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不凡的话，让狄仁杰几人都傻愣了。
他们也没想到，牛季氏竟然未婚先孕，还隐瞒孩子父亲的身份，也难怪老实的牛根生变成了混混。
“那你们知道，牛季氏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不清楚，我们跟他们来往很少，后来事情爆发后，就断了来往，也是她们母女被卖后，我夫人才又跟我提起她们家，说实话，我很是爱惜名声，真不愿意跟她们家有牵连。”
“唐兄，冒昧了，能问问尊夫人几个问题吗？”
“不巧，她今天回娘家去了，说是请求岳父寻找牛季氏母女，唉！女人就是心软。”
唐不凡说着摇了摇头，他是真不想管那个女人的事情。
“真是不凑巧啊！对了，牛根生前几天死了，这个你知道吧？”
“哦？有这事？我不知道，最近，我一直在家苦读，没关注外面的事情，距离科考不远了，我虽然有点才华，可也不敢大意，毕竟，天下有才者那么多，我可不想落榜。”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他们家跟你们家虽然断了联系，但也算是亲戚关系，唐兄真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吗？”
“我对外面的事情，从来没多少关注，不信你问问我邻居，家里的下人也可以打听，别说我自私，实在是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兴趣。”
唐不凡有些苦恼王元芳的和狄仁杰的质问，可是他也清楚，今天不说清楚，恐怕自己还会被纠缠。
“唐兄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
狄仁杰此刻，对唐不凡是真的没几分好感了，他为自己之前看错人而感动郁闷。
“为了功名，还是尽量把心思放在正途上吧！马上要科考了，二位又是在下好友，所以，希望二位多看看书，别总是管些闲事，如今，这种事情，还不是我们该管的时候。”
“唐兄，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把功名利禄看那么重，科举，只是为了更好的替百姓办事，管更多的闲事，今天是我们打扰了，就不继续打扰你读圣贤书了，老王，我们走。”
狄仁杰脸色很难看，说着就起身要走。
“那改天再聚。”
唐不凡此时，也没心情跟狄仁杰他们扯皮，说话也很是敷衍。
送走狄仁杰等人后，唐不凡快步来到后院，一推开卧室房门，见床上被捆绑着的女人，直接露出了狞笑。
“唐王氏，你是不是知道牛季氏母女在哪？”
被捆绑在床上，堵住嘴巴的唐王氏拼命的摇头，眼泪哗哗流个不停。
“不知道？骗我的话，你知道我的手段的。”
唐不凡坐在了床边，手不断抚摸着唐王氏的脸庞，眼神里的温柔能浸出水来。
“呜呜呜……”
唐王氏再次猛烈的摇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唐王氏没想到，唐不凡会恐怖到如此地步，之前姨母的遭遇，因为没发生在自己身上，所以，她还能淡定如斯。
可如今，随时都能丢掉性命，唐王氏哪里还有以前事不关己的姿态。
“唐王氏，你可知道我有多憎恨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什么那么关心牛季氏母女？其实，牛晓芳是我亲生女儿。
还记得我们成亲前一个月相见的事情吗？就是那一次，我喝多了，和牛季氏发生了关系，只是没想到她会怀孕。
真是造化弄人，我们成亲这几年，也不见你怀一个孩子，偏偏就她生下了我的子嗣，可惜，嫁给了牛根生那个废物……”
唐不凡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也没心思跟唐王氏说下去了。
对于牛季氏，唐不凡并没有喜欢，只是，那个女人生下了自己唯一的孩子，多少还是有点表面情分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牛季氏遇到困难时，他背地里偷偷帮忙，可惜，最终还是没保住人。
现在也不知道牛季氏母女去了哪里，唐不凡因为如此，才会控制不住怨愤之气。
唐王氏躺在床上，眼睛里空荡荡的，她想过很多原因，偏偏没想到这种，也难怪唐不凡那么关注牛季氏母女。
一想到自己嫁过来这几年，一直没有孩子，也难怪唐不凡那么生气。
“想说什么？”
唐不凡发呆了一会儿，见唐王氏急切的表情，便取掉了堵在她嘴里的手帕。
“早知道你那么迫切想要孩子，我可以帮你纳妾，牛晓芳虽然是你孩子，可她毕竟姓牛，还是个女孩子。
再说了，我也不是不能生，是你说现在要孩子还早，等科举后再要孩子，为什么偏偏怪我呢？”
唐王氏实在是想不通。
“你不懂，知道牛根生为什么不能有孩子吗？是我给他下了秘药，原本以为，晓芳会以他唯一的孩子过的很好，却没想到，他知道了晓芳不是他孩子后，会那么对她。”
“可是，这跟我们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次下秘药的酒，我也误喝了下去，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晓芳是我今生唯一的子嗣。”
唐不凡说完，眼睛都通红了，他也是凡人，对子嗣传承也是很渴望的。
自从喝下断绝子嗣的秘药，唐不凡悄悄找了很多大夫，可惜，没一个能帮到他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心理才会越发的变态扭曲。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喝下那种酒呢？”
唐王氏只觉得心里一片苦涩。
“是啊！我也知道为什么，明明我把酒换了的，怎么就是我喝下去了？”
想起那一天喝酒，唐不凡把下了药的酒杯放在牛根生面前，可偏偏牛根生喝醉时，暴露自己换了酒杯。
唐不凡后来，给醉酒的牛根生重新灌下了秘药，但自己喝下肚子的药酒，也已经成为事实，无法改变。
唐不凡不止一次后悔那次冲动行事，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给他。
害人害己，唐不凡也是头一次感受到，可惜，已经没有机会给他改过了。
“唐不凡，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爱上你，嫁给你，如果有来生，我只愿，与你为陌路，希望大家各自安好。”
唐王氏的话，并没有感动唐不凡，他现在已经处于半疯的状态了。
虽然，平时唐不凡看起来很正常，但他早就疯了，尤其是手上还不止一条人命。
夫妻两人陷入了沉默，一直到夜色降临，唐不凡在唐王氏身上发泄过后，这才起身去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