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挚很得意,扯了衣服,扑过去亲吴淼。
吴淼穿的衬衫,正在解扣子,给管挚急的翘着尾巴团团转。终于解开,管挚一把掀开衬衫扔到地下,吴淼伸头一看“卧槽,晚上还穿”
剩下的话都被吻堵回嘴里。吴淼把管挚推开,自己把裤子脱了,跪在床上视奸管挚一边自`慰。管挚□□裸地躺在床头,看这一幕感觉有点上头,“?这是什么操作?”
吴淼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对着男朋友撸一管难道不行吗?
管挚都快被他的一脸正经迷惑了,仿佛他在做什么高考答卷。吴淼的目光变得湿润,这极大地刺激着管挚的自信,开始抖擞肌肉,努力做出完美的形状,像一只求爱的公孔雀,只可惜对象是一只更好看的公孔雀。
等吴淼自己撸完,就打算拍屁股走人,管挚差点没反应过来。一把捞过来,教导吴淼要互帮互助,给自己也弄一弄。吴淼被说服,折回床上欲上手,管挚说“用嘴”。
管挚大学就在省会a,他早已盘算好金屋藏娇的计划,只待实施。
在大学附近给吴淼找好房子,正好趁吴淼上班去,把他那点不多的东西打包好直接搬了家。
正准备告诉吴淼,就接到老刘的电话,让他赶紧回队里集合。
上完夜班吴淼回家一看,以为进小偷了,又一想小偷不至于连个床单都不剩下吧。
打电话一问,管挚在那头不知道吃什么呢,辣的吸溜吸溜“啊我没跟你说吗?我帮你东西都搬到大学城那了。嗯,能干啥,给你租的呗。等下把地址发给你”
管挚回来就一直被老刘各种挑刺,眼睛跟长他身上一眼,一秒都不能偷懒。管挚跟队友龇牙“我哪里不标准!!”
管挚从小学开始一直是在b市里训练,反正离家也不远,就没让他去b市里上学。
晚饭过后,他妈坐在餐桌前一派愁容“老管,在a市那套房子你最近去过没有啊”,他爸在厨房刷碗“我哪有时间去”。
“那套房离他们训练营也不近,老刘不是说在那个什么郊区那块吗?”
“近郊,也不算远。不都有公交车吗”
他妈捧着茶杯凑到老管跟前,换了张骄傲脸“看咱家大志长脸不?进省队”
老管个子也也高,现在50多岁的人也精精神神的,就是头发开始秃出个造型了。“这小子还行吧,有我当年的风范”
他妈眯着眼,满脸写着“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管挚训练到家才知道,老刘已经打过电话来告诉他们进了省队的事。
“啊!!!!!”管挚激动地把胖哥(一只京巴)抱起来举高高。
老管就看不惯男人沉不住气的轻浮样“像什么样子!不就进个省队吗,至于吗”,背着手走向卧室,发现围裙忘了摘。
管挚也不知道老刘是动员了什么功夫把自己硬塞进去的。但是眼看着自己身边的队友一年一年的更迭,剩下的“老人”也越来越少。我们所说的青春,仿佛20岁才刚刚开始,一个职业运动员的青春,在18岁已经能望见了头。谁都清楚,这场进退,向前走的只有管挚一人。
管挚回队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就洗漱用品还有几双鞋,他平时懒得拿都锁在柜子里。
去的时候没跟谁说,但是有几个人已经在等他。晚上老刘带队,大家吃了一场散伙饭。老刘提了一箱酒,一人先发了一瓶,还没忘顺手给管挚拿了一瓶牛奶。
管挚崩溃了“今天也不行吗!??”
队友们也都是不会酒的,几瓶下去都醉了,抱着管挚就哭“你他妈还bb,我他妈还想喝牛奶呢”
老刘也不停抹脸,好像眼周围皮痒似的,一直揉搓。
队友说“教练你说我们今年也就一二十岁,你也不过三十多,为什么好像已经游了一辈子泳呢”
老刘说因为水底下,时间过得慢。
那天晚上管挚坐在饭馆里,只喝了一瓶牛奶,却觉得天旋地转,看外面的路灯也忽明忽暗。他想,这就是醉的感觉吧。
管挚开学之后就更忙了,因为训练的缘故,基本上也没去上过几堂课。
但这并不耽误他刚进校园门就拥有超高人气。一趟军训下来,管挚微信里头,男同学女同学少说加了一两百个。
这边吴淼最近也有点烦。他在会所日子不好过,很多有钱的男人女人提出高昂的条件,言语措辞或许不同,但目的都是包养他,被吴淼拒绝了。
想了几天,决定提出离职,反正也已成年可以去做点别的。
经理听了很诧异“你早说啊,前两天老大还问有没有人可靠点的,给他派过去。”
吴淼“我,”
经理“你看看你这不现成的,瞧我这眼神,现在就打电话去。你别动哈”
吴淼“..........”
吴淼站在“老大”的办公桌前,老大看起来年纪也不怎么大,30岁左右的样子,眼镜戴着怪斯文的。
“会开车吗?”
“不会。”
“去学吧。”
于是吴淼就开始了全天跟班,抽空练车的陀螺生活。基本不沾家。
省里的大小比赛,全国比赛接连不断,管挚过着半封闭式高强度训练。管挚盘算着已经有45天没见过吴淼了。
刚结束一个季度的比赛,管挚跟省队老师商量请了半天的假。离开了市队,这里全是尖子,没人像老刘一样如父如母地照顾他。管挚刚开始觉得轻松,后来觉得寂寞,现在觉得焦虑,紧张感从刚来就没淡过。
吴淼快被这个老大逼疯了。
老大姓陈,准确的说财富和天下是他老子挣得,他顶多是个二代。
不过也不算是个草包,公司还有几处产业都被打理的不错。陈老大长相不错,能力不错,就是性格太差。吴淼作为贴身侍卫,但凡遇到陈老大不顺心的时候,总是首当其冲。连吴淼这样的好脾气,都被折腾的屡屡上火。
但是这次看不到管挚,下次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所以吴淼抖抖精神去请了半天假。
“见女朋友啊”陈老大正在做马杀鸡,被按的一喘一喘。
“额,不是。”
“去吧去吧去吧,滚滚滚滚”
吴淼想着先开车把老大送走,再和管挚去吃午饭。陈老大在后排看他这样就不乐意“跟谁出去啊,看你笑那样”
吴淼看看后视镜“我笑了吗?”
陈老大“跟我在一块可没见过你笑这样过”
吴淼“..........”
陈老大“滚下去,我自己开”
吴淼看正好到管挚学校附近,果断下车。
管挚背着一个运动双肩包,坐在店门口的椅子上。一手拿一个甜筒,啃着左边那个,看四下无人又从右手上那个舔了一口。
吴淼太久没看管挚,看他头发长了一点,低头的时候遮住了凶残眉毛,突然都有点陌生的温和的感觉。
“你干嘛吃我的”他贴着管挚身后飘了过来,顺着管挚的手背滑过接住甜筒。
管挚抬头看到他。
他也太久没看到吴淼了,吴淼头发剪短了一些,五官清晰地裸露,笔直的眉毛,笔直的鼻梁,微微弯曲的眼睛和睫毛一如既往的好看,就是好像更瘦了。
“谁,谁吃你的了”
吴淼坐在他旁边,两人边吃冰淇淋,边凑在一块琢磨待会吃什么。
路过的人无一例外地被两个帅哥吸引住目光。
陈老大黑着脸摇上了车窗。
自从管挚说服爸妈不用来专门陪他之后,但凡有假他都会去给吴淼租的屋子里待着。刚开始可给吴淼烦的不行,他平时又忙又是第一次自己住,房间总是乱糟糟的。管挚有洁癖,房间一乱,他就烦烦躁躁地到处找不快活。等吴淼刚上完夜班,两人气鼓鼓地昨晚一场酣畅淋漓的爱,吴淼就顾着睡觉,管挚就憋屈地自己打扫卫生,
“我平时训练那么累,回来还要给你打扫卫生!你怎么不能贴心点!”
吴淼扯起被子捂住头,翻个身。
平时都无所谓,有一次管挚训练的记录又被人超了,正逢上选拔队员去澳洲集训的关头,管挚急的嘴上长泡。两人在床上的时候他下手也没有轻重,差点把吴淼胳膊卸下来,吴淼看他心情确实不好,强压怒火。结果这边结束走肾,管挚又开始挑毛病“床头柜上这么多灰,你为什么不能擦一下”
吴淼太久没睡觉困得不行,闭着眼说“看不惯就滚,谁请你来的”
管挚焦躁至极能煎肉的心,一下子凉个透。他沉默地穿上衣服,收拾东西,头也不回的摔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