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交易
雅尔塔东西抗衡
公开分裂
高丽国南北对峙
失去这么多权益! 英国这样的老牌帝国主义欺负中国, 犹有可说,
可是苏联怎么也这样损害中国利益? 这样丧权辱国的条约, 国民
党政府居然也同意签订!
我们愧对先人哪!”
在延安的毛泽东闻听陈嘉庚痛泣外蒙之事, 感慨道:
“ 陈老先生是好样的, 有骨气!”
1952 年10 月13 日, 蒋介石先生在中国国民党第七次代表大
会第四次会议上, 曾经这样解释过他当年割让外蒙的苦衷:
战后情势的发展, 竟不出我们预想之外。我们
中央处于这样的内忧外患交相煎迫, 而国内社会、经济在
长期抗战之后, 更是百孔千疮, 随时可以发生危险的局
势; 在这种局势之下, 自然要求一时之安定, 以从事复员
建设。当时我个人的决策, 就是要求战后确保胜利战果,
奠定国家独立, 民族复兴的基础, 必须求得二十年休养生
息, 和平建设; 只要能够争取这一个建设机会, 那就是任
何牺牲, 亦是值得的。于是我们政府对俄帝, 乃决定忍辱
谈判, 不惜承认外蒙独立, 做此最大牺牲, 来忍痛签订和
约和附件。无如墨迹未干, 竟被俄帝一手毁弃, 这是万万
所不料的。我亦永不相信, 这样一个中国, 就会被俄帝囫
囵的永远吞下去; 而且我深信, 只要我们中华民国今后能
够自立自强, 统一独立的时候, 那我们固有的领土外蒙
古, 必会归还到其祖国怀抱里来。这是我对外蒙古问题
最后解决的信心, 是始终一贯, 而没有动摇过的。至于承
认外蒙独立的决策, 虽然是中央正式通过, 一致赞成的,
但是我个人仍愿负其全责。当时我决心的根据有三点:
第一、我对于民族平等、自由的思想, 向来认为是天
经地义的事, 只要其民族有独立自主的能力, 我们应该予
以独立自主的。
第二、外蒙所谓“ 蒙古人民共和国”, 自民国十年设立
以来, 事实上为俄帝所控制, 我们政府对于外蒙领土, 实
已名存实亡了。
第三、只要我们国家能够自立自强起来, 外蒙这些民
族, 终久必会归到其祖国怀抱里来的, 与其此时为虚名而
蹈实祸, 不如忍痛割弃一时, 而换得国家二十年休养生息
的机会。那是值得的; 因为割弃外蒙寒冻不毛之地, 不是
我们建国的致命伤, 如果我们因为保存这一个外蒙的虚
名, 而使内外更加不安, 则国家更无和平建设之望了。
我主张放弃外蒙的的决心, 实基于此。这在现在看
起来, 实在是一个幼稚的幻想, 决非谋国之道; 但我在当
时, 对外蒙问题惟有如此决策, 或有确保战果, 争取建国
的机会。这是我的责任, 亦是我的罪愆, 所以我不能不向
大会报告的。
蒋先生这番言语倒确是挺由衷的, 很有点像李鸿章在签署“ 马
关条约”时所发的那一番议论。
卖国的骂名, 谁也不敢背!
的确, 要说蒋先生是痛痛快快地就把外蒙给卖了, 那是冤枉。
那会儿, 蒋介石也派儿子蒋经国跟斯大林争执过理论过, 言来
语去也还算有种, 可回头一看, 山姆大叔在一旁冷眼旁观, 装聋作
哑, 底气顿时就泄了一半。加上一门心思想让老毛子保证不支持
自己的对头冤家共产党, 最后还是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忍气吞声认
了栽。
后来外蒙要加入联合国, 蒋先生本来也是横眉立目准备当回
顺风好汉, 乘着有常任理事国那一票否决权在手, 让外蒙断了参加
国际社会大家庭的念想。
没想美国总统肯尼迪冷冰冰来了句:
“要那样你中华民国得准备退出联合国, 而我们美国却无法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