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实完实验数据后,刚好一个番茄时钟结束。
许星文平时都会看一下弹幕,回答几个问题,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了,不用打开B站都能预料到那些小姑娘问的肯定是和学习无关的问题。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突然空了出来,许星文揉了揉手腕,有点不太知道要做些什么。
“手酸?”还在图书馆里,路知州不方便用正常音量说话,无声地询问了他一句,指尖便握住许星文的手腕慢慢揉捏。
这画面实在太基了,许星文不敢抬头看其他人的反应,耳朵在空气中缓缓加热。
他喜欢和路知州肌肤相贴,喜欢路知州捏他耳垂、勾他小指、揉他手腕,喜欢路知州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对他独有的亲昵。
如果心动有温度的话,一定是37℃。
手腕渐渐热了起来,被路知州触摸过的地方仿佛被酸腐蚀,许星文克制不住心底的悸动,把手抽了回来。
“五分钟到了,该继续看书了。”他说,耳垂通红。
路知州无奈地笑了一下,老实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口腔局部解剖图。
画着画着,他突然撕下一张白纸,刷刷在上面写了句话,推到许星文面前。
他举止坦荡,许星文以为是学习方面的问题,便当着摄像头打开,却看见纸面上赫然写着:
学委,打个报告,我想和你交换唾液淀粉酶~
……
直播间弹幕疯了。
许星文又不理人了。
回宿舍的路上,路知州一直在奋力追赶许星文,边踩自行车边说:“宝宝,我错了,我没想到你会直接打开,我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鬼才信。许星文翻了个白眼,骑得飞快。
“不过这不能怪我是不是,你就坐在我对面,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你的嘴唇。我二十岁的人了,你总该允许我动一下邪念吧?”
不要脸!许星文想起上次醉酒后发生的事,顿时觉得大腿根隐隐作痛,于是,脸色更差了。
“宝宝,诶宝宝,别骑那么快,注意安全。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亲你摸你全经过你同意我才动手,你说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夜风带走许星文脸上的热意,他心想反正他是做不到主动求亲亲求抱抱的,答应了的话,那岂不是就直接没有亲亲和抱抱了?那绝对不可以!
路知州上身趴在车头,注视着许星文,说:“宝宝,你看我一眼,我真的知错了……”
远处有大灯驶过,许星文一把握住路知州自行车车把,怒斥道:“看路啊傻逼!”
路知州傻傻道:“哦,对啊,你快看‘路’啊。”
许星文一个字都不想说了,专心骑车。
晚间十点多的医大沉浸在朦胧的夜色中,道两旁的路灯笼罩下昏暗的一层暖光,刚入秋的风还沾染了夏日的热意,翩翩吹拂而过,带起少年的衬衫衣角。
少年白皙的腰从视网膜一晃而过,然后回忆呼啸而来,自发帮他记起手掌放在上面会有什么样的触感,以及情热正酣的时候,跟着他动作一下一下颤抖的腰窝。
靠!
路知州猛地踩住刹车。
在医大光辉庄严的正门前,他一个上过解剖课的医学生,居然因为看了对象的腰,从而生理性充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