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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让上帝做主

作者:美-琼妮·厄尔克森·多田/史蒂夫·埃斯提 当前章节:722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29

在住院的第一年里,我有时会用一根口含棒[1]给圣经翻页。我认为自己有所收获,但阅读主要是为打发时间—与看肥皂剧和听广播无异。直到回家以后,我才开始认真研究上帝的话。这一研究便显出天壤之别。通过上帝的而非我自己的视角看问题,帮我把苦难拼图一块块地拼起来。我尝到真智慧的一丝甜头。我推测:如果我坚持下去,也许有一天我会变得极有智慧,能明白上帝在每一件事情上的旨意。

然而随着信仰生活的深入,情况却并不如我所料。通常,我能明白某个特定的试炼如何于我有益,但有时却不能。比如,我知道试炼的目的是建造我们,可有时候问题堆积如山,似乎只为把我压垮,即使我把它们当成从上帝来的,也于事无补。我想:主许诺像这样的日子终将对我有好处,可怎么个好法?我就是看不出来!

这还不是全部。除了自己的烦恼,我也开始了解其他人忍受的试炼,都是我给不出答案的。人们开始写信向我诉苦,而我即使翻看圣经寻找依据,还是无法理解。当然,在某方面我能理解。我知道圣经对于上帝为什么让我们受苦的种种解释,然而把某种解释跟某个试炼对应起来就另当别论了。你能对写这封信的小女孩说些什么呢?

亲爱的琼妮:

……父亲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死了,母亲病得非常厉害,身患癌症已有一年……我在努力理解上帝为什么允许这事发生。有时我花大量时间想象妈妈死后我孤单一人会是什么样子。我一直在努力亲近上帝,这样就不会在那天到来时痛不欲生了。我已经接受耶稣作我的救主,可是看着妈妈受罪,我感到很难过,这使我难以长时间集中精力研读圣经。我能做到的似乎只有闲坐着看电视和睡觉了。

我能给这个女孩一些有用的建议,教她怎样以一种荣耀上帝的方式应对她的问题,可要说出她的苦难产生的具体原因就另当别论了。上帝在她的试炼中所存的目的是为使她活得更像基督,还是让她关注属灵事物?是让她给天使世界树立榜样,还是给她安慰别人的能力?我可以猜测,但我并不知道。无论上帝出于什么目的,至少表面上看来并未达到。

事实上,人们来信提到的某些试炼看起来竟有损上帝的旨意。

亲爱的琼妮:

请理解我写这封信并不是在可怜自己,我也不是无神论者。我本以为在读过你的故事之后,终于能换个角度看问题了。如果你真诚地相信你的理解,我固然钦佩,可我还是根本无法理解你的生活和我弟弟的生活中的残酷事实。

我弟弟今年26岁,自从1965年出了一场车祸,他的四肢就完全瘫痪了……像你一样,他在出事之前也是条件挺不错的人。你自己和他的状况一样,肯定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最终下决心要做些事,就用仅剩的健全部分—大脑。他在家学习心理学,给印第安纳州州长当助手,还准备去俄亥俄州上大学进修。可仅仅过了两周,他就丢了工作,因为如果他工作,就无法从医疗补助计划中支取医药费。他很想工作,不想依靠其他人,像你一样不想要怜悯。

我说的都是过去的事,因为我弟弟现在正在一家疗养院里。自从1976年出了一场罕见的事故后,他就一直昏迷不醒。他本来像普通人一样以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而且时刻保持头脑敏锐。现在,他连这一点都失去了。如果你觉得这事公平或有道理,请开导开导我。

我给这个青年的任何解释,很可能都像空洞可厌的套话,而且这些话很可能也不会令我自己打心眼里信服。有时候,一个人的问题非常严重,似乎让你从中看不到任何潜在好处。当读到这位女士的来信时,我就有这种感觉。

亲爱的琼妮:

我是一个22岁的三肢瘫痪的人。事情出在1968年,母亲动手打我的头,把我打坏了。我动了6次手术才活过来。我在库克县医院住了一年,然后被送到芝加哥康复研究所住了一年半,然后去格兰特医院做了上肢和腿部手术。

我已往返于康复研究所8次,至今已动过22次手术,可还是老样子。我整日窝在一把椅子里,没有亲人,只能自己照顾自己。我读过你的书,想问问你怎样应对抑郁。我对上帝没太大信心,觉得自己不可能克服这点。请告诉我,你对我的事有什么感想。

我开始怀疑:“我真有可能变成大智大慧,弄懂上帝在这一切上的心意吗?”我的朋友史蒂夫给我讲了他表妹的经历,但也于事无补。这位年轻女子以前住得离我家不远,最近才搬走。她的经历是这样的:

妈妈年仅16岁的时候,当地一个比她大几岁的酒鬼说,她要是不跟他结婚,他就杀死她的父母,于是她从命了。他像个疯子一样,一喝醉酒就把她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我们在田纳西州的一个农场长大,家境十分贫困,为了糊口,妈妈必须在田里辛苦劳动……我记得有一次,妈妈把几个孩子叫到一起,带我们跑到家后面的山坡上。我以为爸爸之所以拿枪追赶我们,只是在跟我们玩牛仔和印第安人的游戏(我当时太小了)。可当我看见妈妈脸上的恐惧时,才知道那不是闹着玩的。那天深夜,我们趁爸爸醉倒睡着后悄悄溜回家,这才安全……有一次他喝醉后让我们全都靠墙站着,用上了膛的枪指着我们,说要一个一个地崩了我们,然后自杀。要不是一位邻居碰巧来访,救了我们,我猜我们早就死了。爸爸在我7岁的时候淹死了。

即使是妈妈再婚并带我们搬到北方以后,麻烦好像仍跟着我们。在这儿,妈妈险些遭到枪击。两年前她在商店工作的时候,三个劫匪把她绑起来,塞住嘴,关在女厕所里,还在她脖子上架了一把刀,威胁说如果她叫喊就杀死她……

她因患上雷诺氏病,在医院住了九个星期。这种病让人的手指和脚趾变成暗黑色,疼痛难忍,就像冻疮在脱落。她没睡过一个好觉,因为整宿都在疼—疼得她甚至忍受不了床单碰到手指。她的左脚长了坏疽,医生本以为要截肢,但还是尽力保住了她的脚……不过,她左手的三个指头没保住,从指根处就被截掉了。我们全家一直信靠主,可有时真叫人犯难。

最成熟的基督徒就能充分解释上帝行这一切的道理吗?但这还不算完!史蒂夫的表妹接着讲到:她继父有严重的健康问题,动过多次手术;她弟弟在一场车祸中撞坏了肩膀,致使右臂动弹不得;她自己因患癌症动过手术。不过,她讲述的最后一段经历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1975年8月的一天清晨,地点在她家农场:

这天,我目送丈夫巴迪和孩子们离开家,然后穿好衣服准备上班。我下楼,打算穿过厨房门出去开车。进到厨房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看见有个男人正靠在洗衣机上。可当他转过脸时,我认出他是个十来岁的小子,就住在离我们几百米远的那个农场。“你在这儿干什么?”我问,纳闷他怎么没敲门。通常我家的狗会对陌生人狂吠,今天却没叫。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傻呆呆地瞪着我,然后亮出手里的刀,迈步向我走来。

我往后退,放声尖叫,可他步步紧逼。最后,他在我面前停下来,拿刀扎我的身体右侧。我感到有热的液体涌出来,就用手捂住伤口,免得失血过多。可是无济于事,因为他开始在我身上到处乱扎。我一直在叫喊:“为什么?!为什么?!”我去抽屉里找餐刀用来自卫,抽屉却脱了出来,掉到地上。我看见自己的血流得满地都是,感到可怕极了。我跌倒在地,感觉过了像有几百年之后,他终于离开了。

他走后,我硬撑着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电话机,想打电话求助。直到听见厨房门在身后打开的声音,我才意识到他根本没走,而是在外面等着瞧我会怎么办。我的心一沉,知道是不可能拿到电话了。“这回我要杀死你。”他非常平淡地说,然后举起刀子又开始在我身上乱扎。在划破我的手腕并捅伤我的膝盖窝之后,他拿刀一遍遍地戳我的肚子,其惨状难以形容。

他问我丈夫在不在家,我说:“在,他这就下来!”可是没有人来,他知道受骗了,又向我袭击。我费力地叫出来:“你已经杀死我了。干吗不快走!”于是,他极其镇定地用袖子擦擦嘴,转身离开了。

我流了更多血,越来越虚弱,但我知道这次必须等他完全离开后才能行动。就在我差点要昏过去的时候,我知道是上帝赐予我力量站起来,蹒跚着扑向电话。我按下“0”键,刚跟接线员讲完大概,眼前一块黑幕落下,我就昏过去了。

医生告诉我,过了整整两天他们才知道我能否活下来。我全身上下缝了约有50针。医生不得不摘除我的脾,修复我的肝、胰和塌陷的肺。

史蒂夫告诉我,那名袭击者在一家小小的少管所里服完仅一个月的刑期之后,就被转到一间精神病院,还被允许周末回家。14个月后,他被释放。虽然上帝给了史蒂夫表妹非凡的能力来宽恕袭击她的人,但三年过去了,她仍有心理阴影。夜里上厕所时,她必须先叫醒丈夫,因为不敢独自穿行黑暗的过道。

听完这位年轻女子的经历后,我惊愕地干坐着,半晌无语。难道有谁能对此做出合理的解释吗?史蒂夫的表妹将终其一生受此影响。她倒是说这次事故使她们全家更亲密,也使她与上帝更亲近了。

虽然严格来讲,我们可以把这些当作上帝允许这一切发生的原因,但肯定不会是全部原因。她本来就很亲近上帝,也已经有了中上水平的家庭生活。上帝的全部目的肯定不会是仅仅把他们良好的居家生活和属灵生活再往上抬几个层次。一次温和得多的试炼就能实现这个目的。上帝在想什么呢?问题的沉重似乎压过了轻飘飘的答案。

我觉得,若要参与劝慰受苦之人的服事,我就必须知道怎样解答这些问题。可我怎么能帮助其他人理解连我自己都理解不了的事呢?

回想起来真是感激不尽,就在那段时期,上帝给我送来了一本书,我毫不犹豫地将其归在我读过的最佳读物之列。这就是J.I.巴刻的著作《认识神》。书中有一小章叫做“神智与人智”,讨论的内容是:我们没有能力理解每件事背后神的旨意,而这正是困扰我的问题。

人普遍犯的错误是……以为……智慧的赏赐包含一种洞察力,能看出在某个特定事件中,上帝为什么行他所行,以及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为什么说是错误呢?智慧难道不是参透上帝心意的能力吗?

人们觉得如果真的与上帝紧密同行,他就可以白白地传授智慧给他们,那么……他们就会分辨自己遇到的每一件事的真正目的,就会时刻明白上帝如何使一切互相效力而得益……如果最后仍迷惑不解,他们就怨自己缺乏灵性。

巴刻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这位老先生难道会读心术吗?

这些人花很多时间……猜想为什么上帝允许这件或那件事发生……或自己应该从中推论出什么……基督徒……徒劳地寻根究底会把自己逼得近乎疯狂。

说得太对了!我自己就快发疯了。那么,巴刻的意思是我们未必能明白上帝在想什么了?噢,原来如此。那么如果这不是智慧,什么是呢?下面几页包含一些真正改变我人生的答案,也促使我认真研读圣经,寻找我自己的答案。

我突然想到《约伯记》这本苦难的经典案例。要说谁最有必要明白自身处境背后的“为什么”,非约伯莫属。他的家人都丧了命,他的产业被毁被偷,他的身上长满毒疮。直到最后5章,上帝才终于走上台来回答约伯和朋友们的问题和质疑。这时候,你知道上帝给出什么理由来解释约伯经受的一切苦难?只字未提!他不是叫约伯坐下,然后说:“仔细听,我要给你讲讲内幕,讲为什么让你经受这一切。你看,我的计划是……”事实上,上帝非但没有回答约伯的问题,反而说:“站起来,约伯。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

在接下来的4章里,上帝没说别的,只详细描述了造物的奇妙,然后问约伯能否与之相比。上帝用生动的语言描绘创世的图景,星空的辽阔,动物本能的神奇,大地为每一种活物提供食物的方式。“你总知道,”上帝嘲笑约伯,“因为你早已生在世上,你日子的数目也多。”(伯38:21)

我几乎能感到约伯在上帝的话语中瑟瑟发抖。(我自己就瑟瑟发抖。)为什么要为难约伯呢?我不解。对上帝造物的智慧和权能的所有描述的确引人入胜,可是这跟约伯的试炼有什么关系呢?约伯从未宣称他创造了世界,也从未说过他能解释野兽的习性。上帝为什么谈这些呢?约伯没有假装知道天气循环以及生命的一切奥秘。他只是想求上帝帮他弄懂他的家人为什么丧命,产业为什么损失,身上为什么长疮。

我继续读经,读到的是对自然景象的更多描写,对上帝之伟大的更多描述,还有来自上帝的更多奚落,他问约伯,知不知道野山羊怎么生产,能不能对着云彩大叫,使大雨落下,晓不晓得地有多广,然后是这样一句话:“你若知道就只管说吧!”

我仍然迷惑不解。但当我读到40章时,开始显出些名堂来了。上帝终于问了约伯一个似乎点明他长篇大论用意何在的问题。“强辩的岂可与全能者争论吗?与神辩驳的,可以回答这些吧!……你要如勇士束腰;我问你,你可以指示我。你岂可废弃我所拟定的?岂可定我有罪,好显自己为义吗?”(伯40:1、7-8)

原来如此!上帝明白约伯在强求“为什么”的时候,其实是要求上帝对他负责。这要求看似无辜,但在某种意义上,强求上帝作答等于使自己凌驾于上帝之上。何其荒唐!我们像约伯一样常常认为上帝对我们不公。我们表现得好似天上有某种虚幻的法庭,上帝必在那里回应称为“公正”的东西。可我们忘记了,上帝本身就是法庭,他创造了公正。难道我们能用什么来衡量他的公正性吗?他所做的即是最公正的。[2]

看看奇妙的上帝所展示的令人敬畏的智慧与权能吧。这样一位神怎么可能向无法测度其无限大能的卑微凡俗如约伯的人汇报呢?正如上帝在《耶利米书》49章19节所说:“谁能比我呢?谁能给我定规日期呢?”上帝好像在说:“约伯,如果你连我在自然界的行为方式都无法理解,还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在更难理解的灵界的作为呢?”

约伯有所醒悟,只能以此作答:“我是卑贱的!我用什么回答你呢?只好用手捂口。我说了一次,再不回答;说了两次,就不再说。”(伯40:4-5)

是什么使约伯感觉如此呢?原来,他初次窥见了上帝的真容。他一生敬拜上帝,但这回,他第一次看见上帝的真实面貌,而不仅仅是自己对他的有限概念。约伯是这样说的:“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见你。因此我厌恶自己,在尘土和炉灰中懊悔。”(伯42:5-6)

我的思绪从约伯的处境转回到自己身上。我为能以上帝的视角看某些问题而感恩。可是像约伯一样,我仍有些问题找不到答案。至于上帝没给启示的那些事,我是如何应对的呢?

我一下子就被定了罪。圣经告诉我们,上帝是极信实的,我们要专心仰赖他,不可倚靠自己有限的理解(箴言3:5)。通过差派基督来为我们受死,上帝已显明他的爱有多么可信。难道这还不够吗?对我来说不够。我总是想了解内情,从里往外看—与主同坐在高高的控制塔上,而非居于混乱的地面。我们的潜台词是:上帝不值得信靠,除非我在上面俯视一切!

这些年来,我把我的主宰和创造者看得多低呀!我怎么竟敢以为全能的上帝欠我解释呢?难道我觉得成为一名基督徒是我有“恩”于上帝,所以他现在必须与我一同审核事实?难道宇宙主宰有义务向我解释每个人受试炼的缘由?难道我没读过《申命记》29章29节—“隐秘的事是属耶和华我们神的”?

我凭什么确信,上帝把他一切的道解释给我,我就能明白?那岂不像把百万吨的真理灌进我仅重半两的脑子。连伟大的使徒保罗都承认:“心里作难,却不至失望。”(林后4:8)难道上帝没说过“天怎样高过地,照样……我的意念高过你们的意念”(赛55:9)?难道旧约作者不曾写道“风从何道来,骨头在怀孕妇人的胎中如何长成,你尚且不得知道,这样,行万事之神的作为,你更不得知道”(传11:5)?事实上,整本《传道书》都在规劝像我这样的人,想叫我们明白,只有上帝掌握着解开生命之谜的钥匙,而他可没把钥匙全借出去!他“又将永生安置在世人心里。然而,神从始至终的作为,人不能参透”(传3:11)。

假如上帝之心小得足以让我参透,他就不是上帝了!以前的我何其谬也。

我回想初习上帝话语的那些日子,那时我的苦难拼图刚开始拼合。初尝智慧,多么甘甜。什么都比不上从上帝的视角审视我们的苦难。可是那种以为我竟能将苦难拼图完全拼合的想法又是多么荒谬。因为智慧不只是通过上帝的眼睛看我们的问题,更是信靠他—即使在拼图看似拼不合的时候。

[1]译注:残疾人叼在口中用来实现部分上肢功能的一根长棒。

[2]我个人认为,我们无法像上帝一样对“公正”具备完全和准确的理解,出于两个原因。其一,我们不了解所有情况。试图判断上帝在特定情况下的作为公正与否如同进入一间屋子,正赶上一场进行到一半的争论。我们不了解所有背景情况,也就没有资格做出裁定。直到审判日来临,我们才能了解所有情况,才能以一种永恒的视角审视一切。

其二,我们自己意识不到罪的严重和丑恶。我真的很少意识到,上帝对于我们这些叛逆不道、忘恩负义的人根本不欠分毫。这么说其实算客气的。实际上,他是欠我们一样—地狱。我父亲曾感慨道,我们基督徒说自己该下地狱,可我们在这世上尝到最轻微的一丝地狱之苦就连连抱怨,真是啧啧怪事。哪怕我们仅有一次能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罪行的深重,我敢肯定,我们都会同意C.S.路易斯的话:“真正的问题显然不是为什么有些谦卑、敬虔、笃信之人受苦,而是为什么有些人不受苦。”(C.S.路易斯《痛苦的奥秘》84页)

一条常被提出的反对上帝具有公正性的理由是:“上帝容许世上存在一些我们看似极不公正的事情(如,儿童死于战争等),如果上帝称其为‘公正’,那么我们对公正的定义必是与他完全不同。如果我们眼中的‘黑’是他眼中的‘白’,那么讨论就变得毫无意义。”C.S.路易斯有理有据地回应了异议。(《痛苦的奥秘》23-24页)如果你在思索上帝的美善这个大问题,请务必读一读这本好书。

第五部分完美的苦难拼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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