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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杏林一笑 当前章节:154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1:04

江海龙带着徳械连在包围圈外围击杀企图逃跑的敌军,王大力带着特务连、吴强带着警卫连战士对包围圈中顽抗的或躲在车下不敢抬头的日伪军进行剿杀。白露在人丛和车流中窜来跳去,子弹不放过任何残敌。强壮如牛的李正紧跟着她跑得气喘吁吁。

敌军车队在炮火和烧瓶袭击中便死伤过半,幸存的残兵败将那还能抵抗得住独立旅三个连精锐部队的追杀。

个把小时后,战场渐渐寂静下来,除在第一轮炮火袭击时几十名伪军跳车趁着黑夜逃走外,其余伪军和一个中队的日军被杀得一个不剩。

白露朝躺满一地的鬼子射光最后一颗子弹,扔掉枪,双膝跪地,从贴身口袋中掏出大学同窗室友的照片泪流满面说:“妹妹,你在天上看到没有,姐在你的遇害日给你报仇了!”手一松,照片落在一具烧的鬼子尸体上。白露看着照片上熟悉的脸庞一寸寸消失,最后化为灰烬,乘着突如其来的一阵寒风象蝴蝶一样飘而去,感到浑身瘫软,颓倒下。

被李正匆匆叫过来的江海龙迅速出手,把因累得脱力和悲伤过度而晕厥过去的白露紧紧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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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七.樱子回国

日军大队长接到派出部队的紧急求援电,不久,便失去了联系,他估计那支部队已凶多吉少。

几十名狼狈不堪逃回来的伪军夸张地报告,车队遭到了国军大部队袭击,敌军黑压压一片,可能是独立旅全部出动了。

日军大队长考虑良久,终于放弃了派兵增援的念头,池田一个师团进攻黑虎山尚未占到便宜,人家有备而来,他的一个大队即使全部出动也不是独立旅的对手,何况还要防备他们对车站下手。

独立旅的零点行动给日伪军造成了极大震撼,一时间日军小股部队不敢离开驻地。

伪军人人自危,个个胆战心惊,相互间争执时发的最狠的毒誓是:“谁要说了假话,出门碰上独立旅!”他们见独立旅一夜间端掉不少炮楼,待在驻地也惶惶不可终日,担心不知何时大难临头。被鬼子逼着外出执行任务时不少人吓得魂不附体,趁机溜号。

后勤团缴获了大批日军物资,二虎子团长在黄石寨大宴群雄。医院又增添了百把名伤员,江海龙和医生护士们忙得团团转,好在不缺乏药品器械,伤兵们都能得到很好治疗。

王大力这阵子常到医院转悠,不时帮医生护士把伤员搬上抬下。

何艳护士笑得一脸灿烂,说:“王营长亲自来帮忙,真是令人受宠若惊。”

江海龙瞟了何艳一眼说:“他这是帮倒忙,粗手粗脚的,没看见伤员都想躲着他,有苦不敢言。这家伙无事献殷勤,绝对动机不纯!”

王大力搓着大手,一脸尴尬。

江海龙做了一天手术,晚上刚到旅部看报纸休息一会儿,一道靚影推开虚掩的房门溜了进来。他抬起眼皮打趣道:“何艳护士值白班怎么还没休息,是来找王营长的吧?他没和我在一起,你找错地方了。”

何艳又羞又急,低下头声如蚊吟:“俺不找他,是找你的。”

江海龙诧异地问:“找我有啥事?”

何艳咬了咬牙,说:“院长,您帮人帮到底,就只当再救我一次吧!”话未说完,泪如泉涌。

江海龙慌忙道:“别急,你放心,有事只管说,要是王营长欺负了你我一定替你作主,决不会轻饶他。

何艳抹了把眼泪,红着脸说:“他没欺负俺,是俺喜欢上他了。俺觉得他对咱也有点那意思,心里慌得很。担心他要是知道您是把俺从那地方救出来的,会不再理俺。看得出,在独立旅他最服你,您要是帮俺说句话,他决不会打反口!”

江海龙松了口气,挠着脑袋说:“原来是这样。这事有点麻烦,本是你们两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大力是我的好兄弟,但我总不能为你向他逼婚吧?”

何艳顿时面如死灰,眼泪象断线的珠子直往下掉。她不知道离开王大力,这辈子会怎样活下去。

江海龙看着她绝望无助的样子,同情心开始泛滥,心立马软了下来,说:“我看这样吧,大力的性格我知道,谁要是对他好,他一定会十倍奉还。你现在什么也不用说,也不能太主动,尽管对他温柔体贴点,到他觉得离不开你时,我再把话说开,替你做点工作,好吗?”

何艳破涕为笑,深深鞠了一躬,说:“我就知道您是好人,会帮我的。俺一定按您说的办,以后的事就全靠您了!”转身象来时一样,无声溜出门。

江海龙大叫:“站住,怎么能说你们以后的事全靠我?”他感到无比纳闷,为何一不留神就替别人算计起自己兄弟来了?简直有点怀疑自己也受到了这小护士的算计!

按照协议,陆军总院派来的人员要返回了,这无异于对江海龙的医院是釜底抽薪。和大眼护士热恋中的胡医生去留两难,犹豫不决。

江海龙把胡医生叫到医生办公室,说:“你自己考虑好,要走我不会强留,但我的护士你不能带走。另外有点可惜,你如果不走的话,我们和德国专家合作的科研课题我会将你署名为第三作者。抗战胜利后,再想法为你联系出国深造。我的事太多,原本准备把医院慢慢交给你管理……”

胡医生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起来,斩钉截铁地说:“这里更需要我,我决定了,马上向上面打报告,继续追随师傅留在这里!”话毕匆匆离开办公室,和门外听得热泪盈眶的大眼护士紧紧拥抱在一起。

胡医生很有号召力,江海龙估计他要留下,和他同来的那帮兄弟也会有人效仿。

和段静一起在医生办公室整理病历的王小凤听到谈话结果后抬头说:“院长,我明白了,你支持护士和陆军总院的医生谈情说爱,原来是有目的的!”

江海龙笑眯眯回答:“现在是什么年代,我怎么能反对年轻人自由恋爱呢?我说你们两位护士长这么漂亮,怎么就不能为医院留住人才出点力,为我分点忧?”

王小凤和段静同时回敬他两双鄙夷的白眼。

警卫连长吴强带着一个身穿便衣的年轻人进来,江海龙认出是梁晓冬的队员小伍。吴强朝王小凤和段静扫了一眼,两女孩立即识趣地离开办公室。

小伍说:“梁队长要我告诉你,镇上的柳生诊所关门了,柳生医生和樱子护士回日本去了。”双手递上一封信,信封上是樱子娟秀的笔迹。

江海龙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要吴强带小伍去好好招待后打开信封。

樱子用日文匆匆写了半页纸:

亲爱的江,你好。

柳生哥的朋友告诉他,日本特务机关对诊所管制药品的消耗巨大已起了疑心,近来常有宪兵在诊所附近监视。组织上通知他回国重新安排,并送来两张从大连回日本的船票。我有了身孕,目前情况对我们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我决定把孩子生下来。柳生哥怕我成为你的负担,要带我一起走,回日本分娩。我也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待孩子出生后再与你团聚吧!为安全起见和赶时间,来不及和你告别。我知道你派了梁桑暗中保护我们,故将此信要他转交给你。

再见!永远爱你的樱子。

江海龙满脑子都是樱子的丽影,与她相识相爱的经过历历在目,不知就此一别,是否还后会有期,不由长叹了口气,默默把信烧掉。

二百七十八.佳人有约

新四军独立团医院,江海龙亲自主刀一台手术,助手动作紧张而生疏,江海龙忙出满头大汗。

下午,章虎急匆匆找到江海龙,说他们连长训练时不慎跌进三米多深的山沟,不巧跌在沟里的几块石头上,顿时口鼻流血,人事不省,只有进气没了出气。被抬到医院医生望着病人束手无策,要转军区医院又怕途中出意外。情急之下冯英想到医术不凡的江海龙,要自己来问师傅有空没。

江海龙二话不说,给李明打声招呼后便随章虎赶往新四军驻地。

到了新四军防区,江海龙眼前一亮,在路口迎接的冯英穿一套可体的灰色军服,纤腰扎一条军用皮带,更加衬托出胸部和***的前凸后翘曲线,军帽下泻出乌黑的秀发,俊俏的脸上笑意盎然。他张开双臂,想来个熊抱,章虎笑嘻嘻地把脑袋扭向一旁。

冯英灵巧地迅速闪过,说:“真不好意思,实在是没办法,你这么忙都把你请来了。”

江海龙笑道:“咱俩谁跟谁?你开了金口啥事我都得答应,再忙也要过来。”

“总算来得及时,伤员还没出事。”冯英松了口气。

“要是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我应该跑步过来的。”江海龙嘻皮笑脸道。

救人要紧,冯英早已习惯他说话口气,没有搭理,红着脸拉住他手跑进医院。

把江海龙和医院院长互相介绍后,冯英在护士值班室休息,等待手术结果,她坚信江海龙不会令自己失望。接到要去延安学习一年的通知,她高兴之余,心里一阵慌乱,想临行前见江海龙一面,却苦于没有理由,新四军有严格的纪律,不能随意离开部队。恰巧手下训练时重伤,她征得团长同意后立即派章虎前往独立旅。章虎走后不久,她便去路口等待,她知道要等的人对自己有求比应,只要在旅部,肯定会来。担心的是他万一外出执行任务,错过了机会,下次见面,可能就遥遥无期了。她想见他有点坏坏的,偏又让人觉得可靠的样子,想再听他对自己说点幽默而暧昧的话。冯英在护士值班室抚摸着江海龙送的玉坠上刻的栩栩如生的小龙,浮想联翩。

江海龙向管床医生详细询问病史后,给病人作仔细检查。他发现病人已出现失血性休克,目前尚有活动性出血迹象,口唇发绀,心跳微弱,生命垂危,暗自庆幸来得还算及时,要是再耽搁几十分钟,恐怕神仙也难救了。马上通知备大量同型血,行急诊手术。

这里的医院比独立旅的医院条件相差不只一个档次,用煤气灯代替无影灯,门板代替手术床。派的助手是这儿医术最好的朱大夫,在军区医院培训过半年,入伍前当过木匠。一般的清创缝合倒是能处理,开胸手术别说做,连见都没见过。上了手术台,江海龙便后悔急忙间没带个助手过来,自己医院随便来个医生,甚至段静或王小凤过来做助手也比此人强。

江海龙一台手术做了五个小时,基本上是一个人忙。朱大夫术中眼睛瞪得溜圆,手却不知如何帮忙。

手术完毕,伤员生命体征渐渐恢复正常,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朱大夫问:“江老师,我配合得还可以吧?您是如何作出准确诊断的,一上台便为病人开胸,找到病灶?”他年纪并江海龙大一截,称其为老师,也算是不耻下问。

“不错,你到底学过木匠,有一定基本功。”江海龙鼓励道。

“在缺乏检查设备的条件下,战伤诊断主要靠细致观察和准确的望、触、扣,听。该伤员胸部着地,口鼻流血,神志不清,头部无伤口,瞳孔正常,应首先考虑勒骨骨折刺伤肺部和(或)食道。胸部听诊呼吸音消失,扣诊呈实音,可判断有胸腔血性积液。故治疗第一是保持呼吸道通畅,再开胸止血,寻找和处理损伤病灶,安放引流条。你理论知识差点不要紧,可多做点尸体解剖,熟悉人体结构,这样才下刀前心中有数……”

江海龙耐心解释,朱大夫如听天书,认真用小本子作笔记。江海龙要过本子,随手写画出了这次的手术步骤、解剖层次、术后注意事项,等。朱大夫又问了几个医学上弄不懂的问题,江海龙一一解答。朱大夫感激不尽,觉得今天收获不小,在军区医院学习时从未观摩过一台如此漂亮,近乎完美的手术,这个有少将军衔的江大夫不仅医术高超,而且态度和蔼,和自己很谈得来,又问必答。

朱大夫向江海龙介绍了这儿的情况,说医院医生护士工作人员加起来仅有几十人,他这个在军区医院学习了半年的医生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是万金油全科医生,什么病都要应付。有的医护人员是直接从部队中调过来的一些有点文化基础的战士,边培训边上岗。部队缺医少药严重,不少伤员因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落下残疾甚至丢掉性命,令人心痛自己又爱莫能助,很是惭愧。

江海龙安慰一番后答应他随时看派人员到自己医院培训,那里有陆军总院来的医生护士。告诉他可适当利用这山里生长的中草药,弥补西药的不足,自己医院的百草园就种了不少,可去辨认和移植一部分过来。机会难得,朱大夫邀请江海龙到医院查一次房,江海龙对一些重伤员提了指导性意见。

忙完时已到下半夜,江海龙向众人告辞。

一直在医院等待的冯英把他送出医院,说:“谢谢了,你的警卫已安排到战士宿舍休息,你干脆天亮再走吧。”

江海龙道:“咱俩谁跟谁,不用说谢。客随主便,那就天亮再走。”

走了一段路,江海龙问:“你这是要带我到哪里去,不会是要给我做思想工作,在荒郊野外和我畅谈人生理想吧?”

冯英咯咯笑道:“你想到哪儿去了,咱们这里条件比不得你们独立旅,没有招待所,你今晚就住在我房间,我……”

江海龙打断她话,惊喜地问:“一起睡?”

二百七十九.一夜销魂

冯英跺脚骂道:“不要脸,休想!我是说你今晚住我房间,我去护士值班室挤一晚。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江海龙嬉笑着回答:“为了你,我命都可以舍,哪还顾得到脸。”

冯英暗想,脸皮真厚,这话也说得出口。心里却扑通乱跳,没来由一阵高兴。

新四军独立团女兵不多,冯英现在是营指导员,住的是单间。

冯英把江海龙带到宿舍,后者幽幽地说:“把我招来替你忙了半宿,总要给点奖励吧。就这么把我独自一人扔在这里,未免太不厚道了。”

冯英四下张望一眼,在他额头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说:“这奖励够了吧!既然累了,就早点休息。”江海龙还在抱怨远远不够,声明一点也不累时,她“噗嗤”一笑,道了声晚安,带上房门,飘然而去,撇下江海龙一人在身后发呆。

江海龙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着和她奇遇、替她疗伤,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觉得是上天冥冥中的安排,想着才发展成无话不谈,两相情悦的关系,自己可能要离他而去,再难相见,心中帐然若失,叹了口气,宽衣上床。

窗外月光如水,被子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他猥琐地想到好歹也是和人家同床了,可惜是分别的!满脑子尽是女主人睡在此床上的情形,翻来覆去哪里还有睡意,干脆起身盘腿坐于床上,气运丹田,调匀呼吸开始练功。

新四军营地群山环抱,月儿高挂,倦鸟归林,春雪消融,溪流淙淙,战士们除哨兵外皆进入梦乡。冯英的闺房内,忙碌了大半夜的江海龙身燥体热毫无睡意,只能强迫自己练功打发难眠之夜。

释然大师说过,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是聚天地之精华,万物之灵气的极佳练功时机,得道者可获事半功倍的效果。江海龙是无神论者,但觉得大师有些话颇有道理,所授的心法口诀使人力量源源不断永不枯竭那是夸张,但的确可提高人体耐力,快速恢复疲劳,令人精气神更加充沛,出手更加敏捷有力。普通人不是练过功的人对手,这是不争的事实。有些现象现代科技还无法解释,譬如与中国功夫和医学有关联的人体穴位,尸体解剖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针灸穴位确有一定的治病效果。江海龙亲眼观摩过针刺麻醉手术,病人在针麻下任人切割皮肤内脏,毫无痛觉。只不过与麻醉药相比,针麻肌肉松弛效果不佳且不能全麻,才未能推广。江海龙是一面研究医学,一面学习和领悟传统的中国功夫。

默念着释然大师所传心法口诀,江海龙好不容易压下身体躁动,摒弃杂念,灵台清净,进入无欲无求无人之境,突然,门“吱呀”一响,接着一道靓影悄然入室。

“你还没睡?怎么门也没栓?”冯英进屋后问。

江海龙两眼放光,说:“我给你留着门,想不到你真来了。你掐一下自己看痛不,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冯英笑道:“没搞错吧,要掐也得掐你。少胡思乱想,我刚才在医院洗了澡,没带内衣,现在来拿。”说着把几件衣物装进脸盆,泡上水,准备明天洗。

江海龙盯着她问:“那你岂不是挂的空档,这样不好,天寒地冻的容易感冒,赶快穿上吧。”

冯英瞪他一眼,翻箱倒柜找出衣物说:“那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江海龙立即听话地面壁而坐。但闻一阵惊心动魄的窸窣声响起,他哪还按奈得住,悄悄别过头。此时冯英背对着他,刚好脱光外衣,准备套上内衣。他屏住呼吸,偷偷改变坐姿,终于能窥见一个粉雕玉砌的雪白侧影,惊异地发现,艰苦的环境,并不能遏制女人身体的完美发育。

只见皎洁的月光下,冯英的身材呈美妙的“s”型,纤腰仅盈盈一握,饱满的**象白色的细瓷碗倒扣在胸部,双腿光滑修长,臀部浑圆高翘。“真是穿上衣传统典雅,脱了衣显山露水风景更美,简直是迷死人不偿命!”江海龙咽着口水叹道。

“你在嘀咕些啥?”冯英停止动作问。

江海龙说:“我想起了一首诗,窗前明月光,屋内人一双,抬头望明月,低头赏新娘。”

“你这是糟蹋唐诗!”冯英红脸忍俊不禁道。她这一笑,顿时雪肤抖动,胸前波涛汹涌。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慌乱地捂胸夹腿,转身喝到:“你不守信用偷看!”

江海龙看着她顾上不顾下的样子,笑道:“别这么大惊小怪,给你治伤时我早看过局部,只是今天才窥到全景。”

冯英“……”

江海龙趁她不知所措,跳下床将其涌入怀中,用火热的嘴堵住了对方的口,手不安分地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四处游走。冯英身体一颤,奋力挣扎,哪里动得了半分。江海龙得寸进尺,边吻边用舌头猛撬贝齿。冯英渐感到全身滚烫,头目眩晕,慢慢放弃抵抗松开手,开始用丁香小舌回应。江海龙上下其手,把冯英弄得瘫软无力后抱到床上。

他口含樱唇,手一寸一寸细心抚摸着雪躯,象在苛护一件宝物。他看到冯英光洁的脖子上挂着自己送的玉坠,问:“你一直把它贴身戴着?”

冯英幽幽地说:“冤家,你干嘛要送我玉?我们老家的习俗,玉一戴上就不能取下,说三十年前人养玉,三十年后玉养人。唉,听说玉有灵性,能够护主,远比人靠得住!”

江海龙附在她耳边说:“我会永远爱你,三十年、六十年,一辈子!”

冯英眼里沁出泪水,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这么说我很高兴,已经知足。”

江海龙吻干她脸上的泪珠,除尽自己衣物,将两具火热的身体紧贴,此时只能用行动作答,他愿意为心爱的女人随时奉献生命,但不能作出海誓山盟长相厮守的空口承诺。

一股莫名的兴奋和战栗袭遍全身,冯英感觉下面已潮湿,叹了口气,羞涩地闭上眼睛,舒展四肢,任其施为。迷糊间,她感觉一个火热的物体进入身体,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后,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接踵而至,一波又一波,把她送入云端。她紧咬被角,抑制自己发出呻吟。

江海龙才练过功精力旺盛,激情四射,又一次体验到学了传统功夫的妙处,加之有丰富的“临床”经验,他的冲刺娴熟有力,恰到好处,冯英初经人事,动作生涩,在他的言传身教下渐入佳境,欲罢不能……。

**过后,冯英象章鱼一样趴在江海龙身上,欲言又止。

江海龙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我怎么感到你有点反常,平常从没这么主动过,今天却送货上门。”

冯英捂住他嘴说:“都是你勾引的,还赖我主动。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这会正偷着乐终于如愿以偿了吧!”

江海龙说:“这是你的房间,怎能说我勾引你?”手灵蛇一样从她腿部往上游走,直到尽头。

冯英羞愤道:“我才不想这样,好心让你在这里休息,没想到你竟趁我换衣时偷窥,把我弄到床上,敢说没勾引我!”

她说话时身体一阵扭动,胸部一起一伏。江海龙又有了反应,哪里还忍得住,人一挺,两具身体又融合在一起。他轻拍着冯英翘•臀道:“哼,口是心非,还说不想,里面又湿了,你的身体已出卖了你。”

冯英娇叱道:“你少说几句会死人呀!”张嘴在他胸部狠狠咬了一口。江海龙痛得直抽冷气,冯英满意地看着椭圆形的牙痕恨恨道:“我让你永远记住我!”

“那我也让你永远记得我。”江海龙翻过身来,又开始激情冲击。冯英双手穿过他腋下,抱住他虎背熊腰,全力迎送……

又激战了半个小时,两人全身细胞都充满了愉悦,难舍难分,共同度过了他们的**一夜,也是最后一夜。

冯英浑身酥软,慵懒地躺着。

江海龙体贴地为她擦拭干净,穿上衣物。看着床单上的点点桃花,心中充满愧疚。一旦与军统和委员长闹翻,自己将要离开独立旅亡命天涯,且不说她愿意与否,自己也不想她跟着吃苦冒险,而把她孤独留在此地,又于心何忍?他直悔自己一时冲动,给心爱的女人身心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痕。

此时,冯英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据上面透露,自己到延安学习一年后可能要去地方政府任职,秘密扩大自己党政的势力范围和影响力。这是党的机密,不能向这个男人透露。不知道自己突然离去,他会怎么想。可以肯定的是,国共必将势不两立,越受重用,组织上越不会允许自己和**高官来往。更为担心的是,据说,为了给老干部解决个人问题,延安那边会有人给女兵作思想工作,要她们服从组织安排。那些老干部起码比自己大十几岁,哪有共同语言,她不知道万一遇到此事要如何面对……。

此刻,她默默享受着江海龙的体贴,想着当日要不是他突然出现救了自己和游击队,自己哪有今天。想着他给自己大腿疗伤的暧昧情节,想着两人在一起嬉笑打闹的愉快时光,想着以后和他相处的机会可能永不再有,一串泪珠无声滑落。她对今晚发生的一切感到心甘情愿。暗想,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

二百八十.反目成仇

1940年,西特勒策划了对英国的“海狮行动”,要求日军和德国同时对英作战。请使用访问本站。日军驱除了所有在华的英国侨民,夺取了英国在华利益。日军的做法直接影响了英美两国利益,美国为了给日本一点警戒,冻结了对日贸易,其中包括战争必须的石油。没有石油,日军的飞机无法升空,舰艇无法航行,日本无法继续向海外侵略扩张。

日本认为要在太平洋上夺取制空制海权使南下的道路畅通无阻,必须先摧毁珍珠港,是决定冒险一掷。

1941年12月7日清晨,日军在三本五十六的指挥下,用航空母舰、舰载飞机和潜艇突然袭击美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在夏威夷基地珍珠港以及美国陆军和海军在欧胡岛上的飞机场,导致美军伤亡3000多人,大量舰艇和飞机被毁。

1941年12月8日,美国对日宣战。同一天德意对美宣战,随后美国对德意宣战。1941年12月9日,中国正式向日、德、意宣战。太平洋战争爆发。

日军到处树敌,又得罪了原本不想参与二战的势力雄厚的美国,国民政府看到了抗战胜利的曙光。老谋深算的蒋委员长一面指挥抗战,一面部署清除内部威胁。

江海龙听到樱子回国的消息不久,又收到章虎送来的消息,冯英被派往延安学习,时间至少一年。两个女人的不辞而别,使他情绪降到了冰点。想到冯英那晚对自己欲言又止以身相许的情形,他若有所悟,觉得人家是不便告诉去向,用身体向自己作的告别。

白露小心翼翼来告诉他,上峰意图他加入国民党,派自己来做工作,并要他做好准备,近日赴渝述职。

江海龙不耐烦地吼道,回电,本人不愿参与任何党派。军中事物繁忙,述职一事往后推一段时间。

白露瞪了他一眼,想要发火终于忍住,满腹怨气甩手而去。

晚上,江海龙拖了李明到旅部喝酒。酒过三巡,他红着眼圈说,兄弟,可能是到了咱们要分手的时间,你要作好全面掌管部队的准备。

李明摸着他额头不以为然道,你酒喝高了吧,好好的咋说要分手?

江海龙苦笑道,我早说过,抗战胜利便要隐身而退,不会参与内战。我们这支上面扶持过的战斗力非凡的部队要是不和上面一条心,委员长是不会放过我的。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已经准备下手了。看样子我只能提早退出了,唉,可惜不能亲眼目睹抗战的胜利。

李明说,等一等,我觉得目前战场局势仍是敌强我弱,怎么在你说来好象胜利已成定局?

江海龙耐心解释道,你只看到表面和局部现象,其实战场局势已经有了大的转变。这种局势改变日本海军起到了一定推波助澜的作用。

日本海军和陆军一向不和,互不买帐。以在中国战场为例,1937年以前,日本的侵华战略计划是从北往南征服中国,并没有打算立刻攻占上海和南京。但急于争功的海军却提出了“速胜论”,通过占领当时的中国首都南京,来击垮中国人的抵抗意志。于是日本海军便在上海制造摩擦,挑起“淞沪会战”。

实际上,蒋介石当时并未准备向日本全面开战,对于远在东北和华北的战事并不上心,而是寄希望于西方大国介入调停,赔些银子了事。但淞沪战役触动了他的敏感神经,那里是他的经济命脉所在,而且与首都南京近在咫尺。于是他调动了70万兵力,与日本人动了真格。

此时惹祸的日本海军仅凭其陆战队解决不了上海事端,把皮球踢给了陆军,迫使后者从本土、华北甚至台湾调兵到上海进行会战。这就改变了日军“由北往南打”的计划,变成“由东往西打”。从战略上这正好使得**可以“边打边撤”,实现“以空间换时间”。

日本海军认为陆军抢了自己的功劳,没有进一步配合陆军行动。陆军攻陷南京之后,中国的海军和空军基本覆灭。这时如果拥有大量炮舰、航母和飞机的日本海军密切配合陆军,炸掉长江江阴段的沉船障碍和江边要塞,便可长驱直入地运载陆军在武汉登陆,趁中国完成工业大迁徙和武汉布防之前,东西夹击华东的60万**,那么,抗战的形势必然巨变。

1941年底,失去对手的日本海军又轻举妄动,偷袭珍珠港。美国的参战使日本在东南亚的军事压力骤然增大,迫使陆军不断地将在中国的精锐部队和战争物资调往东南亚,中国战区日军兵力被大量削弱。

美国总统罗斯副在开罗会议期间说,假如没有中国,假如中国被打垮了,想一想有多少师团的日军因此可以调到其他方面来作战?他们可以打下欧洲,打下印度,并且一直冲向中东,和德国配合起来,举行一个大规模的夹攻,在近东会师,把俄国完全隔离,割吞埃及,斩断通过地中海的一切交通线。这对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来说,其结果将是灾难性的。

因此,美俄等强国决不允许日本打败中国,会给予我们提供物资上的支援,甚至出兵。在这种形式下,加上中**队的奋力反击,抗战胜利已为期不远,我估计最多还有两、三年的时间。

李明听得目瞪口呆,说,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搜来这么多资料,虽对你的话有些半信半疑,但觉得很有道理。抗战胜利后,我们为此浴血奋战过好歹也算功臣,理应收到嘉奖,你怎么察觉到上面反要对你下手?

江海龙说,委员长疑心很重而且独裁,一心想保持在中国的统治地位,不会允许别人分享抗战胜利果实,也不会允许有任何对他的威胁存在。抗战胜利之日,便是国共内战之时,他早已作了部署。最近要拉我加入他的党派,我如不从,他防我倒向共军,对其造成威胁,必被视为异己,之后的要我到“重庆”述职,恐怕有去无回。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安排我到那里述什么职,显然别有用心。

李明听得频频点头,陷入沉思。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江海龙说,我不愿参与内战,也不愿让这支咱们亲手打造的部队将来成为委员长的帮凶,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你是**老兵,黑虎山地区还需要独立旅和日军抗衡,我走后上面暂时不会拿你和部队为难,只会尽力拉拢,你想法应付就是。

听我的话绝对没错,抗战胜利后,你就带领部队投奔共军,到时候龚连长会与新四军联系。他们是民心所向,将来天下一定是姓共,跟着他们你和部队才有前途。

独立旅我最信得过的军官还是咱们抗日猛虎队的老班底,王大力有勇无谋,刘黑子、李铁柱、二虎子团长各有所长,但都不是大将之才。你有能力有文化有主见,他们都服你管,把队伍交给你我放心。李铁军团长黄埔出身,对委员长忠心不二,到时候不跟你走不用勉强。

李明说,我不干!咱们干嘛不现在就投奔新四军,兄弟俩继续一起抗日?部队依赖你成了习惯,你怎么能拍屁股一走了之,把这么多事都推给老子!我马上要龚连长和新四军联系,就这么定了,你别想撩挑子。

江海龙回答,不行。委员长正愁找不到灭掉新四军的把柄,我可不想黑虎山地区再出个皖南事变,抗战未胜利国共就打得一塌糊涂,让日本人从中渔利。

李明想了一会说,那你准备啥时走,到时开个热闹的欢送会,我把弟兄们都叫来告个别吧。

江海龙说,你别耍小心眼,那样做老子还走得了吗?此事只能你一人知道,暂时不能告诉别人。

李明连忙摆手道,我怕到时候兄弟们把我暴打一顿还算轻的!

江海龙笑道,为生死兄弟受点委屈算什么。我会留下封信解释的,估计挨揍不至于,你顶多挨点骂……。

重(庆),委员长官邸。

秘书看着戴笠呈上的一迭报告说:“独立旅的零点行动看来收效不小,给了日军狠狠一击。”

委员长鼻孔里哼了一声,说:“这么大的行动事后才上报,简直就是先斩后奏,目无上级嘛。”

秘书立即吓得噤声。

委员长看着一份份报告皱着眉头说:“这个江海龙怎么回事,和共军关系暧昧,迟迟不愿加入我党,他的独立旅可不能落入共军手中,将来成为我们的对头。”

戴笠立正回答:“请校长放心,我已作了安排,要江海龙来渝述职。如不向党国宣誓效忠,立即将他软禁,再作处理。”

委员长问:“他是精明之人,如果察觉出咱们意图,不来渝怎么办?”

戴笠捏紧拳头,立正表态:“如果那样,我会采取特别行动,决不会为校长留下后患!”

委员长眼里露出精光:“人家毕竟是抗日功臣,尽量说服。总之,此人若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让共军得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不可闹得动静太大,要注意影响。”

“是,学生明白!”戴笠点头作答,心里默念,江海龙,你好自为之吧。

二百八十一.举止怪异

此时,只怀疑上面会向自己下手,没料到人家已动了杀心的江海龙正厚着脸皮巴巴结结向一脸寒霜的白露陪小心,好话说了一箩筐。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白露毫不买账:“你这一向对我不理不睬,象吃了枪药似的,开口就发火。现在又说这么多甜言蜜语哄我开心,谁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懒得理你!”

江海龙说:“别,我这一向心里有事,脾气不好,你要谅解。”

白露问:“有啥事要拿我当出气筒?”

江海龙叹了口气,原原本本把樱子和冯英不辞而别、自己对李明说过的分析上面可能会对自己下手的事情讲了出来,末了说:“我已有隐退之心,怕再失去你,又怕耽误了你的前程,带你走会让你跟着我吃苦,心里很是纠结。”

白露狠狠掐了他腰间软肉一把,丰胸一挺说:“我有得选择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忘了当初认识我时的承诺要照顾我一辈子吗?,现在要反口丢下我,休想!”

江海龙强忍住痛捉住她玉手亲了一口道:“我是想听你的心里话,不愿勉强你,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是鸡,我是狗,您就是鸡狗的姑奶奶!以后不管到天涯海角,我都会好好把您捧在手心含在口里伺奉着。如有食言,就让老天灭了我。”

白露连忙捂住他嘴,眼里泪光闪烁。

哄得白露没脾气后,江海龙匆匆去了医院,要尽力使自己无后顾之忧。他推说事情太多忙不过来,已辞去院长职务,任命胡大夫为代理院长。

敏感的段静护士长发现自己的假表哥最近行为有些反常,平时再忙一有时间对医院的事总要亲力亲为的他突然对这里基本甩手不管了,要自己有事找胡大夫商量。做手术时也不再担任主刀,宁愿不厌其烦在旁指点,看着其他医生做事。还不时窥见他表情复杂地默默注视着医院发呆,见到自己偶尔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段静不知道出了啥事,只觉得几天不见到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心里发慌,这是以前没有的感觉。

江海龙在病房里巡视了一圈后,到护士站满眼爱怜地看着正在忙碌的段静说:“你最近脸色不太好,不要太辛苦了,医护人员首先得照顾好自己身体,打铁先要本身硬。”

段静没头没脑回了一句:“你最近心里有事。”

江海龙愣了一下,笑道:“我能有啥心事,你啥时开始琢磨起表哥了?你先忙吧,我去办公室和胡院长聊聊。”

段静望着他背影自言自语:“分明是被我猜中了就逃,一心想瞒我。”

特务连和警卫连安排在一起训练,两支独立旅的精锐部队互不买账,操场上龙争虎斗,劈窑砖、打沙袋、刺木桩,吼声震天。

王大力和吴强的高手对决吸引了众多眼球,特务连和警卫连的战士各位自己连长加油喝彩,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两人都使出看家本事,你来我往,拳脚生风,打得飞沙走石,尘土蔽天。战士们看得心惊肉跳,一眼不眨。不少人跟着瞟学,在一旁比划。

王大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劲敌撂翻,自己也累得靠着树干张口喘粗气。吴强倒地时用了保护动作,摔得并不重,却趴在地上半天不想起来。

江海龙点评道:“你们两人势均力敌,王大力胜在先学了几年。两人格斗技巧运用得不错,但耐力需要加强训练,实战时要注意调整气息,别把招式用老,不要象牛一样只拼蛮力。瞧你们打了个把小时就累成了这幅熊样子,在战场上遇到多个强敌怎么办?从今天起,每人睡前加跑五公里越野!”

众人起哄,象往常一样要旅长作对练示范,这是每次集训时他们的最大看点。

江海龙从特务连和警卫连中各挑了两名身材高大的战士出列,检验战士的徒手格斗水平。这是他的老规矩,要么是要王大力和吴强与自己对阵,要么是挑四名战士和自己对练。

四名战士知道和他对练不尽全力是自讨苦吃,八目相对,上来就是一个四面包抄,攻守联防,拳打头面部,脚踢下三路。这四人都是各自连队中的好手,拳面掌指关节的老茧有半公分厚,脚穿作战靴,举手投足,劲道非凡。

江海龙满意地点了点头,喝一声:“好!”气沉丹田,力运手足,闪转腾挪,化解四方攻势,格挡八面拳脚。他动作毫无花哨,但快如雷霆,恰到妙处。防中带攻,攻中有防。掌指似外科大夫在手术台上一样灵巧果断,手足如虎爪般威猛凌厉,咄咄逼人。

正面扑来的战士被他一招凤点头用剑指顶住咽喉,直翻白眼。攻他下三路的战士反被他一脚铲中膝弯,单膝跪地。另两名战士被他用沾衣十八跌中的靠技和摔技掀得四脚朝天。他点到为止,未尽全力。战败四人,呼吸平稳,脸不红气不喘。

看着面面相觑的战士们,江海龙说:“大家不要灰心,现在你们每人的功夫对付几个小鬼子足足有余。我刚才用的招式都教过你们,为何使出来威力不一样,是你们还稍欠点火候。大家包括我都要继续苦练,永不自满,才能不断突破自我,达到功夫的更高境界。”

掌声爆起,经久不息。

江海龙把战士列为两个方阵,分别进行大刀和拼刺训练,亲手一个个纠正动作上的瑕疵,他恨不能倾囊相授,把一身功夫悉数传给这些继续要在抗日战场浴血奋战的战友兄弟。

一名刚参加了四人联手和江海龙对决的特务连战士小声对王大力说:“连长,我怎么觉得队长最近怪怪的,象变了一个人。以前和他对练,总有人被他揍得鼻青脸肿,还横眉鼓眼说这样才能让咱们长记性,印象深刻。这一阵子却只点到为止,生怕伤了咱们。平时训练他稍不如意便吹胡子瞪眼,没少骂咱们是笨蛋和人肉活靶,如今讲话却和颜悦色的。”

王大力大笑,往他脑门上赏了一记弹指,说:“老子觉得你才怪怪的,天生一副贱骨头,队长不骂你揍你反倒不适应了!”

二百八十二.兄弟相争

江海龙正在潜移默化逐步脱手和移交部队与医院之时,新四军干部出身的龚连长心情沉重地告诉了一个令他大吃一惊的消息:独立旅采取零点行动后,引起日军战区司令部高度重视,往本地派了一支海军陆战队。请使用访问本站。据悉这支海军陆战队为一个中队一百多人,他们行踪不定,时而驻扎在车站,时而扎营在虎山镇。

新四军两天前吃了个大亏,一个营夜袭鬼子军列时,这支着装奇怪的部队突然杀出,与军列押运的日军小队形成两面夹击,令新四军伤亡两百多人。章虎排长在掩护突围时和十几名战士受伤后被俘,现在关押在虎山镇日军宪兵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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