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澄说到这里发现一时半会儿讲不完,就拉开椅子坐下来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润了一下喉咙才继续说下去。
“不过前段时间打探的人有两伙,一伙是和我们一样的,不过他们已经收手了。”
看着对面两个人深思的表情,严澄轻笑了一声,身上的气势变得十分不正经。
“另一伙人就是纯粹的人类了,想必你也能猜出来是谁吧。”
严澄故意停顿想给杭泽洋猜测的机会,杭泽洋也没让他失望的猜对了。
“郑平云。”
“聪明,不过你也猜不出来为什么吧。”严澄估计是没有什么吊人胃口的习惯,仅仅是喝了一口水就继续说下去了。
“要说他为了一个白月光兴师动众,不至于,这些年他可没少找莺莺燕燕。不过,最近他知道了一件事情,一件可以让他更上一步的消息。”
“他的白月光——索言夏——他一直以为只是一个小有资产的画家,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个法国大财团的继承人,如果他们可以在一起的话,郑平云就可以进一步打开国际市场。”
严澄随意说了好几个公司,告诉他们两个人都是大财团旗下的子公司,看着两个人震惊的脸,严澄心情超好的笑了。
“我去给你们上菜,好心奉劝你们一句,那个大项链不仅有许愿这一个作用,甚至还可以继承股份。看好它咯。”
杭泽洋和司北澈互相瞅着对方,实在是没有想到为什么自己好好的平凡生活会跟豪门恩怨扯上关系。
“北澈,你说严澄他有这个能耐,为什么还在菜馆干活啊?”
“可能···说不定,这也是他的消息来源呢。”
“好烦啊,我还想过安生日子呢,就给我整这些事情。算了,不管这些事,走一步看一步吧。”
司北澈搂过来杭泽洋亲了亲他的头顶:“有我,要是我不行,咱两就call大佬。”
“好!”
作者有话要说: 点击666!!
☆、海蛇怂怂
虽然从严澄嘴里知道了有关大项链的另一层身份之后,杭泽洋又给它藏到夹层里。
而司北澈则一直在为见家长做准备,连礼物都准备好了。送给杭爹的是一套精心挑选配件的组装的台式,期间通过杭泽洋当传话员确定了杭爹想要的类型,在过年前都送到了家里,就等着过年一起用车拉到杭爹家里过去组装起来。
而平爸爸的礼物听起来比组装电脑来得容易一些,但是为了讨好家长大人,司北澈也是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准备。
是的,平爸、平阳一先生,有着十分少女心的爱好——羊毛毡。
虽然是作为业余爱好发展的,但是没想到因为手意出众在网上一直有人想买买买,于是就开了一家网店把自己不想珍藏的卖出去。
身为土澳海精的优势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强烈的体现,司北澈联系了他在土澳的朋友,一位坐拥大农场的富有农场主。
司北澈使劲让他薅羊毛,薅了好多羊毛邮到国内,还顺便去那边的街边老店买了好几件大衣邮过来。
这番充足的准备也让司北澈的小金库微微缩水了一咪咪,但是还是得到肯定把自己的小男友安安心心抱在怀里最为重要。
但是当人站在杭爹家门口的时候,杭泽洋就看见司北澈头顶上的海蛇已经怂成一团,小尾巴瑟瑟发抖。
杭泽洋好笑又暖心,偷偷握住了他的手:“快进去,好几个箱子你也不嫌沉!”
等大门一开司北澈看见两位父亲的脸时,嘴比脑子还快地说出了口:“爸爸、父亲,我是阿洋的男朋友,你们好,新年快乐。”
之后气氛又一度陷入短短的沉默,杭泽洋看着把头缩进蜷成一团的身体里的小海蛇和恨不得消失在空气里的司北澈,一不小心笑了出声。
“我亲爱的老爹老爸,这就是我和你们说过的我对象——司北澈。北澈,这是我爹杭图,这是我爸爸平阳一,你先叫···”
“杭叔,平叔,你们好。我叫司北澈,今年30岁,来自澳大利亚···”
司北澈话还没说完就被平阳一打断了,平日里温柔的平阳一用一种看起来笑眯眯但是又很恐怖的语气开口道:“臭小子,当年你还来过我们家生活过一段时间,从小你就对我们家洋洋蛮好奇的,是不是早有打算啊。”
其实司北澈真的对小时候的事情印象不是很深刻,但是岳父大人说话就得承认,因为提前做了好几种应对方案,所以司北澈傻乎乎地赔认下来这句话。
杭图看了一眼平阳一,到是没有制止他为难司北澈的举动,但是也觉得得给司北澈一个台阶下,于是趁着自家老爹怼人的间隙赶紧打断。
“听洋洋说,你们两个特意给我选了一个台式,要不要先去把电脑装起来,我先把大衣给挂起来。”
“谢谢杭叔。”被解救了的司北澈忙不迭地把衣服递给杭图,顺便把羊毛礼盒递给平阳一,脸上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讨好笑容介绍了一下自己准备的羊毛。
介绍完了就赶紧和杭泽洋一头钻进书房去给二位父亲组装电脑,一刻都不敢怠慢,好像后面有大型捕食者追一样。
司北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确定关好了,才长舒一口气,虚脱了一般地坐在椅子上。
“阿洋,你摸摸我后背,都湿透了快。我长这么大除了海协的考试和这个不相上下,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杭泽洋把手从潮乎乎的衣服里面伸出来,顺了顺自家大海蛇,两个人投入到了组装电脑的工作里面。
边工作杭泽洋边想,究竟海协的考试是多么残酷啊?上一次燕先生只是提出来就把一众海精吓到回家,在司北澈心里都可以和见家长画上等号。
究竟是多么可怕的存在啊?
其实电脑组装对于他们两个都不是很难,没过多久就解决了问题,到了要开门出去的时候,杭泽洋又看见司北澈脑袋顶上的小海蛇重新怂成一团。
“北澈不要怕啦,有我在,安心咯。”
“嗯。不过先要一个阿洋的亲亲鼓励我。”
然而海蛇还是怂成一团。
☆、一起过年
装完电脑出来的两个人并没有遭受两位老父亲的审问,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剧,时不时被两位用心良苦的老父亲不着痕迹地询问谈恋爱时侯的事情。
司北澈只能老老实实回答,得亏老父亲们松弛有度,只是想通过恋爱日常看看司北澈对自家臭小子好不好。
听到是杭泽洋主动追求司北澈的时候,杭泽洋被自家老爹飞了好几个眼刀,他也不甘示弱地飞了回去。
‘当年是老爸追的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北澈这么抢手我当然要先下手为强啊!’
眼看着再不准备年夜饭就要来不及了,得到自家亲爱的示意的平阳一把司北澈叫到厨房帮忙,看看他会不会做饭,要是不会的话就在过年教到他会!
不过,平爸的顾虑明显是多余的,毕竟司北澈也是一名蓝带厨师,虽然是主攻西点,但是西餐做得也不错,跟杭泽洋恋爱之后也在他的执导之下也学会了很多中国的菜色。
虽然带着浓浓的杭家风味。
也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平爸的考验,甚至在过年之后还收到了羊毛毡做的小海蛇。
平阳一先生内心也住着一个小公主没错了!
准备工作都做得差不多了之后,司北澈已经初步掌握了如何读懂平爸爸脸色这一技能,自动自觉地打起了下手,在平爸炒菜的时候自觉地把东西送到手里。
平爸爸:行吧,先勉强给他个及格分。
杭泽洋一家人只要一起吃饭,明明没有饭桌上不说话的要求,大家也都纷纷小酌两杯,可惜就是一顿饭差不多吃一个多小时就结束战斗。
后来杭泽洋想可能是因为时间长了饭菜就不好吃,所以他们家的人一般都是尽早结束战斗,这次过年吃饭也是1差不多的时间大家就已经进入吃饱喝足的阶段了。
喝喝酒、吃点酱牛肉和司北澈腌制的柠檬鸡爪,通过这一顿饭的闲聊基本确定了司北澈有把自家臭小子放在心上。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都知道,也会给洋洋夹菜,看到他不想吃也不会强行逼迫。
司北澈在两位老父亲的心里评分又高了那么一点。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酒足饭饱之后,司北澈很有眼力价儿的进厨房收拾碗筷,杭泽洋则把剩下来的菜放到冰箱里,剩下两个坐在沙发上的家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臭小子终于带回家对象了!我们终于可以打麻将了!三缺一好几年了!’
两位年年都打不上麻将的老父亲快速地铺好桌子、到出麻将、准备好小钱钱,等着儿子和他对象出来就开始打!麻!将!
自家人打麻将主要还是图一个开心快乐,也不玩多大的牌,到最后都不一定有大输赢,但是对于多年未有麻将体验的两位父亲,简直是开心又快乐。
没想到司北澈在中国这么些年连麻将都学会了,非常可以!加分!
终于在过年的时候有麻将可以打,顺便因为司北澈毕竟在国外多年技术不是十分熟练,赢得舒爽的杭图还特意在跨年的时候给杭泽洋他们两个的红包多塞了点钱。
身为证券操盘手的杭图表示,你们这些海精没有一个算牌、记牌比得过我!
临近十二点,大家纷纷清点战绩、收拾桌子,最大的赢家果然还是杭图,而且还是一家赢三家输。
杭爹狠起来连自己的老平头都不放过。
配着春晚当作背景音乐,几个人开始包牛肉芹菜馅的饺子,身为西点师的司北澈终于在这一刻体现了他的重要作用。
饺子皮擀得又大又圆。
一家人都没有放鞭的兴趣,说实在的,杭泽洋唯二敢放的只有呲花和摔炮,长大了也只敢放这两样。原因也十分的简单,怕被炸残,长这么大了还是怕,就十分愉快地什么都没买,跳过了这一环节。
每一年都是跨完年之后收红包、吃饺子、睡觉的流程,今年的杭泽洋则把老父亲赶去休息,自己和对象进厨房去煮饺子。
司北澈把凉水倒进沸腾的锅里,看着水面重新恢复平静,心也终于放下来了。
杭泽洋从后面抱住司北澈,笑嘻嘻地问道:“这么紧张吗?不用担心啦,我爹刚才跟我说你表现得挺好哦。”
两个人小声交谈了一会儿,司北澈又倒了一回凉水,反过来把人抱进怀里,透过厨房的小窗户两个人看着正在绽放的烟花浅浅地亲了一下。
一直偷摸关注着两个人的家长也放心下来,杭图坐回去的时候顺势直接坐到平阳一的怀里:“放心吧,好歹我们也养了北澈那个小鬼几年,人不能太差,孩子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烦恼吧。我们今年去哪里玩啊···”
不论是相恋多年的中年夫夫,还是新鲜出炉的小情侣,这一刻的心情都像是这刚出锅的饺子一样,热乎乎、美滋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大家捧我的场子!有小天使想点番外吗?
☆、我心归处
吃完了热气腾腾的饺子,也得到了来自老父亲们的红包,杭泽洋他们两个被赶去睡觉,他们加根本没有守夜的习惯就直接都洗洗睡了。
司北澈被允许进杭泽洋的卧室去睡觉,按照杭图的话同居这么久了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一定是有一个人不正常,让他跟洋洋一起睡还能说点小时候的事情来加深感情。
司北澈洗漱之后像没电了一样倒在杭泽洋的床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阿洋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不是新手的杭泽洋一听到司北澈这种闷骚的话就会不好意思。
“屁啦,是洗衣液的味道。”
司北澈侧身看着杭泽洋找东西的样子,终于觉得自己飘飘落落的一颗心有了停靠的位置,终于不再是一只海蛇满世界的乱跑。
等年后有时间就回澳大利亚结婚,领本本、领绿卡,到时候就是有合法同居的关系,要是将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有办法为对方提供帮助。
司北澈想着想着已经想到老了以后去哪里养老问题,没想到因为精神的高度紧张又放松居然边想边睡着了。
杭泽洋一回头就看到了司北澈的睡脸,好笑的同时又觉得他好可爱。
把人翻到正面仰躺,杭泽洋关灯后躺在司北澈身旁,看着司北澈在黑暗中挺立的鼻梁,杭泽洋使劲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猥琐地砸了咂嘴,才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这边杭泽洋一夜无梦,司北澈反而是感觉做了一宿的梦,不过都是美梦。
是一只一直在海里遨游的小海蛇,它不是没有看过海里的美景,但是有一天在一块礁石旁边看到了一直小巧可爱的海兔。它越看越喜欢,就缠上了海兔,一直一直······
司北澈一直飘荡的心有了一处可以停歇的港湾,终于不再是一个城市呆几年再去下一个城市生活,在这里的生活平凡但是有趣,而且澳大利亚也通过了同性结婚的法案,他们也有退路可以走。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握住眼前的生活,早上一般来讲司北澈醒得都比杭泽洋早,毕竟单身海蛇一般都早起去开店。
自从有了对象,天天软香温玉在怀,恨不得从此海蛇不开店,每天早上都是趁自家阿洋睡觉的时候楼楼亲亲抱抱,越看越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会喜欢上自己。
司北澈过年被留下来直到初五,终于从海蛇怂怂蜕变成了海蛇强强,不会在杭爹和杭爸的面前紧张露怯。
拎着一堆老父亲们特意做好的酱牛肉和别的海精好友带来的特产,两个人回到了阔别了五天的家,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扫除一番,晚上顺便驰骋高速。
毕竟为了见家长司北澈已经快清心寡欲半个月了,每天晚上还健身以保持自己的身材,还天天做饭以保证过年的时候用厨艺征服老父亲们。
终于得到官方初步认证的司北澈可算是治好了一大心病,回到家之后是腿脚利索腰也好了,高速一百二十迈是轻飘飘不费事了。
第二天差点没从床上起来的杭泽洋觉得还是不能素太久,要不然小破车是真的有报废的危险,可持续发展才是正确的道路。
初六的司北澈还是没有选择去上班,往年没有对象的时候过年都不休息,现在有了对象当然选择和对象一起赖床啦。
就像这样的早晨,被窝暖烘烘的让人根本不想起床。司北澈钻进被窝里面像只大狗一样在杭泽洋的胸膛上乱拱,把人拱醒以后再使劲儿在心口嘬出个印子。
“阿洋,这里,safe trip home。”
杭泽洋被司北澈的情话撩得怪害羞的,反正只要一听到这种情话就会变成一只粉红的小海兔,让司北澈这个臭流氓海蛇爱不释口。
两个人胡天胡地了一番,起床吃了个早午饭之后,两个人一起拿着洗好的水果进书房工作,杭泽洋进行他的线上日常催更、司北澈则研究新的蛋糕做法。
即使两个人之间不交流,流动在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他们的人知道他们两个彼此相爱。
杭泽洋收割了几位作者太太的更新,在书房走动起来放松自己,看完司北澈的西点做法手稿,杭泽洋在挂着大项链的海豚摆件前停下了脚步。
他把大项链拿在手里看了看,冲着司北澈比划:“你说这个大项链它真的是一点愿望都许不了吗?”
杭泽洋把它举在手里,虔诚地注视着这个看起来高贵典雅的大项链。
“我希望世界和平!”
项链毫无反应。
“我希望明天买的彩票可以中奖,这个愿望好像许过了,换一个。”
“那,我希望微博转发可以每个月中奖两次。”
杭泽洋基本上把比较现实的愿望说了个遍,大项链依旧是毫无反应,深吸两口气之后,“希望我和北澈长长久久!”
项链还是毫无反应。
杭泽洋放弃了,把项链放回去的时候还以一种生无可恋的语气说道:“难道要许这种希望全世界的人类都可以意识到保护海洋这种听起来就很扯的愿望才行吗?”
下午两个人去店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卫生,顺便去逛逛超市买点零食。等到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两个人看见谢老板和罗甜甜居然等在门口,手里还拎了一大堆东西。
杭泽洋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来干什么,虽然因为罗甜甜而出来了一堆事情,但是他也不是多记仇的人,毕竟还没真的伤害到自己,就把人先请进去了。
原来罗甜甜让谢居陪她来赔礼道歉的。
“真的对不起,前端时间因为和蟹仔因为同居的事情吵架了,我也是一时猪油蒙了心,居然想靠这个传说中的项链把自己变成海螺。”
罗天天自嘲地笑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吧,这种事情要是也能做到岂不是可以上天了。”
谢老板也是一脸的后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个时候心里的压力那么大,下回再有类似的矛盾我们一定要说清楚好吗?”
四个人聊了一会儿算是把事情说清楚了,罗天天也向杭泽洋保证再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告别了他们。
送走了罗甜甜两个人,杭泽洋和司北澈也是相对无言。
只能干巴巴地说:“北澈,我们应该不会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了吧。”
“应该是吧,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emmm,冬瓜羊肉汤再拌个凉菜吧。”
☆、青山不改
年后恢复了上班的两个人都有一种恨不得天天过年放假的感觉,这可能就是社畜的悲哀,不过好歹有了对象,日子变得无比快乐。
出了正月的时候接到了胡莎的电话,说是邀请他们几个人吃顿饭告别,她要回国外生活。
当然了,吃饭的地点还是选在了涂漫开的私房菜馆。
结果在吃饭的时候不止请了他们两个和大哥他们,还请来了戢虎和那个鲨雕帮的领头老大。
杭泽洋一瞬间想到了沙虎鲨的习性,忍不住用惊恐的眼光看向胡莎。
‘难道和戢虎还有这个···宁刹都有过一腿吗?不会是亲生父亲找上门了吧!’
也许是杭泽洋脸上震惊的表情太过明显,胡莎竟然从他的脸上读懂了他的内心,翻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不是,这两基佬扯一起去了,以前也不是我的菜。”
胡莎的话对杭泽洋来说简直是嘈多无口,不知道是对她的口味表示好奇好还是对戢虎和宁刹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扯在一起表示震惊好。
虽然在过年之前这些一起吃饭的人还为了大项链对峙,年后已经可以心平气和的一起吃饭,不得不感慨世事无常。
涂漫的私房菜馆可以一直吸引顾客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们家做得海鲜特别好吃,而且不同的季节可以吃到不同的海鲜,而且特别鲜,客人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这回上菜的终于不是眼皮会发光的严澄来点餐 ,终于换了一个人类来点餐,杭泽洋就怕严澄又过来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小道消息。
席间戢虎说他要和宁刹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因为昨天想走的时候接到了他们海洋馆给来的邮件,说本市以及周边的城市要改造海洋馆。
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大型的海洋生物进驻海洋馆了,还要改变现有的海洋馆设施并取消动物表演。
虽然是好事但是感觉以这种利益至上的海洋馆怎么会做出这种有损自身利益的事情,不会是高层已经被海精攻略了吧。
杭泽洋懒得费脑子去想为什么会有这种结果,反正是对海洋有好处的,只要能更好的他就会尽力去做。
刚吃完饭没几天就又收到了宏修叔的邀请,请他们家一起去吃简单的夕阳红喜酒,宏修叔他要和言夏姐结婚了。
这一对红玫瑰和白月光的爱情故事也是令人佩服,两人决定先回法国把索言夏的家业整理一番后再结婚。
便宜大哥表示妈、不是,爸开心就好,反正总比和大渣男过一辈子幸福。
便宜大哥说好了到时候给他带薪假让他和司北澈去参加婚礼,等到时候还全包费用。
得到如此消息的杭泽洋开心得吃多了,除了发奖金还有什么能比带薪休假更好的事情呢。
北方冬天的晚上九点以后街上的人就少起来了,两个人都喝了一点小酒于是就叫了车,在门口等车的时候杭泽洋罕见地升起来了一点伤感的情绪。
杭泽洋对离别和生死看得都很开,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伤心。离别意味着还有再相逢的一天,而死亡则是另一场旅途的开始。他所害怕的是不告而别和突如其来的死亡。
前段时间杭泽洋问过自己老爹他们海精有多久的生命,得到的回答是“寿命不长于平均人类的就和人类差不多一样,长于平均人类的会跟自己的寿命一样,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情况”。
杭泽洋踩了一脚司北澈的影子,有点伤感地问道:“到时候我要是先嗝屁了你就把我的骨灰撒在海里,咱们两个缠缠绵绵到天涯。”
本来还很伤感的事情被杭泽洋一说突然就变得很搞笑,司北澈认真地回道:“行,我们两个一定会缠缠绵绵到天涯。”
大海蛇牢牢牵住小海兔的手,直到回到家两个人的手也没分开,就像是他们今后的那些年一样。
春天快到的时候宏修叔和言夏姐就打算收拾收拾走了,因为是言夏姐假的私人飞机,就顺便把偷渡过来一帮海精带走了,戢虎和宁刹两个人也借着这个便宜飞走了。
因为全世界各地都有海协的办事处,戢虎和宁刹打算从巴黎游到家那边,顺便解决一下捕鲸的船。
杭泽洋临危受命去机场送大家,因为便宜大哥的孩子变成原型了,两个新手爸爸怕他一个小鲨鱼在家出什么意外,于是不得不在家陪着。
送行的任务就交给了杭泽洋,因为资金还算充足他就直接买得伴手礼盒,基本上囊括了本地的特产和明信片之类的。
杭泽洋开着司北澈的小皮卡,带着一后车厢的伴手礼盒开到了机场。别人都是轻装上阵送机,杭泽洋则在候机室一个海精一个海精的发礼盒,看起来十分像机场的工作人员。
等其他海精都上了飞机,杭泽洋依次和剩下的宏修叔、言夏姐、戢虎和宁刹拥抱告别。
“以后就不容易看到你们啦,宏修叔和言夏姐要幸福啊!还有戢虎大大我很爱看你的科普的,你回去之后要继续科普下去啊!那个,宁先生不要再违法乱纪。”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项链化灰了
北方的冬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一眨眼之间已经到了春天,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因为前段时间便宜大哥被人送了一整只羊,大哥找人收拾好了分给了杭泽洋半只。
这可便宜了杭泽洋,他立马买了电磁炉和锅,顺便还网购了四川的火锅底料。两个人只要馋了就吃一顿火锅,涮点羊肉、蔬菜和菌菇,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羊肉,下在锅里时间长了也不会变老,反而一直十分鲜嫩,两个人是吃得酣畅淋漓。
但是羊肉这个东西吃多了是真的会燥,现在还是春天这么个躁动的季节,这就导致了两位小情侣驰骋高速的次数多了起来,毕竟漫漫长夜、身体燥热,还有什么比开高速更好的解决方法呢。
两个人终于是在高速上面度过了漫漫长冬,在春日的大风扬沙天过去之后,收拾屋子、擦玻璃就被提上了日程。
在收拾到书房的时候,司北澈擦着窗户玻璃,杭泽洋擦着书房的书架,擦到海豚摆件的时候杭泽洋发现大项链上的蓝色宝石没有了,只有下面的一小撮灰尘。
杭泽洋对着灰尘沉默了一会儿就把司北澈叫了过来,这次就换成两个人一起对着灰尘发呆了。
要不是说文字工作者脑洞大,杭泽洋一下子有了个大胆的想法:“不会是我门两个那天瞎许的愿望有一个实现了吧。”
司北澈明显也不知道为什么宝石会化灰,但是自家阿洋的猜测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说的有可能真的对啊,但是又不知道是哪一个愿望被实现了啊,”马上话锋一转,“晚上吃火锅吗?”
“不了,今天好累哒。”
听到杭泽洋的回答,两个人相视一笑,共同把大项链化灰的事情忘到一边去了,开始投身到收拾屋子的大业里面。
杭泽洋还特地把灰包进纸里,找了个小盒子把它装起来摆在旁边,也算是完完整整的一条大项链了。
明天上班后通过华兰从大佬那里得到了肯定之后,杭泽洋就更好奇是许的什么愿望被实现了。
‘希望是买彩票中一千万的那个,我从下周开始看见彩票站就买他个两块钱的!’
还不忘把消息告诉宏修叔,让他有个心理准备。结果宏修叔说没有了更好,省心了,杭泽洋也就放心下来浪去了。
虽然项链化灰了,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杭泽洋边工作边做梦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公费出国旅行,完全不知道他的男友联合他的便宜大哥给了自己一个超大的惊喜。
近段时间杭泽洋觉得自家对象奇奇怪怪的,但是明显能感觉到不是出轨的那种奇怪,反而是那种要干什么大事的忙碌。
杭泽洋是真的直觉系、逻辑也很强,根据不小心看到的搜素记录和偶然听到的电话杭泽洋一下子就猜出来司北澈打的什么主意。
司北澈他应该是想带着他去澳大利亚结婚,杭泽洋当然是假装不知道,想看自家男朋友能给自己一个多的惊喜。
顺便自己也得查一查澳大利亚同性结婚是咋回事情,做到有备无患嘛。
结果算上审核的周期,杭泽洋仔细想了想大概得到夏天的小尾巴才能去结婚吧,万一要猜得不对的话会不会有点尴尬。还是先把这事放在一边,这样的话惊喜会大一点,于是果断把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了。
反正人是他的没跑了。
北方的春天总是很短,五一刚结束天就热了起来,天气一下子就热起来,只有偶尔的春雨可以带来一丝丝的凉意。
这一天,司北澈说给杭泽洋做了榴莲千层,让他去超市买两瓶甜甜的小啤酒,这不一下子就猜出来他打的什么主意吗!
等回家就发现司北澈已经在家里了,按照往常都是杭泽洋先回家的,看着鲜花、蜡烛、蛋糕的配置,杭泽洋一下子想起来被抛在脑后的结婚事件。
‘难道北澈想在今天跟我求婚吗?稍微有一点点没准备好,紧张张!’
司北澈看见杭泽洋开门之后期待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阿洋,今天是个大日子。”
杭泽洋也笑了:“确实是个大日子,澈澈。”
虽然榴莲千层香臭香臭的,但是气氛真的是甜得腻牙,好好的蛋糕真的是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配合两个人时不时碰杯喝一口小酒简直不能更甜了。
也可以说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但是明显司北澈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在蛋糕里。
等杭泽洋的小叉子碰到一个硬物的时候,两个人都忍不住地相视一笑。
司北澈用小叉子挖出来装着戒指的小密封袋,拿出来两个戒指,推开椅子直接跪在杭泽洋面前:“人生苦短,但是你愿意和我一起度过漫漫余生吗?”
杭泽洋看着司北澈的脸,眨了眨眼睛好让自己别流泪,才回答道:“当然,而且要一起、一直!”
司北澈一把把杭泽洋抱起来,杭泽洋顺势用双腿夹在司北澈腰上,直接就在客厅里亲得难舍难分。
司北澈边亲边举着人往卧室里走,心里还想着亏得这一个月的举铁没白练。
而杭泽洋呢,被亲得迷迷糊糊还想着蜡烛没吹,于是伸出一只手指向蜡烛。
“蜡烛吹了,小心着火。”
说完还伸头用被亲得红肿的嘴唇吹了半天,因为位置的原因怎么也吹不灭,还是司北澈忍不下去了回头替他吹灭了。
赶紧把怀中新鲜出炉的小娇妻抱紧房间里,春宵苦短、长夜漫漫。
☆、我们结婚了
自从求婚了以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更进一步,以前是甜甜蜜蜜,现在可以说是如胶似漆,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还是杭泽洋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微微保持一点距离更有助于两人的感情进步,主要是天天负距离接触令车受损。
同时两个人递交了申请结婚的材料,没想到审核倒是简单但稍微有一点漫长,等材料被批回来之后,杭泽洋就请假去结婚,恨不得昭告天下。
结果得到了公司关系亲密的小姐姐们的统一祝福,顺便还被要求代购,杭泽洋只好答应以防被小姐姐们手撕。
便宜大哥不仅出机票,还把老父亲们的机票一并包了。
司北澈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下了飞机直接去朋友家的农场住,休息一个晚上之后明天精神饱满地去教堂结婚。
杭泽洋从今天早上起来就一直在紧张,连每天早上必须进行的厕所活动都没能顺利进行,之后只能苦逼地在大哥提供的团队的帮助下换好了定制的衣服。
在去公证处的路上两个人还忍不住地拉领结、整理自己的西装。不论是扎起小揪揪的司北澈还是做好发型的杭泽洋,两个人都帅得不得了,但是又觉得总是差一点点。
又因为大哥的团队实在是十分周全,婚礼的其他流程全都和司北澈商量好了,杭泽洋只要负责说个“Yes,i do”就算是有婚姻关系了。
杭泽洋:这样根本没有太多的真实感好吗!
司北澈赶紧把人揽在怀里安慰,还要同时注意别把自家未婚夫的造型弄乱了,经过了一番亲密的安慰,也轮到他们两个上前去结婚了。
杭泽洋糊里糊涂地走上去,感觉已经听不懂公证人员的英语了,等理智在回来的时候他就发现已经进行到新郎亲吻新郎的步骤。杭泽洋眨了眨眼睛,看着司北澈的脸闭上了眼睛,最终沉浸在这个吻里。
‘真是没想到就这么结婚了,不过真的好开心。’
真的只是一个简单的结婚证明,但是这就代表着将来的两个人不再是简单的说在一起而已,是有保证、有约束的婚姻关系。
两个人笑着走出了公证处,告别了大哥的团队,司北澈开着朋友的车拉着新出炉的老公和两个岳父去了朋友家的农场。
杭泽洋心心念念想去学骑马,司北澈和他的朋友说好了借两匹温顺一点的母马来骑,顺便还要带平爸爸去薅羊毛。
等看到一望无际的农场的时候,杭泽洋笑着拍了拍司北澈的屁股就快步向农场跑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在农场里奔跑的骏马。
司北澈带着新出炉的家人见了自己的朋友,简单认识了一下之后就带着自家宝贝起马去了,顺便带着杭爹、杭爸去养羊的地方去薅羊毛,满足父亲大人的羊毛毡愿望。
司北澈的朋友也是土生土长的澳洲海精,聊天的时候十分羡慕他在中国找到这么可爱的对象,表示十分心动要去中国待一段日子看看能不能让他告别单身行列。
这边甜腻的小夫夫一起骑着一匹马、牵着一匹马,司北澈咬着杭泽洋的耳朵,借着教他骑马的机会时不时地亲两口,两个人骑着马在农场溜溜达达。
杭图夫夫捧着一大坨羊毛往处理它的机器那里走去,看着两个孩子亲密无间的身影,杭图对平阳一说道:“真是羡慕现在的年轻人啊,有我们这么开明的家长和开放的社会,不像我们以前事情那么多。”
平阳一哪受得了自家老宝贝说这种话,赶紧接话:“我们不也很幸福吗?洋洋也很好,可以了。”
也顾不上手上的羊毛,使劲亲了杭图。
平阳一听见了自家洋洋的鹅笑,他就知道洋洋一定没选错人,看着两个人在阳光下渐渐融合在一起的身影轻笑出声。
臭小子,之后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下去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啦!我知道我的水平有限,谢谢一直追我文的小可爱!还有几个番外送给大家!我会把另一篇文重新写,是有关玄学的,欢迎继续追过来!
当然,开新文的时候我会把这篇文重新大修一遍,不过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爱你们,么么么么么哒!
☆、番外一 水母与龙虾
夏龙是在海协学习的时候认识的庞罗,毕竟这一批海精里面庞罗最符合他的审美,可不得多看几眼吗。
夏天往往是海洋生物成精的高发季节,虽然官方一直说是因为夏天是繁衍的季节,不过夏龙一直觉得可能是因为夏天海边人多,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有可能还是一个□□的人比较好解释,所以海洋生物成精的时间选择刻在了基因里。
夏龙是成年之后成的精,因此要接受海协的再教育并且要通过最终的考试,这让他很是头秃,本来争抢打斗以求配偶的季节完全在学习中度过了。
根本没有心思谈恋爱。
另一位主人公庞罗也面临着同样的烦恼,但是他还有更烦恼的事情,就是他的外表看起来十分像是白化病患者。
头发、眉毛、睫毛都是白的,连x毛也是啊!
搞得将来就业面贼窄!每天都在想将来怎么办,不得不使劲学习以求将来有一技之长。
夏龙在指导老师的帮助下选择去教拳击,庞罗则是选择成为了药剂师、去卖药,可是解决了就业问题也不算完事。
海协这个变态协会还要考武力测试,你得能跑能跳还能打。
庞罗真的是个体力废,跑四百米就喘得要命,学防身术只能选择借力打力类型的。这边的夏龙武力值是够了,但是文化课跟不上,初中数学学起来都费劲,两个人在指导教师的帮助下结成了互帮互助的学习小组。
在你教我学习、我教你揍人的友好氛围中两个人齐齐从海协的魔鬼考试中毕业了。
毕业后的两个人决定一起闯荡,走了好几个国家之后,最后秉承着大佬在哪我在哪的原则在中国定居了。
直到有一天在夜市吃路边摊的时候,有不长眼的小混混动手动脚地想要调戏庞罗,因为白发的庞罗特别有一种病美人的感觉,即使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毛病甚至比普通人还能打。
夏龙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个和我一起学习、旅行的好朋友已经不再是好朋友那么简单了,他立马上前与那些小混混展开打斗,这么说也不太对,大概是单方面的暴虐吧。
深谙打完就跑的精髓,夏龙拉着庞罗奔跑在夏夜的马路上,闷热的晚风吹在两个人的脸上,但脸上的笑意即使是黑夜也看得一清二楚。
等夏龙拉着庞罗跑到了两个人所住房子附近的小公园,路灯下的飞蛾不停地撞着路灯的玻璃罩,庞罗的小心脏也跳个不停。
“庞罗哥,我···我突然觉得,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啊!”
庞罗仔细想了一会儿,直到夏龙脸上渐渐露出的不自信才笑出来。
“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啊!”
其实庞罗从夏龙教他搏击的时候就开始悄悄喜欢上他了,他的内心一直是一个小弱受,只敢悄咪咪地喜欢而不敢表白。
荷尔蒙爆表的打拳真的是帅死了!
没想到夏龙真的是榆木脑袋,好几次暗送秋波都被无视了,有时候庞罗都在想他是不是故意装作不明白,就是为了看他笑话。
得亏今天终于开窍了,本来想让夏龙体验一下追妻火葬场的感觉,最后还只是让他紧张了一小下下。
等到第二天早上,夏龙把揽着庞罗小细腰的手挪开,突然发现庞罗的脑袋顶上有一个大水母,于是他没忍住把庞罗摇醒了。
“亲爱的,你脑袋顶上有一个大水母,中间黄黄的还挺可爱。”
庞罗累了一宿,早上还被人摇醒,起床气简直能化作无形的杀人刀,只可惜沙哑的嗓音和娇弱无力的动作让杀气大打折扣。
“那是我的原形罗盘水母,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突然能看到我的原形了?”
这一下子也把夏龙问住了,他亲了庞罗一下起床去照镜子观察一下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原型,结果没想到也看到自己头上的龙虾,龙虾也是一脸懵逼的豆豆眼状态。
等休养生息后,他们两个还特意咨询了一下大佬,得到可能是因为为伴侣打架而触发了龙虾隐藏的基因开关,两个人也是十分无语。
虽然夏龙为伴侣这个词偷摸笑了好久,一辈子那么久。
☆、番外二 宿敌
和一般日久生情和一见钟情的不同,王地和向墨可以说是宿敌般的相爱相杀,两个人的恋爱经历可以说是十分激烈和···幼稚。
要说这件事情就要从海里的一次捕食说起了,那是风平浪静的一天,还没有成精的抹香鲸向墨正在海里游荡猎食。
他看见不远处有只大王乌贼,打算开餐的他立马向前游去打算吞食掉那只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大王乌贼吞进肚子里。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那只大王乌贼之所以看起来毫无防备是因为他和向墨一样要成精了,因此当向墨咬住他的时候,他也不甘示弱的用吸盘去堵住向墨的呼吸孔。
两只即将成精的海洋生物遵循着原始的本能搏斗到了海面上,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俩成精了。
就好像是在床上最爽的时候床塌了一样难过。
于是半个小时后,驻扎在每个海域的海协办公人员在海边发现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裸男,十分辣眼睛。
可以说是不打不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