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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一个人正在盘膝坐着,仔细看他的脸,分明是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这男人龇牙咧嘴,三头六臂,身后六只手臂高高举起,手中还抓着几种不同的兵器。
如此怪异的物件我也是头一次遇到,索性拿到手里面把玩。
不看还好,刚抓到这玉坠在手中却感觉到一样,袖子里立刻传来了炙热。
银针平时被我藏在袖子里,如果感受到炁的存在,它必定会发热。
我把银针掏出来看,结果让我更加吃惊。
细细的针尖竟然呈现出不停变幻的颜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好似彩虹光泽,还稍稍有那么些漂亮的感觉。
我吃惊不小,如果说张晓柔给我那块琥珀链坠也能感受到炁,可眼前这东西也表现得太激烈了点。
难道说,这东西也带着灵性不成?
干脆,我拿着的了。
“九叔,这东西我挺喜欢,不如给我吧,价钱好说!”我边说边放到自己口袋,惹得九叔也意外。
不过九叔没介意,只是有些好奇的表情。
“掌柜的,这东西邪性,也不是我们苗疆的物件,我也不想沾染,钱不要,给你了!”九叔边说边弄好木匣,转身就走。
我松了口气,看来九叔也不想惹麻烦,毕竟他不是走阴阳的人。
两人回到花街,此时已经快天亮了。
这一趟过去,我更加确信张晓柔绝对脱不开关系,毕竟那琥珀链坠丢的实在蹊跷。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张晓柔看上去只是个人畜无害的小丫头,怎么可能有如此霸道的手段。
忽然觉得有些头疼,我已经累了。
这一晚惊心动魄,不如早点躺下睡觉,我把黄布口袋放在桌子上,随后吃了点东西。
吃过早饭,我回到客厅但却听到一阵撞击声。
好似玻璃瓶子撞击墙壁的声响,而且十分刺耳。
我朝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过去看,这才发现,原来是放锦蛇的瓶子在动。
玻璃瓶子正在地上翻滚,朝着桌子相反的方向,紧接着,脑子里传来了锦蛇的声音。
“离我远点!”那声音似乎带着颤抖,如同小孩子害怕的尖细声。
平时锦蛇根本不会这样激动,我忽然想到了口袋里多出来的东西,正是从火葬场带来的玉石人像。
“难道你怕这个吗?”我边说边拿出人像,故意抓着黑漆漆的人像凑到瓶子边上。
说来奇怪,那锦蛇见到人像几乎疯了。
它不停扭曲身体,毫不犹豫地想要逃走,不过还是被墙壁反弹了回来。
“离我远点!”锦蛇的声音又来了。
看来这人像必定蕴含某种邪门的东西,以至于锦蛇惧怕成了这样,我忽然觉得有种满足感。
如果这人像真是某种宝贝,对我来说可是好事,起码来说,这一晚上没白忙活。
好好睡了一觉,直接到了傍晚。
吃了东西感觉还不错,浑身精气神补充了不少。
这才想起来那个黑漆漆的人像,如果那人像能感受到炁的存在,说不定和琥珀链坠拥有一样的功能。
现在丢了琥珀链坠,对我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损失,没想到现在因祸得福。
想到这里我赶紧到了客厅,正好也到了喂锦蛇的时间。
可是意外,看到桌子上的玻璃瓶子,我瞬间愣住了。
锦蛇死了!
原本活蹦乱跳的锦蛇现在已经翻白,雪白的肚皮朝上,身子僵硬,甚至我抓着瓶子晃动都没反应。
难道它真的挂了?
我不太死心,毕竟这锦蛇还是拥有灵性的畜生,就这么死了也觉得可惜。
但是没办法,任凭我如何摆弄,这条蛇就是没了反应。
没办法,我只能把它的尸体丢到了垃圾桶里面。
索性拿了黑漆漆的小人试探一番,拿着玉石人像到了里面房间。
说到炁我只是知道它存在,但是如何解除现在还不太清楚,唯一知道的是,这些物件上的炁能被阴阳瓶吸收。
阴阳瓶是爷爷留给我的宝贝,据他说是某种法器,但是我记不太清,他老人家到底说过什么。
每次收到了东西,我都会把带着炁的物件拿到里面房间。
现在也是一样,我打开了檀木抽屉,一件半透明的瓷器就放在里面。
巴掌大小的瓶子和花瓶没什么区别,半透明的瓷器有点类似青花瓷的淡蓝色。瓶子上刻印阴阳图的形状,黑白相间。
黑色和白色两种圆点在上面十分醒目,上面盖着红布盖头。
我打开了盖头,随后用银针戳了进去,里面的血水立刻沾染到了针尖上。炁对血液十分亲和,别小看这针尖大小,里面可是蕴藏了不知道多少个物件才能提取这么多。
我拿着银针凑到人像面前晃了晃,果然发生了变化。
这原本黑漆漆的小人竟然变成了透明,随后开始发散七彩色的光芒,不大玉石人像在掌心散发热量,似乎还有些烫手的感觉。
“太好了!”我忍不住自言自语。
前番丢了琥珀链坠我没办法找到,可如果我拿着这人像,岂不是事半功倍?
想到这里,我瞬间兴奋了下。
看了看时间距离到下夜还剩下几个小时,我想到九叔那去看看,毕竟来龙去脉我还不知道,或许通过他能知道这小人的秘密。
花街上夜没多少人,许多店铺还没开门,就算有几个开门的也是在做清理工作。
“九叔!”我边敲门边轻声喊。
门开了。
九叔锐利的目光瞧了瞧我,随后做出了个请的动作。
轻车熟路我到了房间,九叔一改之前的态度,这次脸上竟然挂着微笑。
“掌柜的,我正要去找你,没想到你先来了,真是凑巧!”九叔边说边推开厨房木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我有些意外,赶紧到里面看,这才发现,厨房桌子上已经放了许多酒菜在上面。
“九叔……您做的饭菜一般人可不敢吃,说不定会没命!”我笑着说话。
九叔摆了摆手,直接递给了我一双筷子。
“掌柜的哪里话,以前我不太了解你,难免有些误会,可现在不同了,你就像我的兄弟一样。”九叔边说边倒酒,烈酒满杯。
实话说我不胜酒力,小酌几杯倒也无妨,二话不说碰杯干了。
我没想到九叔的厨艺还不错,不由得大口吃了起来,感觉味道不错。
可藏在心里的话总压不住,还是得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