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吗？我看不尽然吧？我们验尸的时候，那女人身上凌乱的很，一看就是被人糟践过的。”
“是那个神秘人干的，我最多就是摸了她的身子，亲了她的脚，黑衣人从头到尾欺辱了她，然后还一把掐死了她，我当时吓晕了过去，醒来后，人就躺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个神秘人也不见了。”
“他有那么好心，竟然还把晕过去的你送回房间？你这话，鬼都不信。”
狄仁杰并没有相信大牛的话，此时，他是真恶心这糟糕的中年大汉了。
“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欺辱那女人吗？没有证据，就不要诬赖我，反正，不是我做的。”
突然，大牛耿直了脖子，死活不承认是他欺辱了柔夫人。
“你不承认没关系，跟你说吧！那女人身后还有一股子势力，很厉害，也非常危险，你自求多福吧！”
狄仁杰并不是故意吓唬大牛，而是，他是真察觉出了柔夫人的不简单。
只不过，大牛并没有相信狄仁杰的话，他以为狄仁杰只是吓唬自己，因此，并没有吭声。
“嘁，这种东西，就应该直接拉出去阉了，省的再祸害下一个女人。”
段天涯突然说话了，只是，这话的恶意很明显，吓得大牛哆嗦了一下，远离了段天涯。
“我们可不能随便乱来，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可以把话带给我曾经认识的一位朋友，那位朋友，可是柔夫人的人，俩人关系非常好，就是不知道，他知道柔夫人的死后，会不会做点什么。”
王元芳看似帮大牛说话，但实际最后，还是威胁了大牛一番。
大牛只感觉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是大坏人，一个个都想要他去死，因此，更加的害怕了。
可是，门口被衙差挡着，他现在嫌疑还没有洗脱，根本不可能从房间里逃出去。
虽然，大牛是做木工的，有一把子力气，但那也只是蛮力气，不然，他早逃走了，哪里会乖乖听话留在这。
何师爷见吓唬的差不多了，也知道再说下去，并不会有太好的效果，就给狄仁杰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可以撤退了。
“好了，这次的谈话，就到这里吧！除了这位大牛，大家都可以离开了。”
嫌疑人最大的就是大牛，剩余几位，只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此刻，洗脱了嫌疑，自然没有留下来的借口了。
“多谢大家帮我们洗脱嫌疑，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继续断案了。”
山羊胡子摸了摸胡须，没有搭理何师爷，转身就离开了。
吴丽萍和段天涯也跟着出了房间，很快就走远了。
大牛见大家都被放走了，就留他在这，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到大牛哆嗦的身子，双腿都发软了，狄仁杰都不知道该怎么同情柔夫人了。
之前，那么危险的地方，还面对那么残忍的人，都没有认栽，此时，竟然栽在这种小人物的手上，还真是命运无常。
“老王，你说，将来，我们会不会也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上？”
“估计难，阎王殿没有一个是小人物。”
“你还真是不会说话。”
“抱歉，叫你不爱听了，我也没有办法。”
王元芳可不惯着狄仁杰这臭毛病，因此，怼了他几句，就看向了大牛。
“你一个小小的木匠，就不怕柔夫人变成厉鬼，回来找你复仇吗？”
“她……她回来了……”
大牛突然双眼凸起，接着，浑身打起来摆子，很快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这是怎么了？难道是装的？”
何师爷惊讶了一瞬间，并没有相信大牛是吓晕了，以为他在装样子，想逃避惩罚。
“他吐白沫了，不好，赶紧找大夫。”
狄仁杰见大牛很快又吐气了白沫，双眼也开始翻着白眼，浑身不断抽搐着，明显就是犯病的样子。
“这是羊癫疯吗？”
“有点像，但不确定，需要大夫过来瞧过才知道。”
“刚才那位吴大夫，就不应该放她走。”
“别说风凉话了，赶紧找大夫去。”
狄仁杰瞪了何师爷一眼。
何师爷也不跟狄仁杰计较，叫门口的衙役去找大夫。
没多久，大夫被衙役带了过来，只是，人刚看到大牛，连脉都没有把，直接掏出了一瓶子药水。
“给他灌下去，很快就没事了。”
“大夫，你认识他？”
“他是我的病人，他这病没有办法根治，只能用药物暂时控制。”
“那这是什么病？”
“起初，我以为是羊癫疯，但是后来证实不是，是一种罕见的毒，我最近一直在研究这方面的药物，但是进展不是很好，所以，叫他常来看看。”
“那他这种毒，究竟是什么引起的？”
“不知道，这是一种未知的毒，可以引起他的欲火，一旦碰到女人，就会自动发泄出来，那也算是暂时解毒，要不就是服用我开的药物镇压这股子邪性。”
“那多久服用一次药物？长期不服用药物，除了会犯病，还有什么症状？”
狄仁杰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
“一天一次用药，长期不服用药物，就会变成这样，但是，此时一旦有女人靠近，他就会自主的攀附上去，直接发泄体内的兽性，等毒素消退下去后，人就会清醒了。”
“那人清醒后，会不会失忆之类的？”
“不会，一旦清醒了，脑子也清楚了，会把自己犯病时做的事情，全部记得一清二楚，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不过，浑身可能会出现短暂的无力。”
“那什么时候能恢复体力？”
“一盏茶的功夫，就可以完全恢复正常了。”
大夫把自己所有知道的，都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当然了，大夫并没有想隐瞒什么，毕竟，这可是牵涉到了一宗杀人案。
柔夫人的死，已经传了出来，大夫此刻看到大牛，自然而然就把此人带入了进去。
“大夫，这次多谢你告知情况。”
见问不出什么来了，狄仁杰答谢了大夫一声。
“客气了。”
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对这位犯病的大牛，已经心生畏惧了。
“别担心，人是不是他杀的，还不好定论，但是，人肯定是被他糟践的。”
狄仁杰并没有为大牛隐瞒耻辱，毕竟，事情都做了，还怕被人知道吗？
送走大夫后，狄仁杰叫王元芳给大牛灌了药。
没多久，大牛就清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