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劝解道:“牺牲战友后的心情可以理解,你的战士毕竟不象我的部下受过专门的审讯训练,盛怒之下失手至人于死地难免。你不必自责,白露汇报了事情经过,与你无关。听说你还将看管战士关禁闭时罚他们每天只许吃一顿饭,你不必太为难他们。”
江海龙说:“谢谢宽容。”又小声埋怨道:“这个娘们,连这点小事都汇报,一点面子也不给。”
戴笠笑说:“你不要怪白露,观察了解部队高层是她的工作,也是我们对你的关心爱护。”又问:“段国栋向日军告密你的行踪,差点要了你的命,你为何还要替他妹妹求情?给我一个理由。”
“段国栋死有余辜,但他以照顾他的家人为交换条件,透露了日军的毒弹阴谋和日本特高课在虎山市的联络点,这些情报很有价值,所以我同意了他提的条件。再者嘿嘿,我见段静那么漂亮在陆军总院扫厕所拖地,有些于心不忍。她是她,她哥是她哥,我那里也需要正规护士,故斗胆向你开口,这不算犯错吧?”江海龙故意在说段静漂亮时露出猥琐表情,心想只要达到目的,即使被人误会为好色也无所谓。
“这有啥错,男子汉应该一诺千金。看见漂亮姑娘动心也没啥不好意思的,英雄爱美女嘛,委员长早说过你是位风流英雄。哈哈!把段静放到你那里不在陆军总院接触军队高官让我更放心,就这么定了,调令很快就会下。”戴笠笑着表态。
陆军总院骨科贵宾病房,来看望吴部长和巴结送礼送红包的人络绎不绝。吴丽看到爸爸在病床上疲于应付各种客人,妈妈手忙脚乱迎来送往,不胜其烦。大声说:“谢谢各位,我爸一天到晚接待客人,比上班还累。我爸要吃药休息了,你们请回吧。”毫不留情把客人哄出门外。
随手关门时,碰到一个男人身体。吴丽头也不抬没好气道:“刚刚哄走他们,你怎么倒进来了。回去回去,有事以后到办公室找我爸!”
江海龙笑哈哈道:“那我回去了。小丫头,别人求你爸,你爸还得求我,我还没听说病人不愿见主刀医生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吴丽抬起头,口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结结巴巴道:“江大夫,江哥,是是你呀!嘿嘿,我、我刚才说的不是你。”
江海龙问:“哦,现在这门口只我一人,那你说的是谁?”
吴丽不由分说把他拖到里间,说:“爸、妈,你看我带谁来了!”
吴太太看到江海龙,露出惊喜的眼光,嗔怪女儿道:“丽丽,对江大夫礼貌点,怎么还拖着人家不放手。”吴丽尴尬地把手松开。
吴部长说:“谢谢你了,这么忙还来看我,真是难得。”
江海龙打趣道:“我倒是想多来几次,只是你这里门庭若市,想看你都不容易,我刚才还差点被哄出去了!”
吴丽俏脸羞得通红,吴部长看她表情马上明白过来,笑哈哈说:“咱们丽丽也知道害羞了,江大夫不要怪罪,小女自幼被她妈娇生惯养口无遮拦。天天来那么多客人,丽丽招待得烦了。唉,我也是没办法应酬,知道他们来看望的不是我,是我的后勤部长职位。”
吴丽白了江海龙一眼,埋怨道:“不愿来尽推客观原因,我爸想天天要你检查,我妈经常叨念你,就是难见你的踪影,我看你年纪不大官不大架子倒蛮大的。”
吴部长解释道:“丽丽错怪人家了,江大夫确实挺忙的,除了是医生外,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少将旅长,和我是平级的,这官也不算小了吧。别看他这么年轻,他可是委员长亲自颁奖过的抗日英雄。”16690
吴丽向看怪物一样瞪着江海龙,眼里充满好奇。吴太太早听丈夫说过,没表示惊讶,忙着给客人倒水端茶。
江海龙谢过后为吴部长仔细体检一遍,问了些情况,说:“恭喜吴部长,治疗效果比我预料的还好,并发症已痊愈,伤口一期愈合。创面有些发痒,说明在长新生的肉芽组织,是好现象。过段时间拆掉石膏,你就可重返工作岗位了。”
吴部长全家露出欣喜。吴太太从抽屉拿出两根金条硬塞进江海龙手里,说:“感谢你对老吴的救命之恩。”吴部长说:“大恩不言谢,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说老实话,我现在有两世为人的感觉,能恢复这么好多亏了你。”
“吴部长大难不倒必有后福,我不过尽了医生职责。”江海龙把金条掂了掂,转手交给吴丽,说:“既然是送给我的,那得由我支配。我借花献佛把它送给你当零花钱,算是我们认识一场的见面礼。”
“这,这怎么行,再说我算什么佛啊!”吴丽慌乱推辞。
“怎么不行,你只当我是收买你,以后我有事求见吴部长时,别再把我轰出门就可以了。”江海龙笑道。
吴太太欣赏地看着这个年轻人身居高位,既有学识又不贪财,暗生敬佩。
吴部长哈哈大笑:“江老弟怎么还跟我见外,有事找我只管开口,我定当尽力而为。”
江海龙要的便是这句话,立即接口道:“我们都是军人,我也不讲客套了。如果不使您为难的话,我想请您给部队拨点急需的武器装备。”
吴部长回答:“后勤部是为军队而设的,谈不上为难,你是为了公事,我理应帮助。但据我所知,你的部队装备并不差呀!”
江海龙叫苦道:“吴部长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的部队虽有大量缴获的日军装备和政府的一部分补充装备,比一般的*杂牌部队情况要好,但和中央军比起来就差远了,例如我们的防空和反坦克力量几乎为零。我们取得的胜利越大,日军的报复心越重。我担心日军飞机轰炸时我们只能被动躲避,遭遇大量坦克袭击时我们只能靠战士的血肉之驱抱炸药与敌军坦克同归于尽啊。”
吴部长叹道:“不错,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居安思危,你的将士有你这样的指挥官而幸运。这样吧,你打一个详细报告交给我,其它的事我派人去运作,好在上峰对你和你的部队很重视,我会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江海龙立正行礼:“我代表全旅将士谢谢吴部长关照,卑职无以回报,我一定会近全力让您早日恢复健康。”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写好的报告双手奉上。
吴部长笑道:“这么说你是有备而来,听你的口气好象我不满足你的要求你就不会为我恢复健康尽全力,看来让我不替你办事都不行啊!”
二百一十一.美女爱英雄
江海龙老脸涨红,尴尬地说:“对不起,我一高兴就忘乎所以,不会说话了,该罚!”
吴部长摆手道:“我理解你的难处,认识你我捡回一命,能为你的部队解决点燃眉之急,这都是缘分。”
吴丽不依不饶道:“说错话是该罚,你这段日子得天天来给我爸检查治疗!”
江海龙连忙点头。他正想多打听武器落实情况,俗话说人怕当面见。
吴部长看着报告后面的清单说:“dshk12。7高射机枪,这种马克沁机枪改装版的苏制高射机枪仓库里面倒有不少。pak37战车防御炮,这是德国几年前(1936年)才制造出来的,口径虽不大,但对付日军坦克装甲车足够了,轻便实用,四个人便可操作,想不到你对武器了解得相当详细。”
江海龙说:“我是蓄谋已久,只可惜这些武器花钱也难买到。”
戴笠没有食言,段静的调令很快下来了。江海龙穿上军装戴段静到陆军总院办理相关手续。各部门看到江海龙的军衔不敢怠慢,对着两人的背影议论纷纷:“想不到段静还有这么硬的后台。”
江海龙佩戴少将军衔,段静穿着他买的新服装小鸟依人走在旁边,成了陆军总院的一道风景线。段静的护士同事眼里充满了羡慕与嫉妒。
江海龙把段静安排和白露住在一起,要白露替她的身份保密。周大山的表弟死于段国栋的出卖,怕他和警卫排的战士对段静有反感。白露善解人意,听他说了段静在陆军总院的处境,对举目无亲的段静很是照顾体贴。
白露领一拨人马忙着操办虎歇村事项,江海龙趁热打铁每天到吴部长病室报到。
江海龙对吴部长说:“我给你安排了一些神经营养药物,你现在要逐步配合功能锻炼。人体神经系统的恢复最慢,肌肉如果长期不活动会发生废用性萎缩。”他教了吴太太和吴丽一套按摩手法,要他们多给吴部长使用。
复查的结果令病人相当高兴,主管医生告诉吴部长各项检查指标正常,骨折处已结痂,骨折复位要求“对位”即可,您的达到了“对线”标准,也就是说骨折复位得严丝合缝,对以后的功能及外观毫无影响。
吴部长一家人对江海龙感激不尽。吴丽拍手道:“这下我爸不会跟有的骨折病人好了以后一样走路象瘸子了!”吴太太第一次主动催丈夫替人把事办好,回报人家。吴部长笑道:“我心里有数。”
江海龙每次到来都受到热情款待,被强迫吃了一肚子水果点心,走时还常被吴部长派车带回几篓水果让警卫排的战士分享,反正来看望的人送的水果吴部长一家人怎么也吃不完。
吴丽和他混熟了,待他有空便拖着要他说打鬼子的故事。江海龙把独立旅如何在艰苦的条件下与日军英勇搏斗说得精心动魄,扣人心弦。战斗的惨烈,描述得淋漓尽致。为得到吴部长的同情和支持,他故意把困难说得有些夸大。其实他部队的各方面条件,比艰苦抗战的八路军、新四军,不知要好到哪里去了。吴丽听得热泪盈眶,吴太太听得又是紧张又是担心,吴部长肃然动容道:“江老弟,想不到你们在前线打得这么艰辛,风光的背后,付出了如此沉重的代价,我一定会为部队尽力提供后勤保障。”
此后,吴丽常望着江海龙,眼里流露出异样的色彩。一口一个“江哥”,喊得相当亲热。江海龙有事稍来晚点,她便在病房里坐立不安。江海龙离开时,她总要送出老远。当时的年代,抗日英雄是无数少女崇拜的偶像。
江海龙常故意板着脸纠正:“你爸叫我老弟,你怎能叫我哥,应该叫我叔。”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吴丽撅着嘴固执地回答。
“唉,女儿看样子是喜欢上江大夫了。”一日吴丽送江海龙出门时,吴太太担忧地说。
“是好事呀,江大夫人才、人品、学识,地位都不错,为人也很低调。他只说他们部队的事,其实他是那支部队的灵魂,部队打的胜仗都是他亲自参与和指挥的。委员长也很欣赏他,这么年轻就位居高官,前程无量。我找戴表弟打听过,他还是单身。别人的话可以不信,表弟的消息绝对可靠。表弟说江大夫用部队和个人的奖金为伤残战士在郊区买了块地,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他们两人接触,你还有啥意见?”吴部长笑道。
“我能有啥意见,有这样的人做女婿那是咱们的福气,你也等于捡了个高级保健医生。我是担心丽丽陷进去,万一他在前线有个三长两短,女儿受不起这个打击。”
“你的担心也有道理,前线什么事都可发生。不过他毕竟是高级军官,安全系数比普通战士要高。戴表弟说他身手过人,胆大心细,打了这么多仗身上连个伤疤也没有。这事一切随缘吧,过了这个村恐怕就没有这个店了……”
“你们在说什么?”吴丽风风火火跑进来问。
吴部长说:“女儿送客人去了那么久,是不是有了江大夫就不管老爸了。”
“爸你说什么呀,不许你再称他老弟,害得他老要我叫叔叔,拿我当小孩看。”吴丽红着脸撒娇道。
老两口相视一笑。
吴部长提醒道:“听戴叔叔说,那小子挺有女人缘的,女儿要有心理准备。”
吴丽美目一转问:“我妈这么漂亮,老爸其貌不扬,当初是怎么追到我妈的?”
吴太太红着老脸说:“他呀,当初死皮懒脸天天往我们班上跑,逢人就说是我男朋友,害得别人都不敢和我接触。”
吴丽说:“那我也天天跟着他,看谁还敢和他接触。”
吴部长笑眯眯点头道:“嗯,敢爱敢恨,象我的女儿。”
吴太太笑骂:“一家养女百家求,女孩子要矜持点,你怎么能象你爸一样厚颜无耻!”
吴部长抗议:“喂,你们多少得给我留点老面子。
吴丽不顾江海龙劝阻,执意把他送到下榻旅店。见到段静,白露两大美女,瞪大眼搂着江海龙胳膊问:“江哥,她们是谁,怎么也住这里?”
江海龙互相介绍道:“这位是小段,我们部队医院护士。这位是白露,政治部主任。这是吴丽,吴部长的千金。”
吴丽反客为主,一副小大人口吻令段静,白露目瞪口呆:“两位阿姨幸会,以后托你们多照顾江哥。”
安排警卫排战士送走吴丽后,白露讥笑道:“旅长好本事,不仅让吴部长起死回生,还让人家如花似玉的女儿都神魂颠倒了。”
江海龙肃然道:“别开玩笑,人家还是小女孩。”
白露说:“我是提醒你少在外面欠点风流债,我看那女孩不简单,故意叫你江哥叫我们阿姨。喂,你以后也要跟着叫我和段静阿姨哟!”
江海龙无语。“噗!”不苟颜笑的段静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吴丽见了江海龙便象牛皮糖一样粘着,一会要他讲故事,一会邀他逛商店。江海龙一来拿她当小屁孩,对她的亲昵没往深处想,二来自己的报告还在吴部长手上,他可不敢得罪这位千金,只能对她有求比应。吴丽脸上成天笑开了一朵花,吴太太看着任性的女儿直叹气。
又过了一周,已能拄双拐下床活动的吴部长告诉江海龙,他的报告已批下来,所要武器装备不久可运抵部队。江海龙欣喜之余颇感后悔,早知托吴部长办事如此顺利,应该把口开大一点。他在虎歇村留下一个班的战士继续打理,准备带领其余人员返回黑虎山。
江海龙向吴部长告辞后,被吴丽送出老远。吴丽眼巴巴望着他央求道:“多呆一段时间再走吧。”江海龙回答:“这次来渝的时间不短了,部队和医院有许多事要我回去处理,你爸康复很好,不需要我留下特殊治疗了。”
“不为我爸,我要你留下就不行吗!你这一走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再来,早知如此我就要我爸把你报告压下不这么快就批下来。”吴丽见他不理解自己,急得顿足道,心里又羞又气,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江海龙看着她哭笑不得,醒悟到这女孩可能真如白露猜测的喜欢上自己了,他可不敢玩火,小声劝说道:“前线什么事情都可发生,我这一走咱们不知还能否见面。你还小,心思要用在抓紧读书学习,将来抗战胜利后好为国出力。不该等的人不要等,不该伤的心不要伤。”
”我不管,我就是个小女子,没有那么理智,毕业后没看到你我就去你们部队找你!”吴丽任性地说,知道他去意已定,哭成了个泪人。
“好好,依你的还不行吗,我有空就来看你。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江海龙不忍绝情将女孩的希望全部破灭,随口答应道。他连哄带劝让吴丽止住哭,道一声保重后硬着头皮回了旅店。
二百一十二.大开杀戒
江海龙此次来渝因控制了黑虎山地区的瘟疫流行,捣毁了两座日军毒弹仓库,并获取了日军使用生化武器的铁证,获得政府颁发的宝鼎勋章一枚和两万银元嘉奖。他倒是认为此行的最大收获是为部队伤残战士和烈士购置了虎歇村地皮,使心中得到安慰。再就是通过吴部长关系获得了一批武器装备,使部队的战斗力无疑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采购了不少药品耗材,返程时要战士们小心带上,这些东西在敌占区花钱也难买到,从柳生诊所渠道弄到的物质毕竟有限。
队伍离开重(庆)时,段静泪如泉涌。她毕业后满腔激情来到陆军总院,不久便在护士队伍中脱颖而出,多次在护理操作比赛中获得优异成绩,加上年轻貌美,很快被调到另姐妹们羡慕的贵宾病房,男医生们如众星捧月般宠着她。几乎每家医院都有漂亮护士和医生之间发生的才子佳人的故事,段静心满意足享受着工作与生活。不料哥哥出事,她从云端落入地底,想当一名南丁格尔般提灯女神的梦想瞬间破灭,由一名白衣天使贬为拖地端便盆扫厕所的护工,遭受了无数的冷眼和讥讽……。离开这块伤心之地,她心里百味杂陈。
幸好身边有大姐般的白露陪着,给她开导,介绍部队和驻地医院的情况,她逐渐平静下来,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
在虎山市下了火车,队伍沿着避人的山路行走。山下的宽敞道路上,不时可见到日军的队伍和军用车辆。
江海龙咬牙切齿道:“狗日的小鬼子在中国的土地上大摇大摆走大路,咱们倒要走山路,真是岂有此理!”
白露说:“我的大旅长,你暂时忍着点,你都这么大火气,我真怕战士们忍不住冲下山找鬼子麻烦。”
两名在前面侦察的战士气喘吁吁跑回来,兴奋地报告:“队长,前方道路发现五辆鬼子运送物资的卡车,除司机外,每辆车上只有四名鬼子押运。”
江海龙爬到高处,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一番,果然见到战士报告的情况属实,公路上前后几里路不见人影。他立即命令队伍停止前进,要白露带着段静待在原地,把周连长和几个班、排长叫过来作了详细安排,强调尽量不用枪,速战速决。警卫排是加强排,在虎歇村留下一个班还有三个班,三十多个自己部队精锐对付二十几个运输部队的鬼子他有绝对把握,只是不敢把动静闹得太大。
日军缁重部队小野上尉坐在第一辆卡车副驾驶室摇摇晃晃打着瞌睡。行程在省城附近,他毫不担心会遭到敌军袭击,车上运的是食品不是军火,上级只安排了两个班押运,他都认为太谨慎了。
一个急刹车把小野弄醒,他瞪大眼看到公路上有一群推板车的山民挡住了去路。山民们见到他的汽车象受惊的兔子惊慌失措躲闪,慌乱之中竟有两辆板车翻倒在路中央。
小野看着这群胆小懦弱的支那人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对着他们大吼:“你们快快地把东西搬开,给皇军让路。”
老板模样打扮的江海龙跑了过来,把一迭银元硬塞到他手里,诚惶诚恐道:“太君息怒,下人被吓着了,马上就把东西移开。”
几人卖力地搬着翻到的板车,周大山和鲁达一伙人拿着香烟,水果分别到几辆卡车前,点头哈腰对押运的鬼子说:“太君辛苦了,咪西咪西的干活。”
接东西的鬼子被从车上拖了下来,立即被车下的战士送上一刀。
小野手刚接触到银元,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他低下头,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刀尖从前胸露了出来。
十几个押运的鬼子醒悟过来,敌我相距太近不好开枪,往步枪上装好刺刀跳下车一阵狂捅。警卫排的战士围了上去,匕首,枪柄齐往鬼子身上招呼。公路上装模作样扶板车的战士飞快扔下板车加入混战之中。
车上一名鬼子机枪手打开枪栓,枪口对着双方晃动的人头正犹豫着朝哪里开枪,被跳上车的周大山一铁拳砸中太阳穴当场毙命。旁边一鬼子端着刺刀偷袭周大山,被随后赶到的警卫排长李正一刀扎了个透心凉。李正是当日被江海龙从日军野战医院救出,差点成了鬼子实验品的两名*战俘之一,另一名*战俘叫吴强。两人均身手不凡,铁心要留在江海龙身边,都对鬼子有刻骨仇恨,作战勇猛多次立过战功,现已分别担任警卫排排长。
一名鬼子司机见情况不对迅速拔枪,他的南部十四手枪才拔出一半被鲁达撞见。鲁达山里人才参军不久,不知如何打开汽车车门。情急之下他一拳砸碎车窗玻璃,抓住鬼子脑袋狠狠摁在方向盘上,鬼子司机被撞得满脸开花晕死过去。
汽车喇叭被撞得突然一叫,吓得刚解决一个鬼子的江海龙一跳,他破口大骂:“狗日的鲁达下手轻点,别给老子把汽车方向盘砸坏了!”他打开车门拖出半死不活的鬼子司机,一脚结果了性命。
近身肉搏是警卫排的强项,休整了一向的战士们大开杀戒,杀得敌人鬼哭狼嚎。二十几名缁重部队的鬼子哪里是独立旅三十几名精英警卫战士的对手,不到十分钟鬼子倒了一地,警卫排战士逐一为没断气的鬼子补刀。
警卫排战士只有几个受了点轻伤,鲁达手被玻璃划破血流的最多。
白露和段静从山上跑了下来。看到眨眼间鬼子尸体躺了一地,段静心中很是震撼,感觉身边的战士个个都是令人崇拜的抗日英雄。她是学医的胆子比一般女孩大,愣了一会后便很快投入护士角色,拿出药品纱布为伤员清洗、消毒、止血,包扎伤口。她手法轻巧麻利,动作娴熟标准,一看就知训练有素。江海龙看得两眼放光,对她竖起大拇指,段静脸上掠过一抹红晕。
二百一十三.奇袭慰安所〔一〕
江海龙要部分警卫排战士迅速换上鬼子军装,把鬼子尸体扔下山涧,没换上鬼子军装的战士藏在车厢内。五辆卡车上装了不少牛肉罐头和粮食,他可舍不得扔。
给队长留一辆车后,战士们纷纷往驾驶室上爬,动作慢点的就只能上副驾驶室和后车厢了。除鲁达外他们个个学过驾驶,都想过把开车瘾,干部们没好意思和战士争。
白露和段静被安排坐在副驾驶室,为防人看出破绽也换上了日军服装。
江海龙和四名战士各开一辆卡车,掉转车头往黑虎山方向疾驶。车上有两挺歪把子机枪,充足的子弹,从鬼子身上缴获了十几支三八大盖,一百多枚手雷,战士们人手一支二十响驳壳枪,万一和个把小队的鬼子正面遭遇也不会吃亏。
路遇一支伪军队伍,车队毫不减速直接冲了过去。伪军们看到嚣张的皇军车队,慌忙紧贴山壁让道。冒充鬼子的战士嫌他们躲避慢了,端着三八大盖一顿“八嘎”臭骂,吓得伪军四散而逃自认倒霉。
汽车顺利行驶了百把公里,突然听到一阵零落的三八大盖枪声。江海龙命令车辆拉开距离,继续前进。
拐过一个公路急弯后,江海龙看到一个衣裳破烂的中国女子踉跄着在公路上疾跑,十几个鬼子在身后追赶,鬼子的枪是朝天开的,显然是想活捉这名女子。
江海龙刹住车,整理一下所穿的日军制服,拔出日制南部十四手枪跳下车,挡住女子的出路。女子看到眼前的日本军官和他身后的车队,顿时瘫软在地。江海龙看着跑过来的鬼子,朝天开了一枪,用日语大喝:“站住,你们是哪支部队的,敢阻拦军车!”
二十几名穿日军服装的警卫排战士迅速跳下车,气势汹汹地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步枪和上了膛的手枪两人一个围住鬼子。
为首的鬼子连忙对这个军衔比自己高的上级军官解释:“误会,我们是在追逃犯……”
江海龙见自己的人马已经到位,指着地上的人冷笑道:“你的撒谎,这个女人怎么会是逃犯。”“呯”地一枪将还想解释的鬼子爆头。
枪声就是信号,还在惊愕之中的鬼子纷纷被刺刀扎入身体。两个反应快的鬼子侥幸躲过刺刀,瞬间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江海龙扶起地上衣不蔽体的女子,脱下外衣披在他肩上。
女子见他一身日军制服,听他刚才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以为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双手抱胸声嘶力竭叫道:“你们杀了我吧,我死也不会跟你们走!”
江海龙用中文柔声说道:“别害怕,我们是中*人。”
白露和段静走了过来,摘下帽子露出长发。白露说:“我们是*独立旅的,鬼子说你是逃犯,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白露在军统特训营学过日语。
女子扑到她怀里,“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涂了她一身。好一阵才抽抽泣泣说出事情原委。
女子叫何艳,是*某部野战医院护士。部队打了败仗,不知是来不及还是长官们只顾自己逃命,竟没有通知和派人将医院转移。医院守卫排的战士孤立无援,全部壮烈战死。鬼子如潮水涌进医院,把来不及逃走的医生、伤员全杀了,把她们十几个年轻女护士押送到这附近的一个鬼子驻地,后来才知道鬼子叫这里为“慰安所”。除她们外,鬼子还抓了附近村庄的村妇十几人关在此处。女人们每天都要遭受十几名鬼子*,有的下身被撕裂血流不止,有的被折磨得当场休克,那帮畜牲连在生理期的女子也不放过……
何艳声泪俱下哀求道:“救救她们吧,她们在那里生不如死,我的两名战友已撞墙自尽,我拼死逃出来就是为了搬救兵,否则早就跳崖自尽了。”
战士们听得怒火满腔,端起刺刀朝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尚未完全断气的几个鬼子咬牙切齿狠狠刺去。
江海龙从史料上得知,二战期间,日军在其占领地普遍设立过被国家默认的合法强奸——慰安所,以满足征战士兵的兽欲。强征中国、朝鲜等地妇女为日军性奴隶,是日本政府和军部直接策划、各地日军具体施行的有组织、有计划的行为。中国有二十万妇女被迫充当慰安妇,惨遭日军蹂躏。
日军第一家慰安所是1938年1月建造在上海的杨家宅慰安所。日军在上海开的慰安所有记载的就有17家,其中位于天东宝兴路125弄的大一沙龙是世界上存在时间最长的日军慰安所,由一对日侨近藤奸夫淫妇一直“经营”到1945年抗战结束。
日军占领中国领土后爆发大规模灭绝人性的强奸,在国际舆论和日益严重的性病面前,日本加紧实施了慰安妇制度。想不到日军在黑虎山地区也干此种罪恶勾当,可见他们在中国建的慰安所何其之多。狗日的日本政府战后还百般抵赖犯罪事实,真是无耻之极。
江海龙急切地问:“那里离这儿多远?”
何艳答:“只有十几公里,有简易公路,可直接开车进去。”
“有多少鬼子把守?”
“大概一个小队。”
江海龙算了一下,日军一个小队五十多人,刚刚解决了十几个,顶多还剩四十人左右。不需要再从自己部队调来援军。他要藏在车厢内的十几名战士全换上日军服装,拿着鬼子武器。安排何艳坐在副驾驶室带路,车队直奔日军慰安所。
路上,江海龙对白露和段静说:“待会到了那里你们就在车上别动。”
段静没有吱声,她一切都听他的。
白露不满道:“为什么?我也要去杀那帮蓄生!”
江海龙朝段静瞟了一眼笑道:“你们下车就露陷了,哪有这么细皮嫩肉的漂亮鬼子。”
白露意识到是要自己保护段静安全和不让她看到那里不堪入目的场景,只好闭了嘴。
慰安所围墙外站着两名鬼子哨兵,江海龙拿出从鬼子身上搜到的军官证晃了一下用日语说:“我们是小野运输队的,到里面去休息娱乐。”
哨兵没细看证件便行礼放行。他们认为军车就是最好的证件,哪有敌人会开着运粮车来这里,何况江海龙的日语说得相当地道。
二百一十四.奇袭慰安所〔二〕
最后一辆车通过时跳下两名战士,装着给哨兵打招呼趁其不备把匕首扎进鬼子胸膛,将尸体拖入草丛,取代了哨兵站立的位置。
江海龙把车靠边停好,看到鬼子的数目比自己估算的要多出了一倍。兵营前的操坪里有三十多名鬼子或坐或站,在休息晒太阳。一排十几间平房门口有三四十名鬼子在那里排队等候。
兵营前的鬼子见车队进来毫无反应,检查证件是哨兵的事,他们的主要责任是维持次序。每天这里进进出出的皇军有不少,他们根本没料到大白天小股敌军部队敢闯入此地。
何艳小声说:“那些平房就是关中国女人的地方,门外排队的鬼子是要按顺序进去糟蹋她们。”
江海龙看着敌人两倍于己,暗叫惭愧,怎么就没把来此寻欢作乐的鬼子估算进去。早知如此应该多调点人马,将这里一锅端了。来了这里,也没有理由就此退出。看着在门外淫笑打闹兴奋异常准备糟蹋中国女人的鬼子,豪情顿生。妈的,既来之则安之,这帮畜牲有多少老子要杀多少!
他安排摆好车子,挡住兵营方向的鬼子视线,二十几名战士悄悄摸到平房后窗,撬开窗户跳了进去。房间内气味怪异,沾满秽物的纸扔了一地,女人裸露的身体上伤痕累累。有人破窗而入,慰安妇安妇吓得发出尖叫,等在门外的鬼子以为是自己人把她们弄出来的声音,更加兴奋起来,发出一阵“哟西”叫好。
鲁达和李正跳进一间房子,见塌塌米上两个人中国女人全身赤(裸),双眼紧闭。两名鬼子可能是刚发泄完兽欲正在穿裤子,见他们翻窗进来以为是迫不及待插队的,哈哈大笑。鲁达,李正两人出手如电,将猝不及防的鬼子抹了脖子。鲁达恨犹未消,将鬼子下身捅得稀烂,咬牙切齿道:“老子让你日中国女人!”他的女人是被鬼子强暴致死的,见到慰安所的场景怒不可竭。
把鬼子尸体扔出窗外,李正用衣服搭在女人身上,小声对她们说:“我们是中*人,来救你们的,你们过去慢慢把门打开。
两名衣不蔽体的女子低着头刚把门打开一半,两个心急如火的鬼子便闯了进来。
鲁达侧身贴墙站着,挡住沾血的衣服和手中的匕首。李正装模作样扣着衣服,象一副刚办完事的样子。
进门的鬼子不顾旁人在场,迫不及待宽衣解带。鲁达一刀划断了一名鬼子的半个脖子,李正一掌砍断另一名正在弯腰解皮带的鬼子颈椎。
李正事后回忆在他们房间中,下场最惨的是最后一个单独进门的鬼子,被鲁达一刀只割裂喉管,人清楚却叫不出声,手捂脖子眼睁睁看着鲁达一刀刀捅着他下体,惊恐万状,挣扎了好几分钟才缓慢而痛苦地闭上眼睛。
进屋想寻欢作乐的鬼子都把武器放在门外,藏在屋内的警卫排战士进来一个鬼子宰一个,如杀鸡般。加上江海龙在外面装作等得不耐烦的样子不停催促,陆续进屋的几十名鬼子很快被二十几名战士杀了个精光。欲来此快活一场的鬼子万万没料到这是他们的暴尸之地。
女人们被穿好衣服送上车,卡车发动起来。
兵营前的鬼子发现了异样,这伙人哪会这么快办完事就走,慰安所门前排队的几十人也不知了去向。鬼子小队长带领士兵端枪冲过来,大喊停车。
江海龙一声令下,卡车上的两挺歪把子机枪、战士手里的三八大盖立即开火,把冲过来的鬼子扫倒一片。没死的鬼子伏在地上还击,警卫排战士三十几枚手雷飞了过去,炸得鬼子断肢残躯腾空而起。
白露大学最亲密的同窗就是被鬼子奸杀的,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跳下车把段静挡在身后,端起一支三八步枪一枪一个快速狙杀鬼子。百把米的距离枪枪十环对她来说易如反掌,段静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周大山和江海龙一前一后弹无虚发,把对战士有威胁的鬼子一一撂倒。
五辆载重卡车咆哮着在操坪上来回碾压,鬼子的短腿哪跑得过车轮,不少鬼子被汽车活生生撞翻,被车轮碾碎四肢压破内脏或是压扁脑袋,惨叫声不绝于耳。战士们对欺辱中国女人的鬼子哪会丝毫留情,用长长的三八大盖刺刀对他们逐一补刀。鲁达最为卖力,全然不顾手上包扎好的伤口因用力过度重新裂开,鲜血淋漓。
被救出的女人们看到血腥战场跑到车边呕得天翻地覆。江海龙要何艳把她的战友和村妇们分开,村妇们跪在地上磕头谢恩。他给了村妇们每人两块银元,一听牛肉罐头,说:“你们都是附近村民,应该认识路,赶快回去吧,家里人在等着你们。”
送走村妇们后,江海龙对饱受折磨、劫后余生,抱着一团哭得一塌糊涂的女兵们说:“忘记过去吧,只当被狗咬了一口。活着就好,活着就有报仇雪耻的机会。这里是敌占区,你们很难找到原来的部队。我们是黑虎山*独立旅的,你们是我们的战友和姐妹,我们部队很需要你们,跟我们走吧!”
白露和段静一边小声劝说,一边陪着女兵们垂泪。
女兵们看着这支把自己从火坑中救出来的神勇部队哪有不答应之理,不约而同默默点头。警卫排战士们红着眼圈把她们搀扶到车厢内坐好。
战士们很快打扫完战场,把满地的鬼子武器扔进停在操坪上接送鬼子来往的卡车内,把卡车开到车队中,在鬼子营房和慰安所平房放了几把火。
女兵们看着熊熊燃烧的平房泪流满面。江海龙心痛地想,慰安所虽然化为灰烬,这片耻辱之地仍会是她们一生中难以抹去的惨痛回忆。他眼眶潮润了,决心今后尽自己能力苛护这帮可怜的姐妹。
六辆卡车从日军慰安所疾驶而出,江海龙不敢在此地耽搁太久。他电令骑兵连出山接应车队,不愿让获救的女兵们再有任何闪失。
心细如发的白露追加一电:带十二套女兵服装。衣不蔽体的女兵们现在外面穿的是从鬼子身上剥下的服装,上面大多血迹斑斑,她们看着这些鬼子军服就恶心。
二百一十五.喜新厌旧
一路上,江海龙对女兵们关怀备至,一会儿要白露安排给她们送罐头饮水,一会儿要她打听车开这么快是否受得了,一会儿又要她问需不需要下车方便……。
白露被他支使得跑前跑后烦了,干脆拉着段静坐进女兵车厢。
段静和女兵们是护士同行,她对这些比自己更不幸的姐妹们深表同情,与她们谈得很是投机。她把从白露那里听到的部队情况、骄人战绩一一作了介绍,令女兵们对这支部队充满向往。得知这支部队的最高长官竟是学医出身尽在眼前的年轻人江海龙时,她们表情满是惊讶与崇拜。女兵们问她怎么从陆军总院来了这里?她只好回答是江海龙表哥要她来的。女兵们说她真幸运,她默默点头。
离黑虎山山脚五十公里处,地面感到了震动,紧接着传来雷鸣班的声音,女兵们脸上露出恐慌。白露安慰道:“别怕,是骑兵连来接应咱们。”很快,一百多名*骑兵的威武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
车队与骑兵连汇合后,女兵们在有帆布顶棚的两辆卡车车厢内换上新军装,用白露,段静的梳子到溪水边梳洗一番。返回时女兵们面貌一新,骑兵连战士看着十二名如花似玉的女兵从眼前飘过,眼珠子瞪得溜圆。
警卫排长李正在骑兵连长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小心眼珠子掉到地上,赶紧带你的人马到前面带路吧!”
战士一阵哄笑。女兵们红着脸,深深松了口气,有了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回到驻地,副旅长李明看到随同而来的一队女兵,眼里露出惊喜,大惊小怪道:“哇,旅长太牛了,从哪里给咱招到这么多漂亮女兵!”
江海龙说:“她们是*某部野战医院的护士,和大部队走散了被我遇到的,这些专业护士以后可是我们医院的宝贝,你要好好招待。”
路上他给战士下过命令,谁也不许说出慰安所的事情。否则滚出警卫连,给老子到后勤连去喂猪。遇到这么体贴人的长官,女兵们个个感动得热泪盈眶。
“当然,热烈欢迎加入我们部队!”李明连忙表态,吩咐后勤人员带女兵们去安排住宿。“旅长、白主任,一路辛苦了!”他伸出双手想和两人握手。
江海龙对白露说:“别理他,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刚才光盯着女兵看,根本没有拿正眼瞧我们一下,待会向林干事告他一刁状。”
李明不慌不忙,嘿嘿笑道:“白主任天姿国色,怎么听你的口气象是说她还不如新来的女兵吸引眼球。”
“别听他胡说八道,挑拨离间……”江海龙忙着解释。
白露瞪他一眼,“哼,谁知你心里怎么想的。”拉着身边的白露头也不回走了。
李明望着一脸郁闷的江海龙,得意洋洋道:“和我斗嘴,你还嫩了点。”
两人说笑着到了旅部,李明问白露身边的女孩是谁。江海龙说了段静的事,嘱其为她的身份保密。
闻讯队长回来,团长副团长们陆续来到旅部。
周大山警卫连长带着十名背包的战士进来,把十个鼓鼓的背包放到后勤团副团长二虎子桌上,说:“这是我们带回的一万银元,请查收。”江海龙被政府嘉奖了两万银元,购买药品和旅途开销了一部分,这些是剩下的。虎歇村花的钱是以前在渝的存款。
二虎子小眼放光,一脸笑得稀烂,拍着背包说:“谢谢,太辛苦你们了。一枚银元26。7克,一万银元有267公斤,这每个背包加上毛重足有三十公斤,这么远的路战士们随身携带真不容易。”
憨厚的周连长瓮声瓮气道:“不辛苦。战士们说了,背包虽沉,但一想到背的是钱,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
众人大笑。李明说:“二虎子,给老子多做点三十公斤装铁片的特训背包,让警卫连天天背着十公里越野,就说里面装的是钱,看成绩能不能上一个档次!”
众人哄笑,周连长差点一头晕倒。
江海龙出门的日子,部队也没闲着,端了几座炮楼,消灭过几支日军小股部队。医院里自然也添了些新伤员。
女兵们和段静给陆军医院增加了新生力量。江海龙观察到段静到底是科班出身,又有在大医院工作的临床经验,业务素质过人。安排她当了副护士长,主管护理业务,春花护士长主要抓管理。
这里的医院伤员快进快出,不象陆军总院贵宾病房总有一些高级军官小病大养,段静感到工作很踏实,很有成就感,充分体现了自身价值,性格变得开朗起来,脸上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江海龙给伤员查房时,春花、段静两位美女紧随身后,做手术时两人轮流当助手或器械护士,均心有灵犀,配合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