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给1962年为保卫祖国边疆英勇献身的人们
杨一真
克节朗地区位于西藏自治区错那县勒布区勒村西南侧。北靠拉则山脊，南接嘎波拉、桑采拉、哈东拉，西邻不丹，东至娘姆江曲，面积约100平方公里。因克节朗河从中流过，故称克节朗地区。克节朗河发源于色章湖，自西北向东南奔腾而下，流人娘姆江曲。河宽10至巧米，全长约12公里。克节朗河两岸，山高峰险，终年白雪皑皑，雪线以下一片葱绿。4000米左右，是一片片杜鹃林，山腰间是高大的云杉和针叶松，谷底是挂着藤蔓的阔叶林带。高山峡谷，原始森林之中，羊肠小道串连着大小天然牧场72个。这是勒布区门巴族群众祖祖辈辈放牧的地方。
克节朗地区，历来属我国西藏地方错那宗管辖。史册所载，有据可考。早在五世达赖喇嘛罗桑嘉措时期（公元1617一1682年），包括印度军队非法侵占的“麦克马洪线”以南的整个门隅地区，就已正式统一到中国的版图以内。
但是，自1953年以来，印度军队却多次入侵克节朗地区。1959年8月，印军又越过“麦克马洪线”在克节朗地区的兼则马尼设立了据点。对此，我国外交部于1959年9月1日曾照会印度驻华大使馆，提出严重抗议，指出：“上述地方无可置疑地是属于中国领土的一部分。”要求印度政府“立即命令上述入侵中国领土的印度武装人员自中国境内退出，并采取有效措施来认真防止今后类似事件的发生。”
然而，印度政府竟对中国的抗议置之不理，印驻华使馆公然向我外交部照会声称：“根据条约和地图，边界是沿着南卡丘散谋山谷以北的塔格拉山脊的。这个位置过去已被接受。”这无疑是一种谎言。印度所说的塔格拉山脊，指的就是我国领土拉则山脊。印度政府所说的“条约”和“地图”，指的是1913一一1914年西姆拉会议期间，英国代表麦克马洪和中国西藏地方当局的代表伦钦·夏扎，背着中国中央政府的代表陈贻范，在会议之外，于1914年3月抖日制造的秘密换文和附图。即使按这个非法的附图，克节朗地区也明明在“麦克马洪线”以北。
历史的事实是：中国的历届政府都从未曾承认过这条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也从未承认“麦克马洪线”。但是在1962年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以前，中国军队面对这个历史遗留问题从未越过这条线。这是为了维持中印边境的和平与安宁以利于边界问题通过谈判解决。
在1959年8月发生印度军队越过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侵占兼则马尼，设立侵略据点的事件以后，印度政府竟然继续在其扩张主义“前进政策”指导下，令印军于1962年6月又一次越过“麦克马洪线”，在克节朗地区的扯冬设立了新哨所。并且横蛮地声称：“中印边界就在塔格拉山脊（指我国的拉则山脊）”。公然在拉则山口擅自竖立界碑。
印度政府的这种做法，不仅要中国政府首先承认“麦克马洪线”，而且还必须承认印度所强加的这个“边界”。对此，中国政府不能不作出反应。为了制止印军继续扩张，中国边防部队奉命对克节朗地区恢复巡逻。
1962年9月6日，西藏山南军分区副司令员郭志显同志和二团政委史宗宽同志率领二团三连从舍姆出发，经勒、申莫章于7日15时10分进到拉则山口。
拉则山口海拔4092.4米。部队从勒开始，一直沿山涧小道攀登。沿途森林茂密，竹草丛生。郭志显副司令员是一位身经百战的红军老战士，处理问题细致而果断。当他率部到达拉则山口以后，为确保后方安全，在该山口留了一个排。
1962年9月8日10时，郭志显副司令员率三连大部由拉则出发，经学不洞、几儿等地于巧时到达白采设防。白采位于克节朗河北岸，与印军入侵设置的扯冬哨所隔河相望。为标示我已进驻白采，部队在杜浪桥西南端插了红旗。是日16时23分，扯冬印军2人手持斧头向杜浪走来，我战士向其喊话后，两名印军返回。这是我边防部队进人克节朗地区后第一次与印军接触。
为保障驻守白采分队左翼的安全，二团熊金玉参谋长率三连三排，于8日巧时30分由白采出发进驻择绕桥设防，并向择绕桥西端派出了警戒哨一个组。哨前插有红旗，标示我已进驻择绕。三排向择绕桥开进中，在桥的东端北侧约2的米处，与正在开往扯冬的印军相遇，经喊话后印军退回。
11日，发现印军在克节朗河上游南岸的卡龙一带活动。为防止印军自卡龙渡河断我退路，由驻白采分队派出10人，在卡龙对岸几儿等设卡。此时，我进驻克节朗地区的总兵力还不到一个边防连。部署特点是，以白采为主阵地，成左右两翼派出警戒防御之势。
鉴于上述部署兵力过于分散单薄，13日，三连驻拉则山口的一个排，将防务移交给边防二团一连后，进驻克节朗地区，总兵力才增至一个连。
14日18时20分，杜浪桥西南头有印方3人与我联系，要求会见。经喊话和以手势约定15日10时在择绕桥见面。印方3人于19时15分返回扯冬。
自9月8日我边防部队进驻克节朗地区，至14日止，中印双方在该地区未发生什么磨擦。为防止边境事态扩大，我边防部队反复用印地语向进驻克节朗地区的印军广播，说明克节朗地区是中国领土，印军应从该地区撤出。我们重申：印中人民的友谊，不应该被边界问题所破坏。还反复要求印方派出民政官员，同我方讨论边界的确切位置，以便友好的解决问题。我国边防部队奉命，绝对不向印军先打第一枪。我方这一友好态度和以和平方式解决争端的立场，理应为印方所接受。但驻扯冬印军哨所的所长，竟向旁遮普联队第九营营长谎报说：一些中国人包围了他的哨所。并把仅仅是一个连的兵力，扩大报告为600人。
9月9日，印度军事总部和东部军区迅速作出反应。命令七旅“立即作好准备，在48小时内向前开拔，以对付中国人对扯冬的包围。”印方的这一行动，显然是加剧该地区的紧张局势。究竟是谁侵占了别国领土？就在9月9日印度国防部和梅农召开的会议上，连印度军官也指出：在印度出版的军用地图上，扯冬哨所是在中国境内。梅农也和尼赫鲁一样，交待这些军官们：“不要去管你们的地图，应该把塔格拉山脊作为边界把中国部队赶出克节朗地区。”印军总参谋长塔帕上将接受了“赶走中国军队”的命令，并立即向下进行布置。
9月12日，印东北军区司令森中将在提斯普尔会晤第33军军长乌姆拉欧中将和第四师师长尼伦扬·普拉莎德少将，告诉他们，政府已下令把中国人从塔格拉以南“清除掉”。
9月13日，塔帕将军在会议上告诉梅农，邻近扯冬哨所附近约10叩码的中国人的数字不过五六十人，而不是森中将两天前报告的600人。在得到这一准确情况后，梅农告诉塔帕，不要等七旅全部集结完毕，只要到能够执行“清除掉”中国人的任务时，就可以采取行动。印度政府采取这一行动的目的，在当时任印第四军军长考尔所著（没有讲过的故事）一书中说“政府认为，不管后果如何，是我们在一个地方至少给（或看来要给）中国人以一击”。尽管
考尔又辩解说，印度的行动是要安抚公众舆论，但也可以算作印度下定决心，要把中国边防邵队从中国领土上“清除掉”的一段自白嗯犷。虽然这时在择绕桥的我方部队每天都在向印方广播：“你们回膝青吧！中印人民是兄弟！”推行扩张政策的印度政府却一直置若周瞥即度政肘决心把中国边防部队从中国领土上“清除掉”以后，旁遮普联队第九营在东部军区的命令下，于9月14日清晨从伦坡开拔，9月15日上午8时30分抵达扯冬。该营到后，并未立即向我边防部队发动进攻。15日13时30分，印方派遣3人到择绕桥西要求与我方会面。山南分区工作组长李金殿同志率警卫人员和来人联系。印方代表名叫若伊，系印度驻龙布普地方官，带着翻译和向导（藏族）会晤时提出，17日有一个地方官名叫比友，要来会谈。预定谈两个问题：1、边界问题；2、百姓来往运输问题。李金殿同志说：“需请示上级后再答复。”若伊又提出：“17日上午再来一人联系双方是否可以会谈。”李金殿表示“可以”。
印方提出要来人和我会谈，我方是欢迎的，也作了充分的准备。但至17日中午，印方却一直没有派来谈判代表。
根据考尔的回忆，9月17日，印国防部曾举行一次会议。会上决定，克节朗的印军在未完成集结前，可先进行所谓“自卫性的侦察活动”，“占领一些中国人的小块地段，以控制塔格拉以南地区”。
从17日至20日，印军连续围逼和武装恫赫我择绕桥头哨兵。他们用枪口和刺刀对准我哨兵，大吼大叫，态意挑衅。他们用木料企图拦阻我桥头通路，用泥土石块企图填平我工事，等等。我桥头哨兵沉着勇敢，机智灵活，既严守政策纪律，遵守“不打第一枪”的规定，又威武不屈，寸步不让，一次次挫败了印军的阴谋。吴元明同志便是我哨兵的杰出代表。
20日24时，印军突然向我择绕桥哨位发起了进攻。至21日7时，连续进攻4次，开枪射击印余发，投掷手榴弹7枚。我择绕桥西哨位负责军官刘道臣同志决定返回河东，向指挥所汇报。当他快接近桥头时，印军突然用机枪向他射击，子弹从他的臂部和胸部穿过，鲜血染满了他的全身。在他带伤坚持爬回桥东工事后，仍然命令驻守在桥西的战士，在没有接到指挥所的指示前，对印军的进攻不要还击。刘道臣同志因伤势过重，7时30分不幸牺牲。在这次印军进攻中，我守桥西的另一名战士也中弹身负重伤。这时，印军继续以火力阻断我择绕桥西与桥东之间的联系。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边防部队被迫自卫还击。这是对峙择绕桥头中印双方首次交火，也是印军在克节朗地区制造的首次流血事件。对此，我国政府于1962年9月21日向印度政府提出严重抗议，要求印度政府立即停止进攻，立即撤出。《人民日报》1962年9月22日发表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社论，警告印度政府：“局势是险恶的，后果是严重的，我们要正告印度当局，勿谓言之不预也！”但印度政府仍旧置若周闻。尼赫鲁答记者问时，竟说是“边界小事”。
21日以后印军继续不断向我打炮、开枪并向我桥西工事里抛掷手榴弹。但因印我双方的工事相隔很近，有些投进工事的手榴弹，在未爆炸前均被我英勇的边防战士捡起抛出。22日19时许，印军又发动进攻，并在择绕桥下放置炸药一包，点燃导火索，妄图炸断择绕桥，置我桥西哨兵于死地。在这紧急时刻，战士王确云同志，在我密集火力掩护下，奋不顾身地跃出工事，将炸药包上直冒火花的导火索拔掉，双手抱着炸药包抛进了急流滚滚的河中。24日13时，印军在密集的火力掩护下，炸毁我桥西哨位的一个工事。战士崔道华、钟世民等3人不幸牺牲，军官肖酞兴和另一战士负重伤。但我边防战士仍然牢牢地守住了其余工事。29日零时10分，三连在择绕桥西的哨位奉命撤回桥东。在坚守桥西哨位的日日夜夜，边防部队官兵在敌我双方兵力极端悬殊的情况下，表现了中国人民大无畏的英雄气概。中国边防部队主动撤离择绕桥西，仍然是期望印度在克节朗地区挑起局部武装冲突形成的紧张局势，能够缓和下来。我桥西哨位撤至桥东以后，克节朗河事实上成了中印双方临时军事分界线。两军相望，隔河对峙。印军虽多次鸣枪射击，我边防部队均未还击。克节朗地区的局势实际上已平静下来。
1962年10月3日，中国政府照会印度政府，建议无条件的在两国官员报告的基础上讨论中印边界问题。这充分表明了中国政府致力于和平解决边界问题的诚意，然而，侵占了中国领土，打死打伤了中国人的印度方面，却反而要坚持谈判的“先决条件”。不仅要中国在西段从自己的大片领土上撤出，而且要中国在东段也必须从非法的“麦克马洪线”以北原本也是属于自己的领土上撤出。
1962年10月5日，印度国防部宣布在“东方军区”之下，成立专门执行侵华任务的新军团一一第四军，并任命参谋局长考尔中将为第四军军长。
考尔中将一上任便在10月6日到达了克节朗谷地。他决心“按照命令，采取一切可能的步骤，把中国人赶走。”于是，由于中国边防部队已主动撤到了克节朗河东而获得的平静又被印度军队进一步人侵而破坏了。
10月8日，印军越过了克节朗河，企图占领克节朗河北的尺冬（印方称僧崇）。
尺冬位于克节朝河的上游。印军原七旅旅长达尔维在所著《喜马拉雅的失策》一书中承认，他制定占领尺冬的计划，是企图从西边接近敌人，进行迂回。并说：“我们的目标是从僧崇席卷中国人的阵地。”
考尔到达克节朗地区后，立即同意了这个计划。
印度将军们总是喜欢打自己的如意算盘。但是，为了预防印军从我侧后发动进攻，我157团一营已奉命于10月8日夜进至汪等、学不洞地区。10月9日夜，该团又令一营二连副连长率该连二排和一排一班（加强营属重机枪1挺），进至尺冬东山梁组织防御，以阻止印军继续向我扩张侵略。并明确交待：不得先打第一枪，如印军向我进攻时，可坚决组织抗击，粉碎印军的进攻。印军逃跑时，不实施追击。
10月10日9时，二连小分队发现印军约1个连的兵力，在尺冬修筑工事。副连长决定进占北侧高地组织防御。印军发觉我军向高地运动，即用迫击炮和步枪猛烈射击。小分队一面反击一面抢占了尺冬北侧300米的小山包，接着连续粉碎了印军两次各约1个排的猛烈进攻。副连长又带机枪组往右后抗击迂回小分队侧后之印军，在赶来支援的营部管理员率该连七、八班和两门60迫击炮、1挺重机枪的协同下，粉碎了印军前后夹击我军的企图，给了印军大量杀伤，迫使其回到原阵地的地堡和野战工事内。副连长和管理员又率七、八班共13人实施反击。在我伤亡很大的情况下，顽强地战斗，炸毁了印军地堡和指挥所，印军即纷纷溃逃到克节朗河南岸，我军占领尺冬。共毙、伤印军70余人，印军指挥官乔杜里少校也负了伤。
尺冬战斗是印军首先向我发起进攻，是先防御后反击，以少胜多的战斗。反击中我既没有动用重炮，也没有更多的兵力参战。考尔和达尔维在回忆僧崇（即尺冬）战斗时，都把我军参战兵力、火力过分的夸大了。尺冬战斗实际上是连一级的反击战斗。考尔却把它说成是营或旅一级的战斗。考尔在回忆这一战斗时称：“配有足够的支援武器：大约有500多人的中国1个营向我占领僧崇阵地的仅50余名士兵发起攻击。”达尔维也称：“10月10日上午5时，乔杜里等50余人，受到了大约8的名有重火炮支援的中国人的猛烈袭击。”实际上，我参战分队只有两个多排，火炮也只有两门60炮而已。
尺冬战斗的胜利，打破了达尔维企图占领尺冬，席卷中国人阵地的美梦。而考尔的美梦比达尔维做得更美。他事后写道：“我们占领这个（僧崇）阵地，是想只要我们固守一片地方，那么，还会像1过去一样，它就会是我们的，并不会遭到反击。”
为了中印人民的友谊，为了和平解决中印边界争端，中国政府对印军多次越过非法的“麦克马洪线”，都采取了非常克制的态度。如1959年8月印军在兼则马尼（沙则）设点，中国边防部队也曾将其驱走，但我边防部队撤出后，印军又再次占领。我国又提出抗议，但没有再采取军事措施，兼则马尼仍被印军控制。在中印边境东段的朗久、塔马墩和西段的空喀山口等地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但是，面对印军一而再、再而三的扩张，为了制止印军继续猖狂进行武装侵占，创造谈判解决边界问题的条件，我边防部队在尺冬三次被印军进攻后，进行了反击。这时，考尔才似乎有点清醒，向达尔维惊呼：“我的天啊！你说对了，他们真的干起来了！”考尔在追溯这个时刻时写道：“说老实话，我那时才完全理解我们陷人困境的全部含意。”达尔维的堪传则比较现实。他认为“赶走中国军队只是妄想。”
1962年10月10日，我边防部队在击退印军对尺冬的进攻后，后续增援分队虽已赶到，但为了不使事态扩大，没有进行追击，而让进攻的印军顺利地撤过了克节朗河以南，并安葬了印军遗弃的尸体。
这一情况，达尔维是这样写的：“我心情沉重地看到旁遮普部队按照我的命令撤到四号桥，受伤者直接撤过中国人鼻子底下的木桥。很明显，中国人决定给我们留出一条退路。”“过些时候，我们看到了中国人埋葬我们的死者，并举行了葬礼。那是一个动人的场面，它必然给看到了此情的我方士兵留下深刻的印象。很清楚，他们不要战争。但是，如果我们越过了克节朗河，他们将进行抵抗。”
印军越过克节朗河进攻尺冬遭到失败以后，印度政府的高级决策者没有从中接受教训。1962年10月12日，印度总理尼赫鲁答记者问时正式宣布，他已下令要把中国边防部队从中国领土上“清除掉”。
10月14日，印度国防部长梅农宣称：“印度政府的政策是要把中国部队从东北边境特区赶出去，不管是用一天、一百天，还是一千天的时间，甚至打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支枪。”在印度政府这一总政策指导下，印度继续向克节朗地区增兵。除已全部集结的印军第七旅外，10月12日至14日，印度又从新德里增调第四近卫联队1个营进人克节朗地区，使该地区的总兵力增加到3000人。
1962年10月14日，（人民日报）发表了《尼赫鲁先生，是悬崖勒马的时候了》的社论。指出：“尼赫鲁已经公然以政府总理的身份，正式宣布授权印度军方随时可以发动对中国西藏地方的进攻。”“看来，印度军队在中印边界东段向中国领土的大举进犯迫在眉睫了。”社论忠告尼赫鲁：“悬崖勒马吧！不要拿印度士兵的生命作你的赌注了！”
但是，印度政府根本不听我国政府的一再正告，仍然一意孤行，自10月17日起，印度军队在边境上继续对我边防部队发起了进攻。
1962年10月2D日，我军在坚决粉碎了印军的进攻之后，给予了有力的反击，从而结束了在克节朗谷地对峙的局面。这就是中印边境自卫反击作战的第一阶段“克节朗战役”。
1962年的中印边境自卫反击战，已经过去30余年了。当年在克节朗谷地对峙期间，我边防战士为保卫边疆，维护祖国领土完整所表现的爱国主义英雄气概，令人永志难忘。特写本文，表示对他们的敬意和怀念。
（本文为作者于1983年8月根据史料整理。作者原为18军进藏老同志，自卫反击作战时任西藏军区司令部参谋，曾任山南军分区参谋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