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帮弟弟刷牙的第n天》作者:怡宝要喝怡宝【完结 番外】 > 《帮弟弟刷牙的第n天》作者:怡宝要喝怡宝.txt

  ☆、第二十四章.9

作者:怡宝要喝怡宝 当前章节:147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2:37

郁倾苗重新再床上躺好,本想着哥哥或许还会接着喊自己几下,那样自己起来了还能撒个娇让他帮忙刷牙,但现在等了快五分钟了,身边一点声音都没有,像是已经离开一般。

郁倾苗脑子已经非常清醒,调整了一下睡姿,然后慢慢眯开一条小缝,看着似笑非笑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哥哥。

“醒了?”郁倾禾早上还带着一点磁性的声音撞得郁倾苗神魂颠倒。

“嗯。”郁倾苗不受控制一般,回了一声。

“今天画画还需要模特吗?”郁倾禾的一个扣子被解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郁倾苗背后开始冒汗,挪开了一点被子,看着空调呼呼吹出的热风,咽了口口水。

这一系列的动作让郁倾苗想起了两个人昨天在房间里画画的场景。

“哥哥,校考都是很灵活的,你就让我画一个嘛!”郁倾苗一边调颜色一边对着郁倾禾撒娇,全然不管脚边的大树求喂养的动作。

郁倾禾手里正在做着一套数学试卷,“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我坐了一下午,你就画了我怀里的大树。”声音低低地,更像是一种控诉。

郁倾苗调颜料的手停了下来,拆了一包罐头放到大树的小碗里,然后把它抱到阳台上,顺便上了锁。

做完这一切,郁倾苗走到郁倾禾身边,钻空子坐在郁倾禾的腿上,一手勾住哥哥的脖子,一手停在郁倾禾的领子上。

“专业的人体模特,是要脱、光、光的呀~”

郁倾禾停住手中的笔,直溜溜地看着肆无忌惮坐在自己腿上的弟弟,抬手握住了弟弟放在自己衣领处的手。今天刚好传了一件衬衫,郁倾禾带着郁倾苗的手一起,解扣子。

直到半个胸膛都露了出来,郁倾苗想要缩回手,但是被郁倾禾抓住,“怎么了?没、光呢啊。”

“我我,我,开个玩笑。”郁倾苗开始眼神飘忽,不敢往郁倾禾的方向看,屁股也跟抹了油一样溜走。

郁倾禾一把扣住弟弟的腰,把他重新抱到自己腿上,“我当真了。”

于是最后的最后,郁倾禾一、丝、不、挂侧躺在床上,只在关、键部位当了一块似有似无的毯子。而郁倾苗呢,则是在郁倾禾的注视下,画完了整个一幅画。同样也难受了一整个下午。

思绪收回的郁倾苗挪动了一下身体,伸出手,把哥哥解开的口子重新给扣了回去。

“今天我们学习数学吧!”说完已经从床上蹦起来,跑到厕所开始洗漱。

郁倾禾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弟弟手忙脚乱而扣错的纽扣,抬手重新解了,然后走向厕所。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嗷呜,禾禾你好谷欠哦~~~

☆、第六十三天

那一天,郁倾苗从厕所里出来已经快要十点了,双腿虚软地走到书桌旁,一脸幽怨地看着后面那个精神十足的哥哥。

“我想睡觉!”郁倾苗愤愤地说。

还在扣扣子的郁倾禾停在原地,“床上再来一次?”

书桌前僵坐着的的郁倾苗愣了好几秒之后拿了桌上一本不知道什么书,朝哥哥扔过去,“你这人,变、态!”

*

就这样打打闹闹了一个寒假,郁倾禾又要回去上课了。于裴没有给郁倾苗通知,看上去还是没有和胡主任谈妥,郁倾苗依旧只能在家里学习。

好在之后的一个月他都要去帝都,参加央美的校考前培训,对于不能去学校也没有过多的遗憾。

郁倾苗出发去帝都的这一天,郁倾禾没能请上假来送他,原因是自主招生的一系列事情实在让郁倾禾抽不开身。

郁倾禾只能抽了一点时间,在郁倾苗还没有上飞机前,用于裴的手机给弟弟打了一个电话。

“喂,苗苗,上飞机了吗?”郁倾禾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给他打电话,周围有些嘈杂。

“没有呢,刚刚安检好。”

“出门在外自己注意。”

“妈妈不是陪我一起呢吗?你放心吧。”

隔了很久,郁倾禾都没再说话,让郁倾苗以为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挂断了,离开耳边,手机的界面依旧是通话中。

郁倾苗重新把手机放在耳边,“哥哥?”

“嗯,苗苗,自主招生,我报了帝都大学。”

“好呀,这样我们学校就隔了一个马路呢!”郁倾苗语气难掩喜悦,机场响起了登机的声音。

“快去登机吧,到了帝都我再打给你。”

“嗯呢。哥哥再见。”

“再见,考试加油,苗苗。”

两个人依依不舍挂断了电话,开始了彼此的忙碌生活。

*

郁倾苗即使在帝都准备着央美的校考,每晚的老时间还是会给郁倾禾打电话。聊着每天发生的一些琐事,还有互道一句晚安。

郁倾禾挂完电话之后,身后没有倪阳等着,他反而是坐在床上,时不时瞟一眼郁倾禾。

“不打电话?”郁倾禾看着毫无动静的倪阳,问了一句。

“郁倾苗到底为什么不来学校?”倪阳没敢直视郁倾禾的眼睛,头垂着,手里摆弄着刚刚收进来的衣服。

“他去帝都参加校考了。”郁倾禾没有多想,直接说了弟弟最近的行程。

“上个学期呢?校考结束了不是也回不来吗?”倪阳手里的衣服被他叠好了拆出来,再叠一次。

郁倾禾脚步停下,回头看着倪阳,平展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皱过眉头了,郁倾禾这样想。“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那难道说的不对吗?”倪阳被郁倾禾问的突然结巴。

一直在旁边官网的杨天宇也感受到了来自郁倾禾的火气,咽了口口水,然后鼓起勇气,拉了一把倪阳,“啊呀,人家关你啥事啊,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快去吧。”

倪阳依旧没有动弹,“刚刚去隔壁打过电话了。郁倾禾,”倪阳犹豫了一下,还是闭着眼睛开口,“你,是不是和你弟弟在谈恋爱?”

杨天宇拉着倪阳的手惊地直接掐了他一把,被倪阳一个眼神看过去,杨天宇才松了手。

郁倾禾站在不远处,脑袋里嗡嗡的。几乎是下示意地回答,“是。”

倪阳看看郁倾禾,又看看身边的杨天宇,同样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要怎么回应。

周时迁和程安北听到动静从厕所里出来,看着面面相觑的三个人。程安北上前把郁倾禾拉在身后,“怎么了?”

倪阳被程安北的问话回了神,“卧槽!他们是gay!程安北,他们,就是……郁倾禾他们是gay!”倪阳几乎是喊出来的。

周时迁在倪阳说话说道一半的时候,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他这样一喊,或许隔壁依旧可以听见。

程安北背对着郁倾禾,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可以感受到,郁倾禾如今似乎不太好,“时间很晚了,都洗洗睡吧。”程安北说完话,推了一把倪阳。

倪阳甩开他的手,“你?你们,早知道了?”目光锁定的是其他三个人。

杨天宇被他盯着连连摇头,周时迁一脸不知所措,开口想要解释,却被郁倾禾拉住。

“你可以直接问我。”郁倾禾把周时迁拉到自己原来的位置,然后从程安北身后站出来。

眼里的冰凉是倪阳从没见过的,不是那种本身的薄凉,倒像是压抑自己内心的火焰而产生的冰凉。

倪阳是在体活课打篮球的时候听理科班的人说的,听说这件事都在理科班传开了,文科班消息不够活而已。

几个打篮球的人还笑着对倪阳说,“和你一个宿舍有两个哦,你也小心,别被掰歪了!”

倪阳当时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从脚底蔓延上来的冰冷贯穿了整个身体,带着半信半疑的态度,观察了郁倾禾一个晚自习。又回想起郁倾苗在时,他们两个的点点滴滴,包括郁倾苗问自己恋爱事情是,郁倾禾那种类似吃醋的表现,都在倪阳的脑海中一个一个蹦出来。

这件事没敢和任何人讲,包括自己的女朋友,他担心女朋友会不会因此和自己分手,于是回到宿舍之后,提前去隔壁打好了电话,才在这里等着郁倾禾。

“你和你弟弟是不是在谈恋爱?”

“是。”

“什么时候?”

“与你无关。”

“他离开,是不是因为被发现了?”

“……”短暂的沉默后,郁倾禾回答了一个,“是。”

“你们怎么不一起走?双宿双飞不好吗?为什么留下一个来恶心我们?”倪阳一直处于震惊中,同样感受的还有一旁的杨天宇。

郁倾禾愣在原地,一起离开?恶心他们?

好像是的,在这里自己是另类,他们才是一个大群体,自己当时没有保护好弟弟,让弟弟一个人离开,自己却还在这里生活。理智渐渐又快被负面的想法吞噬。郁倾禾挣扎着动了一下。

许久没有眨的眼睛眨了一下,浓烈的酸涩涌上了心间,抬起头,郁倾禾用蓄满了眼泪的眼睛盯着倪阳,“我们……什么都没有做。”

倪阳看着郁倾禾眼角的眼泪滑落,心里像是漏跳了半分。

他说,他们什么都没做。

倪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喜欢男人,你们……”

“我一点不喜欢你,我只喜欢倾苗。”郁倾禾哽着嗓子说,仅有的一点理智也快要消失了。喜欢男人,或许弟弟原本是不喜欢自己的,或许自己才是那一个病态的人。弟弟是被自己害的。

这话听在倪阳耳朵里,反而听出了一种让自己不要太自恋的味道。

“你们……”倪阳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不远处郁倾苗的床,想起来这几天都是郁倾禾在睡,而那张床就和自己的靠在一起。一阵阵的胃酸返了上来。

郁倾禾一手攥的很紧,一手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周时迁反应过来,靠近郁倾禾,“我帮你找?找什么?”

郁倾禾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除了耳鸣,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找药瓶的手也渐渐没有了力气,整个人快要失去理智。用头开始向柜子,墙壁撞去。想要保持清醒。

渐渐耳边只剩下了,“都怪你”这三个字。

程安北反应快,把郁倾禾往后拉,郁倾禾瞳孔渐渐失去了焦点,不满手臂上的拉扯,一个挥手,扬起拳头就朝着程安北打去。

程安北躲开,“杨天宇快把宿舍里尖锐容易受伤的东西收起来!时迁,他在找药,你去看看他柜子有没有药。”边说边要躲避来自郁倾禾的拳头。

郁倾禾挥了好几个空拳之后,转移目标,向门口走去。

程安北一手把他拽回来,顺便在他肚子上来了一拳。程安北下手只有重,没有轻,郁倾禾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意识渐渐回笼起来。

周时迁在郁倾禾柜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小瓶药,倒了几颗就往郁倾禾嘴里塞。

“你给他多少颗?”程安北看着郁倾禾硬生生吞下了药片,拿过周时迁手上的药瓶。

周时迁整个人还在哆嗦,急红了眼,“两,两颗。”

程安北看完瓶上的说明书,又倒了两颗出来,塞进郁倾禾的嘴巴里。然后把周时迁,抱进怀里,低声哄着,“没事,没事。别怕。”

“你,你别管我了,郁倾禾,救他,救他啊。”周时迁不知道自己现在也是浑身冒冷汗,一个劲推开程安北,但是程安北却一点没有动弹。反而抱得更紧。

“他没事了。倒是你,要冷静,闭上眼睛,深呼吸。”程安北说着还抬手一下一下安抚着周时迁。

周时迁有过类似经历,当时被程安北救下之后产生了PTSD,现在程安北担心他也会陷入焦虑的情绪。

周时迁听着程安北的话调整呼吸,原本推程安北的手变成了轻轻搭着。

十分钟之后,宿舍里的灯自动熄灭,程安北抱着周时迁坐在床上,郁倾禾渐渐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没有站稳,就在快要摔下去的时候,杨天宇伸手扶了一把。

整个宿舍,在黑暗中,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如鼓的心跳声。

郁倾禾由着杨天宇把自己扶到床边坐下,手里捏着的药瓶被握紧。

“对不起。”

“对不起。”

两句道歉同时响起,前一句是郁倾禾说的,后一句是倪阳说的。一个低沉,一个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呜~虽然但是……妈妈还是爱你们的!

周小朋友和程大佬的的故事之前有过伏笔,他们的故事我会放在番外里写!

☆、第六十四天

郁倾禾缓过来之后,就钻进了被窝里。被子盖过了头,寒假的时候,被子是带回家的,洗晒之后,郁倾苗的味道淡了很多。

郁倾禾像一个贪婪求水的人一样,用力吸了一口。气体钻进鼻子,机械地保留来自弟弟的味道。

眼睛长久没有眨动一下,变得酸涩。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内心深处滑落的,一滴一滴沾湿了枕头。

周时迁也被程安北塞进了被子里,自己也脱鞋子上去,这次连所谓的遮掩都没有了。光明正给另外两个人看。

周时迁躺着,两只眼睛滴溜溜的转,程安北抬起手,把他脑袋放到自己的手臂上,捂住他的双眼,还在额头落上一吻。

“睡吧。”淡淡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清晰可闻。

倪阳说完话之后,起先不敢抬头,直到窸窸窣窣的上床声让他抬起头。

就这样,看着程安北和周时迁躺在了同一个被窝里,然后,周时迁好像还枕着程安北的手臂,程安北还他妈亲了一口……

倪阳嘴巴张的老大,一个字都说不出。心里的呛声都变得安静了许多。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也是一对?

倪阳一个猛回头,看着旁边的杨天宇,杨天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摇摇头。

杨天宇心里想着,你倪阳再怎么样还不是有女朋友。你们都一对一对的,还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是孤家寡人!

*

理科班的一些言论渐渐传到了郁倾蕾的耳朵里。

究其来源,郁倾蕾找到了低头写作业的邓子安,一把甩掉他头上的鸭舌帽之后,说,“有本事就当面说。背后说是几个意思?”

原本安靖文被迫转校之后,郁倾蕾快活了好一阵。如今又来了个更狠的角色?

鸭舌帽掉在了地上,邓子安额头的伤疤其实已经好了不少,不凑近看,不会发现有什么问题。但是戴上之后,邓子安就摘不下了,帽子像是一种保护,也像是一种逃避。

邓子安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继续套在头上,没有站起来,依旧坐着,“怎么了?”

郁倾蕾以前不觉得邓子安是这样阴阳怪气,最近貌似特别严重,“问我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邓子安冷笑一声,“哦,你哥哥们?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调笑一般的语气,倒是和他爸一个模样。

郁倾蕾只觉得脑袋里嗡嗡的,“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和你爸一个德行!”

握着笔的邓子安终于抬头,冷眼看着居高临下站着的郁倾蕾,缓缓站起来,凭着自己的身高一点点压迫似的看着郁倾蕾。

“别把我和他比。”

郁倾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这是看自己爸爸不爽?

紧接着,郁倾蕾开始发挥怼邓国才的口才,“哟,他生的,还不能说像他?难不成真不是他生的?”

“…………”

“你妈妈又生病了,难不成家里在造二胎?你被孤立了?”

“…………”

“还是说……”

“够了!”邓子安说着想要推一把面前还在叨叨不停的郁倾蕾,没想到,手都没碰到郁倾蕾的衣服,就被踹退了几步。

“我告诉你,你讨厌他,可是你已经变成和他一样讨厌的人。自己没本事,只能找别人茬,乘虚而入,这就是你们的家教!”

*

郁倾蕾在班级里骂完邓子安之后,直接跑到了二楼文科班。不同于楼上都是男生,二楼安静许多。

郁倾蕾在十五班门口探了个脑袋,找了一圈都没有看见郁倾禾。

教室里,门口的一对同桌正拆着吃猪肉脯。

郁倾蕾看了眼时间,原本就是个大课间,骂完邓子安才花了几分钟,难道要在这里等到郁倾禾回来?

想着的功夫,郁倾蕾已经走进了门,站在那一对同桌面前,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你们知道,郁倾禾去哪了吗?”

朱琦琦叼着一块肉,转头看看,周时迁和程安北也不在,于是转头对着郁倾蕾说,“不知道,他们几个男生今天早自习的时候,一个个都黑眼圈挂着。现在都不见了。”说着又回头看了一眼,“哦,杨天宇还在,要不然你去问问他?”

郁倾蕾顺着朱琦琦的话看过去,果然最后一排只剩下唯一一个男生,此刻门口倒是进来了一个,旁边跟着一个女生,看样子,那个人叫倪阳了。

郁倾蕾对着朱琦琦笑了一下,然后往后走,在杨天宇旁边一屁股坐下来,“同学,郁倾禾呢?”

杨天宇颤抖了一下,嗖的一下收起了书桌里的那一本小说,然后满脸通红看着旁边的郁倾蕾,“卧槽,吓死我了。”

郁倾蕾本想拍一下杨天宇的肩膀,不过看着他发的不能再黄的衬衫领子,还是缩回了手,“嘿嘿嘿,别怕别怕。”

杨天宇认出了郁倾蕾,收拾好了心情,“就,昨天他们大概都没有休息好,程安北和周时迁陪着郁倾禾去医务室了。”

“没休息好,为什么要去医务室?”郁倾蕾瞬间闪过不好的念头。

“就,昨天郁倾禾有点情绪失控……”杨天宇的话说得小声,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

郁倾蕾顿了一下,不管不顾拽着杨天宇的衣领往外走。

“说,怎么回事?”

郁倾蕾把杨天宇拖到了女生厕所,杨天宇僵硬地站在那里,进也不是,走也不是,“不是,干嘛在这里说?”

“你要是撒谎,我就走了,我看你怎么出去!”

杨天宇吞了口口水,原原本本把事情都说了一遍。

“靠!看来邓子安就该打!”说完撩起袖子就要往外走。

“诶诶诶,等等我啊!”杨天宇拉着郁倾蕾的校服衣摆,遮着脸跟在后面出去。

*

程安北没有吧郁倾禾带到医务室,反而带到了后门栅栏的地方。那里已经有了等候的人,见他们来,伸手把准备好的东西递进来。

“程哥,我们先走了。”满是纹身的大哥朝着程安北挥挥手,要是郁倾禾没有看错的话,说话前,还鞠了一躬。

郁倾禾看了一眼一旁校服穿的笔挺的程安北,心中逐渐对程安北有了一个新的印象。原来邓国才都不敢凶他,是有原因的。

“干嘛?不认识我了?”程安北把两瓶药从牛皮纸袋子里拿出来,放到郁倾禾手上,“我不是给你看的,你还是看看药对不对吧。”

郁倾禾看着手里的两个小瓶,瓶身标签看样子写的匆忙,都有一些模糊,等到看清字之后郁倾禾抬头,“干嘛给我药?”

“你带的小瓶已经快没有了。所以给你备着。我想你大概没打算和家里说吧。”程安北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

“郁倾禾,你就拿着,生病了就好好治疗。不然倾苗会着急的。”周时迁隐隐约约知道用什么办法让郁倾禾收下这两瓶药,直接开口。

果然,郁倾禾在听到倾苗的名字之后,直接把药放进了衣服口袋了,还说了一声“谢谢。”

“我们都一样,你们也要好好的。”周时迁低垂着脑袋想着郁倾苗离开时对他说的话,心里泛起一点失落。

在这场事件中他们像是旁观者,但是彼此都知道,他们是被郁倾禾郁倾苗保护好的当事人之一。

“回教室吧。”程安北看出周时迁的小心思,一手拽过他的手臂,勾搭上他的肩膀,两个人并肩走着。程安北还顺势在周时迁脸上亲了一下。

郁倾禾只听见,在这之后,程安北凶不拉几的说,“再乱想,看我不亲死你!”

郁倾禾站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脸上也浮出了笑容。

九点的太阳照在郁倾禾的脸上,也不知道,帝都的天气是不是也是晴天?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苗苗马上就回来啦!等他哦!

☆、第六十五天

郁倾苗回家的那一天恰好是周六。

考试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休息了一晚,一大早就拎上包跟着黎悦往机场赶。行李箱里有着郁倾苗写生那两天画的帝都大学的风光。难得用彩铅画的,倒也很是好看。

飞机已经到了平流层,空姐开始分发饮料。郁倾苗要了一杯可乐。气泡挂在一次性杯子的杯壁上,很快又消失。

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天气很是晴朗。郁荣安到机场接了两个人,直接去了提前约好的饭店,打包好了之后直奔学校。

*

郁倾蕾在教室里等来郁倾禾的时候,距离上课只有两分钟了。

“快回去上课吧。”郁倾禾推着妹妹去了楼梯间。

“你,没事吗?”郁倾蕾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哥哥,面色上看起来不太好,其他倒是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上课困了就睡会儿,就不要又偶像包袱了。”

郁倾禾点点头,上课铃已经响起,他又推了妹妹一把。

郁倾蕾一步三回头,直到拐弯上楼梯看不见哥哥的身影之后,才狂奔回教室。

药原本就是一日三次的量,郁倾禾以前不喜欢吃完药之后那种平静如水的状态,都会选择能忍就忍。如今像是忍不住了一样,一点点情绪都可以发作。

这一节是于裴的语文课,他没有布置什么作业,打开投影仪,放了《边城》的电影。郁倾禾当着于裴的面,拿出了药瓶,随手拿出几颗,放进嘴里。

一夜没睡的困倦,加上药效的来袭,让郁倾禾闭上了眼睛渐渐进入了睡眠。

以前郁倾禾吃完药总喜欢一个人呆着,因为他不想让人看见他那副木讷,毫无生机的样子。如今在这么多人的面前,郁倾禾竟然选择吃药,睡觉。

*

下午的下课铃响起的时候,郁倾禾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没有什么表情,讲台上的老师看了他好几眼,他恍若未闻,继续发呆。

铃声彻底结束,教室里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郁倾禾才站起身,慢悠悠向外走。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弟弟没有说今天会回来,或许今天也只有郁荣安一个人,好像更加没有动力了。

与此同时,郁倾苗站在食堂外,看的脖子都快要断了,等来的却是郁倾蕾,连郁倾禾的衣服角都没有看见。

“诶,你回来了?”郁倾蕾看见黎悦和郁倾苗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惊喜。

“哥哥呢?”郁倾苗眼睛望着远方,问。

郁倾蕾转头跟着一起看,“不知道啊。他不知道你回来,所以,慢一些?”

郁倾苗抿着嘴不说话,静静等待。

黎悦拉了一下女儿的手,“那我们先进去?”

郁倾蕾摇摇头,“倾苗,我要和你说点事情。”郁倾蕾说的平静,谁知道这是她消化了一下午才有的成果。

“所以,哥哥病发有点频繁,你有时间和他聊一聊,去看看医生。”

郁倾苗眉头紧锁,远处好像是哥哥的身影,忽明忽暗。

郁倾苗直接跑了过去,等到快到的时候,才发现那真的是哥哥。

双眼低垂着,被好几个人撞到了,也毫无反应,郁倾苗酸涩了眼眶。跑过去抱住了哥哥。

当郁倾禾落入一个怀抱的时候,耳边好像只剩下了风声,还有渐渐变远的脚步声。

春天的花都开了,教学楼边上的那一株樱花,也飘落了叶子。

郁倾禾脸埋在郁倾苗的脖子里,鼻息扫过他的皮肤,郁倾苗感受到了他的炽热。

“哥哥,我回来了。”郁倾苗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周围路过的人回头看了好几眼这一对相拥的人,然后又看向前方。

“苗……苗?”郁倾禾逐渐颤抖的手,回抱住了他,好像药的作用在这一刻消失了,原来吃再多的药,看见心爱的人,还是会全盘崩溃。

郁倾禾像个孩子一样埋在郁倾苗的脖子里流泪,滚烫的泪水沾湿了郁倾苗的领口,郁倾苗学着哥哥以前哄自己的手法,一下一下安抚着他的脑袋。

“我回来啦。不走啦!”

“苗苗。”

“我在呀。”

“我想你了。”

“嗯,我知道。”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

两个人散步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湖旁边,椅子上厚厚的灰尘被郁倾禾擦了干净,郁倾苗给黎悦发了消息,只让他们留下一点哥哥的晚饭,放在宿舍楼下就可以。

“考试顺利吗?”连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好一会儿,郁倾禾先开了口,如今的他像是恢复正常一般,连后背的汗都热了不少。

郁倾苗点点头,“当然啦。”说着,郁倾苗拉起哥哥的手,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哥哥,你口袋里的是什么呀?”

其实心里清楚,但是郁倾苗还是选择先装傻。

郁倾禾一颤,被郁倾苗拉住的手下意识往回缩,但是又被郁倾苗拽住,“不可以告诉我吗?”

郁倾禾低头看着弟弟,从口袋里拿出药瓶,“程安北给我拿来的药。”

“生病了吗?”

“嗯,生病了。”

郁倾苗不知不觉掐着郁倾禾的手,郁倾禾也不开口任由他掐着,直到郁倾苗手下没力气了才松开。

“什么时候生的病?怎么不告诉我呢?”郁倾苗不知道自己现在颤抖的声音是怎么传入哥哥的耳朵的。

“初二的时候生的病。医生说,这叫躁郁症。”郁倾禾抽出了被弟弟拽着的手,换成搂住他的姿势,“那时候啊,我不喜欢吃药,因为吃了药,就会不记得喜欢你的感觉。但是现在啊,我知道,吃了药,我才可以更好的爱你。”

郁倾苗侧头把忍不住流下的眼泪擦在了哥哥的衣服上,冲锋衣的胸口,留下了一点明显的痕迹。

“嗯,哥哥,我也会好好爱你。”

郁倾禾搂紧弟弟,在他额头流下一吻,亲完,嘴唇还舍不得离开,紧紧贴着。

*

那天送走了弟弟之后,郁倾禾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晚上的那一顿药还是在郁倾苗的监督下吃完,只不过药量减少了一点。

郁倾苗回到家之后,找了个地方把画放了起来,家里没有多余的相框,只能找一个大小差不多合适的先展开放一晚,不然一直蜷曲着也影响画面。

阁楼小画室里没有这么大的相框,好像整个家里也就哥哥房间的那个相框大一点。

那个相框里,是郁倾苗在海边画的那一副。郁倾苗从后面把后板拆下来,“哗哗”好几张纸都滑落出来,其中一张是他上学期坐他对面画的,一张是画的背影,还有一张……看上去年代很是久远。

郁倾苗把那一张发黄的纸放在手里,上面没有任何的折痕,除了蜡笔的色彩有些花之外,可以说这幅画,保存的还不错。

画上画的人,更像是一个抽象派,角落处的落款更是歪歪扭扭。

“我的哥哥”四个字闯进了郁倾苗的眼睛。

童年的记忆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涌入郁倾苗的脑中。

“咯咯,我给你画画!”郁倾苗趴在地上。

“咯咯,我画好了,你喜欢吗?”郁倾苗画的很快,把自己的小纸举起来,递给郁倾禾。手背上全是五颜六色的颜料。

“喜欢!”那大概是郁倾禾第一次,大声的承认喜欢。

回忆渐渐清晰,眼眶却渐渐模糊。

☆、第六十六天

最后,郁倾苗把画放了回去,相框也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就好像从来都没有变过。

邓子安在那之后没有再说过别的话,一切都好像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只不过,郁倾禾的座位旁还是空空如也。

郁倾禾听着话,好好吃药,好好治疗。但是偶尔看着程安北和周时迁成双成对,自己孤苦伶仃,就会发脾气,不吃药。

程安北逼着他好几次,都得到了神一般的回复,“你走远一点,我就吃。”

然后程安北骂骂咧咧地离开。

郁倾禾才安安静静咽下药。

*

最近的好几次模拟考试,郁倾苗都是在家里用视频监考的模式参加的。原因也很简单,现在过去考试,带来的结果只会让郁倾禾的情绪波动更大。基于这样的原因,郁倾苗的高考体检都是自己去的医院。

为此,郁倾禾郁闷了好几天,连晚上打电话都是闷闷的。

“哥哥,怎么了呀?”郁倾苗侧头用肩膀夹着电话,手里还在翻阅着郁倾禾最新送回来的数学笔记。

“没怎么。”

“没怎么是怎么了?”郁倾苗早就听出了郁倾禾语气里的不悦,但是依旧保持装傻。

“……”郁倾禾沉默,安静了一会儿,才贴着电话说,“今天上午为什么不一起来?”

郁倾苗翻阅笔记的声音传入了听筒里,倒是让郁倾禾说话更加没有底气。

“哎呀,对不起嘛,我今天起晚了啦!”郁倾苗撒着娇,因为他知道,这对哥哥来说最有用,要是撒娇没有,那再加一个亲亲绝对管用,“啵啵啵。不生气啦,好不好呀?”

“……”郁倾禾靠着电话,嘴角不经意扬起,微微点头,然后故作冷静的说,“哦,那你以后睡觉记得定闹钟。”

“嗯呢!”郁倾苗咧着嘴,心里得意,果然哥哥还是很好哄的。

就这样,“定好闹钟”这几个字,就在郁倾苗耳边重复了一个月,直到最后一天,郁倾苗跟着黎悦去了一趟学校。

于裴坐在办公室里,桌面上摆好了他自己整理好的一套考场用品,从透明笔袋,黑色水笔,2B铅笔,准考证该有的都准备齐全。

郁倾苗许久没有见过于裴,只觉得他好像苍老了不少,处于艺术生的视角,观察的仔细了一点,只觉得于裴鬓角的白发,多了不少。

上身穿的还是那件不知道买了几件的纯白T恤,一条水洗的发白的浅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的是一双不太符合他气质的凉拖。

“来啦。”于裴看着两个人进门,站起来迎接。

办公室里的老师也都看过来,不少老师都和郁倾苗打了招呼,说着,“又帅了不少。”

郁倾苗笑着应和,却对着于裴确实恭恭敬敬喊了一声,“于老师好。”

这称呼于裴三年前就没有等到,没想到如今要毕业了,却等来了这么一声称呼。

“难得啊,听见这个称呼。”于裴打着哈哈,从抽屉里拿出了两张照片,“这是班级的毕业照,这是年级的。”

郁倾苗愣了一下,从于裴手中接过,画面上的他就站在哥哥身边,而身旁的人却在快门按下的那一刻,看向了自己,满眼的柔情,就给了他一个人。

毕业照是某个周六的下午在校门口拍的,于裴提前和门卫打了招呼,让郁倾苗进来了。难得穿上了校服,打起了领带,神气的很。

也是那一次,郁倾苗感觉光明正大穿着情侣装,站在了自己喜欢的人旁边,对着他笑。

没人知道,被前排的人挡住的双手,是始终紧紧相握的。

“看看你哥,拍照都没个正脸!有正脸的苦哈哈的,跟谁欠他钱一样!”于裴指着那张全年级的毕业照,戳了戳照片中的郁倾禾。

也是,全年级的照片是分段拍的,谁知道郁倾禾和郁倾苗刚好从中被隔开了,也就是这样,画面上的郁倾禾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郁倾苗伸手抚过他,无奈笑了出来。

“老鱼头,谢谢你啊。”郁倾苗收起照片,拍了拍于裴的肩膀。

听到熟悉的称呼,于裴竟然有点哽咽,“害,你……害,高考加油啊!”于裴意外地摘下了眼镜,抹了一把眼角。

指尖的湿润,很快渗入皮肤,然后消失。

拿完备考包,郁倾苗顺着最熟悉的走廊,走到了教室的后门口。

门开着,里面安安静静正在自习。不知道是因为郁倾苗的目光太过炽烈,还是他们心有灵犀,就在郁倾苗站定的时候,郁倾禾就回头看过来。

他们都撞进了彼此的眼睛里,就像郁倾禾从教室里冲出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

“怎么来了?今天住学校吗?”郁倾禾用力蹭了蹭弟弟的脑袋。

郁倾苗伸手摸了摸哥哥的后脑勺,“我来拿准考证。我,不住学校。”

郁倾苗明显感觉到了怀中的人僵住,然后微微颤抖,郁倾苗把手收紧,叹了一口气,“哥哥,还有三天。”

很久之后,郁倾禾在弟弟怀里,轻轻点头,“好。”

*

高考的第一天,空中飘着小雨,这好像是每年高考的必备项目,不飘几滴雨都对不起高考这么紧张而又沉闷的气氛。

郁倾苗最后穿着校服站在考场面前等着哥哥的到来。

郁倾禾到的时候,雨已经停下了,甚至还有点点微弱的阳光。

郁倾苗笑着抱了抱哥哥,“看,雨过天晴,烘托了什么样的气氛?表现出了主人公什么样的心情?”

“烘托了我想亲你的气氛,表现出主人公想亲死你的心情。”郁倾禾盯着弟弟的眼睛,语气充满危险。

郁倾苗也没有感觉错,确实非常危险,因为郁倾禾就这样扯着雨伞,两个人在伞下,双唇相贴,某人还臭不要脸的咬了一口。

结束后,郁倾苗舔了舔破了的嘴唇,“考前流血是不是不太好?”

郁倾禾:“这是我传给你的智慧。”

郁倾苗:“……”

就因为郁倾禾把嘴巴咬破了,导致郁倾苗想不出答案的时候,也不敢咬笔头,因为,扯着痛啊!

第一天的语文数学结束,在郁倾苗心里已经高考结束了。第二天下午的英语那是完全不需要着急,而第三天的历史政治,他连考都不用考。

于是,第一天回家之后,郁倾苗就打开了手机,订好了机票,民宿,顺便还收拾了一下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嗷呜嗷呜,苗苗你订房间干嘛?买那个什么t和t了吗?没买怎么可以瞎来!你要保护你自己,你哥可不是什么好人哦~

☆、第六十七天

高考第三天的半夜十一点,郁倾禾已经跟着弟弟来到了海边。

这是一个免签的小岛,很早以前,郁倾苗就在杂志上看见过,嚷嚷着要来,只不过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都没有来。

“怎么样怎么样?”郁倾苗跑在前面看着后面帮自己拎箱子的哥哥,难以掩盖心中的喜悦。

郁倾禾身上还穿着校服,短袖长裤和这个沙滩显得格格不入。反观前面的弟弟,倒是T恤沙滩裤样样俱全,活像一个来度假的人。

郁倾禾手里的箱子很沉,想也不用想就可以知道,里面肯定装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问你呢,我安排的怎么样?”郁倾苗久久没有等来哥哥的答复,忍不住开口。

箱子被郁倾禾放在了沙滩上,不远处的平层洋房应该就是租的民宿,夜幕已经很深了,除了海浪拍打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任何的声响。

郁倾禾淡淡说了一句,“很好。”

郁倾苗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跑到哥哥身边,拉起他的手,郁倾禾用了点力气,直接让弟弟往自己怀里扑,嘴角带着笑意压下去。

“干嘛!”郁倾苗看出了哥哥的动作,两根手指抵着哥哥的嘴唇,郁倾禾被迫停在了原地。

“亲你。”郁倾禾直言不讳。

郁倾苗眼珠地滴溜溜的转,“大庭广众,朗朗乾坤,成何体统!”说完之后,顺势跑远。

郁倾禾无奈笑了一下,提起地上的行李箱,快步跟上去。

别墅的主人只留了一封信在门口,他们自主入住。

打开灯的那一瞬间,还没等郁倾苗看清里面的构造,郁倾禾又把墙上的等熄灭,乌漆嘛黑之中,揽住身边人的腰,直接把人扣在自己怀里。

不由分说,郁倾禾倾身下去,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抖了一下。

郁倾禾一手扣住弟弟的后颈,一手揽住他的腰,嘴上一点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

毫无技巧的两个人好几次都牙齿相撞,疼,但是也舍不得松开。

郁倾苗环抱着哥哥的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张嘴,伸舌头,再到共同尝到点点腥味。

直到两个人都快要喘不过气了,才松开一点。

“苗苗,家里可以了吗?”嘴唇依旧离的很近,郁倾禾一说话,又似有似无碰到了几下。

“嗯。”

郁倾苗回应完之后,又凑了上去,不同于刚才的横冲直撞,这一次都温柔了许多,两个人相拥着,海风透着窗户从两个人的身边吹过。

风不凉,彼此的吻都很炙热,所过之处,都像触电一般,郁倾苗受不了这样酥、麻的感觉,低吟一声。

郁倾禾脚下一个不稳,两个人向旁边倒,撞倒了一旁的行李箱,在这静谧而又热烈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一声“砰”。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