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我们被阿尔卑斯军团的部队接替了;在明亮的月光下我们越过山谷公路向北运动。我们前进了大约7英里,有时候就在罗马尼亚和俄国人新建的阵地1100码前行军,但没有遭到攻击。我方的部队在这些地方并没有和敌军在此对峙。天明的时候,WURTTEMBERG山地营的营部人员和隆美尔分队到达了VIDRA,在那儿我们几天内第一次找到了舒适的宿营地。
我试图把自己弄地舒服些,正在这时候,营里的命令到了。命令如下:敌人已经在VIDRA北部的山区突破(我军防线),隆美尔分队准备向VIDRA北部的625山头运动,并在到达后配属给256预备步兵团。这个命令几乎超出了人类体力极限。我的分队在最困难的条件下和敌人战斗了四天,并刚刚完成了一次艰苦的夜间行军。极端疲惫的战士们刚刚进入宿营地,又即将被投入VIDRA北部白雪覆盖的山地区域的战斗。
在集结区域,我简短地告诉连队他们的新任务。然后分队向北运动进入山区。我和HAUSSER中尉,PFAFFLE军士以及一个通信兵骑马走在前面。马匹不知疲倦地载着我们,很快穿过了漫长而满是积雪的山间草地进入了危险区域。
预备队很充足,因此我的分队没有被立即投入战斗。我们在深深的积雪里围着篝火渡过一个寒冷的夜晚之后收到营里的命令要求我们回到VIDRA。部队兴高采烈地向VIDRA舒适的宿营地运动,从家里寄来的信件正在那儿等着我们。
WURTTEMBERG山地营处在总部的指挥下。第二天,我们又一次转移了,穿过在GAGESTI的敌军阵线会回到ODOBESTI。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行军穿过了FOCSANY堡垒。这个堡垒在几天前落到我们手里,REMINICULSARAT到达了BAZAU附近区域。
由于严重的暴风雨,铁路运输中断了;但是我们最终挤上了列车,向西出发。我们在没有取暖设备的车厢里呆了10天,天非常地冷。在VOSGES,我们担当了几个星期的陆军预备队,然后继续向向STOSSWEIHER-MONCHEBERG-REICHACKERKOPF区域进发。
在WINZENHEIM,山地营1/3的部队(2个连,一个机枪连)加入兵团预备队并仍然由我指挥。SPROESSER少校指示我利用这段时间将部队的战斗效率恢复到原有水平。这个人物很受大家欢迎。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全营所有的连队都接受了我的训练。训练课程并不完全一致,而是为了使部队做好战斗准备而设计的。训练科目包括:夜间警戒,夜间行军,进攻预设阵地,以及各种德国士兵可能面对的战斗形式。
1917年5月,我接管了HILSON山脊上的一小块防区。6月初,法国人狠狠地对我们炮击了两天;我军花了1年多时间构筑的阵地在几个小时内被夷为平地。但是敌人的步兵进攻并没有进行;我们的保护性火力显然压制了他们的进攻热情(ARDOROFATTACKING)。在我们完成对被摧毁阵地的整修之前,全营又被征招执行新的人物。部队满怀要建立功勋的期望,离开了VOSGES;这时山地营也许正处在它的全盛时期。山地营最喜爱的歌曲“DIEKAISSERJAGER”有一次在WINZENHEIM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