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的话让江海龙有了一种自投罗网的感觉,他连忙解释:“这个,忘了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有老婆孩子了。”
“这里是美国,虽然是一夫一妻制,但和情•;人生活在一起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又没说非你不嫁。”玛丽目光一暗,心里涌起一阵失落感。
江海龙敏锐地扫了四周一眼问:“这么大的别墅就你一人住,没其他人?”
“你别不好意思问,我还没有离异的资本,因为我还没结婚。我愿意把一切告诉你,满足你的好奇心!”玛丽把至今没成家的原因如实说了出来,语气中带有抱怨。
“这么说是我害了你,唉,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不用自责,当日之事是你情我愿的。”
江海龙无语,总不能推的一干二净说当时分明就是你勾引老子的,你又是要按摩又是穿暴露睡衣扑到我身上,我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是还能顶住这样的诱惑除非身体有毛病!
玛丽看他表情象是知道了他的心思,气鼓鼓道:“你当时又是请客吃饭又是甜言蜜语又是送旗袍的,别说没喜欢我,一切都是我主动的。”
“男人喜欢漂亮女人是很正常的反应,天地良心,我当时根本没想过和你发生那种事!”江海龙喊怨。
“哼,你当时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你,你是敢想不敢做,我只是帮助你完成了你的心愿。”玛丽一针见血道。
江海龙欲哭无泪,百口难辩。
四百零七.再续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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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看着对方的样强忍住笑,她去过他的国家,了解到那里的大多数男人但凡和女人有了那种事就会“负责任”,现在让这个家伙多点负疚感,以后的事便好办。玛丽是个高智商而且执着的女人,心中有了自己的计划。
“咱们出去吃饭,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玛丽抬腕看了眼手表。
“好的。”江海龙松了口气。
“稍等会儿,我去打电话邀请几个朋友,她们竟然怀疑我的性取向,你有给我平反的义务。”玛丽嫣然一笑,脸上洋溢着得意,娉娉婷婷走到客厅一角拨打电话。
江海龙满头黑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任人摆布,他开始怀疑来此是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岂知让他情何以堪的事还在后面。
玛丽翻箱倒柜兴致勃勃地换上江海龙当日送的红色旗袍,足踏黑色高跟鞋走了一路猫步后转了一圈问:“漂亮吗?”她金发披肩,娇美的脸上白里透红,窈窕成熟的身材套上旗袍既有西方女的性感妩媚又添了几分东方女的端庄典雅,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保养的,没留下一点岁月痕迹,身材还象十年前一样完美迷人。”江海龙由衷叹道。
没有女人不喜欢这样的赞美,玛丽微笑着把车开到一家时装品牌店停下,未征求意见便把江海龙拖进去,选了一套西装衬衣领带要其换上。
江海龙从试衣间出来令玛丽眼前一亮,黑色西装使虎背熊腰的男人看上去威风凛凛,给俊朗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庄严潇洒,店员夸张的惊叹声一片,玛丽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玛丽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参加paty,闺密们都已成家,她不愿成为大家议论的焦点。今天她主动邀请聚餐还说要给众人带来惊喜,一群好奇的女人早早地到了餐厅等候。
江海龙被玛丽亲热地挽住左臂步入餐厅,两人一个是阳光潇洒的东方俊男,一个是颠倒众生的西方女妖,顿时吸引了众多食客眼球。
玛丽笑面如花来到一桌佳丽旁边,江海龙微微欠身打招呼,没等玛丽介绍,江海龙的耳朵便被叽叽喳喳的莺声燕语塞满。
“哇,玛丽今天打扮的如此隆重漂亮,不会是要向我们宣布什么喜讯吧?”
“你不要说话,让我猜猜,你今天穿的不寻常,象个中国太太,旁边是个东方男,今天是不是你的订婚宴?你什么时候勾引到的这个男人,老实交代!”
“嗯,这个男人看上去还可以,能配的上你。”
“想不到东方男也有长得这么强壮生猛的,你从哪里挖来这么个宝贝。”一群女开始对江海龙品头论足,令后者有了动物园猴的感觉。
一名默默对江海龙瞄了半天的红发女大叫:“我知道了,他象你回忆录中照片上的那个男人,应该是你的那个中国梦中情•;人!”
“啊,的确象,看来你没有虚构情节。有情人终于相见,难怪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不好意思,我之前还误会你是leisbian,哈哈。”
“…………”。
weite过来提醒,众佳丽才停止喧哗。
玛丽将答案揭晓,桌上一片欢腾。
满桌菜动了不到三分之一,几瓶美国白兰地十瓶法国葡萄酒已见底。江海龙即使海量也顶不住车轮战何况他酒量一般,被灌得眼冒金星,吵得头晕耳鸣。玛丽表情象醉猫,又是哭又是笑,毫无旗袍淑女形象可言。
江海龙叫weite过来埋单,低三下四好话说尽承诺下次再请诸位众人方才罢休。
红发女对玛丽笑道:“这男人高大威猛功夫一定相当厉害,你晚上得着点。”
玛丽喷着酒气傲然回答:“历不厉害我早知道,告诉你他可是擅长冲锋陷阵的战士,就你们几个一起上也能摆平!”
“真的吗?那我们一起去你家。”八个牛高马大的西方女眼放绿光,把江海龙盯的不寒而栗,冷汗直冒。
“滚一边去,你们这帮馋猫。他是我的,你们想都别想!”玛丽瘫软如泥,象章鱼一样把江海龙紧紧搂住。
江海龙开车把玛丽送回别墅,用她包里的钥匙打开门停好车,把闭着眼睛的玛丽横抱进房放到沙发上,找了一条毛巾毯盖住身体。酒后吐真言,玛丽今天的表现似乎对自己期望过高,身边女人已够多,江海龙不愿再惹麻烦,想抽身离开,看着空旷的房又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之间,玛丽睁开了眼睛,目光清澈明亮,顾盼生辉,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细心苛护关心原来如此温暖享受。
“你没醉?”江海龙诧异地问。
“我喝的大部分是果汁怎么会醉,是你主动要把我抱进来的。”
“这个,既然你没醉,又用我平了反,不会有人再说你是leisbian的闲言碎语,我大功告成是隐退的时候了。”
“你是医生吗?”玛丽掀开毛巾毯突然问道。
“当然是。”江海龙条件反射般回答。
“那好,我给你说过我上次离开你后就产生了对异性有顽固的抗拒心理,你是医生,又和我的发病有关,有义务给我治疗。”玛丽理直气壮一把拖篆海龙,解开他的西装纽扣,脸上飘起红晕,“心理医生说,也许你能纠正我的心理障碍,我想试一下,你得配合。”
江海龙当然知道她说的“试一下”是啥意思,表情无比郁闷,“什么狗屁心理医生,居然拿我当药使,让我想起了我们国家的一个典故。”
“什么典故?”玛丽问。
江海龙叹口气回答:“说的是我国古代,一大群宫女出现精神萎靡不振,面容憔悴。管事太监慌忙叫来太医诊治,太医大笔一挥开出处方:壮汉十名。一个月后,宫女个个精神焕发,红光满面。太监看到路边靠墙坐着一群哈欠连天面黄肌瘦的男人问太医,他们是干啥的?太医回答:药渣!”
“咯咯,我也要体验这种神奇的疗法!”
玛丽把江海龙扑倒在沙发上,江海龙欲婉言相拒,大嘴被一座雪峰封堵,脆弱的防线瞬间失守,酒后的身体激起强烈反应,两人嬉笑着滚成一团,衣物飞满一地……。
四百零八.化敌为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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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过后,江海龙痛悔万状,不知此后如何面对玛丽以及家中的女人,转眼间释然,自我安慰道:“死猪不怕开水烫,也不怕多她一个,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玛丽与江海龙再续前缘食髓知味,哪肯轻易放手,江海龙反对无效,她跟着去了洛杉矶。江海龙介绍了和家里几个女人的关系,玛丽表示理解,说自己不会争风吃醋,表态即使人家如此也不会和她们一般见识。
看到江海龙出去一趟又带回一名关系非凡的绝色女子,威康医院一片哗然。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江海龙干脆主动坦白了两人的关系,以及和玛丽相识与再相遇的经过。玛丽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为他壮胆,奖励他的有担当。
段静气鼓鼓把双胞胎子女塞到江海龙手里宣示主权,表明这是我孩子他爹。
“我以后也想生几个这么漂亮的孝,在我们国家未婚母亲的孩子不会受任何歧视。”玛丽心平气和摸着孩子脑袋说,风情万种地瞟了江海龙一眼,令后者如芒在背,段静咬牙切齿无言以对。
白露抱怨表妹白雪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派她去夏威夷监督江海龙不许吃窝边草,她却为其引荐了另外的女人。
白雪辩解:“我哪知道姐夫这么花心处处留情,有了你们还要寻新欢,早知如此我就不会把那本有他照片的书给他看。”
“不是新欢是旧爱,孝子不要乱说话。”江海龙老脸发烧出言纠正。
白雪想了一下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不好反驳,她看着骚首弄姿一点也不怯场不低调的玛丽恨恨道:“妖精!”她以为来此后一直说英语的玛丽不懂汉语。
玛丽挺着丰胸回敬:“妖精也得有资本,小女孩想当都不行!”
白雪气结,她虽然泼辣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女孩,还没有胆大到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人比胸部的地步,更何况也比不过,只能在一旁腹诽,这里又不是奶牛场,胸大有啥好炫耀的!
来看热闹的梁晓冬对王大力和吴强感叹:“老大的女人个个不简单。”
玛丽为江海龙刚成立的医疗器械公司注资,以便之后和他名正言顺联系。她拿起合同便签字,江海龙问你不看一下合同内容?她直爽回答我不会吃亏,你为我的畅销书提供了大量资料,并享有照片肖像权,赚的钱应该有你一份,你不问我要我何必斤斤计较。
出乎意料之外,玛丽很快和白露与段静变得关系融洽起来,她心直口快,不计较小事,真心喜欢孝,渐渐赢得两女好感,对她减少了排斥心理。
玛丽战地记者出身,到过多个国家,见多视广,和她交谈能满足人对外界的好奇心。三女都到过战场,都欣赏同一个男人,有不少共同语言。
混熟后白露和段静自然要打听玛丽和江海龙怎么会走到一起的,得知居然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痴情女至今未嫁、臭男人不忘旧情的狗血桥段,两女一番感叹,对西方女子的行为表示了同情和理解,对处处留情的男人咬牙切齿爱恨交加。
玛丽用记者的手腕轻松地套出了想知道的一切,她很惊讶且兴奋,白露之前的身份竟然是军统特工,段静竟然是混入江海龙部队日军间谍的妹妹,两人都被江海龙的爱憎分明、铁汉柔情、男人魅力所迷倒,甘愿冒生命危险而追随他来到异国他乡,这些英雄美女的真实曲折离奇感人故事,绝对是写作的极佳素材!得知江海龙除她们外还有一个日本女人樱子,对共军干部冯英也是一往情深的细节,玛丽没有象东方女子一样嫉妒生气,而是觉得这个传奇男人简直魅力无边,她如发现金矿般惊喜激动,躲在卧室将一个采访本用所获资料几乎全部填满,笔下的英雄不但有大量精心动魄的战斗场面还有丰富感人的私生活情节,人物形象会更加有血有肉,读者看后会爱不释手,玛丽预感到她的下一部作品又会一炮走红,创作灵感和身体渴望一齐涌动,作家是易冲动的情感动物,玛丽在和江海龙重逢的日夜里激情四射,让后者深深体会到了虎狼年龄美女作家之厉害。
玛丽独居多年,这里有失而复得的恋人,投缘的姐妹,可发掘的创作素材,她一住下就不想离开。
江海龙问,你待在这里也不怕耽误自己的事业?
玛丽笑答,我现在是自由撰稿人,来这里采风是我的工作之一,而且是你公司的股东,我有权观察老板人品和资本运作情况。
理由官冕堂皇,暗示无效,江海龙直叹请客容易送客难,拿她毫无办法。
江海龙认识白露在先,玛丽其次,段静在后,年龄顺序也是如此,三女相处一段后成为了形影难离无话不谈的姐妹,令人啧啧称奇。
一天,三女在友谊酒店聚餐闲谈,店老板之一白雪忙完后也来加入其中凑热闹,她对本应该是争风吃醋互相敌对的三女竟能和平相处很是好奇,觉得她们和自己在父亲羽翼下的生活轨迹不同,都有不平常的生活经历,她很喜欢听她们谈起往事,尤其是和江海龙相识相遇、成为红颜知己的经过。
玛丽来了一段时间,凭女人直觉发现白雪对江海龙的小心思,每当提及那个男人时这女孩便眼睛发亮,她一语点醒梦中人,直率地对白雪说:“我们和你不同,都与那个男人有过一段特殊的经历。你不要浪费感情,江不适合你,你们之间有geneation gap(代沟)!”
“谁想和他好,你不要瞎猜……。”白雪羞愤地辩解后拿求助的目光望着表姐和段静,哪知两女竟相视一笑,配合默契地向玛丽竖起大拇指,意思是巾帼所见略同,佩服她说出了她们想说而没说出的事实。气得白雪怒目圆瞪,拍桌摔门而走。
“吓我一跳,你这是干嘛?”江海龙下班后来餐馆被突如其来的摔门声惊得一愣,朝肇事者抱怨。
白雪气正没处发泄,冲他吼道:“我摔自己的东西关你屁事!”
江海龙灰头灰脑进包房后问:“那女孩摔门板脸的,谁招惹了她?”
三女异口同声:“是你!”
江海龙收到憋屈不气反喜,松了口气,为她们化敌为友暗暗高兴。
四百零九.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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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期间,江海龙和弟兄们带家属进城游玩购物,唐人街热闹非凡,这里的华裔一是入乡随俗,二是珍惜赚钱的机会,把店铺打扮得花花绿绿,店门口站着打扮成小丑模样的圣诞老人给顾客发放小礼品,孝子们发出阵阵兴奋的尖叫。
路过一个算命摊,只见摊位上方贴着龙飞凤舞的对联:判过去判未来铁口可信,中上签中下签命中注定。桌上写着一纸说明别具风格:一美元抽一次签,抽前付抽后付多付少付不付随意,显示出摊主的自信。看来算命的也想乘圣诞节的西风赚点银子。
摊位后坐一名带墨镜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盲人算命先生,摊位前大多数抽到上签的人兴高采烈给盲人送上美金,极少数抽到下签下下签的人垂头丧气,分文未付扔签逃走,算命先生也不讨要。
有上签有下签才有悬念,有恭喜有嘲笑才更热闹,吸引顾客盈门。
段静怂容江海龙也抽只签试运气。
江海龙说:“我命由我不由天,我才不信这种东西。”
“一个瞎子来这里讨生活不容易,你只当是照顾生意吧。”白露直接把江海龙推到摊位前,玛丽笑嘻嘻捂住他眼要他盲抽。
江海龙只得信手抽了支签递给算命先生,签上刻的符号只有他懂。江海龙心想老子身经百战不死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不用解读也知道是上上签。
跑江湖的算命先生都是猴精,他听到江海龙曾对他出言不恭,嗅到他旁边几个女子身上价格不菲的香水味早有了主意,不怕打压此人只要哄得几个女人开心便可得到包封。
算命先生装模作样把竹签摸了好一会后神色庄重道:“本人铁口直言童叟无欺,只推算命运不讨好客官。此签云——头顶一张桌,腰躬背又驼,背又背不起,甩又甩不脱。”
盲人虽没说是下签,谁都听出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签,想着签上描述的人狼狈样子,众人一阵哄笑。
段静和玛丽笑弯了腰,白露强忍住笑要算命先生讲解具体是怎么回事,说算的灵有赏金。
江海龙脸色铁青锤胸顿足道:“我堂堂七尺男人,正当壮年,力能扛鼎,岂会被一张桌子压得腰躬背驼?一派胡言,什么破签!算命的,要是不解释清楚,我掀了你摊子!”
算命先生毫无惧色,不为所动,摆出一付宁死不屈的样子振振有词,出口成章:“常言道,命里只有八角米,走遍天下不满升。人各有运,不能勉强。此桌非彼桌,暗喻人生之负重,只叹命运多蹇,莫怪老夫直言。此签示客官乃天生情种,应是命犯桃花,身边不乏女友,且个个是绝色佳人,才貌双全,客官多情且痴情不堪负重,难以取舍,正如签中说背又背不起,甩又甩不脱。老夫送你一句忠告,为人莫要再花心,千万珍惜眼前人。你若是还不信此签,那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可问身边亲友,老夫算得准与不准,灵与不灵?”
江湖一张纸,识破不值钱。算命先生说的是活话,你有一个女人或多个女人都可称为不乏女人,喜欢一个或数个女人都可说为多情与痴情,女友长得再丑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说是才貌双全绝色佳人也不为错,是男人总想满足女人的愿望,而女人的愿望永远也不能全部满足,你喜欢一人可以说你为情所累不堪重负,喜欢多人更是如此。那句忠告对谁都有用,结婚了要你珍惜老婆,没结婚不想结婚的珍惜女友,没有女友的家人也是身边人。抽签的男人身边吆喝的女人不是老婆就是女友,男人不信邪不要紧,只要奉承得女人高兴就有财进。
果然,三个女人对号入座,被瞎子也猜中她们是才貌双全绝色佳人兴奋的满脸红霞。瞎子话未落音,段静和玛丽拍手大叫,算的准,算的灵!白露双手奉上一百美金见算命先生笑纳后说,你真是活半仙,他就是那种人,谢谢你的忠告!
算命先生嗅着美钞的芳香满脸菊花绽开,脸色发黑想吵事的江海龙被众女子拖走。
段静拍着男人肩膀语重心长道,算命先生眼瞎心明,说的话句句在理,你要听人家的忠告不能再花心了,否则铁打的身体也会被累垮,已经过去的事就算了,千万不要再找亏吃。
玛丽出主意道,咱们齐心协力把他变成药渣,让他不能再花心!
白露和段静同时用古怪的眼神望着江海龙,在他腰里狠掐一把,有关“药渣”的故事她们此前都以为是他在夜间只对自己说过的悄悄话。
江海龙捂着腰呲牙咧嘴,一脸苦笑。
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王大力见江海龙和三女一路嬉笑打闹佩服得五体投地竖起大拇指再次感叹,师傅真牛!梁晓冬点头符合。
脸色难看的吴强深有感触地小声说,兄弟面前不讲假话,你们知道我近两年为什么隔几天就往城里盛唐总部跑吗?兄弟我不是事业心重,是躲灾!爱丽丝一晚要几次,是块抹布也会被拧得焦干,美国娘们太厉害了,老子牛一样的身体都快被累垮。人家是看着碗里想着锅里,老子是放下碗就想绝食几天。咱师傅有美国娘们、日本女人,还有咱们的两个女战友要应付,哪有歇气偷懒的时间,居然能活到今天,而且个个师娘滋润得精神焕发红光满面。唉,师傅就是师傅,非我等凡人可比啊!
梁晓冬和王大力差点笑翻,前者安慰道,人比人气死人,咱们不和他比。齐人之福不是那么好享受的,也许咱们看到的是表面现象,辛勤耕耘有多辛苦只有老大知道。
江海龙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脸色不善喝问,刚才突然打了个喷嚏,是不是你们在背后讲老子坏话?三人异口同声说没有,吴强补了句我们只是在讨论齐人之福的问题。江海龙一巴掌扇过去,三人已作鸟兽散。
四百一十.战友重战逢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是江海龙的祖国多事之年,国家第一代重要领导人相继离世,唐山大地震举世震惊,死亡二十四万多人,重伤三十多万,轻伤七十余万,黑虎山地区洪涝,包括千年古镇虎山镇被冲毁,几十万人失去家园……
已是亿万富豪的江海龙捐赠了千万美金巨款和大量救灾物资,心中仍有不安,报纸上的灾害损失数字令他触目惊心,迫切想知道祖国和老战友们的现状,决定回国一趟。
当时中美刚建交,还没通直航,要绕道香港转机回国。
江海龙准备从美国飞台岛,再经香港回国,带上白露和吴强爱丽丝两口子随行,其他人要打理医院及公司业务,只能安排到下批。
一行人都是第一次到台岛,想领略一下宝岛风光后离开。哪知他们踏上台岛土地后不久,当地情报机构便把他们现在以及过去的身份查的一清二楚,有关部门给他们安排了意外的惊喜。
游玩阿里山和日月潭后回到下榻宾馆,看到门口被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把守,一群记者因不许入内正在和他们争吵。吴强顿时紧张起来,环顾四周后对江海龙说:“师傅,你们先待在车上,我先下去摸清状况。”
吴强下车后关紧车门,警惕地守在车前。
四个军人迎上前,一名军官朝他行了个军礼说:“长官好,海军陆战队奉命前来执行迎接任务。”
吴强条件反射地回了个军礼,发现情况不对,自己现在一没穿军装二不是军人更不是长官回什么军礼,他不解地问:“我们是从美国来旅游的,你们没搞错吧?”
军官笑道:“没错,要接的就是你们,我们司令已在宾馆等候多时,请吧。”
不少旁观者议论纷纷,海军陆战队是台岛最牛逼的兵种,不知今天接的是何许人也,值得他们司令在宾馆恭候。
江海龙推开车门带白露和爱丽丝下来后说:“跟他们走吧。”
吴强挡在江海龙身前步入宾馆时回头道:“他们不是来抓人的吧?”
江海龙回答:“不会的别担心,咱们现在是美国合法公民在这里不会被抓,再说他们是军人不是警察。”
军人未把客人带到住房而是领进了门口有军人站岗的会议室,一名穿海军制服佩中将军衔满头华发的军官端坐在里面接受几名拿相机的记者采访。
看到中将军官吴强眼睛一亮,啪地双脚并拢敬了个军礼:“报告团长,老部下吴强排长来此报到!”
“喀嚓,喀嚓”,记者们手忙脚乱将相机调焦距按快门记下这一幕,跟在吴强身后的江海龙几人被镁光灯闪得眼睛发花,什么都看不清。
中将军官给吴强打招呼后认出了其后的江海龙和白露激动地上前行礼:“黑虎山独立旅团长李铁军拜见旅长、白主任!”
江海龙愣了一会大笑:“想不到李老兄还活着,而且当上了海军司令。”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四百一十一.战友重逢(重二)
白露和吴强与李铁军打招呼后便被记者团团围住,李铁军和江海龙身边有警卫拦着不让记者近身,爱丽丝吃惊地东张西望,吴强此时没空理他。
江海龙对李铁军抱怨道:“见个面你就不能低调点,搞这么大诚干嘛,讲话都听不清。”
李铁军陪笑道:“旅长恕罪,都是上面的意思,你曾是我军少将,大名鼎鼎的抗战英雄,上面要作正面宣传,你现在又成了美国富翁,这么传奇的经历记者哪有不闻风而动的。要不是我派人阻挡,这里早挤得水泄不通了。警卫员,拍照、采访暂时结束,马上清场!”
几个军人立即连推带劝把记者们轰出了会议室,关上门,站在门内外把守。
寒暄过后,老战友们没有了拘谨,李铁军对江海龙笑道,当日李明说你挟持白主任离开部队老子才不信,你和白主任眉来眼去的我早知道关系不一般。
江海龙笑问李铁军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是不是双手沾满了战友的血才升这么大官,威胁说如果这样老子要替独立旅清理门户。
李铁军叹了口气,投入往事回忆之中。
我带部队离开黑虎山到南京接受整编时身边只有不到两个团,黎洪带一个营和大部分南山矿区的兵离我而去,委员长仍给我团长职务和补充兵源。我的团被日军俘虏时他没派人营救有些歉意,问我有啥要求。
委员长认为我们团战斗力较强,想把我们派到前线打硬仗。
我回答派往哪里都行,除了黑虎山地区。我不想和昔日战友们作战,也有自知之明怕自己的团被李明的部队吃掉,另外,也真怕你这个变态的家伙知道我和老部队为敌会找我秋后算账。
事实证明你的判断是正确的,共军是民心所向,天下是他们的。老百姓拿我们的部队当敌人,给共军提供强大的后勤保障。我的团抗日时官兵勇往直前这你是知道的,但打内战时没有了斗志,很少人再愿意拼命。委员长的其他部队何尝不是如此,八百万军队节节败退,有的一触即溃,甚至整团整师投降,给对方补充了大量兵源。就这样,我们一直退守到台岛,真是往事不堪回首!
我的团护送部队和物资撤退有功,来台后被编入重要的海军部队。委员长对黄埔出身的军官有偏爱,加之大量官员被查出贪污腐败倒台,我在这方面节身自好未给人落下任何把柄,渐渐被委以重任,到了现在的位置。
往事如烟,人老了爱回忆过去,我经常怀念我们在一起抗日快意恩仇杀得日军胆战心惊的日子,那段时间是我军人生涯中最值得骄傲的时光,你们去大陆时请替我向老战友们问好。委员长对我有知遇之恩,当日我离开他们是有苦衷,请他们原谅,独立旅救过我们团,我并非以德报怨。以我的身份是不能回大陆的,我这把老骨头将来也只能埋葬在这孤岛了!
老军人眼圈发红,眸子里水雾弥漫。
江海龙拍着他肩膀说,我们都原谅和理解你,你是一个忠君重义之人,我们永远记得你和你的团曾和我们与日寇浴血奋战过,抗战胜利你们功不可没!
李铁军老泪纵横,说了“谢谢”两字便泣不成声。
江海龙安慰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两岸关系没有那么敌对了,也许你还有回大陆的一天。听说解放军借道台岛海峡还击强占西沙群岛的越军时,委员长不仅没刁难还默许军舰为解放军舰队开灯鸣笛壮行,台岛渔民在日本占领的钓岛附近作业你们海军曾派过军舰护航,这让我很是欣慰。将来万一有谁侵略我们祖国,我们一定可以再次联手抗敌。咱们廉颇虽老,尚能拿枪!
“一定!”李铁军、吴强、江海龙,白露四双杀过日寇无数的手再次紧握。
站在会议室们内的李铁军警卫向抗日老兵们庄严地行军礼。
“咔嚓!”爱丽丝用相机记录了这一刻,扑向吴强,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说,爱死你了,我的英雄!耳濡目染,她虽还不会书写汉语,但已能听懂这门世界上最难学的语言。
吴强不好意思地解释:“这是我老婆,美国娘们就这德性不分诚。”
李铁军说:“不用介绍,我知道你现在是百万富翁,还找了一个美国护士老婆,看来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跟着江旅长混比跟我强多了!”
吴强故作惊恐万状:“老长官,您把俺查得一清二楚,堪比当年军统,幸好你不是来抓俺的,否则俺来此简直是自投罗网啊!”
李铁军被他夸张的样子逗笑了,“你发财了哪还会记得老朽,要不是情报机构查出你的身份和你见上一面也难。”
吴强笑道:“请长官谅解,我要是知道您来了台岛早就登门拜访了,这样吧,我明天离开前在这里最好的酒店摆上一桌向您谢罪。”
李铁军正色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当日和李正被日军抓到野战医院当实验品,被江旅长救出后便执意投奔他,我不抱怨你们,反倒高兴,虽然我损失了两名得力干将,但你们也报了一点独立旅对我们团的救命之恩。你现在财大气粗,请客浪费就免了,折合现金给我就行,只当是我向你化缘。”
“以您现在的身份会缺钱用?”吴强口张得能吞进一只鸡蛋。
“你现在是否遇到了难事?”见老战友不象开玩笑的样子,江海龙忍不住问。
李铁军脸色一暗,“常言道家丑不外扬,咱们之间我也不用遮掩,我们团的老兵大多已退伍,不少人带着抗战和内战时留有的旧伤,台岛气候湿热,经常复发。他们伤痛在身加上思念故乡心情抑郁,很多人便酗酒甚至吸毒玩女人解愁,一点退伍金花得精光,于是有的流落街头,有的妻离子散,有的因无钱而至今未娶。当然,不是我们一个部队的退伍兵状况如此,人数众多政府无力救济。把老兵们带来台岛落到如此局面我心有愧疚,我动员一些条件好的部下掏腰包设立了一个基金会接济他们,资金有些不足,所以才开口……”
四百一十二.一笑泯恩仇(恩一)
“那些老兵是无辜的,他们曾是独立旅的战士,和我们一起与许子拼过命,咱们不能不管。我和白露为基金会出一百万美金,吴强出十万,就这么定了!”江海龙当即拍板。
李铁军起立深深鞠躬。
江海龙扶住他笑道:“行了,兄弟之间别整这些没用的,你再鞠躬我也不会多捐了,独立旅不只你一个团,我还要去大陆为那里的老战友们尽一些绵薄之力,以后常联系。”
李铁军犹豫了一会征求意见:“国防部明天中午安排了一个酒会,有政府高官参加,欢迎各位我军昔日的抗日英雄,你们是否看着我的几分薄面答应出席?”
“不去,当日你们政府追杀老子的帐我不计较已经宽宏大量,管他什么高官我才懒得应酬。”江海龙摆手道。
李铁军也不相劝,自言自语道:“我还准备以这个理由把你们接到部队招待所住,以免被媒体骚扰,现在看来只能让你们留在宾馆接受媒体自由采访了。听说有个叫吴丽的晚报主编正在赶往来台北的路上,说是旅长的老朋友,要来进行专访,我也不能挡驾了。”
吴丽俏皮靓丽的身影顿时出现在江海龙脑海,让他瞬间一愣,迎上白露恶狠狠的目光后回过神来对李铁军咬牙切齿道:“老李,不带这么玩的吧,老子捐了款不参加酒会还要被你威胁!”又对白露小心翼翼问:“今晚住哪儿?”
白露没好气道:“当然是住部队招待所,你难道还想留在这儿会老情人?随你!”
李铁军和吴强捂住嘴把头偏向一边,想笑不敢笑,他们都知道旅长和吴丽当年的故事。
一行人由台岛飞香港,经香港进入大陆后直奔四川虎歇村。
事先没有打招呼,当他们突然出现时虎歇村一片惊呼。当天,江海龙和吴强与幸存的伤残老战友们喝得酩酊大醉。老村长周大山手哆嗦着拨打了一大串电话,生怕对方听不清楚嗓子都吼哑了。
第二天,各种车辆从四面八方赶往来虎歇坪的路上,周大山带人把食堂餐厅清理出来作为临时会客室。
第一个到达的是当年的新四军战士现在的副市长章虎,他一进门见到江海龙便双手递上一块玉坠后扑通跪倒在地泣不成声:“师傅对不起,我没保护好冯英姐……”
江海龙听完冯英牺牲的经过,抚摸着自己送给恋人的贴身信物,心脏一阵绞痛,他幻想过和她见面的多种场景,没料到竟是永远阴阳两隔。他扶起哭得象孩子一样的章虎说:“不要再自责了,你已尽力,过几天跟我去黑虎山祭拜一趟吧。”
章虎默默点头。他是有心人,得知江海龙从国外给虎歇村寄过物资后便要周大山一有师傅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他利用自己的身份没少关照过虎歇村,在那场“史无前例”的运动中曾利用自己权力使虎歇村幸免于难,所以周大山打电话时首先便想到他。
一条大汉破门而入,二话不说一记窝心拳把吴强打得四脚朝天,江海龙还沉浸在冯英牺牲的悲痛之中未反应过来制止,爱丽丝吓得失声尖叫。
吴强爬起身看清来人后不怒反笑:“当日我劈你一掌,今日你还一拳,咱们两不相欠了!”来人是李正,现在的解放军某部团长,当年的吴强铁杆兄弟,两人被俘险些成为日军野战医院实验品,被江海龙亲手救出。江海龙秘密出逃时,吴强怕李正知道后闹事,一掌将其劈晕,自己缠着江海龙到了美国。
“师傅,师娘,对不起,这一拳我忍了多年。呸,什么狗屁兄弟,当年要不是这家伙把我打晕,我现在也跟在你们身边发了财,说不定也弄了个美国娘们。”李正向江海龙和白露鞠躬后指着吴强咬牙切齿。他从周大山口中得知吴强现在混得人模狗样,还找了个美国老婆,气不打一处来。
吴强连忙陪不是,江海龙和白露相视大笑。
接着到来的是黎洪和姚二斤,江海龙听周大山打招呼时分别叫他们师长、团长,就知道这两个家伙混的不错。
军区司令李明派头最足,带了两辆车过来,军用吉普上坐着他和老婆林嫣与警卫员,卡车装了一车厢部队内供酒、香烟,罐头食品。
李明给江海龙一个熊抱好半天才松开说:“老子今天也沾沾亿万富翁的財气!”
林嫣见到白露喊了声:“白姐”,两人便紧紧抱着一团说起知心话。
见李明瞪眼看着金发碧眼的爱丽丝,吴强连忙介绍这是他老婆。
李明对他竖起大拇指:“行呀,想不到你这小子竟有本事娶到洋妞开了洋荤,总算当年没死乞百赖跟你师傅白跑出国一趟!”
“咱不过学了点师傅的皮毛,师傅才是牛人!”吴强假意谦虚一番后忍不住小声对老上级把有几个师娘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他来虎歇村一直没醒过酒,被人一夸奖便开始满嘴跑火车。“啪!”他话未说完被江海龙背后一掌击得差点一头栽倒。
“有这么当着师娘的面奉承师傅的吗,该打!”李明幸灾乐祸哈哈大笑后叹了口气,“人比人气死人,百无一用是书生,惭愧啊,老子一个老婆还是被你师傅忽悠来的!”
“你胡说啥,什么意思?”林嫣拎着他耳朵质问。
除江海龙和白露外,众人目瞪口呆。
“唉,老婆对不起,有件事我瞒了你多年,今天才坦白,”李明痛心疾首忏悔,“这里都不是外人不怕笑话,我实话实说,当年追你是被旅长和白主任下的套!你和白露被军统派往我们部队时,旅长怕你向上面打小报告,知道我们是大学同学后就要我想法把你弄到手,还严肃地对我说这是政治任务,是为独立旅献身,我哪好拒绝。
“后来水到渠成,咱们做了热恋中年轻人该做的事,白露便故意出言威胁,说你违反了军统纪律要向上峰汇报,吓得你从此对她为命是从,不敢乱说乱动。就这样,我的任务完成了,他们的目的达到了。反正事已如此,你后悔已晚,我今天彻底交代,要杀要剐随你!”
李明装出一副大义凛然英勇就义的表情,众人当场笑翻。
林嫣红着脸对白露抱怨:“亏我还一直感激你放了我一马,白姐你怎么能这么吭我呢?”
白露指着江海龙说:“别怪我,都是他的主意!”
四百一十三.一笑泯恩仇(二)大结大局
林嫣对江海龙娇斥:“旅长,你也太阴险了!”
“的确阴险,连兄弟都算计!”李明妇唱夫随。
江海龙指着哄笑的众人说:“你们这帮家伙太不地道了,没一个替老子帮腔,当年我绞尽脑汁都是为了咱独立旅啊!”又对李明大喝:“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老子,你能娶到如花似玉的林干事?别装出一副臭脸,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要委屈的也是林干事绝不是你。”
林嫣立即对李明怒目质问,语气咄咄逼人:“你真的是被迫娶我的吗!从没喜欢过我……”
李明一脸尴尬,瞠目结舌,众人又是一阵嬉笑。
突然间门被撞开,一道靓影如刮风般的速度扑到江海龙怀里埋首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没看清来者面貌,都拿奇怪的眼神望着江海龙。
江海龙一脸无辜,他也不知道出了啥状况,只得拍着怀中脑袋安慰:“有什么事说出来,别哭。”无意中摸到了怀中人后颈上一道似曾熟悉的伤疤,试探着问:“春花妹子?”
“亏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了!”春花抬起头,俏脸泪流满面。她最近旧伤发炎,在荣军医院疗养,周大山本不想通知她,知道她对旅长的痴心,怕白露见了尴尬。转念想到事后春花可能会闹得他余生无一日安宁,最后还是给她去了电话。
江海龙笑说:“你是我小妹,我忘了别人也不会忘记你。”
“谁信你,你发过誓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结果跑的几十年不见人影,尽骗人!”春花气鼓鼓的说,眼里充满怨恨。
爱丽丝惊讶地望着春花问丈夫:“这个漂亮女人不会是江院长的另外一个love吧?”
吴强笑眯眯小声解释:“师傅救过她两次,一次是从日军的魔爪下,一次是在医院的大火中,她对师傅的感情自然不一般,但师傅只拿她当小妹,她是一厢情愿。师傅是咱们部队最有魅力的男人,和我一样!”
东大外语系肄业的李明听到他们的英语对话,对吴强鄙夷地瞟了一眼,“大言不惭,老子都不敢夸这样的海口。”
听到江海龙问起自己旧伤,春花马上说:“一点没好,我要去美国,让你亲手治疗!”
“我可以花钱保证让你到国内最好的医院治疗,去美国很难办到签证的。”江海龙婉言相劝。
“我不知道签证是什么东西,你那么大本事肯定能搞到,实在不行,也可以象你当年一样让我偷渡过去!”春花固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