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帮弟弟刷牙的第n天》作者:怡宝要喝怡宝【完结 番外】 > 《帮弟弟刷牙的第n天》作者:怡宝要喝怡宝.txt

  ☆、第二十四章.5

作者:怡宝要喝怡宝 当前章节:148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37

郁倾苗在后面笑岔了气,“这金大爷有点意思。”然后主动拉住了哥哥的手,大摇大摆走到了金大爷面前。

“老金!看看!”郁倾苗还算聪明,把新买的漫画藏在了身后。

金大爷自知被调侃了,“你们兄弟俩,感情这么好呢?”

“是啊,还一张床睡觉呢!”郁倾苗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然后立马后悔。万一他大半夜突然来查,那不就完蛋了!

“行行行,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赶紧回去吧!”金大爷也没有听进去,直接招呼两个人离开。

两个人手拉手被推远之后,郁倾禾也没有松开弟弟的手,顺其自然牵手到了教室。

“难道不是女生拉手是正常的,男生拉手就不正常吗?”郁倾苗终于发出了这个疑惑,侧着头想,这都拉了一路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反应?

“那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和你拉手吗?”说完,郁倾禾还挠了一下他的掌心,痒痒的。

郁倾苗红着脸,甩开了哥哥的手,快步走进了教室,开始看自己的漫画书。

总感觉,哥哥去哪里进修了。不然怎么天天无形被撩!

*

夏天的蝉鸣带来了郁倾苗的夏倦,一到下午,上课的时候头就开始不停敲打桌面,有时候于裴看见了都忍不住让他直接趴着睡吧,不然发出声音,还要影响别人。要不是教室里太热,电扇根本扇不到什么风,郁倾苗估计能够睡得更香。

等到室外温度连续三天超过35℃之后,教室里的空调终于被通上了电。

最后一排的郁倾苗可谓是有了一个更加舒服的睡眠环境。

期末考试的时间很快被安排下来,看着旁边一栋已经空了的楼,郁倾苗才想到,从现在开始,距离自己的高考也已经不足一年了。

终于在某天下午睡醒之后,郁倾苗把许久未用的画架重新擦了一遍。这段时间都在素描本上画画,好久都没有练习水彩了。

晚自习,大家都在埋头学习,只有笔尖触碰纸张的声音,郁倾苗搬着自己的画架,在教室的各个角落找一个合适的角度,最终停在了哥哥的斜前方,那里正好是教室的对角线上,在这里画,会更全面一点。

郁倾苗整理好一切,在画架面前坐下的时候,翻开了自己的素描本,想在上面找点素材。他想要画一幅全班同学现在自习的样子,然而,素描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郁倾禾一个人的了。上面是各种各样的他。

郁倾苗红着脸,快速收起了本子,还特意藏了一下。然后构思了一下布局,开始动笔。

郁倾苗目光随着自己的笔尖移动,耳边是空调发动机呜呜的声响,额前的发丝扫过他的睫毛,模糊了视线。

等到郁倾苗把头发拨到了一边,视线重新定格,才发现这个画面上,所有人都是只有一个轮廓,而郁倾禾却是立体的五官,甚至还画出了他瞳孔里的倒影。

万千世界,芸芸众生,在我心里,只有你的样子是细致入微的。

郁倾苗看着面前依旧在低头写字的哥哥,扬了一下嘴角。动笔做了最后的修饰。

两节晚自习下课,杨天宇从座位上跑了下来。在郁倾苗坐那里开始画,他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在画所有人,所以出于好奇,冲上前看看,这个画画天才把自己画成什么样了。

“卧槽!你过分了啊!”杨天宇瞪大了双眼,研究了好半天,画里那个只有一个拇指大小的自己,连五官都不配拥有,忍不住吐槽。

越来越多的人挤过来看他的画,郁倾苗尴尬了几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画成这样,虽然他挺满意的。

“啊呀,每个人的五官,都不一样的,我用这么短的时间,当然只能画我最熟悉的。”郁倾苗开始找借口掩饰自己的私心,他总不能承认,在哥哥面前,你们都是背景板。

“我都在你前面做了两年了,我都不配拥有一个个人画吗?”杨天宇插着腰,看着不远处的淡然的郁倾禾,“你看,你这画上,你哥这衬衫褶子都画出来了,你就不能把这么几笔,分给我?”

“人家都十几年的兄弟了,轮得到你啊!”听见杨天宇的牢骚,旁人开始打趣。

郁倾苗倒是越来越不好意思,把东西随意收拾了一下,抱着画架回到了最后。

画被他拆了放在桌上,颜料弄脏了他的手,现在正无处安放。

突然,手被人拉起,郁倾禾站在一边,扫了一眼桌上的那副画,然后带着弟弟去了阳台的洗手池。

郁倾禾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帮着弟弟清洗着手心手背。郁倾苗嘟着小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思绪总能回到那副画上。

好像刚刚的自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哥哥一个无声的告白。

“苗苗,今天画的很好看。”关掉了水龙头,郁倾禾开口。

“唔,那当然。”

“不许给杨天宇画。以后,你只能画我一个人,可以吗?”郁倾禾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看着对面漆黑的高三教学楼,心跳的有力而又快速。

“好。只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啊哈哈哈哈哈,禾禾你居然还吃杨二傻的醋!你也不可怜一下他,全班男生就他单身!

☆、第四十四天

烈日中,高二年纪结束了最后的期末考试。

按照往常的习惯,试卷会在老师们三天的不眠不休,轮番上岗中结束批阅。但是没有一个学生会感激他们的这种奉献精神。

就比如现在的郁倾苗,正在和哥哥讨价还价。

“小题狂做都做完了!”

“嗯,买新的。”

“暑假我要集训。”

“那就做三十八套吧。”

“……不能不做吗?”

“不能……什么都不能……”

当然讨价没有成功的郁倾苗,还成功被哥哥又撩红了脸。

这不知道的,以为他们在开车!还是豪车!

郁倾禾看着眼前愁眉苦脸的弟弟,融合入了眉眼,弟弟锁骨旁边的细红绳在T恤的领子里若隐若现。那根绳上挂着的是他给他的那一把钥匙。

考试前一天,郁倾苗捧着那一把钥匙走到哥哥面前,“你快帮我戴上。”

“干嘛?”郁倾禾重新再弟弟手里看到那个钥匙有点恍惚,开口问。

“你送我的,保佑保佑我。这是开启我智商的钥匙。”郁倾苗笑嘻嘻地递上已经穿过红绳的钥匙。

郁倾禾无奈,半环抱过他的肩膀,帮他戴上那个“开启智商的钥匙”。白皙的后脖颈还在他眼前晃,他一个没忍住,直接亲了一下,感受到嘴唇触碰的地方开始发烫,开始冒鸡皮疙瘩,他转而吸了一会儿,等到成功出现一个小草莓,才满意地离开。

“干……你为什么亲我?”郁倾苗总觉得这个时候问干嘛,好像不是明智之举。于是转头摸着发烫的脖子,颤颤巍巍开口。

“保佑你。”郁倾禾骚气地说完之后,还表现出了一个邪魅微笑。

就和现在的郁倾禾的表情一样,似有似无地翘着嘴角,眼里还暗送秋波!

郁倾苗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直接转头回了自己的座位,还是不要多说话了。

郁倾苗考试的成绩没有辜负那一整本的小题狂做,数学达到了110的成绩。整个人回家的时候也是喜滋滋的。那一张数学试卷也是被他捧在了胸前。

“妈妈看!爸爸看!妹妹看!”

黎悦接过试卷,把分数看的真真切切,笑了一下。郁荣安也跟着看了一眼,虽然平时不要求他的成绩有多好,但是成绩好,当然也是高兴的。

郁倾蕾专心致志啃冰棍,看了眼一旁温柔之情溢于言表的郁倾禾,咬了一大口冰棍,控制住自己想要成为cp粉头的心情。

在空调下裹着棉被吃西瓜,让郁倾苗感受到了暑假真的来了。

他这几天都赖在了哥哥的房间里,倒也不是死皮赖脸,那不是某人也不让他走,连洗漱用品都一起搬到了这边的洗手间里。

父母也都没有仔细询问,两个人也就保持沉默,也就郁倾蕾每次看见都要花好久平复一下一个腐女的心。

郁倾禾坐在书桌前帮弟弟安排好了学习的事项,听着后面的人吸溜吸溜吃个不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怎木惹?要吃吗?”满嘴西瓜的人,含糊不清地说。

郁倾禾摇摇头,“你吃吧。晚上我送你去画室。”

暑假里画室的集训时间改的晚了一点,五点开始到九点。

郁倾苗点点头,“那我睡个午觉先。”说完随意抹了一把嘴巴,把半个西瓜放到一边,抖落开被子,开始酝酿睡意。

郁倾禾看着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把自己脚边的大树抱到了床上。

“啊呀呀,大树树!”郁倾苗睁开眼睛看见了一边趴着的大树,还有靠在床上的哥哥,伸手把猫抱进了怀里。

“喵喵喵~”大树钻出了他的怀抱,重新在他的头顶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郁倾苗随他去了,翻身抱住哥哥的手臂,吧唧了一下嘴巴。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两个人,一只猫,在西瓜味的空调间里,等待余辉的到来。

傍晚四点半,金黄的晚霞洒落在了浅色的窗帘上,郁倾苗睁开眼睛,旁边已经没有了郁倾禾的身影,只有一只还在熟睡的小奶猫。

郁倾苗rua了一把大树,然后掀开被子,出去找哥哥。

厨房里的郁倾禾已经在黎悦的指导下端出了两菜一汤。

郁倾禾看到不远处的郁倾苗,一下子脸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厨房里热的。他走过去拉起弟弟的手,走大餐桌旁。

“吃饭吧。”

“你做的?”郁倾苗刚醒来,声音还有点沙哑。

郁倾禾点点头,递过去一双筷子。

郁倾苗接过之后,夹起一块排骨,看着还可以,放进嘴巴的那一刻,郁倾苗仿佛失去了表情管理,非常浮夸地咧起嘴角,“好吃好吃!你也太厉害了!”

郁倾禾对于弟弟夸张的表情不敢回应,他也知道味道不会太差,毕竟是黎悦在旁边手把手教的。

他给自己和黎悦都拿了一副碗筷,坐了下来。

“你们先吃,吃好了去上课,我和倾蕾不急。”黎悦开口。

“哥哥,这个真的是你做的?”

郁倾禾抬起头,嘴巴里嚼着排骨,点了点头,“其实是妈妈帮我一起做的。你喜欢吗?”

郁倾苗从这个话里似乎听出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不做了的意思,于是立马开口。

“喜欢。”

两个人熟门熟路到了画室,郁倾禾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不过这次多了两个包,一个里面是大树,还有一个里面是弟弟带来的画具。

来的时候险些迟到,郁倾苗直接拿了一只铅笔进了教室,整个包里的东西也没有来得及拿出来整理,都放在郁倾禾的旁边。

前台的小姐姐看着从猫包里钻出来的大树,开始无止尽的撸猫行动。

郁倾苗的书包开着口放在了一边,从郁倾禾的角度看过去,里面的东西杂乱不堪,好像还有一些被团起来的废纸。

郁倾禾皱了一下眉头,把包整个拉开,开始帮他收拾。

里面的画笔,画纸堆在一块儿,倒是有一本素描和一袋颜料被放的完好,那盒颜料郁倾禾记得,这是他给弟弟买的。郁倾禾拿起的素描本又给放了回去,不料中间夹着的一张画,飘了出来。

郁倾禾记得,这是那次弟弟在教室画的那一副,他到没有仔细看过。郁倾禾伸手抚过整个画面,笑了一下,心里仿佛被什么充满了。

郁倾禾带着笑意把画重新展平,然后想要放回原来素描本里。

当他翻开的时候,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

那里面,是上课时他的背影,衣服上的褶皱都画的一清二楚。考试时他侧脸,微微抿住的嘴唇也被他勾勒地动人。对弟弟训话时,他皱眉的表情,还有那无奈地眼神,也都震撼着郁倾禾……每一页都是不同的他,整个一本都是他。

这下,心里大概已经是放了曼妥思的可乐,不停冒泡。

☆、第四十五天

沙发上的郁倾禾已经望了教室门几十次了,放进包里的素描本又被拿了出来,然后看一眼,接着放回去。

大树玩累了,趴在了郁倾禾的腿上,也被他无情地挪开,把弟弟的包放在了腿上。

等了很久,郁倾苗终于从教室里出来了,看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利索地背上包,朝自己走来的哥哥,心里一颤。

这是什么来势汹汹的样子?

直到郁倾禾在他面前停下,轻轻拉住他的手,摩挲几下,又把手拉到了自己的嘴边,周围陆陆续续的人也没有放在眼里,直接“啵”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郁倾苗瞪大了双眼,抽回手,从来没有这么大庭广众有这么亲密的举动,就算是远足那次,也是藏在一边的啊!哪有这样的!

“你你,你,干嘛呀!都是人。”

郁倾苗说着说着,气势就下来了,最后变成了小声嘟囔。

郁倾禾重新拉起弟弟的手,“我高兴。”然后两个人往门口走。

郁倾苗路过沙发的时候,把大树单手抱在了怀里,“他的猫包呢?”

郁倾禾目视前方,嘴角始终上扬,没有回答郁倾苗的话,估计是没听见。

郁倾苗看了一圈,发现了在角落的猫包,拽了一下哥哥,想让他停下,谁知道,前面的人直接用更大的力气把他拽到了身边。

不容拒绝一般,直接打了车。

算了,猫包明天拿吧。

“干嘛突然打车?”

就算上了车,郁倾禾也没有把手松开,甚至乘着夜色,又亲了几口。面对弟弟的问题,郁倾禾淡淡说了一声,“节约时间。”

“???”郁倾苗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着急回家要干嘛?

大树扒拉在郁倾苗的腿上,看着窗外的灯光,喵喵叫了几声。

郁倾苗一手给大树顺毛,一手被人顺毛。他很害怕,哥哥再搓下去,会不会搓出什么灰。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两个人下了车,郁倾苗这才看见自己打算放在画室的包又被哥哥给背了回来。

包里放着的东西也在郁倾苗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卧槽!哥哥看见了?颜料看见了?素描本也看见了?

郁倾苗拉住了还在往前走的哥哥,“哥,你看见我包里的东西了?”

郁倾禾停下,回头看着昏黄的路灯下,弟弟脸上的小绒毛一动一动的,直接凑过去,亲了一下脸颊。

“嗯。”这一声,充满了多少情、欲,郁倾苗不是没有感受到,浑身的肾、上、腺、素还是飙升,变得燥热。

“你看见什么了?”郁倾苗喉咙有点干,吞了一口口水。喉结的滚动惹得郁倾禾眯起了眼。

“看见了,你爱我。”

这话钻进郁倾苗耳朵里,他脑补出了,哥哥成功当上皇后,还登基了的场面。

郁倾禾说完这个话,直接捧起了弟弟的脸,侧头,找寻弟弟的嘴巴。

如愿亲到之后,郁倾禾没有舍得离开,来来回回亲了好久,又是轻吮又是舔舐,真实无所不用其极。

郁倾苗被亲的晕头转向,红着一张脸还不忘抱紧怀里的大树。

夹在两个人之间的大树,仰着脖子,看着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还有头顶两个人发出暧昧而又热烈的声音。

“喵唔~”长长的叫声旁人听着好像也染上了一点情意。

终于在两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郁倾禾松开了弟弟的嘴角,擦掉弟弟嘴边的水渍,重新拉上弟弟的手,快步往家里走。

那天回家之后,家里没有一点声音,两个人回了房间锁好门。

在厕所里待了三个小时,最后出来的时候,郁倾苗幽怨的看着怀抱着自己的哥哥,翻了个白眼。

“哥哥,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

郁倾禾原本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放在弟弟腰侧的手开始往下移动,“那你还差一次。”

郁倾苗警惕的挡住还在向下移动的手,“别别别,我错了!”

郁倾禾轻笑一声,“用手不舒服,那我……”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郁倾禾一只腿一挂,勾住了哥哥的大腿,然后一手捂住哥哥的嘴,“闭嘴。”

两个人有鼻息相贴,郁倾禾感受到了弟弟身体的变化。舔了一下嘴巴。凑在弟弟耳边说了几个字,然后乘着弟弟还处在震惊中,钻进了被窝。

………………

*

暑假里画画集训结束的时候,就意味着,暑假也要结束了。他们面对的将是到来的高三。

重新回到学校的时候,他们成了第三栋教学楼的学生。阳台上望过去,看见的是宿舍楼。大概是想让你知道,睡觉最舒服的地方近在眼前,可你依旧要趴在坚硬的桌面上继续睡觉。

教室里的书桌还是原来高三同学走的时候的样子,看来以前的高三十五班都是两两同桌,没有单排。

整个一排的男生都站在一边,不知道要怎么坐,于裴来的时候,也懒得让人再搬出一个单排出来,直接让六个男生两两坐在了每排最后两个。

入座前,郁倾禾看了一眼弟弟,然后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面无表情坐了下来。

“你不是怕控制不住吗?要不然,你去隔壁一排坐单座?皇后?”郁倾苗开口示意,还顺便加了一点两个人在家时候的情、趣称呼。当然这个称呼只有郁倾苗单方面使用。

郁倾禾淡淡看了一眼,眯起眼睛,在桌下拉住弟弟的手,挠他手心,“一个暑假了,我已经得到锻炼了。”

本打算揶揄一下哥哥的郁倾苗僵在了原地,是啊,自从知道自己心里全是他之后,就变得恃宠而骄!当着爸妈的面都敢动手动脚,还不被发现,一个小小的教室又有什么呢!

安排好座位之后,男生们都被叫去搬新书,女生们都留下来打扫卫生。不过于裴爱护郁倾苗这一双画画的手,让他留下来和女生一起打扫卫生。

于是,郁倾苗包揽了所有高处的打扫。到最后,郁倾禾搬着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站在桌上,正在用抹布转手绢的弟弟。

“擦好就下来。”郁倾禾走到桌旁,仰头看着弟弟。

郁倾苗停下了手里还在旋转的抹布,“嘿嘿嘿,你抱我下来!”

说完这句话,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郁倾苗身上瞬间聚集了全班人的目光。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的郁倾苗尴尬笑了一下,“嘿嘿嘿,我……”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郁倾禾双手抱着屁股给抱了下来,然后郁倾禾一个轻笑,回到了讲台边上,开始发书。

站在原地的郁倾苗回过神,一顿抽气。

果然是得到锻炼了,自己当众的撒娇都可以游刃有余地接过,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郁倾苗同样没有加入发书的环节,其实是想要在哥哥给自己发来的时候再找回一点场子!

谁知道,郁倾禾直接数好本书,从前往后传,巧的是,永远没有他的那一份!

果然是恃宠而骄了!

最后郁倾禾搬着自己理出来的弟弟的一整套书籍,双手托着往后面走。

“我还以为你让我去退个书本费呢!”郁倾苗阴阳怪气说了一句。

郁倾禾勾起唇角,“我是帮你整理好,不然你的桌子一团乱。”说着,把整整齐齐的书,放在了弟弟的桌角。

动作做完的那一刻,郁倾苗自认为这一波操作显得他特别不讲道理。

“哦,那谢谢你啊。来来,我先写个名字。”郁倾苗拿起笔,取了最上面的一本书,“嗯?英语书这么大,为什么放最上面,为什么不把最小的语文书放最上面?”郁倾苗开口问。

一旁的郁倾禾已经把书都放在了桌肚里,“哦,是我没有放好,我的错。”

哥哥既然都道歉了,郁倾苗也没有打算再说什么,翻开了那一本名叫“模块八”的英语书,低头,打算写上自己的大名。

书里突然涌上来的臭味,熏得郁倾苗神志清醒,一把甩开了书,“卧槽,怎么这么臭!”

郁倾禾对于弟弟意料之中的反应,笑了一下,“提神。”

“你故意的?把臭的给我?”郁倾苗伸手,从哥哥书桌里拿出他的书,翻开之后,猛地一吸。

那一吸大概是差点离开人世。

“卧槽!”

经过郁倾苗这一番折腾,全班的人都拿出了那本英语书,做了同一个动作,说了同一句话。

郁倾禾看着已经被熏得差不多的弟弟,凑在他耳边,“以后在乱叫,我就摊开书,背单词。”

“哦,好的,皇后。”郁倾苗愤愤地把手扔地上,然后,说的咬牙切齿。

作者有话要说:  由此纪念那一本绿色封面,然而味道一点都不绿色的译林版英语模块八!

想当年,英语课“香味”真的是4D环绕!

☆、第四十六天

自从开始了久违了的同桌生活,郁倾苗仿佛开启了没日(羞)没夜(臊)的学习生活。语数外的课上,偷偷戳哥哥的腰,只为得到他的那一点没有杀伤力的眼神。史政课上,光明正大拿着画板给模特画画,画完还要满意的给他欣赏,然后自己灰溜溜的被任课老师赶去于裴办公室。

教室里飞上天的郁倾苗,每晚在宿舍还是躲不过来了哥哥的惩罚,不过他总会使出浑身解数,不让自己缴械投降。

同样让郁倾苗逃不过的还是每晚晚自习的作业。以前哥哥在第一排根本管不到他是怎么写作业的,当然也不会知道,很多时候为了赶时间,都是借鉴的杨天宇的作业。

放在以前,郁倾苗每天晚上花三节晚自习的时间只用来完成数学作业,其他的作业最后都是成为做数学的草稿纸。然而现在,郁倾禾把英语新发的语法试卷,还有语文要求完成的文言文阅读都摆在了郁倾苗的桌上。

“哥哥,我数学还没写完。”郁倾苗凑在郁倾禾耳边轻吐,顺便给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才做了三个题的数学试卷。

郁倾禾用手中的笔,轻点了一下,“数学是第一节课做的,现在是第二节课了,应该做英语。”然后给了弟弟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

今天的数学题是一轮复习的三角函数,郁倾苗本来就只会做三角函数和立体几何,这会的不做完,岂不是很亏?

于是乎,郁倾苗拿出了那定语从句100练的试卷,想着英语在行,做完英语再做数学好了!

然而,做完英语之后,郁倾苗争分夺秒,拿出了数学试卷,继续完成。但是最后一节课上课的时候,又被哥哥盯着拿出了语文试卷。

“于裴怎么突然开始布置语文作业了?”郁倾苗忍不住嘀咕。

“高三了,怎么样都要意思一下。”郁倾禾回答。

郁倾苗觉得好像是这么个意思,于是给足了于裴一个面子,写完了试卷,至于做的对不对,他不得而知,反正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重新拿出那一张数学试卷的时候,下课铃又想了,杨天宇跑过来收作业,郁倾苗护着手里的数学试卷,“不是,我还没写完!”

原本第二天就是周六,数学课在上午最后两节,杨天宇也就不催促郁倾苗,交代他早读课之前一定要交。

郁倾苗点点头,继续低头写数学。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又只剩下了兄弟两个,郁倾苗看了一眼旁边正自己看书的哥哥,扯了一下他的衣服,“哥哥,明天早上我要来补作业。”

郁倾禾放下手里的书,牵起弟弟的手,“哦,然后呢?”

“然后,今天晚上我要早点休息!”郁倾苗这几天在宿舍被哥哥收拾地够够的,哥哥就像是上瘾一样,每天不撩拨他一边就睡不着。

郁倾禾笑了两声,带着弟弟走到了门边,关上了灯,却不出去,“那就,不在宿舍。”说完,郁倾禾捧起弟弟的脸,亲了下去。

好家伙!郁倾苗屏住呼吸,听着耳边徐玲玲催促关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开始使劲推面前的人。郁倾禾不但没有松开,还抱得更紧,转动了一下角度,换了个姿势继续亲。

郁倾苗听着门外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又慢慢边远,慢慢松了口气,看着黑暗中亲的忘我的哥哥,张开嘴,开始拼技巧。

最后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红着脸整理好衣服,快步下楼去。

第二天早晨,郁倾苗还是没有能够如愿早起,最后掐着点到了教室。一节早读课加两个课间的时间,郁倾苗终于补完了试卷。

郁倾苗趴在桌上,觉得自己快要脑缺氧了。

“哎,我真想直接快进到今天晚上的新闻周刊时间。”这是郁倾苗趴了十分钟之后的肺腑之言。

到了傍晚,郁倾苗拿着黎悦给他带的零食还有酸奶,坐在位置上等待着亲爱的阿福同志,拷贝完视频。

教室里窗帘拉上,灯光熄灭的那一刻,郁倾禾揽住了弟弟的肩膀。郁倾苗顺着他的力,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郁倾苗抬头看着哥哥侧脸在屏幕的光线下忽明忽暗,深邃的眼眸反射光亮,纤长的睫毛成了最后的屏障。如今睫毛顺着眼皮,投射到了自己的脸上。

郁倾禾低头的时候,就看见弟弟半张着嘴巴,仰头看着自己,于是一个深呼吸之后,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郁倾苗止不住的笑意,也仰头亲了一下哥哥的下巴。

“我国艾、滋、病的发病人数逐年上升……”投影里的声音拉回了两个人的思维。

“其中,青少年的比例正在加大……”郁倾禾皱眉,拉着弟弟的手收紧。

于裴是在这个时候进门的,郁倾苗从哥哥肩膀上离开,变成了端正的坐姿,被哥哥拉着的手抽不回来,又重新尝试了几次,依旧被攥的很紧。

“男男关系的发展也成了病毒传播的一个重要途径,他们主要通过……”新闻里的话很有正对性,渐渐让郁倾苗手心出了汗,说到男男关系的时候,班级里甚至还发出了一阵笑声。

投影里还在讲着各种数据的对比,传播的途径,以及预防的事项。

——“男男怎么上、床?”

——“哈哈哈哈,你猜?”

——“噫,好恶心……”

前排的女生有人开始了讨论,郁倾苗在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浑身发出了一个寒颤。郁倾禾在一旁拉住弟弟的手,拿了纸,擦掉了弟弟额角的汗。

“怎么了?”轻柔的话语在郁倾苗耳边荡开,郁倾禾不是没有听见。黑暗中那清隽的五官慢慢慢慢变得凌厉。

“他们说,恶心。”郁倾苗低着头,不敢去看也不敢去听,这大概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听到外界对男男关系的态度。

郁倾蕾的态度让两个人都忽视了一点,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也不是所有人都不会戴上有色眼镜。

直到整个视频观看结束,郁倾苗都没有抬头,郁倾禾也没有开口,眼眸中除了担心更多的变成了愧疚。好像是他把弟弟一步一度拉向了深渊。

教室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刺痛了两个人的双眼。

于裴关掉了投影,“好了,视频结束了就自习吧。”

“以前都是两个的!再看一个!”下面有人发出了抗议。

于裴关上电脑,“高三了,给你看一集就不错了!再看也没有了!”

“刚刚的再看一遍!”

于裴直接笑出声音,“看一遍都记不住,你们也不用看了。”说完从讲台前走到了教室后端,站在郁倾苗的身后看了一会儿,“我们班男生都记住啊,不要弯了。这是有风险的。再说了你们都这么帅,有的是女生追你们。”

说完班级里又是一阵笑,这样的笑声在郁倾苗听来却像是无形的刀,打落在自己的身上。深知于裴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但是却没有力气装上自己假意的笑容。

于裴在后面晃悠了几下,就出门了。

郁倾苗终于抬起头,苍白着脸看着一旁的哥哥,还有隔着一条走廊同样面色凝重的周时迁和程安北。

郁倾禾重新帮弟弟擦掉了冷汗,轻轻摸了一下他的头,“苗苗,不怕。”

“哥哥在。”

十八岁的他们带着最初的心悸,闯进了彼此的心里。那里心脏的柔软,血液的温暖,让他们忽视了脚下的刀光暗影。

“哥哥,你也不要怕。”

“苗苗也在。”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人用自己的全世界换来了一张通向他心里的入场券。

然而他们都成为了彼此的全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  禾禾放心哈!苗苗也会抱紧你的!

☆、第四十七天

默契地两个人,都没有再提起当天晚上的事情。九月底到来的校运动会,高三年级只参与了一个开场,其余时间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上课,自习。

郁倾苗为了准备即将到来的美术联考,特意向于裴批了教室,除了语数外和相对应的自习,其余时间都在那里画画。

恰巧国庆放假前的最后一天,课表安排的最后两节课是史政,郁倾苗提前搬好了东西,“哥哥,我去画画啦。你乖乖的哦。”

郁倾禾多看了几眼那双展开的笑眼,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微微点头,“等会儿我来找你。”

历史课上课后,郁倾禾低着头,从桌肚里拿出来了那个装满弟弟和他聊天纸条的盒子。打开的瞬间有几张纸已经跳了出来,可以看出,那是一个爱心的形状。

这些天里,只要是弟弟不在身边的时候,郁倾禾就会拿出来,看一张叠一张,然后藏起来。

今天要折的第一张上面写着,“哥哥,下课帮我削铅笔!”

郁倾禾笑了一下,折好一个爱心,然后往弟弟桌上看了一眼,桌上堆满了铅笔和炭笔,看得出来都钝了,看来最近是在练素描和速写。

郁倾禾从自己的笔筒里拿出小刀,把弟弟桌上的每一只笔都削好。

一节历史课下课,郁倾禾都不知道讲台上的老师讲了些什么。

画室里的郁倾苗找了一遍包,都没有找到一根满意的铅笔,索性开始调颜料。

“笃笃笃”门口传来了三声敲门声,郁倾苗没有理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画画的人不多,除了于裴就是班里一些同学,知道他画画途中不会站起来,所以有急事会直接进来。

然而敲门声毫不间断,看上去来人是要敲到他开门为止。

郁倾苗脚边的包,还有一堆颜料盒,架腿的姿势是他好不容易找到额最舒服的姿势,于是,他把沾满颜料的手往自己的围裙上一擦,伸手到了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副降噪耳机。

耳朵里传来的是他在软件里找的名叫“阿尔法脑波音乐”的歌单,据说可以专注注意力。

敲门声渐渐被他淡忘,画上的轮廓慢慢浮现。

门外的安靖文透过窗户的缝隙,看见郁倾苗背对着自己,还在专心的画画,手已经握住了门把,转动推开一点之后,又被身后的外力给拉了回去。

“人没说请进你就进啊?”郁倾蕾站在她身后,看着面前的安靖文,忍住了想要薅掉她头发的冲动。

这节课是一班的体育课。高三之后,他们便不和文科班有重合的体育课了,郁倾蕾看着安靖文在做完准备活动之后,就离开了队伍,朝教学楼走来,便跟在她身后。

果然,安靖文来到了郁倾苗特批的画室,在门口敲了十分钟门都没有理睬他,郁倾蕾笑了一下。

可是下一秒,安靖文竟然想要直接进门?

放在平时倒也无所谓,家里郁倾苗的画室也都是意思一下敲门直接进的,可是现在她就是不想安靖文进去。

于是直接快步上前把推开一点的门重新拉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屋里的郁倾苗一点反应都没有,郁倾蕾猜测,这个人肯定已经带好自己的耳机了,才开口说话。

“我,我想来看看你弟弟画画。”安靖文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但是就算这样,她还记得,郁倾蕾不喜欢别人叫郁倾苗是她哥哥。

“艺术细胞都没有的人,看什么画画?快回去上课吧。”郁倾蕾已经不打算和她摆好脸色,对于安靖文在背后说的一些话,已经快要触碰到她的底线。

安靖文没想到郁倾蕾会直接摆脸色,惊愕的抬头,“我,我就是好奇。”

“大家都是女生,我又不是瞎子。”郁倾蕾翻了一个白眼,把你这个臭绿茶别装了,直接表现在了这个白眼里。

安靖文低下了头。自从上次的远足,她和郁倾禾表白之后,她就把郁倾禾的反应记在心里,对于她自己问出的问题,也有了自己的推测。

如今郁倾蕾的话语也已经捅破了这一层她们伪装的和善。

“我就是想和郁倾苗聊聊天,他们艺术生的思想都挺有意思的。”安靖文第一次直视了郁倾蕾的眼睛,把眼神里与郁倾苗的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喜欢郁倾禾,这么多次的制造机会,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郁倾禾喜欢郁倾苗?喜欢一个人的眼神,动作是根本掩饰不了的。可是喜欢谁都可以,就算是喜欢那个段小雨,她都可以抢回来。

“我看你这个神经病的思想也挺有意思的。”郁倾蕾捏住了拳头。

“蕾蕾,你是不是也知道?你的两个亲生哥哥相互喜欢?”安靖文开口,面上还带着微笑,“高一开学的时候,他们把你送到教室,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见到郁倾禾。他帮你把书包放在桌上,淡淡地和你说了句话。郁倾苗呢,揉乱了你的头发。被哥哥环绕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幸福?”安靖文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随后转为恼怒。

“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了郁倾禾。你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之后的一年都好好的,他一直都是那个淡薄的样子,看着不近人情。我承认,为了能够被他记得,我特意和你说话,和你成为朋友。”

“我他妈知道个屁!我看你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两个吧,你不是羡慕我吗?那你冲我来啊,关他们屁事!还有谁稀罕你成为我朋友?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我躲你还来不及。”郁倾蕾彻底被安靖文刷新了三观。

安靖文冷笑一声,没有接郁倾蕾的话,自顾自继续发言,“分班的时候,我以为,郁倾禾一定会来理科,而我们又是唯一的理科实验班,他只能来我们班。可是后来呢?他却留在了文科!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郁倾苗!”

郁倾蕾听的快要把肺气炸了,很想把她脑子掰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卧槽!你有能耐去文科啊!就你这样的,站在我身边,郁倾禾也没有记住你的脸!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呸!”

安靖文说的急红了眼,“郁倾禾的变化,我能感觉到。如果不是郁倾苗的穷追不舍,他能弯?况且,学艺术的十个里面九个不正常……”

“我他妈去你的!你才不正常,你他妈才有病。你当你是谁?还你能感觉到?你是圣母听到郁倾禾的祷告了还是做梦钻进他脑子了?我劝你yy也要有个限度,如果有病,提早去看看医生。”郁倾蕾只觉得脖子上的大动脉突突跳个不停,那一刻她的教养,她的理智全消,所有念头都涌向了攥紧的拳头。用事实证明她想薅光她的头发!

走近的时候,安靖文回神一个躲闪,躲过了郁倾蕾的手,郁倾蕾也当机立断,直接另一只手的巴掌到了安靖文的脸上。

郁倾蕾一直处于愤怒中,察觉到屋里的人早就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

作者有话要说:  苗苗啊,妈妈希望你什么都没有听见!还有,妹妹打架了,你要不要去帮忙啊?

☆、第四十八天

安靖文被郁倾蕾一个巴掌打蒙过去了,想还手的时候,郁倾苗已经从教室里出来,把郁倾蕾护在了身后。

“我是神经病,所以杀人都不用偿命,你要不要试试?”郁倾苗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声音说话,冷的郁倾蕾都颤了一下。

郁倾蕾的手腕被郁倾苗握在手里,那里是炽热的,如同滚烫的岩浆,语气是冰冷的,如同冰川的刺骨,冰火两重天中,郁倾蕾重新把郁倾苗拉回了身后。

“安靖文,你……”霸气的宣言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郁倾苗拉走。

“你干嘛啊,我还没骂完。”楼梯的拐角处,郁倾苗松开了郁倾蕾的手。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一个支点,开始慢慢往下滑,直到跌坐在地上。郁倾苗抱住了头,衣服上还有颜料的味道,那个味道很好闻,对啊,那个颜料是哥哥送的,一直没舍得用,却会一直带在身边。“我不想被更多的人听见。”沙哑的声音发出了最后的求救。

郁倾蕾同样坐下来,“倾苗,你都听见了?”

郁倾苗抬起头,整张苍白的脸都暴露在空气中,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

“她就是嫉妒,你不用多想,我去收拾她。”郁倾蕾想摸一下他的头,又缩了回去。

寂静的楼梯间里,只有楼上教室里老师讲课的声音,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渐渐好起来,撑着自己的膝盖站了起来,“我不会多想的,我和哥哥约好了,我会陪他一起。

*

那天下午回家的时候,郁倾苗和郁倾蕾都没有提起画室外发生的事情。到家之后,郁倾禾笑眯眯地拿出了包里削好的铅笔。

一旁吸猫的郁倾苗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哥哥,你最好了!”捧着自己的一堆画笔,跑上楼。

站在自己的房门口停顿了一下,又折了回去,打开了哥哥的房门,把自己的包扔在了哥哥的书桌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