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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忍无可忍,这些炁可是我开当铺收集了几个月的。
现在却被一个鬼婴夺走,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今天就算是拼了命,我也要让这鬼婴成了渣滓。
我只觉得浑身燥热,肝火上升,五脏六腑爆燃一般发烫,无明火贯穿全身上下,疯了似的就冲了过去。
金刀运转如风,右臂接连挥舞,对准了鬼婴那小身子来了个刀如雨下!
巨大的力道加上奇快的速度,就算是鬼婴也没来得及闪躲。
他的身体站在桌子上就已经被我劈成了肉酱,随后化作一团黑雾落在了地面。
我赶紧拿了阴阳瓶,想把这些散落的炁收集起来,可还没来得及动作,忽然身后炸雷一般的动静。
冷库的房门忽然开了!
我赶紧转身看,此刻却钻进来几个黑衣人。
他们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七五左右,干瘦的身体看起来个个灵活。
全身漆黑的装扮,脸上戴着面罩,目光凶狠无比,正盯着我死死地看着。
“掌柜的,这些人是谁啊?”杨秋惊叫了下,赶紧躲在桌子后面。
让我意外,这些黑衣人的目标却不是我。
他们手里拿着狗链一样的兵刃,看起来十分奇特,铁锁链上带着钩子,毫不犹豫朝着杨秋猛丢。
我见状赶紧提着金刀格挡,生怕杨秋被抓死了。
这兵刃十分奇怪,刀锋半尺多长,锋利无比,亮晶晶闪烁银光,尤其是后面那铁链,好似带着寒气,黑雾缭绕。
好在我反应速度极快,愣是赶在刀刃落下之前把杨秋挡住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伴随着火花四溅,金刀和这兵刃猛烈撞击,那力道巨大无比,震动得我手臂麻酥酥的。
我刚要反击却发现两个黑衣人的钩子已经对准了鬼婴的脖子。
嗖的一下,那鬼婴已经被他们抓到了怀里面。
紧接着,一个黑衣人打开了一块红布,愣是把鬼婴塞了进去。
鬼婴在里面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才意识到上了当,他们声东击西,目标原来是鬼婴!
“砰!”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见我要追赶立刻打了颗东西摔在地上。
白烟四起,刺鼻的味道简直让人阵阵作呕,本能捂住了口鼻,等那白烟消散,我才发现,眼前早已经空无一物。
呛嗓子的白烟好像某种毒气,好在我堵着鼻孔,顺势推开房门,总算把这白雾散开了。
“咳咳咳……掌柜的,我要死了,这些人到底是谁!”杨秋冲到了冷库房门外,随即开始呕吐不停。
现在下午时分,光线刺眼,缓了好半天才适应阳光。
那几个黑衣人早就没了影子,等到白雾完全消散,我才发现身后已经一片狼藉。
“你别管……那女尸已经没事了,赶紧缝合!”
没了炁女尸必定恢复正常,只可惜阴阳瓶里的炁已经被黑衣人抢走了。
我确定这就是个圈套,他们等我来这里缝尸,故意在尸体里放了个鬼婴。
等到鬼婴吸干了炁,然后突然出现再抢走,就这样活生生把炁都抢走了!
鬼教……这些该死的家伙要炁有什么用,真是一群智障!
我心里暗骂,忽然感觉头疼不已。
没多久,杨秋已经把女管家的尸体处理好了。
果然和我说的一样,女尸的双臂已经恢复正常,只是那被切下来的脑袋还需要我亲自操刀。
不过这对我来说还是小菜一碟,凭借我穿梭毛孔的针法,就是神仙来了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十分钟不到,陈芳的尸体已经完好如初。
杨秋又把房间收拾了干净,根本没人能发现里面发生了什么。
“掌柜的,手机还是没信号,不知道今天是咋了!”杨秋开始抱怨不停,不过很快,他已经把那合同拿了出来。
这货脸上带着狰狞般的笑容,想必是兴奋的无法控制了。
我不确定这圈套到底是谁的想法,但是我知道,这个人必定对我十分了解。
又或者,他和鬼教的人有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
在没查清楚真相之前,一切都是枉然,没办法我只能先去找孙兴再说。
手机还是没信号,我赶紧去孙家别墅找人。
果然,孙兴正在客厅看报纸,他悠哉游哉端着茶杯,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
“掌柜的,这么快就完事了,果然是花街掌柜,名不虚传!”孙兴边说边冲我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带着憨笑。
我勉强笑了下,随即从杨秋手里拿了合同出来。
“人事两清,孙老板签字吧。”我干笑着说道。
这一千万的确不少,但是我知道,我亏大了!
丢了几个月收集的邪炁,那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东西,而且还有让我更担心的后果。
如果鬼教的人用这些炁去害人,真不知道会怎样。
这几个月的炁说起来可是几十个尸体身上下来的,按照用量,几乎能弄个加强连的大部队!
事已至此,我也没了办法,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离开。
孙兴果然畅快,他立刻把剩下的钱补齐了。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张晓柔的琥珀链坠,现在也该问问孙兴了。
“孙老板,上次来您府上张晓柔也来过,你可记得那个女孩,她说琥珀链坠的事情,孙老爷子是怎么知道的?”我没含糊,直接发问。
孙兴愣了下,随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掌柜的,这件事只有老爷子才知道,可是老爷子他……”孙兴苦笑,那表情好像是在嘲笑我。
我有些无语,不过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既然拿了钱也没必要留下,更何况张晓柔的事情没有任何进展,我和孙兴客套了两句赶紧离开别墅。
“哈哈,我们发财了,虽然有些插曲,不过也算平安,掌柜的我可谢谢你!”
杨秋边上车边拍了拍副驾驶的钱口袋,我明显看到他的身子在发抖,看来他已经兴奋的失控了。
这笔巨款对杨秋来说,那可是娶妻生子的本钱,一辈子不用愁了,换做是我,估计也能跳起来。
“掌柜的,我说得咋样,这买卖合适,咱们现在就去存钱,然后明天再去张家也行!”
杨秋笑嘻嘻说话,可他正要开车,忽然盯着后视镜又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