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
李承晚枪炮北向
大军逞威
金日成锋镝南指
二野战军一直在长江下游停留到9 月, 其主要目的就是准备抵御
美国军队可能的干涉。
美国人当时还算明智, 没敢动手, 还挺自觉地从青岛撤了军。
新中国建国前夕, 中美关系曾经有过一个发展的契机。
南京解放后, 美国驻华大使司徒雷登一直没有返回美国, 而且
想方设法通过各种渠道与中共方面保持接触, 探讨发展关系的可
能———这当然也不是司氏本人的个人意愿, 而是奉杜鲁门政府之
命的官方行为。
然而这个契机还是被杜鲁门政府给错过了。
杜鲁门政府为根深蒂固的强权政策和观念所驱使, 向中国共
产党人提出了要干涉新中国外交政策的条件, 而且要求新中国政
府继续承担国民党政府的“ 国际义务”———说白了就是继续维护美
国的在华特权和利益。
这当然没戏———双方距离实在太远。
这也是明摆着的, 新中国与旧中国泾渭分明之处, 就在于此。
这一切一切, 都注定了历史会顺理成章地演进这样一个过程:
奉行强权政治热衷于干涉别国内政的美利坚合众国政府, 与代表
着中国革命利益和民族利益的新中国, 必然会发生对抗与冲突, 而
且极有可能向远东的国际政治舞台逐渐扩展, 直至面对面地过招
较量, 甚至演出一场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血肉大碰撞。
这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
还是徐焰大校那句话:
“ 个人不能左右历史, 历史却要左右个人。”
历史还要左右地点———较量的舞台。
顺理成章, 这个舞台被历史左右到了朝鲜半岛。
不过毛泽东再神, 这当口也不会想到这个碰撞会来得这么快。
而事实上, 在历史时刻表上, 战争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1950 年5 月, 李承晚集团在“ 大韩民国国民议会”选举中遭受
挫折, 在总共230 个议席中, 仅取得49 席。
1950 年6 月18 日, 美国国务卿顾问约翰?杜勒斯视察了三八
线。
视察你就视察呗, 可这位生性耐不住寂寞的人生性就怕人家
拿他当哑巴。第二天他就在南朝鲜国会发表了一通“ 美国将在物
质上和道义上援助韩国”的演讲, 大喊大叫地说:“对于和共产主义
斗争的韩国, 美国将给予必要的精神和物质的援助”。
回到东京还闲不住, 又对麦克阿瑟表明他的见解:
“ 对于远东的形势, 我是乐观的。”
后来, 有几位白宫的高参认为, 这位杜勒斯在战争前夕的南朝
鲜之行和到三八线上用望远镜窥视北方, 肯定会使北方感到极为
不安。
杜勒斯因此颇有几分冤枉地被共产党世界骂作策划朝鲜战争
的战贩, 也因此被西方世界各国鄙为固执、僵硬和不明事理的“ 不
祥之鸟”。
其实哪是什么“ 鸟”啊? 是鼠!
钻进风箱的老鼠!
笔者少时正逢“ 文革”天下大乱, 常趁父母不留意时溜上街头
看各派组织打派仗。久而久之, 也多少看出一点门道: 先是唇枪舌
剑的一番对骂, 夹带着撸胳膊晃拳头地叫阵挑战, 然后才是红着眼
出手开打, 结局当然少不得是头破血流一地鸡毛。不过, 那拳路迅
猛的一方, 常常不如对方叫阵响亮; 而吆喝得最硬气的, 则往往是
一真干起来便屁滚尿流抱头鼠窜的主儿。
1950 年6 月的朝鲜半岛的形势, 很有些这个意思。
连美国的《纽约时报》也说:
“ 奇怪的是, 好战的谈论几乎总是出自南朝鲜的领导人。”
与此形成对照的是, 朝鲜北方此时仍然高扬着“和平”的旗帜。
1950 年6 月,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会议向“ 大韩
民国国民议会”发出呼吁, 建议“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最高人
民议会与大韩民国国民议会联合起来, 建立单一的朝鲜立法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