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打印社》作者:盛饭的勺
文案
如果给你一个能力,可以看到每个人的死亡尽头,你会怎么做。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都市异闻 异想天开
搜索关键字:主角:铭洋,文灼 ┃ 配角:阿呆,阿木,星星,判官,谷然衣 ┃ 其它:脑洞
☆、这家打印社好奇怪
最近这段日子是铭洋最难熬的,起初先是毕业找工作到处碰壁,再到自己相依为命二十多载的奶奶忽然去世,一切不顺心的事一瞬间接踵而来。
由于铭洋奶奶走的突然,别的都还没来得及交代,临走只来得及留给他一颗红豆。
因为这事,周围邻居也都纷纷议论,各种版本的传闻一时间发酵起来,这让本来就低气压的铭洋更是觉得喘不过气来,但是服丧期间怎的都不能撒气。
所以只好在头七的晚上出来走走,顺便透透气,铭洋走在桥上,手里紧紧握着那颗红豆,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行走,像一具没有意识且任人操控的尸体,脱离了人间,没有丝毫生气。
铭洋转身面对黑暗,一只手扶栏杆上,另一只手往空中一甩,红豆在空中瞬间划出一条弧线,紧接着就是清脆的落地声。
他苦涩的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竟意外的感觉自己扔完红豆之后浑身轻快了许多,疲倦感一下子都没有了,没几步竟然就走下了桥。
桥的另一边是一个十分破旧的小镇,一条还算宽阔的水泥路直直往前延伸,道路两旁都是一些五花八门的老店,因为太过老旧,有许多店的牌子都已经开始脱落,充满了破败感。
两店间隔的胡同里,矗立着那些老旧的房子,大多都是居民的住处。
这个点的街道上有些嘈杂,街上的每个人都在忙碌着,看着那一个个忙碌的背影,他一时间又想起了他的奶奶,可是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
铭洋无力的摇摇头打算回去的时候,恍惚间在一个不起眼的胡同里看到了一家名为时光打印社的店。
店面整体看起来充满了年代感,虽然和外边那些店铺一般破旧,但是周围却被打扫的很干净,旁边也没有杂草,显得与那些凌乱的店面格格不入,吸引他的当然不是这些,而是那毛玻璃上贴的招聘广告。
一张大大的白纸上只写着两个字,招聘。
多次找工作失败的铭洋对这些招聘广告格外注意,于是下意识的往这家店走去,刚打开门印在眼前的就是一副上世纪的感觉,灯光整体都是暖色调的,家具自身也都写满了年岁,走在店里就好像自己回到了上世纪。
大体看下来,铭洋发现这里边唯一与时代接上轨的就是桌子上那台黑色打印机。
店里只有一个人和一只黑猫,那人一身黑衣,眼眸中透露着一股高身莫测,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细长的手里正拿着一张纸低头认真看着。
他脚边卧着的黑猫也是颇为邪气,一身黑的光亮的毛发,尖嘴猴腮的猫脸,眼睛一绿,一红,动起来一身的腱子肉,这根本不像猫,到更像只黑豹。
铭洋小心的敲了敲墙面,一人一猫转顿时转头看向他。
那人看到铭洋到一点不意外,而是利索的起身走到打印机旁。
黑猫,喵呜一声跳到桌子上,静坐着,那人习惯的操控着机子,打完了一份后,把纸翻转过来字朝下,扣在了桌上,完成动作后他开口道:“来应聘的?”
“你怎么知道?”铭洋先是有些惊愕,自己来试这份工作纯属临时起意,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告知,这个人又怎么会知道。
那人看着铭洋疑惑的表情低头一笑,道:“我猜的,因为来应聘和来打印完全是两种心态,我一个老板一打眼就能看出来,这到算不得稀奇。”
铭洋迅速提取到了话里的信息,急忙问,“你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难道…不像吗?”老板把手臂张开,眉毛不经意的一挑,奋力的想要表示自己的身份。
铭洋点了点头,“像,”然后又低声问,“你们这的招聘条件是什么?”
“是你就行,”然后又觉得有些不对,于是瞬间改口,“是人就行。”
“啊?”铭洋一时间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也开始有些复杂起来。
老板看着铭洋脸上的表情有些捉摸不透,心想难道是自己的条件太高了,要不在低点,于是开口补充,“…,其实残疾人我也能接受。”
铭洋赶紧挥了挥手,说:“不,我不是残疾人。”
老板这才放心的笑了笑,指着自己开始介绍,“我是文灼,”然后拍了拍旁边的黑猫,“他是阿呆,我们是每天晚上六点上班,早上六点下班,工资每个月三千,不过这里有个条件就是要住在店里,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好,”正好铭洋奶奶去世后自己也没什么牵挂了,所以住在这里倒也没有问题,就总是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铭洋被一时不知道被什么冲昏了脑,并未发现哪里不对,转身回家准备收拾东西去了。
铭洋走后老板把桌子上倒扣的纸拿了起来,仔细的看着。
阿呆在一旁舔着爪子,说:“店里的单子又有了一大堆了,该去送了。”
文灼放下那张纸,手摸了摸阿呆的头,“知道了,我今天就送去。”
“对了,”阿呆抬头,“刚刚那小子的单子还送吗?”
“他就不用了吧,”说完文灼拿着那张清单上楼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找了个木盒把单子收好,等着在下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黑色的牛皮包,匆匆出门去了。
他走出打印社,嘴角不经意的向上一勾,然后伸手利索的撕下了玻璃上写着招聘的纸张,之后就瞬间消失在了胡同中,再无踪迹可寻。
铭洋此刻已经回到自己以前住的地方,看着熟悉的瓦片,瞬间感觉到了一丝凄凉,在收拾东西的时候拿着自己奶奶的照片看了许久才不舍的放下。
拿着钥匙,把家门锁上的那一刻,好像也把自己的记忆在大脑中给封存了起来。
再次来到打印社的时候,店里就只剩下了黑猫阿呆,它正坐在那台打印机上,颜色分分钟与打印机融为了一体,若不仔细看实在分辨不出到底坐在哪里。
铭洋把行李放到一旁,走到打印机旁,看着阿呆,想着趁机撸一把猫,过过瘾,没想到刚伸出手,阿呆就不满的发出一声咆哮。
“就摸一下,”铭洋还不死心,试探的再次伸出手,可是毛都还没有触碰到,阿呆就起身给他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铭洋看着阿呆的背影只好作罢,由于刚来总要熟悉环境的,他就在店里来回打量着,没一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话说,现在的打印社都是集设计,复印,作图,接单为一体吗,可是铭洋在这里硬生生转了三四圈,仔仔细细的看遍了店里的每一个角落,哪有什么多余的设备,这里唯一有的就是那台打印机,对,是唯一,旁边连电脑都没有的那种。
“不是吧,这里这么专情,只打印?”铭洋一边低声呢喃,一边又不信邪的转了几圈。
几圈下来头都有些发晕了也没有找到什么,铭洋彻底相信这里是只有一台打印机了,他找了个凳子刚坐下眼神就对上了阿呆。
阿呆歪着头红绿眼直直的盯着铭洋,眼神里满是怨恨,和愤怒。
“阿呆,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铭洋看着阿呆低声说。
“嗷呜…”阿呆忽然咆哮一声,紧接着对铭洋开始哈气,眼看爪子就要舞过来了,铭洋赶紧起身躲闪,这才硬生生躲过一劫。
阿呆看着铭洋离开凳子,浑身的毛发才逐渐降下来,伸展了下身子利索的跳到凳子上卧了起来。
“怪不得对我发脾气,原来是我刚刚坐了它的凳子。”铭洋一声叹息,想着找个别的凳子坐着,毕竟这一路赶来,不说特别累,但也是蛮不容易的。
谁承想,铭洋坐一个凳子阿呆抢一个,铭洋不想给,阿呆的死猫眼就瞬间化为刀子,好似生生要活剥一块肉。
铭洋壮着胆子还是不想让,他紧紧攥着凳子,说:“那边,还有那么多凳子呢,为什么抢我的,我不给。”
话一说出来,阿呆瞬间戒备的弓起身子,黑亮的毛也不甘示弱的炸起来,整体像一只海胆,眼神也更加犀利了些,脚底那些锋利的爪子接连对外露出,犹如一片片锋利的刀刃,之后阿呆嗷呜一声咆哮瞬间弹地而起,在空中直直往铭洋冲来。
“嗷呜,”
“啊啊啊啊,”铭洋赶紧撒开攥住凳子的手,拔腿开始逃命,从楼下跑到楼上,从楼上又跑到楼下,生生跑了够四五圈,铭洋见阿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心里就一阵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和一只猫置气,还是一只报仇心里如此可怕的猫,这么快就遭报应了。
铭洋手扶着楼梯,蹭蹭的下楼,头时不时往回转着,每回头一次都会对上阿呆的死猫眼,然后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猫也太狠了,太可怕了。”
铭洋一边嘟囔,一边飞快的跑着,忽然感觉眼前闪过了一个黑影,之后自己的脖子就开始一阵刺痛,铭洋伸出手往自己脖子上一模,好家伙,三道标准的爪印。
☆、奇怪的日期
铭洋见坐凳子已经没了希望,只好生无可恋的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独自忍受这个委屈,他浑身充满着小心翼翼,因为只要一有些大幅度的动作,阿呆就会飞快的抬头开始对他死亡凝视。
他怎么也没想到活了这么久,被人欺负就算了,如今还被猫欺负了,想到这铭洋就抬起下颌,45度的仰望天空,就差流下委屈的泪了。
“是不是阿呆欺负你了?”一个急切的声音伴随着开门声,忽然在耳边传来。
铭洋急忙转头,发现文灼已经回来了,那金丝框在阳光的折射下犹如镀上一层金光,瞬间照射到了铭洋的心里,他竟一时控制不住的咽了口水。
但是脖子上的刺痛感正在提醒着自己,现在还不是春天到了的时候,所以本着理智回答:“嗯,我被它给挠了”说着,铭洋还摸了摸脖子上的抓痕。
“你受伤了,”文灼看着那三条红肿的印子,急忙快步上前查看,伸出手放在伤口处,问:“疼不疼”
文灼的手温极其温热,铭洋的心跳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充满了整个屋子,浑身的细胞好似在此刻都开心的活跃起来,纷纷跳起了舞蹈,没用几秒体温就上升了几度,他用心感受着文灼的手温,而自己脖子上的神经好似都麻痹了一般,没有了痛觉,他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不知愣了多久才猛然想起刚才的问题,于是急忙回答,“不疼了。”
文灼看着铭洋已经恢复了的脖子,心稍稍放下了些,他回头找到阿呆,说:“你以后不要欺负他了,要是被我发现,以后你就别想吃一条鱼了。”
阿呆十分生气,以至于忘了自己在人类的眼中只是只不会说话的猫,“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来约束我。”它的声音极其傲娇,与它本猫的形象十分相同。
铭洋听到声音,对着阿呆睁大了眼睛,“它它,竟然会说话。”之后抬头在脸上勉强做出一个苦笑,心里复杂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哼,愚蠢的人类,本喵天生就会说话。”阿呆说完就大摇大摆的在屋里遛弯了。
铭洋语塞,他以前只觉得这家打印社稍微有点不对劲,但是自己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但是现在他是彻彻底底的意识到了,除了夜店之类的地方,打印社哪有晚上,上班的,现在又多了脾气大会说话的猫,这里简直太诡异了。
铭洋在惊愕下被文灼带进自己的房间。
文灼交代了一下,就下楼去了。
文灼下楼之后,铭洋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也赶紧下楼,和文灼一起草草的吃了点面包,暂时填了填肚子。
吃完饭后,时间一眨眼就来到了六点,也就是要开门迎客了。
文灼熟练的把店门外的卷帘打开。
阿呆一脸惆怅的蹲坐在打印机上,旁边是正在教铭洋打印机使用方法的文灼。
他低头认教着铭洋,精致的面庞此刻又增加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打印机的方法原本就很简单,铭洋发现这里的打印机更加简单,只需要两步,第一步打开开关,第二步点击打印,连操作都不用。
“我等会要出去一趟,”教会铭洋后,文灼抬头,说:“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问阿呆。”
“好,我知道了,”铭洋点点头,顺手摸了摸旁边的阿呆。
文灼这才放心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转眼已经开门两个多小时了,外边已经完全被夜色填满了,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但是半个人影都没有见着。
就这样干等着,直至困意都拼了命的袭来,阿呆也已经蜷卧在凳子上睡熟了。
铭洋单手拖着脸,眼睛半眯着,努力的不让自己睡着。
“听着,我要和她离婚,”
声音隐隐约约的从耳边传来,铭洋睁开那双半眯着的双眼。
“我不会在和她和好了,离婚,我现在就去弄离婚协议。”
声音大了些,而且能清楚的分辨出来这是一个壮汉所发出粗狂音色,铭洋赶紧正了正肩膀,努力打起精神,好迎接第一个客人的到来。
人还没见到,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我不和你说了,”声音停在了门口,男人打开门,酒味又浓烈了几分,他扯着嗓子大喊,“给我打印一份离婚协议,我要离婚。”
于是铭洋开始忙碌起来,没一会打印机就开始往外吐纸了,铭洋拿起刚打印好的纸想交于男子,可是当他看到那张纸的时候却愣住了。
纸张上只有一个日期,可是自己打印的明明是离婚协议。
“错了错了,”铭洋急忙收回纸张,想着在重新打印一份。
“没错啊,”男子粗犷的嗓音说道,“没错,你是不是不识字,我来给你念,离婚协议……………”
“啊,”铭洋急忙凑上去,可是自己看到的明明只有一个日期,上边清楚的写着2019年1月7日,纸张上空空荡荡再无其他,“为什么我看到的只有一个日期。”
男子哈哈一笑,之后瞪圆了双眼,“你那是不认识字,”说完男子操控着醉酒后扭曲的身子,歪歪曲曲的离开了。
“我没有看错,上边确确实实是只有一个日期,自己怎么会看错,可是那个人为什么看到的就是离婚协议,究竟是哪里错了……”
“2019年1月7日,还是三天后的时间,为什么会打印出未来的时间。”经过此时铭洋彻底没了睡意,一直在琢磨。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
☆、出事了
铭洋赶紧摇了摇凳子上的阿呆,问:“为什么我打离婚协议,出来的只有一个日期。”
阿呆带着睡意哼唧着抬起头,说:“这是正常的,等过几天你就知道了。”
“过几天,”铭洋皱了皱眉,“难道要等到7号那天吗,那天到底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会只有日期。”
阿呆听着着一连串的问题犹如上了一节催眠的数学课,它先是翻了个白眼,趁着铭洋没发现就又躺下睡觉了。
铭洋没听到阿呆的回答,于是低下头查看,发现阿呆竟然又睡着了,这次任凭怎么叫唤,它都不在起来了。
铭洋只好放弃,坐回到凳子上,心里特别的不安,他不知道这个日期到底代表着什么,只感觉这个夜晚过得格外漫长,就像时间静止了,四周只还剩下了虫子的鸣叫声和夜晚路上的行车声。
从那个酒鬼之后,上半夜没在来客人,屋里只剩下了一人一猫,平静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是到了下半夜,终于门又缓缓打开了,迎来了这次工作的第二个客人。
“你好,我是星星,”铭洋感觉自己好似听到了一个低甜的声音,他抬头看到了一位穿着红衣但面色苍白的小女孩,年龄大约五岁,整体面貌毫无任何血色,但是这张脸上依然挂着淡笑,只是那笑毫无生机,像一个死人,不由得让人心生寒意。
“哥哥,帮我打印一份试卷吧。”女孩扬起头说,左侧脖子上漏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好,”由于铭洋一直在想日期的事,并未察觉到这个伤痕,也没有察觉到女孩一瞬间暗淡的眼神,他颤颤巍巍的开始打印,可是吐出来的纸上只有一行明天的日期,他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巴轻轻把纸递给女孩,心里格外挣扎。
“谢谢哥哥,”女孩稚气未脱的声音里边夹杂着几分甜美,她小手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张褶皱的一元钱,“哥哥给你钱,我走了。”女孩眼神中带着最后的期盼,却始终没有等来回应,于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铭洋把钱放到抽屉里,可能是幻觉,因为他总觉得女孩身上有一股寒意,就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糕一样往周围散发着冷气。
于是他壮着胆子出去查看,却并未发现女孩,他心想也许是回家了。
走进店里的时候,他发现文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蹲在地上正抚摸着阿呆。
铭洋刚刚自己在胡同里,明明没有看到文灼回来的身影,又怎么会出现在店里,难道是自己没看到,不应该啊,胡同总共才那么大一点,怎么可能没看到,就算没看到又怎么连开门的声音否没有,于是铭洋皱起眉头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文灼转头看着铭洋,淡笑着说:“刚开完会回来,怎么了?”
“你是,走着回来的吗?”铭洋问。
文灼笑了笑,“是啊,走着回来的,怎么了?”
“没,没什么,”铭洋赶紧下意识没过脑子的回答,没一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开会?”铭洋抬起头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着文灼,看着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到不像说的假话,可是老板要开会的话不是和身为员工的自己开吗,怎么会大老远的出去,“老板难道不应该和我开会吗?”铭洋压低了声音。
“啊,老板要和自己员工开会的吗?”文灼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且疑惑的表情。
一旁的阿呆也瞬间起了精神用疑惑的眼神和文灼对视两个人在心里疯狂的开始对话。
文:“你怎么没告诉我做一个合格的老板还要给员工开会。”
呆:“喵呜,主人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呐。”
文:“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暴露我是个从未招过人的老板吧。”
呆:“喵呜,当然不能暴露,我觉得他应该是吃醋了,要不主人你现在给他开个会,来弥补一下。”
文:“有道理,呸呸呸,什么吃醋我们都还没在一起呢,吃什么醋。”
阿呆懒洋洋的撑了撑身子,傲娇的回答:“你们红豆都相连了,有那颗红豆在,你们早晚都是要在一起的,我一只局外喵都看得出来。”
“………”文灼无语,可是转念一想到底也是这样,只要红豆在这,两个人是不可能分开的。
因为从古至今,红豆都具有相思之意,而红豆又分为两种,一种是最常见的,叫做相思豆,而另一种是世界上格外珍贵的,名为姻缘豆。
两种豆子表面上都长得一样,所以即使有人知道也分不出来哪些是相思豆,那些是姻缘豆,但是世界上有一种人却唯独可以分辨,那就是最痴情的人。
传说若两颗姻缘豆相连,就证明他们的主人,无论性别,无论地位,无论万里相隔,都会生生世世的绑在一起,永远也不会分开。
文灼沉默了,有一瞬间他想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铭洋,但是话到了喉咙却也怎么都说不出来,万一那只是个传说,所以文灼只好接上之前的话题,看着铭洋说:“我们开会吧。”
当时铭洋正在研究打印机,听到这句话瞬间让他觉得上了头,他开始疯狂的后悔为什么自己要说要开会那句话,简直就是没事找事的感觉,但是文灼已经提起了,自己面对提款机总不能拒绝的,于是只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文灼正了正肩膀,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质一些,他笔直的坐在凳子上,表情也假装严肃的样子,他嘴巴张了又合,才愕然想起,自己哪里会开会啊。
铭洋见文灼沉默不语,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好笑,这个老板这么傻,开店也不怕被人别人坑,等着在心里笑够了,就咳嗽两声打了沉默。
文灼和阿呆静静地看着铭洋。
铭洋淡淡的笑了笑,说:“饿了吧。”
“啊,”这疑惑的声音是阿呆和铭洋一同发出的,一人一猫都瞬间愣住了。
“饿了吧,”铭洋又低声重复了一遍,“我去给你们做饭吃吧。”说完铭洋就起身,可能是太久没吃过正经饭了,阿呆开心的纵身一跃跳到铭洋的肩膀上,差点有点站不稳。
等稳住后,铭洋摸着猫爪,微微笑了笑,就往厨房的方向走了,这个厨房里的食物十分匮乏,满满当当的都是面包,和鱼,好在自己还有从家里带来的一些蔬菜,所以倒也不是特别寒掺。
而文灼显得就有些帮不上忙了,平常都是自己吃面包阿呆吃鱼,偶尔给阿呆弄些零食来,自从与阿呆相依为命以来,就没弄过这些了,现在忽然间竟有些怀念。
铭洋心里想着,西红柿和鸡蛋是既简单又好吃的一道菜,西红柿的甘甜搭配鸡蛋的蛋香味,两者结合起来十分美味,而现在刚好就有现成的食材,不如就做这个。
铭洋先是熟练的清洗着西红柿,洗完之后把西红柿切开,开始在锅里放油,油热之后,把鸡蛋炒制半熟后,暂时把鸡蛋盛出来,放到一边。
空出锅再把把西红柿进行翻炒,翻炒一会再把鸡蛋放到锅里,进行混合,最后略微加上一点盐,香味顿时就流露出来。
这道简单的菜,引得文灼和阿呆连连注视。
阿呆还好,它是正大光明看的,而文灼就有些意思了,他既抛不下面子来,却又想偷偷观摩着,活脱脱像一个正在等着开饭的小馋孩。
铭洋又接着弄了几个小菜,算是凑够了一桌,就在他打算就炒这些了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手拍了拍脑袋,低声说:“差点忘了自家的阿呆了。”
于是又给阿呆做了条清水煮鱼,这才算是完美收工。
这一顿饭两人一猫吃的格外香甜,吃饱喝足之后时间也已经来到了早上的六点,熬了一夜的两人一猫现在困意疯了似的袭来,所以时间一到就都回去睡了。
却悄然不知胡同外的小镇上一件事情正在悄然上演。
清晨,路上两个正在街上遛弯的大妈互相交换着最新的消息,“哎,你知道吗,那个混蛋还真离婚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另一个人皱着眉头,急切的询问着。
那个人挑了挑眉,用看热闹的语气说:“嗨,就昨天晚上,听说和他媳妇大吵了一架,这里那么多人没一个敢上去拦的。”
另一个人先是觉得不拦着实在太过薄凉,等着过了一会又为这个小镇的人感叹,说:“哎,这方圆十里,谁不知道他喝醉酒什么人都打,所有人都怕了,现在人人自危谁还敢上去拦,躲都躲不及,而且他的媳妇现在精神好像被他折磨的有点不太正常,说到底最苦的还是孩子。”
另一个人疯狂表示同意,对着街道长叹了一声,片刻才开口,“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家庭……”
两人说话期间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那个人一边跑一边大喊,身形十分急忙。
两个人赶快拦住那名男子,询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们不知道吗,死人了,我们这里死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码完,眼看快要到23点了,急忙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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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大揭秘
“到底谁死了,你说清楚。”两个人声音带着急切。
“就是那酒鬼家的小孩,被酒鬼打死了。”那人眉头紧紧皱着说。
“作孽啊,作孽……”
或许是累了的原因,铭洋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整个人吹到,睡觉时好几次感觉自己背后是万丈悬崖,一次次的失重落下。
梦里迷迷糊糊中他来到了一片黑漆漆的空间里,到处被灰色的薄雾萦绕着,四周空空荡荡整体也静的可怕。
铭洋在梦里走着,感觉周围都是冷气,一点一点的往骨头缝里打着,隐隐约约的他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粗狂的辱骂声。
他听过这两个声音,这正是昨晚来店里打印的那两个客人,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他正想这,忽然不远处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红色娇小的身影,迈着碎步子,缓缓朝着他走来,嘴巴张张合合,说:“哥哥,昨晚为什么不救我。”
铭洋皱了皱眉,他听不懂这个叫星星的女孩在说什么。
“哥哥,你出去看看我给你的那张钱上写的什么,哥哥你把我也带出去好不好,这里好黑好冷啊,我也想像你一样,好不好。”女孩说完就走上前推了铭洋一把。
铭洋的身体犹如纸片一样,轻易被推到了远处,之后他猛然在床上坐起,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场梦真实的可怕,那个女孩也格外眼熟,忽然他想到了什么,赶紧穿好衣服冲到楼下。
找到昨天抽屉里的一元钱,展开发现在钱的后边赫然写着两个字,救我!
“这不是梦,这不是梦,”铭洋赶紧推开店门却正巧遇上聊天的那三人。
“听说那个酒鬼打死人之后跑了,现在警察到处在抓他,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道现在半点消息都还没有。”
铭洋赶紧问:“你们说的酒鬼是不是嗓门很大很粗,长得有些胖,身高一般的那个!”
“哎,是他,是他,你怎么知道。”其中一个人惊叹的说。
但是铭洋来不及回答,赶紧又回到打印社,依稀间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张纸,他拿起来看了看,世界观直接崩塌了,只见那张纸上并不是日期而是一张死亡清单。
单子上清清楚楚的记录着,小女孩从出生到死亡的所有的所有,事无巨细………
看到这张清单后铭洋也一瞬间想明白了日期,那是每个人的死亡日期,可是为什么这个打印机可以做出来死亡日期呢,难道这家店的老板文灼是个变态杀人狂!
铭洋想不明白的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这样对他没有好处,不对。”
“你在做什么?”文灼刚起床就看到了铭洋这不自然的动作,于是问,“怎么了?”
铭洋赶紧把那张纸藏在身后,转身不自然的否认,“没,没做什么,也没怎么。”
“真的吗,”文灼脸上忽然冷的可怕,他把手伸到铭洋后背,拿过那张纸淡淡的说:“你看过了?”
既然被看穿了,此时铭洋已经顾不得其他,急忙拉住了文灼的手问:“是不是你,”
文灼有些不解,脸上的表情带着疑惑,他愣了愣,说:“什么?”
“不是你的话,你为什么能打印出来的时间,还能打印出来这张死亡清单,如果不是你,怎么能知道的这么细,”铭洋努力的克制着四肢,脸上和脖子上都浮现出了,几根青筋。
文灼听完这些话,并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淡淡的说,“你确定要知道吗?”
铭洋静了下来,眼睛无力的看着文灼,“我要知道,你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呀,今天做了些事情只码了这些字,但是我还是爱你们的。
好啦,还是和往常一样,求评论,收藏呐,你们的简单的几句胡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互相努力吧,小天使们。
还有名字叫星星的小女孩后期会很幸福的收获两个大哥哥哒。
☆、这章写了好多秘密呢
“那你在这等着,我给你看样东西,”文灼说完,就迈着步子上楼去了,等着在下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红木盒子,盒子上挂着一把精致的铜锁。
文灼用钥匙把盒子打开,盒子里边里边有一张纸张,角落里还有那两颗相连的红豆,但是由于颜色相近位置又是在角落,就仿佛除了纸张再无其它,他把纸给到铭洋,淡淡的说:“看看吧。”
铭洋心里经过一番挣扎,思考过后还是接过了那张纸,虽然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可是刚接过的时候还是愣住了,这张死亡清单上的主角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他惊呆的说不出话来,自己已经死了……
纸张最底下的那一行,请清楚楚的写着死亡原因和死亡时间。
“头七那天,你在桥上,扔完红豆的那一刻,迎面被一辆车撞过来,那时候就已经死了,这是你第一次来打印社的时候我给你打印的,”文灼表情淡然的继续说:“之所以你还能这样活着,是因为你的奶奶,她拾起你扔掉的红豆交给我,用红豆吊着你的命,并拜托我照顾你,我这才招聘的。”
“奶奶,”铭洋抬起头,眼神一下变了,表情也转为伤心,苦笑道:“原来是我的奶奶,我早该知道的,”铭洋努力压低了声音,他顿了顿一会才忍住,情绪说:“对了,我可以看看那颗红豆吗?”
文灼看着盒子里那两颗相连的红豆,心一下沉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整体也不自然了因为他明明把红豆给拿出来了,怎么又出现在了盒子里。
铭洋察觉到了变化,于是眼睛往盒子里看去,一瞬间看到了那两颗相连的红豆,他伸出手把红豆放在手心上,仔细的查看着,抬头看着文灼说:“为什么这两颗红豆连在一起了?”
文灼急忙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的,”铭洋这才发现阿呆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自己的脚边,它说:“姻缘豆相连,就注定你们会永远在一起。”
“不是,这是阿呆胡说的,”文灼还是不承认,脸上写满了不对。
“我知道的,”铭洋难得笑了笑,“我听奶奶说过姻缘豆的存在,只是那时候太小,以为那只是个故事,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文灼见已经被拆穿也不在嘴硬,“……其实,我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只是我一个人活了太久了,久到都已经忘了时间,也忘记了要怎么样去爱一个人。”文灼一点点的往外说着,声音里没有丝毫的底气,他活的太久了,而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姻缘豆竟然相连了,可是他早就忘了应该怎么样去爱一个人,当他看到相连的红豆的时候心理想的都是躲避,躲自己的感情,躲自己的想法也躲关于铭洋的一切……
铭洋苦涩的摇摇头,也低着声音说:“我不怪你,我大概好像也对你有些喜欢,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总想亲你…”
“那你们干脆就在一起吧,”阿呆的两只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铭洋和文灼。
之后铭洋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他这才知道阿呆真实身份竟然是一只猫妖。
是它控制了铭洋,等他身体再次手控的时候自己已经碰到了文灼湿润的唇两个人身体的温热都在互相传递着,四周的一切都暖起来了。
文灼他出生在清朝末尾,民朝初期,那段时间的人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而文灼就在这个时候出生了,由于家里不富裕,靠苦力所赚来的东西连一家人的温饱都不够,许是时运不济,恰巧又赶上战争他去参战,被一颗子弹重重的打在胸膛,跌倒时沾着血的红豆从口袋里掉到地上。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死了,只是因为那颗不寻常的红豆,才没让他去地府接受轮回的安排,而他是属于介于人与鬼之间,不老不死,永远活着,于是他开始每天行走,有一天在一颗槐树上遇到了卧在树上的阿呆,于是过起了一人一猫相依为命的日子,就这样忘记了时间一天天重复着。
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判官,给他安排了记录每个人死亡清单的活,所以文灼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地府送清单。
打印机与文灼的大脑相连,而文灼可以看到每个人的一生和生命尽头。
拥吻结束后的铭洋和文灼沉默了良久,而这份沉默却特别安心,外边的天也已经黑了,不知不觉已经又到了要开门迎客的时候了,屋里却没有任何人察觉,直到外边响起了有序的敲门声,这才把每个人的思绪拉回来。
铭洋起身打开门,却看到了那名叫星星的女孩,此时她还是穿着红色的裙子,只是脸上更加白了一些,星星上来就抱住铭洋说:“谢谢哥哥把我接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更了,这几天工作很累,所以字数不太稳定,小天使们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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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的期限
铭洋手颤抖的搂住星星,嘴巴哆嗦的说:“可是我没……救你啊。”
“是我把她带回来的,”文灼在屋里说,“这不马上就要到1月7了,事情总要有始有终。”
听完这话,铭洋瞬间想到那个酒鬼,还有那张写着日期的纸张,他转过头,“所以酒鬼要在1月7号死亡吗?”
“当然,”星星忽然松开了抱着铭洋的手,她扬起小脸,“这是他要还的债,当然不能放过,况且只有报了仇我才能去到地府。”
文灼在一旁点了点头,随后补充说:“因为星星遇害前穿的是红色衣服,又是死于非命,魂体是有怨气的,地府不收这类魂,除非报了仇,了却了心愿,才能成为正常的魂体去地府转世轮回。”
“原来是这样,”铭洋压低了声音,他看着星星其实是有些愧疚的,如果那晚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疤痕或者看到了钱上写的求救信号,她就不会死了。
星星许是看出了铭洋的愧疚,安慰着说:“哥哥,你不用后悔的,我现在也很好,文灼哥哥还告诉我事情完了之后要留我在店里做送信使,专门往地府送清单呢,对了,差点忘了今天要去他梦里做客的事,哥哥,我走了。”
送走星星后,气氛又陷入了沉静,铭洋把阿呆抱到自己的腿上时不时的摸上两下,脑子逐渐放空,却蹦出一个熟悉的画面。
是铭洋小时候听奶奶讲故事那段,他还记得当时家里也是养着一只猫,因为是花猫所以取名叫小花。
小时候铭洋很爱跟小花玩,可是一天晚上他起夜在院子里看到了小花,它正静静的坐在月光下,时不时做出的动作也格外扭曲,这事没过多久,小花就不见了,于是铭洋急忙去问自己的奶奶。
而她奶奶却丝毫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淡淡的说,“小花已经修炼成人了,所以离开了,”说完这些奶奶又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来安慰铭洋。
铭洋终是开怀了,抬着头问:“小花没变成人的时候不能说话吗?”
奶奶淡淡一笑,摇着头沙哑嗓音说:“不能。”
那时候,铭洋总以为奶奶说的这些只是讲故事而已,但是现在却都不得不怀疑起来,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卧在自己腿上的阿呆,阿呆没成人,却可以说话。
于是顺便问了文灼一嘴,文灼只是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是在一颗槐树上遇到的阿呆,那时候它就会说话了。”
他们聊天期间,星星已经进到了酒鬼的梦里,发现他现在躲在了荒凉的山上,这座山又称夺命山,这里有许多的传闻,大大小小的节目带着专家也来过几次,因为这座山的结构复杂,指不定里边有些什么,危险系数可想而知。
所以大多都没能走到山林的最深处,就离开了,之后这山被传的越来越邪乎,山下的人们议论纷纷,编出了各种故事。
其实这座山并没有村民说的那么邪乎,但是也绝对不简单,因为这里是通往地府的必经之路,遇鬼什么的就是家常便饭,
没想到酒鬼竟然躲到了这里,本身就是将死之人,如今又这么作,看来离死亡不远了,想到这星星开心的笑了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更啦,昨天的心愿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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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大普奔,酒鬼终于挂了
她迈着碎步子,悄然走进了酒鬼的梦里。
梦里的场景是在星星的家里,钟表上的时间是她死亡的那一天。
那天星星正在坐在自己房间里做着试卷,酒鬼咣当一声推开房门,瞬间酒味就袭满全屋,星星的妈妈赶紧抱着星星害怕的躲在柜子后边,酒鬼在屋里前后晃了晃,稳住之后,眼睛开始在四周扫视着,像一个可怕的鬼子,没有任何人性。
他很快就在柜子后边发现了瑟瑟发抖的她们,他嘴角扬起一抹残笑,拿起墙角堆积的玻璃酒瓶就开始来回抡着。
酒瓶重重的砸在了星星的后脑勺上,不过结局不同的事,星星却并没有死,而是赫然转过身。
看着酒鬼,脸变得毫无血色,空洞的眼神冷冷的盯着酒鬼,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胆颤。
酒鬼打了个哆嗦瞬间惊醒了,他往四面看去,周围是一片黑压压的树林,每一颗树都格外诡异,颗颗弯曲在泥地里生长,看起来十分野蛮。
一股寒意就猛的袭来,地上的树叶在地上来回窜着,发出阵阵的摩挲声。树叶吹的像婴儿的啼哭,仔细听去,隐隐约约还有唢呐声,酒鬼赶紧往回跑,但是山路陡峭,一路上上十分崎岖无论他怎么跑,都跑不出夺命山。
反而唢呐的声音越来越近,酒鬼感觉自己的脚腕被一只手拉住了,他回头后边却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当酒鬼再次回头的时候,那只手猛然往后一拉,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头上瞬间摔得青紫。
唢呐的声音震耳欲聋,他无力的抬头,看到了一支红彤彤的迎亲队伍。
酒鬼如同看到了救星,他急忙快步走上去,拉着吹唢呐人的手说:“救我,救我,有人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