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 毕春华 苏国柱
在步兵153团加强营五连里，有一个性情淳朴、对人热情、处处关心同志、处处关心集体、奋不顾身、舍己为人的英雄战士。他就是我们要讲述的战士肖明生。肖明生的一生充满了不朽的战斗精神，对革命同志充满了伟大的阶级的爱。他是革命集体中的一员，在激烈的战斗生活中，闪耀着绚丽的光辉！
●我们是阶级弟兄
肖明生人伍后，正赶上平息西藏反动上层发动的武装叛乱。农奴主的残酷统治和血腥的罪行，激起他强烈的仇恨。他到部队不久就投人平叛战斗。这对于一个刚人伍不久的战士来说，简直是困难重重。首先，两条腿要过草原、爬雪山，经受艰苦行军的考验。才走出家门的肖明生，既没有受过行军的锻炼，也缺乏雪山草地生活的经验，当然是不轻松的。但是，这个年轻的战士，有决心在艰苦环境中摔打、磨炼，有信心把自己锻炼成为一个坚强的战士。他挺直胸膛，迈开大步，毅然投人了真正的战斗生活。部队要出发，深入偏远地区进行侦察。时间紧，路途远，要翻越一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而且所要去的地区，情况是非常复杂的。任务是十分艰巨的。这是肖明生入伍后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临出发前，他以激动的心情向党支部表示：“保证克服困难，服从命令，坚决完成任务。”排长杨子清率领部队出发了。不久，就来到了雪山跟前。部队必须按照预定的时间翻过去，不然就会影响侦察任务完成。可是，恰恰在这个节骨眼上，排长突然病倒了。怎样办？部队既不能拖延时间，也不能没有排长的领导。肖明生建议把排长背过山去，并抢先把排长背起来就走。山上刚下过雪，路很滑，背着人爬山就分外感到吃力。排长怎能忍心让战士背着自己？走不多远，挣脱了肖明生的纠缠，坚持着翻过了雪山。部队终于按时完成了侦察任务。
在平叛期间，部队不知走了多少路，爬了多少山，涉过多少河。在行军中，肖明生常常是帮助别人的好手，而且在最艰苦最困难时，他还是鼓动活动中最活跃的一个。由于疲劳过度，他的痔疮发作了。当时，连长邢心常关怀地说：“肖明生，把东西给我，你慢慢走吧！”可是，肖明生又把一个体弱的同志的背包抢过来，加在自己背上，不服气地说：“连长，你看，谁说我不行啦！”在艰苦环境中，肖明生一直表现很好，党支部号召全连学习他这种顽强、友爱、吃苦耐劳的精神。肖明生却虚心地说：“我是集体中的一员，为了集体，我应该做这些事情。”
是的，只要对集体有利，对同志们有利，肖明生就坚决去做。1961年，部队要去接一个兄弟部队的防地。肖明生悄悄买了一些香烟放起来。有些同志知道后，好奇地问：“你不会吸烟，买这干啥？”肖明生笑笑说：“我不会吸，难道兄弟部队就没有人会吸？”是呀，听说由于运输关系，兄弟部队已轻没有烟吸了，你看他想得多周到！
新的防地，正在一条大道边上，恰好又是一个要道。过往的人员，不论是友邻部队的，还是地方工作干部，或是藏族同胞，从这里经过，都得在这里歇歇脚吃点饭、喝碗水；有的还需要在这里借宿，不然，当天他们便无处歇脚、打尖。因此，部队一到新防地，连队党支部就提出：发扬团结友爱精神，搞好军政、军民关系。肖明生积极响应支部号召，对过往人员照顾可周到啦，只要过往客人一坐下，他就端上滚烫的茶水送到人家面前，然后又生起火炉，热情、温暖，无微不至。如果你有过高原旅行的经历，你准会从心眼里觉得舒服、高兴。平时在自己家里，这些平凡的小事情，算不了什么，你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可在人烟稀少的高原上，你怎么不感激这种热情好客的接待呢！肖明生时常对班里同志们说：“出外工作，吃不好，睡不好，还要走路，总不如在自己单位上方便。他们到了我们这里，我们有责任尽量叫他们吃住舒适些，让他们更好地为党、为革命工作。”
一天，有几个地方干部借宿。这几个同志因为有紧急任务，天一亮就要走。这下，可把肖明生急坏了：“这些同志连饭也没吃就要走，怎么行呢！”他急急忙忙去烙干饼子，等他做好饼子，客人已经走出两里开外了。肖明生赶忙拿着饼子，一阵小跑追上去。客人们看见肖明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哩！肖明生跑到客人面前，急促地说：“你们走这么早，也不早说一声，连饭也没吃上，很对不起。我们这里的条件很差，饼子做得不好，拿着路上吃吧！”说着便把饼子塞进客人的口袋里。客人们感激地握着肖明生的手：“同志，谢谢你！谢谢你！”一个客人接着问：“你叫什么名字？”肖明生歉然地一笑，忙摆摆手：“同志，快点赶路吧！”班里有个战友叫杨永兴，平时爱说爱跳，可活跃啦。有一天突然愁眉苦脸，闷闷不乐起来。这点感情上的变化，引起了肖明生的注意。肖明生开门见山地问：“小杨，你一定有什么心事吧？”杨永兴信得过肖明生，就把几天前接到家信，说母亲有病需要用钱的事对肖明生讲了。肖明生非常同情地说：“你怎不早说呢？现在寄钱不晚吧？”他边说边掏出30块钱递给杨永兴：“快拿去汇了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可得早说呀！我们是阶级弟兄，有困难要互相帮助啊！”……
●处处为藏族人民着想
平叛战斗基本结束后，肖明生跟着自己的连队，来到了一个牧区。这里，还被残余的武装叛乱分子盘踞着，群众还处在恐慌动乱的状态中。
一天，部队在冷加牧场附近围歼了一股武装叛乱分子，战斗结束时，已经是半夜了。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和冒雨行军以后，大家都感到又冷又累，一停下来，谁不想躺下一会儿呢！可是从凉风冷雨的山野里传来了牛羊的叫唤声。肖明生听到一阵阵嘈杂的牛羊声，心里不觉一动：“这是失散的牛羊，是牧民们的命根子呀！如果没有人管，让野兽吃了，牧民们的生活怎么过呢？”一种阶级感情和责任心顿然涌上心头。他支起疲倦的身子，披了件雨衣，钻进茫茫的黑夜里……
他高一脚，低一脚，跌跌撞撞，滑倒了，再爬起来，滚得浑身泥水，终于在附近的山头上找到失散的牛羊。他一趟一趟地把牛羊赶下山来。走不动的小牛和羊羔，他便用手牵着、抱着，直到把群众失散的牛羊全部赶回圈里，他才回去休息。
天亮了，牧民们听说武装叛乱分子已经被消灭了，三三两两的从躲藏的地方走出来，到处去寻找自己的牛羊。找了半天，连一只牛羊的影子也没有看到。他们发急地在山上呼唤着。牛场里升起了缕缕炊烟，这炊烟引起了牧民们的注意，他们才纷纷怀着一线希望，奔回牛场。牧民们走到自己的牛羊圈里一看，牛羊都恬静地卧在那里。一查数目，一只也不少。他们惊奇得话也说不出来。正在这时，肖明生和另外几个同志浑身透湿地背着清草走来，牧民们才一下明白过来：“这是金珠玛米（藏语：人民解放军）办的好事！”立即迎上前去，向肖明生他们伸出大拇指，并连连合掌表示感谢，有的甚至流出了感激的眼泪。
不久，部队到洛隆县一带开展群众工作。3月，正是当地农忙播种季节。这里的一条主要水渠，由于年久失修，已经坏了。连里决定抽出时间，帮助藏胞修筑这条水渠，支援群众生产。肖明生一马当先，带头跳进齐腰深的冰水里，修筑拦河坝。冰水冻得肖明生浑身发抖，嘴唇发乌。但是，他在水里一干就是老半天。人们劝他上岸休息一会，他却说：“不要紧，别看我外表冷，心里可暖和着哩！”700米长、2米宽的水渠，部队只用了3天时间就修成了。放水那天，群众端着人参果、酥油茶，来感谢解放军，并纷纷向连队首长说：“金珠玛米给我们引来了河水，今年庄稼一定要丰收。”留不住的病员
1962年9月间，肖明生同志因病正在昌都住院治疗。当他听到“择绕桥事件”以后，义愤填膺，立即从病床上一跃而起，向医生要求出院。在这以前，当他临离开连队来医院时，就曾对连首长说过：“如果边防有了情况，请立即写信告诉我。”现在，印度军队正在我国领土上，杀害自己的战友，肖明生在医院里怎么能待得下去呢。医院的同志对这个倔强的战士，进行了婉言劝阻。因为病还未全好，暂时是不能出院的。可是，肖明生忍不住了。他认为，抗美援朝战争中，志愿军的英雄们，会为这么点小病住院吗？西藏平叛战斗中，“头可断，血可流，红色战士硬骨头”的英雄胡汉钊，正是在生病发高烧中，无畏地投人了战斗。他们能做的，自己就不能做么？不，坚决要求出院，无论如何也要出院！他向医院的领导说：“当兵就是为了保卫祖国，消灭侵略者！现在祖国正是需要我的时刻，作为一个边防战士，如果不能亲自投人战斗行列，那是要悔恨终生，对不起党和人民的。”经过再三恳求，他背起背包出院了。离开医院，爬上汽车，阳光有些刺眼。肖明生怀着迫切参加战斗的愉快心情，告别了和平宁静的昌都。汽车在蜿蜒的公路上，以每小时40公里的速度奔驰着，可肖明生还嫌车子跑得太慢了，他恨不得插翅立刻飞回连里！汽车疾速地穿过了邦达草原，越过了怒江，进人了然乌，长长的灰尘淹没了白色的公路。好不容易过了3天，才到达了连队驻地。跳下车一看，营房一片空寂，部队已经在几天前出发了。肖明生呆呆地瞪着眼，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幸好还有营部管理员留守。他急忙找到管理员，问清情况后，马上就要求追赶部队。管理员看他身休虚弱，就关怀地对他说：“既然回来了，就留在家里搞生产吧。”这当然完全违反了肖明生的心愿，他眼睁睁地说：“管理员，我要求出院就是为了参加战斗，消灭人侵者，可不是为了回来看营房的！”经过他再三的要求和苦苦的申述后，管理员终于被他说服了。第二天一早，他领回了自己的枪，身负50余斤，匆匆地追赶部队去了。
从公路临时终点到部队所在地有120华里，因为全是悬崖险道，碎石砂砾，走起来非常困难。肖明生背负几十斤重的东西，怀着对人侵者的满腔仇恨，夜以继日地一气就赶到了。这时，天已黑下来，天空中闪烁着稀疏的星光。不巧，部队在过午时分又离开了这里。经过一天紧急赶路的肖明生，实在又累又乏，脚上也打起了血泡，但他忍受着这一切，摸着黑夜又继续追赶部队。天刚蒙蒙亮，连队正集合准备出发。副连长张俊英一眼发现了这个急急奔来的战士，上前一看，惊讶地说：“肖明生，你怎么来了？”肖明生揩着汗，恬静地笑道：“来了就是来了。”这微笑饱含着无比的革命英雄主义气概，充满了革命乐观精神。
●他永远在前面开路
前进的道路被米拉山挡住了。山，光秃秃的，没有道路。有些地方连脚也站不稳，只好用手扳住石头，愣冲冲地向上攀登；如果你回过头去向下望望，立刻会感到头昏目眩。快爬到山顶了，突然一壁30多米高的峭崖截断了去路。时间万分火急，假若拂晓前赶不到预定地点，就会贻误战机，影响战斗。肖明生挺身而出，脚踩着石缝，手抓住石棱往上爬去。爬、爬、爬到一半时，就累得汗珠滚滚，口干舌燥，浑身打战，他有点撑不住了。崖下的人都为肖明生捏了一把汗。肖明生喘息了一会，心想：“现在千万不能松手啊！”他咬咬牙，又坚持着一步一步向上爬。好，上去了！他踩着峭壁，扔下了一条绳子，部队顺利地通过了这段险路，按时到达了预定地点。
战斗打响前，偏巧报话机又出了故障，营指挥所与前沿部队失掉了联系。就在这紧急的时刻里，肖明生挺身接受了通信任务。
他十分明白，任务是刻不容缓的。他机警地穿过印军封锁线，顿时消失在黑得不见掌的森林里。路，哪里有路？脚踩过去就是路。他滚啊，爬啊，向前直冲。这本是8小时的路程，肖明生从半夜出发，竟在拂晓前送到了命令……
1962年11月，瓦弄反击战打响了。为了配合主力作战，保障侧翼安全，五连奉命阻击增援的入侵印军。部队日夜兼程前进。在这异常艰苦的长途行军中，肖明生不仅带病坚持行军，而且还常常帮助别人扛枪、扛炮、背背包；爬山时高喊鼓动口号，激励大家前进。11月14日，部队翻越一座大山时，被一座20多米高的悬崖挡住了去路。肖明生又挺身而出，奋勇攀上悬崖，拴好绳子，使全连同志和民工顺利通过。15日，遇到山涧激流，又是肖明生抢先越过危险的独木桥，在深谷上拉好绳子，使大家安全通过。这两次，他都是始终站在崖边，把人一一拉上来，把物资和武器一件件接过后，才重新追赶部队。自觉的阶级感情，像一条红线贯穿在肖明生的一切行动中，越是艰苦困难，就越显示出这个年轻战士的光辉品质。他从不想到自己，想到的是如何把全部身心献给革命事业。11月23日，五连完成了任务往回返。这时部队已经吃了五天的野菜、芭蕉头，剩下的少许糟耙，那是要留到过山时才能吃的。饥饿、疲劳压迫着每一个人。偏偏又遇上连日阴雨，山下下大雨，山上下雪，海拔4800米的山，为一片茫茫大雪所覆盖，尖削的雪峰直插高空。它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耸立在五连战士和2田多民工的面前。在当地人民生活经历中，这是一座只有在七八月间才能通过的高山，除此时间，人迹绝无，飞鸟稀少。但是，现在不走这里，别处无路可走，英勇的战士们决心从这里通过！
寒风卷着雪花，漫天飞舞，战士和民工们用毛巾裹着脸颊，高一脚低一脚地向打秋拉山顶行进。积雪越来越深，步履异常艰难。虽是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但人们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两颊都感到发烧。半山腰，柴草全被冰雪埋住了。休息时，战士们只好一口糌粑一口雪地充饥。
24日，战士们把仅剩的一点措把给了民工，抗击着饥饿走了一天。
25日下午4点，进到了达马湖边，湖里结了薄冰，寒气袭人。战士们很少带有棉衣。因在战斗情况下转移，棉衣早已脱掉了。大多数人只穿着单衣。饥饿、疲困、寒冷，再加上陡峭山坡下深达两米的积雪……，无情地考验着这支部队！
长有5公里的达马湖，深不见底，左面是悬崖绝壁，右面是大雪封山。连里本来打算从湖面冰上通过，但薄冰一踩就碎，泛出了黑色的浪花。看来，唯一的办法，只有沿达马湖开雪前进！全连作了简短的动员后，把开雪任务交给了享有“四好”荣誉的炮排。肖明生担当了炮排挖雪开路的尖兵。
他们只有几把挖工事用的小圆锹，肖明生就用这简陋的工具挖雪前进。不久，他的手被石块划破7处，脚也冻肿了。肖明生昏倒了，不少同志也在排雪中昏倒了。饥寒疲困哪能征服我们坚强的战士呢？一阵冷风吹来，肖明生醒来了，他奋身站起立刻又往前挖雪开路。整个连队和民工，在深深的雪道里，随着肖明生的脚迹一步步向高山爬去！
新下的积雪，在险峻的山坡上是极不稳固的，上面太阳晒，底下又在挖，就在这会儿，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一道约130米宽、70米长的厚厚的积雪，从山坡上以雷鸣般的轰响，忽地滚了下来。顿时，雪雾弥漫，不见天日，肖明生和炮排11名开雪战士，一下被卷进了达马湖。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勇敢机警的肖明生，滚到湖边紧紧抱住了一块石头，雪从他头顶滚过去了。在这样巨大的雪崩下，肖明生虽然幸免于难，也震得迷迷糊糊，经过短暂的休息，才清醒过来。
部队抢救了掉进湖里的战士，继续进发了。连里决定，换二排到前面继续挖雪开路。肖明生一言未发，奔上前去，又跑到二排最前头。副连长张俊英喊他回来，他仰着头激动地说：“我是共青团员，能在危险面前退却吗？还没完成任务，路还没有开完！”他以革命战士坚韧不拔的意志，一直在前开路，战士唐志高紧紧跟随着他地形没有变，前面的道路仍旧是沿着达马湖一直向上。既然发生了第一次雪崩，那么就很可能出现第二次雪崩，危险，严重的存在着！
英勇无畏的肖明生，正是知道存在这种危险，才要走在前面。他请求二排同志和他拉开一段距离，避免再一次雪崩时造成更大的牺牲。肖明生明白：路，是必须从这里通过的，整个连队和民工必须尽快翻越打秋拉山，如果再有一天一夜过不了山，在这茫茫的雪海里，就会不堪设想。战士们和民工们的体力已经非常衰弱，冷饿交加，每走一步都得付出很大的气力，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争取时间，尽快翻过山去！
肖明生为了大家的安全，不顾一切，冲击在上山的道路上，冲击在随时可能发生雪崩危险的地方。当路开到三分之二时，果然，又一次宽140米、长50米的积雪塌下来。只见雪雾狂飞，天摇地动，我们党的优秀儿子肖明生，被冲进了达马湖。全连战士和民工奔向湖边，抛出几十次背包绳，进行抢救，但黑色的湖水很快吞没了肖明生。直到临死前，他仰着头仍在说：“不要紧，我能坚持，我能坚持，……”
肖明生牺牲了，他用自己的生命保障了全连和2的多民工安全翻过雪山，向新的胜利继续前进。
英雄的肖明生，他为了革命的集体事业不怕牺牲的战斗精神，将永远像打秋拉雪山一样，傲然屹立在边疆人民心中！他的英雄行为永远鼓舞着我们前进！
注：肖明生同志是我153团加强营五连炮排战士。四川省大足县人，1960年8月人伍，1961年人团。人伍后，工作一贯积极，埋头苦干，曾先后获得6次奖励，连续两年被评为五好战士。肖明生同志牺牲后，被追认为中国共产党正式党员，追记一等功，并由国防部授予“战斗英雄”称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