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8日 晨
“六十年了,我们的军队再一次与六十年前的对手进行城市攻坚战。”在南京的“台指”,方司令看着液晶显示屏上不断传回的台中战况报表和战斗的场面,感慨道。台军守军的主干是584旅,它的前身曾是国民党内战中的五大主力之一部,在解放战争中与我东 北野战军在关外重镇进行过殊死搏斗。而进攻台中的我38军,前身正是当年战功赫赫的四野一纵。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对六十年的老冤家,今天在台中平原的重镇台中,再度交手了。 “前边中学的办公楼是台军的机枪火力点,瞄准大楼底层,开炮!”清晨的薄曦刚刚散尽,台中立即成为炮火连天的战场。随着进攻的我步兵精确引导,在4~6公里外的98式主战坦克猛烈开火,几枚125毫米高爆榴弹准确地命中了大楼。“打得好!”负责引导的排长大喊。114师机械化团编制内的坦克在巷战中被用做火力平台,在近郊或空旷地带对目标进行直瞄射击,虽然只能支援有限地区的战斗,但效果不凡,而且基本上不会遭到台军反坦克武器的暗算。 第112师、113师和空降45师从四面同时对台中进行攻击,使放手的台军无法判断我军的主攻方向。112,113师都只在市区边缘攻击,并不深入到城市内部,只有114师全师经过严格的城市战训练,作为进攻的尖刀,对台中之敌作致命一击。 “我们是全师的主攻尖刀,今天一定要打到汤耀明的总部,把这个混蛋揪出来!”114师1团1连作为全师的拳头连,今天的任务是沿着西屯路攻击,与1团1营的二,三连一起,穿过大半个台中市区,在火车站与二团会师。 “城市高楼林立,街曲巷深,给防守带来了很多有利条件。但事物总是相对的,这些条件也对我们有利,我们同样可以利用地形隐藏自己,使敌人找不到我们的进攻点。”在陆航大队的掩护下,一连迅速进入战区,与台军交火,一连连长是个经验丰富的巷战专家,“敌之藏身处有三,高楼阔窗,适合火箭筒手埋伏,拐角低地,适合狙击手打冷枪,深巷则是地机动部队的躲藏地。我们进攻,就是要打他们必藏之处,挨家挨户,将敌人消灭干净!” 作为一个加强连,一连编入了4门120毫米后膛迫击炮,4辆红箭-9反坦克导弹发射车,以及大量重机枪和便携式反坦克导弹,总战斗员达两百多人。 一连进攻速度很快,一小时后,已经向前推进了接近一公里,完成了1/5的任务。这时,在最前方的战士从密集的枪声中听到了柴油机的轰鸣。“这是台军的M41D!他们可能准备发动战术反击!” 硝烟中,几十名台军拥簇着一辆M41D,在街道的尽头出现。距离只有几百米,M41D也发现了进攻的我军部队,一个短停,76 主炮迅速开火。不愧是台军的王牌584旅,首发命中了一辆86式步兵战车,86式立即起火燃烧,车辆失控,一头撞向路左边的博物馆。 “反坦克组!反坦克组!”班长急忙挥手示意。几名士兵迅速抽出火箭筒瞄准,开火,火箭弹飞向台军坦克。M41D刚才射击时需要短停,还没重新启动,被打个正着,薄薄的装甲瞬间被穿透,车内的弹药发生大爆炸,炮塔被掀向空中。 第二辆M41D出现在街头。这回我军的武装直升机没有给它任何机会,武直-9冲上来,机身下炮舱的30毫米炮连连射击,这辆M41D成了冒着烟的漏勺。 “台军坦克已被摧毁。给我打!”连长下令。他自己扛一把班用机枪,把枪架在消防栓边的水泥墩,不停向前方射击。台军士兵纷纷中弹,其余的人四处躲藏。 忽然,路边的一个大门忽然打开,十几名台军冲出。双方近在咫尺,都杀红了眼。距离实在太近,台军的步枪都上了刺刀,白刃战即将开始。狭路相逢勇者胜。“抽刀!跟我上!”一排长冲在最前,“刷”地从背上抽出寒光闪闪的长刀,“杀!杀--!” 排长一刀拨开刺过来的台军步枪,侧身一劈,将对手砍倒。“砍刀师”的看门家当终于派上了用场。几分钟的肉搏,一排的战士把不要命冲出的台军统统放翻在地。排长砍倒了三名台军,鲜血溅到了他身上。 战斗就这样进行着,我军在每幢房屋里和守卫的台军进行殊死搏斗。“一团,一团!你们的情况怎么样了?”师长在前线指挥部问,“有什么困难?你们面对的是台军的584旅,是块硬骨头呀!” “报告师长,没有很大的困难,台军有相当部分军力被其他部队的佯攻吸引过去了,我们进展还算顺利,下午一定能打到车站。”团长报告,“但是,随着不断的深入台军防线,他们的狙击手也越来越多了……” 一连已经接近市中心了。在市中心,他们即将与二,三连回合,然后沿着中正路向火车站进军。经过两个小时的战斗,一连已经有近1/4的战士伤亡。 “哎哟!”在前面冲锋的一名战士身体晃了一下,倒在地上。台军的狙击手!沉闷的枪声随之传来。紧接着是第二枪,子弹打中了匍匐在地上的一排长。 “排长!排长!”旁边的战士喊。“他奶奶的,子弹好象打断了大腿骨……”排长的牙关紧咬,左手捂住大腿,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我们抬你下去吧!”副排长和战士说。“都不要动!”排长说,“狙击手把我打伤,是为了引你们救再杀其他的人,不要上当,不要管我!” 一名战士找来了轮式担架,推到排长旁边。左腿不听使唤的排长手脚并用,吃力地爬上担架。“一排就交给你了!”排长艰难地对副排长说,“狙击手在街道尽头的商场,你要想办法端掉它……” 巷子拐角处的医务兵拉动细绳,排长躺在离地高15厘米的担架上被拉下去了。“怎么办?”连长也发愁了,“让空军把大楼炸平?空军的任务排得满满的,至少要半小时才能派出飞机来。” “不要着急,我有一个办法!”一排代理排长打开笔记本里的台中地图说,“前方的商场下水道和这里是相通的,而且根据地图的情报,下水道出口在商场的底层,我们如果能从下水道摸过去,就能干掉那几个狙击手。这个任务由我们排来干吧!” 二十多名战士从小巷中跃出,来到下水道洞口。按照地图的标注,从这里往前第四个出口就是商场。通道里很宽敞,由于前几天台中自来水厂已经被炸毁,下水道水很少。代理排长掀开盖子,不错,正是商场的底层。通往楼上的楼梯被一道铁栅栏锁着。一名战士抽出长刀猛劈,一刀,两刀,大铁索被砍断,一排进入商场,开始逐个房间搜寻台军的狙击手。 一班长和他的十名战士搜索二楼。班长手拿大号半自动霰弹枪,背上背着85冲,肩挎两倍的霰弹弹带,杀气腾腾地冲在前面。 前面是经理室。一名战士用力踹开门,班长和另一人冲进房间。在靠窗的地板,忽然站起来一个人,他身披一条奇怪的水泥色毛毯,全身看上去都象一块混凝土,毛毯上还故意沾了几张废报纸。这就是台军的狙击手!他似乎刚刚醒悟过来站在眼前的是敌人,立即扛起他的.30温彻斯特狙击步枪准备射击。没等他扣动扳机,班长手中的霰弹枪开火了,一枪闷得狙击手几乎跳起来退到对面的墙上,手中的狙击步枪掉在地板,他疵牙咧嘴地靠着墙不动了。 “你们都给我听着,这幢房子里有二十多个平民,他们的性命现在掌握在我的手里,你们要想从这儿过,那我就和他们同归于尽!都给我停下来!再不许往前走!!” 沿着铁路线进攻的114师二团两个步兵班,在精武大桥附近被一幢小楼挡住了。战士们没有想到,打急了的台军将房子里的居民挟持为人质,以此阻挡我军的进攻。 “不要上来!你们再上来我就开杀戒了!”一个台军上士在二楼狂叫,一把抓过一名人质,在窗口亮相。这个女孩十七八岁的样子,还是个学生,她满脸惊恐的神色,高声哭叫着。“你们别想从我这里过去!否则我就杀了他!”台军上士左手扼住女孩,右手用把手枪顶住她的脑袋。 “我操你奶奶!”副班长将拳头狠狠地砸向地面。“打不过就发疯抓人来挡,太没道理!”我军已经占领了附近的房屋,对台军这个据点形成了三面包围。副班长带着两名战士,躲在对面的超市底楼。“反正死的也是台湾人,就让他们一块完蛋吧!”一名战士说,“呼叫迫击炮,把这楼炸了!” 副班长摇头,“不行!我们一定要把人救出来!”他打开通话装置,与其他战斗组联络,“我们和二班的两个组,从侧门摸进去!” 房子内大约有5~6名台军。负责掩护的组用轻机枪和烟雾弹迷惑守军,解救人质的战士乘机进入大楼。副班长带着两名战士,从超市跃出,一个滚翻,躲入马路中心一辆还在冒烟的公共汽车侧面。侧门就在路对面,那里是台军的视线死角。副班长带着三名战士进入楼房。而另两个组动作也不慢,很快也顺利摸入。 “不要动!趴下!头贴着地板!”冲进二楼的我军战士高声对人质喊道。话音未落,战士手中的轻型冲锋枪已经开火,随着嗒嗒的枪声,看守人质的两个台军还没决定是朝人质开枪还是还击,就被密集的子弹打翻在地上,鲜血高高溅起,染红了壁板。 “他们冲进来了!快动手!”另两个台军士兵喊叫着从隔壁跑来,还没进门,手中的步枪便朝趴在地板的人质开火,一位老人当场中弹身亡。 “打!”副班长和战士们把弹匣里剩下的所有子弹泼泻出去。冲来的台军身中十几枪,前冲的身体居然被打进身子的子弹定住,然后颓然倒地。大部分人质得救了,但房子里似乎还有敌军。副班长和他的战斗组在四处搜寻刚才在喊话的台军上士。 “救救我……”副班长发现刚才被台军拉出来的女学生被绑在楼梯扶手边。“快!”副班长看看周围情况,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刺刀割断绳子,“刚才抓你的那个上士呢?” 这时,通往三楼的楼梯忽然传来响动,有人!“快!躲开!”副班长大叫,一只手举枪,另一只手把女学生用力推开。台军上士手中的“乌齐”响了。女生背部中弹,一声尖叫,匍倒在地板。而副班长在火力的中心,身中数弹,慢慢地歪倒了。 “班副!”战士们失声喊着,纷纷举枪,愤怒的子弹飞出,将开冷枪的台军上士打成了碎片。
台中火车站
炮弹的爆炸声不时隆隆作响。时间已经是下午,枪声越来越密集,进攻的我军已经接近火车站了。上午我军的重磅钻地弹摧毁了汤耀明的地下指挥部,辛免于难的汤耀明把指挥部转到车站边的市场底层。 “汤司令,中国进攻的军队已经很近了!他们从两个方向突入,而且,进攻的目的就是火车站!”新18旅旅长失魂落魄地闯进指挥所。台中已经被四面包围,直升机早就报销,现在想跑也跑不掉了。“要战斗到最后一人!至死不当俘虏!”汤耀明拿出了他的FN-P90冲锋枪, “每个人都要战斗到最后一刻,最后一颗子弹,绝不能投降!”窗外传来尖啸。一串12.7毫米机枪弹打在地上,掀起一阵的灰尘和水泥渣子。枪声渐渐地近了,距离指挥部不过三四百米。“中国军队打过来了!拿起武器,准备突围!” 汤耀明首先冲出指挥部。五六十岁的老头了,动作显得比较笨拙。躲在门口的沙包墙后,汤耀明举起枪,朝北边胡乱打了一梭子,引起了我军更加密集火力的还击。 “咱们还是向南撤吧!”秘书喊道。“好,掩护我,快撤!”汤耀明抽出打空的弹鼓,又填上一条满的。先攻到车站的是我114师一团。一名战士从步枪的瞄准镜里,发现了一个 执偬命的胖子。“难道这是个台军的军官?”他将准星罩在胖子身上,扣动了扳机。“者者铡保?.8毫米的小口径步枪弹从背后穿入,顿时,汤耀明的背上出现了三个血洞,他一个 怎模倒在地。“司令!汤司令!”一起突围的部下大叫。台湾共和国三军总司令,国防部长汤耀明已经说不出话了,张了张嘴,鲜血顿时从他的嘴巴溢出来。 几秒钟后,汤司令,死了。“仗打到这个份上,完全是双方血肉相博了。”樊英明叹道。下午四点半,主攻的我114师占领火车站,打出了两条隔离带,将台中市守军分成三部,但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在占领火车站的战斗中,台军总司令汤耀明被我击毙。 “台军狗急跳墙,在战斗中迫胁大量的平民做为人质,企图以人肉盾牌让我军延缓进攻,这是非常恶劣的行为,我们一定要向全世界揭露他们的这种行径!”方司令在台指对前来采访的记者说。台湾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各个行动细节逐渐向公众公开。
美国 华盛顿
在四十区到中央广场的路上,两支游行队伍正在行进。这两群人都是黑头发,他们分别由来自中国大陆和台湾的留学生、侨民组成,但由大陆学生组成的一支游行队伍明显要壮观得多,许多美籍华人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数量众多的美国警察费力将两支队伍分开,以免出事。因为,这两支游行队伍的口号相背,立场相反,显然是势不两立。当然,美国人自己也自顾不暇,全国沉浸在混乱和悲痛中,全国都在为阵亡的八百多名美国大兵而默哀,几乎每个州,每个县都有阵亡士兵的家属。 “九州一统,大势所趋!”留学生们高举巨幅中国地图,领头的小伙子打着五星红旗。“美国政府干涉中国的内政,与中国对抗,必然要遭到失败!”还有的游行者抬出了自制的美国军舰模型,扔在街道上,用力踩碎,然后点着了火,这些纸做的“提康德罗加”、“伯克”就在街上熊熊燃烧起来。 “抗议华府背信弃义!”来自台湾的留学生也在愤愤不平地高呼,“美国应当保卫台湾!”“台湾历史上就是一个独立国家”“美国必须遏止共产中国的扩张,消灭中国的独裁政权!”台湾学生的口号引起了马路对面的大陆学生的强烈反应,两支队伍开始远远地对骂起来。警察无法控制局势,两群人开始互相接近。“背叛祖国,背叛台湾的台独头子没有好下场!”一个大陆的留学生竟然抢来一面印着李水邦画像的布幕,立刻扯下来踩到地上,“把这个台独分子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留学生打着了火,“李水邦”也烧起来了。顿时,人们一片哄笑。 “住手!你们竟敢烧总统的相片!你们都给我住手!”李水邦的女儿李欣妤是台湾学生游行队伍的小头目,看见父亲的画像被烧,立刻尖叫着冲上前去,挣脱了美国警察的阻拦,跟刚才点火的大陆学生扭打在一起,当她好容易抢下布幕时,“李水邦”已经被烧了大半,变得又脏又烂。“爸爸呀!您受苦了!……”李梨鼻子一 酸,顿时呜呜地哭起来。当西尔的舰队从冲绳返回日本横须贺,全世界的摄像镜头都对准了这支被打残了的舰队。“小鹰”号前甲板上的巨大窟窿,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宙斯盾驱逐舰“霍铂”号,顿时成了几乎所有报刊的封面和头条新闻。人们都在为中国海空军迅速成长的打击威力而感到震惊。“中国海军已经真正成为了强大的蓝水海军,远东的第一海上力量。”简氏防务周刊这样评论。
台湾 台中
市内的枪声渐渐稀落了。下午,我38军114师的两个团占领台中火车站,114师的旗帜在车站顶上飘扬。“我114师从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从台中的两个方向同时突击,在战斗中全歼台新18旅,歼灭第584旅主力,全师伤亡1400余人,其中一团伤亡八百余人,二团五百余人。至此,台中大局已定,在其他地区只有台军的零星反抗。在战斗中,我军击毙台军三军总司令,台中战区司令汤耀明,新18旅旅长史金明,俘虏台军旅以上军官4人。”114师师长在一架直升机上向樊英明报告。飞机穿过尚在战火中的台中。这座台中平原的工业城市,台湾的重工业中心,现在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城市在燃烧,乡村在燃烧,无数的厂房和车间,无数的钢铁,华工,冶金,机械制造,药品,石化……各种企业在战火中毁灭。高速公路支离破碎,原野上躺着被击毁的坦克和装甲车辆。黄昏来临,大地渐渐变得沉闷,只有远远的一两柱烟火,那是燃烧着的车辆。“台湾之战,不仅是一场21世纪的高技术战争,同时,由于双方的军队部署密集,战区的民用设施密集,它也是一场杀伤型、破坏型的局部战争。”樊英明说,“台湾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付出了惨重代价,应该对此负责的是执政的台独分子,但是台湾人民的损失已经无法挽回了。到今天这个地步,不仅台湾人民,每一个有正义感的台军将领,以及台湾伪政府的官员,都应该挺身而出,为尽快结束这场残酷的战争而努力。”
高雄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恩?” 李水邦发现事情有些不大对头。当他再次钻进设在地下的指挥部时,发现这里的气氛非常紧张。“我们败局已定,总统,无论您愿不愿意,我们都必须和他们停战了。”参谋说道。 “我们不可以再打了,”陆世文对李水邦说,“跟大陆再打下去没有任何希望,只能被后人当做疯子。”“是战是和,必须经过最高军事指挥小组的合议!”总统着急了,“你们胁迫我向中国投降,是想叛变?” “哈,你的指挥小组还有多少人呢?就剩总统您和陆总长啦!”陆军次长冷笑道,“现在,鉴于在前一段您的表现。我们认为您没有能力指挥台军,我们要求不称职的总统下台……” 总统感到脊背发凉。现在,他已经很难驾驭这些台军将领了。没有任何执政经验的民进党赢得大选胜利,几年以来,李水邦花了很大精力逐步将台军控制在自己手掌下,经过努力,总算取得了很大成果,将汤耀明这个台湾本省人做了三军总司令,台军高层官员也渐渐改成以本省人为主体。台湾独立之时,台军三军很快就宣布效忠新的“台湾共和国”。但是,军内的原国民党军官还是占相当部分。随着战争的爆发,原来是李水邦经营多年的空军、海军很快消耗光,海军很快成了个空壳,海军系从此失势,空军干脆消失了,空军司令阵亡,飞机全部打光,于是台军高层只剩下原先国民党根基最厚的陆军。汤耀明死在台中,总统就预感到,台军内部将有一场风暴来临。 “胡扯!”李水邦训斥陆军次长,“你们想造反?我不但是你们的最高长官,还是台湾两千万民众的总统,谁也不能撤掉我!” “不错,”陆世文接上话头,“总统也是可以弹劾的!你将台湾拖入与中国的战争中,犯了战争罪,在台中战役中,你下令将平民用做阻挡进攻的肉盾,是违反国际公法的,还有,……反正有很多理由证明你的总统是非法的!” “但是想弹劾我也必须经过参议院的弹劾程序和投票!”“在战争情况下不需要!而且,现在哪里还有议院,哪里还能找到议员来投票?” “你们是在阴谋推翻我,出卖台湾共和国?”李水邦对着陆世文恨恨地说,“我早就知道,你,在撮合你以前那帮军官,一点点地投降过去,你们拿宋飞来做挡箭牌,拿他的声望来聚拢人心,最近你们一直在偷偷地搞名堂,新竹的俞猷就是和宋飞密探会谈后投降中国的,这事你早就知道,不但不说,还偷偷地帮忙,还有台中投降的部队也和你有联系。你就是台军内部的叛徒!” “哼哼,”陆世文从鼻子里出声,“这又能怎么样呢?适时而动,不能战则不战,况且这是大部分官兵同意的,现在,我们要罢免你,与中共停战,也是官兵都同意的举动!” “都同意?!”李水邦反诘,“是谁宣布国军要为台湾的独立与安全尽力的?独立日那天,又是谁在国旗下宣誓效忠共和国的?才几个月就出尔反尔,陆世文,你的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陆世文一时语塞。“跟他罗嗦什么!绑起来就OK了!赶快动手!”参谋喊。“来人!把李水邦,这个战争罪犯,押下去!” 两个卫兵冲进会议室,将他们的总统往外面拖。李水邦拼命挣扎。“放开我!我是台湾总统!你们这些贼人,叛国叛军,会得报应的!放开我!混蛋!……混蛋!”
尾声
“军长,仗打完了,我们38军要回北京,不在台湾驻扎吗?”坦克六师师长在军指挥部问樊英明。 “是的。空军和海军可能会在台湾设基地,但陆军只在台北设一个代表处。以后台湾本岛的防务、治安由起义的原台军负责。” “忘不了这片土地,忘不了这片战场啊!”坦克六师师长感慨,“每一寸土地,我们的履带都细细地碾过丈量过,在这里,……我们找到了战争的感觉!” “但是也不能成为驻扎在这里的理由呀!”樊英明呵呵笑道,“台湾需要修复战争的创伤,而我们也需要回到北京,38军还有其他的任务。新世纪初是新的世界格局形成的时期,战争不会少,我们38军需要战争,中国也需要战争。” “台湾气候太潮湿,”在一旁的31军军长廖溪龙插话,“炎热的天气会消磨人的斗志,在历史上强悍尚武的民族都生在北方。潮湿的环境下则容易滋生腐败。呵呵,不要笑,这是我的‘地理决定论’。总之,作为机械化重兵集团军,无论38军还是31,54军,台湾都不是一个好的驻扎地。” 六月的台湾,下午的一场骤雨刚刚停息,在基隆港,一艘艘满载解放军官兵和装备的运输舰起航,船队出港向西行驶,船首劈开台湾海峡的湛蓝海水,驶向大陆。 福建某空军基地“团长,你说说我能得几等功呢?”例行的飞行结束了,刚下飞机,僚机飞行员问李和。“你呀,大概是二、三等功吧。” “不会吧,我可揍下来三架飞机哦,还击伤两架,包括一架美国佬的雄猫,至少是二等呀,一等也不奇怪!”“唉,水涨船高嘛,这一仗下来,我们开27号,10号战机的中队,谁不是一堆的战果,还有,上次开会,军长说了,这一回的大功要多留给强击机和轰炸机部队,毕竟他们才是打美国军舰和台军的主力,而且,人家打仗不要命,损失最大,光强-5就损失110多架,好多飞行员都牺牲了,不象我们,弹射座椅好,落水有人捞,没有伤亡,不给他们多发点奖,大家从心里都过意不去……” “大飞,下午都上哪去了?”这里是台南小巷的普通人家,在餐桌上,白发苍苍的母亲问儿子。“哦,我去高中的同学阿三那里玩了。”名叫“大飞”的儿子不经意地答道。 “唉,现在仗也打完了,该想想怎么过日子啦,”母亲说,“秋天可能有学校复课,你还是找所中专念两年书吧!” “哪里还有学校呀,”儿子说,“就算有,我也不想去。”“都这么大了,找份工作干,自己养活自己吧,”父亲说,“还是去台北,那里容易找活,虽然累点,挣的钱多。中央投几百亿重建,台北的工程多,怎么说都好找工作。” “嗯,是,是,过几星期我去找找试试。”大飞点了点头,继续扒饭。吃了晚饭,大飞走上他自己的小阁楼,独自一人,将门仔细反锁了,然后打开带回来的年曩的背包。里面是一支乌黑发亮的小 径自动枪,还有几个弹匣,两个手雷。大飞抚摩着这些武器,心砰砰地狂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就是你们的头儿,我不是民进党,是新成立的‘台湾解放组织’的游击队员,” 下午,在大飞的同学家里,他以前的街头“老大”悄悄给他们发了武器,并且说道:“我把枪给你们,但是不要大家为我卖命,上面的指示是,你们时不时拿枪出来使使就行了,看谁不顺眼就给他几枪,多威风!反正这阵子社会乱,没有人抓。万一被抓,不要说枪是我给的,就说从野里拣来的。” 大飞只在高中时受过两周军训,枪是摸过,但还不太会使。现在,手里有了支步枪和几百发子弹,感觉确实不一样。这枪,是真家伙吗?大飞心里不断地琢磨着,握枪的手微微打颤。“平可福先生,您能不能用浅显易懂的语言向电视机前的观众介绍一下台海之战中的中国军队?”主持人在微笑着提问。日本著名军事评论员平可福的形象出现在电视屏幕里。 “那我就简单说两句吧,”平可福整了整手里的资料,“台海战事已经结束两个月了,各种公开的资料或者权威机构的调查结果也已经出来,现在就台海战争中,中国军队的表现,确实可以做一个初步的评论了。总的来说,这次战争显示,中国军队的装备在过去几年里发生了一个质的飞跃,综合水平已经接近世界一流水平。同时,中国的军队在战争中表现出来了极强的战斗能力,显示共产党政权的尚武精神没有改变,PLA通过这几年的纪律整顿,战斗力得到了很大提高。” “观众们普遍关心的是,中国现有的武器系统中,哪些武器对日本构成的威胁最大?”“当然是射程在一千到两千公里的常规地地导弹,在战争中,就是这些导弹摧毁了在冲绳的美军机场,并造成了6名日本平民的丧生。中国的潜艇部队在对美军的作战中损失惨重,但是估计在一两年内会得到许多补充并超越原有水准,但纯粹的潜艇编队进攻显然不切实际。中国会在今后的日子里加强其海军的合成能力,不单靠潜艇与美军舰队对抗。” “根据可靠消息,中国的第一艘航母已经下水,正在进行舾装……”“对。中国的这艘航母才是对日本的最大威胁。”平可福叹了口气,“日本自卫队规划中的航母虽然装备的是美军最先进的JSF战机,装有世界领先的电子设备,但在吨位和载机量上还不如中国的这艘航母。” “您对中国的战役战术指挥评价如何呢?”“中国在一些战役决策和判断上出现了失误。但是,台湾和美国人犯下了更大的错误,在战争中,双方都会犯错误,但是,胜利属于犯错较少的一方。” “您认为,在台海的中美大海战中,胜利者是中国?”“是的。中国的精锐潜艇虽然遭到了毁灭性打击,但他们付出了这些代价,达到了战争的目的--使美国退出台海冲突,而且,美军在冲突中被击沉了总吨位达5万吨的战舰,也比中国潜艇的吨位大。” “中国始终是日本的对手!”在自卫队的高层会议上,防卫厅长官山本说,“今后十年,日本的对手只有一个:中国。中国想用武力的方式挑战现有的世界格局,挑战日本。我们必须作出回应,才能使日本民族立于不败之地。你们,要尽快出台重整自卫队的计划书,主要内容应包括:重整海军,航母要立即决定开工。空军要尽快取得美国F-22战机的生产权,装备部队。陆军要扩编,从象征性的力量,尽最大可能扩编到15个师团以上,作战地点不只限于日本本土,而要适合于在韩国、台湾和中国东北作战!” “可是,扩军需要国际的认可和理解……”一名官员发出疑问。“现在,对世界和平的威胁已经不是日本啦!”山本说,“美国正在减少在亚洲的力量存在,他们一定会理解并支持我们的扩军。以日本的国力,科技,智慧,一旦放开手,压倒中国绝对不是一个难的问题。今后十年日本要巩固在亚洲的地位,就靠在座诸位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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