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展云和林曦月没有睡懒觉,不然,狄仁杰真会发飙。
“王大哥呢?”
展云没看到王元芳,有些疑惑的问道。
“他还在睡懒觉,不用管他了,等他睡起来,估计天都要黑了,我们还怎么调查。”
“他可真够懒的,不过,他平时最大的爱好,除了练功破案就是睡懒觉。”
“羞羞羞,那么大人了,还睡懒觉,我们走吧!等我们破案了,再来好好嘲笑他,看他还脸皮有多厚。”
三人说说笑笑朝周家村出发,因为嫌疑人都被抓捕了,所以,他们也不怕危险,不然,早带衙差一起了。
周家村依旧是被焚烧过的样子,不过,三人搜查的很仔细,一寸都不肯放过。
终于,在祠堂发现了东西。
“这半块玉佩好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曦月接过狄仁杰手里的半块玉佩,思索了一番,可惜没能想起来。
“好好想想,看看是哪个村民的。”
“不对,这玉佩可不是普通的玉佩,是阴阳玉佩,而且,材质很稀缺,不可能是普通村民有的。”
“会不会是那个神秘人的?也只有他身份莫测了。”
“有这个可能,而且,神秘人也在这个地方出现过,不小心掉落东西也是正常的。”
“可是,我们现在连周云霄都找不到,哪里能找出神秘人来,算了,还是继续找新的线索吧!”
狄仁杰叹了口气,有些气馁。
“别这样,我相信咱们在三天内,肯定能破案的,只要犯罪了,肯定会留下罪证和线索,这天下,没有什么案子是破不了的,除非,是你没那个能力。”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不是说王大哥才是天下第一聪明人吗?”
“他?真是笑掉人大牙,就他那又臭又硬的脾气,你觉得聪明吗?简直能气死人,蠢死算了,他最多就是一个武功高强的莽夫。”
被林曦月和展云一挤兑,狄仁杰是彻底来了气。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最聪明,王元芳就是茅坑里的臭石头,这样可以了吧?开心了没有?”
林曦月哄孩子的话,气的狄仁杰脸都红了。
“有辱斯文,哼!”
狄仁杰虽然爱跟王元芳斗嘴,但也不喜欢外人骂王元芳。
见狄仁杰重新恢复斗志找线索,林曦月和展云纷纷笑了起来。
等王元芳赶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狄仁杰他们也找到了一点线索,只是,并不能当做呈堂证供。
“我说元芳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到天黑才会来。”
“抱歉抱歉,是我来晚了,你们都找到什么线索了?”
王元芳很不好意思,尤其是面对怒视自己的狄仁杰。
“找到一块玉佩,还有这个,再就是展云手里的一枚银针。”
狄仁杰把手里的纸条递给王元芳。
“祭品脏污?再没其他字了?”
纸条被烧的剩下一点,勉强能辨别出四个字来。
“有的话,哪里会这么纠结,不过看这四个字,也知道不是好话。”
“那玉佩呢?”
“给你。”
林曦月把玉佩递给王元芳。
“看起来挺值钱的,别的没看出来。”
王元芳把玉佩还给林曦月,转头又看向了展云。
展云不等王元芳发话,连忙把找到的银针递了过去。
“很普通的银针,上面也没有涂毒。”
“唉!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才找了小一半地方,全部搜查完,没两天是不可能的。”
“时间很紧迫,这样,我们白天找线索,晚上整理找到的线索,大家都辛苦一下,等破案了,再好好休息。”
“王元芳,你也好意思跟我们说这话,要不是你白白耽搁那么多时间,说不定我们都能搜查一半了。”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没有下一次了。”
王元芳心虚的抱拳求饶。
狄仁杰见王元芳认错良好,也放过了他。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行了,我们继续找吧!”
四人分散开来,一人负责一个区域,一直到天黑,也没有再找到有用的线索。
“唉!烧的太多了,就算有重要线索,也残留不了多少。”
王元芳的话,让大家心情都很压抑,可是他们真的尽力了。
“要不,找那些衙差来帮忙吧!”
“就他们粗心大意的样子,别忘了昨天他们有找过的,结果,什么发现都没有,还破坏了现场。”
“是狄大哥你们太严格了,那些人,还达不到你们这种程度。”
“好了,不说废话了,我们一起说说,各自对案子的看法和猜测吧!”
“那我先说,第二个死者是周家村的人,身份已经能确认了,第一个死者身份一直无法确认,村民们也说不出她的身份,这是疑点。
还有,周云霄失踪的太突然了,人是死是活,我们现在也无法确定,再就是周良,大家似乎很听他的话。”
“周良是村长,他们听话也是正常的。”
展云对狄仁杰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不,就算再听话,可是都到那种程度了,不对劲,而且,我可是打听到,周良并不是周家村的人,是后来入赘到周家村的。”
“啊?入赘的?竟然还当了村长,那些人都在想什么?”
“这还不是最特殊的,听说,以前周家村可不信河神,自从周良来了后,才怂恿众人信河神,然后就是每年节日祭拜河神。”
“唉!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情况,难道,他们就没有怀疑过周良的用意吗?那个周良为什么要怂恿大家信河神?”
“大家说,自从跟周良信了河神后,家里的日子就过的好了一些,身体也很少生病了,至于周良为什么要让大家信河神,这就不清楚了,周良什么都不肯说。”
王元芳说完,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王大哥,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打听来的,为什么我们都没听到?”
“我今天起来晚了,以为你们去了衙门,就去了一趟,结果没发现你们,就去牢房看了看,有一个村民跟我说的,我现在怀疑,那个村民就是引我们去葫芦山的人。”
“如果真是他,那我们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没用,他知道的也不多,给河神当祭品的女子,都是死后被丢下河里的,所以,没人知道是谁弄死的。”
“可尸体总要经过人手吧!最先经手的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