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敏儿作为一位香港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而且自身乃钟氏家族的小公主,从小家中的教养都是很严厉的。而且她自己也对自身的要求很高,对人都是很尊重,从未在人前发过脾气。可今天一看这几个人的嘴脸也是在太丑陋的,自诩西方文明怎么怎么了不起,好像这世界除了他们西方人是文明人,其他地区的人民都是野蛮人一样。能不能救助病人这是技术好不好问题,但是要挟病人家属,不让其他医生看病,这就有大问题了!这是道德问题!
钟敏儿也不打算给他们好脸色,反正萨米尔这位正主已经同意了,而且薇拉本人也是同意的,虽然她不能说话。于是,钟敏儿打开自己的医疗箱,取出钳子、剪刀准备拆线。可几位白人医生其中以为还是不知趣地挡在钟敏儿面前,阻拦者钟敏儿,这样恶劣的行径让钟敏儿非常生气,大声说道:“请你!不要挡着我做事!”
萨米尔和迪马都见到这幅场景,更加恼火了。这他妈什么鸟医生?哪有这么强横的?这还哪里把这里的主人萨米尔放在眼里?
迪马也一改平时温和低调的语气,怒声大喝道:“你想干什么?想对钟小姐不利吗?再不让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萨米尔没有说话,只是眼睛里透出的严厉的目光,让几个白人医生恍如置身冰窟:可千万不要惹火人家,在人家的地盘,不小心给你来个失踪事件,对萨米尔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钟敏儿走到薇拉夫人的跟前,手脚麻利的动起手来。萨米尔在后面一看钟敏儿的动作,不禁点了点头,这么年轻的一个姑娘,能够有这么熟练的手法,可见她的医术也不是很差的。
钟敏儿小心翼翼拆开最后一层纱布,仔细检查了薇拉脸上的创口,微微点头笑了。“怎么样?夫人的伤可以不用动手术吗?”萨米尔看着钟敏儿的表情,知道事情可能有转机,所以急切的问道。
“总理先生,夫人的病情对西方医学来说也不是就没有救治的余地了,不知道这几位医生的医术是哪里学的,这种病情对我们中国医生来说,虽然有点严重,但还是可以治好的。”钟敏儿说着,边给萨米尔吃了一颗定心丸。
“真的?那请你尽快给夫人医治吧!”萨米尔作为一个总理,喜怒早不形于色了,但听到钟敏儿肯定的回答,还是露出久违的笑脸来。
“好的,那请这几位医生离开,我这就给夫人医治。”钟敏儿老气横秋地看着几个可恶的白人男医生。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们离开?你有什么权利?”几个白人医生愤怒的神情像只他们那边的斗狗。
“我有权利吧?问我现在让你们离开。”萨米尔心中一直有火发不出来,你瞧中国医生以来就肯定她能治疗,你们这班家伙好几个小时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要不是我急着救夫人,真的想让卫兵把他们扔出去!
迪马见状,走上前来,伸手指着:“你们没有听到总理先生的命令吗?你不要打扰中国医生的工作!现在马上请你们出去!'
几个白人医生脸都气白了,作为西方医药、医疗的着名专家,哪里受过这种气。“你等着,中国猴子!”临走时,还狠狠威胁起钟敏儿。
钟敏儿瘪瘪嘴,一股不屑的样子回应他们,自己不尊重人,就不要想人家来尊重你!
按照牧野教她的方法,钟敏儿先仔细给薇拉夫人重新仔细清理了一遍伤口,再用酒精稀释了高海东制造好的药汁,薄薄地涂在夫人脸上。
只见几分钟之后,薇拉的神情从痛苦不堪变得轻松起来。站在边上观看的萨米尔和迪马发现了薇拉的表情,心里一阵惊喜。
十多分钟之后,薇拉脸上的红肿情况已经好多了,再不像刚开始受伤的那样,肿的就像一个馒头。
钟敏儿记得牧野的交代,起身对萨米尔说道:“总理先生,夫人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但是,由于不知道夫人对这种药的承受情况,第一次我们只能做到现在的情形了。现在刚涂上药,需要时间吸收,等明天这个时候,我再配好药带过来。”
萨米尔看着夫人的脸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大的改观,怎么会违逆钟敏儿的意思?这时候哪里还想着摆总理的架子,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道:“好的,好的。一切都听你的。”
说不出话的薇拉也伸手握住钟敏儿的小手,感激的看着钟敏儿。钟敏儿知道她的意思,说道:“夫人,不用谢。我们中国人都讲救死扶伤,这是我们老祖宗教的。也是我们医生应该做的。”
萨米尔亲自送钟敏儿和高海东到了病房门口,并且吩咐迪马要把他们安全送回去,然后才回去高兴的和夫人分享得救的喜悦。
钟敏儿推开房门,看见真在焦急等待的牧野正坐在凳子上呢。
“你怎么不躺好?”钟敏儿很担心牧野的身体,心疼的问道。
牧野笑了笑,说道:“傻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躺下去会变成肥猪了!你去那边看的怎么样?”
钟敏儿露出笑靥,轻声道:“效果不错,看上去他们的体质和我们是差不多的。不过你说气不气人呢?”然后把碰到一群没有医德的西方医生的表现说了一遍。
“这个世界就这样的,弱肉强食。所以啊,国家落后就要挨打,这是太宗说的。”牧野挽着钟敏儿的纤腰温声说道。
“那明天稍微药量再重一点,试试看。”牧野说道。
不是牧野想耍什么花头,毕竟药效也不是对所有人都一样的。就好像是抗生素注射,必须要进行皮下注射,做试验。牧野不想救人在变成害人,“汉戟”治疗外伤的药效,现在只在自己身上在用。万一什么的,那可万死难逃其咎了!所以在刚才的时候,让钟敏儿先用酒精稀释一下,一步一步来。再说,现在“汉戟”作为自己的独家配方,正在家里生产。由于产量稀少,自己当然不能把它当做稻草来使用了。不然就这么点东西,你要我要大家要,到时候谁也没得用。
“敏儿,你们家有没有制药企业?”牧野想了想,决定再送一份大礼给未来老丈人,不然他对敏儿的选择横加干涉,那么自己不是又苦了?
“你要把药方送给我吗?”钟敏儿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一听就知道牧野心里想的。
“我的就是你的,再说,我家里还有一个药厂,我们可以合资生产化妆品、治疗烫伤、外伤的特效药啊!可就是这个产量太少了。而且还不能让外面人知道。”牧野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知道你的好意,先不急这说这些。等我回去之后看他们怎么表现再说吧!”钟敏儿决定把这个作为一张底牌让父亲同意自己和牧野的事情。
“还有,我会让他们生产一种只供中国军队的外伤用药。这样在战争中就可以挽救很多兄弟了,也算是为国家做一份贡献了!”想当年中国的神药“云南白药”就是因为国人的保密意识不够,让鬼子钻了空子,盗取了配方,对此牧野一直耿耿于怀。
“这是一个好办法,现在我们中国的基因研究也取得不少成果。只要我们在其中假加入只有我们国人才能适合的药物,这样的话......”钟敏儿的想法让早有此念头,却一直想不出万全之策的牧野心中豁然开朗。
“亲爱的,你真厉害!”牧野看着怀中的美人,情不自禁的在她洁白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第四卷 第十 六节 妙手回春
接下来几天,钟敏儿每天早晨都按时去给薇拉夫人换药。而薇拉的伤势也在钟敏儿的精心治疗下快速痊愈着。在治疗的过程中,钟敏儿和薇拉夫人也成为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早上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病房,阳光,美人。
牧野看着钟敏儿紧张而充实地工作着,心里也很为她高兴。自己后背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了,仅仅留下一个模糊的痕迹,料想不久以后也会慢慢消褪的。钟敏儿心痛地抚摸着伤疤,想着如果没有牧野这不顾一切为自己挡下子弹,而自己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呢!
牧野转身看着眼里含泪的钟敏儿,温柔地说道:“傻瓜,又想什么了呢?对了,薇拉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你看还有多久可以让她痊愈了?”
“我想,三四天就差不多了吧?再说,咱们也就是这么多的药了。”钟敏儿回答道。
“那么,我们就可以回国了,既然这里的任务都完成了,而且还顺带着为国家做了不小的贡献。”牧野说道。
“嗯,我要开始想家了,不知道爸爸回去这么久怎么也没有个电话打过来?”钟敏儿有点担忧。
“想家了,就先打个电话回去呗!”牧野递上卫星电话。
牧野看着钟敏儿给家里打着电话,他们用粤语说话牧野是一点也听不懂,觉得他们说话的速度比起鸟鸣还快,不过强调是挺好听的,和自己念书时学的粤语歌一点也不像。
钟敏儿打完电话的神情不是很高兴的的样子,还隐约的有点担忧。
“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牧野挽着钟敏儿的纤腰关切地问道,现在他们钟家也算是自己的老丈人家了,如果有什么事,自己是义不容辞的。
钟敏儿心神不定的回答道:“爸爸说,最近几天家族企业的股票跌的很厉害,好像是有国外的大财团搞的鬼。现在家里人心惶惶的,爸爸也很忙,只问我大概什么时候回去,就挂掉电话了!”
“这样子啊,我打个电话问问。”牧野安慰道,既然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算是一半公事一半私事了,再怎么样挨骂也要帮他们渡过这个难关。
牧野用卫星电话拨打了国内一个固定号码,然后用密语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代码,然后再经过对方转接,才拨通了雷一鸣的电话:“雷局,是我。有个事跟您报告一下,就是这次任务的香港钟家,对!现在有消息,国外的什么组织正针对他们家族企业的股票在搞什么名堂。对,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所以马上就给您汇报了......您听您这话说的.....不是啦.....我知道.....我知道......您放心,我身体没事了,真的,不骗您!我哪里敢呢!那我就去顺着走一圈?好嘞!好嘞!保证完成任务!再见,雷局!”
挂了电话,看见钟敏儿正睁大一双大眼惊讶瞪着自己,牵过小手解释道:“我和局长说了,他会安排经济战略情报组的人关注的,你就放心好了,不过我们插手的事情,你暂时不要告诉你父亲。局长他不过是警告我,做事别过分,没事。啊,还有他知道汉戟的事了,说让我自己看。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听了高兴不高兴......”
“什么呀?”钟敏儿看着这个伤势一好就变得滑不留手的家伙,摇着牧野的手让他快说。
牧野一字一顿的说道:“局长让我们护送你回家,让后到那边看看兴风作浪的是那些找收拾的!”
“真的呀!高兴死了!”钟敏儿捂着小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这个消息个真让人意外啊。
“可是,我亲自送你回家,你怎么也的表示一下吧?你要给我什么作为报酬呢?”牧野一把揽过敏儿的瘦肩,嘴巴对着她的耳垂吹着气。
钟敏儿红着脸,扭着身子一副怕痒痒的样子,“你说呢?”
“亲爱的,我想亲亲你......”牧野急呼呼的轻声说道。
然后,省去200字,为了和谐,你知道的。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嘟嘟”声,俩人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故意做出一副正在清理房间的样子。
门一推开,高海东大步走了进来,说道:“猴王,那个萨米尔总理派人来送信,说要请我们小队和钟小姐吃饭,晚上7点。大使、参赞也去,让我们早点准备。”
“哦,知道了。可我们参加宴会是要穿西服正装的,现在一时到哪里去弄?”牧野忽然想起来。
“我知道个地方,没关系。现在离宴会开始还有6、7个小时呢,来得及。”钟敏儿接口道。
牧野奇怪地问道:“我怎么不知道金萨沙也有我们国内那种成衣店?”“不是,等下我带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钟敏儿白了一眼多话的家伙,可这多话的家伙怎么看上去就这么可爱呢?
原来这是一间香港人开的西服店,而且生意是好得不得了。店主是位长相富态中年男人,一看到钟敏儿带着一班虎背熊腰的家伙进来,吓了一跳。“敏儿,今天怎么有空?”店主打招呼道。
“达叔,这是我一班朋友,晚上要参加宴会,都没带正装,所以想请您帮忙。”钟敏儿客气的道明来意。
“哦,既然是你带来的,没事。我让伙计们把手头的活先放放,这就给你们先做。”达叔摆摆手客气的说道,便招呼着伙计们出来。
果然是有熟人好办事,八个男人一个女的,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在七八个伙计的侍候下,就把衣服尺寸什么都搞好了。说好下午五点钟来拿衣服,一伙人高兴地告别老板达叔出了西服店。
“达叔是铜锣湾的,和我们家早就认识,以前我们家男人的西服差不多都在他那里做的。”钟敏儿给牧野解释道。“那他怎么现在到这边来?”牧野不解,好好地香港不待,跑到这地方干嘛?难道这边的人穿西服比香港的多吗?
“达叔是得罪了香港一个社团的老大,让人敲诈了上千万,把家财全撒光了,还逼着他离开香港,不然还杀他满门呢!”钟敏儿吐吐粉红色的小舌头表示很害怕。
“不是吧?香港不是治安很不错的嘛?”高海东感到很奇怪,这好像是演电影的情节吧?
钟敏儿拍拍自己的小脸,认真的瞪着眼睛说道:“真的啊!当年大公报也登了的,是个大事件。”
看着俩人越说话越多,牧野制止道:“有话回去说,在路上说个什么劲呢!你看前面那么多人拥着干嘛?”
“叫我不要管闲事,自己却眼睛比贼尖!”钟敏儿嘟着小嘴说道,可自己的眼却跟着牧野的手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