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奋向学的雅子没有时间玩乐,只是埋头苦干。我可以透露的是,牛津其实并非她的第一志愿,她非常渴望回到哈佛攻读硕士。根据欧德曼的说法,她试图进入就读更高的学位——法理学博士(Juris Doctor, JD)。然而,哈佛的体制不承认她在东京大学所修的学分,所以她只好退回第二志愿。
和德仁不同的是,很难想象雅子沉浸于牛津酒吧的画面。她的确会喝一点小酒,然而,饮酒非常节制的她最常被看到喝的是一般饮料。她也打网球、游泳、练习法文,或是到巴黎和家人见面,她的父亲巧妙地取得驻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的特命全权大使。摩里斯(D*id Morris)博士是日本牛津大学发展处的执行长,同时也是研究日本的学者。他在牛津时认识雅子,印象中“她总是致力于宣扬日本活动”。一名十分有影响力的日本政界人士来访演讲时,雅子就帮忙张贴宣传海报。她在哈佛也支持大学里的日本同学会,帮忙宣传文化交流,例如播放日本左翼前卫导演大岛渚的电影《感官世界》。因为这部电影明显描绘出*、*、SM和*切除的画面,因此多年来都无法在日本上映。
至于她的私人感情生活,牛津并没有为制造谣言贡献太多,也没有前男友从黑暗中现身,无论有没有裸胸照片可供批评,就我们所知的微薄情报,她并没有任何爱情纠结的故事。在她离开东京前的派对上,感觉她似乎无法再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东西上了。她开玩笑地跟朋友说:“我的母亲警告我说,我最近太过松懈。她说:‘要把你的裤子绑紧。’可惜我并没有对象。”
尽管德仁非常欣赏英国大学生的坦率,英国女生和宫内厅所介绍的腼腆、顺从的日本女生完全相反,但他还是没有任何恋情。不过,他有若干仰慕者,诚如书中隐讳却又相当轻蔑地表示:“我在情人节收到许多匿名卡片。”也许是那些开放的英国女孩让害羞的温室少年无法招架。在摩顿学院的第一个夜晚,他写道:“啤酒的香味引领我走到了酒吧。通过介绍而认识的第一个女生戴了顶草帽,完全无视于已经身在室内,而且她的额头上还有颗银色的星星。我不禁猜想我到底来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另一位清楚记得雅子的人是巴利欧学院院长,亦是卓越的诺贝尔奖得主——布伦博格(Baruch Blumberg)。他的前任同事罗伯特爵士说布伦博格“比其他活着的人拯救了更多生命”。1971年,布伦博格筛验澳大利亚原住民血液样本时,发现了B型肝炎抗原,又称为“澳大利亚抗原”,于是出现了全球第一种筛检肝炎的方法,并发展出首支疫苗,进而保护了数以千万的民众,尤其是亚洲和非洲的人民。
布伦博格跟我说,当雅子订婚的报道第一次流传出来时,他就问了她相关问题:“她跟我保证绝无此事。她没有计划结婚,似乎想继续在职场上发展。”
因此,几年后,当结婚的消息一公布,他非常惊讶,同时也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改变了心意。布伦博格对雅子的印象就和其他在牛津认识她的人一样——“谦恭、安静、体贴和聪明”。布伦博格同样也表示,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但很可惜没有完成学位”。
1990年夏天,当艾西斯河畔(雅子和德仁都习惯在此漫步,眺望年轻情侣划船而过)桑椹树成熟之时,雅子再度背起行囊,返回霞关重镇。支付雅子昂贵教育费用的外务省现在希冀看到成果了,而雅子也热切地想证明她确实有能力可以在男性主导的官僚世界里发展出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