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alpha室友最近有点奇怪》作者:cristoo
文案
我的alpha室友最近有点奇怪,总是对我嘤嘤嘤喵喵喵,还说他身体好热要我帮他。
怎么办?在线等,十万火急。
alpha虽骚但攻,beta虽刚但受
内容标签: 强强 甜文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南枭,祁钺 ┃ 配角:池燃,祁萌,路人甲,路人乙 ┃ 其它:
☆、1-2
【1】
祈钺是个beta,血统纯正、刚正不阿的那种。
祈钺在装alpha,性格暴躁、努力刻苦的那种。
五好青年祈钺为了混入只招收alpha的高等学府,跋山涉水、苦不堪言。
这是祈钺的理想院校,全国实力最强悍的高等院校,每一个alpha梦寐以求的学府。
从以为自己是个alpha到知道自己原来是个beta,这个理想从未改变。
在不知道自己是个beta之前,祈钺一直苦苦等待发情期的到来。作为一个纯情暴躁少男,祈钺怀揣着激动又害羞的复杂心情,如其他所有尚未发情的alpha一样,猜测着自己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那焦急又兴奋的心情,就像即将迎来第一次的少男少女,坐在床边,知道它会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怎么开始、如何结束。也许美妙,也许糟糕。
一般的alpha到了十四五岁就会迎来自己的第一次发情,而祈钺一直等到了十八岁,身体一直也没什么异样。左等不来,右等不来。祈钺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去问alpha爹:“爸,为啥我还不发情?”
alpha爹知道祈钺从小就想当个alpha,但alpha不是你想当,想当就能当啊。alpha爹早想戳破祈钺的美好幻想,奈何omega爹一直在拦着,说什么“发情期延后也不是不可能啊”、“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要把孩子逼急了想不开我和你没完”。alpha爹很想告诉omega爹咱还有个宝贝女儿你不能偏心啊宝贝儿。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很显然,alpha爹是个夫管严。
面对祈钺的发问,alpha爹虽然心里有准备,但还是看了omega爹一眼,瞎诌了一句:“可能是发情期延后了,现在环境太差,雾霾太严重......”
“肯定是延后了。”omega爹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关了窗,手指恨恨地一指灰蒙蒙的窗外,“看看,这霾都要进化成沙尘暴了。”
“你只是暂时是个beta。”alpha爹和omega爹这么告诉自己。
于是祈钺对自己的身份认同变成了“暂时是个beta没准明天就发情了变成alpha”。
但是人口普查系统不管啊。再菜鸡的alpha,也至少能参加高等军校的入学测试。你是个beta,就连入学测试的机会都没有。
alpha作为社会贡献的主力,理所应当占据了教育资源倾斜天平的一端。
好在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祈钺有个开了外挂的发小,大名池燃,是个武力值低于alpha均值、脑力值大大高于alpha均值的alpha。池燃脑子好使、智商超群,是个热爱编程的宅男。在祈钺的威逼、祈钺俩爹的利诱之下,池燃黑进了人口普查系统,性别栏里的beta变成了alpha。
真可谓理想是远大的、道路是曲折的。
祈钺兴致勃勃昂首挺胸,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走上了装alpha的不归路。
但是!
在装alpha的路上,祈钺觉得这条路真他妈太曲折了!
这是为什么?
祁钺抚额。
还不是因为那个叫南枭的傻逼室友对自己意图不轨!
【2】
“钺钺,最近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我掐指一算......”
“您又要发情了?”祈钺低着头刷刷地写着高数题,语气颇为无奈。
“是啊...啊...”南枭在床上翻了个身,边说边喘。
房间里本来若隐若现的酒精味儿渐渐变浓,祈钺终于回头看了南枭一眼。
“收一收,再他妈鬼叫我抽不死你。”
“你好凶凶鸭!”南枭双手抱胸,委屈巴巴。
此刻,南枭不是一打七的暴躁alpha,也不是实力强悍院校排行第一的老大。此刻,南枭只是一个嘤嘤怪。
“钺钺,你变了!”
“从前有求人家时叫人家小甜甜,现在连话也不让人家讲惹!”
祈钺看着南枭英俊的脸蛋皱巴成一团抽疯,心里油然生出了想退学的冲动。
只是冲动而已。
我他妈过五关斩六将装alpha,不能被这个弱智alpha逼退学!
“想干什么?”祈钺拧巴着眉毛看着独自发疯的南枭。
“想干你啊!”南枭朝祈钺抛一个媚眼。
祈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想干我啊?”
南枭频频点头。
“那可是,”祈钺的笑容标准得不能更标准,六颗白牙闪闪发亮,“要付出点代价的哦。”
下一秒。
“啪!”
高数习题册稳准狠地拍在了南枭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脸蛋上。
☆、3
【3】
其实早两个月的南枭还是个正常人。至少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当时祈钺拖着行李箱走到开着门的205宿舍门口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从里头晃了出来。
高大的身影和祈钺擦肩而过,祈钺闻到淡淡的酒精味道。
开学第一天就一身酒味,什么毛病。
祈钺不自觉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只看到室友离开的背影。
祈钺扭过头把行李箱往里一推,揉了揉鼻子,开窗通风,收拾床铺。
等终于收拾完了行李,把omega爹塞进来的各种药啊书啊什么的都规规矩矩摆在了桌上后,祈钺掏出了手机。
-到学校了吧?
这是两个小时前的短信,下面还有一条十几分钟前的。
-收拾完给我回个信息。
都是池燃发过来的信息。
-都收拾完了。
没过一会,池燃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祈二少感觉怎么样?”
祈钺深呼吸了一口高等学府的空气。
“不怎么样,太味儿了。”祈钺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那边笑了两声。
“几百个alpha凑一块能不味儿吗?”
“哎,”祈钺叹了口气,“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嗅觉暂时失灵啊?”
那边沉默了一会。
“比起味儿不味儿的,你更担心的不该是怎么把自己藏好了吗?”
“说起这个,”祈钺手摸进了裤兜,“你这香水确定能有用吗?”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啊。”池燃信誓旦旦保证。
祈钺拧巴着眉毛,嘀咕着:“我怎么觉得那么不靠谱啊,一路上就闻着油漆味、机油味了,你这檀木香能靠谱吗?”
是了,从步入学校大门开始到走进寝室门,一路上,祁钺闻到了不下七种类似油漆味的信息素、六种类似机油味的信息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男人味?
“怎么不靠谱了,信息素本来就千奇百怪的,你要想要油漆机油味我也能给你弄来啊。”
“行吧,檀木香就檀木香,”祈钺打一个哈欠,“哎不和你说了,收拾得我腰都快断了,我睡会儿。”
“好嘞祈二爷。”
祈钺挂断电话,一转身,冷不丁看见那个只瞧见了背影的室友,他正靠在墙上,两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里,探究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室友的眼神让祈钺内心一阵慌乱。
不能这么操蛋吧。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听到了多少?
“檀木香?”室友的声音低沉。
祈钺还算冷静,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并没有什么会暴露自己的地方。自己不乱了阵脚,对方也挑不出毛病来。
“对,檀木香。”祈钺点头。
室友“哦”一声,点点头。
“觉得自己的信息素不好闻?”
祈钺的智商在此刻占领了高地,瞬间明白了室友的意思,立马换上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嗯…我的味道...”祈钺揉揉鼻子,“有点冲...”
室友了然地点点头,走过来拍拍祈钺的肩膀。
“我能理解,”说着,室友从兜里掏出一瓶香水来,“我也有。”
这个画面就美妙又微妙了。直逼一米九的冷峻室友捧着一瓶小巧精致的香水瓶,瓶口还打了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祈钺还没来得及震惊,室友已经把香水瓶盖拔了。
“茉莉花香,”室友按了一下喷头,花香味充盈了祁钺的鼻腔,“怎么样?”
祈钺立刻调整了自己的状态,点点头。
“挺好的,”祈钺也掏出了自己的那瓶,对着室友喷了一下,“怎么样?”
两个高大硬汉互喷香水的画面实在怎么看怎么诡异。
“你这味道不错。”室友嗅了嗅,对着自己那小瓶蝴蝶结左看右看,眉头突然皱了起来,“怎么感觉我这瓶味道这么娘啊...”
不只是味道娘吧...
“用在你身上就不娘。”祈钺睁眼说瞎话,语气诚恳得掏心掏肺。
“真的?”室友盯了祈钺一会,“你真觉得不娘?你这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吗?”
“发自肺腑,”祈钺点头,“句句属实。”
室友松了口气,拍拍祈钺,凑到祈钺耳朵边儿小声说道。
“那我们可要把这个小秘密藏好了啊!”
祈钺也压着嗓子回复。
“藏好了!”
☆、4-9
【4】
现在回想起来,南枭从一开始就不像什么正常alpha。
虽然南枭看起来,至少外表看起来是个正常的alpha。一米八七的身高配上两米八的大长腿,坚毅英俊的脸蛋加上肌肉匀称的身材。看起来多正常一alpha。
祈钺又看看自己,比南枭还高上一两公分的身高,从小被亲姐追着打而不得不努力被动发育的肌肉,脸就更不用说了,那是omega爹逢人就说“我家儿子别的啥也没有就有一张帅脸”的脸。
祈钺两相对比了一番,得出了结论。
南枭看着很alpha,自己看着也很alpha。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但是。
正常alpha能买粉红蝴蝶结茉莉花香水吗?
不不不。祈钺摇头。不不不不不。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不能对他人怀抱偏见。存在即合理,我要包容这个世界上的千奇百怪。一米八七的硬汉,爱好个粉红色蝴蝶结茉莉花什么的,很正常。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嘛。
很正常。
【5】
不正常的不是南枭这个人。
而是他做的事。
【6】
比如南枭最近越来越喜欢对自己撒娇。
撒娇?
祈钺的眉头皱了皱。算撒娇吗?
祈钺想到了南枭穿着紧身背心的样子,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撑起背心,那完美的肌肉比例惹人驻足。往上看,是南枭英俊的脸庞。
往下看...是南枭两手握拳,一会“喵喵喵”,一会“嘤嘤嘤”...
这他妈不是撒娇,是发神经吧。
没错,南枭最近越来越喜欢对自己发神经。
【7】
再比如南枭最近越来越喜欢对自己进行听觉和视觉的双重骚扰。
“啊...钺钺...我好热...”
说着,南枭单手脱掉了T恤,纤长的手指弹钢琴一般抚摸过自己的胸肌。
“钺钺...啊...我觉得我的身体有些异样...”
说着,南枭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摸来摸去。
“啊...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说着,南枭凑到自己耳边,哼哧哼哧地低喘起来。
祈钺按了按太阳穴。
你他妈这是发.骚了。
没错,南枭最近越来越喜欢对着自己发.骚。
南枭骚的程度可以让祁钺写出一本《论我的高冷室友是如何一步步沦为骚.浪.贱》。
【8】
正常alpha干不出这些事儿。
祈钺想不明白。
南枭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年富力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钱不知道有没有。
他为什么执着于对自己这样那样呢?
【9】
虽然祁钺自认为长相帅气、可盐可甜、聪明伶俐、学富五车。
但这都不是南枭能对自己这样那样的理由啊!
我已经帅气如斯十九年,也没见其他人对自己这样那样,对自己这样那样的只有南枭一个啊。
祁钺闷头苦想。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跨过了界就变质,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引起质变......扯远了。
说起来,其实有些时候南枭是很正常的,既不会对自己喵喵叫也不会说自己发情了身体好热要哥哥抱抱。
祈钺发散思维,透过现象看本质,迅速总结。
这个“有些时候”无一例外是南枭在宿舍之外的地方的“时候”!
莫非...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一篇沙雕小短文罢辽
☆、10-12
【10】
是寝室的风水出了问题!
【11】
原来如此!
祈钺用名侦探一般锐利的眼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扫描了寝室三遍后。
找出并丢掉了南枭床下的三只袜子,很显然,它们来自于三双不同的袜子,而它们的另一半尚不知归处。
在收拾了南枭称之为“乱中有序一切刚刚好”的书桌和书柜后,又从书柜里找到了三双袜子的另一半之一。
南枭真好绝一alpha,表面上看起来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背地里居然不洗袜子!
祈钺捏着那只袜子,沉默着,与袜子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意念交流。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祈钺盯着那只卡通图案的袜子,终于反应过来。
我他妈为什么要帮南枭收拾床铺书桌书柜啊!
罢辽。
祈钺叹气。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室友早日回归正常生活,拥抱美好的明天。
瞧瞧,多么伟大的奉献精神,多么感人的室友情。
既然问题已经找到,那么接下去就是寻求对策!
风水出了问题的话,那当然是要......
在扫荡了风水大师的小店后,祈钺把八卦盘、桃木剑都按照大师的嘱托摆放好了位置。又把大师口中“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击即中的”各种符纸贴在了包括但不限于南枭的床底下、书柜上、天花板上。
祈钺拍拍手,满意地给寝室拍了照,发了朋友圈。
配文:崭新的开始。
【12】
一将功成万骨枯,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祈钺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脑子里回忆着物理老师说的解题思路,余光时不时瞥一眼对面的南枭。
南枭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自己折腾自己。
祈钺收回视线,认真地开始回想起老师是如何把高数和物理巧妙地结合在一起的。
首先建立坐标系,过球心取x轴垂直于水平面,方向向上,原点为球心......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别看别看别看。
哎,祈钺偏头一看,看到南枭正用着一个诡异的姿势做着床上瑜伽。
南枭在裆部放了个大红色瑜伽球,然后做起了臀桥,胯顶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下,然后维持着姿势不变。
祈钺盯了南枭几分钟,南枭就顶着胯维持着这个姿势几分钟。
祈钺很想把南枭的脑子拆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水。
祈钺很想把脑袋转回原处继续思考物理问题。
但祈钺没忍住。
“你这是在...?”
南枭侧过头看了祈钺一眼,云淡风轻。
“锻炼身体。”
好妙的锻炼方法,好绝一alpha。
“请问这个瑜伽球的作用是?”祈钺真诚发问。
南枭一动不动地顶着胯,良久,缓缓道。
“想要延长你的时间吗?想要让伴侣体验到极致的愉悦吗?想要拥有更持久更强悍的能力吗?”
祈钺反应过来,南枭这是在背广告词儿,少儿不宜的那种。
神经病。
南枭意味深长地看一眼祈钺。
“你知道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到用时偏恨短吗?我这叫未雨绸缪。”南枭一脸“你懂个什么你这个学习机器”的表情。
“哦,”祈钺很是理解地点点头,“可是短的话,再怎么锻炼也长不了啊。”
“我说的是时间单位,你说的是长度单位。”南枭脸上的笑容微妙,“简直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祈钺无语凝噎,甚至想冲到风水小店质问老板。
为什么你那些风水摆件鬼画符一点用都没有!
为什么我觉得我室友的症状更严重了!
“我辛苦一点不要紧,”南枭悠悠地又飘过来一句话,“最重要的是你身心愉悦。”
老板,请把我的钱退给我,谢谢。
☆、13-16
【13】
那之后,南枭保持着一周锻炼三次的好习惯。
祈钺退了风水摆件和鬼画符并且要到了二分之一的退款。
祈钺忿忿不平,这卵用也没有的一堆破铜烂铁居然不肯退全款给我。
老板表示“哎呀这符纸贴过再退就没有效力啦相当于没用啦我们正经做生意的总不好把这些再卖给其他客人啦balabala”。
老板的念叨如雷贯耳、绕梁三日。
祈钺只好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刚走几步又回头,一把抓过桌上的符纸。
“既然不肯退钱,那我还是拿走了。”
就算是废纸,那他妈也是我花钱买的。我花钱买的,就他妈得归我。活是我祁钺的废纸,死是我祁钺的废纸鬼。
【14】
风水摆件通通撤掉,鬼画符通通撕掉之后,南枭难得消停了几天。
祁钺并不为此感到心安。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前是宁静。
南枭一定是在憋个大的。
至于南枭在憋什么大的,有多大。
祁钺在缜密分析了南枭表现出来的蛛丝马迹之后,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15】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竟已经开学了两个多月。高等学府学子们翘首企盼、夜不能寐的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期中考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路人甲扒拉着祁钺寝室的门框,哀嚎一声,“祁钺,你复习的怎么样了?”
“复习?”祁钺不解,“为什么要复习?有什么好复习的?”
“你瞧瞧你这说的是人话吗?”路人甲捶胸顿足。
“我只是平时多刻苦努力了一些”祁钺正色道,“平时不努力,考前徒伤悲。”
“哎,”路人甲伤心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我有南枭那样的脑子就好了。”
“南枭?”祁钺疑惑道,“他怎么了?”
路人甲看看祁钺,有些无语。
“额,你确定南枭是你的室友吗?”
“是啊。”
“他次次裸考第一你知道吗?”
“次次裸考第一?”祁钺震惊了,“南枭?你确定?”
“当然,”路人甲眉毛一扬,做起了南枭的代言人,“南枭可是学长中的战斗机?你没听说过?”
“没有啊......”
“哦,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知道也正常...”路人甲了然地点点头,想到了什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祁钺,“他可是你的室友,你们平时都在聊什么,你居然不知道这个?”
平时都在聊什么......
不过是南枭说“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祁钺说“滚”,或者南枭说“听说明晚有流星雨我们一起去看吧”,祁钺说“滚”,或者南枭说“我觉得我要发情了你帮帮我”,祁钺说“滚”。
“国家大事,民情政见而已。”祁钺一脸严肃。
“佩服,”路人甲双手抱拳,“哎呀不和你说了,我得去临时抱佛脚了拜拜。”
“拜拜。”
【16】
世上竟有如此!令人找不出形容词的事情!
祁钺坐回床上,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划拉着朋友圈。
次次裸考第一?
难以置信,简直丧心病狂。
平日里,南枭除了上课就是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祁钺见他在寝室里书都不翻一下,以为南枭是自我放逐到天际了,没想到这厮居然是个隐藏的学霸?
难道这就是alpha自带的外挂?
祁钺一脸深沉,旋即深沉中流露出些许喜悦。
这岂不是说明了,等到自己发情了,也可以拥有更为强大的学习能力?
啊,好让人激动啊。
那我就可以一心两用同时学习高数和物理啦!
☆、17-18
【17】
纷纷扰扰的期中考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考试这件小事,不是太难。毕竟只要平时功夫做得好,考前不用抱佛脚。
祁钺交了卷、回到寝室的时候,南枭已经躺在床上,正仰面朝手机。
“什么时候回来的?”祁钺把笔盒往床上一扔,走到南枭跟前。
“一个小时以前吧。”南枭把手机盖在自己胸上,笑嘻嘻地看向祁钺,“考得怎么样?”
“正常发挥吧,”祁钺又问南枭,“你呢?”
“我可能翻船了,”南枭一脸深沉,旋即带着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看向祁钺,“祁老师可以给人家做一下课后辅导嘛?”
祁钺笑着摸摸南枭的头。
“傻孩子,祁老师比你低一届你忘了吗?”
“没忘啊,”南枭眨巴眨巴眼睛,“我指的是其他方面的课后辅导呀。”
祁钺轻抚南枭头,笑而不语。那犀利的眼神分明是在说“你这个嘤嘤怪要是敢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我就锤爆你的头哦”。
“祁老师,”南枭自动屏蔽祁钺的眼神,眼神天真地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你知道什么叫做.爱吗?”
南枭,你的车又在城市边缘地带试探了。
“我刚才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祁钺微笑。
“哲学定义中,存在决定思维,”南枭自顾自话,“爱的定义里,是你的存在决定我的思维哦。”
“祁老师,这下你知道什么叫做.爱了吧。”
妈的,好土的土味情话。思政老师知道你这么学以致用一定会感动地给你的平时分打个零鸭蛋。
但是在南枭殷切眼神的注视之下,祁钺还是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应该锤爆他的头,而不是跟着他的思维走。
我变了。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思想独立地祁钺了。
我的思维被南枭操控了。
我好恨啊。
【18】
紧张刺激的考试暂告一段落,那些点灯夜读的充实感也被瞬间剥离,长久压抑的紧张神经松懈,学校里的alpha们迎来了巨大的空虚感。
好空虚,好寂寞,好想做点什么填补内心的焦躁不安哦。
祁钺坐在寝室里,都能嗅到alpha们躁动不安的味道,是比开学那天更浓烈的混合味道。混合味道之诡异,令人发指。
alpha们正急急寻求填补空虚的良策。
二十岁左右的alpha们派遣寂寞的方法不外乎是,找个酒吧,勾搭个omega,来一局惊险刺激说走就走的飞行器游戏。
祈钺作为一个“自认为随时会发情变成alpha的beta”,努力勤奋、学习刻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即使面对路人甲和路人乙磨破了嘴皮子的安利,仍是义正言辞大义凛然地拒绝了“去酒吧嗨一嗨”的提议。
简直可笑。
我一个根正苗红爱学习的大好青年怎么可能去酒吧臭嗨,有这个工夫多做几道数学题不好吗?这世界上有多少人看不起书、上不起学。真真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浪费国家的教育资源。
于是路人甲对祈钺挤眉弄眼道:“这个酒吧是在omega们学校旁边的。”
“所以呢?”祈钺觉得莫名其妙,这和我想多做几道题有什么关系?
“那可是我们的大好时机啊!”路人乙在旁边满脸的春心荡漾。
看着路人乙面带潮红的脸,祁钺后知后觉。
作为alpha应该是要对omega垂涎三百尺的。
于是祈钺清清嗓子。
“那就,去吧。”
☆、19-20
【19】
“你要去酒吧?”南枭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有些低沉。
“对啊”祁钺翻过了一页无机化学课本,“听说有很多omega的。”
祁钺不动声色,心中窃喜,我真是个小机灵鬼儿,轻描淡写的就把自己的alpha形象又巩固了几分。
南枭沉默片刻。
“我也要去。”
祁钺在书上迅速划出重点后,侧头看向南枭。
“你去干什么?”
南枭从枕头里露出个不好意思的娇羞笑容。
“哎呀!人家也是个alpha啦!”
你还记得自己是个alpha呢......
“那行呗。”祁钺低下头继续划重点。
“钺钺到时候要保护我哦,”南枭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盯着祁钺的后脑勺,“我怕那些omega对我上下其手。”
祁钺回过头看了一眼南枭,南枭躺姿妖娆,眼神魅惑。
“辱omega了,你当omega没有审美的吗见着个alpha就前仆后继了?”祁钺儒雅随和,口吐莲花。
“人家不管啦!”南枭拿小拳拳锤枕头,“钺钺一定要和我寸步不离啦!”
“行行行,”祁钺摆摆手,“我上厕所都把你栓裤腰带上。”
“那真是怪不好意思的呢,”南枭笑容暧昧,“你是要和我比大吗?”
大你个西瓜啊。
今天的重点还没划完,祁钺不想和南枭多做纠缠。
“承让承让,大不过你。”
南枭笑眯眯地应了。
“客气客气,你也不小。”
说的好像真的脱了裤子比过一样。
【20】
摇晃的红酒杯,动次打次的音乐,扭动腰肢的人群。
祁钺走进酒吧,小心翼翼、步履蹒跚,就像刘姥姥初次进大观园。
“Take it easy,okay?”路人乙拍拍祁钺的肩膀,“我们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上刑场的,你抖什么?”
“我抖了吗?”祁钺强作镇定,眼前的灯红酒绿几乎要把眼睛晃瞎,“我没有,我没抖,你别乱说。”
“我懂了,”路人甲凑到祁钺耳边,悄声道,“这么紧张,莫非你还是个处男?”
祁钺镇定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迟疑。
“紧张和处男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哎,新手司机上路难免要紧张的啦,”路人甲摆摆手,手指指指身后的南枭,“你等会儿跟着南枭就行。”
“为什么要跟着他?”祁钺不解。
“老司机开车稳啊,”路人甲懒得多做解释,眼神开始在酒吧里四处逡巡,“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寻找下飞行棋的目标了。”
“哦,祝你一飞冲天。”
“谢了,老弟。”路人甲拍拍祁钺的肩,笑容猥琐。
看着路人甲和路人乙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祁钺站在原地想到路人甲刚才的话。
老司机?
祁钺转回头看向南枭,南枭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对上祁钺的视线后,立刻送了个飞吻过来。
脑子被驴踢了的司机吧。
祁钺扭头要走,南枭马上大步走来,手往祁钺肩上一搭。
“帅哥,一个人?”南枭语气暧昧。
“是啊,”祁钺心知南枭又开始戏精附体,难得的没有打断南枭的表演,还配合起了南枭,“你也是?”
南枭一挑眉毛,有点意外。
“现在不是了,”南枭凑到祁钺耳根,“这不是有你了吗?”
祁钺白一眼南枭。
“你不去找人下飞行棋?”
“飞行棋啊,”南枭胳膊拢了拢,带着祁钺往卡座走去,“没什么意思。”
两人在卡座落座,南枭点了杯鸡尾酒,祁钺刚说了个“和他...”,就被南枭出口打断。
“给他一杯白开水。”
“好的,先生。”
服务生点头,迅速转身离开。
“你喝酒我喝白开水?”祁钺瞪着南枭。
“嗯,”南枭云淡风轻地点点头,“老子喝鸡尾酒你喝凉白开。”
“我要喝酒!”祁钺起身要去找服务生,胳膊被南枭一把抓住,拽回了位子。
“听话,”南枭的眉头微蹙,一副训斥不听话孩子的表情,“这里乱糟糟的,你别喝多了失身。”
“我酒量很好。”祁钺据理力争。
“可能会被下药。”南枭一脸严肃。
祁钺气结。
“能不能盼着点我好?”
南枭看着祁钺,认真打量了一番。
“你这个长相,”南枭总结道,“容易被下药。”
“那我干脆白开水也不要喝了,水里还可能有药呢。”祁钺觉得南枭不可理喻。
谁料想南枭竟点点头,道:“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21
【21】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局面?
为什么我拿的是这样一本剧本?
作者你过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动感电音敲打耳膜,不远处是人群舞动,舞池中央的两个omega扭腰辣舞,被一众alpha众星拱月般围着。
纯情男孩祁钺瘫坐在卡座里,左手里握着一听可乐,右手里躺着手机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朋友圈。
我应该在舞池,不应该在卡座里,看到他们笑得有多肆意。
闷头一口可乐,我说算你狠。
算你狠南枭正坐在对面,和隔壁桌谈笑风生。
瞧瞧那标准的笑容,听听那优雅的谈吐。
祁钺闷闷不乐地吸了一口可乐。
看到这可乐就来气,可乐是南枭让服务生去隔壁超市买的,说是听装可乐安全,没法下药。
我真是谢谢您了。
十九年来第一次来酒吧玩耍,就躺在卡座,喝着超市的可乐,玩着手机,听着南枭和别人侃大山。
祁钺挪了挪屁股,调整一下坐姿。
手机“嗡”地震动起来,收到了一条新信息,来自路人甲。
-起飞,今晚不回宿舍,你们不用等我。
哟,祁钺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安全驾驶,人人有责
祁钺回了消息,等了一会,并没有收到路人甲的回信。看来路人甲是在专心开车了。
这就是alpha的世界吗?祁钺的心情突然有一些复杂。
在动次打次的音浪中,祁钺面色深沉地思考起了一个问题。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互相吸引,于是情难自禁地不可描述起来。
他们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即使对方是个认识了不过五分钟的人?
即使你和对方连姓名都没有交换?
并非基于感情的深入交流,是如春天兽类的□□。
这不是做.爱,这是性.交。
因为没有爱,只有欲.望的发泄。
手机屏幕早已黑下去。祁钺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自己,在闪烁交错的灯光下,自己介于幼稚和成熟之间的长相。是alpha爹和omega爹的爱情结晶。眼睛像alpha爹,嘴巴像omega爹。祁钺确定alpha爹和omega爹之间是有爱的,一般的alpha是不会在omega面前那么怂的......这么怂,那一定是因为爱情。
如果自己是个alpha呢?
会像alpha爹一样,找到一个自己爱的omega?
或者像那些在舞池里贴身热舞的人一样,和别人前胸贴后背,摩擦出欲望的火花,然后被信息素冲昏头脑,被那些甜美的味道勾引,在陌生的床上,和陌生的人,做亲密的事?
祁钺第一次思考起这个问题,对于alpha身份的向往,莫名减了几分。
如果是后者,那这alpha不当也罢。
祁钺揉了揉鼻子。觉得有点好笑。
还不当也罢呢。真是被omega爹宠过头了,哪有到了十九岁还没发情的alpha啊。
自己就是个beta啊,板上钉钉了。
也不知道是自己接受不了,还是omega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22-23
【22】
舞池旁的吧台边,一个高挑的女性端着酒杯,狡黠的眼神落在面前娇小可爱的omega身上。
Omega轻车熟路地环抱住自己的腰身,柔软的身体贴近自己,她闻到了清甜的柠檬味,七分酸,三分甜,这味道不赖。
Omega纤细的手指正抚摸着自己不着衣料的后背。
“姐姐,你的皮肤真细腻。”omega的声音软糯缠绵。
“是吗?”高挑女郎的食指轻轻滑过omega的脖子,“怎么就确定我是姐姐了?或许你才是姐姐呢?”
Omega的脸蛋红扑扑的,仿佛醉酒一般。
“我刚过完26岁的生日。”她握住女郎滑到了自己内衣里的手,轻笑,“别在这里...”
“真不巧,下个月我才25呢。”高挑女郎笑了笑,食指在omega柔软的胸脯上按了按。
Omega“啊”了一声。
高挑女郎画着烟熏欧美妆,穿着成熟,她以为对方要比自己大几岁。
女人都介意自己的年龄,即使是alpha,应该也是在意的吧。
“对不起...”
“但是没关系,”高挑女郎把自己的手从对方手中抽出,“我不介意你叫我姐姐。”
Omega绯红着脸点了点头。柠檬味更重了啊。
“在床上叫姐姐,”女郎摸着omega的后颈,“我会更喜欢。”
信息素的腺口被女郎抚摸着,那感觉似勾引、是调情,omega浑身无力。
“姐姐...”omega被蛊惑,软绵绵地喊了一声。
“乖...”女郎低下头在omega唇边轻啄一口,“楼上是酒店?”
“嗯...”omega望向女郎,眼里雾气迷蒙。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女郎牵着omega的手绕道卡座,打算抄近路离开酒吧。
愈发浓重的柠檬味让自己也心里发痒,很久没有开荤了。
走过转角,女郎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卡座,看到一个瘫倒在沙发上的背影。
这后脑勺,这眼熟的T恤......
祁钺?
【23】
“祁钺?”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在祁钺头顶响起。
祁钺仰了脖子看过去,看到那面孔时,因为过度惊吓,而被可乐呛住。
这世道艰难,喝口可乐还能被呛。
“咳咳咳...”祁钺放下可乐,拍拍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