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第二章及中宣部的前言等文件，就是要使我 .20
便于和机务人员机械师建立联系。飞行员可以熟悉这个飞机的特性，同时他
可以经常同机械人员开联系会议，告诉他们飞行中间在通信方面、机械方面、
驾驶方面发现了一些什么问题。机务人员也可以向飞行员介绍飞机的历史，
过去有些什么毛病，现在有些什么毛病，哪个器材缺乏，哪个机件老了，你
要特别注意等等。因为机器的结构不像人。人一生下来就是那样一个结构，
一直到死为止。机器却可以换一些东西下来，把这个零件换下来，另一个换
上去，因此，一部机器上的零件有新的也有老的，是拼凑起来的。但机器和
人也有相同的地方。“牵一发而动全身”，人的身体有一点毛病就感到不舒
服。人体结构多一点少一点都不好。机器多一个外来物会出毛病，少一个又
会开不动。最简单的机器莫过钟表，少一个螺丝、缺一个齿轮就不能走。飞
机的结构更是复杂，对飞机的维护、修理更要细心。在飞行员和机务人员相
对固定的情况下，就会产生一个相对的协作，可以经常交换情况，这样对飞
机的维护、飞行员的驾驶和飞行安全就更有保障。
保证飞行安全，执行条令是第一。这次会议的纪要中提出， 每个月要组
织二至三个机械日，搞一搞技术检查，要组织示范飞行日，审查飞行计划，
要整顿机场秩序。团每个月实行一到两天一个小预备期制度，开展安全立功
运动等等，这些措施都很好，很具体，很扎实。我在海军开会的时候，听到
一个师长汇报，他说过去他那个师也是常出事故的，最后事故差不多没有了。
根据他讲的经验，摸来摸去，要杜绝事故，要做一系列的工作，要注意飞行
驾驶、指挥、机务维护等等，可是有个最后的关键，就是要把住最后一关。
最后一关就是实行集体审批团的飞行日计划。第一要解决思想问题，第二是
检查技术，第三是身体健康，第四是检查机械。思想、技术、身体，总之是
一个红、专、健，又红、又专、又健，最后一个是机械。这些都经过详细的
研究之后，才批准他明天飞行多少小时。最后带关键性的这一关一定要把住，
团要精精细细地组织好每一个飞行日。师要把最后这一关把住了，大体上就
差不多了。飞行员思想有问题，技术不行，身体不好，飞机维护不好，就不
放飞。这样，带故障飞行不就少了么？带病飞行的事情不也少了么？带着生
疏的技术去飞行的事情不也就少了么？发生事故，无非是技术生疏了，身体
有疾病，或者是飞机有故障了，如果这三个东西都很良好，事故就可以大大
减少甚至可以杜绝。最后这一关要把住。这一条经验，空军也是这样做的，
我所以强调一下，是因为我感到很重要。
（一九六一年五月三十一日在
空军训练会议上的讲话）
贯彻少而精的方针
贯彻少而精的方针，最终要落到“练”字上面。各行各业都要搞出一套
经常练的东西来，哪些要天天练，哪些要周周练，哪些要月月练。有了这一
套东西，各行各业就有了努力方向，就可以在这上面下一番苦功夫。
一、突出重点反复多练。
少而精的少，就是要抓关键。什么是关键？一般地讲，就是重点、要点、
难点。训练是为了作战，要根据战争的需要来训练部队。各行各业的干部和
战士所担负的任务不同，所需要学的东西也有所不同；各种人员的基础不同，
需要学的内容也应有所不同，因此，要根据不同对象的需要和情况，提出不
同要求，突出重点，抓住关键。
一本教程或教范，有十几个、几十个乃至数百个练习，我们从中抓住若
干最需要而又是最难掌握的练习作为重点。比如炮兵指挥员作业有八个练
习，他们从中选了三个，并以第四练习作为重点，这不就少了吗？少是从多
里面抽出来的，所以要先摸后抓。空军训练会议搞出了一套天天练、周周练
的内容，听说这里也搞了，这很好。开始粗一点不要紧，让下边补充，不成
熟也不怕，让大家在实践中来修正。
多少不等于有无，不要把多少的关系和有无的关系混淆了。重点、难点
不同其他课目结合起来是不行的。为了解决几个重点、难点，不能把其他的
课目完全不要了。次要的东西可以用其他的方法，课外的方法，简单直观教
学的方法，使他懂得一点。比如射击，你拚命的搞射击学原理那怎么行呢？
可是你不学射击学原理也不行，重点是练瞄准击发。所以多少不等于有无，
在时间、精力的分配上，重点的要多些，非重点的要少些。
少而精的精就是这个道理。先有铁砂，后有毛铁，再一般的铁，再有合
金钢、优质钢，这是一个由低到高、由粗到精的过程。我们的战术、技术，
要达到精，也要通过一次、二次……一百次的演练，才能从很粗到比较粗、
到一定粗，尔后到精。从初步精到很精是一个发展过程，如果我们训练思想
不注意这一点，把很粗、比较粗的过程忽略了，就不能到精。由粗到精，由
多到少，达到少而精，百练成钢，所以我们提倡一教百练。练里头从低到高，
有浅入深，由简到繁，由易到难，这是一个过程。陆军要先在营，后野营；
空军先在地面，后在空中；海军先在海岸、码头，然后才出海，这都是一个
过程。训练要有韧劲，要苦练，要有毅力。为了搞的好，就要天天练。
一切真本领、硬功夫都是练出来的。要一教百练，百练才能成钢。唐朝
韩愈有一句话：“业精于勤，荒于嬉”［3］，是有道理的。凡是带练的东西都
要下苦功夫。苦练不是死练，要懂练的要领，讲究练的方法。各行各业都要
搞出一套练的内容，同时各军、兵种还要搞出一套练的方法。
海军已经初步摸出了一套方法，叫做“在港苦练，出海精练”。日日有
操练，周周有训练，月月有出海。为了打好出海训练的基础，先在岸上的各
种实验室练，在港内练。出海训练的方法有：早出晚归，锚地集训，转移基
地，远洋航行，同时采取一条舰几套人，轮流操作、互相学习的方法。
空军也初步摸出了一套方法，叫做：“地面苦练，空中精飞”。采取在
地面练习器上练，徒步演练，座舱实习等，以打下空中精飞的基础。实行长
流水，不断线，不怕短，只怕断，少吃多餐。
陆军各兵种也应当把自己练的方法总结总结，是不是可以提出“在营苦
练，野营精演”，就是在营区附近的操场、靶场、演习场搞好基础训练，练
到一定程度，就拉出去搞野营，全面锻炼部队的行军、作战。每次野营时间
的长短，根据训练目的而定。野营前要有周密的计划，充分的准备。
二、在复杂困难条件下练。
苦练的要求是少而精，苦练的指导思想是要从最困难、最复杂的情况出
发。在掌握了基本要领、打好基础的前提下，就要强调多在最困难、最复杂
的条件下去苦练。先基本后应用，先技术后战术，先分练后合练，先一般后
复杂。真本领、硬功夫，就是能够在白天、黑夜、黄昏、拂晓、阴雾、风雨、
各种季节、各种天候、各种地形的复杂条件下都能发挥威力，就是能够在二
百米以内的距离上硬过敌人，就是要能够同敌人进行近战、夜战。我们的训
练一定要从最困难、最复杂的情况出发，以适应战争的需要。我在空军讲，
要创造这样的训练条件：地面逼似空中，空中逼似实战。地面部队的训练也
应当是在营逼似野营，野营逼似实战。要设想各种困难，以最复杂的情况来
训练部队。平时训练，就要练出战时的作风来。最重要的是练近战、夜战。
在未来战争中，夜战、近战将占很重要的地位。胜败取决于几十米。善
于夜战、近战是我军的优良战斗传统，我们要在新的条件下发扬这个传统，
把我们的部队个个培养成夜老虎。
三、牢固地树立勤俭练兵的思想。
现在我们国家工业发展的速度是很快的，但达到我们国防上的要求还要
一个时候。这个是目前暂时的状况，但我们勤俭练兵的基础不是建立在这个
地方。人穷当然要勤俭，可是我们的勤俭练兵的思想不在这，不是因为穷才
提出勤俭练乓，穷固然要勤俭练兵，就是将来不穷了，很丰富了，我们练兵
也是勤俭练兵，这是百年大计。比如海军训练尽可能在码头，尽可能在岸上
打下基础，然后才出海；空军尽可能在地面上练，无论练驾驶、练射击、练
仪表，无论是在教练场上练编队，尽可能在地面上设置若干教练室、教练场，
利用代用的东西，把常识搞清楚，把基本动作在地面上搞好，做到出一次海
提高一步，飞一次空提高一步。空军各个师都有练习室，海军也有实验室，
问题是过去很长时间把这一类的训练当作是辅助的、业余的，而不是当做经
常的、正式的训练。要认识到我们的东西，比如飞机的摩托小时是有一定时
限的，天夭飞，机器就磨损了，汽油也有一定的消耗。海军也是一样，护卫
舰走一个小时要一吨半油，如果开到二十四节要五吨油，机器磨损了，油料
消耗了，可是技术还不行。所以需要加强地面练。现在提出这个问题，不仅
是为了常规武器的训练，越到尖端越要这样子。苏联的载人火箭不是到了太
空吗？有名的加加林［4］何尝在太空练过呀？他的成功主要是在地面上练，可
是他的伟大完全在天空、太空中间。这就证明在地面上是可以完成训练任务
的，证明是可以在地面上打基础的。所以地面练不是一个辅助的训练，是基
础训练，不是业余训练，是正式训练。
我们陆军是不是可以提一下，在营苦练，野营精演，经常在营练。在营
不是指在房子里，是在营房附近，在练习室、练习场、射击场、演习场多化
费功夫。各兵种都有这个问题。车辆要多开，可是不能多开，飞机要多飞，
可是不能多飞。你把飞机寿命飞完了，敌人来了，你就驾不动了，新的来不
了，老的不行啦，那怎么办呢？所以我考虑全军的技术装备要来一个安排，
把若干需要保存作为战斗使用的作为战备器材；有些老掉牙的诸如旧飞机、
旧炮、旧枪支等，打仗时也用不得了，干脆拨作训练器材用，拿到学校、营
房改为训练器材用，可以解剖为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进行直观教育。只要把
勤俭练兵的思想讲深讲透，把实际困难告诉大家，依靠群众、发动群众，人
人献计，就一定能在现有物质条件下搞好我们的训练。我们建军是在困难条
件下建军，训练也要在困难条件下训练，将来作战也要准备在困难条件下去
战胜敌人，这是我军的光荣传统。
（一九六一年六月七日在陆军训练会议上的讲话）
关于条令问题
同志们知道我们第一批条令就要颁发了，一本是合成军队战斗概则，一
本是步兵战斗条令，一本是飞行教令。其他的条令、教令将陆续验收。这是
我军建军史上一件大事情。我们要搞自己的条令，自己的条令是什么？它是
以毛泽东思想作指针，以我军经验作基础，以我们的战略方针为依据，并研
究了苏联朋友的东西，也研究了敌人的东西，而且充分地考虑到现代战争的
特点，以我为主制订的，完全是我们自己的条令。这是全军的干部，两年来，
在军委不断的关怀下写成的。军委讨论时大家认为是个好条令。因此，我们
对条令，不管是技术条令、战术条令，我们要树立贯彻条令的思想。条令不
是十全十美的，对毛主席的思想也不一定完全体现了，而且毛主席的思想是
不断发展的，技术、战术也不断在发展，我们的经验也是发展的。所以这个
东西要不断研究，不断发展。训练过程，贯彻条令过程，要有一个平行的工
作就是科学研究。搞一个技术训练，搞一个战术训练，脑子里就要想想这样
做合不合乎实战要求。在训练过程中，我们的武器，我们的编制，我们的战
术，有没有问题，脑子里要存在这么一个科学研究的思想，然后才能动员我
们全军，无论战士，无论干部，在不断训练过程中，通过演练发现我们装备
上的缺陷、武器上的缺陷、条令上的缺陷，这样才能使我们的条令、我们的
装备不断的发展。没有这个东西前进就困难。我们要执行这个条令，研究这
个条令，通过训练来检验这个条令。但是有一条必须定死，任何人必须遵守
这个条令，贯彻这个条令。任何人可以在训练过程中发现条令中的问题、规
章制度上的问题，任何人都能提出修改的意见，也必须这样做，我们才能有
进步；可是没有修改之前、必须遵守，必须贯彻。此外，还有一个规章制度
问题。无论是海军还是空军，几年来事故惊人，产生事故有很多原因，不遵
守条令规章制度也是原因之一。战术条令固然要遵守，技术条令更要遵守，
一不遵守就要出乱子。这个问题空军最敏感。所以，执行条令、规章制度特
别重要。
条令和规章制度必须贯彻。人人都有权提出修改意见，可是人人没有权
不执行。这两条要定死。你有意见可以提，大家研究，修改可以，但没有修
改之前必须遵守，否则我们集体生活、集体行动就不可能。
军队是大量武器、装备和人的结合，只有人和武器装备紧密结合起来才
能作战，发挥军队战斗的威力。有些武器装备是一人一件的、飞机、坦克、
大炮、舰艇是几个人或几十人共同操作一件的，这些武器装备要把它维护好、
保养好，维护保养不好同样不能发挥威力。
（一九六一年六月七日在陆
军训练会议上的讲话）
注 释
［1］见杜甫《寄韩谏议）。
［2］见孔子《论语·子路》。原文为“不教民战是谓弃之”。［3］见韩愈
《进学解》。
［4］加加林，苏联航天员。一九六一年四月驾驶“东方号”航天飞船完成
世界上首次航天。
关于军事训练问题向军委的报告①
（一九六一年六月二十二日）
军委：
根据军委的指示，陆、海、空三军于五月六日到六月七日分别召开了训
练会议。三军的会议均着重讨论了训练方针的落实问题。我过去由于很少抓
海、空军的训练，这次用了较长的时间听取了他们的汇报和讨论，觉得内容
很丰富，问题也很复杂，今后很有必要多抓一抓海、空军和陆军各特种兵的
训练。
据到会的同志反映，这次三军的训练会议开得都好。真正是一个合成军
队的训练会议。陆、海、空军对各兵种的训练问题都研究到了，特种兵的同
志对这一点特别感到满意。真正是一个落实的训练会议。绝大部分同志的汇
报内容都比较实际，每一个问题讨论都比较具体。讨论的结果都写入会议的
纪要或专题总结里面，三军训练会议的文件，已分别呈报军委审批，这里仅
就陆、海、空军训练中共同性的几个问题，简要报告如下：
一、关于贯彻训练方针问题
今年开训以来军事训练的形势是好的。部队经过两忆三查［1］和国内形势教
育，思想基础好，情绪高，干劲大；军委的训练方针已经深入人心，训练内容、
训练方法较过去有了显著的改进，党委、主要军事首长亲自抓训练，同时又能够
发挥分工负责训练的副职的积极性；各级干部深入基层调查研究已开始形成风
气；训练作风有很大转变，训练质量也有所提高。实践证明：军委的训练方针完
全正确。当前军事训练的中心问题，是如何使少而精的方针进一步落实的问题。
目前部队和院校在贯彻少而精的方针上面，都还存在着很多问题。一般来讲，
宣传还不够深入，措施还不够有力，“少而不精”、“不少不精”的现象仍然存
在。其中最主要的问题，是练的精神不够。练什么，怎么练，还没有搞出一套完
整的东西出来。因此，为了进一步贯彻少而精的方针，根据三军训练会议上所提
出的意见，认为必须：
（一）突出重点，反复苦练。
少而精的少，一个是取舍问题，一个是主次问题。各行各业的干部、战士所
担负的任务不同，其需要的东西也各有不同；同一行业各种人员的基础不同，需
要侧重学习的内容也有所不同，因此，要根据不同的对象和不同的情况，提出不
同的要求，取其需要的，舍其无用的。在需要的东西中还要分清主次，突出重点，
主要的多练，次要的少练，无用的干脆不练。多少不等于有无，两者不能混淆。
不能只抓主要的，次要的完全不要了。次要的东西可以利用其他的方法，如课外
的方法、直观教学的方法等来解决。少是从多中来的，因此，要先摸后抓。摸要
全面的摸，抓要抓关键，抓战争中最需要的东西。目前各军区、军种、兵种、院
校对军委关于各行各业要搞上一套经常练的内容的指示正在贯彻执行中。我认为
凡是已经初步搞出来的，要进一步落实到基层和个人，尚未搞出来的，应迅速搞，
开始粗一点也不要紧，可以在实践中补充和修正。抓住了关键，就要反复练、经
常练、勤练苦练，特别是要在复杂、困难条件下练。一切真本事、功夫都是苦练
① 本文收入本书时有删略。
出来的，只有勤练苦练，才能由不会到会、由不熟练到熟练、由不精到精。因此，
需要进一步发动群众，下苦心，用苦劲，树立勤练苦练的思想，发扬勤练苦练的
精神，养成勤练苦练的习惯。并使个人自觉的练与有组织的练结合起来。练必须
持之以恒，特别是技术兵种最怕中断。过去有许多经常练的课目，常常在各种运
动时就中断了，训练预备期又不去进行补习，因此，我认为有必要规定，凡是天
天练的东西，在训练预备期和各种运动期间也要坚持。
（二）掌握练的要领，讲究练的方法。
苦练必须掌握练的要领，讲究练的方法，通常应由低到高、由浅入深、
由简到繁、由易到难。根据陆、海、空三军训练会议讨论的结果，认为在练
的方法上需要抓住两个环节：海军要“在港（包括在岸）苦练、勤练，出海
苦练、精练”；空军要“地面苦练，空中精飞”；陆军要“在营苦练，野营
精练”。两个环节中，出海训练、空中飞行、野营训练是主要环节，陆、海、
空军各兵种的真本事、硬功夫，最终必须在这里过硬。但是，在出海训练、
空中飞行和野营训练之前，必须在港内（在岸）、在地面、在营地天天苦练，
打下一定的基础。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出海精练、空中精飞、野营精练的目
的。两个环节，有先有后，有主有从，相互为用，缺一不可。在港（在岸）、
在地面、在营的训练，受气象条件和装备器材缺少的影响较小，便于更多的
人同时练和经常反复练、既可以提高训练质量，又可以节约装备、器材、油
料，因此，是多、快、好、省的练兵方法。如空军过去的仪表飞行训练要十
二至十四小时，二四六四部队和二七四七部队经过在地面的仪表练习器上反
复苦练后，只飞了四至六小时就学会了；一一五八部队，有一艘潜艇在教练
室练鱼雷攻击六十次，打下了基础，然后出海只练了二十次，命中率就达到
了百分之九十八。因此，港内（在岸）练、地面练、在营练不是一种可有可
无的辅助手段，而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训练阶段；
不是一种业余的活动，而是一种正常的课目；不是一种临时的插曲，而
是一般的训练程序。
为了加强在港（在岸）、在地、在营练的效果，目前应在这方面下一点
本钱，花一些精力，建立和充实各种教练室、教练台、教练场（不是指大的
战术演习场）、射击场等，创造便于勤练苦练的条件。
训练中的这两个环节仅是一般性的，各军区、军种、兵种、院校具体实
施起来不尽相同，应在实践中及时总结与积累经验，摸出自己的一套具体的
练的规律来。
（三）明确练的要求，提高练的质量。
根据我军以往训练的经验和当前的情况，鉴于目前通信联络工作问题很
多、技术很差，部队在剿匪、平叛、作战以及演习中常常联络不通，因此，
这次在三军训练会议中将“联得上”也作为技术训练的一个要求补充进去，
成为开得动、打得准、联得上。
考虑到部队在打下了一定的技术基础之后，还要学习战术，因此，对战
术训练也要相应地提出几点要求。我想，是否把“合得成，摆得开，捏得紧”
作为战术训练的基本要求提出来。“合得成”就是诸军种、诸兵种在战斗中
协调一致，“摆得开”就是正确部署兵力、兵器，“捏得紧”就是掌握部队
形成拳头，概括起来也就是指挥好、协同好。
一切技术训练都要为了开得动、打得准、联得上，一切战术训练都要为
了合得成、摆得开、捏得紧。要动员全军广大干部和士兵群众为达到这一要
求而努力奋斗。严格说来，目前各军种、兵种技术都还没有过关，在很大程
度上还开不动、打不准、联不上。这就需要狠抓技术训练，打好技术基础，
过好技术关。首先着重解决开得动、打得准、联得上的问题，然后再解决合
得成、摆得开、捏得紧的问题，过好战术关。一定要把基础打好，要根据上
述的要求来考核训练的成绩。坚决克服过去某些赶进度、走过场的形式主义，
努力提高训练的质量。
（四）严格遵守条令和规章制度，切实防止和减少事故。
近几年来，我们部队中对遵守条令和规章制度的观念有些削弱。在训练
中，有的部队由于不遵守条令和操作规程，或由于制度废弛、维修不良，造
成了不少严重的事故，如机毁人亡、舰沉人亡。损坏或浪费了大批的武器、
弹药、器材、油料，很有必要加以整顿。必须强调在练的时候一定要按照条
令和操作规程去练，严格遵守维修制度，以切实防止事故发生。要加强遵守
条令和各种规章制度的观念，养成遵守条令和各种规章制度的习惯。一方面，
人人有权对条令和规章制度提出修改的意见；另一方面，没有修改以前，任
何人都必须遵守条令和规章制度，不得违犯。这一点必须肯定。
二、关于勤俭练兵问题
当前训练工作中存在着一个比较大的问题，就是训练和装备器材保障之
间的矛盾。特别是陆、海、空三军的技术兵种，这个矛盾更加突出。目前海
军部分舰艇停航待修，空军停飞的飞机也不少，飞行员的飞行训练时间比往
年减少一半以上，平均每个飞行员的飞行时间也达不到要求。这就影响到海
军不能多出海，空军不能多飞行。陆军在车辆、训练用油、弹药、电池等方
面也比往年困难。这就更加需要发扬勤俭练兵的精神，在装备器材困难的条
件下把部队练好。为此，必须：
（一）大力宣传勤俭练兵的思想。勤俭建国，勤俭建军，勤俭练兵，勤
俭办一切事业，是毛主席指导各项建设工作的根本方针之一。因此，勤俭练
兵是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是我军的光荣传统。但近年来许多同志在这方面不
大注意了。我认为在当前有必要大力宣传一下勤俭练兵的思想，发动群众出
主意、想办法，奖励发明创造，及时总结并推广勤俭练兵的经验，使勤俭练
兵的思想深入人心、成为风尚。
（二）在训练质量上要求高标准，在器材保障上实行“低标准，瓜菜代”，
尽量以旧代新、以假代真、以土代洋。建议从我军装备中除储备足够的战备
器材外，可将陈旧的装备器材，拨出一部作为建设各种教练室、教练场之用。
这样，既可以解决人多器材少的矛盾，又能减少装备器材的耗损。
（三）贯彻军委颁布的“连队管理教育工作条例”，加强维护保养工作，
爱护装备器材，提高现有装备的利用率。
另外，少量进口一些目前国内还不能制造的器材和配件，解决某些特殊
需要，也是必要的。
三、关于训练的领导问题
从三个会议反映的情况来看，今年训练的领导比过去大大加强了。当前
存在的主要问题仍然是：一是一般号召多，具体措施少，没有把上面的东西
和本部队的情况很好地结合起来，使上级的指示落到实处。二是各项工作的
安排还不尽妥善，不少同志反映政治教育和生产劳动安排得过于集中，工作
落到基层形成“横队前进”，有的同志形容今年军事训练有点像金门打炮、
“打打停停”。在训练工作本身安排上也有问题，干部训练还很不落实，许
多训练课目都推到了后半年，各级干部工学矛盾还很突出。三是军事训练和
科学研究结合得不够，管训练的不注意科学研究，管研究的不注意抓训练中
的问题，对加强军事训练中的科学研究的重要意义还认识不足。因此，为了
全面贯彻少而精的训练方针，提高训练的质量，必须：
（一）进一步改进领导作风。训练工作必须越做越细，要真正深入基层
一摸二抓、一带二帮，摸清情况，抓住问题，传授经验，帮助解决工作中的
具体困难。特别要切实带领基层干部，继承我军光荣传统，善于把上级的指
示和本单位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使每一件工作都落到实处。
（二）党委抓总，统一安排。上级领导机关要注意协同，各项工作要互
相都有联系，不能孤竿直插；布置工作要给下级留有余地，不应限制过死，
要求过急。下级党委要善于抓总和关闸，要抓得起、顶得住。要以“四好”
［2］为纲，以军事训练为主，统一安排各项工作。
（三）把军事训练和科学研究密切地结合起来。必须明确，训练的过程
也就是科学研究的过程。从事任何工作都包含有科学研究的过程在内，所谓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中间就有一个思维、概括和抽象的过程，也
就是科学研究的过程。把广大群众在训练和作战实践中所发生的问题及时集
中起来，加以研究，将研究成果再用以指导训练和作战的实践。如此不断反
复，就可以更好地推动工作、改进技术、发展理论，使学用一致，理论与实
践相结合。海军一二四一部队的经验提供了一个很好的说明，他们根据敌机
的入侵由昼间、高空、高速度变为夜间、低空、低速的特点，研究出教范上
所没有的七个练习进行训练，使部队的战术水平得到提高，作战信心大为增
强。因此，需要提高全军干部对科学研究重要性的认识，各行各业干部都应
抓紧工作过程中的研究工作，以便使我们各项工作的质量不断提高。
此外，关于院校的培养干部和调整问题，干部部和军校部已起草了一个
文件，我的意见，由于这个问题比较复杂，牵涉面很广，为慎重起见，拟先
发到会同志酝酿一下，会后由军校部、干部部加以进一步的调查研究，然后
再召开专门会议解决，这里不再细述。
在三军训练会议上，听了他们汇报之后，都发表了一些意见， 现将三个
发言稿一并送上。请审查。
注 释
［1］两忆三查指一九六一年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展的忆阶级苦，忆民族
恨，查立场，查斗志，查工作的思想教育运动。
［2］“四好”指四好连队，即政治思想好，三八作风好，军事训练好，生
活管理好。
加强司令部的建设，充分发挥司令部的作用①
（一九六三年一月十八日）
第一，充分认识新条件下司令部的地位与作用
司令机关是军队组织极关重要的部门，是军队的领率机关和指挥中心。
军队的管理教育、军事训练和作战指挥等，都需要司令部来具体的组织与实
施，一切军事计划只有通过司令机关才能实现。司令部在我军建设与作战中
具有根重要的地位。
党中央、军委、毛主席及各位元帅历来都很重视我军司令部的建设。我
军的司令部，随着军队不断地发展壮大逐步地健全起来，从无到有，从不健
全到健全，从早期到现代；反过来，它又不断地促进了军队建设的发展，适
应了战争形势的需要。在我军建军与作战史上司令部起了极其重要的作用。
一、古田会议决议［1］为建设人民革命军队的新型的司令部奠定了基础。
在我军建军初期，司令部的建设着重是政治建设和思想建设，把司令部
工作纳入党委的直接领导，克服军阀主义倾向。在毛主席起草的《中国共产
党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案》中明
确地指出：“红军的政治机关和军事机关，在前委指导之下，平行的执
行工作。”并正确地规定了军事系统与政治系统的关系。决议案指出：“凡
给养、卫生、行军、作战、宿营等项，政治系统应接受军事系统之指挥。凡
政治训练及群众工作事项，军事系统应接受政治系统之指挥。”这就是说、
我军的司令部必须在党委统一领导下，与政治机关分工协作，互相尊重地进
行工作。从而把我军司令部的建设纳入了正确的轨道，为建设人民革命军队
的新型的司令部奠定了基础。同时，也为我军在党委集体领导下的首长分工
负责的领导制度奠定了基础。
二、适应抗日战争形势发展的需要，健全了司令部的组织与工作。
随着军队的大发展和长期抗战、准备反攻的需要，对司令部建设引起了
更多的重视。在这一时期内，除继续加强政治思想建设外，强调了司令部的
组织建设与业务建设，重点在于组织建设。选调了一批优秀的指挥员作为司
令部的骨干，并吸收了大批政治上纯洁、经过一定考验的青年知识分子，为
以后建设正规的司令部奠定了组织上和工作上的基础。在这一时期的司令部
建设上，值得特别提出的有以下几件事：
1．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一九三九年八路军、新四军先后召开了参谋工
作会议。毛主席和军委对这些会议均做了具体指示。
2．一九四○年颁布了八路军各级司令部（军、师、旅、团）暂行工作条
例（草案）。明确规定了司令部的任务、司令部的组织、分工和建立司令部
的各种工作制度，等等。
3．一九四○年十八集团军总司令部、总政治部联合发布了《关于健全司
令部的组织与工作》的指示。指示中强调了加强司令部建设的必要性，提出
了健全司令部的组织与工作，改进司令部的工作作风和提高司令机关威信的
具体要求和措施。
4．各位老总对建设司令部的重要性，健全司令机关的组织、选拔与训练
① 这是叶剑英在广州军区参谋工作会议上讲话的一部分。
参谋人员、培养司令部的工作作风，提高参谋人员的地位，树立参谋工作的
威信等，都做过重要的指示。
5．军委以及各个根据地都开办了参谋训练班，培养了大批新生力量。
三、解放战争时期，我军进入正规化建设和大兵团作战，要求有一个正
规的、能干的指挥机关。
解放战争时期，我军有了很大的发展，装备也有了很大的改善，战争的
形式由分散的游击战转为大兵团的正规战。为了适应这种变化，要求司令部
必须进一步健全组织，提高工作效率，成为正规的、能干的指挥机关。
四、全国解放后，我军进入建军的高级阶段，对司令部提出了更高的要
求。
全国解放以来，我军司令部工作随着军队正规化、现代化建设的发展日
趋健全。建设起来了各军、兵种司令部和合成军队司令部，选调了大批优秀
的干部充实各级司令机关，参谋人员的政治觉悟、军事学术和参谋业务的水
平均有显著的提高，在完成作战、训练、战备、整编、管理教育、民兵建设
等任务方面起了重大的作用。但是，从现阶段军队建设的要求来看，从未来
战争的需要来看，应该承认，还远不能适应客观形势的需要。
现在，军队是诸军种、诸兵种的合成军队，现代战争是诸军种、诸兵种
的联合作战。一切工作都比过去复杂困难得多了。诸如行军、宿营、侦察、
警戒、通信联络、协同动作、战斗保障、后勤保障以及部队的训练、整编、
动员、管理教育，等等，都需要周密的计划组织，而所有这些工作都需要通
过司令部来组织实施。现代战争又要求一切工作既要快，又要非常准确。这
就对司令部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为了组织这种
复杂的、高度机械化的，近代的战役和战斗，非有涟全的、具有头脑作用的、
富于科学的组织和分工的司令机关不行。”［2］为了贯彻上述指示，一九五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