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步兵进攻(出书版)》作者:[德]隆美尔/译者:张卫能【完结】 > ★书香门第★步兵进攻.txt

  第四节 向额托和法将特山谷追击

作者:德-隆美尔/译者:张卫能 当前章节:1525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22:16

我们没有时间重组,因为即使我们置逃敌于不顾只有几分钟,这将给敌军指挥官一个可能的机会重整他的部队。我派出手头所有的部队展开追击。后卫部队和火力分队被命令以最高的速度运动到公路上。

在被我军占领阵地以西300码的罗地纳山坡上发射的机枪火力迟滞了我们的追击。这些火力来自2连所属部队;由于他们所处的高度,他们难以分辨敌我,勿将我军当作意军。我们完全暴露在他们的火力打击下,接下去的几分钟是最令人不快的。幸运的是,他们很快意识到他们的错误,并转移了火力。由于这个插曲,我们失去了和敌军的接触,不得不加快速度,以便将时间赶回来。我们不想在抵达龙格荣(LONGARONE)之前再有任何耽搁(NOMOREDELAYSSHORTOFLONGARONE)。斯特锐切中尉和我跟随3连的先头部队抵达了圣马提诺(STMARTINO)。与此同时,从西莫拉斯出发的自行车兵和骑马的通信兵带着指挥部的马匹也抵达了此地。

在额托卡索村(ERTO-E-CASSO),公路拐了个大弯转向北面,圣马提诺以西半英里。(MADEAWIDECURVETOTHENORTHANDWIDENEDHALFAMILEWESTOFSTMARTINOINTHEVILLAGEOFERTO—CASSO)。两侧的山脉开始RECEDE,在我们前方600码,小股的意军沿着公路奔跑。(SMALLCLOSEDCOLUMNSOFITALIAN)。我迅速地布置了一挺轻机枪担任火力支援,但命令他只有在我们SCRAP的时候才能开火。随后我们沿着公路追赶敌军。我们的骑兵和自行车兵很快赶上了拉在最后的敌军士兵。我们没有开火,一声投降的大喝,一个解除武装的手势,以及指指俘虏该走的方向已经足够了。

我们随后骑马抵达并穿过了额托。走散的驮马驻留在大街上,但是没有人射击。被我们赶上的敌军没有抵抗就投降了。

从队伍的头上看去,追击象是骑兵和自行车兵的比赛。从队伍后头看像是部队的后勤车队。士兵们扛着轻重机枪,大口地喘着粗气。隆美尔分队的队伍前后延展长达几英里。每个士兵都认识到我们在和敌军赛跑,胜利的关键就是速度。

我们离开额托后,山谷开始变窄,公路向下进入法将特山谷。我们和目的地匹亚夫山谷之间仍相距2。5英里;最困难的地形-法将特山谷还在我们前面。这个山谷有两英里长,非常狭窄,而且很深。山谷起始端的公路悬挂在山谷北侧的垂直石壁上,距离谷底约400-600英尺。在一条小溪上方,一座130英尺长的桥梁横跨山谷。公路穿过这座桥梁后沿山谷南侧的石壁蜿蜒而行。沿途有多个横向的山沟及横越其上的多座桥梁;还有几段长的隧道,一次仔细策划的爆破行动足以封锁到这条龙格荣的公路达数天之久。实际上,在隧道入口架设一挺机枪就可以阻挡我们很久。这些情况很容易就能从地图上判断出来,但我当时没有时间仔细研究地图。

相较于骑兵,通过额托之后的公路下坡赋予自行车兵相当大的优势。在一个公路拐弯处,他们俘获了更多的敌军;他们随后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了。不久,我们听到了枪响。我们看到一辆意军汽车向西驶去。在下坡公路上,我们不停地策马以尽可能快地跑。我们骑马进了一个漆黑的隧道,但前方100码处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几乎将我们抛下马来。我们在隧道里朝着出口摸索着,后来知道隧道里满是意军士兵。向前走了50码后,我们见识到了爆炸的结果。我们面前是一个大沟。敌军成功地炸塌了架在法将特山谷内一条山沟上的桥梁。

我们的自行车兵在哪?远处西面的战斗声回答了我们的问题。下马之后,我让通信骑兵沃恩(WORN)通知所有追赶上来的部队立即向前靠拢。我们沿着山沟右侧下到底部,越过桥梁的残骸之后爬上了另一侧的公路;然后向着枪响的地方迅速跑去。

我们在一座横跨法将特山谷的单孔桥北端的房子后面找到了自行车兵。他们正朝着意军车组成员开火,这俩汽车刚刚驶进另一端的隧道。从各种迹象看,这是个被意军留在最后以执行预设爆破任务,摧毁所有桥梁和隧道的爆破小组。自行车兵们告诉我,他们在爆破前几秒钟将将通过那个大桥,费切(FISCHER)军士在试图拔除冒烟的导火索时和大桥一起被炸飞了。

我们面前又出现了一座桥。桥身跨越奔腾的溪水,长越130英尺,高越400英尺。据说这是意大利最高的桥。从桥的两端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桥面正中凿成的四方炸药孔,孔很深,可以看到其中的炸药。(EXPLOSIVECHARGES)。难道导火索已经被点燃了吗。桥另一端的敌人已经停火,隧道入口已经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他们真的撤退了?如果大桥在我们面前爆炸,那我们在几天之内将不能赶到近在咫尺的匹亚夫山谷。我们必须做出决定。

我知道2连的布鲁克纳军士是个非常勇敢而可靠的士兵,于是我向他发出如下命令:拿一把斧子,跑过桥,砍断所有从侧面通向桥面的导线。这个任务完成后,其他人将紧跟着你拔掉所有的导火索。”

几条悬挂在低空的电缆通往大桥,我担心意大利人可能把他们作为起爆器的导线。布鲁克纳真是好样的,他完成了任务。当最后一根电缆被砍断时,我和自行车兵们一涌而上,拔掉了沿途的导火索。就这样,我们完好无损地占领了这座桥。

我们向着匹亚夫山谷急匆匆地前进。我们必须防止敌军爆破组故意沿路破坏。布鲁克纳军士和几个自行车兵被派到前方打前站。拉在后头的分队接到命令以最快的速度前进。通过几个隧道后,公路开始向着山谷出口向下倾斜。公路完全是在竖直的石壁上凿出来的,此处的石壁高达1500英尺。布鲁克纳的小组没有射击,我想他们已经抵达了山谷出口。

上午11点,我和一些自行车兵以及3连以及分队直属的一些步枪兵到达了山口,总共10条卡宾枪。距离龙格荣只有不到一英里了。此处风光秀丽。匹亚夫山谷在日中的阳光下横卧在我们面前。在我们下方400英尺,闪亮的水流冲刷着石质的宽大河床,突出的河床将溪水分割成几条支流。远处就是龙格荣,一个狭长的村子,村子背后是高达6000英尺,直入云宵的悬崖绝壁。意军爆破组的汽车正穿越匹亚夫桥。山谷的西侧是一条望不到边的意军纵队;他们行进在山谷的主干公路上,队伍里有各种各样的装备。敌军队伍来自背面的多罗米特,向南开往龙格荣。龙格荣村及其铁路车站,充斥着军队和各式的队伍;里法尔塔(RIVALTA)的情况也是如此。草图67。

在龙格荣的战斗

我们所处的境遇并不是每个参与了一次大战的士兵都能遇上的。在狭窄的山谷里,成千上万井井有条正在撤退的敌军从左右两侧受到高达6600英尺的巨大山脉挤压,完全意识不到他们侧翼所面临的威胁。

山地兵们高兴地几乎连心也要跳出来。毫无疑问,不能在让这些敌军再跑远了。我迅速地把10支卡宾枪布置在公路以南100码密密的灌木丛里,随后我们向1400码以外里法尔塔-匹拉公(PIRAGO)公路上的敌军纵队开火了。我们把火力集中在敌军难以躲避的地点;比如右侧的石壁,左侧的匹亚夫河。3连的先头部队开始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了山谷出口,他们的到来增强了我们的火力。草图68。

几分钟内,我们的快速火力把敌人的纵队打成两截。北侧的纵队开始缩回龙格荣,南侧的纵队则加快步伐继续前进。数分钟后,敌军调动大批机枪火力向我们射击。敌人的火力对我们毫无影响,因为意军只是向公路以及上方的法将特山谷射击,而我们占领了正向坡上灌木丛里的良好阵地,远离法将特山谷入口。但是敌军的射击延缓了分队后续部队的前进。

龙格荣的小股敌军试图将冒险向南面试探。3连的一个排携带两挺轻机枪正位于法将特山谷以南的阵地上,他们很快打消了敌军冒险的念头。

突然,我的一个通信员注意到一个连的意军步兵从我们后方的石壁上攀爬下来(从854高地方向)。我调了几个步枪兵和一挺轻机枪去对付这股新的威胁。敌军继续以纵队(INCOLUMNOFFILES)向下攀爬,并进入距离我们300码内。情况看起来不错,因为每一个意军被击中后从悬崖上掉下来时,都会顺带扯落几个同伴。我对胜利有完全的把握。但我没有立即开枪,我向敌军高喊要求他们投降。当敌人看到游戏已经结束时便投降了。如果我们晚发现几分钟的话,他们可能会爬下石壁,给我们造成重大损失。匹亚夫山谷的敌军炸毁了龙格荣以东的一座桥梁。敌军试图向木杜(MUDU)方向转进(INCLOSEDCOLUMNS),但被我们的火力击退。只有小股的敌军才得以在木杜-倍鲁诺(BELLUNO)公路上移动,或沿铁路向西逃窜。几个营的意军从龙格荣以南的山包上加入战斗,但是没有改变这一态势;敌军也没有发现我们在法将特山谷以南的阵地。几十发炮弹落在法将特山谷之内以及山谷前的公路上,或是落在公路顶上的悬崖。尽管敌军的机枪和炮兵火力,及其引发的落石造成了困扰,3连余部,1连,以及机枪1连一个排在11点45分抵达了法将特山谷入口公路以南100码的高地。

为了切断匹亚夫河西岸通向倍鲁诺的公路和铁路,并俘虏所有北向而来的敌军,我派一连在一个重机枪排的加强下通过多格纳(DOGNA)前出至匹拉格附近的匹亚夫河西岸。3连全连为这一行动提供火力支援。并防止敌军有组织地逃离。

1连成间隔很小的班组队形(INFILE)向着多格纳方向匆匆前进。一路上有一个陡峭的草坡;这个草坡缺乏掩护,完全处在敌军的观察下。敌军的机枪和炮兵向1连猛烈开火,但1连几乎毫无损失地进入多格纳的建筑物,从而脱离了他们的火力直射。敌军火力明显增强,但大部分落在了法将特山谷里。

随后我们看到进发至多格纳以西的一连穿越匹亚夫河;他们在河床上毫无掩蔽,暴露在敌军的观察下。很快,龙格荣周围的敌军向一连倾泻了暴风雨般的火力,一连被迫撤回多格纳以避免重大损失。与此同时,我带着分队指挥部赶往多格纳。和3连的电话线已经架通,该连此时仍留在原先的阵地上。敌军炮兵和机枪火力一路上追逐着(SPED)我们,迫使我们快速前进。敌军向我们每个士兵开火。

在多格纳,我碰上了刚刚从匹亚夫河退回的一连。失败并没有使我灰心。1连没有突破敌军在匹亚夫河上的火力区并不表明敌军的防线是牢不可破的;少数几个士兵也许可以更好的利用地形,通过绕向河的南侧造成突破。

重机枪连设置在一幢建筑的顶楼地板上,其火力覆盖了匹拉格的铁路和公路桥;1000码外,对面的小股敌军正向南移动。重机枪排的任务是阻止敌军大部队从公路上通过。但是每挺机枪只剩下不到1000发子弹,我们必须节省弹药。

我派出几个侦察组,选择精明能干的组长率领他们横渡匹亚夫河。他们将以非常松散的队形渡河;到达西岸之后,他们将向匹拉格邻近区域运动,俘虏所有在向南撤退时掉队的小股敌军。如果俘获的敌军达到一定数目,他们需要将俘虏送到多格纳方向的东岸。这是个艰巨的任务,要求每个士兵及组长都具备高度的作战技能和精力(DASH)。

伍个侦察组在火力支援下出发了,但是他们的进展很慢。这不禁使我怀疑他们中的任何人能抵达匹亚夫河西岸。

这时,SPROESSER少校率领和通信连以及配属的第26帝国皇家步枪团一营抵达了山口。在我们的请求下,通信连接替了山口以南阵地上的3连。3连分成多股,以快速的动作和我们在多格纳汇合。

我们在河床上看不到侦察组的影子;敌军的机枪拼命地向半英里宽,毫无掩蔽的砾石河床和河岸倾泻火力(GRAVELBANK)。接近下午2点时,1连和3连从多格纳出发在宽大的正面上向匹拉格方向发起了进攻。我的意图是让部分部队渡河,同时使用分队余部的火力切断西岸的公路。但我们走出几百码后就被敌军的炮兵和机枪火力压制,不得不挖掘掩体以躲避敌军火力。我们取得的唯一战果是我们现在部署在敌军后撤路线上,阵地宽达600码,而且我们的进攻吸引了南面敌军针对侦察组的火力。

对于5个侦察组中是否有一个抵达匹亚夫河对岸,我仍然疑虑不定,因此我派出了斯特锐切中尉和特里别格中尉率领的另外两个组。第一组在敌军炮击匹亚夫河主干时丧失了战斗力,第二组为敌军机枪火力所伤;看起来渡河是不可能的了。意军炮兵从两侧向我们所在的地区猛烈开火,其炮兵阵地就在龙格荣以南,德里格农山(MOUNTDREGNON)附近西北方向。他们看起来不缺乏弹药。

分队指挥部在匹亚夫河床上的一个小石壁后面挖掘了掩体;这个地方成了敌军炮兵最热衷的目标。岩石上的缺口显示了敌军炮兵的成果,但这些弹坑却反被我们利用。

技术军士多倍尔曼用他的高倍望远镜仔细观察了龙格荣以南地区的情况。我的副官在外执行侦察任务,因此我向受过分队文书训练的布拉特曼军士口述了战斗报告。敌军炮火强度不减,3连首当其冲(BEARTHEBLUNTOFIT)。我们不时地看到西岸的小股敌军,有时还有车辆,匆忙地穿过我们的火力封锁区向南疾进。

接近下午2点30分,前来增援我们的第26帝国皇家步枪团所属3连和机枪1连抵达了多格纳;部队长到我的指挥所报到。我并不想把更多的部队部署在河床上,暴露在敌军火力之下,因此我让这些新到的部队担任预备队。我只命令一个重机枪排投入战斗以增加符腾堡山地营对龙格荣-倍鲁诺公路和铁路的火力封锁强度。我期望能在天黑前过河。

向匹亚夫河远处派出7个侦察组已经有数个小时之久,但没有一个组传回任何消息。难道他们都不能成功渡河?河对岸不停地有一些敌军向南溜走,我们却无力阻止。弹药,尤其是机枪弹药已经不多了,我们必须节约使用。时间每拖长一分钟,敌人的火力就会持续一分钟,我们就会多一些伤亡。

接近下午3点时,技术军士多倍尔曼报告他认为他在西岸的西南侧看到了渡河成功的山地兵。他说一个士兵在铁路附近的一幢建筑后面俘虏了一个从法以(FAE)方向来的意军士兵。我抓起我的望远镜,仔细观察后确信一切如我们所意。没有一个意大利人将从法以逃脱!

我们等待着约定中的送往东岸的大批战俘,却只是徒劳无功。我原先期待要最大限度地利用他们的成功,在战俘渡河的一刻让其他部队同时渡河。

最终,在接近下午3点30分时,我们看到南面1。5英里的宽大河床上有一股密集的意军俘虏。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抵达了东岸,向着多格纳运动。龙格荣附近的意军炮兵向着这股人群开火,我们失去了渡河的机会;这使我变得焦躁不安。敌军炮兵显然把他们当成了德国人。

炮火迫使俘虏们回到法以附近的西岸。这个插曲没有改变我们的处境,和过去一样,我们被敌军的机枪和炮兵火力所压制。

天黑后不久,在法以以北1英里的431高地附近,一大群敌军战俘出现在匹亚夫最西面支流的一个旧堤坝周围并开始渡河。我期待一整天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将分队大部调往大坝。敌军依然向着我们的旧阵地以及多格纳西端射击,但他们不再使我们担心。

在匹亚夫河的干流上,几百个敌军俘虏的出现使敌军停止开火,我们趁机渡河。部队的调动几乎立即就完成了。战俘们向我们显示了渡过匹亚夫河众多支流的最佳方式:一些支流的水流很急,有些地方深达胸部。单个士兵,即使是个游泳好手,也只能勉强到达对岸;强大的水流会把人冲地远远地。意军俘虏相互抓着对方地手腕OBLIQUELY走进河里;他们面对上游,根据水流冲击大小调整身子前倾的程度。我们模仿他们的姿势很快过了河。抵达对岸之后,我们随即向法以出发;刚刚在河里洗的冰水澡不由地使我们加快步伐前进。

我们很高兴在法以碰到了侦察组。他们迅速地告诉我们他们的经历。1连的16个士兵在副连长(DEPUTYOFFICER)胡伯(HUBER)中尉和技术军士洪纳克(HOHNECKER)率领下冒着龙格荣敌军的机枪火力,成功地在匹拉格以南1英里处涉水游过匹亚夫河,并占领了法以城堡。列兵希尔德布朗德特不幸阵亡(HILDEBRANDT)。在法以,他们组切断了通往倍鲁诺的公路和铁路,俘虏了一些从龙格荣而来的小股意军,这些敌军误以为他们抵达了安全地带。斯欧非尔中尉在他们后不久也抵达了。1连的部队整个下午在法以总共俘虏了50个敌军军官和780个士兵,以及一大批各式各样的车辆。

他们很高兴看到增援部队的到来。用这么少的人手看顾如此多的战俘使他们很不轻松。首先,军官们需要被严加看管。转移俘虏是不可行的,所以我将他们关押在城堡顶楼,并派两个山地兵看押。没有时间为他们操心,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侦察组已经切断了龙格荣和倍鲁诺之间的所有电话线。但我确信增援龙格荣被围敌军的敌军已经出发,至少德格农山的敌军炮兵完全了解龙格荣附近的情况。因此,我命令第26帝国皇家步枪团3连在山地营一个重机枪排的加强下担负向南的警戒和侦察任务;最外围的阵地设置在法以以南半英里,部队大部部署在法以周围。

我不指望有额外的援军。执行包抄任务的山地营其他部队(格斯勒分队,斯莱分队及2连)即使没有和敌军遭遇也不可能在午夜之前抵达龙格荣以东110码的法将特山谷山嘴部。目前驻扎在此处的部队是SPROESER少校率领的第26帝国皇家步枪团1营余部,山地营通信连以及377山地榴弹炮分队。炮兵分队的炮弹已经消耗怠尽。

我应该满足于在西岸切断匹亚夫山谷通向南北的联系吗?我应该等待敌军进攻吗?不,那不是我的风格。为了迅速在龙格荣占据主动,我决定运用手中的部队(山地营1,3连,26团机枪一连)向龙格荣发起夜袭。

夜幕来临了。从龙格荣向法以后撤的敌军在我们过河后不久就中断了撤退行动。意军炮兵向我们渡河点附近区域快速开火。敌军大概知道通向倍鲁诺的公路已被切断。他们一定在黄昏的光亮中看见了那800个俘虏以及渡河的隆美尔分队。敌军意欲何为?在夜间进行突破?我必须推测敌军的下一步行动。

多格纳的重机枪排不时地向匹拉格附近的公路和铁路桥以及村子北面100码的公路涵洞(ROADCUT)发射骚扰火力。我用电话发出指令,让他们停火,因为分队即将沿着公路向龙格荣进发。

部队向北出发了,我带领尖兵在前。部队的行军次序如下:轻机枪手沿路右侧行军,子弹上膛,随时准备持续射击;在左边的路沟里是以间隔10码的小组集群行进的步枪兵。各连跟随其后以小组集群行军。分队指挥部走在各连前面。我们尽可能快地行军,因为在这样安静平和的夜晚敌军哨兵可以听到很远的动静。

尽管我们尽可能地谨慎,在匹拉格以南300码,尖兵仍然受到意军哨兵的射击。在漆黑的夜晚,我们看到了几点火光闪烁,随后右侧的轻机枪打响了。子弹打在公路上,右侧的石壁,以及路左侧的岩石上溅起点点火星。敌军没有还击,他们已经被机枪火力赶跑了。

我们继续行军直抵匹拉格,并跨越了白天被我们用火力封锁的大桥;一路上没有和敌军进一步遭遇。我们在多格纳的重机枪保持沉默,应该是收到了我用电话发出的指令。

部队继续在公路上摸索前进。在我们左边几百码的悬崖上,敌军炮兵仍然向着我们渡河的地点一发接一发地发射炮弹,炮弹引信在黑暗的夜空中留下一条尤其明亮的尾迹。真是一场毫无必要的烟花表演!

龙格荣的第一批建筑距离我们只有约100码了,我们缓慢地向前推进。在敌军炮弹尾迹火光的映照下,我们看到一堵黑墙横跨在公路上,距离我们有100码。不知道这是公路的曲折处还是路障。当我们走进距其70码时,我确认这是个路障。敌军显然预测到我们的到来。

我命令部队停步并下令调上机枪连。机枪连长(一个少尉)得到命令,要求不出动静地将几挺重机枪布置在路的两侧,准备以火力袭击路障。我意图在短暂的火力打击后使用1,3连攻占龙格荣的南部入口。

部队全力以赴地投入战斗准备。4个重机枪组的成员正准备将机枪转移到距离路障80码的位置,这时一阵突然的机枪火力从侧翼袭击了我们。我们在多格纳的重机枪开火了,他们显然没有接到停火的命令。到处是子弹撞击的火星;我们试图寻找掩护,但四周的机枪装备叮当作响,产生了相当的混乱(RUMPUS)。前方路障后的敌军也开火了;;我们掩蔽的区域受到几挺机枪的同时扫射。敌军机枪在80码外的近距离开火使我们无法寻找掩蔽所,这情景真是令人发狂。死亡近在咫尺!这时我们却不能开火还击,因为各机枪部件还没有被拼装起来。这是我们所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交叉火力,部队被迫卧倒达几分钟之久。我们试图用手榴弹攻击路障后的敌军,但是没有成功。敌军距离我们太远了。冒着几挺机枪的火力在狭窄的公路上向敌军发起进攻是不可能的。幸运的是,我们在路一侧石壁上半圆形的凹陷里找到掩护;当侧翼火力开火时,我们就跳到左边的沟里。向敌军投掷手榴弹除了使路障后的敌军火力更为猛烈外一无用处。我们的伤亡在增加。敌26帝国皇家步枪团所属机枪连的连长也在左边的沟渠里受了重伤。好在黑夜大大降低了敌军射击的准确度。

这次行动是个彻底的失败,我们需要尽快和敌军脱离以避免过多的损失。由于我被敌军的火力压制,只好通过口耳相传的方式传达命令,要求部队向匹拉格附近的桥梁撤退。后方的部队轻易地和敌军脱离了接触,但对前沿的部队来 说就不那么轻松了。敌军机枪很少停火,这时我们借机猛 跑。每次我们只能前进几码,然后就再次被重新开火的敌 军火力压制在地上。

经过几个冲刺后,我们毫毛不损地抵达了公路拐弯处的安全地带,至少我们脱离了敌军的火力扫射。不幸的是,多格纳的重机枪排还是引起了很大的麻烦;他们封锁了匹拉格的公路桥。我身边只剩下几个山地兵;部分部队已经退向匹拉格,但还有相当多的人留在路障附近的前沿。

非常奇怪的是,敌军停火了。不久,从那个方向穿来了说话的声音,这声音并迅速接近。他们不是山地兵!奇怪的是,我没有看到一个分队的士兵向后撤。我火速向匹拉格返回;一路上,我聚拢了几个山地兵,其中一个拿着一把照明弹发射枪。我在匹拉格的大桥附近没有发现任何人,部队显然没有接到撤退到此处的命令。

一大批意军沿着公路走下来,不知是俘虏还是前来进攻我们的。我对先头部队(3连及26团的一个机枪连)的情况我一无所知,因此决定发射几颗照明弹以弄清状况。

我向着公路桥的右侧一堵通向磨房的矮墙附近发射了几颗照明弹。借着亮光,我看到一大群人聚在一块,挥舞着手绢直奔匹拉格而来;人群头部大约在100码外。在照明弹的照耀下,我成了绝好的靶子。大叫大嚷逐渐接近的意大利人没有开枪,对他们的身分我依旧迷惑不清。

跟随我的那4-5个兵并不足以挡住这群人,分队其他部队好像向法以撤退了。我沿着公路奔跑,希望能追上大队(FACEABOUT),以挡住这些蜂拥而来的敌军。

几分钟后,我在匹拉格以南300-600码远的一组建筑物附近聚拢了大约50个士兵。斯特锐切中尉率领一半人马占据了路右侧的一幢建筑,其余的士兵用来封锁公路。大家整理好队伍,手里的卡宾枪随时准备开火。斯欧非尔中尉在左侧紧贴着石壁,技术军士多倍尔曼和我在右侧靠近建筑物。步枪兵们得到命令只有我一声令下才能开火。这会儿我们没有照明弹也没有发射枪。敌军不可能转向左侧,但是黑暗和紧迫的时间使我们不能确定右侧的情况,那是我们假定的匹亚夫河所在。我们只有几秒钟来完成战斗准备,敌军大队人马距离我们更近了。

黑暗使我们只能顺着公路看到50码开外,路的两侧则一片漆黑。当敌人走进50码以内时,我大喝一声”站住”,并要求他们投降。人群的回答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没有人开枪,吵吵嚷嚷的敌军走地更近了。我重复了我的要求,但得到的回答还是照旧。在距离我们10码的时候,意军开火了。与此同时,我们的两侧响起了SLAVO,在我们完成子弹重装前(我们的轻重机枪不幸给弄丢了),防线被敌军压垮了并受到巨大人流的挤压。几乎所有在共路上的士兵都落到了敌军手中。由于右侧建筑物顶楼的窗户都漆上了黑漆,因此位于其中的部队非常不适合防御作战。这批部队趁着天黑越过匹亚夫河逃脱了。敌军则顺着公路向南疾奔。

我在最后一刻跳过了路墙,躲过了被敌军俘虏的命运;随后我和公路上的敌军展开了赛跑。我穿过刚被犁过的地,小溪,灌木和篱笆,一路急跑。第26帝国皇家步枪团3连和山地营的一个重机枪排仍在一英里之外的法以。他们面对南方,对即将从北而来的危险一无所知。一想到我可能失去我所有的部队,我浑身充满了超人般的力量。好像有一条路在我脚下展开,我朝着法以飞奔。

我成功地赶在敌军之前到达法以,随即调动所有的部队构成一条对北的防线。我决心要战到最后一枪一卒。当我们听到敌军沿路而来的响声时,26团3连刚刚占领法以北端。敌军立即降低了行军速度,他们的机枪即刻打响,向着给斯提里安(STYRIAN)部队提供掩护的石墙拼命开火。敌军看起来向着公路左右两侧展开了进攻,100个敌军高喊“前进,前进”。

要希望击退敌军向南的突击,我们必须沿着这条漫长的战线。该战线从法以城堡以东400码的匹亚夫河上的磨房开始,穿过法以的北端,沿展至法以以西300码的德格农山悬崖,总长达700码。位于战线中部的26团3连已经在公路的两侧投入战斗;法以-匹亚夫河-德格农山一线存在着极大的空档。我最后的预备队包括1连和3连的1-2个班,他们是先前向龙格荣攻击部队余部。草图70。

为了试探敌军是否有包围我们的企图及获取更好的视距,我命令一个班的山地兵沿匹亚夫至德格农山一线点起火。步枪兵们知道艰苦的时刻就要到来。很快,匹亚夫河上的磨房开始燃烧;路右侧50码的一大堆干草,以及路左侧上方的几幢建筑物也燃起熊熊大火。

我从前沿撤回了26团3连,并利用他们构筑了一条虽然稀疏但是连续的防线。尽管敌军的火力很猛,我们还是弥补了防线上的缺口。英勇的勤务兵伍格(UNGER)自告奋勇要到匹亚夫河东岸求援。他是个游泳好手,认为自己有很大的机会能游过去。这时,几十挺敌军机枪开始向城堡的石墙开火。敌军步兵密集地聚集在我们面前100码外的浅沟里准备进攻。透过步枪和机枪的射击声,我们听到一次又一次的高喊“前进,前进”。斯特里安部队和山地部队的快速开火降低了敌军进攻的士气;敌军开始散开,他们的火线开始变宽。

技术军士多倍尔曼在这场战斗中身负重伤,但仍然拖着沉重的躯体越过了磨房附近的地形加入我们的防御战斗。这个杰出的士兵先前在法以以北一英里处的公路夜战中胸部负伤,但在黑暗中却幸免于被敌军俘虏,并且返回了部队。

我预备了几个步枪兵,准备当敌军于某处突破我们单薄的防线时使用。两个士兵仍然在城堡的顶楼看守着那50个敌军军官;这些军官知道他们的部队已经接近,变得非常好斗,但还不敢袭击那两个士兵。我预备了几个步枪兵,准备当敌军于某处突破我们单薄的防线时使用。两个士兵仍然在城堡的顶楼看守着那50个敌军军官;这些军官知道他们的部队已经接近,变得非常好斗,但还不敢袭击那两个士兵。

敌军的子弹象暴风雨一样地击中城堡北部。斯提里安部队的大部分部署在法以北端城墙上的阵地,他们一发接一发地越过城墙向敌军盲射。当意军喊声大作时,我们就加强火力。这种战斗自然要求大量的弹药。我们我们不是得到城堡空地上储存的大量枪械和弹药的话,我们的供应早就枯竭了;多亏了胡伯-洪纳克侦察分队在下午缴获的战利品。在战斗过程中,山地兵们承担向前方部队补给缴获的意军枪支和弹药的工作。美中不足的是,部署在公路两侧的重机枪每挺只有50个弹夹。

军官只剩下了26团3连的连长和副官胡伯。其他所有的军官看起来都被敌军俘虏了。我深深的怀念斯特锐切中尉。

激烈的战斗持续了几个小时仍然没有丝毫缓和。匹亚夫和及德格农山之间的前沿满是敌军(FILLED),他们妄图凭借数量优势压倒我们。但是我们不间断的快数射击阻止了他们的突破。我们的南部警戒由26团3连的6个士兵担任;我们实在派不出其他人手。时间已经接近午夜。旧的火堆快熄灭了,所以前沿点起了新的火堆。我们徒劳地等待着急切需要的增援。我们和SPROESSER少校的指挥所没有电话联系。但我们相信第22帝国皇家步兵师的部队正陆续抵达匹亚夫河的东岸,山地营的其他分队也应该在那儿。

午夜后不久,敌人的火力开始变弱了;这使我们得以喘一口气。我们的损失中等,这得归功于那些少量的地形掩护。我们积极地工作以加强我们的阵地。哨所报告敌军正在撤退;待到火力完全停止后,我们向和敌人接触主要地点派出巡逻队。其中一个巡逻队的队长在近距离战斗中牺牲了;另外一个巡逻队在凌晨1点返回,带回了600名俘虏。这些敌军在我们阵地附近向他们投降。敌军大部撤向龙格荣。

配尔中尉率领的2连全练在凌晨2时抵达,他们绕着罗地纳山走了一大圈;3连一部和1连一部在经历了匹拉格以南的夜战后,撤退到匹亚夫河东岸。机枪一连余部以及26团的一连和2连到达了,受到了我们的热烈欢迎,其中机枪一连带着充足的弹药。

我们重新组织了防御,城堡本身被构筑成一个据点。现在我们有了大量的弹药。26团的一个连担负向南的警戒和侦察。那50个默默地见证了法以战斗的意大利军官被送往匹亚夫河东岸。卫兵们不得不敦促他们才让他们跨过刺骨的匹亚夫河。

凌晨3时,敌军近距离集中炮火的伴随下再一次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敌人为进攻预先作了准备,因而他们的进攻并不让我们惊讶。几十枚炮弹沿着我们的阵地爆炸,炸垮的城墙和瓦砾哗哗地塌下来。敌军随即对多个阵地展开冲击。但是我们的前沿巍然不动,因为我们总是能迅速地将兵力调送到关键的地点。实际上,我们并不总是需要动用预备队;整个进攻在15分钟内结束了。敌军会再次进攻吗?草图71。

然而,对于敌军指挥官来说,这最后一次攻击已经足够了。重大的损失迫使意军脱离战斗向龙格荣撤退。不幸的是,我们有几个人被意军炮火击杀。

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我们颤抖着围坐在一起等待天明的到来。我们和斯特里安部队(COMRADES—IN—ARMS)一起靠着几瓶香提酒(CHIANTI)勉强使自己变地暖和些。1连在天明前在远至匹拉格桥梁的范围内侦察了铁路上方的公路。2连河3连的侦察组报告,向北远至匹拉格,匹亚夫河及龙格荣之间已经没有敌军活动。

和往常一样,侦察组带回了一些俘虏。

凌晨6点30分,26团的另外一个营抵达了法以城堡,他们被命令担负南面的警戒。与此同时,隆美尔分队重新向龙格荣进军。第2,第3步枪连和机枪一连沿着公路开进,1连沿着铁路上方的山坡行动。我们的意图是牢牢地卡住隆格荣的敌军。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斯特锐切中尉。在匹拉格以南的夜战中,他幸免于被敌军俘虏;但在横越匹亚夫河时,他被水流带到下游半英里,不省人事地被冲上岸。

当我们接近匹拉格大桥是,敌军把它炸毁了。在左侧山坡上的一连掩护下,我们很快抵达了被炸毁的大桥,在烧地半焦的残骸下,我们发现一个负了重伤的山地兵;大桥两侧并没有敌军。

重机枪被布置在大桥南侧的陡峭山坡上;在他们的掩护下,我们急急忙忙地沿着铁桥残骸过了河。当我们接近前一天晚上的路障所在时,我们看到斯欧非尔中尉骑着骡子从龙格荣向我们跑来。他的身后是几百个挥舞着手绢的敌军士兵。斯欧非尔中尉于前一天晚上在匹拉格以南的战斗中被俘虏了,他带来了龙格荣附近的敌军全体投降的好消息。敌军指挥官的手书如下:龙格荣堡垒指挥部致德匈联军指挥官:

位于龙格荣的我军以无力继续战斗。本指挥部将归阁下处置,并等待您对本部队的处置决定。

少校莱(LAY)

苦战几天后得到的这个喜悦的结局使我们感觉很好,尤其是我们知道在匹拉格被俘的战友又获得了自由。敌军在公路两边列队,我们在意军“德国万岁(EVVIVAGERMANIA)”的叫喊中开入龙格荣。26团机枪一连的连长在匹拉格的战斗中身负重伤,和连队的大部一起被意军俘虏,这时他乘坐一辆救护汽车向我们开过来。在拥挤的街道上,我们的进展很慢。我转而乘坐救护车向前,在龙格荣的市场找到了分队被俘士兵。敌军归还了他们的武器和装备,他们守着村子等待我们的到来。我的分队是首批进入龙格荣的德军。我们开进村子,在教堂以南的一簇建筑物里宿营。天开始下雨。这儿有几千个意大利人,我们缓慢地把他们朝东面的匹亚夫平坦地形(FLATS)转移。山地营余部和22帝国皇家师离开了法将特山谷。

在我们追击敌军以及和敌军在匹亚夫西岸战斗时,营里的其他部队试图增援我们。在夺取西莫拉斯以西的敌军阵地后,SPROESSER少校立即带领山地营之通信连以及26团1营展开追击。他们的行动违反了第43步兵旅的命令。由于地形限制以及我们所卷入的战斗形式,要求其他部队救援我们几乎是不现实的。在抵达圣马丁诺时,SPROESSER少校再一次接到了第43步枪旅的命令:符腾堡山地营停止前进,在额托的MILL宿营并过夜。由第26团担任前卫。

SPROESSER少校回答到:得到其他部队加强的符腾堡山地营正在龙格荣和敌军战斗,请求对山口公路进行步兵增援,请求将第366帝国皇家山地榴弹炮分队前置。

SPROESSER少校执着于他的任务,拒绝了第43步兵旅要求分兵的命令。这使得26团一营营长克里姆林上尉这样评价他:“我不知道那个更值得敬佩,你在敌军前表现的勇气还是你在上级面前的勇气。”邻近正午,SPROESSER少校抵达了龙格荣以东1100码的法将特山谷出口。由于山谷受到敌军猛烈的火力袭击,通信连和26团一营的部队花了一些时间才走出来。随后通信连接替了3连;3连当时正向龙格荣进军,从法将特山谷公路的DEBOUNCEMENT以南的高地上向撤退之敌射击。

在26团一营先头连于下午4时清除了法将特山谷的敌军后,他们被派到多格纳增援隆美尔分队。SPROESSER手下几乎没有可动用的部队了。格斯勒分队(5连及机枪3连)正从伊尔波多跨越海拔955的克拉法罗纳(CRAFERRONA)向海拔1483的佛西拉西蒙(FORCELASIMON)攀登。就在这儿,分队指挥员格斯勒上尉,一个优秀的山地兵,在分队头部率先跨越冰冻的山坡时不幸摔死。斯莱分队(4连,6连以及机枪2连)从佛纳斯车站出发(FORNACE)穿过海拔1303的加里努特山(MOUNTGALLINUT)途径克拉法罗纳抵达了法将特山谷。2连在配尔中尉率领下沿着罗地纳山向额托方向前进。

隆美尔分队在匹亚夫西岸的夜袭失败后,各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报告传到了设置在山隘出口附近的SPROESSER少校指挥所“敌军在龙格荣以南达成突破-隆美尔分队大部和隆美尔一起被俘”。但是不久以后,法以的枪声和大火结束了这些谣传。

当我们的信使,伍格列兵抵达营指挥所时,SPROESSE少校派遣26团的其他部队通过多格纳向法以增援;不久,执行包抄罗地纳任务的2连也到达了。26团一营开始在多格纳以西搭建便桥。

11月10日,SPROESSER少校敦促手上可动用的部队已经作好了在里法尔塔以东1000码的高地上进行战斗的准备。这些部队包括斯莱分队(4连,6连和机枪2连),山地营所属通信连,26团一营的4门步兵炮以及第377帝国皇家山地榴弹炮分队。克劳分队(5连,机枪三连)也从额托开过来。

在夜间,SPROESSER少校派遣一个意大利战俘带着斯坦莫(STEMMER)医生用意大利语写的纸条返回龙格荣。纸条上写的是:“龙格荣已经被德-奥联合师的部队包围,一切抵抗是徒劳的。”

当SPROESSER少校在黎明时发现隆美尔分队已重新向龙格荣进军,而当地的敌军正放下武器时,他带着部署在里法尔塔以东1000码的山地营部队向龙格荣出发,第22帝国皇家步枪团43旅跟在他们后面。

11月10日是个雨天,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龙格荣大街上的敌军清理干净。一堆堆的武堆放在公共广场,甚至连意军的大炮也送到那儿去了。龙格荣以东的低地上充满了俘虏。总共有超过10000名意大利士兵放下了武器,几乎是一个整师。我们的战利品达到200挺机枪,18门山炮,2挺半自动炮,超过600匹驮马,250辆满载的大车,10辆卡车以及两辆救护车。

我分队在西莫拉斯,法将特山谷,匹拉格以及法以的战斗中有6人阵亡,2人重伤,19人轻伤,一人失踪。第26团帝国皇家步枪团一营的损失不详。

斯欧非尔中尉在里法尔塔以南阻击敌军的战斗中被俘。起先,他被意大利人殴打。在他发出抗议后,他被带到一个连长跟前;这个连长根本没有为他的恶劣处境道歉,而是想从德国军官身上找一点个人纪念品。斯欧非尔不得不和长长的敌军队伍一起向法以行军。当战斗爆发时,他和一个敌军军官紧紧地躺在公路边上;这个敌军军官挫败了他的种种逃跑尝试。斯欧非尔对自己受到德军火力射击赶到特别不痛快。当敌军于午夜时分在法以脱离战斗时,他被带回了龙格荣;在那儿,他遇到了其他被俘的山地兵和斯特里安人。将近凌晨时,在重重警卫下,俘虏们不得不再次向南行军。不过,他们很快就再次停住了,因为意大利人的突击又一次失败了。俘虏们又被带回了龙格荣。上午,敌军军官开始对斯欧非尔变得非常友好,斯欧非尔大大地夸大了我们的力量。最后,敌军派他带着龙格荣意军投降的纸条返向我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