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敏 金运常 申竹林 郭效儒
原十四军四十二师一二六团奉命由南路进军西藏，于1950年10月配合十八军进行昌都战役。昌都战役结束后，一营、机炮连和团直机关部分人员继续挺进察隅边防。1952年由于供应困难（从丽江到察隅要走47天）部队精简缩编只留二、三连、机炮连和团机关少数人员担负边防守卫任务。1954年元月划归西藏军区，由昌都警备区直接领导。
●进军西藏，参加昌都战役
1950年7月，一五三团前身一二六团由云南省丽江、鹤庆县出发从南路进军西藏，参加昌都战役。部队在3月份接西南军区二野和云南军区四兵团的进藏命令后，团党委和各级首长组织部队进行了认真学习动员，因接受这一任务较突然，弯子转得大，当时部队反应也较多，主要思想认为好不容易打垮了蒋介石进了城，该休息享受一下了，不少干部因家庭婚姻等问题反应也较多，对现在即进军西藏想不通。政治思想工作是艰巨的，通过动员学习，军师首长亲临部队和大家一起讨论，深刻说明了昌都战役对全西藏解放的重要意义。西藏还有帝国主义在插手，外国势力也在边防蚕食我国土。我部队干部战士是经过党长期培养教育、是有良好的思想基础的，都表示一定要听党的话，争取这个光荣，无形中形成了一个报名参加进军西藏的活动。部队边动员、边进行了高原地区适应性和负重耐力训练。军、师首长亲自到团队进行部署和组织措施，军部还派文工团到部队活跃文娱生活，研究决定由团直部分人员、一营和机炮连组成先遣部队，由团长高建兴、营长郭献璜、教导员王杰敏同志带领向西藏桑昂曲宗的察瓦龙地区松塌迸发。另一路由团政委成泽民带领二营、团直机关随后，向德钦迸发。师长廖运周亲自和部队一起行军到德钦。另一路由一二五团和一二六团一营向盐井进发。为了保障供应，十四军组织了2000余匹骡马组成3个辎重团负责运输，还从原滇西北游击队和骑兵支队抽调懂汉藏语青年（部分为藏族、部分为纳西族）为主，组成了35人的工作队，开展沿途群众工作和藏语翻译，团政治机关配备了懂英语、印地语、藏语、汉语翻译干事。经过充分准备，部队因受地形、道路、宿营、供给等条件的限制，除武器装备外，还有高原御寒装备、口粮、银元等，背着七八十斤的行装。经过千辛万苦，长途跋涉，横渡金沙江，澜沧江，翻过高黎贡山、碧罗雪山等5000米以上的几座大雪山，进军途中高山反应，吃不好、睡不好、无住房，遇到的困难是难以想像的。过江不仅部队物资全靠竹溜索、连骡马也是用竹溜索通过，道路之艰险，从未遇到过，有些地方根本无路，有几处需要8个大汉把骡马往山上抬，后勤无法跟上，有几天到了断粮的地步，不得不靠山上野菜等补充。部队因动员充分，每天思想政治工作抓得紧，干部带头吃苦，情绪还是很旺盛的。历经2个多月的艰苦奋进，于1950年10月3日到达怒江边桑昂曲宗的察瓦龙地区松塌村（察隅原名桑昂曲宗）。当时西藏地方的反动势力为了阻止我军进军西藏，在察瓦龙地区搞了一个几百人的地方武装，占领着怒江边的要道拉克拉（通向碧土的必经之路），此处地形险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入”之称。部队要经过此地，直逼碧土。因此夺取这个要地是配合昌都战役的一个重要行动。此时，昌都战役正在各个方向进行。我军到松塌便后派人联络，与这支地方武装的头目那恩进行和平谈判，并请他到部队参观，还组织了实弹演习，进行说服教育。但那恩拒不接受和平解决，并声称要维持“彼此边疆”，名目张胆地闹独立。他占据天险，扬言“我有300余条枪要与解放军决战骨。团先遣部队进行了认真的侦察了解和战斗准备，得知藏军系各头人之民枪手组成，其素质战斗力极低，决定不能硬攻，以“两面夹击”的战术，先从后边打。二连六班班长魏殿堂同志带领全班和几名藏族工作队同志，于10月5日夜间越过藏军背部的悬崖绝壁，截断了藏军退路后，前后一起发起突然袭击，一举全歼守敌300余人，并俘虏了守敌头目那恩。战后魏殿堂同志被云南军区授予“战斗英雄”称号。那恩对我军的英勇战斗，敬佩得五体投地，他说，“解放军真是神兵，我想也不曾想到，你们竟能爬上连山羊也无法走的悬崖绝壁”。部队占领拉克拉、扎那后，一面稍事休整，一面对到碧土道路进行封锁，以防走漏消息，对我攻碧土不利，并派侦察人员了解碧土藏军情况。得知藏军在碧土驻一代本（相当于1个团）布署在碧土到梅里雪山一线，约500余人。经团党委研究，认为打好碧土这一仗，是参加昌都战役重要的战斗。决定仍分兵两路，采取绕道敌后进行奇袭的战术。一路由营长郭献璜同志带领二连和部分工作队同志于6日深夜出发，在崎岖的山腰上摸索前进，在7日天亮前就摸到了碧土后方，占领了有利地形。一路由二营、团直机关从德钦出发，直取梅里雪山守敌。当部队摸入碧土寺时，藏军代本（一僧一俗）还在吃饭，就当了我军俘虏。开始两人很害怕，经再三讲解我党我军政策，解除了他们的顾虑，并同意要山上藏军放下武器。由于我军进攻神速，令未上山，藏军已溃败下来，被我三连俘虏。此次战斗共俘虏藏军代本和官兵300多人，全部解放了察瓦龙地区。此时三营配合一二五团进行了盐井战斗。团政委成泽民带领二营、团直机关从德钦出发，全歼驻守在梅里雪山企图阻止我军进入碧土的敌人后，顺利到达了碧土与一营会师，至此昌都战役已胜利结束。这时已是11月，天已变冷，雪要封山，由于运输困难，要抓紧这短期突击，将给养等物资从德钦运过梅里雪山，为第二年进军察隅做准备。根据上级指示，二营和团直机关的一部分由成泽民政委带领返回丽江，一营和部分机关人员由团长高建兴带领驻碧土、扎那、门工一线，边冬训、边调查了解察瓦龙、察隅地区的政治情况和风俗民情，通往察隅的地形、道路、沿途供给等情况，还边做地方群众工作，开展察瓦龙地区的上层统战工作，并召集各地头人、活佛宣传我党我军对少数民族的政策和宗教政策，争取他们支援部队进军边疆。经过各方工作，取得了较大的效果，一些较有名望的头人如何比、白马、碧土活佛在这方面起了不少作用，在进军察隅过程中，其运输等事大都由他们担任，未出现过大的差错，同时也为以后成立解放委员会打下了基础。同时派出三连一个排和工作队部分同志带报话机一部，前往进军察隅路线进行侦察，进至竹瓦根后撤回，为进军察隅做准备。
●艰难筑路，进军边防
察隅地区约有1000华里的边防线，是中缅、中印交界的三角地带，是西藏边防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缅甸、印度进入西藏的重要通道，是一战略要地。沿察隅河而下就是被印军占领的瓦弄重要据点。我军未进驻该地区之前，印军经常沿察隅河而上到察隅、竹瓦根一带活动，欺骗群众、抢劫藏民财物、打骂群众，群众对此甚为愤慨。部队解放察瓦龙后，曾两次派出小部队和工作队部分人员，到察隅沿途各个村庄寺庙进行了宣传，赠送了毛主席和朱总司令的像和宣传品，并送了一些礼品。边疆人民知道了解放军是毛主席派来的队伍，不派款，不要粮，不支“乌拉”，买卖公平，尊重少数民族的生活习惯、宗教信仰，是少数民族的救星，盼望解放军早日来到察隅成了边疆人民的一致要求。我军也派人到察隅了解情况。察隅地区派出藏族扎西代表群众两次到察瓦龙看望部队，请求早日进军察隅，并谈了察隅的人情、风俗、寺庙和印军等情况。为此我们团在1951年6月初就派出由副教导员张达德同志带领一个排和藏族工作队员、医务人员、配备报话机一部，先行前往竹瓦根，沿途宣传群众，了解沿途情况，为后续部队进军创造有利条件。1951年5月23日和平解放西藏十七条协议公布后，上级指示我部队必须在10月1日前进驻察隅边防。经团党委研究决定由高建兴团长带领二连先进，团直和一，三连、机炮连由王杰敏主任带领随后。团队经过冬训整编，作好了部队进军的准备。于1951年8月初向察隅开进。
从察瓦龙到察隅，不仅要徒步行军10余天，还要横渡波涛汹涌的怒江，翻越高达5000余米的日秀拉等4座大雪山。艰苦的环境给我们进军带来了许许多多的困难，山下是纷纷的细雨，山上却是大雪飞扬，偶尔还下冰雹，盘山的羊肠小道曲折泥泞，道路艰险，气候恶劣，没有住房，吃“夹生饭”，晚上睡不好觉等等。所有这些困难并没有吓倒具有崇高理想、无私无畏的人民战士。经过10余天的艰苦奋进，我们终于在8月30日到达了竹瓦根。就是在这艰难的征途中，部队始终严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尊重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所到之处战士们不顾疲劳，争先恐后地帮助群众背水、砍柴、拾牛粪、治病，又把自己节约下来的粮食、盐巴、茶叶救济给贫苦牧民，以模范行动赢得了沿途广大藏族群众的信任和热烈欢迎。寺院僧尼也自行组织，吹着法器，敬献哈达，清扫道路，欢迎解放军，其场面极为动人。
竹瓦根距察隅还有200余华里，沿察隅河而下，又是一多地震区，一次大地震完全毁掉了原有的山道，严重阻塞了边防与内地的来往，使察隅人民吃不到茶叶、盐巴，所需要的布匹也十分困难。当时，要用16驮大米方能换到1驮茶叶，盐巴则比金子还贵。修通这条路既是我们进军的保证，也寄托着察隅人民的殷切期望。为了执行上级决定，在10月1日以前到达察隅（因印军也在向我方前进）。团党委决定由高建兴团长率二连一个排，部分团直人员、工作队部分人员带电台一部先行，沿途设法用皮条拴到树上爬山，砍倒树爬崖，用竹溜索过河等办法，于9月下旬如期到达察隅，其余部队由政治处主任王杰敏为总指挥，要求战士们在工具极端缺乏的情况下，就是用手也要尽快打通道路。我们立即发动群众，开展了“出主意”、“提建议”的劳动竞赛活动。群众是真正的英雄，用炊事班在烧火做饭中所用“火烧水击”办法，可爆破巨石，解决了没有炸药的困难，没有绳子就用山上的葛藤拉木料，没有锯子就用木箱上的铁箍做成锯子……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向前修进。察隅河面宽达50余米，水流湍急，浪高数丈，吼声震天，两岸是悬崖绝壁，为了修路架桥，从察瓦龙出发前就特地从大理请来了一位土木建筑师，可他到河边一看，晃着头表示毫无办法便回去了。困难吓不倒英雄汉，我们就自己想办法。并请当地的藏族群众献计献策，用当地群众的土办法，先用巨石垒好两岸桥墩，用数丈长的木料从河两头逐层向河心延伸，将大石横木压住两头，最后用竹溜索将数丈长的两根木料架到桥墩上，横铺上木板而成，此桥不仅可行人，也可行马和骡子。我们终于在急流中不用在河中打桥墩，没有一颗钉子与铁件，全靠炊事班几把斧子和自制工具，架通了察隅河上第一座小桥，真可堪称为架挢史上的“创举”。当地群众认为3年也修不通的路，部队在不到两个月就修好了200余华里的骡马路并架好40座大小桥梁，打通了进军边防的道路。部队雄纠纠，气昂昂地予1951年lO月1日及时进驻了察隅边防。
部队到达察隅后，即派出一个排驻沙马前哨。并加强了工事构筑，更换了过察隅河的竹溜索；-个连驻扎竹瓦根并设仓库，保证供应线的畅通，还向南中缅边境伸出一个排，配备电台，以防中缅边境蒋军残余骚扰。其余部队驻察隅，设电台与西南军区，云南军区十四军四十二师联系，部队仍属云南军区领导。
●艰苦奋斗，巩固边防
部队到边疆后，就进行安家建设。安家建设关系到安定边疆人心的大事。敌人造谣，“部队住帐篷，是不会长久的”。修起板房和正规营房后，群众便相信解放军不会走了。干部战士在过人高的荒草地里盖起了临时草棚后，又建木板屋。由于大雪封LIJ，交通困难，从云南的丽江到察隅要走47天，云南军区每年只能向这里运送一次物资，供应极端困难。战士们说：“我们吃一斤粮食，国家就得拿出几十斤”，而运费就相当粮价的9倍多。文化生活差，每年给送一次报纸、书信、两部电影片。大家几乎把每部电影背了下来，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每句话每个动作；看报都是订起来，翻了又翻，看了又看。
察隅是西藏南部的河谷地区，气候温暖，雨水充足，河谷和山岗都是原始森林，有“西藏江南”之称。部队为边防需要，即动员一部分兵力修建工事和修营房。为了减轻后方运输的困难，在上级“屯兵边疆，生产自给”的号召下，部队进行开垦荒地，生产自给。干部战士拿起铁锹、十字镐等军用工具，向荒地近军。工具磨颓了，就让原来在家当过银匠的金成信同志，烧起火炉修理。战士们还开动脑筋模仿家乡的样式，用坚硬的木头制成了各式各样的木质工具。经过两年多艰苦劳动，在千来未动的荒地上开出了近800亩粮田，种上了稻谷、包谷、黄豆、麦子等；不少干部、战士还写信向家乡亲人亲友要来各种各色的菜种，在这块土地上种出了从来没有的河南西瓜、南瓜、豆角，山东的大葱、大蒜，云南的茄子、灯笼辣椒，山西的大黄瓜，新疆的哈密瓜，四川的包心白菜、芹菜，广东的西红柿，湖南的冬瓜等30种蔬菜和粮食。到1957年底累计生产粮食、瓜豆和蔬菜20多万斤。蔬菜完全自给，粮食自给三分之一，既改善了部队生活，又减轻了内地运输的困难。
当地人民群众在部队的带动下，也掀起了开荒生产热潮，仅沙马一个不大的村庄就开荒地80多亩，据统计在1954年就增产粮食9.66万多斤。部队驻地周围的年轻人还从贸易公司买来了新球鞋、彩色头绳和美丽的氆氇等，把自己装饰得更漂亮了。老年人常对子孙们说；解放军来了告诉我们一个真理——幸福是劳动创造的。他们更热爱解放军，军民联防共守边疆。1953年部队按云南军区规划，自己动手修建正规营房。木工、砖瓦、装修等一切工程都是自己动手，边学边试验边干，该地区历史上从未有过石灰砖瓦，经战士们多次试烧，全部烧成了。经过3年多的努力，用砖木结构盖起了礼堂、俱乐部，澡堂、宿舍，战士们住上了宽敞舒服的营房。从此以后，人民解放军就在察隅这块美丽土地上，深深地扎下了根。
●搞好民族团结，军民共守边防
察隅地区是藏、僜、俅、门巴族杂居的地方，各族之间在历史上隔阂较深，藏族以大民族自居，其他等少数民族则在山上居住，用刀耕火种方式和打猎为生，生产水平很低。因此做好民族团结工作，帮助群众发展生产，提高各族人民的生活水平，是巩固边防的重要任务。
部队党委首先协助昌都地区解放委员会，建立了桑昂曲宗解放委员会，由王杰敏同志任主任。为了加强党对地方工作、军事工作和边防斗争的领导，根据上级的指示还成立了察隅地区中心党委，王杰敏为书记，加强了党的工作。并逐步建立了区解放委员会，请僜人和俅人派代表参加解放委员会工作。僜人过去被称为“野人”，居住在深山里，部队到察隅后，对他们进行了宣传教育，发放救济，发展生产，解放委员会还决定让他们下山居住。在政治上贯彻各民族一律平等的政策，并推选僜人代表木觉出席了西藏自治区筹委会成立大会，这对其他民族影响极大。部队经常通过召集活佛头人进行座谈，征求他们对各项工作的意见，在边防、生产、宣传教育等方面的工作取得他们同意和支持。还召开群众座谈会，多次举办青年训练班，办了一座小学，并送一部分少数民族少年（包括一些娃子）去内地学习，还派各族代表参加国庆典礼。重大节日举行军民联欢和年终生产守卫庆功大会等，宣传党的政策，表彰好人好事，给保卫边防积极分子和生产劳动先进代表佩戴红花，献哈达，鼓励军民共守边防，发展生产并用当地群众中流传的“汉、藏、僜、俅是兄弟”的传说，深入宣传党的民族团结政策，消除民族隔阂，加强了各民族的大团结。
疾病是边疆人民最沉重的灾难和痛苦。解放前此地流行恶性疟疾、麻疹、伤寒和白喉等，夺去了不少人的生命，有的村庄都死光了。卫生队同志不辞劳苦，经常深入牧场、村庄给群众治病。群众亲切地称他们是毛主席派来的“好门巴”。到1955年卫生队就给群众治病12360多人次。在竹尼村有个年轻的妇女次仁竹马患了严重的伤寒病，体温高达四十三度，六天六夜没有吃饭。群众说不行了。部队得知后把她接来卫生队治病，精心护理，吃药、打针，很快就恢复了健康。她的丈夫堆真逢人就说“她是毛主席派来的门巴救活的”。每逢过年过节这对年轻幸福的夫妇，总要来驻地看望救命的恩人——解放军。卫生队长王启发同志的爱人生孩子，当地不少群众送东西来贺喜。有位僜人老大娘没有什么好东西送，就拿了一筐新包谷表示心意。1955年第一批老战士退伍，群众沿途送鸡蛋，献哈达，用好马相送，挥泪告别，甚为动人。军民团结如一家，部队同志出差路过，群众主动给做饭，睡觉给站岗放哨，忘了东西给拾起，返回时送还给本人。有位同志把手电筒掉在老百姓家里，这家的老大爷走了三四天路，亲自送到部队驻地，类似情况甚多。
当地人民从过去的痛苦生活中深深体会到，今天的幸福生活是共产党、解放军带来的。因此，各族人民把协助解放军保卫边疆当作自己的神圣职责，主动盘查行人，积极向部队报告情况。1955年10月份有四个反革命分子企图外逃，敌人鬼鬼祟祟的行动引起了藏族人民的警惕，立即向部队报告。部队马上派出巡逻队，在群众的协助下，一枪未发，四个反革命分子全部落网。外军只要一有活动，群众就主动向部队报告，并积极向蚕食我国领土的外军作斗争，三番五次拔掉外军插上我国领土上的界牌，据理相争，弄得理亏的外军只好灰溜溜地走开。做好民族工作，军民联防共守边疆是多年来部队的一条成功经验。
今年是西藏和平解放40周年，也是一五三团的前身——一二六团进驻察隅地区40周年。40年来，西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察隅边防的各族人民生产和生活欣欣向荣，军民团结共守边防固若金汤。回忆进藏初期，我军艰苦奋进，吃大苦耐大劳，扎扎实实工作，无私奉献，牺牲个人利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很值得可敬可歌，继承和发扬“老西藏精神”，是加强军队建设，加强边防建设，加强西藏社会主义建设，进一步做好民族工作，帮助兄弟民族团结、进步、繁荣富强的一项重要任务。我们谨以此回忆文章，向过去在察隅边防献出宝贵生命的烈士、积劳成疾的老同志、老战友深表敬意，向现在还在察隅边防继续工作的新战友、新同志敬表勉励。
（1991年2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