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红着眼圈说:“咱们要是都有队长那一身本事,别说是一个中队,鬼子一个大队,一个联队都敢打!唉,想当初咱们部队几十万人被鬼子十几万人追着打真是惭愧,要是多几个队长这样的指挥官哪会枉死那么多战友。”
原*老战士们一阵沉默。
已是排长的猎人出身队员马龙说:“兄弟们,打了胜仗应该高兴,叹什么气,跟着队长以后多的是机会给死亡的战友和乡亲们报仇,来,干杯!”
几名队员喝得兴奋起来,吵着要去找队长敬酒。
十七.精心布局
此时江海龙刚从伙房出来,他嘱咐炊事员给乡亲们送去部分马肉,把剩下的制成肉干供战士作干粮,给伤员和照顾他们的妇女每人送去一听缴获的牛肉罐头。自己匆匆吃了点东西后准备去临时医院给战士们治伤。
临时医院里,妇女们忙了半天给伤员们处理完伤口后便聚在一起,吃着加热后的牛肉罐头聊得正欢。
胖大嫂李腊英说:“打咱队伍一出山,我这颗心就扑通乱跳,从来只见鬼子杀人放火,没见有人敢寻着鬼子打的。咱们队长真爷们。”
“队长真行,会打鬼子,还会行医,又能说会道,俺那口子要有他一半本事都好了。”模样俊俏的大嗓门少妇金花感叹道。她泼辣能干,却娶了个老实巴交的闷疙瘩男人,只知对她百依百顺,她一点也不稀罕,偏喜欢爷们味十足的男人,遇到这种男人哪怕发脾气抽她一耳光也愿意。
“唉,你是没机会了,还别说你要是没成家,凭你那漂亮脸蛋和风骚劲儿说不定真能勾引到单身汉队长,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嘛,队长是人又不是神,可惜呀!喂,你们几个年轻姑娘招子放亮点,多表现表现,说不定能被队长相中。”李腊英一边调侃金花一边对几个听得眼睛不眨的女孩说。
“听说队长上过洋学堂,有文化,还出过国,哪瞧得起咱们这些山里的土包子。”一女孩低着头小声说。
“那又怎样,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山里人山外人息了灯都一样,我要是你们才不会婆婆妈妈的,管他瞧不瞧得起,做一夜他的女人都值!”泼辣少妇金花有些不满了。
“队长是俺男人!”春花突然气鼓鼓地站起来惊天动地说了一句。
李腊英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这小妮子莫不是发烧了吧,毛都没长齐,队长会喜欢你这样的?”
春花摆了摆头,认真地说:“俺没发烧,俺黑子哥可作证,队长早就看了俺。。。。。。”
“咳,咳。。。。。。”门外传来一阵男人的故意咳嗽声。江海龙受过特殊训练耳朵异常灵敏,屋内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感叹窝边草老子是吃不得的苦,忽听春花正要说出那惊世骇俗、自己又难以解释的话,连忙咳嗽打断,推门而入。
屋子里的声音嘎然而止,春花和金花脸涨得通红,春花怕队长当众骂她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金花则是担心队长听到了她一时冲动所说。
江海龙装着什么也没察觉,问候大家几句就径直去看伤员。
安慰一番伤员后他便逐个查看伤情。他很满意妇女们对伤口的处理,经过简单培训有这样的水平已相当不错了。
还好,伤员们的伤势都不是十分严重,他有把握能治。但有几名伤员需要手术取弹片,几名伤员的创面有感染迹象,手边没有麻药和抗生素,这是个问题。
抗日猛虎队全歼鬼子一个中队的喜讯很快传开,吃足了鬼子亏的乡亲们群情振奋,有两百多名青壮年跑来自愿要求参军。江海龙把一部分人编入原有连队,另外的人成立了一个后勤连,连长由腿脚不便的老战士二虎子担任。江海龙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你一定要带队管理好我们的所有财物,把它们用到该用的地方,后勤是部队打仗的重要保障。
晚上,江海龙召开连长级会议。他把缴获鬼子的黑虎山地区地图按比例临摹放大了一张悬挂在墙上,图上标记的日文翻译成中文。
王大力调侃二虎子说:“想不到咱老兄没读几天书也当起了文官,真是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
“以后咱们老战友可要靠你这财政部长多关照了。”李铁柱笑着补了句。
“公事公办!”二虎子唬着脸说。
江海龙正色道:“各位都是我的兄弟,也是这支部队的顶梁柱,多余话不说,只要大家能做到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怕死,我们这只队伍就会无往而不胜。”
李明感叹道:“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怕死。说得好!要是我们国家,政府的人能做到这点又何惧小日本!”
江海龙总结马鞭溪之战,说总体来讲是比较满意,大获全胜,打出了队伍的士气,消除了新队员对鬼子的恐惧心理。遗憾的是打伏击战我们也死伤了五十几名队员,虽说打仗是要死人的,但我们应该尽量减少不必要的牺牲。王大力的特务连冲锋在前却伤亡很小,说明平时训练的重要性。
今后我们的工作要做好以下几点:
第一要加强队伍的训练。严格要求每名队员,慈不掌兵,绝不能心慈手软,就象我以前对待你们一样。我们的队员宁缺勿滥。
第二要加强防御,抢修工事,对重要地点增加双岗,合理布置防守火力。鬼子的报复心很强,这次吃了大亏会要找机会报仇,我们必须严阵以待。
第三多派侦察员下山了解鬼子动向,并争取和友军互通信息。最近gcd八路军活动很频繁,他们也是铁心打鬼子的。不管是土匪,*,还是八路军,只要是抗日的我们能帮的就尽量帮,一致对外。
第四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我们仍要找机会消灭小股鬼子,端掉敌人驻军较少的炮楼,碉堡,打击敌人的运输部队,让鬼子疲于奔命,自顾不暇,同时使我们的部队得到军备补充。
第五要关心伤残战士与烈士问题,伤残战士不能归队的可安排他们守仓库,让他们觉得自己仍有价值,并没有成为部队的累赘。对烈士家属每名暂补贴十枚银元,此事由二虎子负责落实。
江海龙问大家还有啥补充意见没?
四个作战连长说我们保证完成队长布置的任务,就这几点已够我们忙的了。
后勤连长二虎子说我还有些想法,1。我们现在储备的粮草给部队现有人员及驻地乡亲们过冬没问题,但部队再扩大就成问题了。我想多派几路人下山采购点粮食布匹等储存起来。2。另外还要采购点红薯,土豆,玉米,蔬菜等种子明年开春在山里种下,反正山里多的是土地,这样我们以后可自给一部分。3。目前我们要打就多打鬼子有油水的地方,目的就不用我说了。
江海龙说很好,看来我们二虎子已进入角色了。你的想法可近快落实。另外还给大家说件事,我们的伤员急需麻药,抗生素与手术器械,这些物质市面上很难买到。侦察员发现虎山镇有一个鬼子野战医院,他指着地图说,这里鬼子防守严密,工事坚固,兵力较多,如强攻伤亡会很大。我准备带几个人化妆进去悄悄把物质搞出来。
王大力说,这事就交给我们特务连办吧,不用你出马,你留着决定大事吧。
李铁柱说也算上我一个,这点粗活就交给我们办得了。
二虎子笑说,就你们两个大老粗,鬼子的医院摆在那儿,让你们进去拿,你们知道什么是麻药,什么是抗生素,那些是手术器械吗?他终于找到报复机会。
王大力和李铁柱摸着后脑勺说不出话,李明和刘黑子看着两人受憋的样子笑得前俯后仰。
十八劫财劫色
把山里的事安排好后江海龙在二虎子那里支了点银元,带了王大力,李明和两名本地队员分乘两辆马车前往虎山镇。
两名队员赶马车,江海龙身着长袍马掛头戴礼帽扮作富商,长相秀气的李明带一副金丝边平光眼镜扮着帐房先生,蓄络腮胡的王大力着登山鞋,灯笼裤,对襟杉,戴一副宽边墨镜整个一保镖打手打扮。
鬼子把野战医院设在虎山镇是看中了此处交通方便,水源充足。虎山镇由一条清水河分为东西两个区域,当地人形容这两个区域为“西帝东丐”,意思是清水河东面是穷人居住的地方,河西相对来说是富人区。就象当年的上海一样,浦东是荒郊野岭,浦西是繁华的都市。
鬼子的野战医院设在河西,紧邻公路与铁路线。
马车先达河东,找了一处驿站寄了马车,五人乘渡船到达河西。上得岸来,果然见到一派热闹景象。
城墙入口处有两个伪军逐个盘查过往行人。进城的人络绎不绝。
伪军大都是欺软怕硬的角色,见江海龙一行五个彪形大汉,领头的老板衣着不凡派头十足,戴墨镜的保镖样似凶煞恶神,也不敢无礼,李明给他们一人扔了一块银元后两人草草地检查一下便示意通过。
虎山镇为千年古镇,街上人流如织,路面由麻石铺就,镇内建筑多为青砖黑瓦,屋檐飞翘,朱门铜钉,雕梁画栋的秦祠楚楼随处可见,街道两旁商铺林立。
五人找到一家中等规模的旅馆,要了一间楼上客房。安放行李后江海龙要李明,王大力带两名队员上街熟悉地形顺便购些油盐米酒之类货物,完事后李明带队员回河东驿站放好货物雇一条小船在河边备用,王大力回旅馆与自己完成下一步计划。
江海龙独自在旅馆拿出望远镜朝窗外观察。他发现鬼子野战医院设在虎山镇东面的一所原来的小学内,学校的操场上晒有许多有医院标志的床单和鬼子的衣裤,围墙有两米多高,医院内有鬼子兵定时巡逻,大门口有个岗亭,岗亭内固定哨对过往人员一律检查证件。医院右边几十米处是鬼子兵营,碉堡内架设的机枪可封锁医院大门,他喃喃自语看样子这里白天插翅难进。
深夜,王大力换了一身深色夜行衣,腰里藏了手枪匕首,江海龙换上一套鬼子军官服,腋下斜挎一把手枪,两人悄然行至医院围墙边树下,江海龙嘱咐王大力留在此接应与掩护,自己一人进里面见机行事。
两米多高的围墙对他来说不算啥大障碍,他轻轻起跳手搭上墙顶一纵身翻了上去,伏在上面看了一会没发现附近有动静才顺墙滑下,蹑手蹑脚到了一房子转角处听到有人说日语连忙蹲下。
“最近敌人活动猖獗,前几天左藤中队下乡执行任务全军莫名其妙失踪,你的这里要注意加强警戒!”
“哈夷!”
听来象是鬼子当官的在查岗,狗日的警惕性还蛮高。江海龙暗骂。
声音远去后江海龙迅速一间房一间房摸去。看到一间标有“供应室”日文的房间他试着推了下门,是虚掩的,忙闪身进去,不料迎面撞见一个拿器械包的鬼子军医。
昏黄的灯光下看到眼前突然站着一个军官,军医有些发楞。
“嗨,辛苦了,没发现什么异常吧?”江海龙用日语扮着查房的口吻问。
“没有。我要去给伤员换药了,再见。”军医说完鞠躬九十度后急匆匆走向门口。
江海龙待他擦身而过时突然从后面一手捂住他嘴巴一手抱紧他头部用力向后一拧,“咔嚓”一声颈椎骨被折断后军医的脑袋耷拉下来。江海龙剥下他白大褂自己穿上,戴上口罩,朝门外扫了几眼赶快把军医尸体拖到隔壁被服库藏进一大堆被服里面。下半夜医院不收新病人一般没人领被服,但供应室却常有人要领东西,尸体留在这里容易被发现。
鬼子医院供应室里物质摆放整齐,换药包,清创包,各类手术包,手术用孔巾,中单,大单等分放在不同的木格内。江海龙抓了几个换药包,清创包,手术包放进背包里,把背包藏在供应室暗处。他还要去偷药品,没有哪个穿白大褂的军医背着包到处跑的。
药房设在与一间大病房相通的房间里,发药的药师正伏在桌上打瞌睡。
江海龙小心翼翼通过病房绕开药师进入里间药库,找到二十几盒名为利多卡因,普鲁卡因的麻药与三十几盒贵重抗生素盘尼西林以及几盒止痛药塞进一个医药箱,跨上医药箱按原路返回。快要走出病房时衣服突然被人拉住吓了他一跳。
“好痛,帮帮我!”一名躺在病床上的伤员拉着他衣角求助。
“你先吃一片撒利痛试试,如不行我待会再给你打支吗啡。”江海龙不敢在此逗留,随便抓了片药打发伤兵,头也不回离开病房。刚拐个弯就回眼瞧见走道上有几个医生朝那间病房走去,不由暗呼:“好险!”伤员不可能认识所有医生,但这里的整个野战医院只有一百多名医生护士,医护人员之间肯定是相互熟悉的。刚才要是慢出来几秒钟,和他们打了照面事情就糟了。
江海龙回到供应室,把药品放进背包,正准备脱下白大褂开溜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声音显示应该只有一个人,他立即停下动作藏在门后。
来人进门后他迅速扑上去一把抱住其身体一手捂住其嘴巴,正要痛下杀手,抱住人家身体的手却感觉到有些异常好象是摁在了两团柔软上,定睛一看,天那,自己抱住的是一个年青俊俏女护士的胸部,浓浓的杀意顿时消失。
女护士小嘴和胸部都被人强力捂着,俏脸憋得通红,又羞又怒,两行清泪滑落鼻梁。江海龙动了恻隐之心,小声用日语说:“我是名逃兵,松开你嘴巴后你不要乱叫,别逼我杀你!”他知道女护士肯定认出了他不是本院医生。
女护士大眼眨了几下表示应允。江海龙慢慢松开手后大吃一惊,啊,怎么是美惠子!眼前的女护士虽然更显得年轻些,但两汪清水般的大眼,笔挺的琼鼻,醉人的樱唇,富士山一样高耸的胸脯,活脱脱就是与自己有过床第之欢的美惠子小姐呀。他双眼迷惘,喊了一声:“我的美惠子!”大嘴便情不自禁吻向性感迷人的樱唇。
“我是樱子,嗯。。。。。。”女护士刚解释半句,嘴唇已被人霸道地封住,她徒劳地挣扎几下便放弃了抵抗,任凭霸道男人疯狂地热吻,索求。
樱子小姐一个月前还是日本九州大学医科部毕业班的学生,校方说中国战区人手紧张把她们强征到部队,她被送到了这个野战医院。所见所闻让她感到了惶恐,迷茫。上面说的是来帮助中国促进工业文明,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可满眼所见是日本军人到处烧杀虏抢,伤兵在医院里津津乐道谈论的是强奸了多少妇女,砍了多少支那百姓。不光是士兵象野兽,这里的院长也象衣冠禽兽,酒后爱找年轻护士谈话,办公室常传出姐妹们凄惨无助的叫声。
想到此樱子小姐心里幽幽叹了口气,唉,与其迟早会便宜了猥琐院长,还不如现在从了这声音充满磁性,高大英俊的男人,就让他误会自己是他的女人吧。不从了他又能怎样?自己的敏感部位正被他肆意揉搓,浑身燥热乏力,要命的是下体也已不争气的潮湿。。。。。。
江海龙的大手从胸部游走到她隐秘部位时,樱子小姐樱咛一声浑身瘫软下来。江海龙却陡然动作一顿,感觉有些不对劲,残存的浅意识里记得美惠子此处的体毛很是浓密,还让他想到过一本日本名著书名—挪威的深林,而此时触摸的地带异常光滑柔软,几乎没什么植被遮掩。医生敏锐的手感不会骗他, 天哪,是弄错人了!
透过昏暗的灯光仔细瞧去,也察觉到了几处不同,如这女孩的腿更为修长,但没那么圆润结实;脸型稍瘦削,是瓜子脸而不是鹅蛋型。。。。。。,迷迷糊糊象是听说她叫“樱子”。他呆呆地停了动作,霸王硬上弓不是他的风格。不料自己动作刚停,身下的女孩便如中了邪般手足乱舞,娇喘吁吁,迷离的双眼里甚至透出了渴望,显然是被自己撩拨得春情萌动,他试探着伸了下手,女孩竟反应强烈挺身相迎,他也是欲火攻心,哪里还把持得住,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江海龙赤红着眼心急火燎地解除了她全身束缚,挺身而入泞泥不堪的身体,樱子小姐双眼紧闭两手紧紧抱住了他,香舌主动伸进他口里,弄得他上上下下忙个不停,喘息如牛。
两人如胶似漆般融合,生死搏斗般拼命动作,直达巅峰状态江海龙一泻如注,一声叹息,静止下来。进入时的突破感,女孩动作的生疏以及身下绽开的朵朵桃花,让他意识到这是女孩的第一次。
“对不起,我失控了。”江海龙爱怜地抚摸着女孩娇躯,诚心道歉。“
“没关系,我愿意的,你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尽管你是误把我当成你的恋人。”樱子俏脸绯红,乌溜溜的大眼较先前更加迷人。
“你还会来吗?”樱子怯生生地问。
“会的,我一定会再找你。你就叫我江桑吧。”江海龙仔细地给她穿好服装,樱子温柔地任他摆布。
“我厌倦了这场战争,只想和你这么温柔漂亮的女孩在一起。”江海龙没忘记自己扮演的角色,动情地说,“我不怕打仗,但日本军人在这里肆意杀害无辜百姓与战俘,这不是战争,是屠杀!我害怕日本人这么做会遭报应的,日本也会遭报应的。中国地大人口众多,日本占领得了,统治得了吗?他们全民要是奋起反抗日本胜得了吗?前些天左藤中队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全体失踪肯定是中国人的报复,那些年轻的帝*人下了地狱再也见不到亲人,见不到天照大神。这样的事谁能担保以后不会再次发生?唉,不多说了,我要走了,被人发现会连累你的,你多保重。”
江海龙脱下白大褂,开始整理背包。看着满包的器械,药品,又看了看美目含春,流露出依依不舍的樱子,暗自反省,妈的,老子是不是做得太过了,跑到人家野战医院里劫财又劫色!
十九,短兵相接
樱子小姐眼里饱含着感动的泪花,刚才这男人和自己在一起激情威猛而又细心体贴,说的那些心里话透露出对自己的信任与关爱,自己渴望的不就是这种男人吗?她紧咬朱唇作出决定:“江桑,你这样出去很危险,我送你出门吧。”
江海龙愣了一下,他正考虑怎么出去,把包扔给墙外接应的王大力自己翻墙出去倒是可以,可包里那些贵重药品难免摔坏,背着这么大个包越墙也不能担保万无一失,有人送出门倒是个办法,只要到了大门口,万一被发现老子硬闯也能趁着黑夜冲出去,何况门外还有接应的。看了一眼经过滋润后变得越发娇艳纯情的樱子,口里却说:“这怎么行呢。。。。。。”
“就这么定了,听我的,我有办法。”樱子撅着嘴,固执地说。
江海龙整了整两人衣服,樱子挽住他的手臂,两人依偎着出了供应室,一步一步走向大门口。
“樱子,其实我有很多事都瞒着你了。”江海龙过意不去说。
“我不要听,你答应过要来看我,别忘了就行。”樱子以为他要说出和前女友的事,大度地回答,心里更喜欢这坦诚的男人了。
“一定。”江海龙满口答应,心想你自己要我不说的,可别怪我骗了你。
“樱子小姐,这么晚出门干嘛?这位是。。。。。。”岗哨认出了樱子,疑惑地发问。
“小泉君,你好。他是我男朋友,从前线跑来看我的,不方便让人知道,所以我晚上送他出来,请行个方便,拜托了!”樱子深深地鞠躬。
“阿尼呐度,格扎伊嘛史(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江海龙用地道的日语说了一句日本人见面的常用语,顺手塞给哨兵两包香烟。
“哦,是这样,那请樱子小姐快去快回,免得被人瞧见带来不便。”哨兵把烟放进兜里,看清江海龙佩戴的中尉军衔后恭恭敬敬行了个军礼。
两人不紧不慢行至围墙拐角处,樱子小姐不知是为了演得更逼真还是动了真情,抱住江海龙狠狠地吻了一口,说了句“沙杨那啦!”后泪流满面地跑回医院,把躲在暗处一直关注队长的王大力看得目瞪口呆。
回到旅馆换装时,王大力认真地看着江海龙的脸问:“队长,那女日本鬼子抱住你咬了一口,幸好没咬伤,你干嘛没杀了她。”
江海龙正色道:“她不是鬼子是护士,我没杀她但征服了她,是她送我出来的。”
“啥叫征服,感情日本女人被征服了就要咬人呀。”憨厚的王大力一头雾水,打死他也想不出队长在医院里干了啥事。
两人悄悄离开旅馆,翻越城墙来到河边,用手电筒向对岸发出信号。李明收到信号很快用高价雇用的小船把他们接回河东。
两名队员看到队长就背了个大背包回来,不以为然说:“你们两个人忙了一天一晚就弄回这么点东西?”
江海龙笑着回答:“我这点东西可比你们那两马车货值钱多了。”
王大力神神秘秘在一边对李明说:“秀才,队长还真神了,这次在鬼子医院不光是弄到了器械药品,还征服了一个日本女人,这就是你常说的那啥,一箭双鸟吧。”他把晚上在医院门外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告诉了李明。
李明参军前是东北大学外语系的学生,日本鬼子打到东三省时听了街上的抗日宣传和一帮热血学生在校园高呼:“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好男儿就当杀敌报国马革裹尸还!”毅然投笔从戎,加入东北军,战友们称他为“秀才”。秀才打仗一点也不斯文,杀鬼子比一般战士还凶,营部要调他当文书也不肯去,说参军不是来拿笔的,是拿枪杀鬼子的,在战友中口碑很好,没文化的战士写信念信都找他帮忙。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李明对江海龙的学识与身手都由衷佩服,他听了王大力的话哈哈大笑,“难怪二虎子说你大老粗,是一箭双雕,不是一箭双鸟,你这个鸟人!”
李明心想,学医出身的队长该不是下了什么*药吧,到鬼子医院偷了东西不说,居然还能勾到日本女人。他当然知道那女人抱着队长咬是啥意思。
一行人边说边笑,马车沿大路磕磕绊绊走了三、四十里地已近中午时分,前面看不到村店,正准备靠边停车休息一会儿啃点干粮,突然从不远的山坡上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江海龙命令两名战士把马车赶到树林里隐蔽。
“听枪声象是老套筒,三八大盖,还有歪把子机枪的。”战斗经验丰富的王大力说。
“大力,李明,你们上去摸摸情况。”江海龙指挥。
“是。”两人一前一后躬身疾跑。
不一会儿,两人跑步返回。李明报告说:“ 前面有鬼子和伪军加起来约三十余人,正攻打一支穿便衣的队伍,看样子应该是共军的游击队,两边人数差不多,但鬼子火力凶猛,有两挺机枪,游击队只有二十几枝长短枪,有几个战士手里只有大刀,游击队怕是很快就挺不住了。”
江海龙沉思一会对两名战士说:“你们守在原地,保护货物及背包,记住,包里的东西比货物重要,万一敌人追来,别管货物,背上背包走人。”又对李明,王大力说:“我们只有几支短枪,没有重武器,和敌人短兵相接不占优势,但我的原则是只要是打鬼子的部队就要帮,不能眼看着自己人吃亏。待会我们上去听我命令尽量躲在敌人后面打黑枪,先打掉机枪手,再见机行事。”
三人提着手枪成三角形战斗队形冲向山坡,快接近敌人时卧倒匍匐前进,尽快接近手枪射击范围。
二十,强悍杀手
游击队长冯英,女27岁,奉天女子师范学校毕业。原本是城里富商之女,因接受了新思想教育,坚决反对父母包办婚姻,逃婚到乡下亲戚家,对共产dang宣传的全民抗日,妇女解放等主张举双手赞成。当地党组织对这剥削阶级之女考验一年后才允许其加入,锻炼两年后冯英独挡一面先后担任妇女主任,妇救会长。第五年,这不爱红装爱武装的女子担任了游击队区小队长。从此她一副其耳短发头上披,一把短枪腰间挂,带领游击队员山里山外,村头乡下和敌人周旋。百姓传言她是百发百中的双枪女将,实乃夸张,她并不能双手使枪,双手握枪倒是击毙过几个敌人。
今天她带领区小队准备过铁路去执行一项任务,不料半途与三十几名鬼子伪军遭遇,当场接火。自己的人数与敌人相当,但火力相差太远。队员只有二十几条枪,平均五、六发子弹,其他的队员仅有大刀和几颗“边区造”手榴弹。
第一轮对射后打死打伤了七、八名敌人,游击队员却死伤过半,冯英队长右腿也不幸中弹,队员们的弹药已所剩无几。在敌人的两挺机枪和步枪的疯狂扫射下游击队员被压得伏在山坡后抬不起头来。
冯英队长看了一下周围形势对大家说:“同志们,我们被敌人粘上了,我们后面是一块开阔地,往后撤是死路一条,今天只能和敌人拼了,给伤员留下几颗手榴弹,必要时与敌人同归于尽,决不当俘虏,待会打光了子弹和手榴弹后就向敌人发起冲锋,冲出一个是一个。同志们,和敌人拼了!”
“和敌人拼了!”队员们齐声回应,包括伤员,没一个贪生怕死的,女队长感动得泪流满面。
“乒乒乓乓”游击队员射出最后的子弹,几乎投光了所有手榴弹,又撂翻了五、六个敌人,自己也牺牲了数名战士,一名腹部受伤的战士抱着两颗拉了弦的手留弹从山坡上滚到敌群中,随着“轰隆”两声巨响和三名敌人一起炸得粉身碎骨。
“冲啊,为牺牲的战友报仇!”游击队员们怒吼着冲向敌群,几名拿大刀的队员脱光了膀子,高举大刀奋不顾身专往鬼子堆中砍去。
冯英队长瘸着腿跑在最后落了单,发现她是游击队的头又是个漂亮女人,三名鬼子端着长长的刺刀枪哇哇叫着朝她围了过来,冯英双手握枪击毙一个鬼子,开第二枪时“咔”的一声撞针击了个空,枪里没子弹了,两把带血的刺刀已对准了她的前胸,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冯英感觉胸前的压力顿减,她睁开双眼发现攻击她的两个鬼子均被爆头。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冲了过来,飞快地扶了她一把,让她坐在地上,把自己的手枪塞给她,说:“你受伤了,呆着别动。”转过身捡起一支鬼子的三八大盖横端着,象一尊高大的门神挡在她身前。
来人正是江海龙。他和王大力,李明接近鬼子身后时鬼子和伪军正在向游击队进行火力猛攻,鬼子很狡猾,逼着伪军挡在前面当炮灰,伤亡的几乎全是伪军,鬼子伤亡极小。三人举枪向鬼子瞄准时,游击队弹药已打光,正勇猛地向敌人发起冲锋。江海龙从心底叫了声:“好样的!”
当鬼子和所剩无几的伪军扑向游击队员时,两名机枪手在后面掩护。江海龙他们三人同时跃起开枪击毙了鬼子机枪手,王大力和李明端起鬼子机枪从背后朝敌人猛扫,几梭子撂倒了一片敌人,此时两军已混战一起,机枪再也发挥不了作用。
王大力和李明扔掉机枪,各捡一支鬼子三八大盖扑向敌群,江海龙提着手枪冲在最前,刚好看到鬼子在围攻一名女战士,女战士拿着手枪象是游击队的头。他手起枪响将鬼子爆头,把女战士护在身后。
游击队员见来了援兵绝地逢生群情振奋,杀得更猛。无奈军事素质与鬼子相差太大,人数又比敌人少,转眼又被刺翻几个,看得江海龙怒目双睁,心痛不已。王大力和李明身旁的鬼子越围越多。江海龙顺手抓过一名游击队员扔在冯英面前,说:“照顾好你们的头!”大吼一声向鬼子杀去。
两名挡道的鬼子端着刺刀枪扑来,江海龙“嚓、嚓、嚓”几下快如闪电,冯英和旁边那名游击队员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听鬼子惨叫两声往后便倒,胸前绽开两朵血花。
有了队长加入,王大力,李明底气大增,三人背靠背配合默契杀声震天,转眼间身前就倒下四名鬼子。三人汹涌的杀气,滔天的霸气,强悍的实力让鬼子都感到腿软,几个伪军吓得只打哆嗦根本就不敢拢边。
三人象一台装了刺刀的坦克转动着,以排山倒海的气势追着鬼子杀伐。血污沾满了刺刀,鲜血溅满了全身,三人就象三尊凶煞恶神,所向无敌,挡我者死!
冯英队长看得热血澎湃,芳心剧跳,尤其是看着救了自己的威猛男人。好一会儿才幽幽叹了口气道:“可惜不是我的人!”
不到半小时,十几个鬼子躺倒的要比站着的多了。战场上敌众我寡的局面顿时颠倒过来,游击队员士气如火上浇油,越来越旺,战士们杀得性起,一名队员终于砍下一个鬼子脑袋后兴奋得哇啦大叫,把一名吓得乱钻的伪军一刀剁成了两半。剩下的鬼子魂飞魄散,一溜烟逃跑了两个,逃不及的全成了刀下之鬼。
恶战结束,逃跑了两名鬼子,其余的三十几名敌人全部躺下。三名强悍的杀手铁板着脸,用刺刀翻着鬼子的身体,对尚未断气投降的与不投降的敌人毫不留情逐一补刀。
二十一.赶尽杀绝
“住手!他们现在已是战俘。”一声娇斥,党的干部冯英队长义正词严喊道。令江海龙很是不爽。
“战俘?”江海龙缓缓转身,眼中的杀气与怒意尚未全褪,手指几名血肉模糊的游击队员尸体,冷笑着对冯英说,“你的这些战友就是被他们残杀的,数不清的手无寸铁的乡亲就是被他们惨无人道屠杀的,在我眼里没有战俘,他们是十恶不赦毫无人性的侩子手。尊敬的小姐,你知道你落在他们手里的后果吗?是先奸后杀!”
“那也不能违反纪律。”冯英队长俏脸涨得通红,仍然坚持原则。
“那是你们的纪律,我们抗日猛虎队的战场纪律是,对穷凶极恶的敌人不留活口,赶尽杀绝!”江海龙大吼,粗大的嗓门震得冯英一哆嗦。
他仍不罢休,说:“你知道南京大屠杀鬼子杀了十几万放下武器的*战俘、十几万手无寸铁的中国平民,奸杀了数以万计的妇女吗?当时南京的街上鲜血粘住鞋底,河水被尸体堵得断流。鬼子根本不拿中国人当人看,他们以杀中国人为乐,用中国人性命作赌注,发起所谓‘百人斩’竞赛,谁先杀掉一百个中国人为胜。我要日本鬼子血债血偿!”
冯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这些事他哪有江海龙知道得详细。
江海龙一番发泄后似乎觉得对女人口气过分严厉了点,他语气转轻补了一句,“同志,请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冯英的心里五味陈杂,百感交集,这男人救了自己却说话毫不留情,偏又难以反驳,而一声“同志”又在无情之中传过来一丝温暖。能说会道的她一时感到语塞。
“ 你们就是抗日猛虎队的呀,难怪这么神勇!”游击队员们听到“抗日猛虎队”几个字,眼里闪烁出异样的色彩。抗日猛虎队的大名他们早有耳闻,今天算是亲眼目睹了。游击队员们觉得和鬼子拼肉搏就是玩命,一对一能杀掉鬼子是他们心中的大英雄,这三个人用刺刀挑死了十几个鬼子简直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大神。
“我是抗日猛虎队队长江海龙,这两位是我们连长李明与王大力,”江海龙并不认为游击队员是恭维,他介绍完毕庄严地行了个军礼,说“我亲眼看到了,你们杀敌很勇猛,个个都是好样的,我代表抗日猛虎队向你们致敬!”李明,王大力也肃然举手行礼,游击队员们慌忙回敬。
“你们把这几条日本人的狗,帮助外人杀害国人,杀害咱们战友的败类处理掉,别浪费子弹!”江海龙手指几名跪地求饶的伪军伤兵威严地对游击队员说。
“是!”手持大刀的游击队员们第一次违反了自己队长命令,争先恐后,如饿虎扑食般围住残敌,一阵撕心裂肺惨叫声响起。
“扑通”一声,冯英队长仰面倒下,脸色惨白,晕死过去,不知是因为终于忍受不住血腥场面的刺激,还是因为受伤失血过多。她的右边裤腿已被鲜血染红。
江海龙一把抄起冯英娇躯,对其他人大喊:“你们在此打扫战场,我去给她处理伤口。”朝着放了药品器械包的马车方向一路疾跑。这里没办法输血,他生怕跑慢了冯英会产生失血性休克并发症。
冯英在江海龙抱着她奔跑的颠簸中苏醒过来,她躺在男人温暖宽厚的怀抱里,感觉好累,好舒坦。
到了目的地,江海龙把冯英轻轻平放在马车上,嘱咐两名战士在不远处放哨,从背包里取出清创包,用弯剪小心剪开她的裤腿,一条沾血的雪白长腿裸露出来。看着女孩圣洁的大腿被子弹打得血肉模糊,想着女孩柔弱的身躯偏要担起抗日救国的重任,江海龙怜香惜玉之心油然而生,男人对女人天生具有的呵护欲开始泛滥,他恨不得把女孩紧拥于怀,全力保护她不再受伤害。
已经醒来的冯英知道人家是要替自己处理伤口,但第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横陈,被男人一眼不眨地盯着大腿,难免透露出尴尬与惊恐不安,肌肉身不由己地紧张发起抖来。她也担心自己的腿被先前看起来还象凶煞恶神般的男人处理的后果。
二十二.温柔一刀
江海龙一边用自己的饮水冲洗冯英大腿伤口周围的血污,一边轻声宽慰道;“你别担心,我是正而八经医学院毕业的医生,相较杀人我更擅长救人。我的技术不是吹的,实习时同学们见我柳叶刀玩得漂亮,称我为江一刀!”
“啊,江一刀?不会是说你一刀封喉吧?”冯英吃了一惊,长腿本能一缩。
江海龙连忙说:“别动,我在替你清洗伤口。你误会了,别人是夸我手术做得好,柳叶刀是指手术刀。”
“哦,你还会手术?真看不出,瞧你先前的凶样,我以为你只会杀人!”冯英想起他朝自己大吼的样子现在还来气,从小还没人对她这么吼过。
江海龙说:“对不起,是男人都有犯浑的时候。你放心,杀鬼子,我通常是一刀毙命。杀女人,不,对女人尤其是象你这样的病西施,我是医者仁心,只会奉上温柔一刀,起死回生的救命一刀,一会儿你就知道效果。我从小对女人就有呵护欲,长大了看到象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更是呵护欲泛滥。江湖儿女在这种时候没啥避嫌的,何况现在我是医生。相信我,你只要配合好我的手术,我一定会让你重返战场,再现巾帼女英风采。”
接着,他放慢语速,声音充满磁性,缓缓而说:“你现在深呼吸,想象着是躺在一条帆船上,心上人站在旁边保护你,海水载着船体,海风鼓着船帆,船儿载着你,飘向远方 ”他欲用弗洛依德的心理学消除女人对手术的恐惧和在男人面前袒露身体的拘谨。
“嗯。”勇敢泼辣的女队长此时声如蚊吟,乖乖的答应着,她觉得这男人的话尽管有时虽不中听,但是可信。她为了维护威信平时不苟言笑,游击队员拿她当领导,对她只有尊敬不敢爱慕,从不敢当面议论她的相貌。这男人一口一个漂亮,一口一个美女,竟夸她貌若西施,让她既感到害羞又觉得受用,感觉美丽并没有离自己远去。人家能冒着生命危险救自己,还有什么话不能信呢?她咬牙安慰自己,放松身体,准备承受这男人的温柔一刀,心想但愿不要太痛。
她照江海龙的心理暗示,深呼吸想象着,不一会儿感觉身体有些飘了起来,脑袋晕晕沉沉,渐渐进入意识模糊状态,仿佛觉得身边真有一个心爱的男人在细心呵护自己,在惊涛骇浪中给自己带来无穷的安全感。
没有生理盐水与医用酒精,江海龙第一遍用饮水,第二遍用用高度白酒擦洗血污,暴露伤口。还好子弹未留体内,创面亦无污染,伤口贴近冯英右大腿根部,他按消毒原则扩大消毒范围,用弯剪剪开她部分内裤,几根弯曲的体毛从内裤裂口处象春天的小草顽皮地破土而出,江海龙此时已进入医生角色,心神合一,毫无邪念专注伤口,他覆盖好孔巾,娴熟而精巧地使用注射器,刀,剪,钳,针线操作。
异性的大手轻抚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冰凉的器械刺激着触觉神经,白酒渗入伤口带来酥麻胀痛,冯英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快感,更要命的是隐秘部位竟因兴奋而激起了尿意。这实际上是一种人类本能的生理反应。冯英对这种生理反应既惶恐又潜意识里有些渴望,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矛盾体,打发育成熟后身体禁区既害怕有人闯入又害怕没人闯入。她胡思乱想着俏脸发热闭上了眼睛,却又忍不住眯开条缝,仔细打量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发现,这男人认真专注起来还真有点可爱。
江海龙在人体生理学,心理学方面都有较深的造诣。他一面操作,一面说着一些无伤大雅的轻松话题。用谈话来缓解她的紧张尴尬,转移她的注意力。
“啊,好险,你是伤在了股静脉,要是再偏一点就伤到了股动脉与股神经,这条漂亮*可就废了。相信我的技术,我会把这条可怜的*当作我的艺术杰作,我要恢复它原来的完美和动人。喂,忙了半天,还不知道你的芳名。”
“冯英。”听了奉承话她感到舒服,虽然人家奉承的只是条腿。
江海龙在伤口周围皮下注射了2毫升普鲁卡因。他不想打太多麻药,一是药品宝贵不敢浪费,二是麻药用多了会引起组织肿胀,缝合时不易把皮肤对齐,会影响愈合后的美观。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做手术容不得自己有半点疵瑕。
“哦,名如其人,巾帼女英。不知芳龄几何?唉,该抽!忘了问女士年龄是不礼貌的,你别生气,不用回答。”江海龙手不停,口不停。用普鲁卡因局部麻醉,原则上需要做皮试,紧急情况和条件有限时只能例外。普鲁卡因发生过敏机遇很小,但一旦发生过敏性休克可以致命。他一面察颜观色一面给冯英拿脉。一会儿后见无异常,便给自己的手用白酒重新消毒,用止血钳夹着锋利的不锈钢手术刀片装在刀柄上。
二十三。侠骨柔情
冯英有些纳闷,自己伤在大腿,他怎么还要摸手?又想到他腿都摸了看了,再摸手又何妨,只得坦然接受。听到他装得很绅士的问话,差点忍不住笑,连忙回答:“没关系,二十七岁。”冯英突然有了想要倾诉的冲动,她把自己的出身,学历,以及逃婚与参加革命的点点滴滴说了出来。
江海龙用镊子夹了几下皮肤,冯英毫无反应,麻醉效果已达到。他迅速果断下刀,修整创面,结扎血管。手指如钢琴师般灵巧,动作象钟表匠一样精细。听了冯英的倾述,他大为感叹说:“哇,原来是富家千金,知识女性,难怪气质不一般。老天爷,要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打仗,还受了伤,简直是暴殄天物!妹妹,作为中国男人我深感惭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