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并未回应。
酒鬼又赶紧重复了一遍,“救我,有人要杀我!”刚说完这一句就察觉到了不对,这人的面色,和手的温度,还有还有哪有人会成亲在半夜十二点,午夜时分……
那人咯咯笑着,看着酒鬼,说:“这就是判官给我们送的加餐吧!”
“哈哈哈哈,还是判官靠谱,”于是那群人瞬间张开嘴巴,颇为享受的吃着,没一会酒鬼就成了白骨,而那群人吃饱喝足之后继续抬轿子了,缓缓往夺命山最深处走去了。
星星在轿子后边默默地注视着,看到酒鬼死后,她开心的继续迈着步子,跟在轿子旁。
轿子里的女子掀开车帘,那女子的五官格外协调,虽然整体算不上绝色,但是这一身嫁衣穿着,更多了几分她自己的韵味。
女子,手扶轿帘,低声唤了声星星的名字,星星慢慢抬起头,看着那名女子。
“星星,现在那个人已经死了,不如我认你为女儿吧,你要是回打印社的话,可就是一个电灯泡了。”女子清甜的声音慢慢的说着,见星星还没做出决定,于是又开口,“你也可以经常回打印社的。”
星星这才放了心,答应了女子的请求。
轿子一路走过来,终于到了地府摆喜宴的地方,铭洋和文灼正平静的坐在席间。
作者有话要说: 酒鬼终于挂了,好开心,对啦你们对剧情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评论的,我会答的,啦啦啦。
今天中午工作轻松,所以更啦,哈哈哈,作者有点疯。
上次的目标实现了,这次来定一个。
目标:希望酒鬼的死能给我带来两个收藏。
☆、判官C位出道
周围都是各式各样的鬼,铭洋感觉浑身不自在,文灼那时候只是告诉他去参加一个老友的婚礼。
铭洋想着反正都是闲着,不如去参加参加,权当放松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婚礼竟然是在冥界,地下,而且据说是大名鼎鼎判官的婚礼,他看着周围一个个长相颇为潦草的鬼,心里就在想大概这个新郎官长得也是难看的一批。
当铭洋看到新郎官的时候瞬间打脸了,只见这个新郎官面庞精致,五官像是被精心雕刻了一般,眼神里写满了故事,整体看起来有些深沉,但骨子里又雕刻着一份唯他独有的纯净,虽然他依然还是觉得文灼更好看些,但是单论长相,两人却也是不相上下。
判官身着一身红袍,往四周看了看,之后就带着笑意,缓缓往铭洋这里走过来,走近了开口说:“我们又见面了。”
文灼淡淡的笑了笑,回答:“恭喜你,终于修成正果。”
判官温雅的附下身子,说:“同喜,同喜。”客气完之后开始步入正题,“对了,你们的姻缘豆已经相连了,以后就肯定会在一起,星星住在你们打印社里总是不方便,恰巧然衣也喜欢她,所以我擅自做主把她留下了。”判官抢人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说话丝毫都不脸红。
铭洋本以为文灼不会让他把星星留下,毕竟这孩子很是招人喜欢,而且之前又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着她的死亡,自己还是打心眼里想要弥补的,是可是谁知文灼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判官看到文灼同意,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脸上的笑意都快掩饰不住了,迈着轻快的步伐开开心心去接媳妇去了。
铭洋先是愣了愣,不得不说这迈步子的样子和星星蛮相似的,到还真像一家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星星,于是伸出食指戳了戳文灼,低声说:“对了,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星星?”
“半年前,”文灼说。
“啊!”铭洋惊住了,他打死也没想到竟然会是半年前,脸上写满了疑惑。
“嗯,”文灼拿起桌子上的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之后淡淡的继续说着,“其实,人类寿命最初始的设定是地上一百年,地下一百年,之后在转世投生,但是总会有些人不那么遵守规定,在人间干尽坏事,所以判官就应运而生,专门负责人类寿命的加加减减,干了好事就加上几年,但若是干了坏事就要减去几年为人类寻得一份公平。”
“判官一直做的就是这些工作,大概半年前他在查看每个人作恶的资料时就看到了星星,从那时候起他就格外注意星星,每次酒鬼一作恶他就会立马给他减寿命,但是判官的能力也是有限的,他只能对好事坏事进行寿命加减,却无法干预那些故意杀人什么的。”
“所以他只能在暗地里保护着星星,本来判官已经安排好了酒鬼的死亡时间,却没想到星星居然还是没能逃过一劫,知道真相的判官格外气愤,直接一路把酒鬼引到了夺命山,让鬼给吃了,这才是出了一口恶气,他现在看着星星喜欢的不得了自然会问咱们把星星要去的,”文灼顿了顿,眼底偷偷的瞄了铭洋一眼继续说,“况且,他说的也有道理。”
最后这句文灼的声音明显低下了,即使很低但铭洋也是清清楚楚听见了的,这句话一瞬间又把他带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上,本来铭洋以为,文灼已经把这茬忘了,想着就这样谁都不提,装傻糊弄过去,但是他这么一提,生生又把这件事提上了日子。
这瞬间又让铭洋不自在了起来,人类可真是一个复杂的生物,别人不提心里总是想着为什么不提,但是像今天这样提了他竟又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于是急忙转移话题,磕磕绊绊加心虚的说:“啊,是,是啊。”
铭洋眼神闪烁着,不自然的来回瞟,努力不对上文灼那双深情的眼睛,按照小说的发展,可能要亲一口然后推到,大庭广众之下推到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偷偷摸摸亲的话好像不会被发现。
就在铭洋准备好被亲的时候,文灼用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铭洋,说:“我想吃西红柿炒鸡蛋,你给我做吧,”
“啊,”这和铭洋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听到是这样的结果竟然莫名有一些失望,还失落的答了一声哦,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想着撸一把阿呆缓解一下心灵上的伤疤痕。
才发现阿呆已经不见了。
刚入厂的时候阿呆是像往常一样傲娇的定做在文灼的肩膀上,无意间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于是阿呆急忙跳下来,跟着身影后边追着,穿过一条条弯曲的小路,可即使它怎么努力的追,却在没见到那个身影。
不知不觉间,阿呆的脑海里织出一幅画面,一颗巨大的院落和院子里一颗参天的槐树。
树下一人一猫,在嬉戏打闹着……
作者有话要说: 更啦,据说阿呆的身世也不简单呐。
其实勺子超级想世界上真的有判官,哈哈哈,星星也太幸福啦。
对啦,同时和小天使们报备一下,勺子审签通过了,在这里留下一滴心酸泪。
感谢你们陪我,让我刚发文的时候不是单机,我才一直坚持着,也谢谢你们喜欢勺子的脑洞。
继续跪求收藏评论呐。
☆、关于阿木
只是画面是模糊的,能看到的只有大概的轮廓。
阿呆想努力看清那个画面,却很难看清,而那个身影也已经不见了,它只好在最后见到它的画面处定坐着。
一个苍老的婆婆,站在角落的阴暗处,手扶着拐杖,用来支撑着佝偻的身影。
脸上的皱纹都聚集在了一起,皮肤也已经呈现暗黄色,老年斑在下垂的皮上密密麻麻分布着,没有人知道她的年龄,她漆黑的目光看着阿呆,而苍老的手上抱着一只满身伤痕的猫,在浑身的裂痕下,已经辨不出原本的样子,只剩下了大概的猫型。
老婆婆摸着怀里的猫,苍老的声音,低声安抚着,“阿木,见到了他了,我们回吧。”
阿木眼含着泪,轻喵一声,表示同意,虽然同意了但目光却还是一直停留在阿呆的身上,各种不舍的模样都揉杂在了它的眼里,虽然有肉眼可见的疲惫,但却还深刻着一丝明亮的希望,既复杂,却又真诚。
老婆婆抱着阿木,拖着沉重的身躯往黑暗深处走了,没了踪影。
躺在她怀里的阿木,静静地流着泪,泪水流过伤口,就像被撒盐一样,伤口刺疼,刺疼,但是最疼的就是相见却不能说,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感觉难受的要死,却没有任何办法,在疼都得忍过去。
阿木走后,离她们不远处的阿呆的心忽然颤了,像是遇到了一个希望,又落空了,它失望的转头往回走,几步一回头,几步一回头,却再也没见到那个身影。
所以只好失落落的回到了席间,霸占了一个凳子,蜷卧在上边思考猫生。
“先生,您的餐,”一个鬼,有模有样的说,还弯了弯腰,服务很是周到,之后还颇为傲娇的报菜名,“爆炒人手爪子,油炸人蹄子,鲜血脑浆汤,凉拌人头肉……”
铭洋本来是礼貌笑着的,听到菜名时差点以为自己来到了残忍至极的案发现场,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浑身也开始不淡定了,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
“最后人肉丸子,”终于那个鬼报完菜名,端着托盘满意的离开了………
“来,吃个人爪子吧,”文灼夹了一个爪子放在铭洋的盘里,颇为认真的说,像一个负责的大人,在哄一个不爱吃饭的孩子。
明明是很温馨的一个画面,现在却格外诡异。
“呕,”文灼这一夹,铭洋更是清楚的看清了手纹,胃终于是受不了了,只好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极力的挥着,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去出去一趟。”
说完铭洋赶紧,溜了出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狂吐了几口,总算是好受些了,吐完刚抬头,就看到了文灼静静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巾。
铭洋接过纸巾,擦了擦,缓了一会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了,”文灼自然的回答,“我看你直接跑出来了,不太放心,所以来看看。”
听完这话铭洋很是感动,至少在文灼说完这话之前,因为他下一句就是问还吃不吃爪子,还幼稚的告诉铭洋他把爪子藏了起来,除了他谁都不给吃。
铭洋心里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夸夸”眼前这个傻孩子,只好强忍着漏出一个苦涩的笑,婉拒了吃爪子的要求。
文灼到也没在追究,而是转了个话题说:“那边有一副泉水,我带你去洗洗吧。”
“好,”正好吐完铭洋感觉嘴里都是酸味,所以很快就应下了文灼的要求,跟在文灼身后默默走着。
“那泉水,又称为相思泉,那里有一个老婆婆一直守着,据说只有用她那里的水才能种出姻缘豆,”文灼一边走一边不经意说。
☆、啧啧啧,腻歪
“往这边来,”文灼头往一边歪了歪,眼神看着那条漆黑没有任何光亮的路,里边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
“那边也太黑了吧,难道泉水是地下的,”铭洋看着黑漆漆的前方有些迟疑,脚步也顿住了,毕竟人对于未知还是有惧怕的心理的,虽然他现在也分不清自己还属性是什么,大概是介于人鬼之间那种特别的存在,但是即使这样也是害怕的。
“别怕,有我,”文灼淡淡的笑了笑,他牵过铭洋的手,温柔的说:“相信我吗?”
铭洋看着文灼那双清澈见底的双眼和眼底流出的真诚,加上两人传递着温热的手,不忍心拒绝,所以点了点头,回答,“我信你,我们走吧。”
于是两个人往前走,一前一后抬步走进那条漆黑的小路。黑色瞬间吞噬了这两个身影,像被吸进了漆黑的隧道里边,不知道能去到哪里,一切充满了未知,只因有人牵着,心里有了寄托,一点都不会害怕。
反倒有种特别的安全感,这种感觉舒服到了心底,文灼在前边探着路,铭洋在后边跟着,两个人分工明确,所以进度很快,没过多久就见到了一束淡蓝色的光,和隐隐约约的流水声。
于是两个人停下了脚步,“我们,这算是从黑暗走到光明了吧,”铭洋笑着,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开心,一个人能与另一个人,手牵手,互相扶持着,走过最黑暗的时期,见到光明这是多大的幸运,和确幸。
“其实我们也可以从现在一直走,直到走到生命的尽头。”文灼攥了铭洋的手真诚的说,“只要你愿意的话。”
“我愿意,这样的话那我就不松手了,”铭洋也把手攥的紧了紧,心也痒痒了几分,自从那次亲吻之后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两个人都没有互相提及,而这次都是两个人第一次的正面回应。
按洋气一点的说法,这算是官宣,以后的路两个人就紧紧绑在一起,加上有姻缘豆的能力,两个人是永远也分不开了,除非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们脚下所的地方就是泉眼处,淡蓝色的光把周围的黑暗逐渐全部都驱散开来,可以通过光依稀看见些东西,铭洋发现这里周围都是大石头,那副泉眼也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一个不大规则的圆型,里边躺着平静的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但却还是有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毕竟这是地府,有什么稀奇的也不奇怪,所以铭洋也没有多想,走到泉边双手浸到水里,温度与人的体温一样,有着丝丝温热,还带着清冽的甜味。
铭洋简单洗了洗,嘴里总算是没了酸味,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浑身舒服了许多,洗漱完后回过头说:“洗完了,我们回去吧。”
文灼不情愿的哦了一声,他并不想回去,想在这多呆上一会,但也没有什么理由,于是眼神悄咪咪的四处打量着,之后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的亮了起来,他握着铭洋的手,说,“在玩一会吧。”
铭洋有些懵,问:“玩什么?”
“跟我来,”文灼脸上似笑非笑表情让人琢磨不透,他拉着铭洋的手就继续往前走,铭洋从后边跟着。
穿过一条青石铺成的小路,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道瀑布,铭洋明白过来原来流水声是这道瀑布发出来的,往瀑布的方向看过去,发现瀑布旁边生长着一颗巨大的槐树在淡蓝色的背景下往四周伸展着,枝头上开着纯白色的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老婆婆坐在树下抱着阿木。
阿木还是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光,老婆婆笑意盈盈,沙哑的嗓音缓缓的说着,“来了,”
“婆婆,你这颗树,是什么时候种的?”文灼见到这颗树有些意外,因为最初他见到阿呆时,它卧着槐树与这颗格外相似,而世上又怎么会有长得完全一样的两棵树。
“这树啊,好久了,怎么了?”老婆婆问。
文灼摇了摇头,虽然他不信世界上能有两颗一样的树,但是也相信没有人会费力把这么一棵巨大的树移过来,所以开口说,“没什么。”
老婆婆笑着,脸上的褶子都聚集在了一起,沙哑的嗓音从喉咙间发出来,“对了,你们的东西,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你们在这里暂且等着我这就去拿来。”老婆婆起身拿起倚靠在槐树上的拐杖抱着阿木暂时离开了铭洋的视线。
“你知道吗,这泉水名字叫相思泉,据说每个刚刚死去人的魂都会来到这里,喝了泉水,就会了却前世的思念,但人大多都是舍不得的,婆婆会给他们每个人选择,从不会强求。”文灼说话期间,老婆婆也已经回来了,苍老的手里多了两条红彤彤的手链。
铭洋现这是一条红豆手链,仔细看每一颗红豆都是桃心状的,上边一条细细的裂纹,他听自己的奶奶说过,据说这是相思豆独有的特殊印记。
老婆婆把手链给铭洋和文灼每人一条,慢条斯理的说:“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xie),此物最相思,两位互相把红豆给对方带上吧,以后永远的守候在一起。”说完老婆婆拄着拐杖缓缓离开了。
文灼利索的撸起来袖子,把手伸出来,露出洁白的手腕,铭洋把红豆手链松开,套进文灼的手腕上,在慢慢的收紧。
明亮的红豆把手腕上的皮肤显的更白了些,带红豆的时候仿佛都感觉到了文灼脉搏的跳动,和血液流动的感觉。
给文灼带完后,铭洋也露出手腕,文灼给他认真的带着,垂下来的眼眸上长着浓密的睫毛,呼吸打在手腕上,却痒在了心里,铭洋看着文灼的头发,一时觉得超级可爱,于是他悄咪咪的鼓起腮,嘴巴对着文灼的头发轻轻吹了吹。
顶部的头发顺着风势努力的往上扬了扬,铭洋看着那几根跳舞的头发没忍住,强忍着憋笑,像一个干了坏事的小孩,不过刚没得意多久,下一秒文灼就给他带完了红豆抬起头,两个人的眼神正好对上。
文灼细长的眼睛深情的盯着铭洋,丝毫没有犹豫的对着铭洋的唇瓣直接吻了过去,两个人的舌头慢慢开始试探,相遇,纠缠,两个人的手紧紧抱着对方,手腕上的红豆格外的亮眼。
长吻过后,文灼唇瓣缓缓离开铭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之后他慢慢抬起头,看着铭洋的头发,也鼓起腮对着吹了吹,吹完之后嘴角坏笑着,笑过之后两个人又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心跳。
文灼把头搭在铭洋的肩膀上,撒娇试的呢喃着说,“我在想要给你起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名字,别人都不知道的那种,而且就只能我叫你那个名字。”
“好啊,我也要给你取个,你想好要给我取什么了吗?”铭洋笑着问。
文灼下巴在铭洋的肩膀上蹭了蹭,说,“还没,等回家慢慢想,想好了就告诉你,你可记住了不能告诉别人。”
铭洋手拍了拍文灼的后背,用安抚的语气说着,“怎么会告诉别人呢,放心吧。”说完铭洋用手把文灼的头托到自己面前,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来回蹭着,传递着最后的温度。
两个人的身影与淡蓝色的背景交织在一起,等他们腻歪够了在回去的时候,判官已经接到新娘子了,正在台上拜堂,星星站在台下见证着,见到他们之后蹦蹦跶跶的小跑过来,开口说:“两位哥哥,你们怎么才来呀?”
“办了些事,”铭洋这话说的有些心虚,毕竟办的这个是可不是普通的事,说完的时候还看了看一副往常样子的文灼。
“这是什么?”星星指着红豆,之后慢慢反应过来,意味深长的笑着说,“原来是红豆手链,我听说,红豆是寄相思的,这样就算是情侣手链了,哥哥你们要永远都在一起。”
铭洋放松的笑了,他伸手摸着星星的头,说:“那哥哥就收下你的祝福。”
星星笑的格外开心,又蹦蹦跶跶的回去了。
文灼看着星星离开的背影,对着铭洋说,“我们回去吧,”
“好,”于是两个人又做回到席间,铭洋看着那些可怕的菜肴,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文灼慢慢的试探说:“你是不是吃爪子了?”
文灼愣了愣之后慢慢的点了点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铭洋,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铭洋看到文灼点头彻底的疯了。
文灼吃了爪子,之后亲了自己,那自己不就相当于间接的吃了爪子,想到这,铭洋的脑海里又浮现了爪子的纹理,还有切口,瞬间脑补出了一副可怕的场面,胃瞬间又开始翻涌起来。
赶紧又找到了一个地方扶着墙面,因为吐了一次,这次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只是一直干呕,抬起头的时候,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猫型,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说到红豆手链,我就想到我买的那条,快递到了刚收完货,发现他们店里第二条半件,但是得两条一起买,当时就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T^T
还有最近感冒的挺多的,就连我这个好多年不感冒的人也中招了,所以小天使们要注意些。
继续跪求评论收藏呐。T^T
☆、接捧花
铭洋只知道那只猫是老婆婆的,却并不知道它所呆的地方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阿呆。
期间宴席上的婚礼已经举行完毕了,判官成功娶到了自己心仪的姑娘,还收获了一个乖巧懂事的闺女,铭洋拖着身子回去,算是赶上了最后一波祝福。
新娘子谷然衣在台上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朵红布扎成的大花,背过身挥手一扔,所有鬼都急忙避开了,那朵花直直奔到铭洋的手上。
铭洋下意识的接住了,周围一阵骚动,各个鬼有的欢呼,有的看热闹,而文灼的表情也有些复杂,铭洋看着这些情景,有些不解,不就是接了个花嘛,哪至于这么激动,过了吧。
台上的鬼司仪,脸上的表情十分微妙,似笑非笑的唇角拉扯着,说,“恭喜这位先生,获得我们的豪华幸运大礼包。”
铭洋天真的笑着礼貌回答,“同喜,”片刻才想起来大礼包,十分财迷的低声问,“礼包都包括什么?”文灼听完这句话脸都黑了。
“先生请你打开看看,”司仪脸上的表情更捉摸不透了。
铭洋看着司仪的表情,终于是感到了不对,但已经到了现在情况不打开是不行的,所以只好慢慢把花拆开,等到彻底打开看到了最里边的东西,一张纸条。
当把纸条展开的时候,铭洋的表情瞬间冷到了极致,纸条上写着,与在场的人进行一次魂体交换,即可获得大礼包一份。
铭洋和文灼尴尬的对视,周围的鬼因为无论如何也选不到自己,一番起哄,有的还开心的拍起手掌,嗷嗷教着,像一只只撒了欢的大猩猩。
文灼虽然心里很是抗拒,依然还是一把拢过铭洋,让他不至于太过无助,毕竟是自家的孩子闯了祸,他自认为做家长,肯定要来擦屁股的。
一直卧着的阿呆听到声音抬起猫头。
台上的司仪,眼神在台下扫视了一圈,看到铭洋和文灼那两条相思豆手链,心里也大概明了,自然的开口,“开始了。”
之后铭洋只感觉到了漫天的飞雪,像鹅毛一样飘飘洒洒,身后是一排深深的足记,他面部埋在雪里,浑身已经没有了知觉,连疼都已经感觉不到了,耳边的冷风不要命的呼啸着。
铭洋想挣扎着起身,可是发现四肢已经冻僵了,根本不听使唤,就在这时候他在远处听到了两个声音。
“前边是一个人吗?”
“好像是,我们去看看 ”
“他死了吗?”
“他不会死的,把这个给他,我们走吧……”
当铭洋四肢可以受控制的时候,那两个人已经走了,雪地上有两个用干树枝写出来的字肖逝。
醒来时铭洋手心里多了一颗红豆,这是一切缘分的起始点………
文灼所看到的历程就比较简单了,参加各种工作的面试,而面试官刚同意他来上班,紧接着一个电话打进来,面试官脸色一黑,阴沉的告诉他,公司倒闭了。
文灼发现铭洋去哪个公司,哪个公司就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倒闭,理由从老板跑路,到老板赚够钱不想开了,各种诡异所思的倒闭问题都让他遇到了个遍。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自己感冒好了,今天买了心心念念很久的榴莲雪糕,太好吃了⊙▽⊙
我今天想到了一个特别特别好的情节,写现代文可以用,完美的一天呐⊙▽⊙
☆、回到打印社啦
直到来到了打印社,一切才算是稳定下来,文灼心里明白这些都要归功于姻缘豆的作用。
他们互相感受着对方以前的经历,铭洋手里攥着红豆在大雪中行走,终于走到了尽头,他发现自己不老不死。
文灼在桥上背对黑暗,轻轻合上眼睛,感受耳边偷偷窜过的风,片刻悠闲之后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着。
最后两个人在一个山崖上相遇了,铭洋先是愣着,之后看到文灼手腕上的红豆手链,嘴角微微扬了起来,“现在的我们,不只是从黑暗走到光明了,我看到了你的曾经,而你也看到了我的过去,这样算的上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吗?”
文灼清澈见底的眼神随意一撇,装作想了一下的样子,最后忍着笑,回答,“原来还可以强行青梅竹马。”
“怎么,那你舍得让我去找别的人吗?”铭洋话语中带有几分威胁之意,脸上也带着几分醋意。
文灼苦笑着耸耸肩,说:“当然舍不得我家的羊崽,”
“你说的什么?”铭洋皱着眉头,他刚刚清清楚楚听到了一个崽字,但这话在文灼的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大可能,所以追问了一句。
“上次不是说要给你起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名字,我起好了,我觉得我起的这个挺适合。”文灼的眼神也高傲起来气势不仅没输甚至还更胜一筹。
铭洋看着文灼那一副满脸写着嘚瑟的表情,气的牙根痒痒,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表面还挺像君子的文灼能取出这么让人头大的名字,铭洋上下牙都开始不自然的打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能换一个吗?”
“不能,”文灼很坚决的否定了。
铭洋还想要反驳,但是被一个声音打断了,旁边的断崖也换成了搭建好的婚礼台子。
“恭喜你们完成了考验成功获得大礼包一份。”
听到这句话铭洋和文灼才从交换中走出来,司仪满脸职业假笑,用标准的话,说着,“我们这次的大礼包就是,牵手你的另一半,我们就会赠送万历山五日游。”
铭洋还没来得及说话,台下的鬼就开始不淡定了,“不是吧,这次的大礼包竟然是真的,不是以前的唱歌跳舞!”
司仪微微一笑淡然回答,“当然不是。”
台上的判官手牵着新娘两人相视一笑,没有丝毫意外的说,“恭喜你们,”
文灼看着判官,心里大概也知道了,这些都是判官一手安排的,只是他没说破而已,直到回到打印社。
地府的一天是人间的一个月,铭洋打开打印社的门时,文灼特别开心的说了句,“欢迎回家,我们终于回来了。”
因为时间太长,家具上都落了一层细灰,一开门灰尘瞬间随风飘在空气里,铭洋被呛到了,只好单手握拳,低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回来了,真好。”
回到打印社的第一件事就是趁着天亮把打印社里里外外进行了一次大扫除,看着这些熟悉了的物件,就和真的回了家一样。
打扫完成后,外边天上也开始印上黑影了,铭洋熟练的开始下厨,因为文灼点名要吃西红柿炒鸡蛋,这顿饭吃完,终于又要开门迎客了。
“咳咳咳,”咳嗽还盘随着拐杖落地的声音,一个苍老的身影走到打印社,哆嗦着手从自己裹着的布包里找到一张皱皱巴巴的纸。
铭洋在那张纸上隐隐约约,看到了几个人的名字,老人咳嗽的厉害,铭洋给老人倒了杯水,虽然知道可能现在的他已经死了。
老人接过水,艰难喝了几口,说:“我打印一份遗嘱,”老人停顿了一会,低声呢喃着,“等到事情结束后,我就出去看看这个美好的世界。”
但是铭洋听完这句话鼻子却酸了,因为打印出来的时间已经不足两天……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真是累死,现在编辑已经寄合同啦,签约之后每章三千字,再次感谢你们支持。
☆、挣扎与纠结
但老人那一副对自由后憧憬的样子,还全然不知,嘴巴抿着淡笑,颇为慈祥,铭洋看着手里的纸张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铭洋愣在原地径直看着文灼,低头看看手里的纸张,在抬头看看文灼,眼神里满是复杂和踟蹰。
老人眼睛看着铭洋的样子,以为是员工在老板面前犯了错,现在正犯难,于是老人慈祥的低声说:“没关系的小伙子,我可以等。”
听完这句话文灼认真的朝着铭洋点了点头,示意该把纸给老人了。
铭洋抿了抿唇,紧张的咽了口水,脸上装作一副往常的样子,小心的吧纸张给老人。
老人伸出皱皱巴巴的手,接过纸张慢慢的看起来,呢喃着:“国秀,是我的大女儿,国伟是我的儿子排行老二,国庆我最小的儿子,他们母亲去世的早,我一个大男人把这三个孩子使劲拉扯大,本来以为生活终于好起来了,却又开始惦记我那套养老的房子。”
铭洋找了把椅子和文灼并排坐下,认真倾听着,阿呆也伸了个懒腰找了个标准的姿势定坐起来。
说到这老人的神色暗淡了几分,咳嗽了几声后慢慢平复了心情,才又用沙哑的嗓音压低声音长叹一声。
“那房子不早晚都是儿女的吗,我这么在这个社会上挣扎了大半辈子,赚了这些,没想到这几天为了这事天天吵架,本来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现在互相看不顺眼,何必呢,不如趁我还活着把这些分了,给他们一个安心,也给我自己一个清净。”
老人说到深处脖子上的青筋都开始凸起,眼眶里也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但说到结尾处他表情又逐渐屈于平淡,再到最后的没有希望,和只剩下一张褶皱且没有光的脸。
老人讲完把手里的纸张对折整齐,拿出用了很久的方形碎布,把纸放在里边,仔仔细细的包裹好,塞到自己认为身上最安全的地方,用叹息的声音自言自语,“明天,我就清净了。”
话落又不受控制的咳嗽了几声,铭洋快步打算扶住,但是老人无力的挥挥手,“不用了,不用了,将死之人了。”说完打开打印社的门,就离开了。
铭洋听完老人这句话,久久没能走出来,心里十分不是滋味,明明知道每个人的死亡时间,却又不能告诉他,也不能阻止死亡,这种痛苦和纠结都变成了挣扎,就像心里的细胞在不要命的打仗,明知最后是两败俱伤。
“别想了,喝点水吧,”文灼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用手腿到铭洋的面前,他淡然的表情很显然他早已经对这些故事习以为常,已经像打了预防针那样免疫了。
“我不想喝,”铭洋有些低落,感觉整颗心都纠在一起了,浑身都是深深的无力感,“文灼,你最一开始看到别人生命尽头的时候,心里想的什么,有没有挣扎。”
“一开始我会告诉别人,”文灼诚实的点了点头,说:“大概在那场大雪的时候,我清楚的记得那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那天我浑身僵冷的躺在雪地里,浑身都没有知觉了,就在我以为快要不行了的时候来了两个人,他们给了我这颗红豆,我才得以活下来,只可惜我并不知道他们的样子,只知道其中一个人的名字叫肖逝。就是从那次之后你发现可以看到每个人的生命尽头。”
“最开始觉得新奇,会告诉别人他他哪天哪天会死,但是他们都不开心,脾气火爆的还要打我,从那之后我就不说了,但是渐渐的他们发现我所说的那些人真的是在我说的日期死亡的,那些人都开始来找我,渐渐的我成了一个算命的。”
文灼把脚边的阿呆抱到腿上摸了两把,细细的说,“由于算的太准,我被那些同行欺负,下毒,但是我却没死,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怪人,开始驱赶,我只好每天不停地行走,之后遇到了阿呆。”
铭洋有些同情文灼,虽然他说的还算轻描淡写,但是铭洋之前是感受了文灼以前的经历的,不说有多惨了浑身瘦的十分像瘦长鬼影,脸上也都是警惕害怕的神情,所以铭洋安抚着说:“摸摸头,吓不着,”
“以后得日子就好过许多了,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就已经到了现在。”文灼说。
“对了,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能力是怎么来的?”铭洋对这个是带着疑问的,因为文灼生下来并没有这种特殊的能力,能力是后天有的,准确来说是遇到那个自称肖逝的人给他的,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给文灼这个能力。
“以前怀疑过他的目的,判官告诉我,肖逝大概也是像我们一样游走在世间的人,一路行走一路渡人,所以我想他们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对了那个老人的事情你不用太往心里去,判官是很公平的,他已经给安排好了,其实人死了不一定是真的死了,有可能是重生。”
文灼说话期间铭洋已经把那杯水喝完了,空空的玻璃杯隐隐约约的折射出两个人的影像,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静静地坐着,享受着片刻的偷闲。
只是静谧了没多久,阿呆喵呜叫了一声,由于声音过于撕裂凄惨,铭洋文灼都急忙过去查看。
“怎么了,阿呆?”铭洋一边问一遍再阿呆身上来回查看。
两个人把阿呆的身上里里外外检查了三四遍,都没发现什么伤口,文灼疑惑的呢喃说,“你有没有发现,阿呆从地府回来之后精神状态,就不太对。”
这么一说铭洋也发现了,他印象中的阿呆那是现在这副样子,在不济也是一只傲娇的黑豹,“是啊,阿呆这是怎么了。”
文灼忽然想到了什么,说:“好像每隔三年,阿呆都会这样颓废几天,过去这几天就好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过没有什么大碍,这几天我们好好注意着。”
“好,我会注意的,”铭洋点着头说。
作者有话要说: 等后续的人物上一上,我就可以开始搞事情了,放心不会很虐⊙▽⊙
☆、反派快要上线了
铭洋把阿呆抱进它自己的窝里,看着它的心情慢慢的平复,这才算是放了心,刚回坐回到打印机旁边,就再次听到了开门声。
铭洋抬起头查看,发现这个男子不同于以前的客人,这个客人十分年轻,一身世上的休闲运动装,头上带着一个黑色棒球帽,帽檐压的极低,头也在刻意的往里收着,只漏出了嘴巴和下巴。
但那副笔直的身型在人群里还是十分亮眼,男子眼底在帽檐的遮掩下四处打量,他看到红晃晃的手链,有些惊愕但是很快神情就隐去了,轻咳两声拟了个不像自己的声音开口:“你好,帮我把这个打印一份。”
“好的,”铭洋答应之后没一会就打印好了,他把打印好的纸张,给到男子,铭洋并没有细看,看了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到不如不看。
男子接过纸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就离开了,文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低声说:“这人不对啊,还有他怎么那么像以前我认识的一个人。”说完又不相信的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在说什么,”铭洋听到文灼说的话有些疑惑平时,来打印的客人他一般都不会特别注意,这次不仅看了还说些有的没的。
文灼抬起头,皱着眉头说:“你看他的日期了吗?”
“没,我没看,”铭洋正在整理桌子上的死亡清单,一张一张有意无意的翻看着 ,见文灼不说话,追问了一句,“怎么了?”
文灼把眼镜拿下来,放在桌子上,慢慢说:“他一进来,我就觉得很熟悉,但是我却看不到他的死亡日期,他呆了一会,我能看到了,”
“日期是哪天,明天?后天?”铭洋有些急切的追问着,可是文灼却摇了摇头,说:“都不是,我看到的日期是三百年前的。”
“什么,”铭洋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才惊讶的说:“所以…,他,早就死了……”
“或许还早,至少我感觉,我看到的都是他想让我看到的,他具体的死亡时间,只怕只有他自己知道。”文灼手扶着桌子站起来,走到门前想开门透透气,却瞬间发现了异常。
外边整体都是红色,建筑上也都染上了一层红晕,文灼推开门抬头往天上看过去,血红的月亮在黑夜里特别扎眼,
而平常还算安静的街道现在却站着许多的人,他们拿着手里都拿着手机拍照,脸上都还挂着笑,但是文灼却开心不起来,因为他此刻看到的整条街道都像是被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下,每个人的死亡日期都是在未来的同一天。
每一个人,不管年龄的大小……
“怎么会这样,”文灼赶紧跑到街道上,铭洋也感觉到了不对,很快跟了上去,那些人都还不知道真相,都还十分开心,三两成群的找角度拍照,没一会朋友圈里就被红月刷屏了,各个电视台也开始纷纷报道。
“我们赶紧回去叫上阿呆快点走,去绝命山,要出大事了。”文灼说完又拉着铭洋的手往回跑,到打印社一把抱起阿呆就往绝命山走去。
铭洋一边快步走路,一边问:“出什么事了?”
“有人破坏规则,他把每个人的死亡日期都改到了同一天,我们要赶紧去地府商量对策。”文灼抱着阿呆,刚到山脚下,就看到了一群匆匆往山上赶去的人。
每个人的神色都特别的复杂,半步路都不敢停歇,连话都没空说上一句,铭洋虽然一头雾水,但是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路也是不敢停下,直到绝命山深处的时候每个人都才松了一口气。
一群人中终于开始有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开始说话,只见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说:“还好赶上了。”这话一说出来周围的气氛都平缓多了,那些皱着眉的人,也都缓缓舒展开来。
只是没一会又开始躁动起来,因为他们通过短暂的交流发现,他们在往绝命山之前都见到了同一个人,听那些描述,铭洋十分确定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今天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
“真的是他!”铭洋看着文灼,“难道他是来提醒我们的…”
“他的出现,只怕这次的事情不会简单。”文灼有些紧张的说,刚说完正好马上也就到了地府门口。
一个巨大的石门,上边刻着牛鬼蛇神,各个凶神恶煞,张牙舞爪,门前有两位拿着砍刀的小鬼,正在守门,只站在门前就感到了一股强烈的阴冷。
“两位门神,请问可否打开门?”文灼礼貌的询问,那两个门神先是微微弯了下腰,紧接着起身,缓缓的把石门缓缓打开了。
☆、反派:我开始搞事情了
飞快往身上袭来的都是刺骨的阴冷和无边的黑暗,这感觉像是瞬间坠入了地狱,空空荡荡无所依靠。
石门里边的四周都是冰冷的青石壁,石壁两旁挂着神兽模样的灯展,暗绿色的微光如同鬼火,星星点点直直往前延伸,只凭这些微弱的灯光根本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四周依然还是黑的骇人,静的可怕,偌大的空间但凡有些声响就会发出阵阵空灵的回音,仿佛半晌也不会落下。
铭洋上次是直接去的判官家里,并未经过地府的石门,这次终于见到地府的大门,虽然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当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被这威严的景象给惊住了。
文灼拉住铭洋的手,两串红豆手链互相碰撞了一下,发出一丝的清脆,“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