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学霸的成攻之路》作者:倦天涯【完结 番外】 > 学霸的成攻之路.txt

第 23 页

作者:倦天涯 当前章节:1484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6:09

“以后不许像今天这样了。”周泽文宠溺道。

赵容爽乖乖地点点头,但心里想的却是他也没怎么样嘛。

他心里想什么,自然是被周泽文看得一清二楚,于是周泽文再一次解释道:“我和李易,就像你和袁缘,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但也只是好朋友而已,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明白。”赵容爽把头靠在周泽文肩上,又幽怨地问一句:“那你周末真的要去找他吗?我周末要去医院体检,你陪我好不好?”

赵容爽以为这样说,就能阻止周泽文去见李易,却不想周泽文犹豫片刻后又回答:“对不起啊容爽,我周末是真的有点事要处理——要不明天白天我请假陪你去医院好吗?”

“什么事那么重要?”赵容爽皱眉看着周泽文,他真是不愿意周泽文遇到什么事一个人扛。

但他这么一问,周泽文又避开了他的眼神,低笑一声,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李易之前帮过我几次,说是周末要请他吃顿饭——那我周末陪你去医院好了,吃饭可以改天对吧?”

虽然周泽文这话听着十分合理,但他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于是反问一句:“真的吗?”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哦,那吃饭的话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嘛!作为你的男朋友,请你朋友吃顿饭也是应该的!要不这样吧,周末我自己去体检,然后去餐厅找你们,你看可以吗?”

赵容爽觉得这是一个两全的安排,但周泽文摇摇头,关心地说:“容爽,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应该要陪你一起去医院的,这是我的责任——周末我陪你,以后都陪你。”

然而,从年初就感冒发烧不断、不按时吃药、不听医嘱还不忌口的,现在时刻要注意呼吸节奏、否则就会因气息不稳二不断咳嗽,因此怀疑自己极有可能查出肺炎的赵容爽:怕了,怕了……

为了自己能有个心理准备,也为了让真实的体检结果不那么让周泽文担心,赵容爽在周末之前,也就是周六那天,特地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跑到医院去做了体检。他为了不遇见熟人,还特意挑了个离一中特远的医院。

“妈的,真他娘的邪门。”赵容爽打车时经过十三中大门,心想这大门建的也太阔绰了点,据车上那位健谈的司机大叔介绍,赵容爽要去的那家医院院长和这学校校长就是夫妻!

“这学校可是Y市出了名的贵族学校,那家医院也是全国都出了名的好的,尤其是脑科和肿瘤科,就是另起一家也不为过。”司机这么说着,又开一句玩笑说:“不管小兄弟你是自己生病还是朋友生病,保管去了这家医院没几天就康复如初!”

“真有这么神?”

“那必须的!我这脑子前两年内出血,还是多亏了那里的卢医生才能像现在这样好好地活着——到了,前面不能再开过去了,小兄弟你就在这下车吧。”

“哦好,谢谢了。”

赵容爽不是第一次自己来医院,对一切流程都挺熟悉。他挂号见了医生,把自己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然后又去拍了个肺部CT,以及血检等常规检查。

拿到报告时,赵容爽长舒一口气——还好他先来做了个检查,要不然明天等泽文陪他一起来,检查查出个肺炎还不得担心死?

他拿着单子从安全通道上楼,却听一阵下楼的脚步声,还有两个人的对话。赵容爽听力不错,一听就听见李易和周泽文两个人的声音,他心下疑惑,立马闪进二楼的走廊。

“可算复查完了,我爸说你的病以后都不会再复发了,这事值得庆祝!要不五一一起去旅游吧!去加拿大怎么样?刚好去我家岛上度个假——老干部自从读了初中,肯定没有再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了吧?”

“还好,五一我有约了。下次吧,这次的事真是谢谢你了——还有上次徐飞的事,谢谢你出手帮忙。”听上去周泽文的心情很好,话里每一个字都朝气蓬勃又充满活力。

“老干部你跟我客气什么?不过我真的挺佩服你的,这么大的事谁都不说,要不是我爸在这当院长,你是不是准备连我也不说了?你全都一个人扛着了吧?”

李易话头一转,又说到赵容爽身上,“还有赵容爽那小子,你也别太宠着他!本来都约好了明天的,为了他又改了时间——不过还好我爸就是肿瘤科出身的,就算张叔叔不在也能帮你看看。”

周泽文对李易的埋怨并无太多关注,只说:“我是打算要和他过一辈子的,我知道你会觉得一个十七岁的人说一辈子有点幼稚,但我是认真的——男朋友可不就是拿来宠的吗?况且我对他也远远够不上‘宠’这个词……”

周泽文轻笑一声,李易打趣一句:“嗯哼,谈了恋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喽!”

他们这时已经走到了二楼,继续往下就是一楼。赵容爽想他到底要不要出去见一见周泽文,但他紧紧捏着报告单,终究是没踏出这一步。他靠墙站着,心中苦涩,耳朵始终注意他们的交谈。

“让一让!让一让!这里有病人!让一让!”

但赵容爽全身的注意都在周泽文身上,没注意走廊上的动静,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撞进了安全通道。

他的腿膝盖磕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啊……”他还没来得及呻|吟出一口气,抬眼就和几个阶梯之外周泽文的目光撞了个满怀。

屏息凝神。

心疼、疑虑、担忧、不解、满腔的爱意。

“泽文……”

作者有话要说:  涯涯:目前容哥还跟个小娇妻似的

赵容爽:你说谁小娇妻呢!

周泽文:那不然小娇妻是谁?

林安琪:泽哥你清醒点吧!小娇妻就是你啊!

章若若:啥?我泽哥是小娇妻?那不可能!泽哥攻我能站一百年!

王一一:我人傻了……

☆、愈爱愈浓

手中的报告都被捏作一团,紧紧地被握进掌心,明明温度适宜,却叫人感到忽冷忽热,周身都汗水淋漓。

“容爽,你怎么在这?”

周泽文不觉往后靠一步,险些跌倒。

“我……来治病。”赵容爽如实回答。

“是发现自己脑子有病来治脑子来了?脑科B楼,穿过走廊往左转。”李易握住周泽文的手,毫不客气地明讽赵容爽,他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不关心自己男朋友的男人!让人看着就气!

但赵容爽竟对此毫无反驳,却说:“是,我脑子有病,病得不轻。”如果没病,怎么会反应这么迟钝,这才让自己心爱之人独自承受了这许多?

他脑子,真有病……

有病,才这样异想天开,才这样有恃无恐。

“泽文,对不起。”他拖沓着脚步向周泽文走过来,一把抱住他,整个人像即将化成一滩水般的无力,这无力使他难受,却又总想真的化成一滩水,这样就能在把泽文一整个人都拥入怀中。

像含在嘴里那样,悉心备至地呵护着。

那分明是他挚爱的人,是他终了一生也要誓死捍卫与信奉的如佛祖如菩萨一样的神。可是多少次,他见神这样受苦受难,流血流泪啊?

“泽文,我爱你,想护着你。”

但他赵容爽何德何能,他渺小得不如一粒沙尘,他要有多努力,才能真正强大到去守护自己所爱的一切?

“真是病得不轻!”李易看不得这两人搂搂抱抱的模样,这么说一句,就一个人离开了。

赵容爽的肺炎倒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本来医生是建议在医院住个一周好好修养治疗,但被赵容爽拒绝了,只是拿了单子去离一中较近的诊所打针吃药。一个星期,也康复如初。

“感觉怎么样?”

周泽文看着赵容爽喝下最后一次药,这么问他。

“好了。”赵容爽笑着,把杯子里的水喝个干净,夸赞道:“我男朋友烧的水好甜啊!”

“嗯,这几天注意好好休息,马上月考了,还有袁缘那你多注意点,考前也可以有很多进步空间的。”

说到袁缘,他就从自己房里探出头来,高声问道:“泽哥喊我什么事?”

“没事!我说你过几天就能进前八百了呢!”

“啊!泽哥你别给我压力啊!我要是能进前一千就很开心了呢!”说着,袁缘已经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校服,头发也理的轻清清爽爽的,加上他本就生得如女孩子一样乖巧的模样,走出去就像个好好学习的乖乖仔似的。

他张开双手在赵容爽喝周泽文跟前转了两圈,问:“怎么样?这校服穿在我身上好看吧?”

他两人都笑出声来,夸奖这校服都被他穿出了高级感,赵容爽又问:“怎么突然想到要穿校服了?”

袁缘“哦豁”一声,激动得手舞足蹈,说:“你们不知道我们一中的学生在外面多有面子!昨天我和一个同学出去玩,他穿了校服我没穿,别人光说他时学霸都不说我!明明我排名就在他前面嘛!”

袁缘又拍拍他这身衣服,欢快道:“以后我出门就穿这身校服!也让我在一群学渣当中找找当学霸的感觉哈哈!”

虽然袁缘这话是说着无意,但赵容爽真的有被安慰到。他这段时间都焦虑得很,尤其越是临近考试就越是焦虑。大概是太久没有考过令自己满意的成绩了,他又对这次考试充满期待,因此也格外重视。

不过现在看到袁缘为身为一中学生而感到骄傲,他倒也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不管怎么说,他目前这名次和分数,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着。

由此,他心底沉寂许久的热情,又重新燃上来,他握住周泽文的手,说:“知道你到物理决赛前都不会参加学校的月考了,所以这次,我帮你拿个第一回来。”

赵容爽说拿第一,就真拿了第一。这是久违的第一,也是破纪录的第一。

“不知道这分数是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着。”老王大拇指放在赵容爽的总分成绩之下,由衷地感到欣慰和赞赏。

“我也觉得自己以后也考不到这么高的分数了。”赵容爽和老王并肩坐在花坛边上,为自己的这次超长发挥感到惊喜和意外。

老王拍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说道:“我终于又看到以前那个赵容爽的影子了!原以为你觉得高处不胜寒不愿考第一了,没想到你小子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随后,等老王稍稍平复了喜悦的情绪,眼里又闪烁着泪光,感叹道:“更何况,还是在前段时间那样艰难的情况下。”他说着这话,心里不由得又对自己的这个学生佩服几分。

他问赵容爽:“你有什么理想没有?”

“有啊!”赵容爽坦诚道:“我最希望自己可以如愿以偿地和泽文在一起——但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难的事,保护自己喜欢的人是比和他在一起更难的事。我希望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有足够坚强的意志,可以陪着他,光彩时有足够的实力陪他一起光彩,失落时也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拉他上来。”

“老师,我不知道您对师母是不是会有这种感觉。你们大人总说我们小孩子不懂情爱,说早恋误终身——但我和泽文是惺惺相惜的两个人,我们都有很多不堪的痛苦的过去,但是因为遇见了彼此,就觉得这世界又多了一道只属于自己的光。”

“用语文里经常会用到的那个词来说,是希望,是救赎。我们没有神格,没有冕冠,但却是彼此的神,是彼此的王。我觉得我可以为了他一个人不要全世界,我想他对我也会是这样。”

“老师,我过去不懂爱。我生长在一个缺□□,我曾今否定过人类这种奇怪又美妙的感情。但是遇见泽文,知道泽文,认识泽文,我觉得自己好像又理解什么是爱了。”

“老师,您理解我吗?您会不会也觉得我这样荒诞又可笑?可是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又觉得那是和我无关的,因为,我心里只剩喜欢他这一件事了。”

赵容爽说了很多,他双手撑着脑袋,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远处的景色,他觉得眼睛有点发酸,但他不是累了,他只是觉得,不知不觉中,他和他的泽文竟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可是不管经历多少事情,他们都从没停止爱过,从明白心意开始,他们就像永动机一样,一刻不停地爱着。

老王一字不落地把赵容爽的话听进心里,他深吸一口气,最终从嘴缝里挤出四个字:“嗯,挺好的。”

也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到高一军训那天他说过的三个词了。

分数,灵魂,故事。

好像那时候他们两个人就玩得很投缘。

老王是信缘分的,不然年轻时不会教了历史又教数学,教了数学又教语文。他教语文,教了近二十个年头。他教他的学生,有时候,理智不可信,圣人不可信。

有时候,要信感觉,信缘分,信佛。

佛不是庙堂里的金佛铜佛泥佛,佛是心里的佛。

如果心里有了爱的人,那佛就是爱人的模样。

老王,也信佛。

“挺好的。”他再一次颔首,拍拍赵容爽的肩膀,他想着这孩子怎么和年轻时的自己这么像?真投缘。

“去吧,去读书。”他让赵容爽回教室,自己又坐在花坛下仔细专研起那一张薄薄的成绩单。

它看起来薄薄的一张,却又总有人说这是几十个人人生轨迹的数据化表现。

是这样的吗?

他眼睛扫过最底下一个没有成绩的那一个学生的名字。

徐飞,总分0分。

0分不是因为成绩差,是因为没考。没考不是因为请假,是因为前几天转学走了。他去了十三中,一个传说中的贵族学校。

但他究竟适不适合那里,老王心知肚明。

赵容爽收拾一番情绪就进了教室继续读书,他站到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洛书景抬脚踢一下赵容爽,说:“喂!你和泽文和好也那么久了,什么时候帮我吹吹枕边风?”

“枕边风?”赵容爽觉得这个词用得不太恰当,于是纠正道:“枕边风一般用来比喻妻子对丈夫说的悄悄话,你这是没搞清楚我的位置?”

“你还能是什么位置?”洛书景瞟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不就是和泽文睡一床的位置吗?我说出来吓死你——我小学天天和泽文共一个被窝呢我!”

赵容爽回他一个白眼,毫无诚意道:“嘿哟,我们小景子可真厉害。”

“我他妈跟你说多少次别叫我小景子了?你欠揍是不是?”洛书景恨恨地瞪他一眼,要不是有求于他,早就给他一掌了。

赵容爽一边跟洛书景瞎聊,一边又看林安琪偷偷拿着手机逛淘宝。

“干啥呢这是?”赵容爽平平淡淡地问一句。

“帮一一挑生日礼物。”林安琪正看得眼花缭乱,就索性把手机关上,一边给自己做眼保健操一边说:“我得在一一跟我说她想要什么之前就帮她挑好了,省点钱。”

“王二那小子过生日了?”

洛书景“哼”一声,说:“早着呢,不过她过生日得提前宣传一个月罢了。”

说到这,林安琪又稍显落寞,说:“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和她在一起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万一我俩今年谁不小心参加高考考走了怎么办?”

听到这,洛书景又冷冷地“呵呵”两声,说:“林安琪,你知道王一一听到这话会说什么吗?”

“什么?”

“你看天上有头牛在飞……”

林安琪:……

这么看来洛书景下课那顿打是没得跑了。

赵容爽憋着笑,目光扫到前面学霸区坐着的郑越凡,心想他这次年级排名第二,心情应该不错,就想着五一要把他一起约出去玩玩。

但赵容爽跟他说这事的时候,郑越凡神情却十分沮丧。他道:“五一有事,就不去了。”

赵容爽觉得不对劲,心里想到了点苗头,就问:“怎么了?跟江天宁那小子闹翻了?”

“你少跟我提他,我们从来就没好过,什么闹翻不闹翻的?”

郑越凡这么说,赵容爽就越是觉得这两人有问题。江天宁对郑越凡的态度,凡是明眼人都看得清楚,不过郑越凡的性子他是了解的,真要认准了什么,还真就认那一个死理了。

他现在认定了自己要过一个正常又平凡的生活,就不会学着赵容爽和周泽文一样,走上这条和世俗抗争的路。

惋惜的同时,赵容爽又感到庆幸。虽然他和周泽文也经历过一些坎坷,但至少他们一直都信任彼此,至少在“坚持”这方面是有共识的。

由此,这分爱意又浓烈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也挺想写“越天”这对副CP的,但是江天宁对郑越凡的爱太卑微了,不敢虐不敢虐。

其实李易是周泽文的闺蜜hhh,就像袁缘是赵容爽的闺蜜一样~

所以……

小景子你就别想啦!泽文闺蜜另有其人啦!

☆、香草美人

赵容爽月考得利,袁缘也不负众望考进了前八百,五一自然玩得心安理得。但考虑到周泽文还得抓紧时间准备高三上学期的物理决赛,他们也没玩太疯,真就只是去附近的湿地公园放了一次风筝。

风筝图纸是赵容爽自己画的,请了扎风筝的人帮他们扎起来。

湿地公园风大,一松手,风筝就飞得老高。那是一只鸟和一条鱼形状的两个风筝。袁缘和小屁一起放那个鱼风筝,赵容爽就和周泽文放那个鸟风筝。

赵容爽的手叠在周泽文的手上,一起握住风筝的线板,他们另一只手又牵住风筝的线,一起把风筝放得又远又高。

两年来,他们都蹿了不少个头,但赵容爽还是比周泽文高了几厘米,侧脸时,他的嘴刚好可以吻上周泽文的耳郭。

爱一个人时,连耳朵都觉得是可爱的。

他恶作剧般地用牙齿轻轻咬上去一口,惹得周泽文脸上立马就红了。

“有人呢赵容爽,你就不能安分点?”周泽文手肘轻轻地顶一下赵容爽的腰,让他别再使些小动作。

赵容爽低低地笑一声,又靠过来说:“泽文你小动作也不少啊。”说着,他盖在周泽文手背上的手又不安分地挠他手心两下,痒痒的。

“赵容爽,你再这样我今天就去和你开房你信不信?”周泽文红着脸说出这样让自己害羞的话,说完脸上就辣辣的,真想跳进湖里去洗洗。

“不用开房,我们家床大着呢,随便我们怎么玩儿。”赵容爽看他红了脸,又忍不住要逗一逗,然后又一手放开风筝的线,把手搭在周泽文的腰际,轻轻抚弄着,说:“开玩笑呢,别害羞了好吗?”

“我……我才没害羞。”周泽文把头偏到一侧,免得赵容爽的气息吐在他脸上勾走了心魂。

“好好好,泽文没有害羞——”

“赵容爽,风筝跑了!你快把他拉回来!”

“操!”赵容爽忙去拉线,但风向一时变化,他又没控制好力度和方向,线就断开了。

他们这才走了一会儿神,风筝就跑没了影。

袁缘见这边的情况,把他那边的风筝收了,带着小屁跑过来,问:“你俩咋回事呢?放个风筝都能放丢了?”

“就是就是!还是我和袁缘姐姐厉害!”

“是袁缘哥哥!”袁缘捂脸,看着风筝飞过去的方向,觉得那么好看的风筝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于是对他们说:“算了,玩这么久也累了,你们带小屁去前面的超市买点吃的喝的,我去那边找找风筝。”

“你能行吗?我都不知道风筝飞哪去了。”赵容爽质疑一声,但袁缘已经跑远了。

他看看手表,时间也差不多到中午,就带着周泽文和小屁回营地搭帐篷去了。

湿地公园不是什么热门景区,但来此游玩的本地人还是不少的,大多数像他们这样,搭个帐篷,看看天,看看水,说些话,就过了一天。

小屁还是嫌弃周泽文带的零食不够多,又拉着他去超市买了一大袋回来。等他们回来时,赵容爽帐篷也搭好了,餐布也铺好了。就是不知道袁缘找到风筝没有,于是三个人就坐着等他回来。

“小弟弟!快过来!”小屁看到前边路过的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就拿着小饼干把他哄了过来。

“这小家伙还挺可爱,颇有我年轻时的神韵。”赵容爽给小男孩拆了一根棒棒糖,放到他嘴边说:“呐,甜的,吃吧,哥哥小时候可都难得吃到呢!”

周泽文也觉得这孩子跟赵容爽长得挺像,打趣道:“这小孩和你真像,我都以为是小时候的你穿越到这里了呢!”

他摸一摸小男孩的脸蛋,心想小时候的赵容爽是不是也是这样软软的。

“哥哥……哥哥好,好哥哥……”小男孩眼睛看着眼前两个对他上下其手的大哥哥,突然向他们伸出手来索取拥抱。

他一只手扒拉上赵容爽的鼻子,因为刚刚拿过糖,还有点黏糊糊的,沾上了一股甜甜的草莓味。

“对!我是你哥哥!”赵容爽欢笑着一把把那个小男孩抱起来转了几个圈,对周泽文说:“泽文你看!他是不是特像我亲弟!”

“嗯嗯。”周泽文笑着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留念。

赵容爽又把小男孩放下来,把他衣服整理了一下,自言自语道:“待会带你去找妈妈!让我看看是什么漂亮阿姨把你生得和我一样帅气哈哈哈……”

“泽文!我要是找到了他妈妈,绝对要收他做我干弟弟!”赵容爽再一次把小男孩抱起来,捏一捏眼巴巴看着他的小屁,说:“以后小屁也有小弟弟啦!”

赵容爽这么说着,转身就要带小男孩去找妈妈,但脸上的神情却在一瞬间凝滞了。周泽文看他连色不对,也顺着他的目光往前面那个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长相十分艳丽又气质脱俗的女人从人群中着走来。

她本来嘴里喊着“宝宝”,“宝宝”,应该就是在找这个小男孩,但她目光落在赵容爽身上的一瞬间,又和赵容爽一样,整个人都呆愣了片刻。

最终还是赵容爽打破了僵局,把小男孩抱给那位母亲,说:“阿姨您好,这是您的孩子吧?”

小男孩也在靠近他妈妈的时候双手抱上去,嘴里喊着“妈妈”,然后又朝赵容爽招招手,叫他“哥哥”,好像在给这两人做介绍似的。

“嗯,谢谢,谢谢你。”那母亲微微点头,她皮肤本就白皙,脸上任何一点颜色都能被十倍百倍的放大,所以赵容爽可以轻易看清她眼眶逐渐变红。

他们对视着沉默片刻,那母亲有以手掩面,低低地笑一声,轻轻地说:“你和我儿子好像……不,应该是我儿子和你长得像……不不不,我是说,你俩长得很像……”

她同一个意思用了几句话才表述出来,赵容爽屏息,强压下心头的悸动,最后才缓缓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其实,是您儿子和您长得很像——我还挺羡慕小弟弟有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妈妈。”

“你这么有礼貌,你妈妈肯定也是一个很温柔很漂亮的人。”那母亲原本红肿的眼眶现在又盛满了晶莹的泪水,但她眉眼弯弯的,嘴巴又尽力维持着一个微笑的弧度。

为母则刚。

赵容爽突然想到这个词。

“是呀,我妈妈也是一个很漂亮很温柔的人,就是很可惜呢,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她了。”赵容爽紧紧地盯着那双梦里都经常想要见一见的温柔眉目,就算他看不得泪眼,就算他看了要掉眼泪,他还是舍不得挪开一眼。

“哦……离开了……”那母亲克制不住,却在眼泪要掉下来的时候卷起衣袖把它抹掉,她一边抹眼泪一边道歉,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我……”

她几次哽咽,断断续续地终于问他,“那……那你,你还记不记得……你妈妈得样子……”

赵容爽皱眉,紧紧地皱着,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睛里掉出来。

“哥哥……哭了,哥哥不要哭……”小男孩向他伸出一只手,手上还拿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赵容爽摸摸小男孩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说:“不记得了,当时太小了。”

他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转身要走。

“等一下!”

“啊?”赵容爽轻轻地“啊”一声,没敢转身看那母亲。

“我可以……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哦,我……我叫周泽文。”他以为自己不敢再回头的,但还是舍不得,最后又转身对那母亲说:“阿姨,我叫周泽文。”

他跑得很远,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跑得这么狼狈。他坐在湖畔吹风,风太温柔了,又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那位母亲。

她温柔得像拂过薰衣草花海的一阵微风。

周泽文坐在营地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皱眉,他沉默,他在远处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位母亲,他想到赵容爽藏在衣柜里裱起来的一幅画。最终在赵容爽跑出去之后,周泽文也迅速跑到那位母亲身边把她叫住。

“阿姨,我是他朋友,可不可以要一个联系方式?”

周泽文找到赵容爽,在他身边坐下,用轻快的语气问他:“赵容公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吹风了?”

“听说风能把拥抱带给远方的人,泽文,你信吗?”

周泽文认真地在想这个问题,分析道:“可是如果太远了,风吹不过去怎么办?或者吹过去了,气息分子在长长的旅途中消散了,再到远方人怀里时,拥抱就不算拥抱了。”

“所以呢,要像这样,”周泽文双手绕过赵容爽的肩膀,把他抱住,说:“我不喜欢风带来的拥抱,我喜欢和你,面对面地,眼对眼地,心贴心地,像这样,拥抱。”

他们在湖畔拥抱,湿地的候鸟飞来飞往,年年在此驻足,周泽文想把这一幕刻进心里,等老了翻出来看一看,他是不是会像赵容爽一样,泪眼婆娑?

大概会的吧,人是适合怀旧的动物。

如果旧物里有太多遗憾,那以后回忆时大概是要哭死的。周泽文不想给自己留遗憾,更不想让赵容爽留遗憾。

袁缘回来时,赵容爽已经和周泽文一起在营地等着了。他真的捡回来那个风筝,虽然风筝有些地方被树枝刮破了。

“哇!袁缘姐姐好厉害!风筝飞那么远都能找到!”小屁拍着手,连忙拿了一堆零食送到袁缘面前,以此犒赏袁缘的功劳。

袁缘把手上的泥拿湿巾擦干净,摸上小屁的脸颊,轻轻地捏一捏,无奈道:“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记得住我是哥哥不是姐姐啊?”

他把零食都留给小屁,走到外面买了一瓶酒来,轻轻踢一踢赵容爽,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你哪里看出来我忧了?不喝,怕把脑子喝坏了。”赵容爽又往周泽文身边坐一坐,却见周泽文伸手接过那瓶酒,自己先尝了一口,觉得味道并不算烈,才递给赵容爽,“喝吧,现在不喝,高三就更不可能喝了——我们今年可没有暑假。”

赵容爽觉得有道理,就接过来喝了。但那酒虽然喝着不烈,却是后劲十足,他才喝了几口,半小时不到就醉得晕乎乎的。周泽文还要送小屁回家,又不想离开赵容爽,就只好让袁缘把露营的东西带回501,自己带着赵容爽和小屁回了自家别墅。

作者有话要说:  想给容哥一个温暖的家呜呜呜~

泽文会帮我做到这一切的!

☆、流光溢彩

“怎么还喝醉了?”周阿姨见赵容爽走路摇摇晃晃,赶紧帮忙扶着进门。

“妈,我带他上楼就好了,你带小屁去洗洗,她身上沾了点泥。”

周泽文艰难地扶着赵容爽到自己房间,心想他可真是越长越结实了,以前扶上楼都没有这么费劲的。

他两人栽倒在床上,赵容爽睡得迷迷糊糊,手却拉着周泽文的衣角不肯放手。

“容爽你松一松手,我去给你洗把脸。”

“不放,万一放开你走了怎么办……”赵容爽努力把眼睛打开一条细缝,他要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才肯放心,要不然总觉得自己是在梦里。

“不会,我不会走。”

“可我还是不敢放……”他醉后不会立马睡觉,就是喜欢说些胡话,但那些胡话里头,又夹杂了不少真心话,周泽文每次听着,心里就莫名地很疼。

“好,那就不放,那我们一起去洗个澡,睡一觉好吗?”

赵容爽点点头,周泽文就陪着他去洗了澡,等赵容爽睡过一觉醒来时,已经临近傍晚。

“醒了?”周泽文还是坐在房间的书桌前看书,这场景似曾相识,早就在赵容爽的生命了演绎了不下百遍。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第一次见周泽文的时候。

“泽文,我睡了这么久了吗?”赵容爽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穿着周泽文的睡衣,不觉失笑。

“笑什么,嫌小就换回来。”

“不会不会!我怎么会嫌小!你的东西再小我穿着也是舒服的。”

赵容爽说着已经站了起来,把自己穿这一身衣服的模样展示给周泽文看,“真好看!泽文的衣服真好看!”

“好了,你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赵容爽走过去,看见周泽文手里拿着的一个香包,看做工实在有些粗糙,他心中有些鄙夷,接过来说:“泽文你从哪个黑心商家买的这破玩意儿呢?这……这能卖得出手?”

周泽文面部有些僵硬,又把那个香包抢过来攥进手心里,说:“破玩意儿不要就算了。”

赵容爽:为啥这话听着又酸又委屈?

操!

赵容爽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破玩意儿”真他妈的好看!像极了他男朋友的手艺!

他又急忙握住周泽文拿着香包的手,把香包拿过来放在手上反复赏玩,发现这香包虽然针脚不整齐、绣花也杂乱不堪,但它还能看出是个香包的样子啊!

“好看!我看这香包越看越好看!”赵容爽一手提着香包放在两人之间,一手指着那香包认真道:“我完全无法想象做它的人到底是多有艺术天分和美学功底,才能把绣艺和香艺都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泽文,你从谁哪买的这香包?带我去认识认识呗?”

周泽文被夸得耳根有些发烫,轻轻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地说:“嗯,这是我闲着没事的时候随便做的。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就当是弄丢了之前你送我那两个香包的补偿。”

“补偿?”赵容爽想起来之前他是做过香包送给周泽文的,但是被小屁带到学校里去弄丢了,没想到周泽文心里还一直记得。

他靠在书桌上,心里笑得欢喜,嘴上却说:“那不行,你弄丢了我两个,却只还我一个,那另一个怎么补偿?”

虽然周泽文没想到赵容爽会这么跟他计较,但他又觉得赵容爽说得在理,就问他:“你想要什么补偿?”

“补偿……”赵容爽只是随口开个玩笑,真要什么补偿却是没想到,思索片刻,他才迟疑道:“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嗯哼,然后呢?”

“然后……我赠君香包,君赠我香吻?”

周泽文“噗嗤”笑出声来,把眼镜摘下擦了擦刚刚笑出来的眼泪,说:“赵容公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矜持了?索个吻还这么弯弯绕绕的?你过来,靠近一点。”

赵容爽把脸凑近了,但周泽文不满于此,双手揪住他的衣领,使他身子也靠近了自己。

周泽文来势汹汹,在赵容爽认为接下来该有更加深入的发展时,周泽文却只在他脸侧落下一个吻就放开了他,然后又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这……就这?

赵容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侧脸,但想到自家小可爱虽然虚岁叫十八,实际上连十七岁生日还没过,要是这时候发生点什么,那他就太禽兽不如了。

他甩甩头,把脑袋里的画面强按下去,又在房间里的书架上随便看看,但没找到自己喜欢的书,就问周泽文:“泽文,这里有读着不那么耗脑子的书没有?童话之类的?”

周泽文全神贯注于手头上的竞赛教程,听到赵容爽这么问,想也没想,顺口回答说:“你去三楼书房找找看,那里书比较全。”

“哦,好。”

赵容爽是知道书房在哪的,当初他还在里面给小屁拍过跳拉丁舞的视频来着。

书房和传统的书房一样,里头摆了两套书桌,一大一小的。除此之外,就是琳琅满目的书籍。

他顺着书架一列一列地找书看,有时候会扫到架子上摆着的一两个相框,都是泽文一家人的合照。他忍不住要多看照片几眼,心里由衷地羡慕泽文家中像现在这样的温馨。

他记得当初他第一次来时,墙上是有挂一张泽文父母牵着一个小朋友的照片的,但现在他四下留意,也没找到那张照片——那大概是被收起来了。他想。

赵容爽看到书架最底层有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报纸,看版面有点眼熟。好奇心驱使他去翻一翻,他看过才知道原来这些报纸都是林安琪他爸那家报社出版的。

正想着放回去,赵容爽突然感到脊背一阵发凉——妈的!不会泽文也追那什么“惊鸟”的文章吧?!

于是他赶紧把报纸都翻出来查看,无一例外,这些期刊全是刊登了惊鸟和寻鱼的文章的。

赵容爽:千万别让我知道惊鸟是谁……

他心情凌乱地把报纸都叠好放进去,突然外面一阵脚步声,吓得他手一抖,报纸就又撒了一地。

“赵容爽哥哥去吃晚饭啦!”小屁走到他后面,目光注意到地上这些报纸,小手捡起一张来看看,刚好翻到惊鸟那一篇文章,于是兴奋地指给赵容爽看,说:“赵容爽哥哥你看这个!”

赵容爽:我看到了……

“我哥哥写的!“

赵容爽:!!!

他惊愕地看着小屁,小屁继续感叹道:“林安琪姐姐家的报社太有钱了!我哥哥每次帮他们家写一个作文就能得好几百块钱!然后我哥哥就带我去吃肯德基!唉——妈妈都不让我吃肯德基呢……”

“赵容爽哥哥你可以请我吃肯德基吗?”小□□巴巴地望着他。

“哥哥……哥哥穷,肯德基太贵了……”赵容爽可不敢请小屁吃肯德基,毕竟垃圾食品吃多了对小孩子不好,周阿姨是有道理的。

“没关系!我教你赚钱就好了,等我们赚了钱就可以去吃了。”小屁灵机一动,小短腿哒哒哒地跑到后面一个锁着的柜子那边,从抽屉里拿了钥匙开锁。

赵容爽跟过去,问她干什么。

“我知道赵容爽哥哥穷,所以我教你赚钱呀!”

说着,小屁就从柜子里拿出一幅画出来,那幅画不大,也就十寸的样子。那只是一幅用水彩画的很简单的朝霞云景图,但还是被一个精致的画框裱了起来。

赵容爽却是在看到那幅画时瞳孔一震,问:“这……这幅画怎么会在这里?”

“嗯?”小屁显然没想到赵容爽会这么问,于是疑惑地反问他道:“这画不是你送给我哥哥的吗?”

但她见赵容爽迟迟没有反应,又拉着赵容爽的手撒娇说:“哎呀,先不管这个了——赵容爽哥哥你看,你画画这么好看,你多画几幅和这个一样的画,我们拿出去卖,这样就可以赚好多好多钱啦!”

“嗯,是,这是我送的。”赵容爽反射弧在一瞬间被拉长,过了这么久才对小屁上一句话作出反应。

他双手接过那副流光溢彩的画,画的一角仔细看还有点皱巴巴的痕迹。那是赵容爽和周泽文做同桌时画了要送给周泽文哄他开心的。但后来赵容爽和洛书景起了争执,画也被洛书景泼过来的水打湿了,他后来就把画丢进了垃圾桶。

没想到,过了将近两年,他又看见了这幅画,还是以这样的一种美好模样呈现在自己眼前。

“赵容爽哥哥?”小屁扯一扯他的衣角,看他神情实在奇怪,又说:“那你先考虑一下我说的赚钱的建议吧,我先上楼去叫我哥哥吃饭。”

她转身要走,此时周泽文却已经急匆匆地冲进了书房来。

“哥哥你来啦!”

但周泽文没理会小屁,他刚刚才解决完最后一道竞赛题,正打算找赵容爽一起下楼吃晚饭,却猛然想起来赵容爽已经被自己叫去书房了。

那书房,藏了很多他的秘密。

但他赶来时已经晚了,现在有一个秘密就拿在赵容爽手上,他扫过书架地上散落一地的报纸,显然也是被动过了。

他心里有过多的慌乱——倒不是他羞于说出自己早先对赵容爽的爱意,只是事到如今,他自认为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倘若他向赵容爽倾诉那些过去他不曾知道的事情,怕赵容爽又要为此心疼很久。

他太爱赵容爽了,舍不得他哪怕一点点的心疼。

他走到赵容爽身边,目光落在画上,说道:“当时倒垃圾,看到这幅画很好看,就拿回来了。”

“可上面有我写的字。”

画的右上角写“某年某月赵容爽作此画曾同桌周泽文”。

赵容爽笑着,心里又有些酸涩。他说这话,就什么都明白了。

“泽文,以后不许这样了。”他想抱住周泽文,但碍于小屁还在这里,就没敢暴露太多的情绪,只是碰了一下他的手就松开了。

“小屁你先出去,我和赵容爽哥哥有道题目要交流一下。”

周泽文把小屁带出去,又进来锁上门,展开双手说:“知道你想抱,那就抱一会吧。”

他本意是想安抚赵容爽的,却不想赵容爽得寸进尺,嬉笑着抱住他,又问:“抱完可以亲吗?亲完可以一起睡觉吗?”

周泽文:看这样子大概是不需要安慰的……

“你可以试一试。”

但赵容爽想到这是在周泽文家里,又忙说“不敢不敢”,这才依依不舍地牵了周泽文的手下楼吃饭。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