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最后一次见到亚纳耶夫总书记的时候,是在1999年十月革命红场阅兵仪式上,亚纳耶夫总书记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微笑着和周围的人有说有笑。尽管是苏维埃前任总书记,但他选择了一个远离政治局同志的位置低调坐下,不希望让其他人注意到自己的身影。
他只是有说有笑的和周围的人聊聊最近的状况,起色看起来还不错,一扫之前的阴霾与萎靡,甚至继续跟弗拉基米尔分析目前的局势状况,严防死守美国再度挑起欧洲内战的目的。至于西欧就继续自顾不暇下去,总有一天他们会自食其果。
11月7日这一天,莫斯科的天空不再是冬季的阴云密布,而是非常罕见的呈现出湛蓝色的天空,仿佛特地为了庆祝这一天的十月革命胜利纪念日。整洁干净的莫斯科红场正准备着迎接军队的到来,湛蓝色的天空与克里姆林宫红色城墙相互映衬着。早已聚满的人民盼望着检阅方阵走过。所有政治局的同志都聚集在一起,静静的等待着阅兵仪式的开始。
当年参与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苏联老兵,身影却渐渐稀疏了起来。
当年参加阅兵的其他人,如今也只剩下一座冰冷的墓碑。
那些老兵,曾在月衣衫不整的站在红场上,等待着集合的号令响起,曾见识过德国纳粹的凶残炮火,还有迎着子弹而上的模糊背影。跟随着钢铁洪流挺进柏林,亲眼目睹将胜利的旗帜插在国会大厦的楼顶之上。然而在千禧年即将到来之际,他们之中很多人,却输给了时间。战争曾经剥夺了他们最珍贵的东西,如今时间却剥夺了他们仅剩下的生命。
这已经不是那些老兵第一次参加盛大的阅兵仪式了,从苏联各个城市赶往庄严肃穆的莫斯科红场,很多人想起纪念碑上刻着的冰冷名字,那些早已与自己阴阳相隔的战友。如今再也见不到他们翘首以望的祖国。
曾经的战友和连天的炮火早已消散在岁月的长河之中,唯独沉淀下来的,只有一直前进,永不停止的脚步和高呼声。
亚纳耶夫半眯着眼睛,看着站在最中央的弗拉基米尔,笑容欣慰。
他终于支撑起了一个疆土辽阔的红色共和国。
接下来这个国家会在他的手中走向复兴。
唯一的遗憾是还没能光复君士坦丁堡,重整第三罗马的骄傲。
牢不可破联盟的歌声响遍了莫斯科红场的每一个角落,伴随着歌声而来的是莫斯科的装甲部队,当初的方阵早已成为过去的历史,取而代之的是最新型的T14阿玛塔坦克。庞大的钢铁怪物在1500马力的拉动之下,钢铁的履带掩盖了红场的每一片土地,向世人宣告着红色北极熊的到来。
亚纳耶夫终于笑了,直到自己离开之前有紧紧的抓牢的军工发展,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只是有些可惜,他再也没法挪动步伐,去克里米亚半岛,去海参崴,去摩尔曼斯克,看看他引以为豪的海军力量。
看看光荣级和基洛夫级巡洋舰走过土耳其海峡时,对方恐惧的身影。
看看瓦良格和乌里扬诺夫斯克横行在太平洋时的辉煌壮举。
看看图160轰炸机从第聂伯河直到远东的翱翔。
看看钢铁洪流再次成为西欧阴影时的状况。
思绪被扯远了,此时激昂壮阔的音乐声响起之时,亚纳耶夫稍稍打起精神,苏维埃最后一件可怕的杀人武器在全世界人民翘首以盼的目光中缓缓登场。庞大的身躯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种可怕而又压抑的气氛。超过三十米的钢铁身躯携带了将近两千万吨TNT当量的可怕弹头。
白杨,最引以为豪的战略武器,无论过去多久,全世界都会在它的阴影之下战栗。
红场已经变成了一片红色汹涌的海洋。
目光渐渐变得模糊起来,亚纳耶夫的眼皮有些沉重,喧闹声和欢呼声仿佛在这一瞬间远离了自己,他有些疲倦,这么多年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他只想安安静静的打一会盹。
实在是太累了。
他沉沉的睡去,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坐在白桦林里,身边站着另外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领导人。
笑容慈祥。
“只有你了吗?”
亚纳耶夫叹了一口气,望着缓缓飘落的金黄色落叶,说道,“奇奥塞斯库,拉迪斯拉夫·阿达梅克,沃依切赫,东欧的那些领导人,他们都应该走了吧?”
带着黑框眼镜的长者小声说道,“他们先走了一步,只剩下我们两个还在独撑大局。”
“可是我也尽力了,希望他们不要怪我。”
秋季的风穿过了白桦林,亚纳耶夫在温暖的阳光里眯起了眼睛,刺眼的光芒让他有些睁不开双眼。
“这个国家已经重回正轨,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共产主义运动将会再次崛起。我们失败了二十多年,因为斯拉夫人的傲慢和愚昧,错过了整个二十世纪。我尽最大的努力,纠正了整个国家的错误,至于未来,就只能交给那些优秀的年轻人了。希望我没有拖他们的后腿……”
“希望祖国,繁荣昌盛。”
“我太累了,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权谋,局势,已经思考不动了……未来,就交给你了。红色的旗帜,终将需要你们去扛起,我们已经是不符合时代发展的老人了……是该放手了……”
亚纳耶夫的目光慢慢模糊了起来,这片梦中安静的白桦林,仿佛就是他最后的归宿。
拯救了一个红色帝国的男人,最后在温暖的阳光里,听着风穿过白桦林的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微笑,安静的沉睡下去。
再也没有醒来过。
“再见了,苏维埃。”
根纳季·伊万诺维奇·亚纳耶夫,前苏维埃总书记,逝世于月7日,葬于新圣女公墓。
当晚,莫斯科博物馆里放置了数十年之久的伊凡雷帝雕像,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轰然坍塌。
(全书完)
不算后续的后续:他们回来了
乌克兰的这个冬季比任何时刻都要寒冷,深厚的积雪仿佛吞噬了整个世界,经济萧条之下的基辅比以往显得更加冷清。店铺早早的关门,街上的行人也变得寥寥无几。整个天空都被涂抹成阴暗的色调,街边政治家的宣传画报在此刻显得滑稽可笑——崇高美好的口号,与背道而驰的现实,形成了最可笑的一幕,波罗申科的亲近西欧政策并没有带来任何实际上的收益,甚至前景比以往更加惨淡。
战争的号角声音没有远去,卢甘斯克和顿涅茨克经过短暂的停顿之后,又重新爆发零星的战争冲突,乌克兰的局势又向战争的砝码倾斜。
东欧战争阴云密布。
哈尔科夫州的自由广场上,一名穿着灰色风衣,戴着老久圆角帽的金发谢顶男人,望着被广场上残缺的列宁雕像默默无言。通往前线的装甲车在他身边经过,坐在装甲车顶的年轻人有说有笑,只是没有人注意到路边的沉默无声的男人。
他压低了帽檐,小声的说道,“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
然后转身离开,他要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几百公里之外的克里姆林宫,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浓密的白发中带着几丝黑色,皱紧了宽大的眉头,他穿过了之前熟悉的街道,却再也见不到熟悉的锤镰红旗。
这个国家在消沉中走向颓败。
他重新穿上了元帅服,走向了克里姆林宫。
脚步沉稳,如同一辆钢铁的战车,碾压着资本家与寡头的尸体,一路前进。
你们的钢铁慈父,我回来了。
在柏林的一间小啤酒馆,失意的美术考生爬到桌子上,盯着面前所有沉默的路人。
他的动作有些滑稽,其他神情颓然的客人都望向了他——所有人每天忧心忡忡,他们害怕自己的国家,将来变成一个寄生虫附体的祖国。
没有人敢取笑他接下来说的话,那个留着一小簇胡子的人开口说道,“今天,我站在这里!站在德国人的土地上!站在柏林,这块我们祖先用鲜血和尊严浇灌的土地上!然而很失望,我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民族,一个在屈辱中呻吟,压弯了脊梁的民族!第二次世界战争结束之后,我们这个民族的骄傲就没有了!那些战胜者们,甚至是恶心卑劣的难民,都敢骑在我们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他们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一个欧洲大陆上最高贵的民族地尊严!你们告诉我,你们是选择像本杰明·马丁一样去做一个自由的斗士,还是一个奴隶?!”
一声声与政府倡导的价值观截然相反的言论在啤酒馆里炸开,像炸雷一般落入看热闹的人群之中。
原本以为早已消散殆尽的某些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他们在最黑暗的心灵深处,发出由衷的呐喊。
“德意志的未来是德意志的人的未来,不是一群该死的,像寄生虫一样附身在德国身上吸血的难民的未来!他们要在我们的土地上建立一个青真的国度,德国人就应该只做一件事情!”
“拿起屠刀,杀光他们!”
在法国的香榭丽舍,在枫丹白露,在凯旋门,爆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抗议浪潮,被政治正确纠缠已久,苦不堪言的不仅仅是唐宁街10号,还有爱丽舍宫。难民如同蜂拥而至的蝗虫,吸食着这个国家的血脉。
法兰西人终于愤怒了。
他们走上了街头,开声抗议。巴黎警署立刻调集警力戒备,警棍和盾牌对准了示威的人群,准备随时压下这场大规模的暴乱。
这场抗议示威显得井然有序。
然而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在他们面前,个子不高的男人引领着示威的巴黎市民前进,这一切犹如法国大革命时期推翻腐败共和制与腐朽王朝剧情的重现,热爱革命的巴黎市民加入了这场盛大的反抗之中。像杀死路易国王一样,像推翻封建专制一样,像那场盛大的革命一样,打破旧时代的桎梏,自由引导人民前进。
既然政府无法代表他们的利益,法国人民有权利选择新的国家领导人!
矮个子在众人拥簇之下,站在警察面前,神态自若的说道。
“法兰西,你们的皇帝我回来了。”
一瞬间,所有人的警察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争先恐后的涌向那位传说中的国王。
高呼陛下万岁。
法兰西帝国万岁。
不算番外的番外:赤火遍欧洲
1:邪恶帝国归来
当一个文明发展到极致时,总会不可避免的走向衰落。正如创造了欧洲历史上最璀璨的艺术文化中心的巴黎,连尼采都赞叹过的艺术家故乡,却在政府的腐败与政治正确之中日益沦陷。法兰西的毫无进取之心让这个古老的欧陆大国在绝望之中日益沉沦,不知当初一手缔造了法兰西帝国的拿破仑皇帝看到这一幕之后,是什么样痛心疾首的感受。
柏林已经成为了癌细胞的扩散之地,难民不断的冲击着德意志人民的忍耐底线——而上层却还在继续的包庇寄生虫在自己的土地上生根发芽,试图利用人民的鲜血,来弥补和喂养一群该死而可笑的蛀虫。
巴黎塔顶端,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穿着苏联军服的男人,俯瞰整座城市。
马拉申科注视着这个开始走向衰落的国家,当年红色帝国成千上万的坦克装甲车,横扫欧洲的白杨都没有击垮西欧,然而难民却像无可救药的癌症,在法国上层的妥协之中不断的扩散,很快这里将会成为法兰西斯坦万岁,阿提拉之鞭没有击垮欧洲,他的子孙却以一种寄生的方式,即将赢得世界。
每天都会有冲突爆发,试图夺取政权的难民利用示威和斗争,在西欧播撒恐惧的种子,当防暴警察已经制止不了冲突加剧的时候,军队便开始介入这座城市。
巴黎市区内硝烟升起,阴郁的天空如同笼罩在每一个欧罗巴人胸口的阴霾,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枪声四起,这是宗教向政权发出挑战的信号,也是在千年之后,阿提拉的后人对曾经的基督世界发出了占领信号。
让这一片土地回归黑暗的中世纪,让神权的阴影再度笼罩欧陆的文明。
让人类的文明前进的脚步,戛然而止。
激烈的社会变革注定了欧洲矛盾的急速爆发,妥协退让的梵蒂冈教皇只能向他信仰的上帝苦苦哀求而得不到回应。政客还躲在自己建造的财富之中苟延残喘。
秩序在迅速的崩溃,活在最底层的人看不见半点的光明。
在难民领取救济口粮的时候,无人照顾的流浪汉冻死在寒冷的长夜里,伸向天空的手已经僵硬,临死之前握紧了胸口的十字架。
上帝,可怜一下你的子民吧!
他们想活下去!
“上帝抛弃了他们可怜的子民,放弃你们的信仰吧。垂怜与哀求不会让你战胜洋洋得意的寄生虫,只有用钢铁冰冷的重锤,将他们统统砸成碎片。”
马拉申科(注)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这一切,柏林和巴黎已经相继沦陷,政府无法应对聚变与冲突,曾经有个矮子和女人拯救了国家,而现在还会有谁来聆听他们的哀求?
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真空内爆弹还有24小时准备就绪,当旧时代已经成为阻碍新黎明到来之前的最后一刻黑暗之时,那么他选择毫不犹豫的击垮他。
谁想反抗就去拿枪吧。
谁想战斗就让他去战斗吧。
把那些把穷人圈养起来,企图像收割小麦一样组建剥削和压迫阶级的特权寡头,全部击垮,吊死在路灯上。将那些鼓吹人权的混蛋全部送进古拉格,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铁拳问候。
寒冷的东欧冻土上,到处都是不愿意做奴隶的人民。
共产主义的世界,就在不远的将来。
人工通讯智能在此响起,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音开口说道,“马拉申科指挥官,西部军集群已经集结完毕,在24小时之后将会向西欧发起进攻。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先撤回莫斯科了?罗曼诺夫总书记(注)还在等待着你的汇报。最高主席团和政治局会议都在等待最后的回复。”
“再等等,我只是想看旧时代最后一眼。”
马拉申科没有感情的说道,“然后将它彻底的终结。”
如果一个国家已经病入膏肓,宗教如同病毒和癌症彻底侵蚀着一个国家,那么他所要做的,就是在旧时代的尸体上,重新孕育新的文明,新的曙光将会在不久之后出现,在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的鲜血洗礼,苏维埃终于等到了机会。
钢铁洪流平推欧陆的机会。
向西方世界复仇的机会。
西欧还没有完全的垮台,一个站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的腐败世界,只需要轻轻推动一下,将会跌入深渊。
“让苏维埃来重启欧洲的文明吧。共产主义重临欧陆之际,会让你们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恐惧。”
“死亡只属于没落腐朽的世界,永远不会属于工人阶级!”
千百公里之外的东欧,战争的齿轮开始集结运转,移动的钢铁巨炮淹没了东欧每一寸的土地,他们的目标是基辅,是塔林,是里加,是维尔纽斯,是第比利斯,是所有在1991年背弃了曾经信仰的叛徒们。
在斯大林格勒,在伏尔加河畔,在斯摩棱斯克,废弃了多年的尘封生产线开始重新运转起来,一种拥有着双管炮塔的坦克战车正在源源不断的进行组装。像成批量生产俄罗斯香肠一样从流水线投入到前线的战场。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创造了奇迹。上万辆核动力的战争坦克搭在上火车,运往东欧前线,以为被北约军队庇护就高枕无忧的波兰怎么都不会想到,虚弱不堪的北极熊居然还有卷土重来的一日。
被伟大的共产主义红军战士驱赶到工厂进行作业的市民惊讶的发现,到处都升起了锤炼的红旗,如同蜘蛛般爬行的机器人用邪恶的红色电子眼,警惕的打量着所有的灰色牲口。
既然他们不愿意接受现实,那就拿起鞭子狠狠的驱赶着这个民族前进。
懦夫们,准备好恐惧了吗?
邪恶帝国,回来了。
马拉申科:游戏《冲突世界:苏联进攻》苏军指挥官,同时是《苏联崛起》一书主角。
罗曼诺夫:原《红色警戒2》苏联总理,同时是《铁幕德意志》一书主角。
2: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
克里姆林宫,红场境进入了最后的戒备,比普通人还要强壮一倍的装甲士兵穿着厚重的橙色的绝缘橡胶服,站在辽阔的克里姆林宫面前戒备,雄壮有力的左臂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电磁线圈,散发出令人恐惧的电光火花,透过一体化的密封头盔,可以看见玻璃面罩背后那张冷漠的神情。
胸口前,锤炼标志的旗帜在火光之下,熠熠生辉。
没有人知道克里姆林宫的戒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人们在星期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到处都是外形异常邪恶的电子机器人,仿佛地狱爪牙般的杀人兵器移动的速度非常迅速,匍匐的躯干上那个庞大的电子眼随着身体摆动,锋利的铱合金机械爪在爬行的时候直接穿透了最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当他们轻而易举的撕碎了士兵的胸口之后,没有人再敢反抗他们的命令。
一支神秘的军队以最快的速度接管了这座城市,娱乐场所,银行,公司统一关闭,银行家,资本家被丢入了静水监狱等待最后的审判,荒废的工厂就像生锈已久的齿轮重新转动了起来,按照图纸源源不断的生产战争武器。
在黑暗之中沉睡了将近30多年的红色北极熊,第一次睁开眼睛,打量他不再熟悉的北陆。
没有人知道这些人工智能来自哪里,他们只知道红色恶魔的魔爪延伸到哪个地方,军队便会倒戈相向,只在荧幕上出现过的政委站在街角,举起了手中的马卡洛夫手枪。
“苏维埃,从今天开始,回归俄罗斯这片寒冷的冻土大陆。那些压迫工人的金融寡头,那些试图让你们都屈服的资本家,都已经不复存在!我们的伟大战士们,拿起你们的武器,保卫祖国,向曾经压迫你们的西方世界复仇!”
“死亡不属于工人阶级!”
“我们将在旧时代的尸体上建立新的秩序!”
天空之上,密密麻麻的飞艇遮蔽了湛蓝色的天空,在莫斯科这座城市投下巨大的红色阴影。
1941年钢铁的秩序被重铸了起来。
克里姆林宫的三色旗缓缓落下,取而代之的是老一辈记忆里熟悉的锤炼旗帜。
克里姆林宫黄色建筑的三楼,政治局会议室。
画面从一名身穿元帅军服的老人面前闪过,他眯着眼睛,微笑的盯着坐在他面前的国防部长和参谋部部长,还有一众政治局的成员。所有人都没有对面前的奇怪老头产生过一丝的质疑,仿佛他就是拯救这个国家的伟大领袖。
路线坚定不二的正确领袖。
身后还占着一名特征突出的光头,额头中间烙印着一个奇妙的图标——中坚为一个倒立的锐角三角形,其左边是较小的钝角三角,有变则是一个怪异的弯钩。
他恭敬的站在这个人身后,精神脑电波却像看不见的触手,紧紧的缠绕在那些人的头顶上。
沉默半响的老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叫罗曼诺夫,117工程计划的负责人,很抱歉,当我从靠近北极圈的新地岛地下秘密基地踏出来之后,我效忠的祖国已经不在了。”
所有人心神一凛,感受到来自这位老人口中的压力。
“这是世界远比任何一刻都要堕落和腐败……繁荣之下危机重重的欧洲,东欧陷入了革命的动乱和内战,无能的西欧政府还在贪婪和腐朽之中享受着噩梦。这是一个沉沦的国度,东欧最强盛的帝国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片黑帮,鸦片和伎女盛行的无能联邦。牢不可破的联盟变成了一个笑话,我们的命脉落入了一群无耻的小人手中,被任意的糟蹋。”
在座的各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么?
“他们就像一群灰色的牲口,如果背后没有人用鞭子驱逐着前进,这个国度便会糜烂下去。成为一个腐朽没落的联邦国,我这样说,在座的各位明白了吗?”
“复仇军团今日回归这片土地,我们会接管这座城市,将所有的背叛者吊死在绞刑架上,压迫人民的资本家统一处决,我们要向这个西方宣战,向曾经迫害过我们的西方世界宣战!”
罗曼诺夫轻描淡写的摁下遥控器开关,面前的电视屏幕上呈现出一张他们熟悉的脸。
那是祸害了苏联的总书记,戈尔巴乔夫同志。
接下来罗曼诺夫说出的这番话,让所有人如芒在背,“三个小时之前,我们在戈尔巴乔夫的公寓里处决了他,他最后的讲话记录会向全世界播放。你以为我疯了?没有,我们只是缺乏一场战争,重新崛起的战争。你说我是托洛茨基主义者也好,危险的激进派也罢。我拥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科技,要打响一场让西方沦陷为废墟的战争,绰绰有余!”
“这是奏响战争的信号,苏维埃将会在西欧的废墟上,建立一个真正的共产主义国度!”
国防部长谢尔盖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颤抖着举起了手,“但是西方和美国,都用核武器,我们如何保证不会受到他们毁灭性的打击?只要俄国各大城市遭到打击之后,我们的后勤,补给,很快将被切断。军队再前线只会成为靶子。根本不可能凭着一己之力战胜欧洲。”
罗曼诺夫摁下按钮,幻灯片进入了下一张,这是一个圆球形的黑色装置,被三根粗壮的九十度弯曲钢管所固定,周围被混凝土锻造的三角形斜坡包围,球面上闪烁着电弧,远远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是?”
谢尔盖国防部长睁大了眼睛。
“这是我们为西方世界准备的礼物,很快,在莫斯科,斯摩棱斯克,乌里扬诺夫,波利坦,符拉迪沃斯托克,你们所能想到的任何可能成为核弹袭击目标的大型城市,都会建造起这种装置,应对冲突。反物质的装备能够瓦解任何的物理性进攻。西方会惊恐的发现,苏联能够承受全世界发射而来的核弹。”
罗曼诺夫嘴角勾勒出一抹弧度,缓缓说道,“它的名字,叫做铁幕。”
3:打破旧时代的桎梏
一则视频铺天盖地的播报出来,无论遥控器调到哪个台,都是同样的画面。
衣冠不整的最后一任苏维埃总书记在屏幕面前宣告他的罪状。
宣告他是如何摧毁了一个伟大的国家,让无数的人流离失所。宣告他是如何与西方勾结,出卖整个国家的利益,为自己谋取利益,宣告他是怎样将俄罗斯拉到危机的边缘,最终摧垮了一个世纪的红色浪潮成果。
愤怒不足以弥补人民此时的内心,在念完他罪状的最后一刻之后,播放的视频戛然而止。
谁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他被处决了,叛徒最后的下场,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接下来大家都明白了,曾经钢铁北极熊终于回归了。
他要让西方付出血的惨痛代价。压迫人民的人会被消灭,罗曼诺夫已经没有时间跟西欧继续玩经济封锁,抗议指责的游戏,他要用最激烈的手段,摧垮现在的一切制度。在他看来,西欧就是一个摇摇欲坠的花瓶,只要轻轻一推,就会四分五裂。
一个是沦落到需要其他国家军队来保护自己的国家,一个是开战后不到三个星期就沦陷的国家,一个是连海军军舰都配备不起曾经的海上帝国,没有比现在拿下西欧更好的机会了。
跟流氓讲道理,他跟你讲武力,跟流氓讲武力,他跟你讲正义,跟流氓讲正义,他跟你讲道理。发展军备,就是为了让流氓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跟你讲道理。
通过莫斯科电视台的播放,由卫星辐射传播到整个欧洲,他要让世人见证这场血腥,也要让西方明白,即便整个欧洲团结起来,他们也无法对抗钢铁洪流。
“现在,所有人还有任何的疑问吗?对接下来出现的战争,我们会摧垮腐朽的资本主义世界,虽然过程会有些激烈,彻底的打垮他们的军队,直到欧洲沦陷为废墟。”
短短几个星期的疯狂运转,罗马诺夫集结起一支强大的军队,而这只军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向西方复仇。
以一人之力,挑战法兰西,德意志和大不列颠制定的规则。
只有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们被打倒了,跪在地上的人民才能站起来。
会议桌上其他人,接二连三的举起了手,表示赞同,没有人反对。
站在身后的大光头露出了微笑。
从莫斯科通往斯摩棱斯克市的火车站台已经被清空,站台上满是重新戴上苏联徽章的士兵,他们正在戒备着一切。由莫斯科而来的装甲列车缓缓驶入站台,新的政委——脸上刀疤痕迹明显的男人正在打量着之全副武装的列车成员。
没有人敢反抗这些自称政委的军官,他们的长官,一个倒霉的少校在提出自己第一声质疑时就被两个壮硕的钢甲巨人拖出去处决了,回来时只剩下一滩焦黑的灰烬,任凭装甲车的履带碾压过去。
谁都不想自己变成黑色的焦炭,尤其是穿戴着电磁盔甲的战士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
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味道,第六感敏锐的士兵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不是傻子,这么明显的战争信号都感觉不出来的话,这几年都白活了。不过凶神恶煞的政委没有给这群老兵油子多少思考的空间,他摇了摇头,利索的掏出手枪,朝着空中开了几枪。
尖锐的枪声让所有人停下了动作,注视着政委的一举一动。
“看在马克思同志的份上,你们这群牲口赶紧行动起来!给我记住了,从现在起你们不再是无能的,被车臣一群民兵打的落花流水的俄罗斯精锐,而是勇往直前的苏维埃战士。我们的坦克会碾碎你们面前的所有障碍,无论他是美国的海豹部队,还是阿富汗不怕死的自由战士,苏维埃战士所向披靡!”
被坚定的信仰所支配的政委自称是被伟大革命精神感召的坚定主义者,当然没有人敢反抗他的这个言论,亲眼见识到双管炮塔的重型坦克摧毁了他们一个装甲营之后,所有人都莫不噤声向他们屈服。即便有怀疑的念头,也不敢表达出来,何况这附近都是那些比肩鼠式重型坦克的未知名巨炮。
站在面前的士兵聚集在此的原因,是因为列车内有几名从莫斯科而来的重要科学家,他们将会在斯摩棱斯克部署一向重要的武器。
面无表情的男人从列车一个一个上下来,士兵注意到了他们的眼神,被某种不知名的狂热所取代,那是一种对胜利的渴望,还带着绝对的自负、
他又狐疑的望向正在从车上搬运卸下的大箱子,好奇里面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从政委浓重的远东口音中,他只听到一个毛骨悚然的词。
铁幕。
斯摩棱斯克,在一切都布置妥当之后,政委向莫斯科的罗曼诺夫汇报说道,“最后一处的铁幕装置已经部署完毕了,请总书记下达指示,我们可以随时开启装置。”
坐在克里姆林宫会议桌上的罗曼诺夫睁开了眼睛,双手托着下巴缓缓说道,“诸位,我们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部署,接下来,历史进程将会彻底的改变。你们都将会成为历史的见证者。”
第一个行动的命令被下达。
太平洋舰队依旧停留在军港港口,等待着生锈老去,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得到充分的维修保障,现在看来就像载满了军火,摇摇欲坠的巨轮,随时会沉没在太平洋某一处海域。
甚至连美军第七舰队的上门挑衅也只能干瞪着眼,无法还手回击。
他们在腐朽之中老去。
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太平洋,一支舰队正在前进,这支舰队不能用驱逐舰或者护卫舰来形容,惊人的尺寸更像是一战巨舰大炮时期出现过的战略巡洋舰。
唯一瞩目的,是船舷上的锤炼标志,在海上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无畏级战舰瞩目的远程导弹扩散出邪恶的气息。
这是红海军最强悍的无畏级舰队。
他们从地狱回来了。
4:红色钢铁之海
苏维埃复国的消息在欧洲开始迅速的蔓延,谁都不敢相信曾经的共产主义共和国,居然从时间历史长河的墓碑之中复苏,将獠牙往整个欧洲扩散,穿过了西伯利亚荒无人烟的荒原,钢铁巨人在远东开始复苏,铁丝网,混凝土和机枪堡垒重新出现在边境线上。
天空变得赤红,如同鲜血迅速的扩散蔓延,邪恶帝国重临北陆,诸逆臣皆当枭首。
不仅仅是东欧,所有的国家都在核实着这个令人惊骇的消息,他们不敢相信苏维埃会在那片寒冷的冻土上死而复生,更不相信他们还带来了一支可怕的军队,而然此时的莫斯科却成为了情报的黑洞,无论是军情六处,中情局,摩萨德还是法国情报局,都无法确切的打探到具体的情报——据说一旦踏入莫斯科,无论伪装的如何完美都直接被宪兵队逮捕枪毙,没有例外。
俄罗斯电视台的顶端,一座红色的信标正在不停的转动,雷达扩散的辐射正在警惕的分辨乘虚而入的入侵者。否克斯十字和兰利的掌权人甚至讨论过联合出动无人机勘察莫斯科市郊,然而却是一无所获。
他们见到的是一片金属和火药弥漫的城市,还有更多的秘密埋葬在这片土地之下,无人知晓。
整个国家都在加工加点的制造战备物资,小到7.62mm子弹和卡拉什尼科夫步枪,大到米格战斗机和图95轰炸机,整个国家仿佛陷入了某种疯狂的状态。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爆发出一只强大而可怕的军队。
战时管制,所有人的心中都涌现出不祥的阴霾。
东欧那些腐败的政党领导人,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邻居到底在进行如何可怕的活动。
他们要在沉沦的大陆建立起新的帝国。
当锤镰的红旗再一次在克里姆林宫上空升起之时,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首个向克里姆林宫发来了核电,庆祝苏维埃的诞生。并且提议让白俄罗斯再度并入俄国的领土。作为见证和经历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东欧动乱的卢卡申科已经意识到了没有强有力的政权,将无法保障东欧的稳定,苏联的高压与民主的动乱相比,他选择前者。
当他踏入克里姆林宫之时,终于意识到这位苏维埃的领导人是怎样可怕的角色。
金碧辉煌的宫殿如今成为铁丝网,机枪,还有一种电磁武器防守的堡垒,红场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双管炮火坦克,钢铁之环保卫着戒备森严的堡垒。到处都是牵着警犬的士兵在低声交谈,见到卢卡申科的迎宾车队向克里姆林宫的方向驶来,他们举起手敬礼。
“欢迎来到克里姆林宫。”
听的人毛骨悚然。
走过满是士兵戒备的走廊,卢卡申科一个人走进了一间小型精致的会议室,在璀璨的水晶灯照耀下,他总算见到了那位推翻三色旗政权,并且重新建立起伟大政权的……野心家。
站在他身后的光头,看起来比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还要吸引眼球。
卢卡申科稳定了一下心神,他今天过来,是跟苏维埃谈判的。毕竟白俄罗斯是第一个收到那份传真的国家。
“很奇怪是吗?”
罗曼诺夫微笑着说道,“卢卡申科同志,你一定会对我们的身份抱着怀疑——这样一支强大的队伍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什么他们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接管整个莫斯科,甚至没有经历过内战,在几个星期之后就将这片大陆改造成强制性的社会主义国家?”
卢卡申科有些僵硬的摇摇头。
罗曼诺夫没有理会对方的惊讶,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抱歉,这个问题暂时无法回答你,不过今天坐在这里,我们是要讨论第二个话题。”
会议室变得安静异常。
“我们的人民不需要自由,他们只需要政府能够为他们提供居住,提供食物,提供医疗,提供庇护,只有想要掌控国家的资本家们,才会堂而皇之的以自由之名,以民主之名,让自己成为一名血腥的暴君,对么?”
一时之间,卢卡申科不知所措。
罗曼诺夫将手指向窗外的红场,辽阔的红场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坦克和装甲车,偶尔能见到邪恶的恐怖机器人挥舞着铱合金的钢爪,穿梭逡巡在其中。
即便是二十年代最强盛之际,苏军也没呈现出这样的盛况。
“看到这份场景,你想到了什么?”
“钢铁之海。”
“错。”罗曼诺夫语气严肃的纠正对方,“是苏维埃的钢铁之海,我们即将推翻旧制度的桎梏,建立真正的共产主义国家。这是向无耻的资本主义制度发出最后的挑战!”
卢卡申科语气急促,他的头脑慢慢变得空白,仿佛有无形的精神力量在摧毁着他的意志,直至服从红色的最高意志。
“罗曼诺夫总书记,你想要我做什么?”
卢卡申科像忠实的信徒,虔诚的低下了头,盯着橡木的桌面,久久不敢说话。从不说话的光头站在身后,眯起了眼睛看向对方,仿佛要洞穿他心中所有的动摇和不安。
“现在还不需要你做什么。”
罗曼诺夫简洁明了回答道,“等到建立起横跨欧陆的红色阵营之后,我想要你来担任苏维埃总书记的位置。”
“嗯?”
如芒在背的卢卡申科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面前人所说的话,如果他不是精神错乱的疯子,那么就肯定是一个疯狂的野心家。
罗曼诺夫拍了拍手,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走进办公室,一双充满了野心的眼神平静的望着罗曼诺夫。
“还有一件事,作为交换的条件,我希望这个人能担任白俄罗斯国防部长,掌控全国武装势力!”
卢卡申科默不作声的回到了明斯克,当晚撤销了白俄罗斯国防部长,不顾一众政局要员的压力,认命一个从苏联而来的中年人担任新部长。
举国震惊。
这位出生于俄罗斯伊万诺沃,毕业于伏龙芝学院的国防部长,将会成为开启新世界的钥匙。
他的名字,叫弗拉基米尔·马卡洛夫。
5:乌克兰在自寻死路
莫斯科几乎兵不血刃的拿下了白俄罗斯,让卢卡申科成为苏联新政权的第一位忠实盟友。东欧的一众国家终于意识到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角色了。尽管设立在东欧的情报前哨站还是一片偃旗息鼓的状态,但是从白俄罗斯方面他们已经收到了某些风声。苏维埃的生产机器正在加班加点的运转,他们想要发动一场波及整个欧洲的战争!
西方国家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出于绥靖的政策和自身问题不断,已经无暇顾及到东欧的同盟国,只是口头上谴责几句,顺带冻结掉俄罗斯的海外资产,试图用数千亿美元的蒸发,来阻止新政权的战争阴谋,同时也缓解自身日益沉重的危机。
西方认为这些手段足以让俄罗斯屈服了,毕竟现在他们的天然气和石油都是从东欧进口,如果得罪了这些人,西方随时可以另外寻找能源合作伙伴。
不过罗曼诺夫同志已经不在意他们的要挟了,苏联已经做好了战争一切的准备。应召的士兵进入了重新正名的红军,在政委的皮靴和马卡洛夫是手枪教育下,他们只有抱着一个信念。
向西方世界复仇。
与此同时,与白俄罗斯和俄罗斯国土接壤的乌克兰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短短几日,俄罗斯边境线开始不断集结的坦克部队,前线哨兵反馈集结满了未知型号的坦克,有一部分甚至向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迈进,试图帮助当地民兵建立第二个红色乌克兰。
整个欧洲都在默不作声,只有乌克兰总统彼得·波罗申科认为对方的举动已经完全的干涉了乌克兰的内部政权,他向俄罗斯提出了抗议。
结果自然是抗议无效。
与此同时,波罗申科试图向西方世界求助,然而得到的回复却让他大失所望,德国和法国要求乌克兰按兵不动,坚持不理会苏联的挑衅,只有波兰方面愿意派出一部分的北约军队,进入乌克兰进行维和行动,防止对方的突然进攻。
意识到国家进入战争危机的波罗申科召开会议,与国防部部长波尔托拉克,总参谋长穆仁科进行了紧急的会谈,试图寻求解决问题的机会,不过波尔托拉克部长给出的回应却让他大失所望。
“现在基辅军队连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都反复易手,怎么可能应对强大的俄罗斯军队,从前线侦察的情况所知,现在苏联部署在边境线的军队已经超过了以往的总和,甚至可能连库存的T72坦克都拉出来投入了战争。我不知道莫斯科的疯子们在想什么,但唯一知道的就是这群人接下来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
“那还能怎么办?乌克兰就俄罗斯军队扩张的第一线,只要他们发动第一轮的进攻,我们的国土就会沦陷!”
波罗申科懊恼的回答道,“该死的,偏偏在这个时刻出现问题。”
“那我们应该主动挑起战争。”
穆仁科给出了一个馊主意,“既然俄罗斯要征服欧洲的脚步无法避免,乌克兰与俄罗斯交战只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那么我们应该将整个西方拉进来,他们不会坐视不管苏联的壮大,而且局面陷入混乱之后,俄罗斯便无暇自顾,甚至可能无力在支援东乌克兰民兵……”
“别忘了这场战争之后还有一个美国。”
见总统的表情没有这么懊恼了,穆仁科继续说下去,“美国人同样不会放任苏联的壮大,难道莫斯科准备向世界宣战?然后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所以我断定这只不过是一场有限的边境战争,对核武器的顾忌,对西欧与美国的顾忌,即便是俄罗斯也不敢贸然的挑起战火。”
波罗申科的神情渐渐缓和了下来,他认为穆仁科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不过紧紧是把情报定义在普通人身上的分析,他没想过假如苏联的军事实力已经全面的碾压了欧洲和美国,再加上疯狂的野心家,不知道波罗申科明白过来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主动进攻是不可能的,乌克兰政府还得塑造出被害人的可怜形象。
波尔托拉克小声说道,“纵容我们的右翼激进组织袭击俄罗斯大使馆,看看俄罗斯那边是怎样的反应,如果对方选择了隐忍,那么战争不可能爆发,如果是选择了宣战,北约军队将会光明正大的驻扎在我们的国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