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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结论 净实力评估和均势

作者:美-约瑟夫·奈 当前章节:55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12:00

策略选择

结语

延伸阅读

致谢

译后记

作者简介

约瑟夫·奈(Joseph S.Nye,Jr.),生于1937年,先后受教于普林斯顿大学、牛津大学,并于1964年获哈佛大学政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留校任教。1977年,约瑟夫·奈开始步入政坛,出任过卡特政府助理国务卿、克林顿政府全国情报委员会主席和美国助理国防部长。后来重回哈佛大学,曾任肯尼迪政府学院院长,现为哈佛大学杰出贡献教授。

约瑟夫·奈的研究领域较为广泛,以地区一体化和国际相互依赖最为突出。在与罗伯特·基欧汉合著的《权力与相互依赖》一书中,结合现实主义和自由主义的方法,将权力概念导入对相互依赖的分析之中,提出了复合相互依赖理论,运用传统的强权政治观分析地区一体化,以经济相互依赖说明均势,构筑理论框架阐述公共政策,并将规范哲学方法导入对国际关系新现象的研究,从而明确了自由国际主义学派的一般发展趋势。相互依赖理论直接促进了国际关系研究的自由国际主义(理想主义)的复兴,催生了新自由主义。

1990年约瑟夫·奈出版了《注定领导世界:美国权力性质的变迁》一书,同年在《对外政策》杂志上发表的题为《软实力》一文中,最早明确提出并阐述了“软实力”概念,被称为“软实力之父”,“软实力”随即成为冷战后使用频率极高的一个专有名词。在2004年出版的《软实力》一书中,他又对“软实力”概念进行了补充。

之后,约瑟夫·奈又使用了新概念“巧实力“(Smart Power),”巧实力”是由美国学者苏珊尼·诺瑟2004年在《外交》杂志上提出的,强调综合运用硬实力和软实力来实现美国外交目标。2007年约瑟夫·奈与美国前副国务卿阿米蒂奇发表题为《巧实力战略》的研究报告,提出运用“巧实力”进行对外战略转型,帮助美国摆脱困境,重振全球领导地位,成为奥巴马政府外交战略的主轴。在最新的国际关系研究学者调查中,约瑟夫·奈被认为是对美国外交政策影响力最大的学者之一。

近年来,他尤为关注中国“软实力”的增长,于2005年年底在《华尔街日报》上发表了《中国软实力的崛起》一文,并多次来华,在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等大学进行演讲,阐述软实力如何改变世界。

本书赞誉

约瑟夫·奈教授是集学术功底、政治经验和个人修养于一身的知名美国学者。他在《美国世纪结束了吗?》一书中简明扼要地写道,在一个大国相互依存、相互竞争的世界上,美国远没有衰落,而中国可以和平崛起。对于关心当代国际政治的读者,尤其是身处其中并负有重要责任的人士来说,书中的观点和哲理发人深省,表达方式和分析框架可资借鉴。

——北京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王缉思

当《美国世纪结束了吗?》的标题映入你的眼帘,作为国民经济总量世界第二的中国的公民,你肯定会立即联想到“中国世纪开始了吗?”,进而眼前会立即闪现“美国衰落”和“中国崛起”这两个中文报刊日益频繁出现的词汇。那么,“美国世纪”和“中国世纪”的定义、由来、内涵是什么?“中国世纪”能否取代“美国世纪”?何时取代?如何取代?“修昔底德陷阱”能出现吗?何时出现?如何出现?作为有幸在第一时间拜读了世界知名政治学家约瑟夫·奈教授的大作《美国世纪结束了吗?》的读者,我强烈将眼前这本书推荐给大家,因为它回答了上述所有问题。你如果不想被媒体误导,就试着翻开第一页开始阅读吧!

——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所长郑秉文

《美国世纪结束了吗?》实际上是约瑟夫·奈对美国是否走向衰落的回答。如何深刻认识美国,对中美两国都是大事,因为中美关系是21世纪最重要的双边国际关系之一。两国的现实既有共同利益,又有分歧和对立;约瑟夫·奈说:“恐惧和傲慢的相互作用所产生的不信任,将使任何大国关系中可能出现的、不可避免的争议和分歧的掌控更加困难。”但是,究竟应该如何看待美国?恐怕不能简单地沿用冷战思维:非恐怖,就傲慢。兼听则明。要多听听中国学者怎么看,也要听听美国学者怎么看。约瑟夫·奈就是值得听一听的美国一派学者的代表性人物。所以《美国世纪结束了吗?》一书值得一读。

——国家文化软实力研究协同创新中心主任张国祚

作为软实力之父和美国政治科学家的领头人物,奈清楚地了解地缘政治学。在新书《美国世纪结束了吗?》里,他强调美国地缘政治的优势仍在,且依然坚挺,远没到落幕之时。

——《时代周刊》

在《美国世纪结束了吗?》这本出色的书中,约瑟夫·奈指出美国在经济、人口、地理乃至军事方面都依然拥有持久优势。

——《金融时报》

这本短小精悍的书,强力反驳了那些过早发布美国讣告的人。

——《经济学人》

学术和政治迷们阅读这本《美国世纪结束了吗?》可能轻而易举,但因为这本书通俗易懂,普通读者同样也会发现它的迷人和深刻之处。约瑟夫·奈关于所谓美国地位下降辩论的贡献,不管是对专家学者还是对普通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赫芬顿邮报》

约瑟夫·奈在他极具洞见性的新书里指出:美国可能仍将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保持作为世界主要力量的地位。这个预言缓和了奈之前的警告——美国国内政治障碍可能是对美国衰落最关键的挑战。

——《波士顿环球报》

美国衰落的不可逆转不再是既定的。约瑟夫·奈令人信服的分析表明国际秩序的未来以及美国和中国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将由国内和国外的核心政策来决定,而不是由那些压倒性、决定性、历史性的力量来决定,虽然这些力量在某种程度上塑造了美国力量的自然维度、深度和持久度。如同约瑟夫·奈所断言,国家历史是一个更具动态的过程。

——陆克文

澳大利亚前总理

这本重要的书体现了约瑟夫·奈的最新思想,对于纠正关于美国未来这一议题常见的过度悲观或过度自满是非常有价值的。

——劳伦斯·H.萨默斯

哈佛大学

奈高超的分析展现了力挺美国将保持主导地位的人的可信之处,同时也迫使衰落论者参与到这场讨论中,甚至重新思考他们的假设。

——阿米塔夫·阿查亚

美国大学,《美国世界秩序的终结》作者

约瑟夫·奈清晰且具有远见性地分析了力量复杂性,探索了硬实力和软实力、国家和非国家行为体,以及如何在统治终结的时候保持领导力等一系列问题。欧洲读者们应该从美国的经历中学习经验,这对于欧盟的发展将会是很好的借鉴。

——马里奥·蒙蒂

曾任意大利总理(2011-2013);米兰博科尼大学校长

美国力量的未来是我们这个世纪最大的问题,对于这个问题的解答,没有人能比得过约瑟夫·奈。

——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

曾担任福特、老布什政府的国家安全事务助理

在《美国世纪结束了吗?》一书中,约瑟夫·奈强调了通过外交与合作的政治策略使美国的优势得以延续。这个策略将不会过度扩张或过度紧缩。

——罗伯特·B.佐利克

前世界银行行长;美国贸易谈判代表和副国务卿

约瑟夫·奈是值得一读的——客观而不冷漠、深刻而不说教。我们这个无序杂乱的世界就需要这种挑战性的答案。

——大卫·米利班德

英国前外交大臣(2007-2010)

约瑟夫·奈的分析强调了尽管美国并不占优势,而且当今世界更复杂,但是离美国世纪的终结还很遥远,它的下一个篇章将会不同。这并不是最吸引人的言论,但完全让人信服。

——沃尔夫冈·伊申格尔

德国慕尼黑安全会议主席;德国前驻美大使

中文版序

中美关系是21世纪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

如果掌控不当,可能会导致意想不到的冲突,从而扰乱世界政治秩序,就像一个世纪前发生在英国和崛起的德国之间的冲突一样。掌控得当,不仅能避免冲突,而且两个国家都可以从合作中获益,来共同处理像货币稳定、气候变化、恐怖主义、传染病、网络犯罪这样的任何国家都无法单独应对的跨国挑战。

中国和美国应共同努力生产全球性公共产品,不仅他们能从中受益,而且其他国家也能从中受益。这种合作最大的威胁是对两国之间实力关系的某种误解。当中国认为美国正在衰落,某些中国媒体对更为强硬的政策诉求在美国引起了恐慌。恐惧和傲慢的相互作用所产生的不信任,将使任何大国关系中可能出现的、不可避免的争议和分歧的掌控更加困难。然而,无论是美国还是中国,都没有对对方构成现实威胁。与竞争相比,双方都将从合作中获益更多。

中美双方都能准确地理解美国实力的作用,这对从正和角度(positive sum perspective)来对待上述问题是至关重要的。我写这本书的目的就是想消除那些可能会使两国关系难以掌控的误解。

幸运的是,这本书受到了欢迎和好评,伦敦《经济学人》周刊将其中的论述称为“雄辩”。我希望我的中国读者们将从下述视角来看这本书——这不是在吹嘘美国的实力,而是提供了一种学术分析,它允许我们进一步发展习近平主席提出的新型大国关系,其重点是在正和(positive sum)方面。

展望未来,一些悲观主义者们预测因为中国的日益强大,并力求从西太平洋将美国赶出去,冲突即将发生。一些分析家们也认为,中国不可能和平崛起,冲突必然会发生。他们认为,美国应该现在就采取行动,以遏制“中国的威胁”。

我不同意这样的观点。

合适的美国政策应该是接受中国崛起,并在现实主义和交流融合之间找到平衡。当克林顿政府第一次考虑如何回应中国在20世纪90年代崛起时,一些批评者们呼吁在中国变得太强大之前采取遏制政策。出于以下几个原因,我们拒绝了这样的建议。

首先,我们应该欢迎中国的崛起。正如中国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所做的那样,让数亿人摆脱贫困是一项伟大的成就,这符合我们的人道主义原则和经济利益,所以经济关系可以是正和的。

其次,因为全球大多数国家都希望(现在仍然希望)与美国和中国同时保持良好的关系,因此结成一个反中国联盟是不可能的。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政策会不必要地导致美国在未来与中国为敌。正如当我在担任负责东亚事务的国防部部长助理时常说的那样,如果你把中国当作一个敌人,你一定会得到一个敌人。为什么要抛弃一个良性未来的可能呢?

相反,美国选择了一个可以被称为“融合与保障”的政策。中国被接纳进世界贸易组织,同时重启美日安保条约以确保中国不致于欺负日本。如果一个崛起的中国向四周展示它的力量,那就会驱使邻国寻求平衡它的力量。在这个意义上,只有中国才能遏制中国。

这是评估中国和美国相对力量的一个关键点。正如阎学通就关于中国如何打败美国的话题曾写道:“在中国崛起的过程中,为了建立友好的国际环境,中国需要发展比美国更有质量的军事外交关系。没有哪个主要国家能和世界每个国家都保持友好,因此中美之间竞争的焦点就是看谁有更多高质量的朋友。”就政治结盟而言,《经济学人》估计,在全世界150个最大的国家里,近一百个国家向美国倾斜,21个国家持敌对态度。但软实力或吸引力的竞争是值得欢迎的。

2011年,美国宣布了向亚洲——世界经济增长最快的部分——实施再平衡的战略。一些中国人认为奥巴马政府对亚洲的“再平衡”政策就是某种形式的遏制。然而,与冷战时期不同,那时美国与苏联几乎没有任何贸易或社会接触,而现在美国与中国有大量的贸易,还有超过27.5万名中国学生在美国上大学。这当然不是历史学家和分析家们所理解的遏制术语。与遏制相比,塑造对中国的决策环境是对美国战略的一个更为准确的描述。

一些分析家们认为中国是一个修正主义国家,当其实力增强时,会急于推翻既定的国际秩序。但中国并不像20世纪的纳粹德国或苏联那样,是一个完全成熟的修正主义者。中国关注它自己的声誉。当中国创建并加入了金砖国家开发银行,促进符合其要求的区域组织的发展时,中国已经从现有的国际机构,如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贸易组织以及其他许多国际机构中获益良多。其他国家和机构也在帮助塑造环境,鼓励负责任的行为。当布什政府的副国务卿罗伯特·佐利克欢迎中国成为一个“负责任的利益相关者”时,他暗示了美国对中国崛起的接受。

此外,科技和社会的变化为全球议程增加了一些重要的跨国问题,如气候变化、传染病、恐怖主义、有组织犯罪和网络犯罪。这些问题并不代表国家之间的实力转换,而是实力正在从政府手中向外扩散。应对这些全球性的威胁,就需要增强包括中国、欧洲、美国和其他国家在内的政府间合作。

与英国在一个世纪以前相比,美国有更多的时间来解决它与一个崛起大国之间的关系,而中国将比德国有更多的时间从中获益。如果美国继续避免以遏制作为其战略,而中国接受美国在西太平洋存在的合法性,这将为两国创建一种新型大国关系提供机会。

美国和中国是否能抓住机遇,发展出这样的关系则是另外一个问题。人为的错误和误判总是有可能的,但做出正确的选择,冲突就并非不可避免。

我希望本书可以有助于这样的良性结果。

约瑟夫·奈

献词

没有哪个作者是一座孤岛。

对我本人来说,

从很多人那里学到许多使我受益匪浅的东西。

对他们,我深表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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