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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说过,鬼教十分邪门,他们能操纵阴魂恶鬼,要说利用这炁走阴阳,更是小菜一碟。
活人中了炁,那就成了活死人。
见到九叔吃瓜,我不出手还真不行了。
原因很简单,如果九叔成了活死人疯疯癫癫,按照他的能力,那还真不好对付。
我想打个提前量,赶紧要冲过去帮九叔把那黑雾收了。
但是意外,九叔虽然中了那黑雾却还是巍然不动。
坚硬如同木头的身体稳如泰山,甚至看不出他有任何感觉。
“掌柜的,自家的事情不烦你插手!”
九叔当然看出了我的意思,他冷冰冰的语气说了句话。
“小九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因为什么……还有幺儿,那可是我的女儿,你是不是认识王瞎子!”
咬牙切齿,九叔的声音带着颤抖,同样说出了我心中的疑问。
黑衣人并没理会,相反,他竟然不知死活,又用那断臂去攻击九叔。
鲜血朝着九叔双眼猛扑,然后用那断了手指的右手去劈九叔的脑袋。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刀出来。
九叔原地不动侧身躲开刀刃,那双刀已经本能脱手。
金光乍现,两道光芒朝着黑衣人面门就打,可惜还是被黑衣人躲过去了。
原本以为黑衣人会束手就擒,可他却忽然跳起来三米多高,直接抱住了身旁树干。
紧接着,黑衣人快速抖动双臂,愣是打了几道黑烟落在地上。
雾状的黑烟化作人形,好似几个鬼魅的样子。
但是仔细看,却也看不清相貌。
那几道黑影朝着九叔围攻,他们张开双臂,锋利的指甲能有几寸长度。
虚幻的黑雾也能攻击,这的确让我开了眼。
我还想看个热闹,但是感觉不对劲。
如果九叔真的挂了,那我岂不是成了见死不救。
现在九叔已经拿我当过命的兄弟,我可不能拿他当什么试验品。
趁着黑衣人的注意力都在九叔身上,我赶紧念动法诀。
“一分生死,天地阴阳,气为六合,八荒汇聚!”
随着聚灵术催动,那几道人形黑雾瞬间消失。
几道黑烟被我吸入掌心,直接被玉石人吸收了。
黑衣人没了那黑雾,他也愣了下,没办法只能跳下来继续和九叔缠斗。
我见来了机会准备来个偷袭,可万万没想到,九叔却又朝着我摆了摆手。
那意思示意我停下。
“哇……啊啊啊啊啊啊!”
黑衣人忽然惨叫连连,他双臂护着脑袋,头痛欲裂的感觉。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扑鼻而来,我这才发现,原来黑衣人已经开始七窍流血。
如同当时被九叔干掉的王瞎子,黑衣人已经挂了。
“九叔霸道,你是什么时候打的蛊,我怎么才发现?”
刚才九叔和黑衣人的厮杀肉眼可见,他如果打蛊我绝对能看得到。
只是经过我都看得清楚,他绝对没有打蛊出去。
除非,那是在黑衣人到这里之前。
九叔冷笑了下道:“刚才他逃走之前,我已经打了蛊在他身上,原本我想帮他解了盘问一番,结果……”
黑衣人到死也没说出背后的主谋是谁,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杀了鬼教的人这可不是小事。
花街是走阴阳的地方,可不是古代的镖局,对付的都是阴阳事,要说杀个大活人,在花街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还是如同上次烧烤的瞎子,我和九叔赶紧找了干柴来。
加上九叔自带的化尸粉,很快就把黑衣人的尸体给溶了。
伴随着恶臭扑鼻,黑衣人的尸体已经成了一滩肉泥,我还不放心,又加了些许干柴,没多久,一个大活人已经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九叔,刚才那黑雾冲到你身上,你难道没有半点感觉?”
我忍不住好奇发问,九叔是个蛊师,他何时有了这驱散炁的本事?
盯着九叔看,我才发现端倪,只见他右手在黑暗中竟然闪烁着暗光。
而且那光亮看起来像是个人像的图形,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那玉石人像的作用。
想不到这玉石人像如此霸道,单单是被九叔拿了一天就残存了不少法力。
九叔竟然能靠着它的法力余威屏蔽黑雾,果然是个宝贝!
“掌柜的,这件事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尤其是传到花街,我们走吧。”
九叔这意思正合我意,提起了人头,两人赶紧朝着张家别墅方向快跑。
回到张家,和我料想的一样,所有人都在眼巴巴地等着。
我和九叔一前一后到了地方,张家人立刻围了上来。
这次让我意外,就连张晓柔和叶娟也到了地方。
张晓柔老远就盯着我看,那双明亮的眸子饱含温润,我却总觉得她眼神怪怪的。
叶娟还是那副德行,好似欠了她八百吊一样,紧盯着我白眼斜视。
管家第一个冲了过来,见到我手中提着人头,他好像很激动,竟然扑过来把我胳膊抱住了。
“掌柜的,我们就知道你能行!”
九叔见状躲到一旁,依旧木头似的站着不动。
我松了口气,有了这人头,也就有了给张家的交代,这次也不怕叶娟跟我算计钱的事情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把人头干脆又泡在化粪池的排水渠里面,那污水正能压制炁。
“陈叔,你别激动,人头是拿回来了,还得想个办法把他处理了,你也知道,这怪脑袋火烧不灭。”
管家还要说什么,叶娟却抢着跟我说话。
叶娟满脸鄙夷的神色,尤其是那双眼睛,死鱼眼睛斜视,白眼早翻了半截。
“呵呵……想不到花街掌柜也不过如此,反反复复莫不是继续耍我们张家,如果你再这样演戏,我可不陪你玩了。”
老女人这话说得我几乎暴跳如雷,要不是大伙都在,我真想把她的头也按在排水渠里面。
叶娟可是张家家主,有她的风凉话,张家上上下下果然都向我投来了怀疑的目光。
说实话,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焦糊人的脑袋,如果再出任何差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