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对陈夫人痛下杀手呢?”
“这有什么好费解的?陈梅一直欺压在宁泽头上,所以,再多的感情也会消耗一干二净,现如今,有了陈兰那种娇弱的女人,宁泽自然就有想法了。”
“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兰要是叛变的话,咱们都要成为宁县令的眼中钉,到时候,他势必会把我们一网打尽。”
“别担心,他不可能做到把我们一网打尽的,而且,我也不会给他那个机会,还有,你也太小看我们身份了,我们可不是没有后台的人。”
说到这里,池师爷才想起来狄仁杰和王元芳的身份背景,瞬间,他就冷静了下来。
“既然宁县令不足为据,那咱们继续调查线索吧!还有阎王殿,相信你们来此,就是为了它吧!”
“师爷,你很聪明,但是,有些时候,还是傻一点比较好,知道的多了,并不一定是好事。”
“我都懂,可是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阎王殿在这里的分支,可是非常的嚣张,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
池师爷苦笑了一下,如果阎王殿低调一点,他还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可是本地的人,多少都知道一些阎王殿的消息,他要是敢隐瞒,狄仁杰他们知道后,肯定会跟自己有隔阂,这可不是池师爷想看到的事情。
“哦?这话怎么说?难道,阎王殿的成员,在这个行事很高调?”
狄仁杰好奇了。
“非但如此,那些人还很恶劣,经常找一些美丽的姑娘伺候他们,可惜,那些女人伺候他们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大家都说那些女人被欺辱死了,但是,究竟如何,就不知道了。”
“宁泽呢?就一点都不管吗?”
“他和那些人都是一伙的,怎么可能管?之前我也给你们说过了,宁县令背后有阎王殿撑腰。”
池师爷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还真是一丘之貉,那些人,真是该死。”
狄仁杰很是愤怒,对于欺压百姓的人,他一向都是痛恨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非常的离奇古怪,我都差点忘记说了。”
池师爷突然喊道。
“哦?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
“在宁县令刚上任那天,夜半时分,宁县令突然衣衫不整的从房间里跑出来,嘴里还念叨着自己前生犯下的错,要用今生来偿还,还说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像上辈子那样死的凄惨,还被人欺辱了。”
“睡魔怔了吧?”
“谁知道呢!大家刚开始,有说他被鬼附身了,也有说,他觉醒前世的记忆,谁知道真假呢!不过,自从那晚上后,宁县令的性子就变得冷硬起来。”
“哦?他是从那个晚上才变了性子?”
“是的,当初没有多想,现在想想,总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可是,宁县令并不像是替代品。”
这也是池师爷一直难以理解的地方,因此,才会惦记到现在。
“看来,宁县令身上是有秘密的,就是不知道,这个秘密一旦公布了,是不是非常惊人。”
狄仁杰摸着下巴,想着怎么揭开宁泽身上隐藏的秘密。
“狄公子,你可别乱来,如果不能直接摁死宁县令,到时候,咱们都逃脱不掉。”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好了,话我都带到了,我先回去了,不敢继续多留了。”
池师爷可不想被宁县令发现自己和狄仁杰有来往,虽然陈兰那边的隐患很大,但是,池师爷暂时还是安全的。
“不多送了,注意安全。”
目送走池师爷后,狄仁杰扭头看向了唐大夫。
“唐大夫,你说,陈兰那个女人,会不会真才出卖我们?”
“不太好说,那个女人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般,确实叫人无法猜透她是怎么想的。”
唐大夫跟陈兰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一直都没能看透过陈兰这个人。
也不是说陈兰心机深,而是陈兰的那个脑子,确实叫正常人无法猜测。
“唉!这也是我为难的地方,算了,不想了,头疼。”
狄仁杰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郁闷。
“那陈兰那边,咱们就不管了吗?”
“怎么管?杀了她?还是把她再弄出来,送去别的地方看管着?”
“或许,我们找她好好说说,也许,她还是向着我们的。”
林曦月说这话,其实连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得了吧!一切就看天意吧!”
狄仁杰摆了摆手,懒得说下去了。
见狄仁杰扭头出去了,王元芳皱着眉头,但是,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元芳,你在想什么呢?”
见王元芳一直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什么,林曦月好奇的推了他一把问道。
“我在想,宁泽的儿子宁书。”
“宁书?想他做什么?”
“他以前是于仵作的徒弟,现在被宁县令认了回去,你说,宁书还会认自己的师傅于仵作吗?”
“这谁知道,咱们也不了解那个孩子,不过,你想他做什么?难道,你想从他身上入手?”
“我也只是想想,那个孩子,咱们都不甚了解,我先去找于仵作打听一番吧!”
王元芳说完,就急匆匆的跑走了。
“唉!简直了,说风就是雨的,我话还没问完呢!”
“算了,随他去吧!”
唐大夫笑了笑,阻止林曦月继续发脾气。
“人都走了,不随他去,还能怎样?唐大夫,我去外面溜达消消食,你们自便。”
林曦月不想多留在这,也没有多少话同唐大夫他们说,便打了招呼,就出去玩了。
趁着这几天事情不多,大家也尽情撒欢乱跑,当然了,有正经事的时候除外。
王元芳来到于仵作家,见于仵作呆坐在了院子里叹气,便走进门,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愿意邀请他进去。
“于仵作,你这是怎么了?”
“呦,王公子来了,快请坐,一直想事情,也没有注意到你,这么晚了,怎么有闲心来老头子我这?”
于仵作回过神来,立马招呼起王元芳来。
“别忙活了,我就小坐一会儿,路过你这,看到你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样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倒是没有出什么事情,只是为我那个小徒弟难过,那孩子苦啊!原本以为时来运转,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在那边过的不开心。”
“那怎么不叫他回来继续跟着你学习?这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