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兹里峰以及对马特加山的攻击
尽管夺取克拉公扎山后士兵们已完全筋疲力尽,我却不能给予他们应得的休息时间在主峰上歇息一会。以精力充沛出名的技术军士胡格尔接受了新任务,最大限度的挖掘了他那只小部队的潜力。为了尽可能多地夺取阵地,他们来不及等待援军,沿着朝1192高地和莫兹里峰上升的山脊向敌军发动攻击。
我派通信兵向分队的其余部队传达我的命令,我要求他们迅速地赶到克拉公扎山并占领莫兹里峰方向的马特加公路。随后我加入2连的行列。前进100码后,我们和敌军遭遇了;他们在山脊上一个树林覆盖的山头挖壕据守。我们右边的东坡上,战斗身大大地加剧了。很显然,从杰夫西克向克拉公扎攀登的分队后方部队受到了射击或攻击。当然,也有可能是阿尔卑斯军的部队沿马特加公路从鲁西欧向克拉公扎攀登。
技术军士胡格尔可称是阻挡敌军的老手(PASTMASTER),他挡住了掌握优势兵力和装备敌军的正面攻击,以及敌军于同一时间使用小分队从侧后翼发起的攻击。敌军的进攻在几分钟内就被击退,撤向西北方面对鲁西欧的下坡。
由于我们遇敌即发起攻击,和后方的联系很快中断。我得到报告分队余部的行动受到克拉公扎西北方意军阵地上的猛烈火力的阻挡,部队拉在我们后方几乎有一英里。我和2连应该在此时此地停步吗?不,我们应该继续向莫兹里峰进攻直到遭遇敌军的顽强抵抗。
上午8点30分前,2连占领了阿夫萨以西1。5英里的1192高地。此时2连的实力已减少到一个排,携带2挺轻机枪。敌军挡住了我们的继续推进。相当数量的敌军从莫兹里东北半英里的阵地上用重机枪火力猛击我们的新阵地。右下方的山坡上,以及右后方的杰夫西克方向也展开了激烈的交火。阿尔卑斯军的部队正展开猛攻。
进攻莫兹里东北坡上的敌军最少需要2个步枪连以及一个机枪连。为了尽快集结部队,我沿着马特加公路向下赶向后侧。胡格尔得到我的命令坚守1192高地。我在后方大区域搜索,但没有找到隆美尔分队的联络官。在1192高地以南700码绕了个大圈后(ROUNDINGACURVE),我突然和一个意军分队遭遇。这股敌军来自阿夫萨方向,正穿越马特加公路。这些巴萨格里人(BERSAGLIER)抓起步枪开火了。我迅速的跨出一大步,躲进路下方的灌木,躲过了他们的预瞄射击。几个敌军跟着进了下坡上的灌木从。当他们往山谷方向追赶的时候,我正朝着1192高地攀登。抵达高地后,我命令派出一个较大的侦察班,和分队的其他部队建立联系;并将我的命令转达给各连连长,要求他们尽可能地靠近1192高地。(这时,位于波拉提(PERATI)-阿夫萨-鲁西欧一带的阿尔卑斯军和12师一部已经开始沿马特加公路向克拉公扎方向前进。62步兵团2营在队伍前方打头阵,他们在阿夫萨以南一英里和一个坚固的敌军阵地遭遇并向敌军发起攻击。紧随其后的部队顺利地沿马特加公路向克拉公扎方向前进(包括符腾堡山地营营部和格斯勒分队,步兵23团,救生兵2营和3营)。救生兵一营则被属于意军杰夫西克-波拉法-圣马丁诺战线一部分的一个敌军阵地阻挡在波拉法附近。)
我不得不等到上午10点才集合起一支相当于2个步枪连和一个机枪连的部队。这些士兵来自隆美尔分队的各个连队。由于多股敌军试图穿越克拉公扎山-1192高地一线向西南方撤退,部队不停地和这些敌军交战,向1192高地的进军被大大地迟滞了。
我认为我们的力量已足以和莫兹里的意军守军交战。我们使用灯光发出信号,请求对莫兹里东南坡的敌军阵地进行炮击。大大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德国炮兵很快对那儿开火了。随后1192高地上的机枪火力把敌军压制在阵地上;同时我率领2个步枪连和山脊公路下方的敌军展开进展战。我们成功地将敌军注意力转向西侧。然后我们掉头向敌军阵地的侧后进攻。但当敌军看到我们向他们进攻时,他们匆匆地撤向莫兹里东坡。几十个敌军被我们俘虏。我并不打算追击那些正在莫兹里东坡和北坡上撤退的敌军。我下令部队脱离和敌军的接触,继续向莫兹里南坡的山脊公路进军并带上机枪连(草图57)。
在方才进攻时,我们在莫兹里两个最高的山头之间的山窝里观察到一大片宿营地以及数以百计的意军士兵。这些士兵四处站着,看起来无所是从,非常消极,象化石一样看着我们前进。他们没有预料到德军会从南面,也就是他们的后方开来。我们距离这股密集的敌军只有一英里之遥。马特加公路蜿蜒着越过部分被树木覆盖的莫兹里南坡。我们向西前往马特加,在这个敌军营地下方安然而过。
莫兹里山窝里的敌军数量继续增加,直到那儿聚集了有2至3个营的意军。既然他们无意出战,我沿着公路靠近他们,手里挥舞着一块手绢;分队以梯形队形纵深布置。3天的攻势已经教会我们如何对付这些新对手。我们接近他们,距离他们不到110码,但是一片平静。他们是不是失去了战斗的意志?他们当然没有到毫无希望的地步。实际上,如果意军投入全部兵力,他们可以击破我这小小的分队并夺回克拉公扎山。或者,他们可以用几挺机枪做掩护,撤入马特加山群而逃之夭夭(ALMOSTUNSEEN)。但是,那样的事并没有发生。敌军密密麻麻地站在一起,好像化石一样,一动不动。我们挥舞手绢,但没有回应。
我们继续靠近,进入距离敌军700码的一个密集树林里。由于敌军位于我们上方300英尺的山坡上,因此我们脱离了他们的视线。公路在这儿急剧地向东拐了个大弯。上方的敌人会做些什么?他们是不是决定要最后一战?如果他们沿山坡向下冲击的话,我们将被迫在树林里和他们肉搏。这些敌人是新生力量(FRESH),在数量上占据上风,并拥有居高临下的优势。考虑到这些情况,我认为占领敌军营地下方的的树林边缘极其重要。但是山地兵们背着沉重的重机枪,已经耗尽体力,我毫不指望他们能穿过密集的灌木攀上陡峭的山坡。
因此,我允许部队大部继续沿着公路行军。与此同时,斯特锐切中尉,兰斯医生和我率领几个山地兵相互间隔100码抄树林中的近道在宽大的正面向上攀登。斯特锐切中尉突袭了一个意军机枪组并俘虏了他们。我们毫无阻碍地抵达了树林边缘。敌军在马特加公路上方,距离我们仍有300码。那儿聚集了一大堆人,有人在叫喊,有人在做手势。敌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人群前面,好像是一堆军官。分队的先头部队一时半会儿上不来,我估计他们正在东面700码的公路U行急拐弯处。
我感觉我们必须在敌军作出决定前做些什么。我离开树林边缘,稳步走向敌军,以便叫喊一边挥舞手绢要求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人群紧盯着我,但没有动弹。我距离树林边缘有100码,如果敌人开火,想要撤回树林是不可能的。我觉得我不能站着不动,否则我们就完了。
我走到距离敌军150码的地方。突然,敌军人群开始挪动起来,在随后的骚动中,那些顽抗的军官被挤倒在山坡上。大多数士兵扔掉武器,数百人向我疾奔而来。不一会儿,我就被意军包围,被他们举过头顶。1000个喉咙里发出“德国万岁”的呼喊。一个犹豫不决的意军军官被自己地部队击毙。对于莫兹里峰上的意军来说,战争已经结束了。他们充满喜悦地高呼。
这时,从树林出发部队的先头兵已经沿着公路上来了。尽管阳光炽热,背负沉重的装备,他们象往常一样迈着稳健的大步。通过一个说德语的意大利人,我命令俘虏们在马特加公路下方面向东方排好队伍。意军萨勒诺旅1团的1500名士兵向我们投降。我没有让分队停步,但从队伍里挑出一个军官和三个士兵。两个山地步枪兵被命令负责将这个意大利团通过克拉共扎转移到鲁西欧。格平杰(GOPINGER)军士负责隔离43个意军军官并解除他们的武装。当意军军官看到隆美尔分队人数寥寥无几后,变得非常冲动并试图重新控制部队。但是一切已经太晚了,尽心尽力的格平杰(GOPPINGER)军士完成了他的任务。
被解除武装的意军团往下朝山谷出发。隆美尔分队穿过意军营地下方继续前进。一些意军俘虏告诉我们,在马特加山坡上的是萨勒诺旅2团;这个团非常有名,由于作战表现突出,曾经多次得到卡多纳(CArDONA)的通令嘉奖。他们毫不犹豫地告诉我,这个团已一定会向我们开火,我们一定要小心。
他们的想法完全正确。隆美尔分队的先头部队一进入莫兹里西坡,1467高地和1424高地上的猛烈机枪火力就向他们开火。敌军机枪火力击中在公路上,迫使部队离开公路。公路下方的浓密灌木掩护我们免受敌军的精确射击。部队很快得到控制,我指挥部队重新出发。我们没有继续沿马特加公路下方向1407高地出发,而是拐了个大弯转向西南。我希望快速穿过1123高地,向1424高地以南马特加公路的U型急转弯处前进。一旦我们到达之后,萨勒诺旅2团将几乎不可能逃脱并落入和萨勒诺旅1团在半小时前相同的处境。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的火力将阻止他们穿过毫无掩护的马特加山坡向南撤退;在莫兹里峰,意军仍然能在火力掩护下穿过树林撤退。(草图58)
为了迷惑敌军,我命令几挺机枪从莫兹里西坡开火,然后带着分队余部抵达了1424高地以南700码的公路拐弯。我们没有受到敌军火力射击,因为敌军不能穿过浓密的灌木丛观察到我们的运动。我准备对1424高地的守军进行一次奇袭,这些守军仍然向隆美尔分队的后方部队以及我们在莫兹里的机枪射击。对莫兹里的成功突击使我们忘记了我们的付出,我们的疲惫,酸痛的下肢以及被重物摩擦地发痛的肩膀。
当我正迅速的进行攻击准备时(命令机枪排进入阵地,组织攻击分队),从后方传来了命令:“符腾堡山地营撤退”。(SPROESSER少校已经抵达克拉公扎山,隆美尔分队俘获的大批敌军使他产生了马特加山的敌军防御已被突破的印象)。
营里要求撤退的命令导致隆美尔分队的所属各连重新回到克拉公扎山,除了跟随我的100个士兵个6挺机枪。我应该脱离和敌军的接触,返回克拉公扎山吗?
不!营里的命令是在不了解马特加南坡的情况下发出的。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没有指望在最近的将来得到后方的支援。地形对进攻非常有利-我认为每一个山地兵都顶得上20个意大利兵。尽管我们人数很少,我决定冒险发起攻击。
在1424高地和1467高地上,当我们出其不意地以机枪火力从南面向他们射击时,守军正面对东方置身于大石块之间,我们的火力迫使他们寻找掩护。子弹打在石块上产生地碎片大大增加了射击效果。敌军的反应很弱。我们的机枪阵地藏身在密密的灌木丛里,敌人很难确定他们的位置。
我用望远镜观察了我方火力产生的绝妙效果。当第一批意军试图向1424高地北坡撤退时,我指挥山地兵跨越马特加公路和1424西坡。右上方的敌军完全撤出了1424高地东坡上的阵地,敌军火力也停止了。(草图59)
我们持续进攻。重机枪被拉到攻击梯队前侧。敌军一个营试图从1467高地通过斯克里罗(SCRILO)转向西南。但是我们队伍头部的一挺重机枪从60吗地距离向他们开火,迫使这个营停止。几分钟以后,我们挥舞着手绢接近1467高地以南600码的这个多石地山头。我们身后有两挺重机枪掩护着我们前进。战场上出现一阵不自然的平静。我们不时地看到有意军士兵从石块间滑落。公路从这些石块之间穿过,使我们只能看到几码外的地形。当我们转过一个大弯后,左边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大约在我们前方300码,站着萨勒诺旅2团。他们正在集合放下武器。该团团长坐在路边,周围是他的军官们。团长非常激动,对这个光荣团队的士兵们拒绝服从命令充满愤怒和屈辱。在敌军认清我们的数量前,我很快地从1200个集结的敌军中分离出35个军官,并迅速地将他们沿马特加公路送往鲁西欧。被俘的上校看到我们不过只有几个人,显得暴跳如雷。
我们没有停留,继续向马特加主峰进攻。马特加主峰在我们上方700英尺,距离我们还有一英里。通过望远镜,我们可以看到多石的主峰上地敌军。很显然,他们并不准备步马特加南坡上同僚地后尘而向我们投降,他们后撤了。我们试图从南面沿最短的道路进攻,鲁兹中尉使用几挺机枪为我们提供火力掩护。但是敌军防御火力非常猛烈,攻击路径对我们很不利。我希望在敌军没有觉察的情况下转向东面的拱型山坡,从1467高地对主峰发起攻击。在我们的运动过程中,不停地有武装或未武装的意军小队朝着萨勒诺旅2团刚刚放下武器的位置前进。
在主峰以东600码的陡峭山脊上,我们的出现大出守军的意料。敌军完全忽略了他们的后方,他们面向北坡,正和12师的侦察队交战。12师的一支侦察队正从德拉克龙纳(DELLACOLONNA)朝着马特加攀登。我们在他们后方的山坡上突然出现,全副武装,随时准备战斗;这迫使敌军立刻投降而没有抵抗。
当鲁兹中尉率领的机枪手从东南方向主峰上的守军射击时,我和我的小分队从西面沿着山脊向主峰攀登。在主峰以东1/4英里的一个多石的山包上,其余的重机枪进入阵地为南坡上的攻击组提供火力支援。但是就在我们开火之前,主峰上的守军发出要求投降的信号。在马特加主峰(海拔1641)一幢被摧毁的建筑物里(边境哨所),120名士兵耐心地等待着被我们俘虏。步兵23团的一个侦察队,包括一个军士和6个士兵,从北面攀援而上和我们汇合。
1917年10月26日上午11点14分,3颗绿色以及一颗红色信号弹宣告马特加山群落入我们手中。我命令在主峰上休息一小时。这是大家期待已久而理所当然的。(隆美尔攻占马特加山的战果没有立即得到承认。斯聂波(SCHNIEBER)中尉先前报告距离主峰只有100码,后来报告占领了主峰。斯聂波中尉显然误将德拉克龙纳山当做马特加山。德拉克龙纳高度稍低,位于马特加西北1英里,和马也加属于同一个山群。这个错误对隆美尔产生了不幸的影响。陆军指挥官冯彼楼将军(VONBELOW)许诺夺取马特加的军官将被授予勇气勋章(蓝色马克斯)。斯聂波中尉获得了这个COVET的勋章。隆美尔对这个错误可以理解地感到非常沮丧,但这没有影响他继续努力作战。他后来由于表现卓越而获得蓝色马克斯。(FEATOFARMS))
眺望四周,我们看到群山在阳光下熠熠闪光。目光所及,我们可以看到西北方向6英里以外的斯托尔受到佛里奇(FLITSCH)集团的攻击。在西面,我们看到低处的米亚山(MIA,1228)。我们看不到纳提松山谷,虽然它在我们下方4700英尺,距离我们只有2英里之遥。西南方是一片围绕着乌丁(UDINE)的不毛之地,卡多纳司令部所在地。向南可以看到亚得里亚海的波光。东南面和东面是那些我们早已熟悉的山峰:克拉公扎,圣马丁诺山,胡姆山,库克,1114高地。
一切迹象显示战争依然在进行,俘虏们散坐在我们中间,微弱的炮兵射击,以及有一架意军飞机燃烧着坠落的空战。我们仍然看不到友军的情况。我向斯特锐切中尉口述了SPROESSER少校要求的每日战报。
战场观察
在托尔曼附近发起攻势后52小时,我们攻占了马特加山。在攻势开始后,山地部队几乎不间断地处于激战,成为阿尔卑斯军的先锋。山地兵们肩扛重机枪,在海拔8000英尺的山峰和海拔3000英尺的较低地带之间穿巡,越过一道道坚固的敌军阵地,直线距离达到12英里。
在28个小时内,小小的隆美尔连续击败了意军5个有生团(FRESH)。俘虏和战利品总数达到150个军官,9000名士兵和81门炮(GUN)。这些数字不包括那些在我军向托尔曼进军中志愿放下武器加入俘虏行列的敌军,包括在库克被切断的敌军,在鲁西欧周围的敌军,在莫兹里东坡和南坡阵地上的敌军,以及在马特加北坡的敌军。
我们最不能理解的敌军是莫兹里的萨勒诺旅1团。混乱和无所作为经常导致灾难性后果。群聚效应减低了领导层的权威。当时即使是一个军官操起一挺机枪开火都能挽救这个团,或至少能让这个团虽败仍犹荣。如果这个团的军官能率领他们的1500名士兵和隆美尔分队对阵,我们肯定不能在10月26日夺取马特加山。
在1917年10月24-26日的战斗中,当我们从敌军侧后进攻时,多个意大利团认为他们所处的局势无可救药,并早早地放弃了战斗。意军指挥官缺少果断性。他们不适应我们灵活的攻击战术,此外,他们不能有效地控制他们的部下。尤其是,和德国人开战并不受欢迎。很多意军士兵战前在德国工作,把德国当成第二故乡。普通士兵对德国的态度可以从莫兹里意军士兵喊出的“德国万岁”的口号中清晰地体现出来。
几个星期以后,山地兵和意军在格拉帕(GRAPA)地区再次交战。在那儿意军战斗地很顽强,无愧于士兵地称号,我们没能重复在托尔曼地成功。
对于符腾堡山地营在战役初期成功的评价,可以从阿尔卑斯军(指挥官冯图斯切克VONTUTSCHEK)1917年1月3日的每日通报(ORDERSOFTHEDAY)中体现出来。其有关通报如下:“攻占格罗夫拉特山脊导致了整个敌军防御结构的崩溃。在果断的SPROESSER少校,以及其他勇敢的军官指挥下的符腾堡山地营是其中的主导力量。隆美尔分队对库克,鲁西欧的占领,以及对马特加阵地的渗透引发了我军对敌军的大规模追击。
令人高兴的是,隆美尔分队在3天攻势中的损失很小:死亡6人,包括一个军官;30人负伤,包括一个军官。
1917年10月26日正午佛里奇-托尔曼一线的战场态势如下:草图60
克劳斯集团:前进部队在波格纳休息。敌军对塔纳米山口(PASSODITANAMEA)的进攻被击退。
斯坦集团:在12师的地段上,纳提松山谷里的步兵62和63团正准备从边境穿越斯图匹兹(STUOIZZE)向罗克(LOCH)进攻。他们在下午2时抵达了罗克。在北面,我们没有部队可以用来进攻马特加-莫兹里一线的意军阵地。越过克拉公扎向马特加进军的步兵223团大约于正午抵达克拉公扎。在阿尔卑斯军,符腾堡山地营所属的隆美尔分队攻占了莫兹里和马特加。山地营大部在SPROESSER少校带领下从克拉公扎山向下朝马西里斯(MASSRIS)出发。救生兵2营和3营跟随SPROESSER少校行动;在波拉法附近的敌军放弃他们的阵地后,救生兵一营和预备猎兵10团在上午十点开始向波拉法前进。在第200师,猎兵4团在9点30分以前占领了圣马丁诺山,随后向阿兹达方向进军。
斯格地集团:榴弹兵8团在上午占领了胡姆山。第一帝国皇家师继续通过卡姆布里斯克(CAMBRESKO)向圣杰克波进攻。
结果:只有在克拉公扎山的意军阵地被攻占,莫兹里和马特加的意军萨勒诺旅被符腾堡山地营的先头部队击破以后,鲁西欧附近的12师和阿尔卑斯军所属部队才能够继续向西南方前进。12师所属部队在10月24-25日晚抵达马特加山群西北的纳提松山谷,他们的进攻只有在马特加被攻占后才取得进展。
我们尽量避免使用预备队直接增援一线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