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凌晨,约旦、伊拉克和叙利亚等国的军队沿戈兰高地北部发起了反攻,但由于协同不好而被以军击退。以军飞机轰炸了叙利亚后方的战略目标,叙利亚的米格机和苏-7B飞机则对以军进行了轰炸和扫射。
与此同时,美国空军的C-5和C-141运输机每天都进行穿梭运输,给以色列运来了导弹、弹药和新型电子对抗设备。另外,美国还紧急运来了25架F-4“鬼怪”式和一批A-4“天鹰”式飞机,以弥补以色列的严重损失。
第十二天:10月17日猛烈的战斗在地面和空中继续进行。以军迅速建立了一座横跨运河的浮桥。埃及军队进行了反攻,企图消灭入侵的以军。以色列飞机轰炸了库塔米的机场、坦克、装甲车辆、地对空导弹阵地,以及塞得港附近的目标。由于双方都向桥头堡上空派出许多飞机,因而发生了多起空战。
阿以双方都从各自的支持者那里获得了大量的武器。在前八天里,苏联运输机飞了大约350架次,向阿拉伯国家提供了包括飞机、武器和弹药在内的5,500吨物资。美国除向以色列运送了25架F-4“鬼怪”式飞机以外,运输机每天约飞20架次,运送大约700—800吨的炸弹、导弹和其它武器。
当运河地区的战斗不断加剧的时候,叙利亚战线基本上是稳定的。但相互的炮战、坦克伏击战和飞机的战斗巡逻活动仍在继续进行。
第十三天:10月18日以军飞机轰炸并用火箭突击了埃及的导弹阵地、雷达阵地、位于宰拉希叶的机场和塞得港的阵地。除此以外,还对保卫了运河西岸桥头堡的相当于一个师规模的以色列部队实施了近距支援。埃及空军则全力突击以军临时架起的一些浮桥和前几天建立的一座大型钢架桥。由于以军地面部队摧毁了许多埃及地对空导弹和高炮阵地,以色列战斗机完全取得了桥头堡附近的制空权。在米格-21战斗机提供掩护的情况下,埃及的米格-17、苏-7B和武装运输直升机轰炸,扫射了以色列的地面目标。
虽然如此,但以军战斗机和防空炮火仍给来袭者以重创。据报道,他们击落27架埃及飞机,其中有11架是在下午的一次战斗中击落的。埃及宣布的战果完全不同,他们说击落了15架以色列战斗机和3架直升机。
与此同时,在戈兰高地,叙利亚米格-17和苏-7B飞机攻击了若干以军营地和许多地方的装甲车辆。虽然以军用防空武器进行了抗击,但由于这天以色列空军倾全力于西奈前线,未能对叙利亚飞机进行截击或实施空中突击。
第十四天:10月19日主要战斗再次于苏伊士前线展开。以军为切断埃及第3集团军在西奈半岛的补给线,急速向前推进。以军飞机轰炸了运河沿线的埃及坦克、部队和导弹阵地、坎塔拉附近的几座桥梁,以及埃及境内的纵深目标,其中包括位于尼罗河三角洲的坦塔机场。
由于埃及的很多地空导弹和高炮阵地被以军地面部队摧毁,故在其防空系统中有了一个很大的缺口。
埃及试图用战斗机截击以方各式飞机和战斗轰炸机,以此办法来堵住这个缺口,并继续出动飞机对以军的桥头堡施加压力,埃及飞机和大炮多次将以色列的桥梁破坏,但都很快就修复了。
叙利亚、伊拉克和约旦等国的部队向以色列突出部的东侧和南侧发起攻击,而以军的先头部队则突入叙利亚境内萨萨附近。尽管以色列抽调若干个旅到西奈前线作战,但其戈兰高地的防线依然非常稳固。此时,空中作战活动不是十分激烈,以色列发言人声称:在空战中仅击落两架叙利亚飞机。
第十五天:10月20日美国国防部对阿以双方截至当天为止的损失作了如下的估计:
叙利亚——149架战斗机(绝大多数是米格-21和苏-7B)和6架直升机。
埃及——113架飞机,其中64架米格-21,20架直升机,一架图-16和28架机型不明的飞机。
伊拉克——21架战斗机(米格-21和“霍克猎人”式)。
以色列——105架飞机,其中52架A-4“天鹰”式,27架F-4“鬼怪”式,8架“幻影Ⅲ”式,5架“超神秘”式,以及一些直升机和其他飞机。绝大多数以色列飞机是被地对空导弹击落的。只有大约10%的以机是在空战中被击落的,损失数目当中有10—15%是由于非战斗事故造成的。
以军不断将人员、坦克和车辆渡过苏伊士运河。由于埃及导弹和高炮阵地的数量减少,以色列空军在支援地面部队进攻作战时,相对来讲,没有遭受什么损失。以军遂行突击任务的战斗机经常在运河上空和在埃及境内与担任防御任务的埃及战斗机遭遇,故而空战十分频繁。在这一天的空战中,以方说击落了11架埃及飞机,而埃方则说击落了15架以军飞机。
在叙利亚前线,双方为了获取局部优势而进行炮战和小规模战斗。双方的战斗轰炸机都对战场实施了突击,以色列声称,这一天以军战斗机击落了一架叙利亚飞机。
第十六天:10月21日因为埃及和以色列双方都派出了大量飞机执行进攻和防御任务,因此在运河上空便展开了多次激烈的大规模空战。埃及在前几天当中,为了堵住防空网中的缺口,保卫内地,共出动了1,050多架次的飞机,执行防空任务。
以军地面部队已占领了运河西岸的几个机场,为前线运送补给品的运输机开始在法依德机场着陆。
埃及和以色列双方都宣布击落了对方25架飞机。但是,由于埃及很大部分防空武器失去了作用,而美国又给以色列提供了新式飞机、武器和电于对抗设备,因此,埃及的损失很有可能要比以色列大—些。
在戈兰高地,战斗在上午重新打响,当时叙利亚步兵在约旦和伊拉克坦克的支援下向前推进,对萨萨附近的以军发起反攻。下午四点,以军的戈兰高地旅突击了自开战以来一直被叙军占领的位于赫尔蒙山的前哨阵地。在用飞机和大炮对叙利亚阵地进行突击的同时,以方还用直升机把部队运到了前哨基地。叙利亚陆军、空军和炮兵部队进行了还击,从而发生了一场残酷的空中和地面战斗。叙军战斗机和战斗轰炸机同以军飞机和地面部队展开了激战,叙利亚米-8直升机迅速将增援部队运往受到攻击的前哨阵地,以色列对这些直升机进行了截击,有好几架直升机被击落,地面战斗和炮击一直持续到深夜。
第十七天:10月22日10月19日,萨达特总统请求苏联总理柯西金在联合国安理会上提出停火建议。10月21日,美国国务卿基辛格飞往莫斯科。10月22日,联合国安理会举行会议,通过了338号决议,呼吁双方当天日落时停火。以色列、埃及和叙利亚都同意了这个建议。
埃及前线的以色列装甲部队全线推进,以便在日落前占领尽可能多的地方。以色列空军反复轰炸了运河沿岸的埃及地面目标,并向试图包围埃及第3集团军的以色列坦克和装甲部队提供了数百架次的空中支援。
埃及的米格-17和苏-7B战斗轰炸机有力地攻击了向前推进的以军装甲部队。甚至L-29“海豚”式喷气教练机也装上武器,投入了战斗。据报道,以色列战斗机和防空武器共击落11架埃及飞机,埃方则说,有12架以色列飞机被他们的战斗机和高炮击落。
阿拉伯国家吃到了美国提供给以色列的武器的苦头。美国空军从现役飞机中抽调了48架新式F-4E“鬼怪”式和大批A-4“天鹰”式飞机运抵以色列。除此以外,还有几千件先进武器投入了战斗,其中包括:“响尾蛇”空对空导弹、“百舌鸟”反辐射空对地导弹,“白星眼”滑翔炸弹、“小牛”电视制导反坦克导弹和“石眼”集束炸弹等。埃及军队的指挥官们还怀疑:在战争后期,美国飞行员参加了战斗以弥补以色列飞行员的不足。
一位埃及防空军军官说,10月17日以后,我们所遇到的“鬼怪”式飞机的飞行员,在战术风格上同以前遇到的以色列飞行员截然不同。他们是以预备役志愿人员还是美国正规军的飞行员,我们不太清楚,但他们肯定不是以色列的飞行员。
这时,在赫尔蒙山的山坡上,以军为巩固他们夺取的阵地,正与叙进行着激战。第31伞兵旅为了支援戈兰高地旅,从空中突击了叙军的前哨阵地。叙军直升机也试图将地面增援部队运往前哨阵地,但在几架直升机和其他飞机被击落之后,他们便放弃了这种做法。傍晚停火后,顽强的以色列突击部队终于重新占领了赫尔蒙山上的前哨阵地。
第十八天:10月23日经过一段短暂的平静之后,阿以双方重新开战,停火协议遭到破坏。以色列坦克和装甲车再次向运河以南和以北地区挺进,试图完全切断埃及第3集团军的补给线,并占领苏伊士城。以色列空军用炸弹、导弹和航炮猛烈突击了苏伊士城和埃及第3集团军的阵地,以肃清装甲部队前进的道路。
埃及战斗机对多架以色列攻击机实施了截击,同时,他们自己的战斗轰炸机也突击了运河西岸正向南、北两个方向推进的以军装甲先头部队。
与此同时,以空军反复轰炸了大马士革东北部的一个储油库和正向赫尔蒙山开进的叙军装甲部队。叙军飞机同以色列攻击机展开了几次空战,以遏制以军的袭击。
第十九天:10月24日以军装甲部队在飞机的支援下快速向前挺进,完全包围了埃及第3集团军。到这一天结束时,以色列军队占领了伊斯梅亚以南一直到阿达比亚的整个地区,但以军未能攻占苏伊士城,反而在战斗中遭受了巨大的伤亡。
第二次持久的停火协议于下午5点生效。
对阿以双方的战略“赎罪日战争”虽然主要是地面作战,但是,以色列空军和阿拉伯空军以及防空部队都大量投入战斗。并在整个战争中起了重要的作用,不过,由于阿方拥有庞大的综合防空网,战争期间以色列空军对地面部队起的作用,要比六年前“六天战争”中的作用小得多。
以色列空军的主要任务是保卫以色列本土和它的地面部队,并在战斗中消灭敌机。以色列宣布,埃及、叙利亚和伊拉克的空中突击只有五次突破了以色列的防线,这是难以置信的。但以色列战斗机、高炮和导弹粉碎了阿拉伯的大部分空中进攻,消灭了大量飞机。只有在以色列对阿方的防空网进行压制以后,以色列战斗轰炸才能有效地对地面部队实施支援。
以色列飞机在靠近作战地域前沿进行突击时,最初遭受了重大伤亡;阿方密集多样的导弹和高炮给以色列飞机造成了致使的打击。
虽然以色列空军遭受了重大损失,但它继续从空中支援以色列地面部队,以色列飞机采用风险较小的飞行剖面投掷炸弹,还使用了电子对抗设备和远距离发射的空对地武器。以色列空军通过集中兵力、猛烈突击,暂时压制了塞得港附近的防空网。战争结束前,在运河西岸激烈的地面战斗中,以色列部队摧毁了阿方防空网的一部分,以色列空军的第二个重点任务是阻滞阿方的交通线,军队集结地以及突击机场和其它战略目标。以色列对叙利亚的军事和工业目标进行了一次高效率的战略性空中战役,但是,埃及境内的此类目标由于得到了地空导弹、高炮和战斗机的严密保护,故而未受什么损失。以色列飞机的损失与它们对目标造成的摧毁程度相比,是惨重的。在18天的战争期间,以色列空军共出动一万多架次,平均每天500多架次。
阿方进攻主要是依靠它的地面部队和装甲部队。叙利亚和埃及空军的主要作用是保卫他们的家园免遭空中的攻击。阿方空军的第二项任务是突击以色列地面部队和阵地。战争初期,叙利亚空军虽出动大批飞机支援其先头部队,但后来在空战中损失不小,故其战斗轰炸机就很少出现了。
在战争的头几天,埃及的战斗轰炸机对以色列机场和指挥中心进行了猛烈的轰炸,但激烈程度未能持续多久。这是因为,除了保卫本土外,地面指挥员把大批飞机置于掩体内,直到后来才用于突击西岸的以色列桥头堡。
阿方基本上把战斗地域前沿的防空任务交给了大量的防空导弹和高炮部队,而没让战斗机提供空中掩护。关于战争中埃及总共出动飞机的架次没有可靠的消息。可是,埃及公布的半官方数字表明,战争期间共出动了6,815架次。规模较小的叙利亚空军和其他阿拉伯国家的空军的出动架次可能还不及埃及空军的一半,因此,18天的冲突中阿方总共出动的架次在9,000到10,000之间是比较合理的估计。
损失和再补给阿以双方到底损失了多少架飞机,没有准确的数字。以色列声称阿方空军损失了451架飞机。按以色列的说法,在空战中以色列飞机用航炮和导弹击落了370多架埃及、叙利亚和伊拉克的战斗机,1架图-16轰炸机,大约40架直升机,而以色列只损失了4架战斗机。
以色列空军司令佩雷德少将说:在整个战争中以色列总共损失了115架飞机,空战中损失4架,1架意外地被以色列自己的战斗机击落,由于事故和不明原因损失10架,被地空导弹击落48架,被高炮击落52架。佩雷德又说:总的来说,以色列飞机每出动100架次损失1架,这个数字同“六天战争”中每出动100架次损失4架相比是相当不错的。
埃及军方官员驳斥了佩雷德少将的只有4架以色列飞机在空战中被击落的说法。一名由三个米格-21中队组成的飞行团的团长声称:仅仅他那个团在空战中就击落了22架以色列飞机。他还拿出了照相枪记录的击落以机的胶片作为证据。
阿方空军声称共击落了几百架以色列飞机,其中绝大多数是陆基防空兵器击落的。在10月21日的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埃及的木尔塔少将说:在西奈前线,以色列损失了303架战斗机和25架直升机。当问到为什么这个数字同叙利亚宣布的数字相加,超过了以色列现役飞机总数时,木尔塔回答说:战争开始时以色列有550架飞机,而不是一般说的450架。
美国情报部门估计在被击落的以色列飞机中,被阿方导弹和高炮击落的占80%,空战中击落的占10%。按照同一情报部门的说法,各种原因造成阿方损失的飞机为:埃及242架、叙利亚179架,伊拉克21架。
在阿以双方都遭受严重损失的情况下,苏联以及后来美国都空运来了大批武器装备。苏联的安-12、安-22飞机为埃及和叙利亚运送了导弹、弹药、飞机和其他物资,共往返飞行934架次。另外,还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海运行动,给阿方提供了数量不明的装备。
美国空军的C-5和C-141运输机往返560架次,总共为以色列运去了22,395吨物资。以色列的EIAI运输机也空运了5,500吨物资,美国还实施了一次海运行动,给以色列运送了数量不明的装备。以色列接收了80多架A-4“天鹰”,48架F-4E“鬼怪”、12架C-130运输机和多架CH-53运输直升机。
另外,美国还向以色列提供了“响尾蛇”红外制导空对空导弹、“百舌鸟”反辐射导弹、“白星眼”滑翔炸弹,“小牛”电视制导空对地反坦克导弹和“陶”式近距反坦克武器。
阿拉伯国家的防空网对“赎罪日战争”议论最多的方面是阿方防空兵器的威力。SA-2、SA-3导弹和自行SA-6导弹以及肩射SA-7导弹,加上ZSU-23-4高炮和其他高炮共同组成了从地面到60,000英尺高度的交叉火力网,保护着整个阿方领空。
以色列虽然知道阿方拥有庞大的防空网,但对阿方的新式武器和新式武器数量之多感到震惊。SA-2和SA-3导弹系统是广为人知的,但SA-6导弹和ZSU-23-4高炮却出乎他们的意料。SA-6导弹的雷达不易受以色列电子对抗设备的干扰,这种电子对抗设备是为干扰SA-2和SA-3导弹的雷达而专门设计的。
另外,SA-6导弹速度快,机动性能好,以色列战斗机想通过急剧盘旋转弯进行规避是十分困难的。ZSU-23-4高炮以它猛烈的火力消灭了大批以色列飞机。由于西奈和戈兰高地天气晴朗,地形空旷,阿方操纵员很早就可发现来袭的以色列飞机,因此,光学瞄准的高炮也击落了许多以色列飞机。
但是,两条战线上密集的防空武器,不仅给以色列飞机,而且也给阿方自己的飞机带来了问题。虽然埃及和叙利亚飞机都装备了敌我识别器,但在激烈的战斗中,仍有一些飞机被阿方自己的防空武器击落。伊拉克、利比亚以及其他阿拉伯空军的飞机由于没有装备相应的敌我识别器,被阿方的防空武器击落的就更多了。
尽管苏联提供的地对空导弹击落了40多架以色列飞机,但为了取得这些战果,阿方共发射了大约2,100枚导弹。按照彼得·博格特在1977年《国际防务评论》上的说法,平均每发射55枚SA-6导弹才能击落一架飞机。如果这种说法准确的话,SA-6同七年前北越老式SA-2对美国飞机造成的威胁是差不多的(当时击落一架飞机要发射60枚导弹)。
SA-7肩射导弹虽对以色列有所损害,但它几乎未曾给以色列飞机以致命的打击。阿方发射了大量的这种红外制导导弹,虽然击伤了30多架以色列飞机,但只击落了两架。由于飞机的速度超过了这种短距尾追导弹的速度,因此,飞机以大速度飞行就可免遭SA-7导弹的攻击。
为对付阿方新式防空武器,以色列空军改变了战术,他们使用干扰箔条,安装了美国提供的新式电子对抗设备,并多次发起了压制敌防空兵器的行动。这些行动的确减少了以色列的损失,但在整个战争中,阿方防空兵器仍给以色列造成很大损失。在地面进行破坏,特别是战争结束前以色列对苏伊士西岸的进攻行动,证明是削弱防空兵器的威胁最有效的方法。
在戈兰高地,以色列的地面进攻采取了不同的方式,迫使叙利亚和其他阿拉伯部队后撤,并迫其沿扩大的防线疏散配置防空兵器。这种地面行动,再加上空中突击时采用风险较小飞行剖面、电子对抗、对防空兵器的压制和战略性阻滞等,最终削弱了叙利亚的防空体系。
以色列的防空在战争进行的过程中和战后,大多数的报章杂志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阿方的防空兵器上,而没注意到以色列也有一个有效的防空网。以色列空军有10个“霍克”导弹连和几百门20毫米、40毫米高炮。
以色列战斗机击落了许多阿方飞机,部署在指挥所、机场和其他类似目标周围的加固的阵地内的“霍克”导弹连也击落了十几架阿方飞机。由美国提供的雷达制导“霍克”导弹的效能,比苏联提供的地对空导弹高几倍。以色列的自行和固定式20毫米、40毫米高炮也击落了一些阿方飞机,还成功地摧毁了几枚“鲑鱼”式导弹。
以下是被高炮和地对空导弹击落阿方飞机的数字,资料来源为以色列《战斗里成长》杂志:
美国在向以色列运送补给装备的同时,也向他们提供了美陆军的机动式前线防空武器—“小槲树”导弹。“小槲树”系统由安装在履带车辆上的四枚“响尾蛇”红外制导导弹组成。
这种导弹的瞄准和发射,由瞄准手通过光学瞄准具实施。临近战争结束时,在戈兰高地上空,一个以色列“小槲树”导弹连击落了一架叙利亚的米格-17。
突击地面目标这次战争一开始,埃及和叙利亚的苏-7B和米格-17就轰炸和扫射了以色列的机场、指挥所和补给中心。战争中,伊拉克的“霍克猎人”和利比亚的“幻影”飞机也突击了西奈半岛的以军阵地。
在战争的最后一个星期里,埃及空军猛烈突击了苏伊士运河西岸(埃及一侧)的桥头堡。开罗消息灵通人士对《航空周刊》杂志说:埃及空军在桥头堡上空进行了18次战斗。仅在最后一个星期,埃及飞机就出动了2,500架次,试图摧毁以色列的桥梁和装甲兵、步兵集结地。埃及出动了能进行轰炸的所有飞机:包括米格-17、苏-7B、甚至L-29“海豚”喷气教练机和米-8运输直升机。
阿方空军运用各种战术突击以军阵地,但他们最常用的是低空、小角度大速度扫射,或发射火箭。一般来说,米格-17和苏-7B多用航炮和火箭向地面猛烈突击,很少投掷炸弹。
除了利比亚的“幻影”飞机外,阿方的攻击机无论是性能、载弹量、还是武器投射系统都不如以色列的战斗轰炸机。绝大多数的阿方飞行员经验不足,未能给地面部队提供有效的近距空中支援,或有效地突击以色列后方目标。
尽管以色列防空兵器对阿方飞机造成了巨大损失,但阿方飞机继续出动实施突击,他们从低空攻击经常得手,使以色列防空兵器防不胜防,给以军造成很大伤亡和损失。
以色列“鬼怪”式飞机主要执行战略阻滞任务——对机场、阿方补给车队、地对空导弹阵地和后方其他战略目标实施轰炸。
根据战场的态势,F-4“鬼怪”式也执行近距空中支援和争夺空中优势的任务。“鬼怪”式执行的较为困难的任务之一,是对阿方机场实施进攻性反航空兵作战活动。
埃叙接受了1967年“六天战争”的惨痛教训,为所有的飞机、武器、燃料库和指挥所修建了混凝土掩体,并用战斗机、导弹和高炮进行严密防护。以色列飞机突击叙利亚机场时,好不容易才摧毁了20架战斗机和运输机,而对埃及机场的攻击仅仅在跑道上炸出一些弹坑而已。
在两个半星期的战争中,虽然“鬼怪”式在突击和空战方面威力甚大,但阿方庞大的防空系统和战斗机还是击落了大约35架F-4。
以色列“天鹰”式的主要任务是为地面部队提供近距空中支援。“天鹰”式(其次是“鬼怪”式)最初延缓了阿方在西奈和戈兰高地的进攻,为以色列动员后备役部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天鹰”式的轰炸航路一般靠近战斗地域前沿,这里阿方防空兵器十分密集,“天鹰”式损失惨重。在18天的战争中,大约有52架被击落。
实践证明,这种轻型攻击轰炸机相当坚固。许多“天鹰”式带伤飞回机场,如果是其它战斗轰炸机则早已坠毁了。老式、低速的A-4E、A-4F和A-4H型比高速的A-4N型的损失明显要多,A-4N即使在大量带弹的情况下,也能实施剧烈的机动动作,并能在低空大速度飞行。
以色列唯一的“超神秘”B-2型中队也被迫投入战斗,协助“天鹰”式实施近距空中支援。“超神秘”飞机数量少,其损失比例还是很高的,共被击落了6架。
“赎罪日战争”期间,以色列空军在作战中,使用了各种各样的空对地武器。攻击机一般携带爆破炸弹,突击地对空导弹阵地、高炮阵地、运输车队和面积目标时,则用集束炸弹,还经常用“百舌鸟”反辐射导弹突击地对空导弹的雷达,甚至还使用了凝固汽油弹和火箭突击地面部队。
战争后期,美国向以色列提供了包括“小牛”式电视制导导弹和激光制导炸弹在内的各种“灵巧”武器。事实证明,这些武器是极为有效的。虽然只是在战争的最后几天才开始使用这些武器,但据说,仅“小牛”导弹就摧毁了30到50辆坦克,以及一些车辆和掩体。
以色列空军还未正式透露他们巧妙地摧毁阿方密集的防空兵器使用的是什么战术。但众所周知,以色列飞机是以大角度俯冲来攻击SA-6导弹,而在突击阿方防空网内的其它目标时,则是低空进入,突然跃升投弹,以规避地空导弹。
空战“赎罪日战争”中的空战异常激烈。在西奈半岛的沙漠上空,在苏伊士运河和戈兰高地上空都发生过40到60架飞机参加的大规模的空战。许多空战是战斗机同攻击机和护航机在低空进行的。
叙利亚、埃及和伊拉克空军在空战中使用的主战战斗机是米格-21。米格-21型号较多,其军械和性能各不相同,但所有米格-21都可携带苏制K-13“环礁”式红外制导空对空导弹。
阿方飞行员发现,用性能有限的导弹捕捉一个机动性能好、像战斗机那样大的目标是很困难的,即使是处于最佳射击位置也是如此。早期的米格-21F“鱼窝C”和后期的米格-21MF“鱼窝J”分别装备NR-30型30毫米航炮和GSh-23型30毫米航炮。用航炮对慢速转弯的飞机开火,效果还是可以的,但当飞机进行大坡度转弯机动,过载大于2.75个G时,计算前置角的陀螺瞄准具就会失去平衡,飞行员只能用目视进行瞄准。
据报道,埃及的米格-21PF“鱼窝D”战斗机还使用了苏制K-5“碱”式雷达制导导弹。但是,像K-13“环礁”式导弹一样,这种早期的导弹在高速机动的空中格斗中很难发射。因此,米格-21飞机虽然经常能占据发射位置,但由于导弹和航炮瞄准系统技术上的限制,无法击落以色列飞机。
伊拉克用“霍克猎人”式飞机遂行空战任务。这种机动性较好的飞机装备4门30毫米“阿登”式航炮,但其加速性能及推力均不及“鬼怪”、“幻影”和“鹰”式战斗机,而且不能携带空对空导弹。
阿方飞行员主要是接受苏式的地面控制截击战术的训练,这种训练法不注重发挥战术主动性。埃及飞行员的低空、低速空战战术是巴基斯坦空军教官教授的。由于日常飞行受警戒值班、维护保养和节省飞机等因素限制,飞行员在训练和飞行时数上差距很大,无法同技术极为熟练的以色列飞行员抗衡。
埃及战斗机巡逻时,采用传统的4机“指尖”队形。“指尖”队形是德国空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首创的,它是由呈V字型的两个双机组成,4架飞机的位置就像一个人伸出的4个手指一样。飞机之间间隔为几百码,有足够的空间实施机动,可彼此掩护飞机的尾部。交战时,呈“指尖队形”的4机分解成两个双机,每对双机由一架担任攻击的长机和一架担任掩护的僚机组成。
叙利亚经常派出由米格-17和米格-21组成的混合编队进行空中战斗巡逻。两架米格-21在前,两架米格-17在后,呈疏开队形。
以色列未能阻止阿方飞机侵入其领空,但在戈兰高地、西奈半岛沙漠地区和运河西岸等阿方防空力量不密集的地区,则掌握了局部制空权。以色列空军正式宣称:仅在空战中,以机就击落了370多架埃及、叙利亚、利比亚和伊拉克战斗机,而以色列只损失了4架飞机——击毁比率大于90:1。
另有报道说,以色列空军击落了大约335架飞机。美国空军估计以色列损失的飞机中只有10%是在空战中损失的(总共损失115架,因此,大约12架飞机是被阿方战斗机击落的)。据这一比较保守的估计,阿以双方的击毁比约为30:1。技术熟练的飞行员、有效的指挥和控制、高性能的飞机和优越的空对空武器,使以色列取得了这种一边倒的击毁比。
以色列拥有广泛的监视系统和集中的指挥控制网,这是在夺取空中优势的战斗中的一个重要因素。以色列空军的作战活动由一名指挥官全权指挥,他掌握着必要的数据、信息和通信设备,可随时调动部队应付变化了的情况。
尽管高效率的指挥、控制与通信使以色列防空能力得到了有效发挥,但阿方采取的一些措施削弱了以色列在这方面的优势。由苏联训练和提供武器的阿方空军装备了电子系统,可监视和干扰以色列的无线电通信。
以色列空军的“幻影ⅢC”和“鹰”式战斗机的任务是夺取空中优势和为突击编队护航。它们装备两门以色列制造的“德发”式航炮和两枚“蜻蜓”或“响尾蛇”式空对空导弹,这两种速度大、机动性能好的三角翼空战战斗机击落阿机占以色列空战中击落飞机的绝大多数。
F-4“鬼怪”式也经常参加空战,“鬼怪”式通常装备AIM-7E“麻雀”导弹、AIM-9“响尾蛇”导弹,此外还有一门20毫米内装式航炮。
以色列飞行员把取得的战绩归功于性能优良的“蜻蜓”式导弹和新型“响尾蛇”导弹。由以色列拉法尔装备发展实验室研制的“蜻蜓”红外制导导弹,即使在大过载的空战环境中效果也很好。“蜻蜓”导弹装有一个24磅带触发和近炸引信的弹头,命中率为56%。
美国提供的新型AIM-9红外制导“响尾蛇”导弹也在战争中广泛使用,性能相当不错。在阿方损失的飞机中有近200架是被“蜻蜓”或“响尾蛇”红外制导导弹击落的。
一般来说,以色列飞行员通常首先发射红外制导的导弹,靠近敌机后再用航炮攻击。在大规模的空中混战中,以色列飞行员使用导弹比使用航炮多,这是为了自身安全的缘故,发射导弹之后,即可立即脱离。即使这样,据佩雷德将军说,以色列用航炮还是击落了50多架阿方飞机。
同红外导引头的导弹相比,雷达制导的AIM-7“麻雀”导弹战绩平平,在空战中只击落了7架敌机。以色列官员称,“麻雀”导弹的命中率为42%,这就是说,大约发射了17枚导弹。同红外制导的导弹相比,F-4“鬼怪”式携带的“麻雀”导弹的发射准备工作较复杂,飞行员还必须始终用雷达瞄准具锁住敌目标,直至导弹命中为止。
以色列空军对其战术特别是空战战术从没透露过。但是,一位曾在“赎罪日战争”中当过飞行员的以色列联队长说,以色列的战术同美国海军的战术极为相似。
美国海军目前使用的基本空战战术叫“松散两点(LooseDeuce)”。采用这种战术时,飞机编成横队向横隔间为3/4英里至1.5英里。同老式的战术队形如“指尖队形”或者“流动4机”(每架攻击机由一架僚机密切掩护)相比,这种“松散两点”的队形双机交替充当攻击和掩护的角色。因此,默契配合是极为重要的。当一架战斗机攻击目标时,另一架战斗机就处于掩护位置,并随时准备投入攻击。两架飞机交替攻击,直到将目标击落。如果敌方的增援飞机前来拦截,掩护机就对敌增援飞机实施攻击,以保护自己的同伴。
埃及和叙利亚在作战计划、兵力数量和突然性上占有优势。他们运用这些有利因素迫使以色列地面部队后退,并击毁了大量以色列的车辆和飞机,使以色列遭到了重大的伤亡。以色列则使用其性能优良的飞机扭转了难以对付的不利形势,最终夺取了空中和地面的控制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