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上旬进至河北省邢台、高邑地区。从二月十六日起,开始担负高邑、彰德、濮阳、临清地区的警备作战任务。三月二十四日,第十六师团配属第二军参加徐州作战,山田喜藏联队在作战中刚进至尉氏西面地区就遇中国守军两个师的顽强阻击,当即被歼灭一部,后在师团另一部的支援下,合兵攻击,方摆脱困境。中国军队阻击目的已达,遂主动撤出阵地。此后,山田喜藏联队未遇较大阻击先后进占杞县、睢县、宁陵等城镇,每每攻占一个城镇,他都疯狂纵兵掳掠,大肆烧杀。
为准备武汉会战,加强华中派遣军的战斗力,日陆军省于七月四日命令驻华北的第二军编入华中派遣军序列,山田喜藏联队随第二军转隶。八月上旬,由开封地区向庐州方向转移,并于二十七日到达庐州。九月三日,日军第十三师团因在史河左岸作战不力,进展迟缓,死伤惨重,第二军司令官稔彦王中将即令第十六师团从方家集地区进行助攻。作为第十六师团主力的山田喜藏联队要求打头阵,不料在方家集以北樟柏岭突遭中国军队宋希赚部三个师的兵力阻击。九月九日,稔彦王中将为摆脱困境,命令山田喜藏联队改变攻击方向,从叶家集经方家集沿商城大道向商城攻击。山田喜藏联队冒死冲杀,弃尸丢甲,终于攻占商城。日军侵占商城后,第二军司令官稔彦王中将又令部队向大别山突进。九月十五日,山田喜藏联队被派作师团先遣队,从商城出发向沙窝以南地区突进。二十日,在向沙窝南面大别山山脉攻击时,遭到中国军队的殊死抗击,双方形成胶着。二十五日,中国军队另一部从沙窝北面侧击山田喜藏联队,并截断商城至沙窝的补给线。山田联队腹背受敌,后在师团派兵救援下,才突出重围。十月六日,山田喜藏奉命再次向大别山阵地攻击,中国军队同仇敌汽,使日军拼死冲击也没能超越雷池一步。战至十五日,山田喜藏联队在师团另一部的支援下,付出巨大代价突破中国军队的阵地。
武汉会战结束后,日军大本营于十二月九日撤销第二军番号,第十六师团编入第十一军序列,驻扎湖北德安地区。一九三九年二月下旬,山田喜藏率联队参加了南昌作战。二月二十五日,向汉水一线攻击,牵制中国军队从江南向江北增援。三月十五日,日军新组建了第三十三、第三十四师团,并于四月底从日本进抵中国武汉,替换第九、第十六师团回国。三月二十二日,正在向南昌攻击作战的日军第十一军获悉,蒋介石决定乘华中派遣军轮换之机,以第一期整编的部队汤恩伯的第三十一集团军两个军六个师为骨干,从江南向江北移动,于四月底展开对随县地区的日军作战。于是,第十一军于三月二十八日决定,组织即将回国的第九、第十六师团打好襄东会战,以消灭中国军第三十一集团军于枣阳以北山地,为新到达华中地区的师团创造一个安全的守备环境。四月十八日,华中派遣军司令部批准第十一军的作战计划,并发出《大陆指令第四百二十七号》令,要求第十一军“在四五月间,可伺机在大概唐河以南地区将汉口西北面之中国军击败,粉碎其抗战企图,将中国军消灭后应尽快返回大概连接信阳、随县、安陆一线以南地区”。随之,日军大本营也秘令第九,第十六师团完成襄东会战后分别于六月和七月中旬回国。
五月一日,襄东会战开始,第十一军第三师团首先突破徐家河东岸的中国军队阵地,并继续向西进犯。接着第十三、第十六师团一齐攻击,突破中国守军在长寿店东西地区的阵地。第十一军司令官稔彦王认为中国守军两翼据点崩溃,立即命令第三、第十三师团和第十六师团一部对中国军队第三十一集团军实施包围。令经过较大补充的第十六师团主力山田喜藏联队等部坚守白河下游,掩护军主力在襄阳方面的侧翼。五日,山田喜藏率部攻击高城镇。守卫高城镇的中国军队依据坚固工事,顽强阻击,一个反攻击打退了山田喜藏联队的进攻。山田喜藏气急败坏,即在军中挑选了二三十名颇具武士道精神的官兵,组成敢死队,亲自带领,向中国守军冲击。经过五天五夜的反复争夺,于十一日晨方才突破高城镇中国守军阵地,进至青草山地区。十二日,攻击第三十一集团军汤恩伯部的日军,自觉预期目的己达,开始向原驻防地回撤。
山田喜藏联队在回撤中奉命开道,“扫荡”“大洪山东北地区正在彷徨的中国杂牌军队”。山田喜藏自觉进攻作战中未负天皇厚恩,虽然付出较大代价,总还是打退了中国的正规军,眼下要对付几个地方部队自是不在话下。
加之归期近临,兴奋不已。当行至大洪山地区时,突与中国军队的地方部队遭遇。中国军队占领有利地形,先机开火,山田喜藏联队猝不及防,损兵折将,赶忙收缩兵力,欲求再战。中国军队抓住时机,集中火力射击,山田喜藏被当场击毙。
生前,曾获金鵄三级勋章一枚。
田路朝一(陆军中将)
田路朝一(陆军中将)
一九三九年六月十七日,侵华日军华中派遣军第十三军第十五师团步兵团团长田路朝一陆军少将,在安徽南部的一次战斗中,被中国军队击毙。死后,追晋陆军中将。
田路朝一,日本兵库县人。一九○七年五月三十一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九期步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授予步兵下士官军衔。一九一七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大学校第二十九期,晋升为步兵大尉。一九三二年八月八日,晋升为步兵大佐。一九三三年十二月十日,任日本奈良联区司令官。一九三五年三月十五日,调任第十六师团步兵第三十旅团步兵第三十八联队联队长。一九三七年三月一日,晋升为陆军少将,同时升任第十九师团步兵第三十七旅团旅团长。一九三八年七月十五日,任华中派遣军第十二军第十五师团步兵团团长。
第十五师团步兵团辖步兵第五十一、第六十、第六十七联队。田路任步兵团团长后,立即率部由日本敦贺出发,随同师团司令部及特种部队一起,由海路驶往中国。八月八日在上海附近登陆。二十二日到达南京。二十三日接替了第三师团担任的南京、芜湖、扬州地区的警备作战任务。此后,在所辖地区内镇压抗日武装,屠杀无辜百姓。从十二月初起,田路步兵团参加了反击中国军队冬季攻势的作战。十二月十二日,田路率主力进入繁昌地区,牵制中国军队。十八日,根据第十五师团的命令,田路以一个步兵大队加强第一一六师团。二十日后,增援部队到达战场,二十三日协同该师团开始攻击青阳。由于青阳县城设防坚固,中国守军防守顽强,第一一六师团虽然使用猛烈炮火轰击,但仍然无效,二十六日被迫停止进攻。
从四月下旬开始,第十二军开始春季皖南作战,企图以第十五师团主力从东面、以第一一六师团主力从西面及北面攻占青阳城。四月二十二日,田路步兵团随第十五师团从湾沚镇开始行动,先击溃第一○八师,再与由芜湖南下的日军一起从北、东、南三面将南陵包围,重创第五十二师主力。随后,从南陵、繁昌西进,与青阳及其南侧地区的第一一六师团相呼应,击败了第五十师。据日军战史记载,此战毙伤中国军队六千余人,日军伤亡六百余人。
为进行宜昌作战,中国派遣军决定由第十二军抽调两个支队协同第十一军作战。为此,根据师团命令,田路少将于五月十二日派出以四个步兵大队为基干的仓桥支队,由应城出发,六月六日到达丰乐河,立即投入战斗。支援宜昌作战的部队调走后,第十三军因兵力不足,只能确保占领地,不能发起较大规模的进攻作战。在约四十万中国军队(含新四军十万人)的不断攻击袭扰下,日军在武汉作战时占领的地区也缩小到太湖以西警戒线,放弃了宣城(宁国)、傈阳等地,后退到湾沚镇、溧水、和桥镇一线,形成直接警备长江水路和主要铁路干线的态势。田路步兵团亦从青阳地区撤回到湾沚镇一带。六月十七日,在与中国军队的一次战斗中,田路朝一中弹身亡。
生前,曾因参加侵华作战获金鵄三级勋章一枚。
吉丸清武(陆军少将)
吉丸清武(陆军少将)
一九三九年七月四日,侵华日军第一坦克师团坦克第三联队联队长吉丸清武步兵大佐,在中国东北西部中蒙边境诺门坎地区的作战中,被苏蒙军队击毙。死后,追晋陆军少将。
吉丸清武,日本佐贺县人。一九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二十六期步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被授予步兵下士官军衔,开始在陆军中服役,并参加侵华战争。一九三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任关东军第三军第一坦克师团坦克第三联队联队长,同年三月九日,累升至步兵大佐。
一九三九年五月诺门坎事件爆发后不久,即奉命参加作战。
六月十九日,关东军下令向诺门坎地区增派第一坦克师团、第七师团主力及炮兵、工兵等部队。二十日十四时,各部队开始行动。吉丸率坦克第三联队三十五辆中型坦克、二十七辆轻型装甲车向战场中心——诺门坎开进。
由于连日阴雨绵绵,林区内河水泛滥,道路泥泞,吉丸联队如同老牛拉破车,走走停停,原定一天的路程两天也没走完,二十五日才进至将军庙附近,二十九日到达诺门坎附近的巴彦布尔德,与第二十二、第七师团汇合在一起,进行攻击东岸阵地和渡河攻击西岸阵地的准备。
七月二日四时,各部队开始向诺门坎战场进发。吉丸联队与坦克第四联队的主要任务是配合步兵第六十四联队、独立野炮第一联队、工兵第二十四联队进攻巴尔其嘎尔高地,吉丸联队为右翼第一梯队。十九时许,关东军航空部队也冒雨前来助战,苏蒙前哨阵地开始撤退。入夜,大雨如注,各联队之间均失去联络,吉丸联队仍盲目向西突进。至二十二时,进至距河岸约两公里的七三一高地,虽然坦克、装甲车均遭到较大损失,但终于掩护步兵抵达苏蒙军阵地前沿。三日晨,关东军在进行三十分钟炮火轰击后,全线发起总攻击。吉丸联队接连突破两道步兵防线。第六十四联队被苏军炮火拦截,坦克在失去步兵、工兵配合的情况下,又遇到蛇形铁丝网,无法前进,只好退回到巴尔其嘎尔高地以北,等待步兵。
七月四日,苏军第十一坦克旅和第七装甲旅开到东岸。中午,在巴尔其嘎尔高地前,六百多辆坦克、装甲车相遇,一场坦克对坦克的拼搏战开始了。
苏军四百多辆坦克、装甲车对吉丸等联队的二百多辆坦克、装甲车,实力悬殊。与此同时,双方的空军、炮兵在坦克对战的上空也展开大战。整个战场炮声隆隆,火光冲天。午后,当吉丸联队进至七三三高地时,苏军炮火如倾盆大雨般倾泻在吉丸联队的坦克、装甲车上,炽烈的火舌温度高达一千多摄氏度,坦克立即燃烧起来。战斗中,吉丸联队的十三辆坦克和大部分装甲车被击毁,吉丸乘坐的坦克也被击中,车毁人亡。
生前,曾获金鵄四级勋章一枚。
大内孜(陆军少将)
大内孜(陆军少将)
一九三九年七月四日,侵华日军第二十三师团参谋长大内孜骑兵大佐,在中国东北西部中蒙边境诺门坎地区的作战中,被苏蒙军队击毙。死后,追晋陆军少将。
大内孜,日本宫城人。一九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二十六期骑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被授予骑兵下士官军衔,开始在骑兵部队服役。一九二二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大学校第三十四期,晋升为骑兵中尉。一九三三年八月一日,任驻外公使馆副武官。一九三五年十二月二日,任参谋本部部附,专门研究苏联军事,是苏联通。一九三六年三月一日,任骑兵集团司令部参谋。一九三七年四月一日,任骑兵学校教官。同年八月二日累升至骑兵大佐,并调任留守第五师团参谋长。一九三八年七月七日,任关东军第二十二师团参谋长。驻屯中国东北西部的海拉尔市。
一九三九年五月十一日,大内孜辅佐师团长小松原道太郎中将挑起诺门坎事件。为使事态进一步扩大,又于五月十三日派出东八百藏搜索队及步兵第六十四联队一部,再次侵入外蒙古境内,次日还轰炸了外蒙部分边境城镇。
二十二日,以步兵第六十四联队为基于的山县支队投入战斗。二十九日,再次增派参战部队。六月中旬以后,将配属于第二十三师团的航空部队全部投入作战。仗越打越大,也越来越残酷。七月二日凌晨,大内孜与小松原指挥两个师团的主力、一个战车支队、三个自动车联队、二个炮兵联队、二个工兵联队、一个国境守备队、一个飞行集团等部,共约四万余人的兵力,向外蒙边境发起总攻击,并于当夜抵进哈尔哈河东岸地区。三日凌晨,师团主力抵达西岸巴音查冈高地,为支援主力围歼蒙骑兵第六师,大内孜率司令部全体课长、参谋人员深入第一线部队,指挥后续部队渡河作战。苏蒙军队以猛烈的炮火进行拦击,日军伤亡惨重,残兵败将四散逃命。四日拂晓,大内孜重新集结部队准备撤退时,突遭苏军远程加榴炮的急袭,胸部被弹片击中,当即毙命。
生前,曾获金鵄四级勋章一枚。
安部克已(陆航少将)
安部克已(陆航少将)
一九三九年八月二日,侵华日军第七飞行团飞行第十五战队战队长安部克已陆军航空兵大佐,在中国东北西部中蒙边境诺门坎地区的空战中,被苏联空军击毙。死后,追晋陆航少将。
安部克巳,日本大分县人。一九一六年五月二十六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二十八期航空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授予陆军航空兵下士官军衔,开始在航空部队服役。一九二四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大学校第三十六期,晋升为陆军航空兵中尉。毕业后,曾以驻法国使馆武官附的身分赴法留学,主要从事军事航空的研究,成为日本最优秀的飞行军官之一,长期在参谋本部任职。一九三七年三月一日,任关东军司令部作战课课长(航空主任)。一九三八年三月一日,晋升为陆军航空兵大佐。由于与参谋长矶谷廉介中将不和,于一九三九年三月九日,被下放到关东军第二飞行集团第七飞行团飞行第十五战队任战队长。该战队辖九七式司令部侦察机中队、九四式侦察机中队、九八式直协侦察机中队,分驻在将军庙等机常诺门坎事件爆发后,配属给第二十三师团,参加作战。
六月二十一日,第二飞行集团司令部迁到海拉尔,并集中第七、第九、第十二飞行团,其中包括安部率领的第十五战队,共计三百一十架作战飞机,作出对苏空军的夹击态势。苏军得知后,在次日出动一百五十架飞机空袭甘珠尔庙、阿木古郎、将军庙一带日军野战机常安部等飞行战队出动一百二十架飞机应战,双方在诺门坎地区上空大战三天,共损失七十架飞机。二十七日凌晨四时,第二飞行集团组织了日军航空战史上最大的一次空袭作战。
一百三十七架轰炸机、战斗机从海拉尔基地起飞,组成菱形编队,以三千米的高度向西南飞去。六时二十分到达塔木察格布拉克各机场上空,投下携带的全部炸弹。在执行这次作战任务中,安部率部负责保卫海拉尔基地。
八月二日八时二十分,苏军五十架战斗机超低空飞越中蒙边境,突然飞抵将军庙机场上空,向停在地面上的第十五战队机群发起猛攻,五架飞机起火焚毁,两架被击伤。安部命令余机立即应急起飞,投入战斗。当安部驾机刚刚离开陆地,苏军第二次俯冲攻击开始,安部座机被击中,机毁人亡。
生前,曾获金鵄三级勋章一枚。死后,在追晋陆航少将的同时,又获金鵄三级勋章一枚。
沼田德重(陆军中将)
沼田德重(陆军中将)
一九三九年八月十二日,侵华日军第一一四师团沼田德重陆军中将,在中国山东省西部地区“扫荡”作战中被八路军击伤,抢救无效,死于济南市。
沼田德重,日本茨城人。一九○七年五月三十一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九期步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授予步兵下士官军衔,开始在陆军中服役。一九一五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大学校第二十七期,晋升为步兵中尉。一九三一年八月一日,累升至步兵大佐,同时任近卫师团司令部部附(常驻东京大学的特务机关长)。一九三三年十二月二十日,调任日本东部军区千叶联区司令官。一九三六年八月一日,晋升为陆军少将,同时调任第二师团司令部部附。一九三七年二月十日,参谋本部下令将第二师团编入关东军,沼田少将即随该师团一起从仙台出发,于四月到达中国东北地区。
同年九月十日,调任第十三师团步兵第二十六旅团旅团长。该旅团下辖步兵联队两个,山炮兵、工兵、辎重兵联队各一个,骑兵、通信兵大队各一个。
九月十一日,第十三师团编入侵华日军上海派遣军战斗序列。沼田少将任旅团长后,立即赶回日本,于九月二十七日率该旅团由神户起航,十月一日,开始在吴淞、上海间登陆,并作为第二线部队投入进攻上海的作战。十一月二十八日,进至青阳镇附近。十二月二日,攻占江阴要塞。十二月二十八日,占领来安、全椒、六合等地,并在占领区内反复进行“清剿”、“讨伐”。
一九三八年一月二十六日,华中方面军命令第十三师团进行淮河畔作战,消灭淮阳平原的中国军队主力。一月二十七日,沼田少将率右纵队(以步兵四个大队、山炮兵二个大队为基干)渡过池河。从次日起依次击破池河左岸的几道阵地,二月一日占领临淮关,二月二日占领蚌埠,二月四日占领怀远。
四月十三日,华中派遣军令第十二师团在蚌埠、怀远间集结,准备参加徐州作战。五月五日,第十三师团开始从涡河西岸地区向蒙城前进。突破中国军队的数道防线后,于五月九日攻占蒙城,十三日进入百善及永城附近,十七日占领霸王山,十九日上午攻进徐州。徐州会战后,华中派遣军于五月二十六日命令第十二师团及第三师团攻占寿县地区。六月二日,沼田少将率部投入战斗,五日结束作战,第十三师团集结于正阳关地区。六月二十一日,根据军的命令,开始向庐州附近转移。
为准备武汉作战,日本陆军部调整了侵华日军的战斗序列,并加强华中派遣军的战斗力。七月四日,第二军由华北方面军转隶于华中派遣军,第十三师团即由上海派遣军转隶第二军所辖。部署调整之后,日军大本营于八月二十二日发出关于攻占武汉的命令。沼田少将率部随同该师团发起进攻,八月二十九日击败霍山附近的中国军队,九月二日占领叶家集,连夜在叶家集以西的史河强渡,进入史河左岸。但在富金山等险峻地带,遭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伤亡迅速增至一千数百名之多,加上患疟疾的、掉队的,一个步兵中队的平均人数仅为四十名左右(全员应为一百九十四人)。九月十二日,在第十六师团协助下击败中国军队,进入商城附近。九月十八日,沼田旅团进抵新店(商城南二十公里)以北地区,再次遭到中国军队的顽强抵抗,前进受阻。第十三师团主力到达后,与沼田旅团共同于十月三日发起总攻,十月八日夜攻占新店。二十一日攻克主阵地,二十二日越过省界,二十六日进入麻城东北地区,十月三十日到达宋埠一带,抵进武汉外围。
在到达湖北麻城县宋埠镇的当天,沼田少将被任命为第二野战铁道兵司令官。一九三九年三月九日晋升陆军中将,同时擢任华北方面军第十二军第一一四师团师团长,师团司令部设在山东济南,担任该地区的防卫作战任务。
沼田中将赴任后,于三月二十五日至四月二十五日,率部协同第五、第二十一师团等部,向鲁苏战区总司令于学忠部发起进攻。六月七日至二十五日,又以一部兵力协同第五、第二十一、第三十二师团等部,发起鲁南作战,向于学忠部及八路军展开进攻,使抗日根据地遭受损失。七月三日至九日,再次以一部兵力协同第十、第十四、第三十二、第三十五师团各一部,发起鲁西作战。在鲁西“扫荡”作战中,沼田中将被八路军击伤,返回济南治疗。
七月二十二日,日军大本营命令第一一四师团结束在中国的作战,做好返回日本国内的准备。八月十二日,沼田伤势恶化,抢救无效死亡。
生前,曾获金鵄二级勋章一枚。
森田彻(陆军少将)
森田彻(陆军少将)
一九三九年八月二十六日,侵华日军第二十二师团步兵第七十一联队联队长森田彻步兵大佐,在中国东北西部中蒙边境诺门坎地区的作战中,被苏联红军击毙。死后,追晋陆军少将。
森田彻,日本熊本县人。一八九○年生。一九一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二十三期步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授予步兵下士官军衔,开始在陆军中服役。
一九三二年一月上海事变时,森田彻任第十二师团步兵第二十四旅团步兵第四十六联队第一大队少佐大队长。为扩大侵略上海的战争,日军陆军中央部于二月二日决定,以步兵第二十四旅团为基于编成上海派遣混成旅团。
二月六日晨,森田即随该旅团由佐世保搭乘舰艇启航,二月七日到达吴淞口。
十四时,森田遵照旅团长下元少将的命令,率部担任主攻任务,开始在吴淞铁路码头,冒着中国守军的猛烈炮火,强行登陆成功,为后续部队开辟了道路。二月二十日晨,日军开始会攻上海。八时,森田即率部从北孙宅附近发起进攻,经姚家宅附近到达白杨村一带,击退了位于天主堂一线的中国守军。
十六时,进至中心巷、金冯宅、孟家宅等地的西部地区。三月一日,向胡家湾、颜宅一线挺进。三日攻占南翔镇西北端到西端一线。上海会战结束后,陆军中央部于三月十四日下令混成第二十四旅团返回日本国内。中旬,森田即率部撤至吴很镇附近集结,不久便撤回日本。
一九三五年,森田晋升为步兵中佐,被任命为中国驻屯军步兵第一联队副联队长,再次入侵中国,驻屯在北京南卢沟桥附近。一九三七年七七事变时,森田在联队长牟田口廉大佐指挥下,直接参加了事变的阴谋策划活动和进攻宛平城的作战。
一九三八年三月一日,森田累升至步兵大佐,同时任关东军第七国境守备队队长,驻屯在中国东北北部边境地带。一九三九年八月二日被任命为第二十二师团步兵第七十一联队联队长,即赶往诺门坎地区,接替东宗治中佐代理联队长的指挥。
八月二十日,苏蒙军转入全面大反攻。时森田联队(四千五百人)位于诺罗高地右翼第一线东南方。苏军近二百辆坦克、装甲车和一千余名步兵,通过夜间临时架起的四座浮桥,冲到森田联队防守的七四四、七五七高地的正面。同时,苏军飞机不断投弹扫射,森田联队伤亡惨重。夜间,森田联队除留一部兵力确保高地外,主力转移到伊和额勒斯南三公里的沙丘,防守七三三高地。
次日,森田再次指挥部队与苏军坦克苦战。十时,苏军八辆坦克、二百余名步兵突入森田联队固守的高地。随后,九十五辆坦克和牵引炮涌入突破口,掉转炮口向森田联队侧背轰击。十四时,苏军三十辆坦克攻入原联队本部和粮袜集结所,并在森田联队防守范围内左冲右突,将阵地分割成数段。
然后,以十几辆坦克攻击主阵地。由于这些坦克使用柴油驱动,装甲也厚,不怕步兵投掷火焰瓶,更不怕普通地雷。因此,森田联队处境更加恶化,一个个沙丘小高地被苏军步兵占领。最后,双方阵地相距仅三十米,展开了反复的白刃战。二十二日,森田联队退至预备阵地,森田指挥所设在七五八高地东南侧的三角山。次日晨,苏军火炮对三角山突施火力急袭,尔后合成部队进行包围攻击。十一时,森田联队对上联络中断,其主力步兵第三大队几乎被全歼,大队长出射刚少佐以下官兵绝大多数战死。
二十四日晨,关东军企图转入攻势,未能奏效,又遭到苏军坦克、装甲车的再次猛烈进攻。森田联队昼夜不停地挖掘防坦克壕沟,企图阻挡苏军攻势。二十五日,苏军的炮弹铺天盖地而来,不仅摧毁了防坦克壕沟,而且炸平了全部突出物,伤病员的后送、弹药粮秣的补给均已中断。二十六日八时三十分,苏蒙军十几辆战车满载狙击兵向森田联队主阵地进攻。十二时过后,苏蒙军逼近第一线阵地。森田大佐决心拼一死战,率残部跳出战壕,挥舞着战刀,向战车冲去,但还未接近战车,即被战车重机枪射来的子弹击中,倒在血泊里。
生前,曾因参加侵华战争获得金鵄三级、四级勋章各一枚。
山县武光(陆军少将)
山县武光(陆军少将)
一九三九年八月二十九日,侵华日军第二十三师团步兵第六十四联队联队长山县武光步兵大佐,在中国东北西部中蒙过境诺门坎地区的作战中自杀毙命。死后,追晋陆军少将。
山县武光,日本福冈县人。一九一四年五月二十八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二十六期步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被授予步兵下士官军衔,开始在陆军中服役。一九二六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大学校第三十八期,晋升为步兵大尉。一九三八年七月十五日,累升至步兵大佐,同时任关东军第二十三师团第二十三步兵团步兵第六十四联队联队长。
一九三九年五月十三日,即诺门坎事件爆发后第三天,山县便根据师团长小松原中将的命令,派出步兵第一大队配合东八百藏搜索队再次入侵外蒙古。二十二日,山县支队以步兵第六十四联队为基干进至甘珠尔庙附近。当夜,山县派少数部队潜入诺门坎及其以西地区进行侦察,并做好进攻准备。
二十七日晚,山县率主力出发,次日拂晓到达七三七高地附近。晨五时发起攻击,经过一天激战,弹药几乎耗尽,但运送弹药的两个补给队又先后被苏蒙军迂回部队围歼,作战更加艰难。二十九日晨,苏蒙军转入反击,山县支队被迫进入防御作战。三十日夜间,山县率领七百余人偷偷收敛了被击毙的五百余名官兵的尸体。六月初,战局形成胶着状态。为了迷惑苏军的侦察机,山县组织部队在甘珠尔庙、阿木古郎、将军庙一线上,设置了伪装阵地。还发给五千名日、“满”士兵每人一瓶汽水,喝完后灌上汽油,作为打坦克的火焰瓶。此时,苏军第十一坦克旅和第七装甲旅已全部开到哈拉哈河东岸,与步兵、骑兵、炮兵组成严密的防御体系。双方的大炮也隔岸进行炮战,一开始苏军的炮火就占了上风。在炮火掩护下,苏军二三百辆坦克、装甲车满山遍野地压过来。山县怕被围歼,将部队撤回诺门坎边境线以东地区。从下旬开始,第二十三师团使用配属的全部航空部队,对苏蒙军的机尝阵地,以及边防城镇进行疯狂袭击。与此同时,小松原师团长大量集结部队,做好了总攻击的准备。
七月二日,四万人的大规模总攻开始了。关东军第一坦克师团的二百多辆坦克、装甲车引导山县支队、步兵第二十八联队、独立野炮兵第一联队、工兵第二十四联队及伪满军兴安骑兵师,攻击哈拉哈河东岸苏军第九装甲旅和摩托化步兵第一四九团的阵地。战斗中,山县支队伤亡较大。三日,在三十分钟的炮火轰击后,山县支队在坦克的掩护下,兵分两路扑向苏军阵地。
在接连突破两道步兵防线后,被阻截在巴尔基嘎尔高地以北。
七月七日夜,小松原中将组织了第一次大规模夜袭。二十一时半,在火力掩护下,山县支队、坦克第三联队等部组成的左翼部队开始冲击前进。苏军很快后退,日军占领了阵地。
天亮以后,苏军进行反击,一面使用烟幕屏障掩护部队前进,一面派遣空军机群反复俯冲投弹扫射。在强大火力威慑下,山县支队被迫放弃已经夺取的阵地。此后,小松原又组织了第二、第三次夜袭,但是都没有达到预期的战果。
七月二十二日,在经过半个月的准备,大量补充兵员和武器装备后,关东军集中约八万名日、“满”军和三百门大炮,发起猛烈的全线总攻。在第一次炮战中,就向苏军炮兵阵地倾泻二百多吨钢铁,创造了日军战史上一次急袭弹药消耗最高纪录。十时整,步、骑兵发起冲击。由于炮兵司令官内山少将临时决定延长炮击一小时,山县等部遭到来自前后两个方向炮火的轰击,大大增加了伤亡。连续三天的进攻,山县支队每次攻到苏军沙丘阵地铁丝网前,就被猛烈的炮火阻挡,上去的官兵没有一个活着回来。二十五日十七时半,关东军被迫全线转入防御。
进入八月以后,战局愈加对关东军不利。八月二十日,苏蒙军转入大规模全面反攻,使用了四倍于日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近两倍于日军的飞机、大炮和重机枪,成为一次大规模的立体战争。苏蒙军总攻开始后,山县支队担负防守中央阵地——巴尔其嘎尔高地的任务。从早晨六时半即开始遭到苏军飞机的猛烈轰炸。上午,在山县支队阵地正面,八百多名苏军在坦克和装甲车从两面的配合下,不停地发动进攻,形势对山县支队十分不利。到第三天,苏军第九装甲旅进入阿布达赖湖一带,威胁到山县支队的后方和师团司令部。
八月二十四日,新组编的关东军第六军司令官获洲立兵中将指挥第七、第二十三师团及第八国境守备队、第一独立守备队、步兵第十四旅团、伪满混成旅、骑兵第三旅团等部,企图由防御转入进攻,被苏蒙军以密集的火力网阻止。山县支队再次退守于攻击出发阵地。次日晨,苏军以数十辆坦克、装甲车掩护两千余名步兵,对山县支队的阵地进行反击,但未能攻龋十二时过后,苏蒙军又以重炮、迫击炮集中轰击该阵地,使山县支队伤亡剧增,通讯联络及给养补给中断。二十六日晨,苏军数百辆坦克、装甲车由山县支队阵地北方迂回,向东南方挺进。数小时后苏蒙军的围歼战开始了,他们以八万余人的兵力围歼已经损失惨重的近六万名日本官兵。包围圈不断缩小,山县支队陷于艰难的苦战之中,阵地上到处堆满尸体,战壕里到处躺满伤员。
二十八日,小松原师团长派出的救援队遭到苏蒙军的猛烈截击。午后,战斗更加残酷,山县身负重伤,整个支队面临覆灭的危险。十八时,山县写下一份留给第二十三步兵团团长小林桓一少将的遗书。二十九日凌晨二时,山县在烧毁军旗及有关作战资料后,下达了利用夜暗突围撤退的命令。突围未成,自杀身亡。
生前,曾获得金鵄四级勋章一枚。
酒井美喜雄(陆军少将)
酒井美喜雄(陆军少将)
一九三九年九月十五日,侵华日军第二十三师团步兵第七十二联队联队长酒井美喜雄步兵大佐,在中国东北中蒙边境诺门坎地区作战中被苏军击成重伤,于齐齐哈尔日军医院自杀毙命。死后,追晋陆军少将。
酒井美喜雄,日本爱知县人。一九一一年五月二十七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二十三期步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授予步兵下士官军衔,开始在陆军中服役。曾长期在入侵中国东北地区的日军中供职。一九三七年八月二日,累升至步兵大佐。次年四月一日,任关东军第二十三师团步兵第七十二联队联队长,一九三九年五月,参加了诺门坎地区的作战。
七月二日,酒井率步兵第七十二联队,协同其他步兵、坦克联队向哈拉哈河两岸的苏蒙军发起进攻。三日五时半,酒井联队和冈本的步兵第七十一联队全部渡过河,于八时全歼蒙骑兵第六师第十五团,占领巴音查冈高地。
此后,苏蒙军组织强大的反攻,步兵、骑兵、坦克向巴音查冈高地反复攻击,酒井联队损失惨重。战斗越打越残酷,酒井疯狂采劝肉弹攻击”,三三两两的敢死士抱着反坦克地雷、燃烧瓶,喊着“天皇陛下万岁”冲向坦克。然而,仍未能阻挡住苏军坦克的进攻,二十余辆坦克突破酒井联队的防线。酒井联队于黄昏撤回东岸。
七月七日晚,关东军组织第一次大规模夜袭。酒井联队在向进攻出发地域集结时暴露了目标,遭到西岸苏军150毫米加农炮群的轰击,死伤近三百人。
七月八日晚,进行第二次夜袭。突然雷雨大作,炮兵压制射击未能达到预期效果,左、右翼部队联络不上,无法配合支援,夺取的阵地又丢失了。
七月九日,又进行第三次夜袭,探照灯、曳光弹将夜空照如白昼,酒井等联队与苏军展开短兵相接的拼死搏斗,于拂晓占领苏军阵地。至十二日,双方一直在距哈拉哈河岸三公里一线相对峙。
七月十三日,酒井派遣士兵协助细菌战专家石井四郎大佐,在哈拉哈河上游散布鼻疽、伤寒、霍乱和鼠疫菌,企图以此消灭苏蒙军的有生力量。但是,也给自己的饮水造成困难,全部天然水都必须经过“细菌过滤器”处理后,才能饮用。
七月十九日,再次发起猛烈的进攻,仍未突破苏蒙军的防线。在作战失利的情况下,日军大本营给关东军增派了野战重炮兵第三旅团和独立野战重炮兵第七联队等部,第二十三师团对炮兵作了新的部署。七月二十三日清晨,关东军准备发起全线总攻击,约三百门大炮指向西方。此时,苏军强大的炮群开始从西岸向日军第一线部队进行轰击,密集的炮火倾泻在酒并联队的阵地上,同时东岸苏蒙军的各种火炮也向酒井联队进行侧射,使其伤亡不断增加。关东军的大炮也开始轰击,这是开战以来最大的一场炮战。十时整,酒井按预定计划下达出击命令,部队突遭来自后方的炮火轰击,第一大队几乎覆灭。这样,打打停停,两万余名一线部队虽然竭尽全力攻击苏蒙军东岸阵地,但毫无进展。
八月二十日,苏蒙军转入全面反攻,朱可夫中将指挥五百辆坦克、五百架飞机、三百八十五辆装甲车和近八万名步、骑兵,全部投入哈拉哈河至边界之间的狭长地带,重型喷火坦克在前面喷出大量燃烧石油的火舌,为部队开辟前进的道路。拥有一千三百挺机关枪、三百门大炮、三百一十架飞机的七万五千名日、“满”军,在经过几天的防御之后,于二十四日转入攻势作战。凌晨三时,酒井接到命令,指挥部队从坍塌的工事里爬出来,向胡鲁斯台河南岸的苏蒙军展开进攻。不久,苏军数十架飞机贴着沙梁飞来袭击,一次又一次地俯冲轰炸和扫射,接着坦克包围了酒井联队,酒井再次下达以“肉弹”与坦克同归于尽的命令。战斗中酒井身负重伤,左臂被炸断。小林少将也被炸断了腿。大、中队长全部战死。仅仅一天的进攻,酒井联队死伤九百余名,十几辆卡车往返十几趟才全部运完。酒井于九月十二日被送往齐齐哈尔陆军医院。
九月十五日,酒井躺在病床上,获知关东军以最惨痛的失败结束了诺门坎大战,于是写好遗书,面向东方遥拜之后,剖腹自杀。
阿部规秀(陆军中将)
阿部规秀(陆军中将)
一九三九年十一月七日,侵华日军独立混成第二旅团旅团长阿部规秀陆军中将,在河北省涞源县黄土岭地区,被八路军晋察冀军区部队击毙。
阿部规秀,日本青森县人。一八八六年出生。一九○七年五月三十一日,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十九期步兵科,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授予步兵下士官军衔,开始在陆军中服役。历任步兵第三十二联队副官、第八师团副官、第十八师团参谋。一九三二年四月十一日,任仙台陆军教导学校学生队队长,次年八月一日,累升至步兵大佐。一九三五年八月一日,任第八师团步兵第十六旅团步兵第三十二联队联队长。一九三七年八月二日,晋升为陆军少将,同时调任关东军第一师团步兵第一旅团旅团长,入侵中国东北。
一九三九年六月一日,任华北方面军驻蒙军独立混成第二旅团旅团长,旅团司令部驻张家口。同年十月二日,晋升为陆军中将。
一九三九年秋,日军华北方面军准备以两个师团、两个独立混成旅团的兵力,对晋察冀边区北岳区进行秋冬季大“扫荡”。阿部奉命率独立混成第二旅团于十月中旬从北线开始进攻。十八日,令一个大队约六百余人的兵力从涞源出动,分三路向走马驿、北城子、银坊进犯;二十一日,令驻张家口一个大队八百余人增兵涞源,先后进至中庄、上庄、曹庄子一带;二十四日,又令驻涞源、灵丘所部分别进犯上寨、下关等地。在八路军晋察冀军区第一军分区部队的打击下,日军的几次进犯均未得逞,纷纷撤回涞源。为此,阿部十分恼火,下决心亲自率部征讨,倾巢南进。出发前,他给远在东京的家人写了一封信,信中说:“爸爸今天起去南边战斗!回来的日子是十一月十三四日。虽然不是什么大战斗,但也是一场相当规模的战斗。八点三十分即乘汽车向涞源出发!我们打仗的时候是最悠闲而且有趣的,支那已经逐渐衰弱下去了,再使一把劲就会投降”。信发出后,阿部率主力一千五百余人,分乘九十辆汽车,从张家口出发,经蔚县,于当日到达涞源城,使集结在该地的日军增加到二千五百余人。
十月三十一日,阿部召开作战会议,进行了具体部署:堤赳中佐率独立步兵第四大队,从插箭岭首先对走马驿之敌;辻村宪吉大佐率独立步兵第一大队,从白石口首先对银坊之敌,分别进行袭击。十一月二日半夜以后,开始行动。
十一月三日上午,阿部旅团第一大队在八路军小分队诱击下,进入雁宿崖狭谷,被一分区主力前阻后截,左右夹击,包围在上下台、雁宿崖村附近。
下午四时,一分区主力发起总攻击,展开白刃格斗。经一个多小时激战,第一大队除少数漏网逃命和十三名俘虏外,其余被全歼,五百多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布满整个河滩、沟谷及村庄内外。
十一月四日凌晨,恼羞成怒的阿部亲自率领第二、第四大队共一千五百余人,沿着原第一大队行进路线再次南犯。当夜,越过白石口,进至雁宿崖一带,但根本找不到八路军和老百姓的踪影。他们便把八路军已经为其埋葬的尸体,一具具挖出来,堆在一起,架上木柴,浇上汽油,点火焚化。十一月五日,继续搜索前进。阿部判断八路军“主力已向司格庄方向退走”,决定“迅速追击”。八路军牵制部队按预定部署进行诱击。接火后,时而堵击,时而撤退,紧紧缠住日军,若即若离,使阿部欲战不能,追击不及。入夜,阿部率主力进入司格庄,并令一部伸至银坊,均未见到八路军踪影,遂气急败坏地命令焚烧老百姓的房屋,使司格庄、银坊一带变成一片火海。阿部两次扑空后,正急不可耐,日军侦察分队报告,在黄土岭一带发现八路军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