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个F-4C“鬼怪”式小队的飞行间隔为5分钟。这样在目标区上空便可连续提供55分钟的空中掩护。估计55分钟会大大超出北越米格-21飞机的续航时间。一俟米格机前来交战,美空军是不会放过这个扩大战果的机会的,美机将迫使米格机进行缠斗,一直到它们的油料耗尽。
欺骗获得成功的关键是要绝对保密。F-4“鬼怪”式必须秘密进行改装,以便携带目前只有F-105飞机才携带的QRC-160雷达干扰吊舱,此外,F-4飞行员还必须运用F-105的通话方式和作战程序。
这些战斗机分东西两队。东队由366战术战斗机联队的F-4C组成,负责夹市机场和吉碑机场上空的掩护,并在北方实施拦阻性战斗空中巡逻,以阻止米格机逃往中国境内的庇护机场。
西队假扮成F-105突击队,其实是由奥尔兹上校指挥的第8战术战斗机联队的F-4C飞机组成,它们利用F-105飞机的加油方式、加油高度、进入航线、进入高度、飞行速度、无线电呼号和通话方式,以便进行欺骗。当他们成功地引诱米格机前来交战时,F-4C飞机在福安和嘉林机场上空的云上等待米格机升空后对其进行攻击。
行动的日期选在1967年1月2日,这时战略部署已安排就绪。由于北越上空天气不好,起飞时间推迟了一小时。下午8点,奥尔兹亲自率领第一小队进入目标区。他们先是飞向东南,平安地飞过福安机场上空,然后再飞向东北并飞返原地,北越人终于上钩了,尽管时间比预料的要晚一些。
奥尔兹上校对当时的情况是这样叙述的:“战斗一开始,米格机突然从云层中钻出来。不妙,第一架钻出来的正好处于我的飞机后方,我想这更多的是巧合,不是事先安排好的。果然,一会儿又从四面八方钻出来许多飞机。”
奥尔兹作左转弯以抵消米格机所占的优势,并向位于左前方的第二架米格机发射了两枚AIM-7E“麻雀”导弹。这架米格机消失在云中,“麻雀”导弹未能击中目标。奥尔兹随即把注意力转到这一区域的其他米格-21飞机上。
“我又看到另一架从10点钟方向钻出来,从右向左飞来,也就是说,正好在我面前兜了半个圈子。当我攻击的第一架米格机消失以后,我打开加力,猛压坡度,以占据有利位置对付第二架米格机。我将机头拉起约45度,从米格机内侧切入。注意,它正在转弯向左飞,因此我再次将飞机拉起,向右作滚转,这一动作名叫“矢量滚转”,我拉到它的上方作半倒飞,等着它作完转弯。我算好时间,以便继续滚转到它后下方。当时我与米格机间的夹角为20度,距离4,500到5,000英尺。当时情况就是这样。老实讲,我不知它是否看到了我。我在它后下方,看到它在蔚蓝的天空中被太阳照出的轮廓。我发射了两枚‘响尾蛇’导弹,其中一枚切掉了他的右机翼。”
奥尔兹击落的这一架米格机使米格-21被击落的数目达到三架,而美机无一损失。奥尔兹小队的四号机用一枚AIM-9“响尾蛇”导弹击落了一架企图跟踪奥尔兹的僚机(二号机)的米格机。此时,二号机正在追踪另一架企图从另三架F-4式后面逃跑的米格-21。奥尔兹本人发射了两枚AIM-9“响尾蛇”导弹,但是导弹的红外传感装置出现误差,使其向阴云反射的阳光飞去。奥尔兹小队的二号机用瞄准具(飞机正前方)进行雷达跟踪,发射了两枚AIM-7E“麻雀”导弹,第二枚导弹制导准确,飞行了一英里半到两英里,正好在米格机的安定面前面爆炸,一个巨大的火球裹住了飞机。米格机打着滚进入螺旋,尾后拖着黑烟,穿过阴云坠落。
尽管遭到打击,米格-21仍旧从云层里往外钻,显然是想在地面引导下实施截击。米格机在美机前后半球进行协同攻击,企图引诱F-4E驱赶后半球的米格机,这样,原先处于前半球的米格机稍微晚到一点,就正好处于有利的正后方位置。奥尔兹一开始作的垂直矢量滚转便使敌方的这种战术失去了作用。但是击落三架敌机后,奥尔兹小队油量不多了,只好返航,这时“福特”小队正好进入战区。
“福特”小队由小詹姆斯上校带队,于下午3点05分到达战区,他们受到攻击的样式同奥尔兹小队一样,即两架米格-21从10点钟方向、第三架从正后方下侧发起攻击。詹姆斯上校一开始就转弯攻击10点钟方向的两架米格机,但并不知道还有一架米格-21从尾后进入攻击位置。他在后来作证时,以此为例说明北越采用这种战术的效果以及双座机的优点。这架米格-21实际上已进入了向“福特”小队的3号机和4号机发射“环礁”导弹的范围以内,此时詹姆斯的后座飞行员才发现了来袭的敌机,赶紧呼叫驾驶员作防卫性的急转弯脱离。
五分钟后到达的下一个小队的代号是“漫步者”,由约翰·B·斯通上尉带队。在斯通亲自追逐正在前面的两架米格-21的同时,突然又有一架米格机吐着火蛇呼啸而过。他们在作规避动作时,僚机掉队了,当时僚机误把“漫步者”4号机当成了长机。斯通继续追逐那两架米格-21,发射了三枚AIM-7E“麻雀”导弹。他不知瞄准具锁定了没有,就用瞄准具的光环套住米格机,使第二枚麻雀击中了机翼与机身接和的翼根部。米格机燃起大火,飞行员跳伞,在云中徐徐下降。
当时已经击落了六架狡猾的米格-21飞机的“漫步者”小队,继续在布满飞机的天空中追逐着米格机。3号机用导弹制导雷达盯住了一架米格机,并同时发射了两枚AIM-7E“麻雀”导弹,第一枚未进入制导,第二枚随米格机一道飞入云层,未能看到战斗的结局。
后来斯通又发现了更多的米格飞机。右前方12英里处有三架,在左侧或左前方3英里处又有两架。正当斯通转弯去对付左面的米格机时,3号机报告斯通说在其尾后还有一架米格机。斯通向尾后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在700英尺处一架米格-21正在开火射击。30毫米航炮炮口喷着火舌。
当斯通作急转弯规避米格机攻击时,2号机和4号机对另外两架米格机开了火。米格机为了避开美机的攻击,它们分开了,一架向左下方、另一架向右上方飞去。斯通的僚机“漫步者”2号机发射了两枚AIM-7E麻雀导弹,一枚命中了,使那天击落敌机的数量达到7架。
追逐另一架米格-21的4号机,发射了两枚AIM-7E“麻雀”导弹,但均未命中。于是他把武器开关扳到“热寻的”位置,又发射了两枚AIM-9B红外制导的“响尾蛇”导弹,但都差一点命中。他又发射了导弹,但为躲避米格机的攻击,他向右做急转,所以无法看到导弹的飞行轨迹。
3号机发射一枚“麻雀”导弹后,那架米格机赶快急盘旋下降规避,后来形势对3号机不利了,一架米格-21向他发射了大量的火箭和30毫米炮弹,但他向左转弯逃跑了。由于天气不好,东队无法从东京湾进入目标区,因此也就无法同米格机交战了,那天的战绩是米格-21被击落7架,这个数字几乎占北越米格-21的一半。据情报部门估计,1966年底,北越空军参战的米格-21大约为15架,还有一些飞机尚未开箱组装。“波洛”战役表明,在机会均等的情况下,美国飞行员是能够同日益发展壮大的北越空军较量的,并能将其击败。“波洛”战役是美国在北越上空首次占绝对优势情况下展开的一场空战。
北越蜇了你一下:“他们不会立即置你于死地……”北越挨了重重一击,但却没象以往那样斗志消沉下去,相反在第二天上午,米格机又象一群从蜂房里涌出来的恼怒的蜂子一样,恐吓和骚扰在北越上空正常执行任务的RF-4C气象/侦察机。侦察、监测气象对于制定突击计划是非常必要的,因为执行此项任务的飞机可以监测和监视可能的攻击目标周围的气象情况和地面军队的活动情况。
在“波洛”战役之后的两天中,即1月3日、4日,由于米格机的攻击,美国无法实施侦察任务。于是,美国决定设置一个类似“波洛”行动那样的骗局,来对付米格机的威胁,充分利用米格机的频繁骚扰,希望再能发动一次空袭。
1月6日,两架真正的战斗机F-4C代替了执行例行侦察任务的RF-4C,这次行动很像“波洛”行动,但规模要小得多。这两架F-4C以密集队形沿气象/侦察航线飞行,使对方的雷达操纵员认为是一架RF-4C,目的是引诱米格机出动。果然像往常一样,北越引导四架米格机前来拦截入侵者。两架F-4C迎战了米格机,击落了两架,进一步削弱了米格-21的实力。
“使你更有力量……”季风季节,浓云密布,暴雨倾盆,能见度极差,使得一月底二月初美国在北越上空的行动次数大大减少,只有在短暂的晴天里才能实施大规模突击活动。虽然倾盆大雨也给地面部队的运动带来了困难,但是北越支援南越叛乱分子的人员和物资却丝毫没有减少。低云对驳船和卡车的活动十分有利。他们不必担心攻击机会像在晴天那样一直在公路上和航道上巡逻。
3月份,天气开始放晴,美军发现高炮的数量从1966年预计的5,000门激增到7,000门,其中有1,200门是雷达瞄准的。新的高炮中有百分之六十是高效能的37毫米和57毫米炮。高炮的数量增加了,地空导弹亦不例外,SA-2导弹阵地估计大约有30个,每个阵地上有六个发射架。
到1967年4月,北越空军估计已拥有97架飞机,这是当时达到的最大数量。这些飞机当中除有少量的米格-15外,还有75架米格-17,16架米格-21,以及6架伊尔-28中程轰炸机。随着飞机数量的增多,米格机部队的飞行员数量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4月份是1967年第一个好天气的月份,美机与米格机交战50多次,击落敌机9架,但自己也损失7架,这证明北越飞行员技术日益成熟了。每次前来截击美国攻击机的米格机多达16架。为了对付这种情况,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首次批准轰炸驻有米格机的和乐和夹市机场。截至5月份,共有26架米格机在地面上被摧毁。
5月份美机继续每天同米格机交战,现在形势变得对美机有利。到了6月份,美国空军与北越空军的击毁率为5:1,美国占优势。因为北越空军不断派米格机进行空战,所以一个接着一个的米格机场被列入空袭目标。但是6月5日一天内就损失了三架米格机,北越终于罢手了。截至当时为止,除了在地面上被摧毁的以外,已有54架米格机在空中被击落,而美国只有11架飞机被米格机击落。
许多米格机于6月份转场到了中国的机场,以免在地面上被摧毁。此后,美国飞行员就很少在空中见到米格机了。
1967年的美国新式武器
F-4D“鬼怪B”1967年,美空军开始在越南使用F-4D“鬼怪”式飞机。开始F-4D型飞机上装有经过改进的轰炸计算机和瞄准具。新型瞄准具可利用稳定的雷达测距器计算空战所需的前置量,它能自动计算飞机和目标的弹道,指示飞行员应飞的航向,只要飞行员将机头对准目标,其“火神”式航炮即可命中目标。
1967年6月2日,F-4D开始参加空战,三天后取得了首次胜利。第一批取得战果的F-4D飞机属于美国空军第555战术战斗机中队。
“火神”式航炮1967年5月,美空军装备了一种新型航炮,SUU-16。这种M-61A1型20毫米“火神”式航炮装在F-4D机身中心线下的一个吊舱内。最初设计的F-4“鬼怪”式飞机只带空空导弹,这样做的理由是要采用远距空空导弹的新技术,近距空中格斗已经成为过去的事了。
新式“火神”式航炮弥补了导弹在近距无法使用的缺陷。F-4飞机加装航炮的头一个月内就击落了3架米格机,到1968年4月1日停止轰炸前又击落了7架。这些事实表明,这种航炮的效果是良好的。
“白星眼”式滑翔炸弹美国海军于1967年3月首次在东南亚战场使用了“白星眼”式滑翔炸弹。
“白星眼”滑翔炸弹长约11英尺,直径1英尺,装有垂直安定面,以保证准确地滑翔,它利用电视制导系统飞向目标。飞行员首先将炸弹的制导系统对准座舱中经过改装的雷达电视荧光屏上的特殊的深浅对比临界点上,这样“白星眼”滑翔炸弹头部的制导摄像机就对准了地面上的那个点,然后飞机就可以在对方火力有效高度以上投下炸弹,随后脱离,尽量减少飞机暴露在高炮火力下的时间。
飞行员不间断地接收来自炸弹制导摄像机的电视图像,直到炸弹命中目标。如果需要,飞行员可修改炸弹的弹道。“白星眼”式滑翔炸弹不但能提高轰炸机的生存能力,而且还能提高炸弹的命中精度。这意味着只消派出几架飞机就可顺利完成任何指派的任务。
5月19日,在一次使用“白星眼”式滑翔炸弹的攻击任务中,发生了自战争爆发以来海军参加的最大规模的一次空战。那一天从“好人李查德号”和“小鹰号”两艘航空母舰上起飞的海军飞机,执行“A”级(最大规模的)突击任务,前去轰炸河内热电厂,因此导致了大规模的空战。
两架A-4“天鹰”式飞机接受了向热电厂的窗户里投掷“白星眼”炸弹的任务,这个严密防护的目标的最薄弱的地方就是窗户。为了压制高射炮火,海军航空兵第24战斗机中队的6架F-8E战斗机在A-4飞机之前到达目标区。除此以外,“小鹰号”上的舰载机还对附近一个卡车停车场进行了牵制性突击,以转移北越的注意力,使其防空武器应接不暇。
北越空军的米格-17在美主攻机群突防时进行了截击,其中一架被菲尔·伍德上尉驾驶的F-8击落。A-4飞机用突然降低高度的办法增大速度并拉开了与米格机的距离,在最后10英里的航程里他们在超低空飞行。密集的高射炮火和SA-2导弹布满了天空,击落了两架护航的F-8。但A-4则成功地将飞机拉起向目标投下了“白星眼”炸弹。海军航空兵第24和第211战斗机中队的F-8向10架企图追赶A-4的米格-17实施了截击,同米格机展开了一场混战,从“树顶的高度一直打到4,000英尺”。保尔·斯菲尔中校咬住了一架米格-17,很快就将其击落。他的僚机,J·B·巴博·李上尉也打下了一架米格-17,A-4顺利地飞过山岗回到了海上。
EC-121型雷达监视飞机1967年8月,经过改进的载有一部高性能雷达的EC-121空中预警雷达监视飞机投入使用。早在1965年4月第一架F-105飞机被击落后,美军就开始使用了EC-121。美国从空中进行雷达监视,就能在北越空军的地面引导截击雷达覆盖的范围内与之抗衡。尽管综合防空雷达网使北越一开始具有较大优势,可是自从EC-121飞机开始在老挝和东京湾上空盘旋活动以后,再加上海军定位识别警戒区的巡逻哨艇收集的电子情报,美军就得以监视北越上空的大部分飞机的活动情况了。早期的EC-121高空性能较好,但在低空,由于雷达信号通常受到地面反射回来的杂波的干扰,故性能不佳,然而,大部分激烈的空战是在超低空至几千英尺的范围内进行的,在这个高度范围内,雷达性能一般都很差;在防空区外的远距离上,性能就更差。
经过改进的EC-121飞机称为EC-121M“铆钉头”式飞机。即便在杂波多、雷达无法看到飞机的情况下,该机也能指示米格机的位置。这是因为EC-121具有先进的敌我识别能力。
米格机又开始活动了,夺取空中优势的第三阶段1967年6-7月间,米格机几乎销声匿迹,只让高炮和地空导弹来对付“扬基海盗”。就是那些敢于升空活动的米格机,也总是同美国突击编队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它们只是来进行训练和截击练习。随着对北越的轰炸日益猛烈,美机的活动范围离河内越来越近了。
在7月下旬一段短暂时期内,米格机的活动变得积极起来,同“好人李查德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海军F-8飞机进行了缠斗。7月21日,海军航空兵第24战斗机中队的8架F-8C和第211战斗机中队的1架F-8E共击落了4架米格-17,使舰载机联队击落米格机的数量翻了一番。
8月份,空战又激烈起来了。米格机又大量出动与美机争夺空中优势。他们采用了一种充分利用护航的F-4的弱点的战术。北越空军先是引导米格-21飞机在超低空飞行,隐藏在山脊后面不让EC-121M、海军雷达哨艇和执行反米格战斗巡逻任务的F-4飞机上的雷达发现,这样一直飞到与美机并行的位置,在目标稍后一点儿。一旦米格-21飞到突击机群的后面,地面截击控制员就立即让它以最大速度爬高到攻击位置。
如果上述行动实施得当,当米格机进行高速攻击时,美国飞机几乎得不到或根本得不到预警时间。米格-21的起始爬升率大约是每分钟30,000英尺,因此在30秒或不到30秒的时间内即可以爬至攻击位置。这样在“环礁”导弹飞离米格-21的导轨之前,从EC-121M飞机上的旋转雷达和雷达哨艇的雷达荧光屏上只能看到几个快速移动的影子。
即便有预警时间,米格机的体积那么小,也很难发现。飞行员进行规避时连看到米格机都十分困难,更不要说逃脱它的攻击了。米格机攻击之后就俯冲脱离,护航的战斗机根本无法飞至其尾后。
8月23日,美空军在执行轰炸安员调车场的任务中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新战术的滋味。两架米格-21从25,000英尺高的阴云上面突然冒了出来,向执行反米格战斗巡逻的美机各发射一枚“环礁”导弹。带队长机是第2连的阮文国(音译)上尉。
米切尔·奥康纳在他所著的《黄星王牌飞行员》一书的“空战”一章中是这样描写的,“米格机在低空增速,地面截击控制员不间断地向米格机提供美机的最新数据,并引导北越飞机到达美国飞机尾后的位置。米格机打开加力爬到25,000英尺,然后从云中俯冲下来,突然向第8战术战斗机联队的一个F-4D小队发动攻击。阮上尉和他的僚机各发射一枚“环礁”导弹,一枚飞向F-4长机,另一枚飞向4号机。由拉里·卡里根上尉和查理士·雷恩中尉驾驶的“福特”4号机的尾喷管被击中,发生了爆炸。之后不久,由查理士·泰勒少校和罗纳德·西特纳上尉驾驶的“福特”1号机也被击中,炸成了一个大火球。人们看到三个降落伞徐徐飘向地面。“
人们在发现米格机之前,两枚“环礁”导弹就命中了目标;没等人们反应过来,这两架“蓝色匪徒”就逃得无影无踪了。
突击机群中少了两架执行反米格战斗巡逻任务的F-4飞机,在突击安员调车场时遭遇到更多的米格机。整个天空一下子到处都是米格-17、米格-21、F-4和F-105。一架F-4向一架飞机发射了两枚AIM-7“麻雀”导弹,结果被打的是一架F-4,而不是飞行员认为的米格机,直到导弹进入了跟踪,驾驶员才弄清真像,感到十分害怕,他赶快让后座的武器系统军官解除了导弹跟踪,让那两枚导弹沿着弹道飞去了。与此同时,几架米格-17咬住了几架刚刚脱离轰炸航路的F-105,并用航炮击伤其中一架。另一架打算追击F-105的米格-17发现自己成了戴维·B·沃德罗普中尉的那门愤怒的20毫米航炮的靶子。沃德罗普驾驶F-105正要脱离目标,突然发现另一架F-105处境不妙,于是他打开加力靠近了米格机,随即开了火。他对当时情况是这样描写的,“不一会几,它的翼尖和机翼中部冒火了,它开始向右作慢滚。我放慢速度再次开火。它继续向右滚,撞地后爆炸了。”
奥尔兹上校目睹了这一场面,事后他说,“太漂亮了。米格-17尾喷管冒着火向地面栽去。尾喷管冒火不是因为打开了加力,而是着了火。那架体积巨大的F-105飞机紧跟在后面,机头喷着火焰,就像一条大鲨鱼追一条小鱼一样。”沃德罗普那天并没就此罢手,他从两架米格-17后面向前赶去,几乎从正侧面开了火,开火的角度为85度,距离为3,000米。他的20毫米炮弹击中了目标,后来米格飞机钻入云层不见了。他滚转倒飞,从云的另一端钻出来时,又抓住了目标。他在作机动动作过程中发现瞄准具上稳定飞机姿态的陀螺仪在不停地抖动,瞄准具失灵了。沃德罗普在不用瞄准具的情况下开了炮,炮弹击中了座舱后面,米格机爆炸了。
那一天以米格机击落两架执行反米格战斗巡逻任务的F-4D,一架F-105被航炮打成重伤而结束。北越空军的米格-17被击落两架,击伤一架。
为了减少因美军不间断地突击米格机场造成米格机在地面受到损失的数量,北越空军在越南境内只留了20架米格机,其余飞机均转场到中国南方的机场,因为那里是禁区,不会遭到攻击。米格机每天都从中国飞至北越的机场,把那里当成拦截的中转站。实施截击后,立即返回中国,以防在地面受损失,北越空军利用中国这个庇护所,可以在空中安全地训练飞行员,完善其战术,不会受到美机的干扰。
8月底,约翰逊总统下令禁止轰炸河内周围的禁区。从8月24日起禁炸10天,给北越以时间,使之对美国的和平倡议做出响应。到了预定时限,但河内仍未做出答复,于是时限又进一步延长。停炸期间,美机和米格机的遭遇减少了,美国海军和空军都没有取得战果。
停战谈判破裂后,突击目标表里又增添了10个新目标,其中9个在河内和海防禁区以内。
10月末,美国终于下令突击福安机场。这是北越空军严密设防的主要机场,也是实施地面引导截击作战的中心。美军预定在10月25日这一天对这个过去经常飞越、但从未突击过的主要的米格机场进行首次突击。
美海军和空军飞机协调一致地对福安周围的强大防空兵器进行了压制。首次突击成功地摧毁了地面上停放的4架米格-21和4架米格-17,此外还可能击伤一架米格-15。在空战中还击落一架米格-21。这架米格机先是被威廉·L·科克少校驾驶的F-4发射的一枚AIM-7“麻雀”导弹击伤,后来又被科克少校用20毫米航炮击落的。
即使福安遭到了突击,米格机的活动却仍然很活跃。10月26日米格机又被击落4架,其中3架是被美空军的“鬼怪”式击落的。另一架是被海军F-4击落。
1967年秋:任何措施都无法阻挡
由于美国对北越恢复了轰炸,因此米格机继续在新的空战当中抗击美突击机群。美国空军现在已得到参谋长联席会议的批准,可以轰炸除嘉林国际机场之外的所有米格机场,米格机则奋力保护这些机场。
美机除了遭到米格机的顽强抗击外,还受到北越综合防空体系中其他兵器的袭击。例如遭到保卫“铁三角”心脏地区目标的前所未有的大量地空导弹的抗击(“铁三角”指由太原、河内、海防三地构成的北越工业心脏地区)。挫败地空导弹越来越感到棘手。北越开始拥有最新式的SA-2跟踪雷达,即“扇歌F”雷达。这种雷达具有电子光学跟踪能力。这种雷达大批运到北越,以抵消美机实施雷达干扰所造成的影响。
“扇歌F”系统具有高超的电子光学制导能力,即使在遭到强烈雷达干扰的情况下,操纵员也照样能发射SA-2导弹。除此以外,它采用的是被动光学工作方法,使“野鼬鼠”飞机捕捉不到“扇歌”雷达发出的波束,从而也无法向其发射“百舌鸟”导弹。这种电子光学装置可使SA-2导弹攻击3,000英尺以下的目标,而老式的雷达在这一高度因受到雷达杂波干扰而无法工作,随着新式“扇歌”雷达的使用,美国飞行员再一次在战术上处于劣势。
米格机的战术:打成平手到了1967年底,美国飞行员又击落了8架米格截击机。1967年8月里,美国曾占有明显的优势,当时北越空军损失了24架米格-21,而美军只损失6架飞机。但北越空军逐渐将比分追平。现在,北越飞行员当中不只一人声称曾打下几架敌机,据说有的人打下敌机的数量在五架以上,成了王牌飞行员。从1967年8月到1968年2月这半年期间,美军共损失了18架飞机,而只打下5架米格-21。
虽然如此,但是在这六个月中,美国重创了米格-17飞机,共击落17架。12月9日,美机执行轰炸越池和天松两个调车场的任务时发现米格机又搞出一种新战术,即米格-21和米格-17在攻击美国突击机群时进行了协同,它们从不同方向多次进入实施攻击。
米格机采用的不同方向、不同高度实施攻击的战术,使执行反米格战斗巡逻任务的美机在发现米格机和不间断地进行观察上变得十分困难。这种新战术是如此有效,以致在执行一次任务中有两个编队的突击飞机被迫把炸弹投掉,以便在对方精密安排的攻击面前进行自卫。
米格机同综合防空体系中其它兵器相互配合实施协同攻击更为娴熟,人们对此已看得十分清楚。这不但表明北越飞行员的专业技能得到了提高,而且表明防空作战的指挥员策划这种攻击的能力也不断得到提高。
美国飞机单单被米格机击落的数目与米格机、高炮和地空导弹共同给美机造成的损失和比,已从1967年的8%上升到1968年头三个月的22%。
米格机通常实施双机攻击,采用双机跟进队形,如果美机对前一个双机组实施攻击,那它们就会受到前后夹攻,前一个双机实际上是个诱饵。空中格斗一旦展开,米格-17就利用自己优良的转弯性能,在美军突击编队的主要攻击目标附近作车轮状盘旋飞行。米格机的这种盘旋飞行的地点通常距离高炮阵地不远,这样,高炮可伏击追击米格-17的美国战斗机。北越增加了保卫各个目标的SA-2导弹的数量,并发射了空前数量的导弹,以弥补效能下降了的雷达之不足。美国飞行员一天之内要规避的导弹数量多达60枚。虽然如此,但美国的电子对抗的效能还是很高的,尽管北越发射的导弹数量增加了三倍,而SA-2的击毁率却从1966年的2.8%降为1967年的1.75%。
1968年1月14日,两架米格-21击落了一架EB-66C飞机。遭受这次损失后,面对日益增多的抗击活动,EB-66C干扰机的盘旋区从“铁三角”移到了更为安全的老挝和东京湾地区。虽然在更远的地区盘旋飞行更加安全,不必担心米格机的攻击,可是干扰的能力和效果却降低了。北越用米格机来抗击综合防空体系中其他兵器受到的这一威胁,这一手确实奏效,降低了EB-66C支援干扰机的效能。
1968年的首次有战果的空战无疑是整个战争中最出乎寻常的交战之一。那一次空战发生在老挝境内的一座叫做“L-85”的陆基雷达站上空,战斗是在一架直升机和三架活塞式轻型运输机之间展开的。L-85雷达站遭到了三架苏制安-2“子驹”式飞机的攻击,它们试图对雷达站进行轰炸扫射。一架美国直升机对此做出反应,双方机上人员手持轻型武器相互射击。在这场战斗中,直升机击落一架安-2飞机,接着又把另一架企图轰炸雷达站的安-2击落。第三架安-2在逃跑途中受到直升飞机的追击,被打成重伤,坠毁在距雷达站18英里处。
鉴于空中突击毫无成效,北越后来便派地面部队去攻占这个对引导美国轰炸机到达目标(尤其在季风季节里)至关重要的雷达站。
3月10日,北越军队与守卫雷达站的100名苗族士兵进行了激烈的肉搏战,最后终于占领了该站。
1月30日,美国和南越被迫对敌人发动的一次全面的地面攻势做出反应,在这次攻势中,敌人对南越所有的居民中心(包括西贡在内)发动了攻击。在头三天里,估计有7万名突击士兵对44个省会中的36个,6个直辖市中的5个,242个区首府中的64个,以及50个村庄和几乎所有的机场发动了攻击。
整个2月份,到处都在进行激烈的战斗,西贡和顺化最为激烈,甚至进行了残酷的巷战。但是北越的进攻并未达到预期的目的,南越未因此而成为齑粉,相反他们表现极为出色,对自己和他们的共和国更加坚信不移。
从战术上来说这次春季攻势对北越是一场灾难。据估计,参加进攻作战的越共和北越部队中阵亡人数过半,然而重要的土地却未曾攻占。北越的武元甲将军并未达到任何他所宣称的目的,只有一点除外,即这次攻势尽管在战术上是失败的,但确实对美国的决心造成了重大的政治创伤。
约翰逊总统在厌战的美国面临大选之际,宣布美国于8月31日起停止轰炸20度线以北地区,以促使北越回到谈判桌上来。遭受战争创伤的河内正急切地希望减轻身上的压力,以便能休养生息,故而也急切希望获得时间。
北越政府第一次改变了对谈判所持的强硬态度。几天之后,美国又将停止轰炸线向南延伸了70英里,到了19度线。
1967年北越的损失超出了它的补充能力,在春节攻势中又损失了十万名士兵。对北越来说,同意谈判所获得的好处要比美国大得多。最直接的一个好处就是美国停止了对北方的轰炸,长远的好处是赢得了时间,用以向南方进行渗透和在南越训练干部。
在1968年停炸之后的漫长岁月里,美国趁巴黎和谈之机重新评价了自己的地位。美国新任总统理查德·尼克松提出了越南化理论,即让越南人在一线同共军作战。具体的作法是增加南越军队的员额,加强其军事力量,并在采取绥靖政策的名义下,在乡间建立强大的基层机构,以对付共党在农村的颠覆活动。
华盛顿开始重新武装南越军队,提供了M-16步枪、M-60机关枪、M-79掷弹筒、迫击炮、榴弹炮、装甲车、直升机和喷气式飞机等,美国还开始实施大规模训练南越军队的计划,目的是重新训练南越军队,并训练南越军队其他专业人员,而这些人员过去是依靠美国提供的。
1967年12月,美海军在战区内采用了一种新型的攻击飞机,即A-7A型“海盗”式飞机。海军航空兵第147攻击机中队的A-7从“突击者号”航空母舰起飞,参加了12月4日对荣市附近的桥梁和公路的突击。
A-7是一种亚音速飞机,从外表看跟F-8战斗机差不多,但载弹量大,航程远。同其前辈A-4和比,A-7载弹量要大一倍,在载弹量大致相同的情况下航程大一倍。
1968年3月中旬,美空军在泰国打卡里空军基地部署了一种可在各种气象条件下和夜间执行任务的飞机,这就是F-111改进的F-111A,它是一种高性能的战斗轰炸机,其空重达46,172磅。
在其机内的小型武器舱里和八个翼下外挂点上可携带30,000磅的武器和副油箱,这种大型可变翼攻击机的载弹量是F-4或F-105的三倍,可以高速在低空突防,并可突击远程的目标。
在三月和四月的一次名叫“战斗矛手”的行动中,F-111A飞机执行了55次突击北越严密防护目标的任务,其间被击落了3架,三月2架,四月1架。由于保养问题武器系统出现的故障,以及被击落而引起的名声不好等原因,F-111A飞机于1968年4月撤出战斗。
1968年,与米格机的遭遇和空战的次数大大减少,空军的F-4D与米格机交过几次手,在一月和二月共击落了3架米格-21和5架米格-17。然而北越也击落了许多美空军飞机,双方的战损率不相上下。
分析
尽管本章着重讲的是在北越上空的空中作战,但是读者不要忘记,主要的战斗是在南方的地面上打的。在南越,虽然我们采用飞机来执行近距空中支援任务,而且这些飞机具有强大的摧毁力,但由于南方作战的特点,其实际效能有所下降。北越陆军和越共很少在开阔地带作战,因为在那里美国空中力量很容易对付他们。美国使用了大量先进的指挥与控制和传感器武器,以确定行踪不定的北越陆军和越共侵略者的准确位置。然而,越南人在茂密的丛林的掩护下,主动出击,美军实际上对他们是无法进行空中监视的。
造成近距空中支援作战中出现逆转的种种障碍也影响了空中阻滞作战。美国通过空中阻滞行动对穿行在老挝和柬埔寨密林中的大批补给品运输队实施攻击。他们为此专门设计了用来执行复杂的阻滞任务的飞机。在使用的一系列武装运输机中,AC-130“幽灵”式性能最佳,用它们来探测部队的运动情况,以及摧毁沿胡志明小道运送的物资非常有效。机上安装的微光光电传感器和红外跟踪装置,可在夜间准确地发现向南运动的车辆。
在很多情况下,美国采用大面积轰炸的方法封锁像穆嘉山口那样的阻塞点(穆嘉山口是北越通往老挝和柬埔寨的主要路口)。只消几架B-52即可将几英亩的地区摧毁,这样做的目的是摧毁补给品贮藏处和可疑的北越军队驻防处。对北越的轰炸经常停,而且一停就是几个星期,但是在整个战争中,对位于老挝、柬埔寨和南越境内的胡志明小道的轰炸却从未停止过。
在1968年春季大规模的春节进攻作战期间,空中力量使得美军赢得了胜利,而且使美国空中力量在这次作战中能有机会攻击固定阵地上的北越和越共军队,并重创了发动春节攻势的入侵者。评价对北越的轰炸效果时,必须考虑到这一情况,即在空中力量的使用上美国给自己作了许多限制。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防止苏联和中国直接进行干涉,如果中苏进行干涉,这场有限战争就可能扩大为超级大国间的直接对抗。因此,美国飞行员只好严格按照交战规则和限制行事。这样做产生的直接后果是,空中作战活动的威力受到削弱,与北越的这场战争打成了一场消耗战。
北越防空体系的增强无疑受益于美国循序渐进的轰炸战役,它在基本上没有受到阻碍的情况下成长为综合性的防空体系,使美国飞机遭受到巨大损失。在为期三年的轰炸活动中,北越防空体系共击落了900多架美国飞机,其中被高炮击落的有700多架!被SA-2“导线”式地空导弹击落的100多架,被米格机击落的有50多架。当读者们回想起1964年东京湾事件之前,北越的防空体系只包括为数不多的几部雷达和高炮时,这些统计数字就能给人们以深刻的印象。
美国为了避免误伤苏联顾问,把正在建造的SA-2导弹阵地列为禁止攻击的目标。除此之外,河内、海防等主要城市以及沿中国边境的缓冲区也被列为禁区。这些地方成了北越补给品和防空阵地的庇护所。
另外,美国以停炸诱使北越进行谈判的作法,为北越提供了改善和重建防空阵地的机会。北越的抗战决心和美军在作战方面的许多限制以及停炸等情况,削弱了美国在军事、技术和经济上享有的优势,使北越得以在遭受猛烈空袭的情况下,从事长期抗战。
空中作战的战术与技术在整个越南战争期间,空中作战的战术与技术有了很大的改进和提高,这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首次进行空战以来的历次战争中的情况是一样的。雷达,这个在1940年不列颠之战中首次使用并发挥了决定性作用的无形的盟友,在北越的空中作战中也起了重大作用。
北越整个防空体系依赖许多雷达站为其提供来袭美国飞机的远程预警情报、制导SA-2导弹、协助大口径高炮瞄准射击,以及充当地面引导截击网的眼睛,引导米格截击机进入攻击位置。对这一庞大的、作用相互关联的雷达体系的价值无论怎样估价也不会过分。
越战早期的教训是,尽管现代喷气战斗机的速度增大了,但高炮却仍然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武器。事实上,在3,500英尺以下飞行无异于自杀。到了1968年,美国飞机为了尽量减少暴露在无处不在的高炮火力之下而采取的办法有二,一是在飞临高炮火力密集地区时,飞行高度不宜太高!二是使用当时拥有的电子对抗设备,以减低大口径高炮雷达火控系统的效能,大口径高炮的射高可达到美机通常飞行的10,000到15,000英尺的高度。
急剧改变航向和高度也可破坏高炮的目视瞄准。这些办法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提高了生存能力,但是仍然未能使飞机完全摆脱高炮的威胁。1968年美机损失的总数当中,被高炮击落的仍占绝大部分。
这些统计数字使全世界的防空计划人员不得不重新认识到,高炮是防空体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而不是什么将被导弹取代的陈旧武器。
另一方面,首次在北越露面的SA-2“导线”式地空导弹却有点令人失望。SA-2导弹1965年7月首次使用后,在技术上确实使美国大吃一惊,迫使美国在研制出挫败它的电子对抗手段之前不得不改变战术。一开始,美国飞机采用低空飞行的办法,飞行高度低于SA-2导弹3,000英尺的最低作战高度,但这样一来又容易遭到高炮的杀伤。但是不到一年,美国飞机就装备了可提供附近的SA-2雷达活动情况的雷达跟踪预警装置。
有了这种雷达预警装置,再加发现导弹发射后及时进行机动规避,美国飞行员就可甩掉SA-2导弹。采用雷达跟踪预警装置后,美国飞机又可以在有利高度上飞行。这样不仅高炮的威力减弱了,而且飞机耗油量减少,更便于实施战术协同。
为了更有效地干扰SA-2导弹、高炮和探测雷达,美空军采用了EB-66远距干扰飞机,此外还采用了一套干扰吊舱,如ALQ-71,ALQ-87和ALQ-101以及其它。ALQ-72吊舱用来干扰敌机载火控系统,如米格-21的“旋转扫描”雷达。
在越南部署的F-100F和后来的双座F-105F/G等飞机都装有专门跟踪敌雷达的雷达探测装置。一旦探测到敌雷达,这两种飞机就和其他飞机一起,用“百舌鸟”反辐射导弹和其他武器将其摧毁。
海军采用自己的电子对抗手段对付SA-2导弹、高炮和米格机的威胁。除雷达跟踪预警装置外,海军飞机还安装了金属箔条撒布器,机内还安装了欺骗/回答式电子对抗设备。EA-6A、EA-8、EA-1F和海军陆战队的EF-10B等远距探测干扰飞机,产生的电子干扰杂波可有效地压制或欺骗北越的雷达,干扰地面引导截击系统的通信联络。装备“百舌鸟”导弹和常规武器的战术飞机——“铁手”小队,为海军提供了在实施空袭之前压制防空兵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