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轲刚到卫国的时候,大白天做了一个梦,感觉都很现实,特别是最后出现的那个姑娘,虽然长得不是很好看,但给自己很亲切的感觉。后来荆轲经常回忆起这个梦,但忘记了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认识这个姑娘。
在初见高渐离的无数个场景中,这个姑娘出现很多次,有时候是出来买狗肉,有时候是从隔壁澡堂钻出来,有时候是匆匆过路的行人,等等。
荆轲越到后来越来喜欢回忆,越回忆越不清楚自己的往事,这让他比较苦恼。
我自大二之后也开始喜欢回忆,经常在上课的时候走神。不过走神这个习惯从初中就开始了吧,自高四学会上网之后愈发严重。
对于网络这玩意儿到底是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还是缩短了这个问题我一直思索不出个所以然来。至今为止我只见过的在大学里还坚持用信纸和邮票写信和用本子写日记的人只有一个,而这个人就是我。
刚进大学的时候还把高四时未写完的日记本带来了,准备写完,有时候不想写就随便翻着玩,发现我这几年来行文的语气一直没多大的变化。
2008年4月10日星期4,鼠年三月初五,风和日丽,是个自杀的好天气
一晃又是两星期没写日记了,高考倒计时也只有五十天了。和去年一样,没什么紧张的感觉。
前几天语文老师讲人际关系时说经常会给人带各种各样的高帽子,比如一个收破烂的看了几页红楼梦也得尊称为著名红学大师。西瓜问我要什么帽子。我说除了绿帽子什么都行。
西瓜说:你有资格戴?
我有点纳闷,怎么戴绿帽子还得要什么资格。西瓜紧接着说:要戴也不给你戴。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然后一脸奸笑地问:不给我戴给谁戴?
西瓜道:要你管,你又不认得。然后在一边捂着嘴偷偷地乐。
西瓜也是十八岁的人了,我一直以为她的感情经历还停留在初中阶段,原来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再问她她就总是满脸得意的笑。我说:哪个男生这么幸福?小心被我嫉妒死。
西瓜说:那就去嫉妒死他吧。
前天下午进教室的时候看见西瓜桌子上有很多糖便问到是什么情况。她说是班长过生日。我本来有点歉疚没送礼物给他,不过转念一想去年我生日的时候他也什么东西都没送我今年他过生日对我也没丁点表示,于是释然了。不存在谁对不起谁的事情。
去年我过生日的时候西瓜和L俩人凑钱送给我一本余秋雨的《山居笔记》。我说怎么送我这本书?
西瓜说:凡是我们看着想睡觉的书就是你喜欢看的书。
我认为这句话很有道理。我那还有些《东周列国志》等书便是此类。昨晚做梦梦见西瓜看完整套《资治通鉴》然后说好好看啊。今天早自习我把这个梦说给她听,西瓜乐了半天:你确实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