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只能从丫头脖子处的伤痕找下去了。”
“可是,我们能知道几个江湖高手呢?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找那些人,一个个去试探吧?”
“老王,你的想法也太独特了,其实不用那么麻烦,这里是衡山,凶手肯定在这个地方,而且距离这里不远。
虽然,我们并不知晓他为何要杀了丫头,但是,鬼剃头又不止丫头一个人,他肯定还会继续杀人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继续守株待兔吗?”
“不行,小梅会有危险,我不能让她当鱼饵。”
周云霄听懂了狄仁杰的计划,立马就拒绝了了。
“我也就是提一下,还不一定需要她做鱼饵,算了,先问问她再说吧!”
狄仁杰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过分了,因此,止住了话题。
“她也不会同意的,她最是怕死的人,我知道,你们都不喜欢她,觉得她小心思太多,可是,你们都没有过她的经历,哪里知道她的苦。”
“说的好像你懂一样。”
王元芳冷哼了一声。
“我懂,我也有过她那种迫不得已,什么都做不了,苟且的活在最底层,没有尊严,无法保证明天还有没有性命,你们活在明处,哪里知道我们活在阴暗中的人。”
周云霄懂郭小梅的痛苦,因此,他们俩人才会凑在一起,也算是互相取暖,这些,都是狄仁杰他们无法体会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以后,你们完全可以好好活在阳光下了,不要再去想曾经的苦痛,真的都过去了。”
“表面上是过去了,但是,留在心底的伤痛,还是有痕迹的,就像是一面镜子,就算是修补的再完美,可是,裂痕,始终都存在。”
周云霄的话太过沉重了,叫狄仁杰和王元芳心里都很不舒服。
就在三人沉默的时候,展云跑过来叫吃饭了。
“狄大哥,你们都愣在这做什么?林姐姐让我来叫你们去吃饭。”
“哦!知道了,我们走吧!”
狄仁杰回过神来。
来到郭小梅这边,还没看到饭菜,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
“这是做什么好吃的了?好香啊!”
狄仁杰暂时去不去想烦心的案子,只想好好的吃一顿饭,好好放松一下紧绷的脑子。
“你先猜一猜。”
林曦月和郭小梅笑的很古怪,叫狄仁杰有些心慌。
王元芳见俩人那种神情,心里也有了不好的猜测。
“不会是……”
“千万不要是我想的那个。”
“什么东西,让你们俩人露出那么难看的表情?我觉得闻起来味道很香,应该不是难吃的东西。”
周云霄一脸好奇的看着狄仁杰和王元芳。
“周兄,我建议你还是最后知道比较好,知道迟一点,也能多好受一点时间。”
“没错没错,听我们的,我们不会害你。”
“展云,你知道她们两个做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吗?怎么叫狄仁杰和王元芳那么害怕?”
周云霄见狄仁杰和王元芳不肯说,便扭头询问展云。
“啊?呵呵……我建议你听狄大哥他们的,还是晚点知道好。”
展云笑的很牵强。
见此,周云霄也不问了。
“算了,不说拉倒,反正马上也要揭晓了。”
周云霄摇了摇头,转身朝客厅里走去。
林曦月和郭小梅连忙低着头,紧跟了进去。
“我们怎么办?”
展云不太想进去,见狄仁杰和王元芳也没有进去的意思,立马询问道。
“我们去外面吃吧!里面的东西,我们无福享受,还是留给他们三个慢慢品尝吧!走,我请客。”
“好好好,我想吃街上的烧鱼饼,看起来很不错。”
展云听狄仁杰请客,立马拉着他们往外走。
“赶紧走,我怕等下走不了了。”
王元芳也鸡贼的很,说完,就抢先跑出了院子。
狄仁杰和展云立马紧跟着跑了出去。
周云霄到了客厅,看到饭桌上的盘子都盖着,便上前打开了盘子,谁知道,里面的东西竟然是蚕蛹。
“不是,你们俩个女人,怎么就爱这种玩意呢?”
周云霄吃过这种东西,虽然不是很喜欢,但也不算是讨厌。
只是,周云霄很诧异,他没想到,面前这两个女人,竟然做这种东西出来。
“本来没想做蚕蛹的,只是外面来人卖,我们就买了一些,原本是想给你们当下酒菜的,谁知道狄仁杰和元芳竟然不喜欢。”
林曦月有些郁闷,感觉自己的好心都喂狗了。
“这种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好了,既然他们不愿意吃,我们三个吃吧!我昨天买了一点好酒,刚好搭配这个。”
“我知道在哪里放着,我去拿,你们先吃。”
郭小梅抢先起身,朝周云霄的卧房走去。
周云霄也没有抢着去拿酒,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便坐着没动。
“他们人呢?”
“吓跑了吧!不然,早进来了,对了,狄仁杰他们的意思,想让小梅做鱼饵,引凶手上门来,你觉得呢?”
周云霄紧盯着林曦月的眼睛,就怕看错了。
“我?我没什么想法。”
“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毕竟,你也是女人。”
周云霄失望了,他原本以为,林曦月会念在都是女人的份上,唇亡齿寒,结果,林曦月的态度,让他很是意外。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是女人,但同样的,我的心比他们都狠,有些事情,他们做不了,我都能做。”
林曦月冷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夹起一个蚕蛹,眼睛不眨一下,就塞进了嘴里。
周云霄皱了皱眉头,不过,他也明白了,不是所有女人,都像他所想的那样。
“酒来了,周大哥,这酒好香啊!好些年了吧!你从哪里买的?可以多买一些存着,以后慢慢喝。”
郭小梅拿着酒过来,倒了三杯,酒水的香气,让她很陶醉。
“一个老人家里买的,说是原本给女儿留着的,但是女儿没出嫁就死了,一直埋在地底下,几十年过去了,也是昨天意外挖出来的,我凑巧路过,就买了下来。”
“原来是女儿红,可是跟我们那里的不同。”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女儿红,不一样也是正常的,再说了,你喝过多少酒,能分出什么来?”
周云霄不是很在意的说着,但是,林曦月不开心了。
“我喝过不少女儿红,味道都有差别,不过,这个女儿红是真的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