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学霸的成攻之路》作者:倦天涯【完结 番外】 > 学霸的成攻之路.txt

第 15 页

作者:倦天涯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6:09

“哎呀!单身好啊单身妙!单身狗粮吃得饱!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饿肚子啦!”赵容爽这么调侃一句,就带着周泽文进了电梯。

“那两个是我班上的男生。”周泽文在电梯里说。

“啧,这可真是个大麻烦——王一一怎么就跟俩双胞胎一起了呢?这谁是谁她分得清吗?”

“其实不难分,双胞胎里哥哥鼻子上的痣要往左偏一点,弟弟的痣长在正中间。”

电梯到达五楼,赵容爽醋溜溜地嘟囔一句:“你把人家双胞胎观察得那么仔细呢……”

周泽文正要说什么,迎面撞上来一个衣着华美的中年女子,美则美矣,就是有些凶巴巴的。

“王阿姨?你这是?”周泽文是认识这个人的,她是王一一的妈妈,不过他也知道,这母女二人向来不太和睦——一方面是王阿姨管教严苛,另一方面是王一一天生叛逆。

他想王阿姨气势汹汹地往这里走,肯定是为王一一的事。

“是泽文啊?”王阿姨这会语气温柔,刚在的火气都不见了踪影。她看见赵容爽,礼貌性地问:“这位小帅哥是你0班的同学吗?”

“不是,是11班的同学。”

“嗯嗯!阿姨好!我叫赵容爽!”

王阿姨一听是赵容爽,眼光里也立马多了几分赞许,她笑道:“原来是容爽!我们这群妈妈们可没少听老王提起过你!你呀,是个好孩子!我家一一就应该多向你和泽文学习学习!”

周泽文深知中年妇女一旦打开话匣子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尿性,连忙转移话题道:“阿姨是要去楼上吃饭吗?刚好我妈也在楼上,我们还没开始吃,要不一起吧?”

“唉!我哪里有你妈妈的好福气!儿女双全,还都这么争气,我家一一啊,每天就尽给我添堵!这段时间她学习退步,现在清明放假回去马上就要月考了,结果她还是不给我省心!”

王阿姨顺利把话题转到子女的学习上,对赵容爽说:“早就听说你常年霸着全校第一的位置,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学习的诀窍没有?一一在班上可没和你调皮吧?”

“没有没有,我和一一关系好着呢!不过学习没什么诀窍,我就是平时会学到凌晨三四点——害!阿姨你知道的,梅花香自苦寒来嘛!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啊!”

“欸对对对!果然是学霸!说出来的话都跟别人不一样!回头啊,我可得让一一多和你学学!”王阿姨把头发别到耳背,长叹一口气说:“唉——我们先不说了!我还得找找一一去,这放假的大好时光,可不就是拿来弯道超车的嘛!不说啦!我先上楼去!”

“等等!”周泽文突然叫住王阿姨,说:“我们刚从楼上下来,没看见一一在楼上啊!也许您找错地方了!”

“不会呀!”王阿姨从包里拿出手机,她看了看,“手机上还显示在这个位置呢!我从一楼找上来,下面几层都没有,那肯定就在六楼了啊……会不会是你们看错了?六楼也那么大嘛!哦!不过也有可能在顶楼!顶楼是空中花园啊……”

王阿姨说到这里,脸上立马变了个表情,她凶巴巴道:“这小兔崽子!要是让我知道她是在上面约会男朋友,我非打断她一条腿不可!”

说着,王阿姨立马上了电梯。赵容爽心想王一一这泼辣性子还真是随了她娘,不过看在王一一往日没少教他怎么撩汉的份上,那他就当个好人,给她通风报信好了。

赵容爽立马拿出手机,找到一个ID名叫“魔镜说我最美丽”的联系人。

宋玉:快跑!你妈上六楼找你去啦!

宋玉:但是你貌似逃不过……

宋玉:你妈不知道在你哪里装了定位……

宋玉:你妈真狠……

宋玉:我暂且可怜你一秒钟……

宋玉:等她上去打断你的腿,我再考虑要不要多可怜你几秒……

赵容爽说着说着,就变了味,王一一那边捏着手机,真不知道这货是来帮她的还是来嘲笑她的!她一边走出去一边快速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然后毅然决然地把自个手机扔进了垃圾桶。

魔镜说我最美丽:那我可先谢谢您嘞!

周泽文在旁边看着,轻笑一声:“呵,你们的网名倒还般配——一个叫‘宋玉不及我的美’,一个叫‘魔镜说我最美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网名呢!”

赵容爽:这……又是哪里来的醋劲呢?

“呸呸呸!我才不和王一一用同款网名呢!你说一个,我改掉还不成嘛!”

“先别说话,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去拖住王阿姨,要不然她靠着定位器还是能找到王一一。”

周泽文在路上打着电话,赵容爽跟在他身边,默默把自己的网名改成了“不敢取网名”……

不敢取网名(袁缘):???

不敢取网名(袁缘):你干嘛学我!!!

不敢取网名(赵容爽):鬼才学你!我有病才学你!我才没有学你!

赵容爽真实想法:我就是个胆小鬼,我还有点妻管严……

☆、愿你如星

他二人去店里拿了裙子回来,王阿姨果然就被周母留在了“彩凤流萤”小包厢里。他们到时,两位妈妈正在喋喋不休地谈论往事,无非是过去姐妹的情深、两家的交集。

赵容爽喝着汤,也细细听她们讲话,周泽文附在他耳边说:“我爸和王叔叔是从小到大的同学,所以关系比较好。”

“嗯,我听出来了。你们两家关系和睦,挺好……”

赵容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忐忑不安。他过去无论是看电视剧还是看小说,只要是两家交好的,如果后代是一男一女,那两家的长辈肯定是要订下娃娃亲的!

不知道这两家有没有说过这种事?不过看周阿姨和周叔叔这样稳重得体,不像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哈哈哈哈……”王阿姨聊到开心处,抓住周母的手说:“小池!我一想到当时我们给泽文和一一定下来的娃娃亲啊,就笑得停不下来!你说那两个小屁孩都懂些什么呢?也就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一天天的瞎操心!”

赵容爽:还真定过娃娃亲啊……

“泽文?”他低声问周泽文,周泽文这会不好说什么,只管喝自己的汤。

“不过,现在孩子们一下子就长这么大了,再过几年也就成家立业,我们当娘的这颗心啊——又得去操心孙辈的事!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下来!”

王阿姨是个直爽的性子,照赵容爽的话来讲,这位阿姨哪里都好,就是喜欢瞎操心!好端端的干嘛要提娃娃亲的事嘛……

不过,这还不是赵容爽一个人觉得王阿姨瞎操心,周母也说:“也是你喜欢瞎操心,一一这么好的姑娘,你又何必把她看得太严?孩子长大了总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才好。”

“我们家一一又和你们家泽文不同……她呀,可不就是从小闯祸!现在成绩也一再下滑——她昨天跟我吵架,说什么11班的压力太大要转班!转到0班去!容爽!泽文!你们说说,这11班和0班有什么区别吗?”

突然被点名的这两个人对视一眼,立马就心领神会。

周泽文说:“阿姨,我个人认为0班确实不比11班抓的紧,毕竟是后来组建的班嘛,期望不如11班的高。”

他一说完,赵容爽就抢着说:“我觉得不是这样的啊!11班上课睡觉、溜号、讲悄悄话什么的,老师都不管啊!老师觉得我们厉害着呢,也就不会对我们很严格——而且,我们班从来不检查作业的!早读来得早的都是在抄作业!当然啦!这也不是说来得晚的就不抄哈!”

王阿姨被吓了一跳,连忙向周泽文确定,说:“还有这样的事?”

“害!阿姨——你问泽文能问出什么来?他一天天的除了读书还是读书,肯定不如我了解情况啊!对吧,泽文?”

“嗯,我确实不关心这种事。”

王阿姨一听周泽文也这么说,立即就愁眉苦脸的,“那这么说起来,我还真得考虑考虑换班的事了——泽文,你们班检查作业吗?”

“查!天天查!每科都查!”赵容爽又把周泽文的台词给抢了,不过这谎话连篇的,被抢了也没什么……

“哎呀!那一一这一次说的有点道理啊!”王阿姨放下汤勺,提起自己的包来,“先不说了,我还得找一一去,回头我就得把转班的事情给办了!小池!我先走了啊!账我去前台结!下回再约!”

不过结账是不可能让王阿姨结账的,周母闻言也跟着她一起出去了,想必两个人在前台抢着买单。

若文听这几个大人聊了半天,自己又插不上一句话,早就坐不住了。现在管着她的周母出去了,就立马活泼起来。

“赵容爽哥哥!你今天和哥哥一起去我们家吧!反正你们也是明天才上课!”

若文拽着两个哥哥的衣角,又开始撒娇了。

“回去干什么?作业还没写完呢!”

周泽文表示自己实在不愿回去,也用眼神告诉赵容爽不许答应若文的请求。

“是啊!作业还没写完呢!没写完作业要被罚的!”

“可是你刚刚还说你们班不检查作业的!就一回有什么关系嘛——啊……哥哥不喜欢我啦!”若文突然红着眼睛,说哭就哭,她整个身子趴在周泽文的腿上,“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今天回去嘛!我又不给你跳拉丁舞!我都没学了!”

“怎么不学了?不是说锻炼身体吗?”

若文哼哼几声,眼泪还没流完就“咯咯咯”地笑了出来,说:“还不是赵容爽哥哥说我扭屁股!我自己也觉得老师就教我扭屁股!所以我就让妈妈给我报了芭蕾舞的班!”

周泽文想他确实是很久没陪过若文了,以后忙起来也没时间,正犹豫着,周母就进来了。

“若文怎么又哭又笑的?”

“哥哥说今天晚上带赵容爽哥哥去家里睡!我就感动得哭出来了!”

好了,这下不用犹豫了,小屁已经帮他决定了。

周泽文也就顺水推舟,看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就起身,说:“嗯,好久没回去过了——容爽,你愿意和我一起回去吗?”

“可以啊!走吧!”

回来的时候又下了雨,不过好在开车回来,也就没有人淋湿。

“若文先去洗澡!我帮两个哥哥找一下睡衣!”

周母正要往楼上周泽文的房间走,却被周泽文拉住。

“不用了,妈,你也累了一天了,我来就行。你早点休息吧!”

也不知是那句话触动到了周母,她眼睛突然就湿润了,连连点头道:“好,那你带容爽上去吧!”

周泽文拉着赵容爽上了楼,他在衣柜里找睡衣,但找出来的都不合身。

“真是奇了怪了,你看着也不比我高多少啊……怎么就穿不上呢?”

“哎!算了算了!我不想试了!晚上睡觉也不是非穿睡衣不可——听说裸睡还更有益身心健康呢!”

“你从哪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一个人怎么睡我都不管,但你要和我睡就不能光着。”

周泽文还不死心,依旧在他的一堆睡衣里找最大的,“说起来也是——这些睡衣有的我自己都穿小了,难怪你穿不了。”

周泽文拿着一件上衣在自己身上比划着,赵容爽看着觉得这动作着实可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高冷学霸,私底下竟还会有这种可爱的小动作。

他一时想得出神,周泽文连叫他几声才答应。

“你想什么呢?”周泽文把他最终找到的最大码的睡衣丢到赵容爽手上,“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赵容爽可不会告诉周泽文他刚刚在想什么时候能把人追到手,他看一眼窗外的天色,说:“还这么早啊——要不你先洗吧,我待会再洗!”

说着赵容爽坐到书桌旁的椅子上,拿出手机来玩了。

赵容爽对游戏没什么兴趣,玩手机不过就是看看新闻,和别人聊聊天什么的。

他一登录社交账号,袁缘那一栏就显示了十几条未读消息。

不敢取网名老大:你干嘛学我!害的我又改网名!

不敢取网名老大:难道是清清姐说你的也不正经?

不敢取网名老大:不对啊!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了?

……

中间袁缘又发了几条罗里吧嗦的消息,等他再发消息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

不敢取网名老大:清清姐说她今天见到你大伯了!

不敢取网名老大:还知道你也去了!

不敢取网名老大:怎么回事啊赵容爽?你该不会和清清姐碰面了吧?

不敢取网名老大:她说你大伯得了肺病啊!这又是搞什么??

不敢取网名老大:清清姐让你不要担心,她已经说服你大伯接受治疗了。

不敢取网名老大:看到请回复啊!我好交差!

赵容爽看完了,本来是要回复的,但他一看到“我好交差”这四个字,就没理袁缘——现在做敌方奸细都做得这么正大光明了?当我傻呢!

他切到和王一一的聊天界面,跟她说了一下换班的事情,接下来就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他四处打量着,转眼又看到周泽文床帐上的那个香包!

他走过去,闻了闻香味,这里面还换了个香味……

他坐在床沿上想了想,动动手指头在百度上搜索,本来是要搜索“制作香包的材料和步骤”的,但鬼使神差地,他打上去的字是“男生和男生怎么谈恋爱”。

不过,网页上似乎没有这一条的答案,只有“怎么和男生谈恋爱”的答案。

赵容爽就点进去看一下,回答的第一句话是“按照传统,你首先得是个女孩子”……

狗屁答案!

他再点进去其他的推荐搜索,第一条是“男孩子和男孩子怎么那啥”。

这个“那啥”,应该就是谈恋爱吧?

赵容爽激动地点进去,又激动得退出来。

原……原来,男生和男生,也可以进入……对方的身体!!!

他还想深入了解一丢丢,但是,悬在那条搜索上的手指迟迟不敢点下去。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怎么可以看这种有辱视听的东西呢!不行!这是对泽文的亵渎!

不过,我就是看看,这也算是增长知识和才干嘛,看看应该没什么的……

赵容爽纠结着,一阵敲门声吓得他把手机都丢在了地上。

“谁……谁呀?”

“赵容爽哥哥!是我!快开门!”

赵容爽过去开了门,原来是若文送牛奶上来了。

“你怎么还没有洗澡?我哥哥呢?”

若文把一瓶牛奶插上吸管递给赵容爽,另一瓶插上吸管自己喝了两口。

“你哥哥在里面洗澡,你在干嘛?”

“我先喝两口,试试有没有毒!”

赵容爽看若文回答得这么坦然,貌似没少帮周泽文“试毒”,这可真是国民好妹妹啊……

赵容爽没喝自己手上的牛奶——待会还是让泽文喝这杯吧,可不能让他喝了小屁的!

但终究是赵容爽想多了,小屁手上那杯,喝了两口又两口,等周泽文出来时,她手上就只剩一个空瓶子了。

“咦?喝完了?都怪这个玻璃瓶这么重!我还以为还有很多呢!”若文看着周泽文眨巴眨巴眼睛,又跑出去,说:“我去帮哥哥拿过一瓶!”

“她就这性子。”周泽文宠溺地笑着,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人类群星闪耀时》,送你。”

赵容爽接过书,翻了翻目录,问:“送我这个,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

“愿你如星,夜夜皎洁。”

赵容爽笑着,倚靠在书桌上,“你这倒是让我想起一句诗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就是不知道这是诗人所想,还是读诗人所想。”周泽文可不会承认刚刚他心跳不稳,这会他正坐在书桌前胡乱地翻看一本书籍,等着赵容爽的答复。

“诗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说的真心话!”

“真的?”

赵容爽竖起三根手指在耳边,学着别人对天起誓的模样,一本正经道:“此言有虚,天打雷劈!”

真不巧,今天刚好就是雷雨天气,他说完就打了个震耳欲聋的大雷……

此时若文悄咪咪地走进来,沉默地放下一瓶牛奶,然后沉默地离开……

“她这是,怎么了?”赵容爽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哪知周泽文来一句:“没什么,只不过是我说小孩子打雷的时候讲话会被雷炸成奥利奥,她才不敢讲话的。”

“奥利奥?”赵容爽只听过被雷劈成黑炭的,不知道还有奥利奥。

“就是奥利奥啊——和煤球一个颜色,没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  当赵容爽知道了要和男生谈恋爱,就要先成是个女生这件事后,他会不会来个女装呢?

毕竟人家在郑越凡的生日上还扎过两个小辫子……

☆、这事尴尬

清明那一晚,现实里什么也没发生,但赵容爽梦里发生了许多事。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他和周泽文结了婚,新婚当夜,周泽文在上面!

惊心动魄!操!

这绝对是受到了那个不良网站的影响!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

赵容爽来了教室还在胡思乱想,早读的心思都没有了——实在是不应该啊!怎么会是泽文在上面呢?还那么主动?我在想什么?不行!待会下了课我得去东校区问问他!

哎?问什么问?问他床上主不主动吗?这么羞耻?

算了算了,还是去看看他吧——一起吃顿早餐也是好的。

赵容爽打定了主意,就等下课铃一响,他马上就飞奔到东门的围墙边上。他特地找了个隐蔽的不容易被保安看见的地方上墙,他人刚爬上去,后面就有人在喊:“保安叔叔快来啊!有个傻逼要逃校啦!”

听这声音赵容爽就知道是王一一,他蹲在墙上,有恃无恐道:“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你保安叔叔也不会来!”赵容爽瞟一眼自己头顶的绿荫,这里可是被一棵老枫杨遮得严严实实的,别人从外面看可看不到他!

“啊!快来人啊!有傻逼要逃校!”王一一扯着大嗓门继续继续喊。

赵容爽摘了枫杨苍蝇似的果实往她身上扔,“你知不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你!瞎喊什么呢你!”

但王一一并不认同这个说法,她仰头叉腰站在那里,说:“你跟我妈说你天天学到凌晨三四点是对我有恩?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是不能熬夜的啊?”王一一又指着她的黑眼圈,“我不管!你看我的黑眼圈!昨天我妈看着我写作业写到凌晨两点半!”

“那我还不是帮你摆脱了你妈的追捕!还帮你成功劝说你妈同意你转班!有得必有失,知足吧你!”赵容爽说着,就翻身跳到墙外。

“从东校区帮我和安琪带两瓶早餐奶啊!你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赵容爽又翻过东校区的围墙,正好遇见周泽文去食堂吃早餐。

“泽文!”赵容爽向他挥手,大喊着追了上去。

原先在远处他没发觉,走进了才看到人群中周泽文旁边还有一个小胖子。

这不就是我之前帮泽文选的同桌吗?难道这些天泽文早餐都和这家伙一起吃的?

赵容爽心里不痛快,脸上的表情也就僵硬了许多。那位小胖子看赵容爽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就拿他那小胖手在自己脸颊上摸了摸,一脸疑惑地问周泽文:“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周泽文仔细一看,还真有一条圆珠笔画上去的短线,于是上手帮他擦掉了,“没什么,刚刚帮你擦掉了。”

目击者赵容爽就是一个字:酸!酸得牙都掉了!

“你怎么过来了?”周泽文拉着赵容爽进了食堂,那小胖子也跟在他旁边。

“我怎么就不能过来了?一起吃个早饭不行嘛!”赵容爽说着,就在一个卖包子的窗口排上了队。周泽文本来是要去喝粥的,但赵容爽排在这里,他也就跟着赵容爽一起了。于是,他对那个小胖子说:“我今天不喝粥了,你自己去吧。”

“没关系!我正好也想……”换换口味……

但小胖子看到赵容爽恐吓的眼神,就没继续说下去,自己一个人灰溜溜地去二楼卖粥的窗口排起了队。

“你刚刚干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你有仇。”

“当然有仇!”赵容爽埋怨着,眉毛之间形成一个“川”字,“这小胖子看上去敦厚老实,没想到也是个心机婊——”然后赵容爽学着刚刚那小胖子的语气和动作,“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周泽文被他逗笑了,把赵容爽摸在脸颊上的手打下来,说:“行了你!这跟心不心机有什么关系?”

“哼!”赵容爽叉着腰,“看他的人是我——他要问也是问我好不好?他问你是几个意思?还说不心机!分明就是想要你帮他擦擦脸……早知道他要这样,我就不把你桌子搬到他旁边去了!气死我了!”

“这都气?”周泽文把赵容爽往前推一推,“到我们了,你看看要吃什么?”

赵容爽记得王一一要他带两瓶早餐奶,就顺手拿了两瓶,“我就拿两瓶奶好了,你给我推荐推荐哪样好吃我就吃哪样。”

周泽文拿了两个荷叶饭,结过账就带着赵容爽往新校区西门走。他俩边走边吃,路上赵容爽故意把一粒米饭黏在自己嘴角,然后转头问周泽文:“泽文!你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周泽文拿他没办法,只好伸手帮他把那一粒米拿掉,又说:“我是看他老实本分才对他好一点的,他平时在班上也没什么朋友,我身为他同桌,不应该太冷落他。”

“可是你身为我的室友,你怎么可以冷落我……”赵容爽以前光知道周泽文喜欢可怜兮兮的,却不知原来他还喜欢老实的——不过现在还是争宠要紧,转性什么的,以后慢慢来。

周泽文看他一副委屈的模样,不禁失笑道:“我怎么就冷落你了?”

周泽文极其自然地从赵容爽手里拿过一瓶早餐奶喝了,赵容爽自己没觉得不妥,看着周泽文喝了,自己也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嗯!新校区的早餐奶味道果然不一样!难怪王一……”

赵容爽呆住了,说好的给王一一带的早餐奶被他自己喝掉了……

“咳咳咳……”赵容爽差点噎住,脸都咳得涨红。

“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呛了一口奶……”

赵容爽看看时间也来不及了,赶紧说一句:“反正你就是冷落我了!我以后得天天过来和你一起吃早餐!还要和你一起上晚自习!”

这时候预备铃已经响了,赵容爽赶紧把奶喝掉,又利索地爬上了墙,回头对周泽文说:“我们可以一起请假,去家里上晚自习!今晚我等你啊!”

赵容爽这一次又成功地迟到了,碰巧又是贺老师的课,又碰巧她今天要叫人上黑板听写。

哼哼哼!我这大半年的功夫可不是白费的!之前就是老不过关被贺老师罚得手抽筋,这次是该在人前显露显露真功夫了!

于是,还不等贺老师叫他上去,他就自告奋勇地站上了讲台。

照例是十个单词,只要错了两个就不过关。

赵容爽自信满满,他想着自己这次逆袭打脸的光荣成长,心里越发得意起来。

写到第七个的时候,贺老师看他一路顺风顺水的,写出来的都对了。于是,贺老师夸奖道:“赵容爽这次有进步,前面几个发挥得不错呀!”

她继续报第八个单词,说:“对自己有信心的同学写完了第八个可以下来哈!反正只要对了八个就过关!”

她说完在此停顿了一会,等着讲台上的人下来。

从第一个位置数到第四个位置,前面几个还在耐心等待贺老师报第九个单词,唯有赵容爽潇洒地转身……

这一转身,底下立马有几个活跃分子起哄,有声音说:“哦豁!容哥!容哥!”

“你确定?”

“骚年好胆量!”

这些声音又让他要投粉笔的手犹豫不决,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八个答案,并不觉得哪里有问题。

这时,贺老师夸赞道:“自信的人最美丽。”

赵容爽一听,潇洒地把粉笔投入盒中,那粉笔在空中丢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无所谓地说一句:“不管了!”然后意气风发地走下了讲台。

耍出去的帅哪里有中途回收的道理?

我这次就是死也死得体面光荣!

自信的人最美丽!

他回到座位上,江天宁悄悄地说一句:“赵容爽,你知道吗?犯傻的人最可爱。”

“嗯,我知道你一直很可爱。”赵容爽镇定地回他一句,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翻自己的英语小册子。

其实他在对答案,结果是,第八个单词的后缀多了个al……

我的脑子,是我对它自信过了火……好尴尬!好丢人!

他这一次被老师罚抄,老师的台词终于不再是当年的“再接再厉”,而是换成了“勇气可嘉”——到底是从中性词换成了褒义词不是?

赵容爽想到晚上还和周泽文有约,可不能在办公室里罚抄迟到了。于是,一下课赵容爽就追着贺老师求情。

“老师,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刚刚那是失误,失误啊!”

“失误?”贺老师想了想,继续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个学期也是听写不过关,你当时也说是失误,后来我给了你三次机会,你还是没过——我没记错吧?”

贺老师这么一提醒,赵容爽还真就想起来了这事!那还是他第一次没过关的时候,年纪轻轻不懂事,什么准备都没做就跑到贺老师跟前求情——哪知贺老师一次比一次报的难,他哪里记得住啊!这事能把他钉在耻辱柱上钉整个高中生涯!

真是造了孽了……

赵容爽还在想这事有什么回旋的余地,王一一就出来喊他了。

“赵容爽!”

她这一嗓门子大得出奇,直接把贺老师震得跑路了。

“你干嘛?”赵容爽没好气地应付她。

王一一火气更大,“我和安琪的早餐奶呢?”

“忘了!没买!操!”

这时,林安琪从教室里走出来,平平淡淡地说一句:“我看不是没买,是忘了给我们买……”

☆、冰糖雪梨

傍晚,赵容爽在贺老师办公桌前罚抄,王一一就在老王办公桌前挨训。

王一一挨训原因无他,不过是语文课后问了老王一个常识性的问题,老王上课时曾多次强调,结果王一一不但不记得,连老王要翻她笔记时,她也只能拿出一本寥寥数字的本子……

“你……简直奇懒无比!”老王被王一一气得凶了,直接开骂——他一向如此,该严格时严格,该凶悍时凶悍,要不然就镇不住这一班的活宝了。

王一一平时没少跟老王互怼,哪怕这次她理亏在先,老王怒气正盛,她也还是正面刚。

“我考完试就去0班!我再也不会在这里碍着你的眼了!”

王一一爆发式地大哭,逃离似的跑出了办公室。

王一一这话可把老王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可不知道王一一已经有了换班的打算!

与此同时,他又忧心仲仲。自从0班成立以来,11班已经有好几个转过去了,现在又多一个……

“容爽,你知道一一是什么时候有了换班的想法的吗?”

赵容爽瞄一眼贺老师,得到应允后才停下笔来讲:“好像早就有了,昨天我遇到她妈妈,王阿姨还在说这事呢——王阿姨还没告诉您吗?”

“没有啊……你说说这些人,他们怎么就一个个地要离开11班呢?难道我还不够抓得松吗?都说11班压力大!都说11班抓得紧!一个个的都要离开!”

“你要是抓得松,干嘛还把一一叫出来骂?”

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贺老师,突然说了句“公道话”,老王似有所感。

沉思片刻,他说:“贺老师说得有道理——容爽,你回去吧,不要罚抄了,我是该对你们放松放松,不能太严了。”

如蒙大赦的赵容爽偷偷看一眼贺老师,她也没反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算你走运!遇到老王‘大赦天下’!我也回去吃饭了!”

赵容爽谢过贺老师网开一面,就一溜烟似的跑没了影。

“泽文!我回来啦!”他来得急,连书包都没带就回来了。

周泽文原本在客厅阳台的水池边上,一见赵容爽进来,急急忙忙地洗了把脸。

他发梢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你回来啦。”

“是呀是呀!我不小心英语没过关,被贺老师留下了——不过还好老王慈悲为怀,放我一马!”

赵容爽走近了周泽文,才看到他领口的一滴血迹,他指着那滴血,问:“泽文,你领子上怎么有血?”他尝试要把那血迹擦掉,结果却是在领口晕开了,这显然是刚刚沾上的。

“你流血了?”赵容爽一时间紧张起来,双手扶着周泽文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细查看,“是哪里流血了?疼不疼啊?”

周泽文拂开他的手,往客厅的沙发边走,无所谓道:“不过是天气比较热,上火流鼻血了而已,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流鼻血了?”赵容爽跟上去,他只看过别人流鼻血,自己却没流过,不知道流鼻血到底是什么感受。虽说流鼻血在生活中比较常见,但他还是不放心,继续问道:“流鼻血疼吗?你有什么事没有?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只是普通上火而已,没关系的。”周泽文始终强调这只是上火,赵容爽这才稍微放心一些。

赵容爽在周泽文身边坐下,兴奋道:“好巧啊!我今天也上火了!”赵容爽把下巴凑到周泽文的眼前,指着那上面一颗痘痘说:“你看!我居然长痘了!丑死了——你说丑不丑?”

“不丑,你天下第一好看!”

“嗯哼!不丑就好!”赵容爽看到茶几上的饭盒,迫不及待地拆开,“哇!是刘老板家的福鼎肉片!难怪这么香!”

“嗯,来的路上买的,吃吧!”

“泽文,还是你懂我!我最近可真的是无肉不欢了!还无辣不欢——不过我最近都不能吃辣了……对了!我好像会炖冰糖雪梨!听说那玩意儿可以去去火,要不待会我们出去买点冰糖和梨,然后回家来炖吧!反正厨房放着也是放着!”

“你好像会炖冰糖雪梨?”周泽文特地加重了“好像”这两个字的读音,忽然就觉得嘴里的肉片变成了黑暗料理,一时间难以下咽。

“炖个汤谁还不会了?随便往梨和冰糖里加点水,盖上锅盖,点起火来,等他个十几二十分钟,不就可以喝了?”

赵容爽这么一说,周泽文心里更加忐忑,但赵容爽又执意要炖冰糖雪梨,周泽文就只好陪他去买食材了。

周泽文从书包里拿出请假条来,对赵容爽说:“记得带请假条,要不然保安不让出校门。”

赵容爽看着周泽文手上写有红字的白条:……

“泽文,我,忘记跟老王请假了……当时被放出办公室,一时兴奋,就……那啥,给忘了!”

周泽文:……

他把请假条放回书包里,“算了,我还是回班上上晚自习吧。”说着,就要背书包走人。

但被赵容爽及时拉住,他一脸哀求道:“别啊泽文——我现在打电话跟老王请假不也一样吗?你等等哈,我打个电话,嗯……就说我头疼!”

赵容爽又扮演林妹妹给老王打了一通电话,挂了电话,又对周泽文说:“搞定!我们走吧!”

赵容爽把周泽文的请假条拿出来,就揽着周泽文的肩膀往外面走。

“你没有请假条怎么出去啊?”

“山人自有妙计!”

赵容爽所说的妙计,不过就是爬墙罢了。

但是他看着北大门超出他许多的围墙,竟然无从下手。

“嘶——正门和侧门果然不一样啊!”赵容爽四下张望,看见草丛深处还有几块砖头,“泽文,你先拿着请假条从大门出去吧!我找几块砖头垫垫脚!”

“不要我给你把风吗?”周泽文接过请假条,疑惑地看着赵容爽。

“你在这可惹眼了!快去吧!我马上就出去了!”

说话间,赵容爽已经在墙角码好了砖头,但周泽文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泽文,你怎么还不走?”

“这围墙挺高的,我在这里看着你,如果不小心掉下来,我还能接住。”

赵容爽看他那认真的小模样,心想泽文心里还是很在意他的嘛!于是,更加要在他面前展露自己非凡的技术。

“那哪能啊?我可是个爬墙小天才——小时候大家可都叫我专业小爬手呢!就这高度,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周泽文听出这话里一个词实在不对劲——什么叫……专业小爬手?爬……手?

但赵容爽不觉得,说着,他就攀住围墙上沿,双腿用力一蹬,就上了墙。他蹲在墙上,朝周泽文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我在外面等你呀!”然后一跃而下。

出去要□□,进来可以不□□,只不过保安会把人当作迟到或逃课登记起来。赵容爽可不想自己费尽心思在老王心中建立起来的乖乖仔的形象轰然倒塌,于是他毅然决然走上了这条不寻常的路。

墙是有点高不错,但能翻第一次,就能翻第二次嘛!

他再一次找了几块垫脚石,接下来就是上墙、跳墙——流水线一样的□□步骤,哪能难倒大学霸呢!

这一次周泽文先进了校门,赵容爽双手攀在墙沿,只听后面老王的声音大喊:“前面是哪个小兔崽子爬墙啊!不许□□!听到没有!”

听到了有鬼!

赵容爽趁着老王还没认出他来,赶紧上了墙。只是,他脚下还没站稳,老王那如雷贯耳的嗓音立马从墙下传来;“赵容爽!你不是头疼吗!”

我操……

于是脚下一滑,他直接从两米多的墙上跌下去……

“容爽!”周泽文刚进校门没走几步就见赵容爽从墙上跌下来,赶紧跑过去要接住他,但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摔进了草地里。

这摔法也实在奇特,赵容爽以重力加速度跌至周泽文身上,两个人又抱在一起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还好里面是草坪,要不然这两个人下半生就得于轮椅共舞了……

袋子里的梨滚落了一地,不过一个个都完好无损。

还好,还好梨子没事……

“容爽,你没事吧?”周泽文要把他拉起来,结果却是被阻止了。

“等一下!等我缓缓!啊……”

赵容爽揉着腰,实际上他的尾椎疼的厉害,但碍于颜面只敢在腰上揉揉。

过了一会,赵容爽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泽文,你没事吧?刚刚太危险了,你居然敢跑到我下面来,我要是再重一些,你不是要受伤了……不过还好打了几个滚啊,有了个缓冲……”

周泽文弯腰把所有梨子都捡了起来,这时老王已经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了。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跟我请假就是到这里给我练爬墙的功夫来了?”

赵容爽以手掩面——呵!又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老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赵容爽朝周泽文眨眨眼,示意他先离开。但周泽文却是抢在他前面撒了谎,他镇定自若道:“老师,抱歉,是我生病了,赵容爽关心则乱——他没有请假条,但又要陪我去医院做检查,这才□□……”

“生病了?严重吗?”

“挺严重的,”周泽文把他校服领口掀起来,露出那一块的血迹,说:“刚刚还吐血了……”

老王听闻大惊失色,连忙询问就诊结果,周泽文以还没出结果糊弄过去,老王再多叮嘱他几句注意身体也就不再责罚。

他临走时意味深长地看这两人一眼,叹了一口气,也就往办公室走了。

“泽文,老王刚刚那眼神我怎么感觉看着怪伤心的?”

“可能是心疼学生吧——老王其实很好一个老师。”

“就是偶尔有点糊涂。”赵容爽接着他的话,说:“前几天徐飞又看《金瓶梅》,被人告发了,结果老王都没什么反应,表面上收了他的书,说是把他叫到办公室谈话,实际上却是把书还给他了——你说这徐飞也是啊!一本《金瓶梅》从上个学期看起,到这个学期还在看,这书当真有这么好看吗?这百看不厌的!”

“也有可能是一本书看了一年还没看完,就像你看不进去‘电磁学’一样。”

是……这样吗?泽文怎么还帮徐飞那家伙说起话来了?

赵容爽狐疑地看周泽文一眼,但他看周泽文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就又欢天喜地地聊起做冰糖雪梨的事来了。

☆、冰糖雪梨2(一更)

请假要有正当理由,譬如体弱多病,这个理由常常能够请到最长时间的假。不过,在向班主任提出这一理由之前,学生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在班主任心中塑造自己这一“体弱多病”的人物形象。倘若再辅以令老师满意的目标成绩,请假必然是要事半功倍的。

在塑造人物形象方面,赵容爽显然是十分成功的——三天两头,不是发烧就是头痛,加上他一整个高一的学习表现都不错,最终可算是把高二一整个上学期的晚自习都推得干干净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