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倾苗把剩下的豆浆和奶黄包都放到郁倾蕾手里,“你不舒服赶紧先吃了。还有你那个同学,手烫到了,要不然就去水龙头上冲一下,要不然去医务室。”
郁倾蕾目不斜视开始吃起了早饭,还特意找了个座位。对于郁倾苗提出的这个建议,没有说好,也没说不好。
安靖文看着已经开始长小水泡的手背,强忍着眼眶里的眼泪,哽咽地说,“那我先去医务室。”
郁倾禾象征性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如果有事耽搁,让倾蕾帮你请假。”
人走后,郁倾蕾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猛地吸了一口豆浆,“我吃完会自己回去的。你们就先走吧。”
郁倾苗翘着二郎腿,看着面前这个难得有点羸弱的妹妹,“没事啊,哥哥们等下送你回去。”
“得了吧,你们你侬我侬,我都不好意思打扰。”郁倾蕾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的说。
郁倾苗翘着的二郎腿都手下来了,做得端正,郁倾禾也皱着眉头。
“你说的什么意思?”郁倾禾说不紧张是假的,手心里已经布上了一层汗。
郁倾蕾喝完了最后一口豆浆,“最近你们在家里也很腻歪啊,我又不是瞎子。不过在学校你们还是注意一点,安靖文昨天说,回宿舍的路上看见你们……你们有些过界。”郁倾蕾没打算说的太明白,太明白的东西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
“昨天?昨天晚上……金大爷和我们一起回的宿舍……”郁倾苗解释了一下。
郁倾蕾收拾好东西站起来,“好啦,反正就是注意吧,在家里没人管你们怎么样,这个毕竟是学校,还是注意一点。我没什么大事,我自己回教室,你们该吃吃该喝喝。”
说完,端着自己的杯子走了。
就像来的时候是突然冲出来一样,现在等两个人回神,人已经不知道在哪了。
*
“本周周五,我们要进行远足,我相信你们也早就听说了,我们从学校出发,终点站是洪山的那个训练基地。反正你们能走就走,不能走就坐车。”于裴挑了个晚自习时间,站在讲台上开始唠嗑,“不过,你们年轻就走走,像我们这种老年人,可能就不太行。”
教室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笑声,郁倾苗支着头,叹了口气,走二十几公里,谁乐意啊!
一下课,郁倾苗就冲到了哥哥旁边,“我不想去,我走不动的。”开始撒娇,他话音刚落就听见后座的周时迁正趴在程安北肩头,说着同样的话。
怎么,这年头撒娇的话都是复制粘贴?
郁倾禾抓住弟弟的手腕,想让人直接坐侧坐在腿上,只不过,某人的屁股刚刚贴上他的腿,就立马一蹦三尺高,重新站了起来,还看了一眼周围。妹妹说的对,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郁倾禾笑着握住他的手,“走不动就不走。我背你。”
郁倾苗不知道哥哥这是在说什么豪言壮志,还是碍于面子在逞强,只是负重二十几公里,出人命了怎么办?
“那哪行,要不然我和于裴请假,就说我要画画?”郁倾苗开始支招。
“那我呢?我一个人去吗?”郁倾禾苦巴巴仰头看着盘算的高兴的弟弟。
郁倾苗低头,看到了那个下拉的眼角,咚,的一下,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不忍心了,怎么能让哥哥独自走这么远!
“我去!我去!”郁倾苗斩钉截铁的答应了下来。
然而正当他踏上这一条不归路的时候,他就直到,自己错了,就不应该心软,哥哥不想一个人,那就和自己一起在学校呆着啊!为什么他要跑来受罪!
队伍被拉得很长,两两并排而走,郁倾苗颓丧地半挂在哥哥身上,每一步大概都是用惯性完成的。
“走不动了!”
郁倾禾拧开水瓶,凑到他嘴边,“喝一点?”
郁倾苗张嘴喝了一小口,然后把哥哥拉到了旁边,站着休息了一会儿。
“还有多远啊?”郁倾苗眼看着就要到队伍最后面了,从后往前望过去,可以相当壮观啊。
“还有一半吧。”郁倾禾看了一眼最前面举着的旗杆,然后帮弟弟擦掉了额角的汗。
“那,现在岂不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想回去也得走一半路!”郁倾苗头一回脑袋在线,想清楚了里面的因果关系。
郁倾禾点点头,牵起弟弟的手,慢慢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他们后面就只剩下一个收尾的负责老师,还有一个随行的中巴车,据说上面有医务室的医生,郁倾苗一眼望过去,很好,满员了!
眼不见为净,最后还是转过了头,继续半挂在哥哥身上。
两个人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渐渐的他们看见了路边站着的郁倾蕾和安靖文。
郁倾蕾一脸黑线,站在路边的树荫下,看到了正在慢慢走来的俩兄弟,还有那个妙不可言的姿势。
“你们在最后呀!”安靖文的语气一下子又了活力,“我说呢,在15班的队伍里面,没有看见你们。”
郁倾禾点点头,没有接过话,看着妹妹,“你不舒服吗?”
“没有,是我,是我有点肚子不舒服。”安靖文先一步解释,面上带了一点娇羞。
郁倾苗这下终于看清了安靖文的表情,好像是对着哥哥做的,郁倾苗一头黑线,把旁边的妹妹拉到了身边,“你这朋友怎么回事!”
话是压在喉咙口说的,郁倾蕾耸肩加撇嘴。
“你这是怂恿白莲花来破坏感情!”郁倾苗能看出来这是个小白话,可哥哥是个大直男,能看出来吗?
郁倾蕾倒吸一口气,“你这什么毛病,高帽子往我头上扣!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想和她做朋友!”
郁倾苗:“那我不管,她出现的时候,你也都在。”
“你以为我愿意,我还不是怕她单独来坏你们的大事!”郁倾蕾瞪着眼睛对着郁倾苗。
郁倾苗心里突然觉得,郁倾蕾说的有点道理,她好像确实不是恶人,于是,揉了揉妹妹的头发,“那你快去,照顾你那虚弱的同学!”
郁倾苗把妹妹又推到了安靖文的旁边,然后一把拽住双手插兜的哥哥,靠在他的肩头,向前加快了步伐,“哥哥,你知道什么是白莲花吗?”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下面将是苗苗小课堂,在这里,你可以学到学校学不到的知识哦!记得记笔记!
☆、第三十九天
安靖文看着被推过来的郁倾蕾,面上还是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但是郁倾蕾已经快要绷不住了。对于安靖文的心思,也不能说完全知道吧,猜个大概还是不成问题的。
她独自一个人走到了车辆的旁边,挥了挥手。
车门打开,里面坐满了人,并且没有一个人有下车的意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车里的唯一一个医务室老师说了一声,“有没有休息好的同学,和下面的换一下。”
车厢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毕竟还有一半的路,谁都想多坐一会儿。眼看外面的太阳马上就要大起来了,那现在下车岂不是亏死了!
盘算完还朝着郁倾蕾投来了不太友善的目光?
郁倾蕾站在车边,倒也不急,看着还盯着两兄弟背影看的安靖文,心里一阵叹气,这是造的什么孽,要去撬这俩的墙角,怕不是不要命了。
最后又等了两分钟,车里还是没有人下车,医务室老师发话,让最先上车的两个女生下了车,换上郁倾蕾和安靖文。
郁倾蕾挥挥手,“不不不,我就不用了,留给有需要的人吧。”
安靖文站在一边也不知道后面车边发生了什么,她被郁倾蕾推上车的时候,还蒙了一下,差点忘记了自己好像还在肚子不舒服。
郁倾蕾记住了安靖文坐的位置,小跑到哥俩身后,大概计算了一下,这样当着,车里的安靖文,大概率就看不见俩兄弟到底在干嘛了。
郁倾蕾洋洋得意仰着头,看着正对面的两个人正亲昵地咬耳朵,没错,一条狗的死亡,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郁倾蕾并不排斥他们的感情,但是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多少有点不自然。
郁倾苗凑在哥哥的耳边,开始他的发言。
“知道什么是白莲花吗?”
“…………”郁倾禾抬了一下眼皮,示意他继续。
“其本意是指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形容那些善良、无害、无辜、纯洁、没心机的人。但实际并不是!现在泛指是外表看上去纯洁,其实内心阴暗,思想糜烂,一味装纯洁、装清高的人。”郁倾苗说的头头是道,逻辑顺畅!
“周敦颐的爱莲说你背下来了?这个一句话,确实有可能要考的。”郁倾禾还对弟弟能够背出完整的一句诗表示非常的惊讶。
“…………”郁倾苗抽了一下嘴角,“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郁倾禾还没反应过来来,弟弟就吼了一句,“哦,我错了。”
积极认错的态度还是不错的,郁倾苗决定不再生气,“所以那个人就是个白莲花,不对不对,也不能这么抬举她。毕竟白莲花可是绿茶的进阶!她也就算是一个小小的绿茶?”
郁倾禾这下有皱起了眉头,“绿茶?”
郁倾苗看出了哥哥的疑惑,继续解释,还顺便情景表演了一番,绿茶是怎么夺取男生们的同情的。
郁倾禾思想并没有多么的在意什么是绿茶什么是白莲,这些与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苗苗,你吃醋了吗?”郁倾禾揽住弟弟的腰,凑他耳边说。
郁倾苗刷的一下脸红,“我……我我,你你……你,胡说八道!”
郁倾禾低沉一笑,亲了一下弟弟的耳垂。
嘬的声音还挺响的,郁倾苗摸了一下耳垂,然后,嘟囔着,“都要聋了!”
“是吗?那你给我试试?”
郁倾苗凑了上去,嘴巴撅了起来……
“咳咳!”郁倾蕾实在忍不住了,提醒了一下,毕竟大庭广众啊喂!看着自己亲哥哥和亲弟弟卿卿我我,要点强大的内心。
前面的两个人终于回头发现了还有人在,回头看的那一瞬间,还是有点惊慌的,不过自家妹妹嘛,不怕不怕。最后还是恢复了正常走路的样子。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郁倾蕾走在后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郁倾苗回头,“我……”
“别回头,你们走慢点,别和前面靠太近,我能听见的。”郁倾蕾开口打断,“我怕,面对你们,我不敢问。”
前面的两个人放慢了脚步,“倾蕾,我和苗苗生日那天在一起的,我表的白。”郁倾禾说出口。
声音有点颤抖,像是紧张,又像是愧疚。这是他们第一次对着别人承认,就算是周时迁他们,也没有明确承认过。
更何况这是自己的亲妹妹。
“嗯,你们开心吗?”郁倾蕾低着头。
“嗯。”这是两个人异口同声的。
“还记得小时候啊,哥哥你就特别喜欢倾苗。妈妈和我说,男孩子小时候都喜欢和男孩子一起玩,其实哥哥还是很喜欢我的。直到最近,我才有点意识到,哥哥你对倾苗的感情可能不是亲情。”郁倾蕾回忆。
“我们不是不想说,只是这样的感情,别人只会说是……”
“不会的,我不会这样想。”郁倾蕾打断郁倾禾的话,她能够猜到会是什么样伤人的话,所以,不想听,也不想让他们自己说出来。“感情永远都是解释不清的,没有对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几个人越走越慢,慢到后面随行的车子只能先停一会儿,再继续跟上。
“你们要不要和爸妈说?”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郁倾蕾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爸爸妈妈……或许没有这么开明,爷爷奶奶他们……”
两个人久久没有回答,等到最后都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妹妹,却发现妹妹已经挂满了泪珠。
“卧槽,你哭什么!”郁倾苗一个措手不及,多少年没有看见妹妹哭了!
郁倾蕾哭的一抽一抽,郁倾禾把她拉到身边,从口袋里拿出纸,“擦一下。”
“我,我知道你们……们自己也不容易,爸妈可……可能不能接受。奶奶自从知道了倾苗的事情,就变得……唔……态度特别不好,所以我担心……万一他们以性命威胁,你们不要怕,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你们就去过自己的生活!”郁倾蕾抽抽噎噎说完一段话,把哥俩都怔在了原地。
转折就是来的这么突然,谁能知道郁倾蕾的脑袋里想的是这些东西。
郁倾苗鼻子也有点发酸,揉了揉妹妹的头顶,“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我小说,小说里看的!绿江上的都是这么写的!奶奶也做得出这种事,所以……所以……”郁倾蕾开口解释。
“你给我少看点这种!”郁倾苗又气又觉得好笑。
郁倾禾温柔地帮妹妹擦干又重新挤出来的眼泪,“倾蕾,暂时不会和爸妈说。不管他们会不会支持,我们都要考虑周全之后,再和他们讲清楚。如果时机一直没有到,也没关系。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就是!不许哭!不要担心!”郁倾苗一手搭在郁倾蕾的肩膀上,一手擦了一下鼻子。
好像还是有点鼻酸。
过了一会儿,郁倾蕾觉得还有事没有说,于是又开口,“哥哥,你其实很辛苦,我知道,你床头柜……”
“倾蕾,我没事,不要担心,好不好?”郁倾禾还没有打算和弟弟解释清楚床头柜里的药的事情,打断了妹妹的话。
郁倾蕾反应过来,闭上了嘴,看了一眼旁边毫不知情的郁倾苗,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最后在不知不觉之中到达那个所谓的训练基地的时候,三个人有两个都红着鼻子,还有一个,擦完这个换另一个。
“我去我们班集合了。”郁倾蕾从郁倾禾手里拿走了一包纸,跑远了,还带起了不少地上的扬尘。
郁倾禾贴心地帮弟弟捂住了口鼻。
“唔唔唔捂捂?”郁倾苗寻思,妹妹又不是什么野牛,扬尘也就一点点,有必要封这么严实吗?
“你说什么?”郁倾禾看着扬尘差不多散干净了,松开了弟弟的嘴巴。
“我说,我们班人呢?”
郁倾禾也没有回答弟弟的问题,看着他脸上被自己按出来的印子,瞬间思想又歪了。
怎么这么嫩?一恰就有痕迹,那以后……
郁倾禾非常迅速,移开了视线,顺便咽了口口水。
郁倾苗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回答,一个小滑步,移到哥哥面前,“问你呢,我们班在哪里呀?”
郁倾禾现在装作寻找的样子环视了一圈,“不知道。”开玩笑,现在哪有心情找人,这不自己心里都快着火了。
郁倾苗顺着哥哥的视线望过去,“这不就在那里吗?你不是看见了吗?”郁倾苗诧异。
“哦。”郁倾禾没有缓解尴尬地技巧,只能让尴尬更尴尬,于是在这个“哦”结束之后,郁倾苗也不打算和他废话,直接朝自己班级走去。
刚从车上下来的安靖文,看到了站在原地红着脸的郁倾禾,拳头又握紧了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哎,多好的妹妹!
倾苗你后不后悔小时候抢妹妹的零食吃!
☆、第四十天
安靖文上前喊住了郁倾禾,“我有话想和你说。”
郁倾禾收回了脸上的表情,“我们班在集合。”
安靖文拽住了郁倾禾的手,郁倾禾条件反射,甩开了,“抱歉,我不习惯。”
安靖文眯了一下眼睛,收回手,“我就说几句话。”
周围还有不少人投来了好奇地目光,毕竟之前郁倾禾背段小雨表白的事情闹得也是整个年级都沸腾了,如今这样的场景难免会引来不少的关注。
郁倾禾向后退了一步,保持了一个正常的距离,起码保证了,安靖文抬手一定碰不到自己。
“你知道我是谁吗?”安靖文深吸一口气,开口。
郁倾禾点点头,示意可以下一个问题了。
“那天晚上,我看见你和你弟弟了。”安靖文盯着郁倾禾的眼睛,不想错过一点神色的变动,“就是小高考回校之后的第二天。你们,很亲密。”
郁倾禾一怔,要是之前妹妹没有提醒过他,有人说看见他们俩了,或许他现在会很慌张。但如今,郁倾禾转眼看着安靖文,“哦。”
安靖文惊讶于他的冷静,也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他们,“你们,关系这么好?”
“嗯。”依旧是淡淡的一个字。
“郁倾禾,我喜欢你。”安靖文决定不再纠结,直接说出了口。
“哦,我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和女生谈恋爱的。”郁倾禾把视线重新回到了不远处弟弟的身影上。
“会和男的谈,是吗?因为你喜欢男人?”安靖文顺着郁倾禾的目光看过去。
郁倾禾收回视线,冰冷的目光转回到安靖文的身上。
安靖文浑身一颤,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生气,好像在她的观察中他从来都会平淡的样子,但是这下,像是到了极点。
郁倾禾捏住了安靖文的脸颊,指尖用力地发白,就在她以为,脸快要被捏碎的时候,等到了郁倾禾的一句话,“关你屁事。”
然后甩开她,擦干净自己的手,离开。
*
一上午的远足确实让很多人都消耗了不少的体力。训练基地里只有老式的灶头,需要有人在后面生火才可以运作。
男生们都被拉去那柴火生火了,女生则围在了露天的圆桌上,开始包饺子。
饺子馅是训练基地提前准备好的,郁倾苗看了一眼,里面基本上都是青菜,肉都没多少,余光撇到了倪阳从怀里拿出来的东西,有提前腌制好的鸡翅,还有虾仁馅。郁倾苗肚子开始叫嚣,相比于青菜肉丁,那肯定是虾仁馅香。
郁倾苗从倪阳背后钻出来,“倪大爷!能不能赏口饭吃?”
倪阳一个哆嗦,重新把手里的食材塞进了怀里。
“干嘛,这是给我女朋友准备的!”倪阳环顾一周,没有看见郁倾禾的身影,紧张起来,郁倾苗的抢夺手段,自己可是承受不来的。
“嘿嘿,就给我吃几个!班长那小胳膊小腿,能吃这么多?”
倪阳看了手里还算富裕的虾仁肉馅,点了点头,“说好啊,我女朋友剩下了给你们。”
最后,郁倾苗成功端着二十个饺子走到哥哥面前。
坐在后面灶台后面,满脸灰的郁倾禾抬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弟弟。
“哥哥,看,我从倪阳那里那里的虾仁馅水饺。”郁倾苗邀功,在郁倾禾面前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男生们也都去前面吃午饭了,灶台后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火撩了柴火滚出的浓烟,让郁倾苗呛了一下。
郁倾禾转了一下方向,让自己的背部整个挡住了弟弟的脸。从旁边找出了一包干净的湿巾,“没事吧?”
郁倾苗摇摇头,“我哪有这么娇气。”低头看见了哥哥乌漆嘛黑的手,“我喂你,好不好?”
郁倾苗夹起一个饺子送到了哥哥嘴边,看着冒的热气,又缩回来,吹了吹,重新送过去。
郁倾禾张嘴,就这弟弟的手吃了下去。
“我包的,好吃吗?”郁倾苗笑着也吃了一个。
郁倾禾一开始没有注意饺子的形状,现在观察下来,确实都长得很奇怪,对着弟弟的脸,点了点头,“好吃。”
两个人你一个我一个吃的差不多了,郁倾禾嘴角粘上了一点汤汁,挂在一边,到添了几分烟火气。
“哥哥,你嘴角有东西。”郁倾苗把最后一个饺子吞了下去,咕嘟一声。
“你慢点吃,小心噎着。”郁倾禾抬手想要帮弟弟顺顺气,看到了自己的手,又收了回去。
“哥哥,喝点水就不噎了。”
说完郁倾苗凑了上去,舌尖舔舐了一下郁倾禾的唇角,那一点点的汤汁被他带入口中。然后退开一点,鼻息洒在郁倾禾的脸上,还有点点虾仁的清香。
郁倾禾看向地上的空盘子,突然很想把整个嘴巴都抹上汤汁!
“这样就不噎啦。”郁倾苗笑意浓浓。
郁倾禾勾起了唇角,“是吗?别的地方没有了吗?”
郁倾苗凑近了看,“没有啦!”
“啵”郁倾禾亲了一下弟弟的嘴角,“再看看,看仔细。”
郁倾苗被亲的愣在原地,舔了舔嘴唇。又看了一眼,“真的没了……”
“啵”郁倾禾接着亲,“不对!”
郁倾苗皱着眉头,往外面扫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在看这里,“你想要那里有啊?”
“嘴巴里。”然后郁倾禾直接堵住了弟弟的嘴。
两个人相贴,细细的碾磨变成长驱直入。
郁倾禾中途睁开了眼睛,看着同样睁着眼的弟弟突然有闭上了,他惩罚般在哥哥唇上咬了一口,渐渐血腥味充满了两个人的口腔。
郁倾苗咧开了嘴笑起来,郁倾禾感受到了他唇部的样子,也惩罚般吮吸了一下他的舌头。
耳边还是同学们的打闹,还是于裴说着倪阳做的鸡翅还挺好吃。
一种别样的刺激充斥着两个人的感官。
再次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红了脸,肿着嘴。
望着对方,久久不能平复心里的悸动。郁倾苗从一边抽出了一张湿巾,把哥哥的手握在手里,一点一点帮他擦拭干净。
“哥哥。”
“嗯。”
“哥哥,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郁倾禾啄了一下弟弟的嘴,“我知道。苗苗。”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哈,该给安女士看看哦~
☆、第四十一天
下午坐车回学校之后,两个人连书包都没有拿直接坐上了家里的车。
用郁倾苗的话来说,已经累得连脚指头都不想动了,怎么可能还会认真写作业。等回到教室之后,把哥哥提前写完的抄一下就好了。
然而今天吃到甜头的郁倾禾目前是个没有理智的谈恋爱机器,弟弟说什么,他就干什么。
也就到了回学校的这一天,郁倾禾才发现,自己弟弟抄作业的技巧可谓是得天独厚。
远足的后遗症留了很久,郁倾苗脚趾的几个水泡也是隔了很久才消失的。
就像现在,郁倾苗站在讲台旁的通知栏,正在看自己之后几天期中考试的考场,两个大拇指都有点疼。
不过这次凑巧,他和哥哥在一个考场,还就在隔壁。
两个人在正式考试之前到了教室,郁倾苗坐在郁倾禾的斜后方,这个位置倒是视野不错,能够看到哥哥的小侧脸,细腻如玉的耳垂也让郁倾苗看着想要咬一口。
郁倾苗色、眯、眯的笑容大概是传到了郁倾禾的后脑勺上,回头不悦地看了一眼,看到是自家小人儿,再来一个川剧变脸,马上成为一脸爱意。
谈个恋爱,演技都提升了不少。
“哥哥啊,为什么今天没有人来找你表白?”考完第一门语文,郁倾苗把试卷团成一团,直接拉着哥哥去了食堂。
郁倾禾端着盆子,淡淡的瞥了弟弟一眼。
“是不是都看在我的面子上,以为我是来检测她们有没有资格成为我嫂子的?”
郁倾禾彻底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双手抱胸,一瞬不瞬地看着刚刚还有意挑衅,如今已经闭麦的弟弟。
郁倾苗嘿嘿笑了两下,低头吃饭,。
等两个人把饭盆都处理妥当,郁倾禾拉住了弟弟的手,加快了回教室的速度。
“怎,怎么了?”郁倾苗有点跟不上他的竞走,开始小跑。
郁倾禾还是一言不发,面上淡如止水,把人拉到了教室里。
教室里倒是有两个人,程安北看见有人进来,第一反应把周时迁藏在了身后,看到是郁倾禾才松了口气。
郁倾禾扫了一眼阳台门,直接把教室里后面半边的窗帘拉上,带着人,走进了阳台,还锁了门。
郁倾苗如今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紧贴着自己的哥哥,“不是,为什么来这里啊?”
郁倾禾抬起眼眸,“你调侃我。”
“哈!我这不是看你,魅力值有所下降?”
郁倾禾眯起眼睛,听见教室里已经有几个人回来的声音,直接上前在弟弟嘴上咬了一口,这下没有在吮吸,咬完直接离开。
郁倾苗舔了一下刚刚好的嘴角,爆发出一声吼叫,“干嘛呀!”
“干,你。”
郁倾禾用最冷淡的语气,说出了最热火的话,彻底搞蒙了郁倾苗。
“什,什么?”郁倾苗以为自己幻听了,还是现在自己在做梦,梦到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景。
郁倾禾伸手把弟弟嘴角的血珠一擦,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痕迹。然后,打开了上锁的阳台门,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座位。
靠窗的同学刚好回来,拉开了窗帘,看到了一面迷茫站在阳台上的郁倾苗,吓了一跳,又看见他出血的嘴角,难道被打了?
于是后来谁都没有解释,大家都以为,郁倾禾那个中午是在阳台上,把弟弟收拾了一顿。
回过神之后的郁倾苗进了教室,眼神幽怨地向前面看着。拿起了素描本,为哥哥的形象又添了一笔!
爱咬人的臭男人罢了!
尽管后来郁倾禾解释道,自己只是不想要弟弟再提起那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就是想象征性惩罚一下弟弟而已。郁倾苗还是生了几天气,也就在这个几天里,他让哥哥给自己倒水,他就不会去喝奶。让他给自己叠被子,他就不会铺床。让他陪自己睡觉,他就钻进弟弟的被窝。
全部考完的这天晚上,郁倾禾等到了倪阳和杨天宇发出了睡着的讯息,从床上坐起来,同时看到了程安北也从床上坐起来。于是他们俩,大眼瞪小眼,一起爬下了床。
一个从被子里拉起了眼睛瞪得滚圆的周时迁去了厕所,一个钻进了弟弟额被窝。
郁倾苗转过身钻进了哥哥的怀里,鼻子剐蹭着他的睡衣,衣服上还有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
郁倾苗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靠得更近了。
郁倾禾一手放在了弟弟的脑袋下面,让他枕着能舒服一点。一手扣在他的腰处,让两个人融合。
郁倾苗缩在胸前的手,在哥哥睡衣上转圈圈,郁倾禾渐渐喘起了粗气,伸手抓住了那只犯罪的手,用气音问,“怎么了?”
“他们去厕所干嘛了?”郁倾苗伸长耳朵听,但是听不清里面到底在干嘛。
“不知道。”郁倾禾闭上眼睛,回答。
郁倾苗探出一点脑袋,借着微弱的光,看着哥哥的下颚线,翘起嘴唇,蹭了一下。
郁倾禾身体一僵,还向后退了一点,两个人之间流出了一点空隙。
“嗯?”郁倾苗对哥哥突然的后退有点不满意,哼唧了一声,继续往他怀里钻。
郁倾禾退无可退,停在了原地紧接着,一个翻身,把弟弟压在了身下。
郁倾苗看着突然变化姿势的哥哥,张了张嘴,“你快躺下来,金大爷万一看见了就完蛋了!”一边拉,一边说。
郁倾禾喘着气平躺下来。
“抱抱。”郁倾苗接着撒娇。
郁倾禾呼出一口气,侧过身,又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姿势。
他把人紧紧箍在怀里,“苗苗,你以后不要再提段小雨的事好不好?”
郁倾苗不明所以,只知道点了点头,以及,自己好像要被勒断了。
“那次,你差点离开我。”
郁倾苗一怔,当时好像是有点这个想法?
“我爱你。”
郁倾苗抬头,“我也……唔”又堵嘴了,最近的哥哥,好像变得特别霸道。
舌头在口腔中搅动的声音渐渐让两个人变得浑身燥热,郁倾禾伸手,划过弟弟的脖子,抓住他的手,变成十指相扣。
郁倾苗中途睁开一次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又重新闭上。现在宿舍还有人在啊!他们就发出这样的声音!
郁倾禾带着两个人的手往下划,碰到了两个人同样滚烫的地方,郁倾禾松开手,离开了弟弟的嘴唇,伸手碰了一下弟弟的。
“唔!”在弟弟要尖叫出来的上一秒,又重新亲了上去。
要死了要死了!郁倾苗真的觉得要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亲妈也要死了!好了就此拉上窗帘!请厕所里的两个同志晚一点出来哈!
☆、第四十二天
宿舍里的空气慢慢变得不可言说,程安北带着周时迁出来的时候,郁倾苗还喘着气,然后,从床上蹦起来,拉着哥哥的手冲进了厕所。
郁倾禾任由弟弟拽着自己的手放在水龙头下面冲,“苗苗,洗好了。”
郁倾苗一言不发继续拉着哥哥的手冲,在经过三遍洗手液的洗礼之后,终于关闭了水龙头。
“下次不要这样了。”郁倾苗弱弱的说。
“嗯?不舒服吗?”郁倾禾说的无辜。
“………………”
这天怎么聊????
*
经过惊心动魄的半个晚上之后,郁倾苗睡得格外香甜,甚至连早上的起床铃都没有听见。
郁倾禾洗漱结束,把人从杯子里捞了出来,“起床啦。”
郁倾苗睁开惺忪的眼睛,习惯性往郁倾禾脸上亲了一下。
“哐”周时迁手里的刷牙杯掉在了地上,“不,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你们也要低调一点哈。”
郁倾苗一下子清醒,看看哥哥看看周时迁,然后周时迁在两个人沉默的注视下,捡起了水杯,飞一般跑出了宿舍。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的很快,基本上第二天下午除了语文都出来了。
郁倾苗拿到了自己的数学试卷,重回两位数的试卷,好像变得很烫手。郁倾禾来的时候,他都藏起了试卷。
“给我看看。”郁倾禾直接摊开手,眼神示意他背过身的手,意思是,就算你不主动,我也可以自己拿。
“啊,我,就是,嗯那个……”郁倾苗脑子转的飞快,然后身后的试卷已经被郁倾禾拿在了手里。
“97分,你还挺会考?”
96及格,可不是很会考。
郁倾苗笑了一下,“就是这次有点难。”
“哦。”
“远足太累了嘛。”
“哦。”
“我下次会努力的!”
“哦。”
郁倾禾拿着弟弟的试卷回了座位。
郁倾苗跟在后面,“怎么了?试卷不给我?下节数学课。哥哥!好哥哥!”他害怕啊,万一哥哥越想越生气,那就完蛋了。
郁倾禾拿出自己的试卷,在上面勾选出了弟弟的错题,然后把试卷放到了他手里。
“中午吃完吃快一点。”
在郁倾禾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铃声就响了,郁倾苗连为什么都没有问,就已经被进门的王丽云吓得回了座位。
然而午饭之后,郁倾苗终于能知道为什么的时候,他又突然不想知道了!
郁倾禾带着他来到了学校里仅有的一家书店,里面除了一些必要的参考书,还有不少小说,可以偶尔买一本打发一下时间。
郁倾苗一进门就钻到了小说的书堆里,开始看简介,让他惊讶的是,最近还多了基本刚出版的漫画。
郁倾禾把弟弟怀里的漫画书扔回了书堆里,拉着他的衣袖,走到了只有习题册的地方。
“干,干什么?”
“干……”郁倾禾又想脱口而出,周围的人群打消了他的冲动,后面一个字没有说出来,“选资料。”
郁倾苗咽了口口水,“随便。”
“那就都来一本。”
“不不不不不!就一个这个吧。”郁倾苗手一伸,指了一本最薄的。
郁倾禾拿起那本小题狂做,“哦,可以,每天一练。”
郁倾苗前后翻了一遍,看着好像很少,瞬间有了一点不好意思,“那就再来一个这个?”又从旁边一堆的塑料包装袋里,拿了一份名叫“优化三十八套”的习题卷。
郁倾禾点点头,拿着两个去排队付钱。
乘着哥哥去排队,郁倾苗又溜到漫画旁边,把书藏在校服里,站在郁倾禾旁边去一起排队。
收营员扫完两本练习册的条形码,在刷卡机上正要输入金额,郁倾苗把怀里的书放了过去,“阿姨,还有一本。”
“你们一起的?”收营员阿姨,看了一眼郁倾禾。
“哥哥~”郁倾苗开启了撒娇模式。
然后郁倾禾自己在刷卡机上输入了金额,刷卡,“做完做会这个两本,我给你买一箩筐。”
就这样,还是没有买到漫画,郁倾苗丧着一张脸,跟在哥哥的身后。心想着,不就是两本练习册吗!
于是当天晚上的晚自习,他就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原来一页就是14个填空,他连一半都做不对,还要做会整个两套习题,估计高考结束都等不来自己的一箩筐漫画了。
郁倾苗咬着笔头,写了一张字条传了过去。
“嘤嘤嘤,好哥哥,我不会做!你教教我嘛。”
然后等来的是郁倾禾冰冷的回复,“下课找我。”
这个四个字,大概和王丽华的“面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比面批杀伤力更大一点。
下课之后,郁倾苗拿着只写了四题的练习册走到了郁倾禾身边,郁倾禾贴心的让出了半张凳子,答案都没打开,指着他写的一个答案就说,“做了四题,还错了一个。”
“…………我就是……”
“这是什么?”于裴的声音突然从教室后面传来,喧闹的教室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郁倾苗回头看见了坐在位置上,脸色刷白的纪岚。
纪岚拿出了她那屏幕已经碎的稀巴烂的手机,放在了桌上,“老师,这是模型机。”越说越小声。
这手机还是前几天晚自习的时候,从桌肚里摔出来,才碎的。
“模型机?你拆一个我看看。”于裴在郁倾苗座位上直接坐了下来,看着旁边的纪岚,大有她不拆他就不走的气势。
纪岚眼睛一闭,头一伸,把手机送到了于裴面前,“老师不信,你就摔,这个摔不坏,造型就是这样的。”
“呵呵,”于裴似有似无往前排看了一眼,“我又不是你们小年轻,一天到晚摔着个摔那个。”
……
郁倾苗一愣,他怎么隐隐约约感觉身边这个小年轻哥哥,有点被内涵到。转头对着面无表情的哥哥,咧了一下嘴。
“模型机也是玩具,我先没收,放假前找我拿。”于裴摸了一下稀碎的屏幕,小心翼翼揣进口袋,看样子是害怕有碎玻璃扎手。
然后走到教室前端,看到一人一半椅子坐着的哥俩,“你们这教学还要走这么远,要不要给你们安排个前后桌?”
“不要。”
郁倾苗点下的头又抬了起来,“为什么不要?”
郁倾禾抿着嘴。
“那,不要就不要吧。”于裴说完就出了教室。
于裴一走,郁倾苗的脸就皱了起来,“哥,解释解释。”
“因为我会分心,我会控制不住。”郁倾禾把人拉进,在他耳边轻语。
行吧,自己自制力不行就不行,干嘛要说的这么诱惑!
☆、第四十三天
一本小题狂做让郁倾苗掉了不少头发,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正确率稳步上升,以至于在后一次的月考中,郁倾苗重新回到了100的成绩。
郁倾禾看着略微有点进步的弟弟,中午又带着弟弟来了书店。
郁倾苗前不久刚刚咽下去的饭在这一瞬间有点反胃,好想吐出来。“哥,别买了,没做完呢!”
郁倾禾挑了挑眉,“我是想给你买这个,也不要了吗?”
手里拿着的是之前郁倾苗看中的那一本漫画,看样子是货架上的最后一本了,郁倾苗楞了一下,然后摇晃着哥哥的手臂,“要要要,要的!嘿嘿嘿。”
“要什么?”
“要哥哥……”
“嗯,给你!”
“…………???”
直接被打断的郁倾苗想了一下,然后还没说完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想哥哥给我买漫画……
*
郁倾苗抱着漫画往教室走。
“那里的两个人,手拉手干嘛!”金大爷的呼喊声直接把郁倾苗吸引过去。
这光天化日,还有这么大胆的小情侣吗,是不是太放肆了!
郁倾苗看到了他所说的那两个主人公,两个女生红着脸当着金大爷的面把手拉得更紧了,“我们干嘛了?”
“你们要走就好好走路,干嘛手拉手!不像话!”金大爷煞有其事地盯着她们两个相连的手上,仿佛可以看出她们的爱是有多深。
“我们手冷,取暖!”其中一个说,然后拉着旁边的人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