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想了会,拿过安涛的手机边打起电话来。
“哥,我这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是这样的。。。。。。”牧野是给杨卫国打电话,毕竟这个企业也有杨卫国的股份在,公司的大事怎么处理,按道理事先都要告知的,不管彼此的关系怎么亲密,这样做也是对人家的尊重。
杨卫国听着牧野说了几句,不耐烦低声骂道:“你这臭猴子,这事情是你起的,你怎么想办法解决就是了,不用和我说什么,亏了赚了我和你嫂子都不埋怨。你看着办好了!”“啪”的挂了电话。
既然杨卫国这么说了,牧野也准备了几套方案,与安涛讨论。
第一套是答应他们的要求,对企业股份的占有进行修改。具体是怎么改,要看对方的胃口有多大。而牧野一方在事后能够留下多少的股份,要看他们的恩赐了。对这个方案牧野觉得能够彼此能够接受的概率不大,牧野的脾气也不是能够做到委曲求全。
第二套是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道。企业归属问题再谈,一方拿钱走人。不过依程家所摆出的架势来看,“芳容”,他们是势在必得的,这是他们的真实目的啊。
第三套方案是,两方面都不要,企业卖给其他人经营。
安涛一听,急了:“大哥,你这几套方案,不管怎样,都是我们吃亏啊!那我们不是辛辛苦苦了这么久,难道兄弟们花了这么的的精力,好像老鼠生崽白白替猫养了?”
牧野摆摆手冷笑,“你别急,稍安勿躁。我们做事,难道会让他们这么容易把我们的企业吞进去?”牧野给安涛倒上茶,示意先喝茶。
牧野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的远方。缓缓说道:“我原本想带大家一起创业,打下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江山。可是人呐,为啥就这么难懂呢?事业才刚刚起步,看见一丁点利益,就生出歪心思,就可以忘记作为人的道德,什么朋友、兄弟都可以出卖。不过你放心,我都留着后手呢!我不会让兄弟们跟着我们白白辛苦的。话说回来,有时候不试一试,还真是不知道人品值多少呢。有句话叫“真金不怕火炼”,今天我们要不要炼炼看?给他们两夫妻打个电话,就说我在这里等,谈谈芳容的事。”
安涛听命,打起电话来。“大哥,都打通了,他们说十几分钟就到。”不一会儿安涛汇报道。牧野点点头,从袋子里拿出一条从淩百战那里拿的软壳中华,递给安涛。“辛苦了一年,尝尝新。”安涛接过一看:“大哥,这烟外面市场没得卖啊!听说是特供的?”牧野扬扬眉,没回答。
俩人闲坐着,聊起天来。“大哥,我忘了。”安涛猛地记起什么事来。只见他从提包里掏出一个盒子来,双手递给牧野。“大哥,我也没有什么好送你的,看你还没有手机就买了个最新式的,号码是我去找关系挑的,最后面3个9,给你用。”
牧野微笑这看看安涛,摇摇头,不过心里也为他高兴。这小子商场上混了些日子,不再像以前那样就知道冲锋陷阵,也变得聪明了,知道拍马屁了。
打开一看,是摩托罗拉最新式的手机。“要一万块吧?”牧野指指手中的铁疙瘩。“没有,8000多点,现在便宜了。我这个砖头以前要一万五呢!还没有号码。”安涛说道。
“哦,那让你破费了,正好我也打算买个电话。”牧野笑着道谢。
安涛赶紧回答道:“大哥,你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没有你,哪有我今天。”
安涛教牧野怎么用这种新款手机,两个人正在拿着说明书研究,包厢门被敲响了。
先进来的是阿芳,一看见牧野就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声叫了声:“牧哥!”
牧野看见阿芳,很高兴的挥挥手说道:“阿芳,好久不见。来,坐下。”等阿芳忐忑坐下,牧野亲自端起泡好了的绿茶,给阿芳倒上,:“来,阿芳,多喝喝茶,对身体好!”阿芳难为情的看着牧野和安涛,低声道歉道:“牧哥,实在对不起!”牧野摇摇手,打断了她的说话。“阿芳,相聚就是缘分。我们现在先不要说对得起对不起的。先喝茶!”
阿芳心里知道,程家对牧野的伤害,还有牧野后来带自己办企业,牧野都是以德报怨。程家这样对不起他,而他无私献出秘方。现在程家又开始想独吞“芳容”,把牧野赶出去。这让阿芳极度反感,心里郁闷却内心非常纠结,身为程家的一员,阿芳不能做出太过的事情,不然会被说成“胳膊肘往外拐”。但作为合伙者,就这样把牧野赶出“芳容”,阿芳心里实在不忍。再加上她也知道牧野的本事,还有隐隐掌握着安涛手下那些地下力量,加上牧野的身份,实力也不是可以小觑的。真把牧野惹急了,鱼死网破的话,程家加上陈家也不一定能承受这种后果。
三人各怀心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等着程小辉的到来。
足足过了半小时,程小辉带着一个人出现在面前。牧野一看到此人,心中的邪火“呼”的冒出几丈高。此人正是抢走程小枫的陈文斌,程小辉的姐夫。看来今天郎舅俩是并肩作战了,对象正是自己!
如果程小辉今天自己来,好好表个态,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牧野打算就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现在他敢带着陈文斌来,想压自己一头。那么说明以前的情分,人家都不放在心上了,自己如果仍为这些“旧情”束缚自己手脚,岂不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瓜?
程小辉腆着脸叫了声:“牧哥!”牧野青着脸,当没有听到。转过身对着阿芳淡淡说了句:“阿芳,今天男人说话,你最好不要插嘴。就当是朋友一场,以后还好相见。”
阿芳听牧野忽然语气冰冷的说出这些话,一反刚才对自己的随和亲热,知道牧野要发飙了。牧野不肯吃明亏,今天的事情肯定难以善了了。不过她知道,牧野这样说,是为了自己以后在程家不会难做人。
“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想着保护自己!真的不枉和这样的人做了一场朋友!”阿芳低头抹着泪。
牧野翘翘二郎腿,对着两位不知道是坐还是站的程小辉和陈文斌说道:“坐啊!两位不是要我亲自给你们端椅子伺候你们吧?”
两个人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尴尬地坐下,却不敢先说话。
牧野点上烟,开口说道:“你们现在都在,安涛告诉我,你们家对你们所占有的股份,有什么不满是吧?或者是觉得吃了亏。现在我回来了,就麻烦你们亲自给我说说,你们想怎么办?”
陈文斌看小舅子在牧野面前连个屁也不敢放,胆子这么小,怎么做大事?既然过来谈判,那么就摊开谈吧!
陈文斌咳嗽一下准备说话,还没说出口,牧野用手掩住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这人怎么不注意卫生呢?在这个包厢里,还有我们四个人呢!你这个咳嗽是不是肚子里什么坏掉了?”
陈文斌让牧野这句话噎了一下,顿时忘记准备好的说辞。牧野嘴巴吧嗒几下,大咧咧说道:“我知道,你们想,你们忙活了一整年,现在销售、生产都在你们手中,配方你们也知道,除了原来的合资办厂的协议你们没办法搞些手脚外,一切都在你们手中掌握着,提出些要求也是无可厚非,我也是哑巴吃黄连,是吧?”
听见牧野把有些话都说得很明白了,大家也就没有什么好支支吾吾的,打开天窗说亮话嘛。程小辉低着头道:“牧哥,不是这样的,不是我想怎么样。是家里觉得这样不太公平,不利于企业以后的发展,所以。。。。。。”
阿芳在旁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丈夫,脸色死灰:他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还有脸说“公平”?以前只是觉得程小辉有点懒惰,人还是不错的。从未觉得自己的男人原来有多么猥琐,想想人家牧野是怎么对待他们夫妻的?人家是怎么对程家的?自己为什么会看上这么无能无耻的男人,到现在还这么厚着脸皮说话,自己为什么会嫁入这样无耻的家庭?
“说吧说吧,直接把你们的想法都说出来,合适的话,我都会答应的。”牧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那我就说了,”程家女婿陈文斌也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牧野当然不会无条件都答应的,“我们想,你把股份拿出40%来。。。。。。”
“喔!胃口不小啊!按你们的说法,你们占70%,我占30%,”牧野夸张的张大嘴巴,“胃口真不小啊!你们吃得下吗?”
“为了公司的发展,我们想引入有实力的股东。。。。。。”
“有实力的股东?是你们陈家吧?不要做那个还想立牌坊了!”牧野忽然阴沉沉低声吼道。“他妈的最烦这种人了,难怪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可别忘了,我也不是软柿子,由得你们随便捏!”
“你们也知道,我这个配方是有专利的,以前一直给你们免费使用。这样子,我也懒得搭理你们了,配方可以继续借给你们使用,我不追究你们,但也不会卖给你们,而且70%股份我可以全部让给你们,你们出价吧,只要价格合适。”牧野点了根香烟,鄙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