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车上,卫邑才取下身上的隐身敛息符。车子往回开的路上,谢涤初在车上就开始审问萧冠铭:“你是在哪里发现《天地人》的?”
萧冠铭不想回答,但是又实在怕了谢涤初的手段,他情愿被卫邑打一顿,也不想再忍受全身奇痒难忍的痛苦,“就在桂省靠近交趾国边界的一处森林深处。我和交趾国这边本来就有业务往来,我盗出的很多东西都是先通过边境线偷渡到交趾国,然后通过交趾国的中间商卖给外国的收藏家。我那次也是像平常一样打算过境的,结果正好碰上边防巡边,为了不被边防发现,我就在林中绕了一些路,结果发现了一个疑似墓葬的地方。一般来说,墓地的选择都是枕山面水,这叫有靠有照,才能福泽后人,而且墓地本来就是极阴之地,如果埋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后人就难以冒隆。但是地势变幻,沧海桑田,所以如果是一些古墓的话,我们现在看到的,也就不一定会遵循一般的墓葬规制了。”
讲着讲着,萧冠铭还给谢涤初上起了墓葬风水学的课程。不过谢涤初也没有打断他,饶有兴味的听着,当是打发时间。一直到车子开回了酒店停车场,萧冠铭才讲到墓葬选址的禁忌。
“呵,看来你是选择痒死了。”谢涤初轻笑着说道。
萧冠铭听到这里浑身一震,“不,我真的是什么都告诉你了……”
萧冠铭还想解释,但是被谢涤初一个噤声诀打在他身上,然后在他身上又贴了一张隐身符,卫邑一手提起了萧冠铭,轻松的好像提了手提箱。两人从地下停车场直接把萧冠铭带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谢涤初解开了萧冠铭身上的符箓和绳索,笑着对他说:“这里有纸和笔,你今晚就坐在这里将你知道的东西都写下来,当然,你可以随便写,也可以逃跑。但是24小时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归我管了。至于你信不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是。”萧冠铭垂头应答,在谢涤初和卫邑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睛里满是阴鸷。不过谢涤初他们也不在乎,他的目的其实只有《穆阳》和《天地人》,现在这两本书已经在他们手上了,萧冠铭其实是可有可无的。不过这个盗墓贼,破坏了那么多古墓,不知道卖了多少国宝给外国人,将他抓回去接受国法的制裁,也算是特案组的责任。
两人将萧冠铭留在外间,看似随意的进了里间的卧室。虽然谢涤初说随便萧冠铭逃跑,不过怎么可能真的给他逃跑的机会,外间早就下了禁锢阵法,还有静音、加固、防御,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阵符相互叠加,就算萧冠铭手上有火箭炮,也是跑不出去的。而且他在房间里搞出再大的动静,外面的人也是听不到的,当然了,现在的萧冠铭还不知道,正在纠结于要不要逃跑中。从心理上打击和折磨坏人,谢涤初从不手软。
回到房间后,谢涤初马上打了个电话给仲衡,向他报告已经抓住了萧冠铭,不过交趾国这个南方的城市,并没有飞机直接飞回国内,而且带着萧冠铭,两人也不方便在交趾国坐飞机。所以他们打算租个车,去到南部最大的城市,然后通过大使馆,走外交途径,将萧冠铭引渡回国,罪名都是现成的:盗窃和倒卖文物。到时给他一张噤声符,就不怕他乱讲话了,反正等过了明晚,就是赶他走,估计他也是不会走的。
一夜好眠,早上醒来,谢涤初发现自己是趴在卫邑身上的,枕着卫邑弹性十足的胸肌,感觉贼好。别看卫邑瘦,身上的肌肉却非常结实,肌纤维长、延展性好、收缩速度快,是那种特别有爆发力的类型。谢涤初的手指在这些贼好摸的肌肉上流连不止,心中羡慕极了。
“好了。”卫邑无奈的拉起他的左手放在嘴边亲亲,“再摸下去就要出事了,今天还有正事要干。要是你喜欢摸,我们回了四合院给你慢慢摸。”
“真的?”谢涤初眼里迸射出兴奋的光芒,然后“嘿嘿嘿嘿”的傻笑不止。
等谢涤初终于回神的时候,就是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哗哗哗哗……”的淋浴声。“嘿嘿嘿嘿”,谢涤初把头埋在枕头里又开始傻笑,傻笑完了之后,他也起床,开始收拾两人的行李。然后打电话给酒店,询问如果他要将车开到南部最大的城市,异地还车,要怎么办。
谢涤初一边听着电话里面传出的声音,一边看着卫邑腰上围着一条大浴巾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放肆的用眼睛吃着卫邑的豆腐。卫邑也不管他,自顾自的拿起谢涤初准备好了,放在床上的衣服,先解开浴巾,然后再一件一件慢条斯理的将衣服穿戴整齐。谢涤初总觉得,自己被调戏了。
等到两人胡闹完了,终于可以出门的时候,打开房门,就看到萧冠铭像死猪一样睡在外间的沙发上。
“呵!”谢涤初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阵符,“一个晚上试图逃跑5次啊,体力真是不错。那也不用睡那么多了。”说着就一脚踢在了萧冠铭的身上,“起来了,准备出发了。”说完在外间的几个角落走了一圈,收起布下的阵、符,然后看了一眼书桌上萧冠铭写的几页狗爬字,冷笑着将它们收了起来。
等萧冠铭一脸憔悴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谢涤初也把打算理他,直接一个噤声符就甩了过去,萧冠铭张张嘴,发现自己啥都说不了,而且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他现在对谢涤初怵的很,老老实实的跟在两人身后,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谢涤初和卫邑也不管他,拿着行李就向外走去,萧冠铭生无可恋的跟在两人身后,昨晚他虽然一开始在写交代材料,但是实在不甘心,等到半夜两点多钟,感觉房里的人都已经睡熟了,他就想打开门直接跑出去,结果一拉之下,发现房门纹丝不动,想从阳台爬出去,发现阳台门也打不开,然后他又三次尝试暴力破门,都是做了无用功,反倒把自己折腾的精疲力竭,一直到三点多才放弃逃跑,在沙发上睡下。结果没想到这两人早上起的这么早,他感觉自己现在可以一边走一边睡。
谢涤初办好退房手续,和卫邑一起带着萧冠铭奔赴南部大使馆,通过大使馆办理了引渡手续,将萧冠铭带回了天京市。走出天京机场,上了特案组的车的时候,刚好是24小时到期的时间。
车上三个特案组的人,突然听到萧冠铭一声痛苦的口申口今,然后开始双手开始在身上到处抓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痒,除了肌肤,就连内脏、骨骼都感觉在发痒,很快的,萧冠铭的身上被挠出了一道一道的血痕,他强忍在瘙痒,一把抓住谢涤初的手,想张口向他求饶,但是噤声符还没失效,萧冠铭的嘴巴不停的张张闭闭,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急得双眼通红。
谢涤初冷漠的看着他,感觉他抓住自己的双手越来越用力,双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鲜血,才抬起另外一只手臂,一个手诀打在了萧冠铭的身上。
萧冠铭突然身子一软,摊在了座椅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全身上下,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完整的,衣服和头发都完全被汗液打湿,双眼无神的直视着前方。
谢涤初伸手在他身前一抹,然后对他说,“你现在可以说话了。”
但是萧冠铭并不想说什么,他已经没有力气说任何话了。
“你不想说,那就听我说。你下一次的发作时间,是12个小时之后,每一次把痒意压下去,下一次的爆发都会更加厉害,除非直接将痒符解开。所以到下次爆发前,你还有11个多小时的时间,你要是觉得写字不够快的话,你就对着摄影机,把你干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的交代出来。我也不会问你什么,你就自己说,如果我觉得你都交代清楚了,那我就会将你的痒符解了,否则的话,我不觉得你还有力气挺到再下一次发作。你自己想清楚吧。”谢涤初说完就不再管他了。
萧冠铭听到谢涤初这样说,挣扎着想从座位上爬起来,声音沙哑的急切说道:“我现在就交代,摄像机在哪?”
谢涤初恢复了温和:“不用着急,你先恢复一□□力。等会回到特案组,我会先安排人给你打针营养针,有力气了,你才能头脑清楚的交代自己过去这么多年干的事情,要不然,说错了,可是会受罪的。”
萧冠铭听着谢涤初温柔的声音,身体却无法控制的打了一个寒颤,这个面相温和可亲的大男孩,才是真正的恶魔。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他却可以面无表情的看着别人受折磨,萧冠铭眼角看到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已经从刚接到他们时的轻松活泼,变成了现在的缄口结舌,面无表情的紧盯着前面的车屁股,认真的开着车。
萧冠铭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而且这个人狡猾的很,他根本就不问任何问题,只要自己交代,也不知道那个才是他真想知道的。
车子刚开出机场谢涤初就在萧冠铭身上点了几下,萧冠铭一下就觉得自己十分困倦,很快就睡着了。及至进到特案组的审讯室,他才悠悠转醒。
睁开眼就看到谢涤初站在他面前,而他自己,正坐在一个长方桌前,房间很空,除了他坐的椅子,和面前的桌子,只有角落有一台饮水机,而谢涤初身后被他遮住的,好像是一台摄像机。他的面前,桌子上摆在厚厚的一叠白纸,白纸旁边有三支笔。
“我来指导一下你怎么交代的更详细,而且不会重复。”谢涤初不说任何废话,点了点萧冠铭面前的纸笔和对面的摄像机,“你可以按照年份,交代你犯的事情。每交代一件事,先把时间、地点、人物,盗了什么东西,写在纸上,然后详细的事情经过,你可以对着摄像机说,这样方便你节省时间。旁边有饮水机,你要是渴了,可以自己装水喝,要是累了,你睡台上,或者把凳子拼一拼都行。要是想上厕所或者饿了,门旁边有个按钮,你可以按钮找人。”
说完谢涤初站直了身子,打开门准备出去了,突然又好像想起什么的回头看了萧冠铭一眼,“你记得你时间不多了,好自为之。”说完也不管萧冠铭什么反应,直接出去关上了门。萧冠铭坐在凳子上,低垂着头,放在膝盖上的两手捏的紧紧的,手上的青筋暴起,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了血丝。
过了十几分钟,萧冠铭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塌下的肩膀显示了他的认命。他先是走到角落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然后又装了一杯,拿着走回了长桌前坐了下来,拧下笔盖,开始老老实实的交代自己犯过的事情。
出了房间的谢涤初也并没有走远,转身就进了隔着几个房间的观察室。特案组的观察室和审讯室的构造和警局的不一样,并没有那种显眼的大镜子,而是在审讯室的各个角落和墙壁里,隐藏了三十多个摄像头,真的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监视着房间里罪犯的一举一动,就连长桌和椅子上,也是藏着摄像头的,实力诠释了它们为什么能在金灿灿大厦里办公。
卫邑和仲衡都在观察室里,还有两个监控视频的技术员,谢涤初向仲衡点了一下头,“仲组长。”
仲衡看着谢涤初笑的很亲切,“我就知道你小子不错,办事效率很高,这才出去几天,一个礼拜都没,就把人给带回来了。”
谢涤初谦虚道,“没有,没有,都是运气好,我也没有想到得来会这么容易。”
“仲组长……”谢涤初还想说什么,被仲衡抬手打断了,“你们俩忙了这么多天,几乎每天都在长途奔袭,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再过来。这里我先看着。”
谢涤初点点头,看得出来仲衡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多说。他也就没说什么,拉着卫邑就准备回四合院了。虽然在外面都住的是星级酒店,但是总感觉没有在四合院里舒服和自在,按理说他也才在四合院住了一两个月而已,想不到就已经把四合院当成了自己的家,那种感觉,比以前在道观里还要舒心。想到这里,谢涤初微微摆头,看着卫邑,直到卫邑回望着他,以眼神表示疑问。
“没有什么。就是觉得能认识你,真好。”谢涤初朝着卫邑展颜欢笑。
还是卫邑开车,两人向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军训要到国庆才结束吧。国庆之后就直接上课了。那我们就是还有二十天左右的空闲时间,当然了,前提是没有其他的突然情况的话。趁着这段空闲,我先去把车牌考了吧,这样如果要长途驾驶的话,我们俩还能换换手。”谢涤初坐在副驾驶位上和卫邑闲聊。
“嗯,开车很简单的。我可以带你去军营里,学习更多的交通工具的驾驶。”卫邑提了个建议。
“嚯,那敢情好,都有什么可以开?”谢涤初兴奋的问着。
“目前来说,比较实用的,除了汽车之外,直升飞机你可以学一下。二十天的时间,应该够用了。”卫邑很有信心。
谢涤初:“这么相信我啊,其实我更想学一下怎么修车。”
卫邑有点诧异的看了一眼谢涤初:“都可以学,以后没事干我们就去军营里泡着,你想学啥就学啥。”
两个人聊着以后的计划,聊着没营养的话题,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放下行李,谢涤初拿着换洗衣服,正准备进卫生间洗漱一下,突然回头看了卫邑一眼,“一起?”然后就觉得眼前一花,也不知道卫邑是怎么从炕边移过来的,就揽着他的腰,拥着他进了卫生间。
这一洗,两人就洗了一个多小时,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是除了最后,基本上能干的都干了,最后谢涤初离开卫生间的时候,手软脚软的,带进去的衣物也根本就没有穿,全身光溜溜的被卫邑抱出来,塞进了被子里。
谢涤初看了卫邑一眼,嘟囔着:“你这个禽兽,体力这么好。”然后就睡着了,卫邑又回到了卫生间,将刚刚两人胡搞弄得乱七八糟的卫生间收拾干净。然后也上床,抱着滑溜溜的谢涤初,睡着了。
一夜好眠,谢涤初清晨醒来的时候,听着窗外的鸟鸣,感觉整个人身心舒畅,他抬起头,咬了一下卫邑的下巴,把卫邑也咬醒了。“快,起床了。现在已经六点了,不快点,我怕等会萧冠铭痒死了。”
两人动作迅速的整理好自己,在路上顺便买了几份早餐,提着满手的豆浆油条走进了特案组的审讯观察室。
仲衡果然还在观察室中,坐在离屏幕最远的墙边,双腿翘的老高,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中正在说话的萧冠铭。
谢涤初和卫邑的到来打破了观察室的沉闷。谢涤初将手上热乎乎的豆浆油条小笼包放在了桌面上,“早上好啊,你们先来吃点东西吧,我和卫邑看着就行。”
仲衡放下双腿,站了起来,转动了一下身体各部分,整个人看起来又精神无比,完全不像守了一晚上夜的人。他对着两个监控技术员说,“你们来吃点东西吧,让他们俩看着就行。”技术员听到仲衡的话,迫不及待的走到桌前,抓起就吃,一边吃还一边跟谢涤初道谢。
谢涤初也不管他们,径自走到监控器前,盯着屏幕里的萧冠铭。萧冠铭声音沙哑,双眼布满血丝,看起来一个晚上完全没有睡过。他面前写过的白纸,已经摆了厚厚的一叠,“看来犯的事还挺多啊,这都一晚上了,还没讲完。”
仲衡一手拿着杯豆浆,一手抓着根油条,也走到了屏幕前。“是的,大大小小的墓二十多个,走私出境的古董也有几十个,还有5条人命,够枪毙好几回的了。”
仲衡抬手看了下表,“时间是不是差不多到了?”
谢涤初“嗯”了一声,“不急,还够我走过去,总得让他发作一下,感受感受。”谢涤初说着不紧不慢的拿了一份早餐,然后悠哉游哉的向着审讯室走去。
他刚打开审讯室的门,就看到萧冠铭突然脸色一变,谢涤初空着的手隔空就是一个手诀打了过去。萧冠铭还未出口的尖啸瞬间消失,他一下摊在了椅子上,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谢涤初关好审讯室的门,走过去,屁股挨着长桌坐着,然后把手上提着的早餐放在了他面前,“好了,先吃点东西吧。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你现在又有了6小时的时间了,不着急。我先看看你都交代了啥,再看看你有没有骗我。”
萧冠铭颤抖的双手缓缓的移到了桌上,一把抓住了豆浆,然后上身缓慢的靠近桌子,以一个趴在桌上的别扭姿势吃起了早餐。不过看得出来,他胃口不佳。也是,说了一晚上的话,声音早就哑了,喉咙现在吃东西进行就像被刀子刮一样。不过这是谢涤初给他的东西,萧冠铭不敢不吃,刚才如果谢涤初晚进来一秒,他不确定自己能再一次抵抗住更深一层的瘙痒,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怕痒怕到想死去死不了。
谢涤初一页一页的翻着萧冠铭写在纸上的东西,从他跟着师傅第一次出道,到害死师傅,再到发现《天地人》和《穆阳》的古墓,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参与人数、盗了什么出来、每次有没有死人,死了多少人,写的清清楚楚。不过越到后面,字迹越是潦草,看得出来他心中急迫。
“交代的还挺详细。”谢涤初说着放下手上的东西,“看看时间线,已经差不多要写完了。行,你先写完,写完我就解了你的笑符。”
听到谢涤初的话,萧冠铭早餐也不吃了,拿起纸笔,迫不及待的又开始往下写。谢涤初也没有出去,就随便找了一块没有摄像头的墙壁靠着,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刚刚在纸上看到的两个地址,就是发现两本古书的墓的地址。然后又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想着要不然就先不学车了,先去古墓外面看看。就算不进去,也要把墓封印一下,不能再让别人进去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萧冠铭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双手捧着最后的几页纸,双眼充满希翼的看着谢涤初。谢涤初把纸拿过来看了下,最后交代的事情,果然就是特斯拉自启杀人案。
谢涤初叫了一个特勤人员进来,收拾好了桌上的纸笔,将摄像机也拆走了。然后他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杯水,送到了萧冠铭的手上,从裤兜里掏了一张纸符出来,纤长的手指夹着纸符,轻轻一晃,纸符无风自燃,但是灰却并不掉下来。直到纸符即将烧尽的时候,谢涤初的手指对着水杯轻轻一松,最后一点火星在空中烧尽,然后全部的灰烬就掉进了水杯中。也不用谢涤初提醒,萧冠铭一口喝光了杯中的符水。
“行了,你好好休息几天吧,后面的事情自有人安排,你以后也不归我管了。大家各走各路,你也好自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为啥被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