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
在“布尔达”号被炸成一堆废铁的同时,美军其余舰艇的声纳也听到了水下发生的另一次大爆炸。一分钟后,海面上浮起了许多油污和杂物,一枚“海长矛”命中了目标。而此时的“布尔达”号已不可救药,全舰炸得一塌糊涂。残酷的海战使得幸存舰艇上的美军管兵们不寒而栗。 “艇长,敌舰队似乎在减速,重新调整队形!”01艇上,声纳报告。“什么?”丁大海说,“我们空军的打击这么快就结束了?”然而,确实如此,美军的反潜直升机和S-3B也已飞临上空,美军舰队正在展开反潜队型。空袭前的二十多艘美军舰艇,大部分仍在海面上,只有两艘发生了大爆炸,正在下沉,看来是被我军的反舰导弹击中,已经不行了。 “怎么搞的,空军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就搞掉这么两艘?”丁大海不满地说。而此时潜艇支队的13艘潜艇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有的艇为了抢占发射阵位,把航速开到20节以抢占有利地形,有的艇为了发射反舰导弹,已经上浮到20~50米的深度。 “双方都没有任何隐蔽性了,要想挣条活路,只有跟他们拼。”丁大海说,“狭路相逢,勇者胜。”水面“全力猎杀中国潜艇!”西尔大声下令,“‘小鹰’号和‘尼米兹’号在四艘宙斯盾舰的掩护下向东转移,脱离危险区域!”舰队已是危机四伏,DD-21驱逐舰“布尔达”号不明不白就被敲掉了,虽然随后反潜机搜索到了两艘中国“汉”级核潜艇并将它们击沉,但这也是舰队第6艘水面舰只被击中,此时特混舰队的反潜能力已经下降将近一半。 防空警报再次拉响,6枚C-803潜射反舰导弹正在袭来。美军的宙斯盾舰赶紧拦截,十几枚标准-2飞向远处。同时,S-3B也探测到了发射导弹的中国潜艇的位置,立刻向几十公里外的海域赶去。太危险了,必须首先保证航空母舰的安全。在两艘“伯克”,两艘“提康德罗加”的护卫下,“小鹰”号和“尼米兹”号与几艘战斗补给舰悄悄脱离了作战海区,以30节航速向东北急驶。 “报告艇长,敌航母正在东逃!”“追!”丁大海咬着呀说。01始终没有参加刚才的大混战,而是静静地潜伏在550米深的水下,等待攻击的时机。 01艇110米长的艇体缓缓转向,加速,以40节的高速,象一只箭鱼,扑向逃跑的美军航母。在300米以上的水中,双方你死我活的较量正在进行。“布尔达”号爆炸的巨响就象浓重的血腥味,勾起了这群钢铁巨鲨的食欲。此时要想活下来,除了战斗,别无它法。 水面又传来爆炸,一艘美军的“提康德罗加”级巡洋舰被击中,然而,我军潜艇的损失更大,估算了一下,除了01,支队只剩下七八艘潜艇了,在被击沉的潜艇中,包括了两艘我军的091级核潜艇:03号和05号。
北京
“刚刚得到的消息,我海军航空兵已经成功地突破了你们航空母舰的防御体系,并使用几十枚超音速反舰导弹对你们的航母进行了超饱和攻击。” 主席接到外面递来的特级电文,不动声色地对特使说。“怎么可能!”特使大惊,“我们的舰队远离中国海岸,不可能遭到你们飞机的打击!” “可是现在,事实已经发生了。特使先生,我们并没有用任何假消息来欺骗您,如果您对我们的新闻媒介不放心,您可以回到大使馆,听听来自华盛顿的报道。” 冲绳附近海域西尔呆在舰桥的作战指挥室,通过大屏幕,看着海面上这场惨烈的潜——舰大混战。“我们很可能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西尔悲哀地说,“从纯粹的军事角度来说,我们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可最终将取得胜利,但是国内的舆论将迫使我们在外交上让步,从而,军事上的一切‘胜利’都将随着停战化为泡影。” “如果不是因为四艘军舰的沉没,以及几百名水手的丧生,我们本可以继续打下去。”“尼米兹”舰长说,“但是我们国内对于战争的承受能力最多也就只能容忍几个士兵的死亡,无论总统多么希望战争,都无法改变现在的情况了。” 刚传来的消息,总统已经向特使发电,让特使达成协议。“在昨天,‘库欣’号沉没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最后不可能获得胜利。”西尔说,“95名水兵的死亡几乎使总统下台,华盛顿满大街都是抗议的人群,而中国有2000名伤员运回南京治疗,中国百姓却夹道欢迎并派出庞大的队伍慰问伤员。两个国家国民对战争的承受能力,决定了战争的结局。我很失望,也很不理解,难道美国人真的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失去了上进心?……”
南京 “台指”
十万火急的电文从北京发出,一字一句,打出在台指墙上的大屏幕。 “中美两国对近日在台海发生的时间初步达成协议。……美国承认,中国在台湾进行的是一场收复一个叛乱省份的国内冲突。对近日在台海发生的两国海上交战表示遗憾……双方决定,从14日下午5点起,双方全面停火。” “太好了!美国佬终于软了!”在阵阵的欢呼声中,方司令如释重负,拍手大笑。双方空军机群在台海上空本来就有一定距离,现已经全面脱离接触。 “立即通知海军长波台,向潜艇支队发报!”方司令想起了这件重要的事。“报告,海军极长波电台发射装置今天凌晨被美军关岛的巡航导弹击中,天线阵被毁,现在还在抢修!” “什么?还没修复吗?”方司令皱了皱眉头,抬腕看表,已经4点45分了。“都快到停火时间了!快,叫他们派人上电杆,利用华东电网的一段输电线路做天线,尽快将电报发出去!”
台湾 基隆
“报告军长,台军出动了四个营在汐止附近展开冲击。”45空降师师长常海鹏在前线向军指报告。 “利用地形,依托工事防守,在适当的时候展开反冲击!”樊英明对着电话吼,“这是他们最后的疯狂了!主席马上就要摆平美国特使了,他们这是回光返照!有什么情况就呼叫火力支援,我们的火炮现在占绝对优势,想打多少就打多少!” 海面上,一支由30艘大型运输船组成的运输舰队正开足马力,向基隆驶来。虽然美军舰队还在台海东北游弋,但是经过几天的打击和消耗,他们已经无法再对我军的运输航线发动打击了。除非36小时后,他们从珍珠港开来的三艘航母赶到。但是现在,双方已经停火了。 “还有四小时。”樊英明说。“四小时后,我手里就会再多两个师。”
冲绳海域水下
“奇怪,美军的航空母舰又往回开了,还稍稍减速!”丁大海十分不解,美军的“小鹰”号和“尼米兹”号不再向动逃窜,护航的四艘军舰也掉了个头,速度降到10节,但看队形也不是准备反潜。 在200米深的水下,01艇以10节的航速,迅速占领了发射阵位。“报告!基地长波电台的密电!”01艇收到了电报。 “什么?签定了停火协议?5点停战?”丁大海心中的疑团终于揭开。时间已经过了5点,海面上的所有美军军舰和反潜机停止了攻击。我军在另一侧战斗的7艘潜艇也结束了攻击,开始上浮。“我们终于搞定美国了!”一名水兵高兴地说。“啥搞定啊,我们碰都没碰美国航空母舰一下,只伤着点他们舰队的皮毛!唉,没劲!”另一名水兵说。 丁大海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只伤着点皮毛!”丁大海咽不下这口气。18艘海军最精锐的潜艇,10艘沉没,1艘受伤,换来的只是伤着点皮毛!而且,在两天的水下对抗中,海军的精华——01艇竟然没有直接击中过任何一艘美军军舰!他看看周围的军官和水手,他们也已经杀红了眼,现在同样充满复仇的情绪。 “……要不是我们上浮到300米以上,本来应该收不到长波台的电文……”一名水兵忽然冒出一句。“对!”丁大海看看表,5点5分。
水面
“一切都结束了!”西尔长长出了一口气,“总统会在24小时内遭到弹劾, 中国会在三天内占领台湾,我会在两天后回到日本休息。”“报告,那艘中国的核潜艇还在水下游荡!”一艘提康德罗加报告。 “是那艘老让我心神不定的093吗?”西尔说,“它一直在300米以上的水下潜伏,可能没有收到中国长波台的信号。现在也许在准备攻击呢!我们的S-3B,给它提个醒!” 核潜艇的噪音本来就比较大,01艇刚才一通40节的狂奔,美军的声纳甚至听到了01艇强劲的气冷反应堆发出的嘶嘶尖啸。S-B奉命出发了。 01艇“嘭!”一声轻响,不用识别,声纳兵也能听出,这是美军反潜机投下的声纳浮标。但是,这次,声纳浮标发出的“乒乒”却似乎有些节奏。 “摩尔斯电码!”水兵听出了,这是美军在用经过编程的放音浮标在给01艇发信号。不用声纳员识别,丁大海也知道这段电码的意义。 “该死!”他狠狠地跺了一下地板,发出沉重的响声,提康德罗加巡洋舰的声纳都侦听到了这一声奇怪的“砰”。现在再强行攻击也没有机会了,美军舰队显然发现了01艇的位置,两艘航母远远地躲开01,四艘驱逐舰围了上来,反潜机在头顶盘旋,他们显然是想看看这艘中国最先进的核潜艇的尊容,即使不能看见,也要把01的声频信号听熟。 “没有办法!”丁大海只好认命,“留下次再打吧!”
基隆港
天已经擦黑。在夜色中,运输舰队抵达台湾,开始紧张的卸载作业。中型坦克登陆舰直接在万里的滩头卸货,而改装的巨型运输舰则在基隆港和我军紧急修成的人造码头停靠。 由于此时台湾空军基本覆灭,基隆不需要灯火管制,码头上灯火通明,一片忙碌。工兵挥舞着小旗来回指挥,坦克,装甲车,自行火炮,重型车辆源源不断地从船上卸下。此次上岸的是38军的114师和91师的大部分,以及大量的油料和弹药。31军91师的一个先头团在5月10日便已经登岛,但由于美军舰队的拦截,剩余部队一直未能上船,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看着两万部队精锐部队登上台湾,樊英明心中非常激动:“38集团军的四师二旅已经齐了,外加31军的一个先头师。加上海军陆战旅和空降部队,总兵力已经超过10万。现在,李水邦需要考虑一下暂时搬家到台中或者高雄的问题了!哈哈!” “明天天气怎样?”杨镇南问。他的陆战2旅也将参加对台北的进攻。“气象台的预报是明天白天一直放晴,到明天晚上八点左右台北上空可能会聚集雨云,可能明天夜间或者后天早晨会有降水。” “这就足够了。”樊英明说,“明天晚上台军就会丢掉台北,这是毫无疑问的。”台北北部
在八烟以西335团的阵地上一片沉寂,白天台军的进攻已经被击退,阵地上又多了十几辆冒着烟的台军“勇虎”坦克和装甲车。我军的强-5和武直-10甚至追着后撤中的台军打了十几公里。在晚上,台军发动进攻的可能性更不大,但是335团仍旧在前线安排了观察哨。 “听,这是什么声音?”三连一班作为潜伏在前沿的数字化侦察分队,负责这一地带的情报收集,将台军进攻的详细情况报回112师师部。此时,一名耳朵灵的士兵听见了马达声。 “哦?我看看。”班长拿过热象仪,仔细观察前方路口。“坦克!我看见台军的坦克了!”观察哨的视野不太好,台军机械化纵队已出现在两公里外的路口。在岛北部重峦叠嶂之间的崎岖山路上,这些装甲车辆正在艰难行驶,不过队形显然不是战斗队形。从热象仪里看去,勇虎坦克的后舱热的发亮,显然,坦克开足马力已经很长时间了。 “不对呀这么密集的队形,已经快到我们的火力范围了,还不展开,而且,进攻前也没有火力准备。”副班长说,“不管怎样,先通知上级再说。”“哈,我看见前面打头的坦克撑着竿旗子!是不是来起义的?”热象仪的放大倍数好象不够,看一千多米外的台军坦克十分吃力,经过仔细辨认,班长得出了初步结论。 “不会吧,这么快,下午美国一撤,台湾就垮了?”台军的车队点起了车首灯。“哇,真是起义啊!”刚才召唤来的武直-10已经飞临车队上空,直升机的大灯把行进中的车队照得透亮。打头的几辆“勇虎”果然挂着白旗。 “台军弟兄们,请你们通告自己部队的番号和这次投诚的人数!”直升机的大喇叭在向下面喊话。“我们的台军第441联兵旅7营的全体官兵,李水邦数典忘祖,分裂中国,众叛亲离,我们不为他卖命,现在弃暗投明!”坦克的大功率扬声器回话。“好,我们欢迎你们!现在,请你们把坦克和装甲车上高射机枪的枪栓卸下,再……” “枪栓我们都卸下了!主炮的炮口也是封上的!请放心!”在武直-10和赶来的我军越野车的引导下,这支车队一路不停,开回我军阵地后方。
华盛顿
“停战是停战了,可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参联主席怒冲冲地说,“我们除了使用武力,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帮助保卫台湾,向台湾输送武器!以租借方式立刻向台湾交付飞机和导弹!帮助台湾在美国组织志愿人员,回台湾参战!” “现在恐怕来不及了!”总统颓殇地说,“即使我们向台湾交付飞机,他们也没有机场让这些飞机起降。总不能今天晚上就把林肯号卖给台湾吧?” “无论怎样,已经接近冲绳的三艘航母先不要撤!”参联主席说,“保持对中国的监视也是一种压力。另外,我们的情报系统要全力支持台军,为他们输送最新的中国军队调动情报。对台湾地区的美国和中国GPS系统进行干扰。这样,虽然台军也无法依靠GPS定位了,但是他们是防守的一方,在同时失去GPS的时候,防守一方会占些优势。” 他们输送最新的中国军队调动情报。对台湾地区的美国、俄国和中国GPS系统进行干扰。
基隆西·38军指挥部
“现在的台军就象一幢摇摇欲坠的大厦,我们只需要轻轻一推,它就将轰然倒下。”樊英明在指挥部召开师以上军官的作战会议。“从我们的兵力集结地汐止到台北,只有15公里的路程,现在可以说,台北已经是收复在望了。上陆部队目前已运动至预定的地点,后半夜休息,明天拂晓发动攻击。在这段时间里,空军将不间断地使用JH-7,强-5进行轰炸,在进攻前还将有一次最大规模的空中打击。明天的地面进攻,预计只需要8个小时,我们便可占领台北!” “樊军长,有我们这次两个师的增援和这么强的空军火力支援,拿下台北是十拿九稳的了!”刚上岸的91师师长说,“我建议,明天由我们师和114师主攻,让这几天一直在苦战的113师和坦6师休息一下吧!” 坦克6师师长一听急了,“我们师虽然跟台湾巴子打了几天了,可是一点事没有!跟他们玩得很开心!现在就数我们最熟悉台湾的地形和台军的战法,我们师现在损失非常小,每个营,每个连都还可以作战,现在弹药也不缺,进攻还是由我们来打头吧!……” “不必争了,”樊英明说,“明天在台北东主攻的是113师,91师和坦克6师,114师作为预备队在二线,随时待命。现在简要说一下,明天的战役部署。” “……这就是台北附近地区的台军布防情况。”樊英明打开了地图,“他们的防守重点就是在台北——基隆高速公路一线,我们进攻的主要方向也在这里。台军在这一方向上部署了第442,443,新1,新4,580一共5个旅的兵力。3 个旅突前,他们是我军的首要攻击目标。其中,由预备役人员组成的新1旅较弱,明天坦克6师和空降44师1,2团先从那里打开突破口,争取合围敌军。同时,在八烟的112师和空降第45师大部利用我陆航和空降兵的高机动性,从台军的侧翼发动攻击。台北的西部是台军弹药,油料的储存处和兵力的集结地,112师的这么一刀,会给台军以沉重打击。空军不间断的高强度轰炸将使在新竹和淡水的台军无法运动支援。无论是正面进攻还是侧翼112师的攻击,都遵循火力开路的原则,利用我军占绝对优势的炮火和空军杀伤敌军,在进距离作战中也要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好,大家回师里分头准备吧。”
5月14日 凌晨
尖啸着落地的炮弹和空地导弹打破了北部的晨曦。一枚枚重型炮弹首先砸在南港附近的台军阵地上,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地面的灌木刮的一干二净。 落下的炮弹中,有威力可怕的203毫米和155毫米榴弹,也有铺天盖地倾泻的122毫米火箭弹。台军在南港的阵地上,到处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光秃秃的地面上,台军的交通壕和猫耳洞有不少被毁。士兵们躲在坑道里,忍受着爆炸巨大冲击波的震撼。台军的坦克装甲车辆则批上伪装,以半埋方式隐藏在不容易击中的地区,只有炮弹直接命中,才能将其摧毁。但在地面上的任何防卫性建筑全部被荡平了。 依山而建的一道台军防线里,一条战壕连接着众多的猫耳洞与单个掩体。担任阵地防空的是四辆“捷羚”近程防空系统。凌晨,“捷羚”上的雷达发现了我军飞来的JH-7。 “距离35公里。娘的,够不着。”军士长说。他们这一战区的“天弓”和“爱国者”几天前已经全部报销了,这几辆“捷羚”因为有机动性较好的轮式底盘,才得以幸免。 “捷羚”赶紧关掉了车上的雷达,但JH-7却早已发现了发向天空的电波。两机编队一个转身,两枚反辐射导弹朝着电波消失的方向飞去。 “飞弹!中国的防辐射飞弹!”军士长探头出去透透气,发现了天边快速飞来的光点,他大叫着跳出战车,连滚带爬地躲进了不远的战壕。空地反辐射导弹在“捷羚”上空轰的炸开,顿时“捷羚”成了一堆叮当叮当的废铜烂铁。烟雾中,一快巴掌大的弹片插进了军士长附近的土中,弹片上印的俄文字母清晰可见。“娘的,又是俄国佬的东西!”他骂。
汐止镇
汐止是处于台北与基隆之间的重要城镇,也是我军正面攻击部队的出发地带。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尽,集结在这里的我军三个师,出击的时间已经到了。上千辆机械化车辆几乎同时启动,引擎发出巨大的声音。 “坦克一团作为先导,二,三团在左右两侧攻击前进。向台北进军!”坦克6师师长坐在装甲指挥车内下达作战命令。坦克1团的七十多辆主战坦克以及几十两步兵战车及其他辅助车辆,在宽四公里的正面,向驻防南港的台军新1旅防区发起冲击。 台军阵地上,“勇虎”坦克正从藏身的土坑里开出,惊魂未定的士兵们从猫耳洞里出来,荷枪实弹,纷纷进入阵地,或是跳进M113装甲车。“台湾成败,在此一战!弟兄门,为了台湾共和国的生存,战斗吧!”台军新编第一旅旅长在阵地上高喊。旅长和总统李水邦关系非同寻常,他们是同乡,多年的同窗,都是死心塌地的台独分子,在他的调教下,新一旅的装备和战斗力虽然让人不敢恭维,但官兵都决心为“台湾的独立”顽抗到底。 “报告,前方发现台军坦克!”坦克一团的先头部队发现了目标。台军与先头部队距离约4000米。“上报师炮兵!用激光末指导弹!先头分队负责引导!”团长下令。 坦克6师的155毫米PLZ自行火炮立刻怒吼起来。在先头部队的车载激光器引导下,炮弹纷纷命中目标。“打得好!”团长大叫,“一,二营的坦克成横队,间距50,攻击向前!” 经过前几天的空袭和一夜的我军火力打击,新一旅尚有100多辆“勇虎”和百余辆装甲人员输送车,但大口径榴弹炮已经全部损失。此次反冲击可谓孤注一掷,六个营的几乎所有坦克和装甲车向我坦克6师发动了反击。 “这么破的坦克配更破的兵,真是一群民工。”坦克团一连连长从潜望镜里看见了松松散的台军“勇虎”坦克编队从山丘后出现,骂了一句。“全连注意!一点种方向,距离2300,自由射击!” 12辆主战坦克迅速调整姿态,主炮转向,瞄准,射击,随着嘭嘭的炮声,十几枚钨芯脱壳穿甲弹飞向目标。同时,两公里外的台军坦克也开始动作,他们的美式火控系统性能也不错,没被摧毁的坦克也开始还击。 “当!——”3号坦克正在爬过一道低坎,一辆“勇虎”打出的105毫米穿甲弹击中了坦克,中弹部位是炮塔前部。50吨的主战坦克竟然停了一下,把里面的乘员吓出了一声冷汗。好在105穿甲弹的威力不至于钻透3号坦克最厚的部位——炮塔前装甲板,坦克安然无恙。 “靠,台湾那炮弹穿甲能力弱,停止作用倒是不错啊!”驾驶员加大马力,“在哪个方向?”车长睁大眼睛,用热像仪搜索“勇虎”坦克可能藏身的地方。由于双方坦克都涂装完善的野战迷彩,用目视方式寻找目标太困难了,而换红外夜视热像仪来寻找目标反而简便得多。很快,车长就在一片矮灌木中发现了一个运动着的亮点。“勇虎”! “发现目标!正前方,距离1700,目标速度22,方向60度射击!”几乎不需要反应时间,125毫米的主炮立即开火,炮弹在轰鸣中出膛。热像仪里面的“勇虎”停了下来。击中目标了,但是“勇虎”被完全摧毁了吗? “再补一炮!”3号车轰的一声,又一发炮弹射出。那辆坦克的炮塔上方也发亮了,“勇虎”炮塔已经起火。“我炮术不错吧?”炮长回头哈哈一笑。 “机步连跟上!跟上!”团长大声下令,“先头部队冲击速度不要太快,遇到复杂的台军防御阵地要等装甲步兵配合,并召唤师炮兵火力支援。注意不要让台军坦克的步兵打侧翼!” 在坦克一团和台军新一旅展开大决斗的时候,坦克六师机械化二团的主力从台基路北侧迂回,切断了新一旅与内湖的台军442旅的联系,而紧跟上来的机步一团,三团则对新一旅完成了合围。同时,第442旅也遭到我军113 师和91师的猛烈攻击,我空降兵急速伞降在其退往台北的路上,台军的正面第一层防御圈开始溃散。
台北 松山台军指挥所
“台北以东防线危在旦夕!”新四旅旅长向台总部报告,“中国的火力太猛了!连我们这里都落了几万发炮弹!一线可能守不住了,我们旅应该全部撤退到台北市区,与冲过来的中国军队展开巷战!” “我们绝对不在城市设防,军队撤退也不能撤往台北!”虽然电磁干扰非常严重,陆世文总长的声音还是从话筒里传出,“如果在台北发生巷战,这个城市就全毁了!我们都要成罪人!绝对不可以退入台北!” “那我们怎么办?!”新四旅旅长问,“呆在原地挨打?”“在淡水的两个打击旅和台北西的总预备队正在想你们增援!再挺两小时局势就可以逆转了!”陆世文给旅长打气,“全旅机动兵力东进救援新一旅!580旅也前去支援441和442旅,5个旅抱成团,是不可能被吃掉的!”
台北北部
这是台北县的小镇关渡,台军的一座油料库正燃起冲天大火。我军的四架武直—10忽然从低空出现,刷刷打了一气火箭弹,将整个油库炸了个底朝天。在整个台北北部,到处都是神出鬼没的我军武装直升机和低空突击的强-5在活动。 相比之下,112师的官兵们则打得很辛苦。由轻装甲车辆组成的穿插纵队在崎岖的山间公路上快速穿行,而在更陡险的地带,士兵们只好下车步行。更加严重的是,由于美国对这地区的定位系统进行了全频干扰,所有的GP S都不好使了,中国,俄罗斯,法国,美国的卫星信号全遭到干扰。指挥员们只好翻出地图慢慢查找。但这样还是使我军的战役部队调配造成了困难。而且,通信卫星也遭到干扰,虽然还可使用车载短波通信,但我军的C4ISM 系统的通信不在畅通了。“112师吗?”樊英明要通了112师的电话,“进展怎么样?”“部队打得很艰苦!”112师师长说,“地形太糟糕了,在这地方就该派山地部队来,现在很多部队只好放弃机械化装备,步行穿插,空降师的情况好一点,但是也很难打!” “你们的任务是利用远程火力打击台军的重要目标,占领重要地点,防止在淡水的台军增援,并对台军预备队进行打击,并不要求大量歼灭敌人。你们一定要注意,不要使部队伤亡过大!” “知道!”师长回话,“现在台军在淡水有几门203毫米的岸炮没有被空军摧毁,现在掉过炮口在轰我们的穿插部队!” 在淡水以北的一个岸炮基地里,约有10门203毫米要塞炮在前几天的空袭和导弹袭击中奇迹般地幸存下来,现在纷纷掉过炮口,轰击前进中的112师部队。这些要塞炮都设在坚固的掩体工事里,普通的野战火炮难以将其摧毁。 “得呼叫空军!用重绑钻地弹!”可是空军轰炸机的任务已经排满,要将近一小时才能换装炸弹,派出飞机。“报告师长,我有一个办法!”三团副团长何焕跑进师指挥所,对师长说。 “台军几门残存的要塞炮都集中在石头埔,牛埔之间的这个据点里,”何焕打开台湾北部的大地图,“从这里到石头埔,只有10公里的山路,而且,这里,有一条小山路可以到达,这条山路经过我们的侦察,路宽大于4米,我们的坦克可以通过。现在我们师的坦克和机械化车辆在战斗中都派不上用场,给我一个加强的装甲营,临时再编入一个122毫米火箭炮连,从这条路绕过去,下山后就是西部海岸的平地。我们可以达到突袭目的,占领炮台!” “这地形真是太操蛋啦!”在台北——基隆一线的主战场,我军的坦克六师,113师与91师正打得热火朝天,91师师长看着自己的部队只能排成横阵前进,“这么一条狭长的平缓地带,直升机又全调到112师那边去了,现在只能平推,想迂回穿插都不行,唉,否则非一下包了台湾巴子不可!” 此时,新一旅的主力已经被坦克六师和两个空降团合围。经过坦克一团的一顿暴打,本来就不满编的新一旅“勇虎”坦克所剩无几了。“前进!吃掉新一旅!”团长可不想让别的部队抢功,大声命令,“二营突前,一营向新一旅指挥部地带攻击!” 仅仅一小时,被打光所有机械化装备的新一旅残余的近两千士兵缴械投降。在被摧毁的旅指挥部里,发现了被埋在瓦砾中的新一旅旅长,一营的士兵们将他挖出来,送往医疗所。在113师和91师的联合打击下,本来就损失严重的台441,442旅也瞬间瓦解,我军迅速向前推进,而在二线的台军580旅,新4旅则奉命前去“救援”,但是两个旅的坦克部队尚在半路,便被我军的空军和地面火炮发射的激光制导炮弹大部歼灭,短兵相接的战斗十分钟便结束了。可怜这两个台军的“打击旅”,装备的是M60的终极改进型——M60-2000,任务本来应该是在“守备旅”大量消耗敌人兵力时投入反击之用,可是这次反击却还没开始便以惨败收场。到上午10点30分,我坦克6师的先头部队——坦克一团一营已经逼近松山了。580旅的一个班埋伏在一座山坡上的别墅附近。这是一幢漂亮的三层小别墅,但是别墅的主人早已逃到山中躲避战火了。依着别墅,台军挖了条战壕,十来名士兵就藏身于其中。 “中国的坦克上来了!”在别墅顶的观察哨大喊。班长也听到了马达的轰鸣。一枚炮弹飞来,在不远处光当炸开,掀起的泥土和草皮簌簌地落在周围。 “是他们的203榴炮!”一名士兵惊呼。炮弹接二连三地飞来,尖历的啸叫声在空气中回荡。这是攻击前的炮火准备,本着“火力开路”的原则,我军先让炮火洗一洗前方地域。 110千克重的炮弹不断飞来,每一枚炮弹爆炸,都象是引起了一长小型地震。忽然,一枚炮弹直接命中了别墅,这乍房子在瞬间轰然倒塌,把战壕埋住了三分之一,几名士兵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见了阎王。 班长从瓦砾堆中吃力地钻出,左手抹一把脸,手上满是鲜血。他忍住痛,定睛一看,一辆98式主战坦克距离阵地只有几百米了。他扯出埋在泥土中的“昆吾”反坦克导弹发射架,发现早已烂得不成样子了。“火箭筒!火箭筒哪去了!”他终于找到了一具战壕里藏着的“阿皮拉斯”,看看距离,已经到射程了。他从战壕中跃起,肩扛“阿皮拉斯”,瞄准逼近的98式抠动了扳机。火箭弹准确命中了98式的前炮塔,但烟雾散尽,这辆挂着FY反应装甲块的坦克完好无损。这时,有一名满身是血的伤兵,挣扎着从瓦砾堆中爬起,也扛起一具“阿皮拉斯”,单腿跪地开火。火箭弹居然正中98式车体左前。顿时引导轮脱落,坦克履带断裂,停了下来。班长还没来得及叫好,98式的炮塔已经转了过来,7.62毫米并列机枪愤怒地泼洒着子弹,不远处步兵战车上的73滑膛炮也打来了炮弹。“顶不住了!撤退!”班长大叫,拎着步枪边退边胡乱扫射。 “不许动!”“缴枪不杀!”“举起手来!”班长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身边仅剩下的三四名伤兵,无奈地举起了手。
台北北部
“快!跟上!跟上!一定要在半小时内到达石头埔炮台!”112师3团副团长何焕心急火燎地说。这条弯弯曲曲的山间小路最宽处不超过6米,因此在前几天的战斗中没有遭到我军空军和导弹部队的“关照”,路面基本完好,但是这又险又陡的小路让坦克驾驶员们吃尽了苦头。在前一段行军中,已经有一辆98和一辆120毫米迫击炮翻下了山沟,但为了抢时间,副团长仍然下令加强营以最快速度前进。 快速穿插的车队已经过了大水掘,抵达埔尾,再走过一段险路之后就下了北部山脉,来到比较平坦的滨海平地。而此时,淡水的两个台军旅还蒙在鼓里,他们的任务就是死盯海岸,防止我军的海军陆战队登陆在后面插刀,而此时由于GPS被干扰,通信由于我军的间断性屏蔽而时好是坏,他们对战场情况更不明了。由于台北正面的战斗形势非常严峻,淡水区的驻军正在犹豫,是否全线南撤。
中午11:00
台北正面防线的崩溃已成事实。一线的三个旅仅仅抵抗了一小时便全部被歼,松山东的两个“打击旅”出击救援,结果大量装甲部队被我远程火力摧毁,几乎还没接战便溃不成军。我军突破松山的防线后,台北已成囊中之物。 台军没有在台北师内布防。无人机传回的照片也显示,空旷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临时修筑的碉堡,也没有街垒之类建筑。看来,台军的高级将领还是有一定的理智,,不愿意让台北的平民在残酷的巷战中大量伤亡,他们要打一场“人道”战争。 “正面台军的5个旅,两万余人,我们喀嚓一下就把它给捏碎了。”樊英明说,“坦克六师坦一团的战斗证明,在有优势炮兵火力支援的情况下,我军一个主力团可以击败台军一个联兵旅。”
淡水以北 石头埔
加强营忽然冲出,打了台军一个措手不及,何焕指挥所有能冲锋的车辆一起上,边冲边打,防守的两个连根本不知道进攻的是多少部队,胡乱抵抗一阵,发现自己已被包围,纷纷投降。有几个躲在掩体里的火力点继续顽抗,何涣调来120反坦克炮,穿甲弹轻松穿透一米多的钢筋混凝土掩墙,火力点一个一个地被摧毁。“报告师长,加强营占领炮台,缴获203毫米要塞炮9门,一批弹药及其他武器!”何涣站在一门要塞炮旁边,得意洋洋地向师部报告。 “现在,我们的任务是完成了,但,更大的立功机会摆在我们面前!”何涣走进装甲指挥车,打开了与各个连长座车的通话装置,“现在,敌人根本不知道占领炮台的有多少部队,如果我们能够再向南虚张声势地进攻,他们就会认为是112师主力迂回到了石头埔,要向南冲击淡水的两个旅。 他们现在正在考虑是撤退还是固守,或者出发去支援台基线战场,支援可能不敢,但他们继续固守,我军即使占领台北,侧面也会受到淡水台军的威胁。现在,我们来把他们吓到新竹去!” 加强营出发时带了6门122毫米履带式自行火箭炮,这下派上了大用场,一阵齐射,半分钟内,240枚火箭弹就打出去了,在前面10公里的台军阵地上顿时一片火海。同时,122毫米轻自行火炮,120毫米后膛迫击炮,连步兵战车上的73炮都一起开火。硝烟弥漫中,十几辆98式坦克和差不多数量的步兵战车排成横队,向台军阵地发起冲击。 “一连在东,三连在西,二连从靠海一侧迂回!”何涣大声下令。他决定先斩后奏,打完了再报告师部。
38军指挥部
“报告军长,空军侦察机发现驻淡水之敌正在向南撤退!” “哦?”樊英明有点觉得意外,“沿什么方向?确认是撤退吗?”驻扎淡水的两个守备旅和岸防部队倾巢而出,沿着淡水到新竹的公路往南逃,可以确认不是增援台基战场。由于公路早已被破坏,台军机械化部队漫山遍野地向南开,在中空的侦察机拍摄到了全景,就象是一群迁徙的蚂蚁。图象通过我军的战场数据链,即时传递到38军指挥部的屏幕上。 “他们怕台北失守后淡水被我军围住,所以先撤了。”樊英明说,“哈哈,想这么容易就逃掉吗?人可以走回新竹,凡是车辆都不行!炮兵旅根据侦察机传回的参数,用203毫米火箭增程弹,对南逃之敌必经之路进行火力覆盖,同时召唤空军的轰炸机,给我狠狠地打!”
福建 某空军基地
“……现在,美国与我停火,台湾空军基本上已经毁灭,我空军的主要任务也由夺取制空权转为对地火力支援。”空一师师长在对着手下的飞行团长们说,“今天,我军将解放台北。我们的任务,就是用空地导弹和火箭等非制导武器打击处于暴露中的台军部队。按照上级的安排,我师的Su-27团的任务是,每机携带6枚空地导弹,在距台湾海岸线50公里处待命,随时接受地面部队的召唤,打击台军地面目标。虽然台湾已无可用的战斗机,但我们还是派出护航机群。为Su-27护航的是二师的JH-7……” “团长,我们去做轰炸机,让飞豹来护航?”僚机飞行员把头凑过来偷偷说,“我发现师长是个变态耶。”李和也乐了,“交换一下角色吗,让我们过把瘾不好吗?你想想,现在干护航的活能捞什么战果?” “可是我只喜欢空战呀!”僚机说,“哎,要能再打下两架飞机,我也是王牌了!可惜啊,台湾的破空军垮得太快!” “不着急,慢慢来,”李和哈哈一笑。出战的时间到了,飞行员们纷纷拿着头盔跑出作战室,“你还年轻嘛,以后打仗的机会多的是!” 当太阳在空中慢慢移动到偏西的天空时,台基线的战场开始平静下来了。台军五个旅组成的两道防线已被冲垮,我军准备进入台北。 “报告,情况有变!”113师师长接通了军指挥部,“台军580旅一部被我击溃的残军在我之前窜进了台北市区!” 由于台基高速公路一线是一片狭长的地区,战斗基本上是平推,尽管我军全力穿插以合围敌军,但还是不能阻止这股未被歼灭的散兵从松山南进入台北。 “什么?放跑了敌人,还让他们藏进了台北?”樊英明皱起了眉头,“这下可麻烦了!到底多少人进去了?”“估计有几百敌人!他们边打边撤,从松山站顺着铁路线一直西逃,我们师二团正在后面追击!他们还没有完全藏起来,二团还一直在后面和他们交火!” “好!几百个散兵没什么可怕的!”樊英明调出台北市地图,“你们二团要紧紧抓住他们的尾巴,要知道他们在哪个区,我马上掉集团军的直升飞机,陆航入城,配合你们师一,三团守住各街区的分界和交通路口,台军是仓促逃窜,既没有工事,也没有具体的作战计划,你们尽快完成对市区的分割,然后对有台军散兵的地块进行清理!接受台军士兵投降的时候,一定要同时收回武器,否则不予接受投降!” 樊英明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先派一个连占领台北卫生局,立刻给全台北的下水道灌水,灌到不能呆人为止!”“是!”
台北以西 新竹——淡水公路一线
又一队强-5改从低空掠过。12架飞机排成整齐的尖头队形,900公里的时速,发动机和机翼发出的啸鸣震耳欲聋。飞机的机翼下,象征死亡的火光闪耀,集束火箭一枚接一枚地泼泻在公路两旁的台军车队中间。台军正在高速行驶的“悍马”越野车,M113装甲车和各种卡车被击中,燃起冲天大火。走在旁边的士兵们也不能幸免,残肢断腿和车辆的碎片一起飞向天空。在地面台军20毫米机关炮和高射机枪的胡乱还击中,12架强-5从容拉起,消失在远方。 天边又是几个不显眼的光点,我军轰炸机发射的空地导弹簌地飞到,每枚导弹找准一辆运动中的车辆,一头扎下。几十千克重的战斗部不是将装甲车和坦克打穿一个洞,而是完全撕成碎块。 在广阔的地带,到处熊熊燃烧的台军车辆,受了伤鬼哭狼嚎的台湾士兵,从新竹撤出的台军两个旅加三个营,就这样从机械化联兵旅,成为士气低落的步兵旅。
台北
至下午5点,台北市也平静下来了。窜入市内的几百名台军散兵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经过113师和陆航大队的一番清剿,这些士兵或是被歼,或是在我军的围剿放下武器,做了俘虏。 38军指挥部现在应该叫做“对台作战前敌指挥部”了,因为在白天恶战的同时,31军的92,93师陆续从基隆上岸,在台作战的我军已有两个完整集团军,一个半空降师和一个海军陆战旅。同时,指挥部也由基隆郊区移到台北松山。 “一点不剩,全都打烂了。”樊英明坐在越野车上,用望远镜遥望台北机场和附近的建筑,摇头叹息,“台湾要恢复,真不知道要多少年。” “秦雄还在这里折腾过两天呢!”杨镇南笑道,“如果他也和我们一起进台北就好了,这小子一定能发出很多感慨。” “嘿嘿,这个秦雄在南京养伤呢,”31军军长廖溪龙今天刚上岸,也搭话,“吃得好,睡得香,老婆每天给他炖汤,幸福死了!” “偷占机场的特种攻击没有收到预期效果。”杨镇南说,“我们对它的期望值太高,对战局的估计过于精确。难道想靠一个机场,运送两个集团军,十万兵力吗?台军的炮火一轰,机场便基本被摧毁,能剩半条跑道已很运气了!” “是啊!”樊英明说,“搞了两天,最后,我们登陆的时候还得撤到基隆跟我们会合。当初还不如放弃机场,两百人冲进台北捉李水邦呢!真逮住了,那功劳可不小哇。……” 车队绕了个弯,向松山开去。
傍晚
战斗已经结束。但是13师奉命继续在市区巡防以维持治安,因为在战火中,台北的警察系统已经瘫痪——全都跑光了。 机步3团的一个班在中央大街巡逻。路线是一班和二班的两辆步兵战车走来回。街口就是一幅巨型画像,上面的老头就是台湾的“独立之父”。他曾经加入中国共产党 ,但又背叛了她;后加入国民党,结果将她搞垮;自称要“为台湾的主权而奋斗”,结果让台湾在战火中毁灭。“呸!”班长远远的朝画像啐了一口,“这混蛋,要不是一年前你丫的癞疮死了,今天准得被抓起来公审,还什么独立之父……” 黄昏的街道非常安静,平时的滚滚车流无影无踪。十一名战士手中紧握武器,巡视着周围的街道和建筑。摩托车的马达声传来。由远而近。“不好!有情况!分散隐蔽!” 当一辆旧野狼从小巷冲出,一个拐弯上了大街时,班长敏锐的第六感觉觉察到了危险。雅马哈后坐上的人举起了手中的65式,摩托车马不停蹄,那人抬枪便一通扫射。幸亏班长喊得及时,战士们条件反射般立刻疏散队形匍匐在街道上,子弹在身边,头上嗖艘尖叫,打在街边的建筑又反跳回来,四处乱飞。幸好,后坐的射手射击本领并不高明,况且在晃动的摩托车上单手控制一支大威力自动步枪本来就不可想象,30发弹匣哗哗就打完了,尽管双方近在咫尺,巡逻班却没有伤亡。 “以为你丫是施瓦辛格呀,一只手打65式,想干我?”班长大怒,在地上一个前滚翻,同时哗啦一声,手中的95式解开保险,子弹上膛。战士们的反应比他还快,破旧的“野狼”在转弯的时候就被一阵乱枪打中,驾驶中弹,哼了一声就倒在地上。后座的射手爬起来,从口袋里摸弹匣要换,班长一步跨过去就是一个长点射,另一名战士则操起手中的半自动霰弹枪,在不到10米的距离开枪,“砰!”闷了个正着,巨大的停止作用使得射手连退几步,靠在一面墙上不动了,整个上体血肉模糊,脑袋也中了一颗霰弹丸,眼镜片上沾满了血。 步兵战车紧急开动,朝这边过来,但战斗已经结束了。班长看着面前这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沉默不语。几米开外,被子弹打中的摩托车驾驶员正在发出垂死前的呻吟。 “妈呀,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杀人,”刚才用霰弹枪开枪的战士说,“瞧,台湾巴子的脑浆都溅我身上了!” “看样子,着家伙不是当兵的,是个平民呢!”“就是!长得瘦巴瘦巴的,还戴着眼镜!”“这是我们被台湾平民袭击了!哎!台湾人不服啊!” 听了战士们的议论,班长再仔细看了看尸体。不错,死者长得不象军人,他身材瘦弱,穿着一身蓝色衣服,戴深度眼镜,象是个大学生。虎口皮肉细嫩,没有茧子。人已经死了,眼睛却还是半睁的,似乎在望着昏暗的天空。难道真是个平民,捡到把步枪,就来向我军“复仇”?班长忽然觉得心寒。 不行!班长想,得让战士们相信,他们开枪打死的不是台湾老百姓,否则会严重影响士气的!“谁说是平民?”班长反驳,“台湾青年都要服役,台湾独立后李水邦扩军,是个人都得当兵去,这人应该就是这样当兵的。哎,这样的部队打仗也太弱了,白白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