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凌晨3点,敌人使用众多的炮兵展开猛烈的炮击,重启COSNA山一带的战斗。一批重型炮弹落在分队指挥所和预备队附近,迫使我们撤出了这些受威胁地区,并在主峰以北半英里的山沟里寻找掩护。敌军的炮击密度稳步提升,大部分炮火指向位于COSNA山东部那些被我们夺取的阵地上,罗马尼亚人估计我们仍在那儿。我很高兴只派了几个人在那儿坚守,因为敌军的炮火很快把阵地变成了一片狼籍。
上午7时,敌军开始向1连占据的警戒阵地推进,NICORESTI附近的山沟里到处是罗马尼亚人。北面的6连报告,他们所在区域的敌军正进行攻击准备。一切疑问都烟消云散,我们确定罗马尼亚人企图夺回他们在前一天失去的阵地。转入防御的时刻到了。
我们必须在这片崎岖的丛林山岳地形建立一条连续的防线。无人防守的北翼尤其需要保护。我决定放弃原有的罗马尼亚阵地,因为整个上午这些阵地都处在敌军的炮击下,而且罗马尼亚人一定非常了解这些阵地。如果我们凭借这些阵地防守将会给自己造成很大的损失。尽管剩下的时间很短而需要完成的工作很多,我仍然偏好将正向山坡上的阵地挪到东面以及树林里。
我立即发出命令,1连的外围哨所阻滞敌人的行动,其他连队则进行工事作业。在松软的土壤里进行挖掘作业很容易,预备队帮助一线部队进行阵地作业并挖掘交通壕。当战斗哨所被迫撤入阵地时,一切准备完毕。我们轻易地就击退了敌人的首次进攻,他们开始在50码以外进行工事作业。罗马尼亚人的炮兵试图轰击我们在正向山坡上的阵地,却不得不放弃,因为那样会误伤他们自己的部队。因此敌军限制对山脊上的原罗马尼亚阵地进行炮击。
我并不担心东部防线(1连和4连),但北部和西北部防线的情况却大不相同,因为我们在此处的防线有一个巨大的缺口。
我们的左翼(第18巴伐利亚预备步兵团1营)沿COSNA山的东北坡部署在491高地和主峰之间的山脊上,罗马尼亚人利用山沟向上攀援抵达了我们阵地后方。此时担任预备队的3连不得不赶去填补5连左翼和18团1营之间的缺口。尽管敌军占据数量优势,地形对防守不利而且可视度很糟,他们守住了阵地。战斗的激烈程度以小时计上升,那天敌军至少展开了20次进攻;一些攻势前有短暂的炮火准备,一些则没有。罗马尼亚人的战线呈半圆形包围着我们,我们不得不迅速地将预备队从一个受到威胁的地点调到另一个。敌军炮兵猛烈炮击山脊上的部队,但山地兵们没有动摇。和敌人相比,我们的损失轻微;总共有20个。
大概过去几天太令人兴奋,我感到非常疲惫,以至于只能躺着发布命令。下午,我开始高烧说胡话,这使我确定我不能继续执行指挥任务。夜晚,我将指挥权移交给GOSSLER上尉并和他讨论了战况。天黑以后,我沿着山脊穿越COSNA山,回到司令部山西南方1/4英里的集群指挥所。
符腾堡山地营在罗马尼亚人的攻击面前坚守阵地直到于8月25日被第11预备步兵团接替;山地营转移到战线后方担任师预备队。
COSNA山的战斗使年轻的部队付出了重大的伤亡。在两个星期内,我们有500名士兵负伤,60名勇敢的山地兵倒在罗马尼亚的土地上。尽管我军没有完成主要任务,也没能摧毁敌军的南翼,但是山地部队面对装备良好,顽强奋战的敌人卓越地执行了赋予他们的任务。回望那些担任山地部队指挥员的日子,我的心里仍然充满自豪和兴奋。
在COSNA山的苦战后,我得到一个休假的机会。在北海(BALTICSEA)海滩上渡过了几个星期后,我又恢复到最佳状态。
战场观察
在1917年8月20日的防御中,为了避免预料中的敌军炮击,主要防御阵地被转移到正向山坡上的密集树林里。战斗的进程证明了这个行动的正确性,敌军炮兵试图用炮火覆盖这片隐蔽的区域,但没有成功。当战斗哨所边打边撤的同时,我们正忙于构筑主防御阵地;预备连队为一线部队挖掘了隐蔽良好的交通壕。这些战壕被证明非常重要,他们被用于输送各种补给,后撤伤员而避免伤亡,至少伤亡轻微。此后,预备连队在指定区域为自己挖掘了工事。
8月20日的防御战斗要求在不同的地点频繁地调动预备队。一旦某处受到威胁,预备队就必须占领该处的纵深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