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瑟里斯-卡姆匹格里欧-托河-塔格里阿门托河-克劳塔纳山口当我们还在马特加时,奥腾里特中尉(AUTENRIETH)带着营里地命令抵达了,命令要求我们向山底下大约2600英尺的马瑟里斯运动。下山的路很艰难,抽干了早已疲惫不堪的士兵们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我们带上了被我们俘虏的萨勒诺旅2团的军官们;他们显得非常不情愿接受这种命运,我不敢让一小队士兵护送他们穿过这片散落着几千支被遗弃武器的地形。
我们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攀援而下,于下午早些时候抵达了风光迷人的马瑟里斯村,一路上并没有和敌人遭遇。几个连队迅速分散到附近的几个农场里,我们采取了最谨慎的警戒措施并努力和符腾堡山地营的其他部队重新建立联系;他们已经先于我们向匹其尼(PECHINIE)方向出发。随后部队就地休息。
我邀请被俘的意军军官们一起参加简单的晚餐。席间没有激烈的言语,客人们几乎没有动我们提供的简朴的食物。这些人仍然震惊于自己和他们光荣团队的不幸遭遇。我理解他们的处境,没有请他们在餐桌前多停留。
在黎明到来前,分队已经在向纳提松山谷赶路。营里的其他部队已经向西佛戴尔(CIVIDALE)出发,把我们拉下了好长一段路。纳提松以西高地上的战斗仍在激烈进行着,但隆美尔分队马不停蹄地向下沿着向西佛戴尔开进。我策马骑在队伍头部。正午时分,我们在圣夸左(SANQUARZO)附近赶上了格罗斯分队和营部,他们在此地与依然坚守着普基斯诺(PURGESSINO)的敌军交战。我河和斯特锐切中尉策马穿过战场。偶尔有意军的机枪火力响起,迫使我们加快步伐。在圣夸左稍东的地方我们遇到了SPROESSER少校,分队尚未投入战斗。
普基斯诺的战斗在下午2点之前结束。隆美尔分队在火焰冲天的西佛戴尔北部边界附近经过几个小时的休息后于午夜时分开进卡姆匹格里欧;山地营的其他部队正从该地出发向法地斯(FADIS)和荣奇斯(RONCHIS)方向侦察。
10月28日凌晨,追击重新开始,我们继续向西推进。暴雨(RAINOFCLOUDBURSTPROPORTIONS)倾盆而下,把我们淋得湿透。有一段时间一些士兵用不知从哪儿找到的雨伞避雨,但很快上级就下令禁止使用这种非标准装备。我们在雨流中前进,没有和敌军相遇。
下午,意军的后卫部队在普里姆拉科(PRIMULACCO)附近切断了河水暴涨的托河对面的公路。由于持续不断的的大雨,这条通常浅浅的小溪变成了一条600码宽的汹涌河流。对面的敌军向着东岸一切会动的物体射击。
我们往下进入普里姆拉科,在一个意军被服储存点为自己换上了干衣服,然后开始入睡休息。过去几天后的战斗已经大大地消耗了我们的体力。午夜前一小时,传来了SPROESSER少校的命令:“隆美尔分队在得到一个山地炮兵排的增援后,必须在夜间或至少在破晓前突破前方的河流。”全体集合!分队在下半夜疯狂地运转起来。当炮兵排向西岸的守军零星地发射炮弹时,我们使用各种所能到手的材料构筑了一条仅可供人行走的便桥,架在托河的各个支流上(ARMSOFSTREAM)。敌军没有打扰我们的工作。很显然他们从受到炮击的阵地上后撤了。当天开始破晓时,我们的便桥还差100码才能抵达西岸。这时敌军已经主动撤退。
克劳中尉第一个跨过了那些湍流。由于配发的材料不足以构筑一座抵达西岸的便桥,我们在最后一段水面上架起一条绳索。步枪兵们拽着绳索趟过水面,水流很急,足已将无外力帮助的人冲走。过河的时候,一个扛着一大箱医疗用品的意军战俘被水流冲跑,仰面朝天地向下游漂去。这个人显然不会游泳,此外他的背包使劲地将他往下拽。我不禁为这个可怜的调皮鬼感到难过,于是使劲用马刺夹了夹马,快步追赶这个意大利人,并成功地赶上了他。吓得要死的意大利人使劲抓住马蹬,马儿将我们安全地带到陆地上。
分队在15分钟内就渡过了河。我们穿过日左罗(RIZZOLO,在那儿我们受到热烈欢迎),塔法格纳科(TAVAGNOCA)抵达凡勒托(FELETTO)和营里的其他部队汇合(他们在萨尔特SALT附近过的桥)。我们没有和敌军接触,全营朝西向塔格里阿们托前进并于夜晚到达法嘎格纳(FAGAGANA)。指挥部人员和我找到了一处上好的宿营地。主人已经抛下房子搬走了。我们吃完饭后睡觉休息。
10月30日,全营穿过(CISTERNA)西斯特纳抵达了底格纳诺(DIGNANO)附近的塔格里阿们托。那儿的桥梁已经被摧毁了。强大的敌军占领了宽大汹涌的河流的西岸,我们渡河地尝试失败了。在北面,我们发现穿过圣丹尼尔通向匹特罗(PIETRO)的桥梁的路上充斥着意军各种各样的车辆;汽车中间挤进了众多的大车,驮马,难民车辆以及重炮。这些车辆堵塞了公路的双向车道,长达几英里;互相交织在一起,谁都动弹不得,即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看不到意军士兵的影子,他们都躲到安全地点去了。那些骡马大概被困住好几天了,只要在所及范围,他们饿得什么都吃,包括毯子,帆布,和皮嚼子!
分队预先计划在夜间穿过战场向匹特罗的桥梁前进,但这个计划不幸被上级否决了;我们只好为赶不上这个热闹而遗憾。我们转而向底格纳诺前进并在那儿过了夜。
第二天我们了解到,军的通报里提到12师的一支部队占领了马特加上。这个错误很快在上一级指挥部得到纠正。
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们多次尝试越过塔格里阿门托河,但是都失败了。直到1917年11月2-3日晚间,第四波斯尼亚步兵团的里德尔营(REDL)才成功地在克尼诺(CORINO)附近的西岸占领了一块立足点。11月3日,符腾堡山地营脱离阿尔卑斯山的序列,配属给第22帝国皇家步兵师;作为他们的前卫部队,山地营被命令途径米度诺-克劳特(MEDUNO—KLAUT)突破卡尼克阿尔卑斯山(CARNICALPS位于奥地利南部和意大利北部的阿尔卑斯山东部山脉),并尽快地抵达朗格荣(LONGARONE)附近的匹亚夫和上游段的山谷以切断多罗米特斯(DOLOMITES)意军的运动并组织他们向南撤退。草图61。
符腾堡山地营是首批在克尼诺渡河的部队之一。大股的巡逻分队,骑着缴获的意军折叠式自行车,向米度诺前进。在越过米度诺后,山地营前卫部队在日多纳(REDONA)成功地俘虏了20名军官和300名敌军士兵。我们沿着克劳塔纳阿尔卑斯山(KLAUTANAALPS)冰川裂口中的一条狭窄小路追赶一小股意军后卫,把他们向克劳塔纳山口驱赶。我分队和营主力一起行进,格斯勒分队担当前卫。11月6日晚上,部队抵达了匹可拉特(PECOLAT)。
11月7日早,山地营以通常队形向着克劳塔纳山口攀登。接近海拔4900英尺的山口时,前卫部队的先头遭到山口附近高地上的射击。部队呆在匹可拉特和山口之间(落差达3000英尺)的小路上,保受机枪和炮兵火力的袭扰。意军炮火很快将我们压倒在路上以及路两侧的多石地形里动弹不得。敌军高高地据守在拉几阿利纳山(MOUNTLAGIALINA,1634)几乎垂直的石壁上方,以及罗斯兰山西北山脊上(MOUNTROSSELAN)。这两个敌军阵地之间相距1。5英里,分别在山口的两侧,看起来坚不可摧。
SPROESSER少校命令随营主力的隆美尔分队(1,2,3连,以及机枪1连)通过罗斯兰山向南运动包抄山口上的敌军。但是我们攀登斯里斯亚(SILISIA)的行动也极大地受到了敌军火力的妨碍,我们被迫以岩石为掩护,迅速的从一块岩石后冲过另一块岩石后。最后我们终于抵达一个通向942高地的横向山谷里,在敌军火力下得到掩护。但罗斯兰山几百码高的绝壁横在我们面前,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从南面包围敌人被证明是不可行的,唯一的选择是从正面进攻山口。
我们化了几个小时穿过岩石攀援而上,抵达了山口公路南面的敌军阵地。步枪兵们肩膀上扛着重机枪穿越了那些我不带背包就觉得困难的地形。直到夜幕降临,疲惫的部队才到达山口东南700码的一个白雪覆盖的山包;随后我们和位于山口公路以北几百码同样高度上的格斯勒分队所属部队取得了联系。低矮的松树林遮盖了我军的身影,使敌军没发看到我们。敌军占领勒我们正前方一块半原形的阵地。
我下令让筋疲力尽的部队休息,然后和斯特锐切中尉以及几个侦察班一起对山口进行勒观察。天很黑,天空也很阴暗。幸运的是,灌木丛间的白雪起了一点作用。我们脚底的雪被我们压地嘎吱作响,招徕勒守军的射击,不过敌人的开火至少使我能确定敌军的火力分布。
在距离山口100码的地势较高处,我勉强找到几个可用于设置机枪阵地的位置。我们花费了几个小时仔细地准备进攻时的火力支援方案。我使用了整个机枪连来进行火力支援。1,3连预备在机枪火力支援下从距敌300码的阵地上发起攻击。机枪连的所有机枪将于午夜时分开火,要求压制山口上的敌人两分钟后,然后将火力转移到山口两侧的敌人身上。一旦机枪开火,1连和3连将在一条通向山口的山沟两侧往上出击,用手榴弹和刺刀占领山口。草图62。
不幸的是,我呆在这些火力支援排的时间太久久了。当机枪支援火力打响的时候,我还在距离2个攻击连几百码的多石的山坡上。攻击连应该不用等我抵达就已经发起了进攻,但我实在非常想和他们一起行动。我赶紧冲上前,出乎我意料的是,攻击连仍然呆在出发线后。是连长们没能执行命令,还是士兵们出了问题?机枪连提供的两分钟的火力支援已经过去了,攻击部队和机枪连失去了配合,山口上的敌人不再受到压制。毫不奇怪,我们的进攻在一阵手榴弹战后被击退了。进攻不成后,两个连撤回到出发阵地。
我对于这次失败感到非常愤怒。自从战争开始以来,由我指挥的进攻失败还是第一次。几个小时的辛苦工作付之东流。在夜间进行再一次进攻毫无意义,而且也是累得象狗一样的部队所做不到的。他们付出的太多了,只有在得到充分的休息和食物后,他们才能重新投入战斗。但是在海拔4500英尺,冰雪围绕的山上,我们什么都没有,面临的只是对面的敌军。对部队于白天近以密集队形集结在山口附近的可行性,我也存在很大的疑问。因此我带领部队和敌军脱离了接触。5连为部队的后撤提供了警戒,就像他们在部队抵达前所做的一样。我带着四个连返回匹克拉特附近的山谷。在路上,我向SPROESSER少校报告了夜袭的失败。
部队在拂晓前抵达了匹克拉特,发现仅有的几个小屋挤满了部队。于是我们只好在开阔地里宿营。后勤驮马分队跟上来;厨师们煮了足量的咖啡,大受士兵们的欢迎。两个小时以后,天破晓了,第一缕阳光照进了山谷。我被教到电话机旁接受来自营部的信息:“敌人已经撤离了克劳塔纳山口。隆美尔分队迅速前进和格斯勒分队汇合,不得延误。营主力将途径克劳特紧随你们。(FOLLOWTHROUGHKLAUT)。”
天亮后不久,5连派出的侦察班发现山口空无敌军。敌军不战而放弃了一个如此坚固的阵地,使我们感到很高兴,也使我们感到了新的力量。隆美尔分队很快上路了。几个小时之内,我们就抵达了山口。这次我们走的是公路,可以清楚地观察到机枪一连的火力给敌军阵地造成的打击。显然,其中的一停机枪控制了山口稍北一段大约100码的公路;公路两边有很多血迹斑斑的绷带,证明这给敌军造成了很大伤亡。
战场观察
由于机枪连的火力支援和攻击连的行动不协调,隆美尔分队对克劳塔纳山口的夜袭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