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后台人声吵杂,到处都是障碍物,许星文走到路知州面前,一把扯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就想把人带走。
女主持在后面哎了一声,不过没人搭理她了,路知州敏感察觉到许星文此时心情不好,跟着他走出后台,还记挂着他的身体:“感觉好点了吗?不然和艺术部那里说一声,我找个人来救场?”
许星文刹住脚步,蓦然扭过头,那双眼睛血丝遍布,眸光清漾,似有水光。
路知州:“……”心脏如同针扎般刺痛,他不由得放柔了语调,哄他,“还是很难受吗?”
许星文不说话,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路知州深吸了两口气,像鼓足了勇气才伸出手,手背在他额头贴了贴:“嗯……温度正常,是哪里不舒服吗?宝宝,乖,听话,别吓我。”
许星文抿了抿嘴唇,哑声说:“我心口不舒服。”
路知州似乎也被他传染了,嗓音带了点沙哑:“宝宝……”
后台的们砰地打开,一堆人抱着红毯幕布走了出来,路知州的声音掩盖在喧闹声中。
许星文迅速判断了当前方位,脚步一拐,把路知州拉进洗手间。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眼神交缠在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
路知州动了下喉结,因为许星文猝不及防地牵起他的手,按在他左锁骨中线与第五肋间的交点。
掌心下是少年单薄的身体,强壮的心脏一下一下地撞击在他手心,许星文微仰着头,眼尾倏然变得嫣红:“我不舒服,你亲亲我啊。”
他的语调像夏日冰冻的梅子沙冰,含着股水汽。
路知州表情出现了一丝扭曲,声音哑得不像话:“宝宝······”
许星文眼底闪过一抹难堪,他垂下眼,不敢看路知州瞳孔里倒映出的、渴求着对方亲吻的自己:“你为什么最近又搬去第一排了呢?是······是不、不喜欢我了吗?”
饶是路知州时常恶趣味发作,逗得许星文炸毛,也受不住他百年难得一见的撒娇。
上一次还是告白那天他装可怜才逼着许星文主动,靠近亲他胸口。
路知州抽出手,伏低上身,在他心尖处亲了亲,诱哄道:“宝宝乖,不疼了。”
他像哄小孩,许星文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窜起一点点血色。
路知州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说话时嘴唇就贴在他耳廓:“对不起啊宝宝,我这几天确实是故意疏远你。”察觉到怀中人瞬间僵硬的身体,路知州忙把话补全,“宝宝,你不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
他闭起眼:“我看着你就想亲你,抱着你就想摸你,我可能是得了一种许星文渴瘾症,碰不到你会窒息,碰到你会失控。我不知道什么程度的触碰可能惹你生气,我像是每次都在许星文生气的边缘大鹏展翅。”说到这里,他笑了一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反应,就只好控制自己和你的距离。可是宝宝,我远离你之后,却反而更想你了。”
许星文的额头靠在路知州锁骨处,他闻言轻轻碾了两下,在路知州说到生理反应的时候,狠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半晌后,闷闷的声音从路知州怀里传出来:“我也没说不可以啊。”
狭小隔间将空气压缩得仿佛只有最后一口,两人的心脏仿佛都不甘示弱一样狂跳起来,渐渐重合在一起。
路知州喘息倏地粗重,他咬牙,含住许星文的耳垂,热气将声音送进耳蜗:“宝宝,这可是你自找的。”
作者有话要说: 阿晋说:不可以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