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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为九叔担心,可我完全多余。
九叔巍然不动,好似一尊佛陀,他面无表情,双手快速抖了一下,那双无影手在黑暗中好似乱摸。
再看他的双手,早已经把飞过来的东西抓到了。
“呵呵……王瞎子你原来还活着?”九叔狞笑着说话。
不好……这两个家伙原来有仇?
我麻了!
早知道他们是冤家,我也不能带九叔从侧门走,这下可好,张钧的事情估计要泡汤。
如此惊心动魄的画面,好在我伸手也不错。
“等等……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赶紧上前阻拦。
可惜没用,这两个人根本没理会我的意思。
九叔和王瞎子面对面远远地站着,一场恶战就要开始!
“王瞎子,想不到你躲在这里苟且偷生,我真是没料到,不过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九叔慢慢放下木匣,他猛抖了下袖子,那速度极快,连我都没看清楚他拿了什么在手心。
王瞎子狞笑了下,随后竟然变成哈哈大笑,伴随着狂笑,他的身子也在跟着颤抖不停。
“没什么好说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放马过来吧,好多年也没动下这身子骨了。”王瞎子再次抖动身体,两把怪异的兵器已经拿在手心。
我认得这兵刃,手掌大小的兵器叫子午鸳鸯钺,好似两个圆环,中间是把手。
两个圆环分别戳出两个尖端,前端还带着尖刺,每个子午鸳鸯钺分别带着三个棱角。
这种近身刺杀的兵器十分凶残,只要刺入身体很快就能带下来一坨肉,要是拉到动脉之类,几乎能秒杀!
“呵呵!”九叔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笑。
他不慌不忙张开袖子,两把短刀已经握在手心。
两把短刀也十分奇怪,并没有刀刃,半尺的长度,只带着尖角,似乎能起到突刺的作用。
我有些尴尬,现在竟然没我的事儿了。
那就看看好戏吧,不过我也想好了,如果王瞎子死了,那就继续查探张钧中蛊的事情。
如果九叔死了,那就和王瞎子一起把他烧了,再盘了九叔的店铺。
如果他们都死了……那我就盘了九叔的店铺,然后再把王瞎子烧了,自己回家睡大觉!
不管怎样,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两人全都不说话,此刻已经贴近身体,恶战已经开始了。
王瞎子首先动手,子午鸳鸯钺对着九叔脖颈横扫,白光闪烁,噗噗作响,不过很快我听到了金属撞击的声音。
九叔早有防备,他已经抓着短刀格挡上去,一时间火花四溅。
王瞎子见九叔格挡开始变换方向,这次双手一上一下,分别要刺九叔脖子和肚子。
九叔侧身,双刀继续格挡,砰砰两下又是火花四溅。王瞎子还想突刺,但他还没等动作,就痛叫了下。
只见他右臂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原来刚才收招慢了些许,已经被九叔切到了。
王瞎子胳膊沉了下去,不过他还是挣扎着抓紧兵刃,跃跃欲试。
九叔双刀开始攻击,虚晃了下,并没有全力,伴随着一声吼叫。
“中!”九叔一声大吼。
突然,九叔袖子里飞出两团黑影,也就黄豆大小,若不是我眼力超然,黑暗中一般人根本看不清。
“解!”王瞎子右臂抖动,一声暴喝,那团黑色已经被打了回去。
九叔猛丢双刀朝着王瞎子面门,白光闪烁之后,又大吼。
“中!”
两道刀锋过去,后面就是刚才回来的两团黑色。
“再解!”王瞎子再次转身,双臂猛抖。
我原本以为王瞎子又把九叔的招式破了,可再看九叔,他已经收了袖口,慢慢俯下身子去捡那对短刀。
王瞎子站在原地不动了!
我没说话,只是仔细看,只见王瞎子还是那个表情站在原地,双手还紧抓着那对子午鸳鸯钺。
“噗!”王瞎子忽然吐血,身子发抖。
紧接着,他的双眼、鼻子、耳孔、全都开始流淌鲜红……七窍流血!
王瞎子身子慢慢砸在了地上,僵硬如同一根木头。
我还是没说话。
九叔也没看我如何他继续动作。抓着短刀猛刺王瞎子肚皮,深度差不多半寸,从喉咙位置切到肚脐。
随后,他打开了木匣,一瓶粉红色药粉拿了出来。
盖子打开,他对着王瞎子肚皮撒了粉末上去,紧接着怪事发生了。
王瞎子身体开始滋滋作响,尸体开始迅速腐烂冒泡,伴随着一股恶臭,扑鼻的难闻。
眼见那尸体好似在快速融化,随着烟雾升腾,那尸体已经成了一团浓水!
王瞎子消失了!
我还是站着没说话,不过心里清楚,九叔的手段真的很凶残。
并不知道九叔和王瞎子有什么过节,但是刚才的画面历历在目。
九叔绝对是个高手,不但功夫霸道,那打蛊的手段更是一绝。
所谓打蛊,全名叫做隔空打蛊,也就是隔空下蛊。
一般人下蛊要偷偷摸摸放在饭菜或者酒水里面,稍微厉害点的,或许能用烟雾之类。
像九叔这样能隔空打蛊,杀人于无形,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过。
他的确很牛!
“掌柜的,我们走!”九叔若无其事说话。
我回头看了看,王瞎子尸体已经彻底溶解成了脓水,慢慢被土壤吸收,只剩下一团恶臭的衣服落在地面。
看来以后这火葬场再无王瞎子,火葬场只能另外找人了。
“九叔,您和他到底什么仇怨?”一面走着,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九叔背着木匣走了片刻,锐利的目光盯着我看。
“掌柜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赶紧去找张钧吧。”九叔声音若无其事。
动作迅捷如猛虎,杀人于无形,还会隔空打蛊,九叔不愧是花街狠人一个。
不过我知道,能对付九叔的还有我。
只是我和九叔没什么过节,恰恰相反,通过小九的事情我们没有结仇,反而惺惺相惜。
似乎张家的谜团都在吸引着我们两个人。
很快到了火葬场,不过这次情况和上次有些不同。
张家派了许多人来守夜。几个保镖站在停尸间门前,里面亮着灯。身穿黑衣的保镖正在交头接耳,似乎在闲聊着什么。
虽然那声音很小,可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