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泽洋到宴会厅门口给上司递了文件,询问了一下没他什么事,就十分愉快地坐电梯会办公室取本子去了。
其实本子里都是海洋生物的资料,今天本来是打算学习加复习的,没想到本子落在单位了,但是又被叫回单位了,那就按照原计划走吧。
因为懒得打灯,并且对环境也不陌生,杭泽洋直接就用手机照亮找到自己的位置。
没想到拿起来的时候夹在中间的书签不小心掉了出来,杭泽洋下意识地弯腰去捡,还没等捡到手里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本来是想立马走出去打个招呼的。
可是杭泽洋刚一抬头就发现这两个人里面的男的是自己的二哥,他记得大哥给他看的照片,还记得宏修叔说这个二哥只是众多小情人中唯一的孩子,所以被接了回来。
大哥还说这个二哥就是典型的浪荡公子哥,不沾违法的事情,但是管不住自己的二两肉,女朋友是一个接一个换。
杭泽洋看到他这个二哥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趴在地上,迅速把手机飞行模式打开,减轻呼吸,仔细听两个人的讲话。
本来杭泽洋的位置是可以看到门口的,但是他一趴下就被桌子挡住了,所以两方谁也看不到谁,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莎莎,为什么你怀孕了不告诉我!我们可以结婚的!”
“得了吧,郑宁成,当初说好得你情我愿,我根本不想和你结婚。”
“莎莎,我发誓,你跟我结婚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出去乱搞了,我只喜欢你一个。”
“呵,怕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好让你爸把家业给你儿子吧,毕竟你大哥的事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胡莎!别给脸不要脸,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做我郑二少的太太。”
“诶呀,反正我不是啦,说到底,只不过是因为我怀孕了你才会和我说这种话的把,算时间应该是你的孩子,但是老娘对你的家产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胡莎!”
好像是被气到了一样,郑宁成的音量都有点控制不住了,杭泽洋趁这个时候把头往外伸了一伸,正好看见胡莎的头顶好像有一只大鲨鱼游来游去,时不时还作势咬郑宁成两口。
吓得杭泽洋又把头缩回来了。
“你自己玩去吧,拜拜了。”胡莎把话说完转身就走,就看到郑宁成气急败坏地要拉住胡莎,吓得杭泽洋马上撑地起来打算拿厚书从背后打晕他。
还没来得及拿书,就看见胡莎就着郑宁成伸过来的右手,矮下身子,顺势一个过肩摔,把人狠狠摔在地上。
杭泽洋又吓回去了。
“切,弱鸡。”
看着胡莎潇洒离去的背影和被摔晕在地上的郑宁成,杭泽洋留下了冷汗,估计胡莎差不多应该走远了。
杭泽洋趁着郑宁成还晕着也走了。
‘这个垃圾二哥,真是爽啊!’
杭泽洋回到家以后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和大哥说一声,万一郑宁成回去要录像啥的,大哥可以替他拦一下。
得到了大哥回复的“没事,交给我”,杭泽洋一下子就安心了,有一种天塌下来大哥顶着的感觉真是爽歪歪。
看着科普博主更新的海洋生物科普,杭泽洋开始奋笔疾书。
“嗯嗯嗯,这个是这样啊,这又是什么啊···几点了?嗯?该去接对象了,今天怎么这么忙?”
伴随着碎碎念,杭泽洋出门往外走,心里还想着今天遇见的胡莎是什么海精,那种充满野性的美。
‘难道是虎鲨,不能吧,谁给自己这么起名啊!算了,估计以后也遇不到,还是对象重要,澈澈,我来了!’
是的,他现在只敢在心里叫澈澈又怎么了?
☆、无巧不成书
杭泽洋早上美滋滋地吃着自己对象给做的面包,突然被自己老爸的电话吓了一跳。
“爸爸,啥事啊找我?”
“我有个朋友来中国一段时间,她需要租个房子,前段时间你不是说认识了一个房产中介的老板,他不跟咱是一样的嘛,你帮我把人带过去就行了。”
“爸,和咱是一样的···”
“是,到时候我晚上给你打电话,我把她电话先给你,你们晚上再联系。”
“好,帮我给爹带个好。”
“嗯,你也是,注意身体,别老熬夜。”
“好,拜拜了啦老爸。”
杭泽洋看了一眼微信,发现老爸已经把手机号发过来了就没再管了,反正也在手机里面了,还是先去上班比较重要。
好不容易熬过艰苦的工作生活,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杭泽洋站在定好的位置等老爸的朋友。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五分多钟,感觉差不多可以打电话了,就打开微信找聊天记录。
杭泽洋看着他爸发过来的朋友电话和名字陷入沉思。
‘我爸的这个朋友叫胡莎···莫非···’
杭泽洋还没来得及打电话验证自己的猜想,就发现有个人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向自己打起了招呼。
“你好,请问是杭泽洋吗?”
杭泽洋看着来人的脸庞,咽了口口水,应道:“是我,您是胡莎?”
“是我,你好!我是你爸老家的朋友,这次真的是麻烦你了,主要是我身体的问题得在这边呆一段时间,我是不会麻烦你的,真是谢谢。”
“没事,毕竟你是我爸的朋友,也没什么麻烦的,我带你过去,之后你就慢慢找房子就行了。走这边···”
一路上两个人就着工作聊了起来,杭泽洋才知道原来胡莎是一名船长,除了日常工作外还开船去救助海洋生物。杭泽洋费心听的同时一直在抓住机会观察胡莎头顶上的鲨鱼,结果并没有认出来是什么鲨鱼。
天下鲨鱼何其多,看起来还都一样,背鳍尾巴和颜色,看到最后眼睛花。
一路上,杭泽洋被胡莎的工作经历吸引了。从大海的风云莫测到被渔网和海洋垃圾困住的海洋生物,杭泽洋内心随着胡莎的讲述起起落落,等他们两个到了地方他还没有缓过劲来。
“谢老板,这是我朋友,她来租房子。胡莎,这位是谢老板。你们两个先聊,我在旁边等你们。”
说罢,杭泽洋把主场交给谢老板,自己则到一旁的沙发开始用手机找鲨鱼的资料了,还是好好奇啊!
杭泽洋找了一六十三招,终于从众多的鲨鱼中确定了胡莎是什么鲨鱼成精。
‘沙虎鲨,嗯嗯,等一下,这个是什么特性,雌性沙虎鲨的子宫内可以拥有不同父亲的孩子,她最早发育的胚胎会吃掉尚未育成的胚胎。也就是说,她体内的孩子有可能是其他人的孩子,只不过还没有发育出来?’
杭泽洋打了个冷颤,一下子想起来那天晚上在办公室听到的对话为什么胡莎会在郑宁成说她怀孕之后不屑地哼了一声,因为她有可能也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大自然赋予了沙虎鲨与众不同的繁殖方式,而这一点被成精的胡莎继承了,就像是他的老爹可以怀孕一样。
杭泽洋想起来自己爹说过,海协的一位大佬正好现在在中国,所以这大概就是胡莎回来中国的原因,她可能是想让大佬帮忙看一下,就像当初他的父亲一样。
‘那这个大佬得多大岁数了?不会是海龟成精吧?’
想着事情的杭泽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整杯茶饮料喝完了,现在的他微微有一点想上厕所。
看了一眼正在聊天的谢老板和胡莎,杭泽洋选择了去找罗甜甜,这个人有三急真的是好急啊!
“罗姐,能不能借用一下卫生间啊?”
“嗯?好的,从后面那个门进去就是了。”
杭泽洋今天回家换得衣服有点着急了,搞得裤子和衣服连一个深一点的兜都没有,他只能用手拿着钥匙和手机。
“罗姐,那个,能帮我看一下手机和钥匙吗?我身上没兜。”
“没事,我给你把东西放在抽屉里。”边说边结接过来杭泽洋的钥匙和手机放在她桌子的抽屉里面,“你去吧,我帮你看着。”
“谢谢。”
杭泽洋走得有点急,因为稍稍有点忍不住了,刚才真的被沙虎鲨的繁殖方式吓到了,尤其是有一张雄性鲨鱼的x液——为了应对雌性的繁殖机制所以他们的x液躲多到了令人发指,就像是被一浴缸牛奶淹没了的浴室一样。
想到这里杭泽洋打了一个尿颤,往卫生间走得更快了。
☆、天降大哥
坐在办公桌上认真工作的杭泽洋现在一想到雌性沙虎鲨子宫内的画面,心里就忍不住发凉,颇有一种恐怖科幻片的感觉。
突然间同事的闲聊群突然被井喷式一样的消息刷屏了,杭泽洋立马往上翻看究竟是什么消息能让这个工作群震惊成这样。
事实证明,只有放假通知和八卦才能流传的最快。
翻到最上面发现是自己这个子公司换了老总,从一个不认识的陌生老总变成了自己的便宜大哥。
‘不对啊,这大哥不是以前在总公司的吗?那岂不是被人明升暗降了?’
杭泽洋一下子就想到是不是郑宁生和邢砚的恋情曝光,他爸逼他就范,大哥誓死不从只能被迫从权力的中心离开的情景。
所以说,文字类工作者的脑洞就是大呢。
还没来得及在群里问别人都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就被上司叫走了的杭泽洋顿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杭,九月我们公司有个杂志要拍杂志,中间要写访谈,而且是和外国杂志合作的慈善活动,你跟着去一趟。”
“我知道了,我和谁一起去?”
“把护照给赵轩,是要去澳大利亚。你上楼找1603一下胡经济,他有别的活给你。”
“好的,经理我走了。”
杭泽洋心想我一个编辑去干什么,但是一想到大哥来了,脑海中立马出现开开的脸。
怕不是大哥让我照顾大嫂吧。
等被胡经济带到大哥的办公室的时候,杭泽洋就知道自己想得八成是对的了,果然色令智昏,大哥为了大嫂真是无所及其不用。
“所以大哥你是因为要保护大嫂,有人要对大嫂下手?”
“是有可能对砚砚下手,我怕他到时候狗急跳墙,让你跟砚砚一起去澳大利亚,言夏姐在那边有点关系,你们两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你别忘了工作。”
“····好的,大哥。”
真是全公司有名的工作狂大哥,但是想不明白我们部门从哪里得知炫妻狂魔这个外号的,也没见过他带开开来单位啊?
得知要去澳大利亚去玩一圈的杭泽洋还是超级兴奋的,毕竟编辑没有摄影和采访累,差不多就是借着开开的光公费旅游了。而且刚才大哥还示意可以带着家属,这让杭泽洋心里飘飘,打算回去就和司北澈商量一番。
和司北澈一同走在回家的路上,杭泽洋心想还没和司北澈说过自己的家庭情况,他合计着就着这次把家里的事情直接说了。
“北澈,嗯,我跟你讲讲我家里的情况。我有两个爸爸,其余的家人就没有了。等我们关系更进一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见我家里人吗?还有一个哥,算是···堂兄弟吧。我哥是我们公司老总,最近他给我安排一个工作,要去澳大利亚几天。”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澳大利亚吗?”杭泽洋怕司北澈顾忌耽误他工作,连忙补充道:“我哥同意了的,说只要不耽误工作就行。”
司北澈看着杭泽洋的脸,想了一会儿。
“其实也不是不行,正好前几天新招聘了一个面点师。我家里父母已经不在了,不过我愿意去见你的父亲们,你愿意我走进你的生活吗?一旦走进了对方的生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更密切,可以吗?”
“当然,我都懂!我都想好了,我觉得我真的很想剩余的人生和你一起走下去。”
气氛突然变得很煽情,杭泽洋抖了抖,把那股肉麻劲儿给整走,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说道:“那我们是一起去澳大利亚还是怎么样,商量一下,我偷摸让大哥给我们在大嫂旁边安排间房,你来嘛?”
看着一脸期待的杭泽洋,司北澈感觉自己手心痒痒的,实在没忍住抬起手轻轻捏了捏杭泽洋的脸蛋。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阿洋。”
“可···可爱吗?我···”杭泽洋被司北澈的举动整得小脸通红,整个人变得超级害羞,一点也没有刚才侃侃而谈交心的氛围了。
“那我们说好了,上次你还要说有时间教我冲浪,这次是不是要教我了···”
☆、我的开开总监
充满期待的日子总是过得比较快,在同事羡慕的眼光中,杭泽洋拿着一堆签名板走了。
‘怎么她们喜欢的明星这么多!’
在飞机上罗列完要问的问题,杭泽洋睡得天昏地暗,但是却能在餐车过来的时候精准醒来,把旁边的邢砚看得一愣一愣。
“我刚想叫你起来你就醒了。”邢砚复杂地看着杭泽洋,用一种夸赞的语气说道:“真的厉害,睡得快醒得快。”
“···天赋吧,大概···”
等两个人踏在温暖的澳大利亚时,杭泽洋打开手机开始联系自己对象,告诉他自己的情况,顺便有点事要嘱咐一下自己的老父亲。
洋洋仔:爹,那个你们别沉迷于大项链啊···
太上皇:嗯,你也和对象好好玩啊
洋洋仔:emmm···等我把他带来给你们看
平爱卿:是你说的那个面点师吗?
洋洋仔:是啊,那天给你们带的蛋糕就是他做的,是不是很好吃!
太上皇:人也挺精神的,加油啊,洋洋
洋洋仔:你们也别对项链做什么奇怪的事啊!
太上皇:···好
平爱卿:···好
在来接他们的车上,杭泽洋就开始和对象聊天,说好了两个人一个先工作、一个去看朋友,之后再在海滩一起去冲浪,十分完美的计划——只要不出什么意外就可以了。
等到了拍摄地点杭泽洋才知道有多苦,先是主摄影和主采访一直在为主题及创意吵得热火朝天,现在还有个明星飞机晚点没来,还有换好衣服在等着拍摄的明星、模特和辛苦等待的工作人员在大太阳下的抱怨。
杭泽洋算是明白了,钱都是不好挣啊,想要人前显摆就得人后受罪,但是要是命好就不一定了,比如他大哥。
欸,还是得好好工作赚钱养家。
杭泽洋心想还是赶紧工作比较重要,同时也不能忘记大哥交代自己的任务,照顾好开开。本来杭泽洋以为开开来是要做模特,但是没想到人家是创意总监,看着邢砚在众人之间如鱼得水的样子,他是真的想不太出来邢砚被人欺负是什么样子。
谁照顾谁还是真的不好说啊!难道大哥和邢砚的恋爱就是什么霸道总裁风流总监啥的,不对,应该是女装大佬总监。
等采访把杭泽洋叫过去交代这次的灵感的时候,杭泽洋完全被邢砚的操作惊呆了。
“···就是说,以明星比喻海洋生物。拍摄对照组的照片,一组在海中自由自在、一组被海洋各种的垃圾和污染伤害的画面做对比。”
“对,我这边已经采访好了一部分,你整理校对一下,之后到化妆室给我看,我先去采访下一个了。”
看着忙得热火朝天的众人,杭泽洋怀念起了自己的办公桌。
‘我觉得我不是很适应娱乐圈的生活,我想回文字领域工作。’
但是离得远远地看着邢砚自信的身影,杭泽洋觉得每一个人天生都有那么一个适合的领域,只不过有的人找到了,有的人没找到,他算是找到了,邢砚找得特别准。
看着邢砚提出来的被困的海龟、被塑料勒破皮肤的海豹还有一大堆被列举出来的海洋生物,看着他好像是发光一样的身影,杭泽洋忍不住拿出电脑开始工作。
我心水的up主这么厉害,我也得更加努力才可以啊!
☆、阳光、沙滩和你
等拍摄和采访全部完事后,全部摄制组的人都被放了一天的假,邢砚告诉杭泽洋自己还要去参加一个走秀的布展,就在索言夏招来的保镖的保护下走了。
杭泽洋就跟自己的采访老师报备了一下,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向海滩,投入自己男友的怀抱。
等到了沙滩上,因为工作日的缘故海滩上的人并不是特别的多,杭泽洋四下环顾,想找出来自己的对象究竟在哪里。
等看到一个浪打过来时,杭泽洋就看到了在海上踩着冲浪板的司北澈,就好像是追逐着海浪却又和海浪并肩而行一样。
在杭泽洋的眼中,在海浪上滑行的司北澈隐隐会发光一样,海水从精壮的胸肌流下,滑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最后隐隐消失在·····
杭泽洋感觉有时候视力好真的是太棒了,身材什么的看得一清二楚,就是对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太好。
有的地方得冷静冷静。
杭泽洋赶紧向海边走去,正好司北澈也顺着海浪走到了沙滩上,两个许久未见的热恋中的年轻人直接就在沙滩上吻了起来。
在阳光的照射下,杭泽洋能清楚地看到司北澈脸上的小绒毛和他被水沾湿的睫毛。
等结束了深吻,杭泽洋忍不住又啄了啄司北澈的唇,才说道:“我好想你啊!都好几天没有见到你了。”
“我也想你,阿洋。”
司北澈也想得不行,算起来差不多有十多天没有见面,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想杭泽洋,忍不住又抱紧了他。
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正是想在伴侣面前显示自己的时候,司北澈电光石火想到一个主意。
“你想学冲浪吗?”
而一开始就抱着来享受自家对象的身材的杭泽洋当然是马上就同意了,两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小心思开始往适合初学者的冲浪区走去。
边走边简单地讲解了一下冲浪的基本要领,杭泽洋一脸蒙圈的看着司北澈,微微有点虚弱地开口:“听是听明白了,但是我感觉做起来挺难的,咱先去试一试吧。”
“好,我先给你把安全绳系上。”
等杭泽洋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人不轻不重地碰触,刺激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刺···刺激,这里的沙子也好细啊···’
“好了,之后把冲浪板夹起来,别挡在身体前就行了,走吧!嗯,阿洋你脸怎么这么红?”
杭泽洋恶声恶气地说了句:“晒的,走吧!”
杭泽洋也没有想到,自称浪里小白龙的他也有栽在海里的一天。大概因为是一半海精的原因,杭泽洋天生就很喜欢水,游泳也是普通人里很好的,但是为什么冲浪就没这么简单啊!
不知道第几次被海浪拍翻在海里,杭泽洋终于可以在冲浪板上滑行一小段距离了,等他体验到了在还海面上追逐海浪的感觉就一下子萎了。
“北澈,我感觉好累,大腿肌肉好紧啊。”
杭泽洋像是一只失去了梦想的海兔,整个人趴在冲浪板上,怕呛水还得微微把头仰起来,两个手像自由泳一样滑来滑去。
司北澈看着杭泽洋挺翘的屁股,眼神一下子黯了黯,手控止不住的摸了上去,微微用力,“那,臀大肌酸不酸啊?”
杭泽洋磕磕绊绊地说:“酸、酸吧。”
海风轻轻吹过海面,杭泽洋感觉周围的游人嬉笑游乐的声音好像都渐渐消失了一样,只能感受到晃动的冲浪板、头顶蔚蓝的天空、身后金黄的海滩和眼前注视着他的司北澈。
杭泽洋笑了起来,憋住一口气 ,翻下冲浪板后借着海水的浮力一下子抱在司北澈身上。
司北澈一下子被杭泽洋的操作整得猝不及防,现在可好了,本来只有一只手在杭泽洋屁股上,现在两个手托着他好不让他被海水呛到。
杭泽洋瞅着司北澈帅气的面庞,眯起了眼睛,让原本可爱的脸变得狡黠起来。
“臭流氓,真是拿你没办法。”
两个人在海里交换了一个吻,一个充满爱的吻。
☆、学以致用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觉得很短暂,杭泽洋还没觉得怎么样,天色就已经渐渐地暗下来了。
司北澈带着杭泽洋去淋浴室简单的冲了一下子,换好了衣服,驱车带着他来到了一家餐馆。
“他们家的龙虾、羊腿非常好吃,还有生蚝,再来一个拉明顿作甜点,别吃太多了。我记得你说过想吃澳洲汉堡,晚上我带你去酒吧,再常常我们本地的朗姆酒。”
一通安排下来,杭泽洋心满意足地吃了顿饭,还在附近好看的地方溜达了一圈当作消食,等天色暗了下来,司北澈拉着自己的男友去酒吧。
“好吃吗?澳洲汉堡?”
“蛮奇怪的啊,有点厚啊,emmm。”杭泽洋仔细地嚼了嚼,脸颊撑得像屯食的仓鼠,“有酸黄瓜!还挺好吃的。”
两个人在酒吧里面愉快地吃着汉堡,与周围喝酒跳舞的气氛相比十分的不正常了。
“阿洋,”在酒吧老板换了一首欢快的歌曲以后,司北澈举着酒杯看着杭泽洋,眼里是不容置疑的爱意:“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让我的生活变得有趣,我希望将来的人生也有你的参与。”
杭泽洋心领神会司北澈的意思,他也顺势举起酒杯,轻轻撞了一下:“我也不后悔当初踏出追求你的那一步,我的人生不能因为这出现遗憾,我很开心你也能喜欢我。干杯!”
杭泽洋喝了好几种特调的莫吉托,亏得他自控能力好,感觉自己要喝多了就不喝了,只是有点控制不了自己说话,还傻乐个不停。
“我喜欢这里,我可以和你手牵手,还可以和你随时亲亲。”说罢,十分流氓地用双手捧住司北澈的头,用力地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不管了,做人无愧于心,我得对得起我这短短几十年,北澈再给我亲两下嘛!”
第二天在酒店床上醒来的杭泽洋懊悔地捶床。
‘为什么我稍微喝多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啊!我昨天少喝一杯,今天是不是就不是小处男了啊!喝酒误事啊!’
本来杭泽洋以为在剩下两天可以告别自己的处男生涯,没想到的是工作忙得要死,本来洗完澡打算在床上等着司北澈好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结果每次都一上床就睡着了!两天晚上都是!
现在站在家门口的杭泽洋掏钥匙的时候不禁泪流满面,白带大哥给我的好东西了!
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在地上,杭泽洋开始看自己夹在门折页上的自动铅笔芯,没错,跟动漫里学的,每一回出远门都会放,每一次都会被自己老爹说没什么用。
因为家里被偷了根本找不回来的,但是杭泽洋的有一点小小的中二,以致于后来养成了习惯,没回都得放,每次回来都像个欲行不轨之事的小偷一样扒自己家门缝。
杭泽洋刚蹲下冷汗就下来了,怕被大楼里的保洁阿姨不小心挂到,他一般都会把铅笔芯往门里塞,基本上是不可能被碰掉的。
第一反应是给自己爹打电话问一问有没有来过自己家,得到没有的回答后,杭泽洋冷静下来,拿出手机、打开设想摄像模式、拿出钥匙开门并留门做好逃跑准备。
没想到家里根本就没有被翻过的痕迹,杭泽洋先一步走到屋里把棒球棒握在手里,走了一圈之后目光所及之处根本没有被翻过的。
杭泽洋本来都有点怀疑是不是有人把铅笔芯碰掉了,直到检查到床头柜的时候,因为里面有一大堆的特殊用品,所以这些东西的摆放顺序是杭泽洋按照味道和感觉排的。
最主要的是上面的内裤遮住哪里是杭泽洋特意摆的,因为有两盒的名字真的很直接。
杭泽洋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大项链,只有这个东西是值得这样翻找的,如果不是自己的小习惯,根本就不会发现有人进了自己家门。
因为实在是不知道对方怎么进的自己家门,杭泽洋只好找换锁公司来给自己换一个复杂一点的门锁,顺便网购一个家用的监控。
‘这事要是不搞清楚我怎么能睡好觉啊!等等,要不然我可以问问···嘻嘻嘻嘻嘻。’
是的,就算是有这么严重的事情,杭泽洋也是一个可以用这来达成自己目的的狠人。
☆、同居啦
杭泽洋在等换锁师傅来的时候,给自己对象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他。
其实杭泽洋是有点怕的,因为这件事完全是基于自己的判断,就是报案了都不一定会被相信,主要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丢,只是怀疑有人闯进来。
但是听到司北澈的“我马上就来”后,他就觉得自己没有喜欢错人。
等司北澈到了杭泽洋家的时候,换锁师傅还是没还完,这个新锁是真的有点难搞,换锁师傅还特地提醒他别忘了带钥匙,要是再找公司开锁不一定要开多长时间。
杭泽洋简单地交待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虽然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还隐去了大项链的真实身份没有说,但是司北澈还是选择相信他,还跟他一起选了一个家用的监控摄像头。
看着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的司北澈,杭泽洋示意他先说。
“阿洋,要不然我来陪你住一段时间,等查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再说别的。”
杭泽洋心想,果然想往高速公路上开的不只自己一个,就是到时候自己可别怯场就行,一想到开高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还有点紧张。
实际上司北澈和杭泽洋的家离得真的不是很远,于是两个人就决定今天就开始搬家,直接用司北澈进货用的小皮卡就行了。
家里也不确定什么大件家具,直接把一些常用的东西搬过来就好。本来杭泽洋是打算趁着这个白天休息一下,倒倒时差,结果直接投入到了搬家这一环节。
时差是不用倒了,估计晚上直接能累到上床就睡,车也是开不上了,想到此处杭泽洋不禁流下了伤心的泪水。
我真的好想开车!!
两个人一起往司北澈的家走,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拿过来的东西之类的怎么放,没说一会儿就到地方了。
还是第一次去对象家的杭泽洋突然有一点点不好意思,按照他老爹告诉自己的,有可能的话进行一短时间的同居生活更能帮助自己认识到对方,可以帮助自己决定将来的人生可不可以继续走下去。
没有人可以把真是的自己隐藏很长时间的,除非他是一个心理变态,杭泽洋心想自己应该没有那么点背会处一个变态男友吧!
“阿洋,我去收拾东西,你随便看看。冰箱里有水果饮料,桌子上有水,想喝什么就自己去洗个杯子。”
“嗯,好。你装好东西喊我,我帮你封箱子。”
杭泽洋四下看了一圈,在书房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堆手写的蛋糕配方,书架上基本都是烘培和烹饪类的书籍,还有一堆有关海洋的书籍,要不是因为他最近一直在接受这方面的信息,还不会一眼就瞅到这些书籍。
可能是因为血统觉醒了,本就喜欢大海的杭泽洋现在更加喜欢海了,准确来说是海洋,从其广度到深度,生物的多种多样以及海上天气的变幻莫测。
从他发现自己是半只海兔的那一天起,海洋就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那里不仅仅是生命的发源地,资源的巨大宝库,还是他的家,他出生的地方。
喜欢海洋的家伙应该错不了吧!
错不了是不知道,行李沉是真的。
杭泽洋已经和司北澈商量好了,本来杭泽洋买的房子就有一个屋子还没有投入使用,本来是思考要不要再买张床当作客房使用。
所以,杭泽洋看着跑步机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亏得当初选了带电梯的这栋楼,要不然真是要了老命。
等两个人走完最后一趟,天都黑了,累得不行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杭泽洋:“外面吃一口吧。”
司北澈:“去饭店吃饭吧。”
两个人成功达成一致,抓起钥匙去外面吃饭了,胳膊累得都要抬不起来了。
☆、一切准备就绪
在同居的第一个礼拜,杭泽洋还是没有成功开车上高速,因为每天都得进行搬家、收拾屋子等活动,实在是没有精力做别的事情。
好不容易搬家告一段落了,还得把买来的摄像头装好,身为一个机智的海精,杭泽洋选择把摄像头放在进门的玄关那里。
杭泽洋想不论这个小偷怎么进来,但是如果家里没有人他就一定会从大门走,只要给玄关多留一些位置应该就可以拍摄到这个小偷的完整画面。
本来是想把大项链留在自己老爹那里,好保证不会被偷走,没想到自家爹来电话让他把项链拿走,说是快要受不了项链的吸引力了。
两个人天天在自己家的海水鱼缸里变成原型,把项链往里面一扔,两个人···海精围绕着它快乐地游来游去。
其实是他爸先给他打的电话,实话是已经好几天没有过大人的生活了,杭泽洋一听这话灵机一动。
把这个大项链搞来放在床头柜里,我不就自动变身小媚娃了吗?不就不紧张了吗?不就久旱逢甘霖、水到渠成了吗?
于是,立马假装体会老父亲的不容易、保证马上就把这个大项链给拿走。不仅收到了爸爸的红包,他爹也给他发了一个,真是意外之喜。
计划着周末去把项链取回来,之后买点好吃好喝的,做一顿丰盛的晚餐,晚上就可以达成自己的小目标。
一切计划都已经在杭泽洋的脑海里面实行过千万遍了,包括晚饭都做些什么菜、喝什么酒以及晚上穿什么内裤,连晚上用什么样的姿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自家老爸布置的海水缸前,杭泽洋盯着大项链瞅了一会儿,问道:“我直接伸手拿出来?”
没想到自己爹先嫌弃起来,“用夹子,我和你爸没事还下去呢。”
“行吧。”
等杭泽洋拎着水果往自己走,感受着自己潮湿的袖子,终于明白为什么平阳一这个臭老爸每回都穿紧身背心收拾海水缸。
一直以为是为了向杭爹秀身材,实际上是真的会把袖子弄湿,袖子湿漉漉的还要在外面穿个外套别提有多难受了。
等把饭菜酒水全部都准备好了以后,杭泽洋的疲惫一扫而空。先去看看大项链有没有和安全气囊在一起,再看看时间差不多是司北澈回家的时间,天时地利人和,他就不信今天开不上高速。
杭泽洋激动得手指尖都有点发凉,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在捞项链的时候他爹说的话。
按照他爹的意思,所有的修成人形的海精都会继承一部分自己原本物种的特性,又因为是向人型修炼,理论上来讲杭泽洋是有可能怀孕的,就像是他爹一样。
“所以说,安全气囊是一定要用的了,目前为止,我的人生规划里面可没有孩子这一项啊!”
等司北澈进了家门,闻到了食物的味道,也看到了摆得十分好看的饭桌。
进了玄关换好鞋的司北澈没换衣服就往厨房走去,从背后抱住杭泽洋交换了一个吻。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做得这么丰盛的晚餐。”
杭泽洋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是那么发抖:“咳,今天不是什么纪念日,不过我想,嘀嘀嘀!”
司北澈看着杭泽洋,想了两秒钟,懂了他的意思。
“嘀嘀嘀!”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嘻嘻嘻要开车了!紧张!
☆、掉马了
两个人都稍微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吃起了杭泽洋的特制晚餐,为了不辜负这一番心意,司北澈还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太心急,两个人颇为愉悦地享受了一顿大餐。
自打同居开始的第一天,司北澈这个老板就每天提前下班,不等关店门,晚上最后一波点心也不做了,让新来的中式面点师傅做点咸口的点心,没想到反而收获了一批上了年纪的顾客。
也可以说是意外之喜了。
趁司北澈去洗碗的功夫,杭泽洋又跑回卧室看了一眼自己准备的安全气囊已经就绪,真的是就差点火发动这一下子。
“北澈,我去洗澡了先。”
“好,我一会儿洗。”
杭泽洋仔细的爱护了一下自己的爱车,就等着副驾来了好一起驰骋。
等司北澈进去洗澡的时候,杭泽洋已经喝了两杯水了,还是紧张得不得了,睡衣都快被抓出痕迹了。
而司北澈进来的时候,气氛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杭泽洋的气场伸出手指勾了勾司北澈,得到暗示的司北澈快步走向前把人搂在怀里亲了起来。
直到杭泽洋被推到在床上的时候,两个人衣服都被扯得皱皱巴巴,杭泽洋更是被亲的两眼泪汪汪的。
“等···等一下,别忘了··安全气囊···”
杭泽洋真的是被亲得一句话分成了好几口气才将完。接着就目睹了司北澈单手把微湿的头发撸向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下床走到床头柜,边走便把家居服脱下来的一幕。
看得汽车差点漏油。
精壮的肌肉随着司北澈的走动微微起伏,看得杭泽洋心情也随之起起伏伏,他忍不住在床上膝行了几步到床边。
拿起皮套从背后抱住自己男友,靠近耳边说道:“北澈,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嘛。”
这自己可爱的小男友冲自己撒娇,还是在这么要命的是时候,这可受不了,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那阿洋给我扎起来吧!”说罢,便蹲下好方便杭泽洋扎他的头发,顺便把汽车防尘罩先给脱下来,摸摸车门。
等杭泽洋把头发拢在一起时发现有一个皮套松松垮垮的绑住一绺头发。想把这个皮套给摘下来,却发现手指根本就没有触摸到这个皮套,杭泽洋不死心地又试了一遍,发现手指还是穿了过去。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皮套伸出了一端,杭泽洋定睛一看,发现是条海蛇。经过了好几个月艰苦学习的杭泽洋已经基本可以分辨海洋生物,毕竟先天优势在这里。
可是世间海蛇千千万,我哪知道是哪种。
其实杭泽洋也就是微微愣了么一下神,但是手指还是在不自觉地穿过海蛇的身体,而他的动作也引起了司北澈的注意,他头顶的小海蛇抬头用黑豆豆眼看着杭泽洋,呆萌地伸了伸舌头。
下意识地杭泽洋说了出口:“海蛇精!”
杭泽洋:······惨了!
司北澈:······糟了!
本来已经发动的汽车在开了两秒之后熄火了,驾驶和副驾面面相觑,杭泽洋差点“哇”的一声哭出来。
司北澈也没想到自己的男友也是海精,手还在杭泽洋的腰臀徘徊,意识却已经被困在不知名的地方。
“啊,是啊。你是···”
“半只海兔啊···你是···”
“贝尔彻海蛇。”
杭泽洋看着司北澈,贝尔彻海蛇看着海兔。
气氛凝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
虽然没多少人看我的小垃圾文文,但是我还是要说,出差几天,啥时候更新保不齐跟以前频率没啥变化。
☆、箭在弦上地交流身份
两个人还互相搂着对方,离合还踩着没松,但是档没挂起来。
杭泽洋觉得先解决身份问题比较重要,毕竟这个问题是现在两个人之间最严重的问题,两个人隐瞒了自己是个海精的事情。
“所以,阿洋的家长是杭图和平阳一?”
“···是啊,你认识他们吗?”
“认识的,我当年成精的时候在海协就是你爸爸指导的我,论起来,你当时可能还是一只小海兔呢?要是我能早点认识阿洋,我们两个不就可以从小认识了。”
倒是杭泽洋其实也没把司北澈隐瞒身份这件事看得太重,毕竟他自己也没有把自己是半只海兔的事情说出来。
但是听完司北澈讲完有点不好意思了,“一见钟情也不错。”
司北澈换了个姿势坐在床头,把杭泽洋抱在怀里继续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小的时候化形还不够稳定,经常在海蛇和人形之间转化,正因如此我其实在成年之前都是在澳大利亚生活的,海协有个大Boss专门负责这件事。”
司北澈说到这里可疑地停顿了一下,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不放过我一直怀疑他只是想陪自己对象度假,我只是顺带的。”
“我那个时候天天只能吃鱼,生吃得我现在提起生鱼片就难受,所以长大我就去当了厨师。基本上我们国外成精的海洋生物都是来中国的,以你能看见我们原型的这种能力可能以后会看见很多同伴吧。以后可不许直接说出来别人的原型啊!”
“嗯,我知道了。我爹说我小时候还不能化成人形,一直住在我们家的海水缸里,你以前见过我吗?”
司北澈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猛然间想起来什么了一样,说道:“你原型是红色的吗?”
“我···应该是吧,我爹原型是加州海兔,我应该也是吧。但是我没什么印象了,我对我小时候的生活其实没有印象。”
“那我小时候可能戳过你。”司北澈说完看了看杭泽洋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了两句:“毕竟那个时候你好小一只,也不动弹,我以为是玩具···呢。”
“···算了,不知者无罪,我就说我为什么刚拥有这个可以看见原型的能力之后老是做一些奇怪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